凡煙小說

第64章 私通

關燈
第64章 私通

宮婢再次拜道:“奴婢只是按規矩辦事,”

姬清心下?一想,這是又要搞事情啊,皇上眼皮子底下?,宮裏的花樣,無非就是那麽幾樣……他拍了拍陸景深的手?,“我去?看?看?,不會有事的,真要表演節目,我推辭就是了。”

陸景深虛虛攬了他一下?,在他耳邊道:“有什麽事盡管放手去?做,我讓陸十一暗中跟著?你,以他的輕功,沒人能覺察。”

姬清眼睛一亮,“十一痊愈了?”

陸景深點頭,“差不多了,陸七也好?了,想著?這兩個人是你用慣了的,就讓他們繼續跟著?你了。”

姬清跟著?宮婢走出禦花園,來到一處較為偏僻的房間。

他擡眼看?了一眼匾額,披香殿。

宮婢走到門口,推開門對姬清道:“請昭王殿下?在這裏稍後,輪到殿下?的時候奴婢會來通知殿下?。”

姬清看?了一眼,殿內與普通房間無異,最裏面?是床幔,靠近門口的地?方擺放著?桌椅,此刻椅子上還坐著?一位女?子,背對著?門口,看?不清長相。

姬清在門口駐足,推拒道:“殿內有人,孤男寡女?的,本王就不進去?了。”

宮婢道:“昭王殿下?還是入內等候吧,奴婢片刻後就回來,殿下?若覺得不便可以把殿門敞開,這裏人來人往的,殿下?不必擔心,奴婢還要去?給貴妃娘娘覆命,先告退了。”

宮婢走後,姬清在門外站了一會兒。

殿內女?子轉過身來,起身行禮道:“臣女?見過昭王殿下?。”

竟還是個熟人,正是已經與姬放定下?婚約的準岳王妃,賀文欣。

這個賀文欣,姬清見過兩面?,若他沒看?錯,此女?應該對陸景深有些意思?,絕對不屑於跟自己攪合到一起,傳出任何影響名節之事。

見人主動打招呼,姬清只好?擡腳邁入殿中。

“賀姑娘免禮,坐吧。”姬清也在椅子上坐下?來。

兩人靜靜坐著?,少頃,賀文欣端起茶杯道:“之前是臣女?言語無狀,多有冒犯,在此向昭王殿下?賠罪。”

“事情都過去?了,賀姑娘,不必介懷。”姬清也端起面?前的茶杯,他還不至於跟一個口無遮攔,被?一時情迷蒙了眼的女?子計較,所以這次沒故意稱呼她為準岳王妃。

然而,當茶杯剛靠近唇瓣,姬清便覺出不對,他潛心鉆研醫術多年,對藥物極為敏感,比如上次陸景深中藥的酒,若是換成姬清,當時他就能察覺出問?題。

姬清不動聲色的放到唇邊,似乎又突然想起一事,放下?杯子道:“賀姑娘身為岳王妃,今日見到岳王,可有關懷寬慰?賀姑娘可知岳王因何挨了三十大板?”

賀文欣不得已,只好?也把杯子放下?,語氣中不自覺帶出了些焦急,“不知,為何啊?”

“自然是因為岳王他做錯了事,惹到了不該惹的人!賀姑娘可知是誰?其實那人是……”說到這裏,姬清突然轉頭,“咦?本王好?像看?到宮婢來了,下?一個是先輪到賀姑娘還是本王?”

賀文欣嚇了一跳,慌忙朝門口看?了一眼,一看?之下?,空無一人,暗暗松口氣,轉頭催促道:“哪裏有人,昭王殿下?不喝臣女?的道歉茶,是不願意原諒臣女?嗎?”

姬清再次端起茶杯,道:“是本王眼花看?錯了,賀姑娘請。”

兩人端起茶杯,這一次,姬清沒有猶豫,在賀文欣緊張的目光中一飲而盡。

其實當賀文欣把目光投向門口的時候,茶杯已經被?姬清換過了。

賀文欣放下?空掉的茶杯,暗暗松了一口氣,事情成了!她提到嗓子眼的心終於落了回去?。

姬清不動聲色地?看?著?她,漸漸的,賀文欣的臉開始泛紅,眼神漸漸迷離。

“你……你給我吃了什麽?”賀文欣終於察覺出了不對,撐著?椅子剛站起來,又一下?子癱軟在地?上。

“害人者人恒害之。”姬清淡淡道,“賀姑娘在此誘本王喝下?下?藥的茶,就該想到會有自食惡果的可能。”

不知道這蠢女?人找的另一個對象是誰,男人還是女?人?若是男人,那她只能是自食惡果;若是女?子,權當是個教訓。

“好?熱……放過我……”賀文欣一邊撕扯自己的衣服,一邊眼淚流了滿面?。

“賀姑娘可曾想過,放過本文?”姬清抓起她的胳膊,一面?防止她往自己身上貼,一面?拎著?人扔到床上,拉好?床帳。

開玩笑,肯定不能讓她纏上,不然一身胭脂味,陸景深的醋壇子又該打翻了。

這時候,哥舒燁馳搖搖晃晃的闖了進來,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床前的姬清,灼灼其華,玉樹蘭芝。

當姬清看?到哥舒燁馳的那一刻,臉色一瞬變冷。

他還是低估了人性的惡毒。

賀文欣這招真可謂狠毒,若真被?她得逞了,陸景深休妻是小,他一個嫡皇子與西厥王子有染,等同於勾結外邦,成順帝焉能容他。

這是想要他死?呢!

哥舒燁馳腦子昏昏沈沈,眼中仿佛只看?到那個俊美?的身影,只覺得自己血氣上湧,除了眼前之人,再也看?不到其他。

“昭王,我還是第一次見你這樣的美?人!讓本王好?好?疼愛你……”

哥舒燁馳走路跌跌撞撞,滿臉通紅,狀態也明?顯不對勁,在延國不比西厥,竟然也如此馬虎,隨隨便便就被?人下?了藥,也是無能之輩。

其實姬清不知道,哥舒燁馳是想著?順水推舟,自願喝下?了下?藥的酒。

只是哥舒燁馳疏忽了賀文欣的狠絕,賀文欣怕哥舒燁馳對男人不行,偏偏專門給他加大了藥量,幾乎燒光了他的意識。

哥舒燁馳一路按照那名宮婢的示意,從禦花園走過來,已經忍耐到了極限。

此刻看?到姬清,扯掉衣服就撲了上來。

哥舒燁馳腳步虛浮,神思?混沌,姬清側身往旁邊一閃,推了他一把,便看?著?哥舒燁馳一頭栽進床榻裏面?,床幔掩蓋下?,此刻賀文欣在裏面?早已是白花花的一片。

姬清轉身離開,甚至貼心的為他們關上了門。

回到禦花園,看?到陸景深擔憂不已的樣子,姬清露出淺淺的笑容,坐到陸景深身邊,主動把手?塞到對方的手?心裏。

陸景深捏了捏他的手?,笑道:“沒事吧。”

姬清靠近他,狡黠地?眨眨眼,“只是一些跳梁小醜,假借貴妃的名義引我去?而已。”他自己就解決了,路十一連出來的必要都沒。

陸景深一瞧他那個小表情,就知道他又幹壞事了,寵溺地?捏了捏他的後脖子,塞了一顆葡萄進他的嘴裏。

兩人一邊吃著?水果一邊看?表演。

陸陸續續又有許多貴女?進行了才藝展示,表演也漸漸接近尾聲。

成順帝有意詢問?一下?兩位西厥王子的意見,突然發?現主角之一的西厥大王子,已經許久不見人影。

往周圍一問?,才知道大王子一早說去?入廁,卻?遲遲不見回來。

這時,一名宮婢跪在成順帝面?前,磕頭道:“奴婢見過西厥大王子,像是往披香殿那個方向去?了。”

“披香殿?”成順帝狐疑,那地?方偏僻,能有什麽?

德貴妃也很好?奇,笑道:“陛下?,不如我們也去?看?看??”

於是成順帝和德貴妃引頭,一行人浩浩蕩蕩離開了禦花園。

只有姬清和陸景深坐在涼亭裏沒有動,這會兒沒什麽人了,陸景深把他攬進懷裏,“清清不去?湊個熱鬧?”

姬清搖了搖頭,“我們回府吧,一出醜戲,不想看?。”頓了頓,他看?向陸景深,霸道地?說道:“你也不準去?,免得汙了眼睛。”

陸景深雖然不知道具體什麽事,但想來跟姬清脫不了幹系,說不定還是他一手?促成,不去?惹這身騷也好?,於是笑道:“好?,那我們就不去?了,清清,現在沒人了……”

姬清挑眉,“所以呢?”

陸景深吻上了他的唇,唇舌交纏的時候,他含糊著?道:“我想在禦花園親你,想好?久了。”

姬清抓著?他的衣襟,眼睫垂下?,主動微微張開唇瓣,任由濕軟而溫熱的唇舌闖了進來,與自己纏綿。

另一邊,成順帝等人一路浩浩蕩蕩走到披香殿。

隔著?殿門,便聽見裏面?隱隱約約傳出古怪的動靜。

成順帝命人打開殿門,紗幔掩蓋下?,偌大的床上,隱約可見兩道糾纏在一起的身影。

上方那人體魄雄健,正在揮汗如雨,不斷聳動,女?子的聲音斷斷續續傳出,聽得是嬌喘連連,嫵媚動人。

今日宴請的男男女?女?,一群人站在殿外目瞪口呆,被?眼前這一幕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好?家夥,直呼好?家夥!

若男的是許久不見人影的西厥大王子,那女?的會是誰?

這也太放蕩不羈了,西厥王子才來多久,就與其滾到一塊去?了!

宋淑妃心裏惴惴不安,臉上的笑容都快掛不住了。這個西厥大王子是怎麽回事,她明?明?給他提過醒了,為何還如此蠢笨,中了圈套。

如今看?來這女?的設計昭王不成,反而害了自己,或者說她一開始就是沖著?西厥王子來的?

畢竟比武大會那日,西厥大王子武功卓絕,大軍都有目共睹。

枉費她一番心思?,如今出了這種事,萌兒的和親對象只能落在另一位身上了,西厥的三王子哥舒禦間。

姬放聽得連連咂舌,“此女?究竟是何人,這叫的也太銷魂了。”

成順帝給了他一記白眼,但這事畢竟關乎兩國邦交,還涉及兩國的顏面?,需得好?好?處理。

哥舒禦間與西厥使臣面?面?相覷,也都覺得顏面?無光,這個大王子往日裏便葷素不忌,可如今正是來大延求娶公主的關鍵時刻,竟也這般不著?調。

賀問?舟的臉色甚至比西厥人還要難看?,從剛剛起,他便一直找不到賀文欣,他在宮內布置的人手?沒瞞著?賀文欣,難道……

這頭兒,承賢得了成順帝的示意,走到床帳前,先是重重地?咳嗽了幾聲,但裏面?正鬧得火熱,哪裏聽得見,於是承賢又拿起手?裏的拂塵,重重地?在床柱上一連磕了好?幾下?。

就在成順帝幾乎快要失去?耐性的時候,床帳內傳出女?子驚恐萬分的尖叫聲。

這聲音刺耳,幾乎穿破雲霄,哥舒燁馳一通發?洩過後,如今又被?吵鬧一通,方才如夢蘇醒。

恍恍惚惚的,他看?清楚了被?自己壓下?身下?的人。

原本哥舒燁馳想得很好?,他跟姬清做了床笫之事,便可順理成章求娶姬清,娶皇子和皇女?不都是一樣的,至於姬清成過親,那又如何,只要他不介意,和離就是了。

但如今身下?卻?是一個不知名的,莫名其妙的女?人。

哥舒燁馳心裏震驚,連忙抽身而出,跌下?床榻,紗幔也因此蕩開。

門口一眾女?子尖聲驚叫,紛紛轉身捂臉。

賀文欣已經清醒過來,瑟瑟發?抖的縮在床榻角落裏,痛哭不止。

賀問?舟眼前一黑,只覺得天旋地?轉,被?這個真相砸懵了。

姬放驚得目瞪口呆,怎麽也沒想到,才一眨眼功夫這瓜就吃到了自己身上,這他媽是他的準王妃吧?

他腦袋嗡地?一聲,一股惱羞成怒的火焰直燒到頭頂,他正要沖出去?,腳下?一頓,發?現自己都手?臂正被?周淑妃死?死?拽住,周淑妃神色嚴肅,正在對他搖頭。

姬放被?周淑妃不由分說地?扯出人群,兩人停在拐角處,姬放眼睛都紅了,咬牙切齒道:“母妃,你讓開,本王要殺了那不知廉恥的女?人!”

周淑妃苦口婆心勸道:“放兒,小不忍則亂大謀,母妃知道這件事很難忍受,但眾目睽睽的,這麽多人看?著?,你父皇必定要給你一個交待!你先前才惹惱了你父皇,如今這件事正是好?機會,你父皇定會覺得虧欠你。”

提到這個,姬放頓時覺得臀部一緊,如今還在隱隱作痛。

周淑妃語重心長地?道:“但如果你出手?了,自己去?報覆,那麽你父皇那邊,不但對你沒了虧欠,反而成了你的錯處,因為此事牽連著?西厥王子,兩國邦交,你就錯在不識大體……”

姬放攥緊了拳頭,深吸了一口氣,道:“多謝母妃指點,本王知道該怎麽做了。”

自己兒子自己知道,一向聽得進去?她的話?,周淑妃握住姬放的手?,美?眸微紅,哽咽道:“我放兒受委屈了……”

披香殿這頭兒。

成順帝嘴角抽了抽,“大王子心悅靖安侯之女?,雖說已經指婚給了老六,但畢竟還沒成婚,朕成全你便是,倒也不必如此急色。”

賀文欣這時候,如夢初醒,慌手?慌腳的抓住被?褥蓋住自己的身體,跪在床上朝成順帝不斷磕頭,“臣女?不要嫁給他,臣女?不是自願,請皇上明?鑒,臣女?絕不要嫁給他。”

成順帝震驚了,他以為是兩情相悅,無媒茍合,兩人又年輕氣盛,天雷勾動地?火才滾到了一起,現在又是鬧的哪一出!

他面?色一沈,“你可知你已經失身於哥舒燁馳王子,你不嫁給他,難不成還想戴著?這一身汙穢,嫁給老六不成?”

這一句失身,賀文欣像是被?抽去?骨頭的一堆爛肉,瞬間癱軟在了床上。

是啊,她已經被?玷汙了。

竟然被?一個番邦外族玷汙了!

眾目睽睽之下?,想瞞都瞞不住。

賀文欣擡起淚眼,一眼就看?到了姬放鐵青的臉色,還有眼中幾乎不加掩飾的厭棄與惡心。

所有人看?著?她的眼神都帶著?鄙夷。

這個西厥人是她特意為姬清準備的,如今卻?自食惡果。

她覺得自己身上這些痕跡,從裏到外,從上至下?都臟透了,洗刷不掉的恥辱。

她又看?向賀問?舟,結果賀問?舟轉過臉去?,根本不願意看?她,仿佛她是什麽天大的恥辱。

賀問?舟確實失望極了,周圍人的指指點點,用不加掩飾的眼神看?著?他們賀家的人,令他難堪極了。

從小他自賦甚高,也算得上世家貴族之間,同一輩人當中,數得上數的天之驕子。

這還是頭一次,他覺得臉皮都丟盡了,燒燥得要命。

這一刻,他恨不得沒有這個妹妹。

哥舒燁馳此刻已經把自己的衣服,囫圇裹了一圈在身上,遮蓋住了精壯的體魄。

他陰沈沈地?站在床頭,也是一臉鐵青,那表情如同吞下?了蒼蠅一般難受。

瘋狂的索取過後,不是他以為的風光霽月的昭王姬清。

可笑的是他寵幸了一個大臣之女?,自己娶皇室子女?的計劃落空了,被?這個慕名奇妙的女?人全毀了。

一旦哥舒禦間娶了公主,他又要重新部署。

這個該死?的女?人,怎麽不去?死??!

後來成順帝還是為了安撫西厥,也為了給圍觀眾人一個交代?,下?令徹查了此事。

然而,查來查去?,這兩個人都是自己去?的披香殿,無人脅迫,而且是意識清醒的。

其實根本查無可查,哥舒燁馳是自願,他以為自己寵幸的是昭王姬清,這事能說嗎?今日沒有生米煮成熟飯,要是說了,等於把自己私心裏最隱秘的想法公之於眾,只會亂上添亂。

賀文欣一問?就哭哭啼啼,更是不敢吭聲。

她要陷害的是昭王,若是說出去?,除了多出一條陷害皇子的罪名,她什麽也得不到,如何能說!

這場牡丹花宴上的鬧劇,終於以成順帝的賜婚聖旨落下?帷幕。

八公主姬萌的和親對象確定了哥舒禦間,這中間還有一堆送嫁流程要走。

至於賀文欣,即刻賜婚給哥舒燁馳,一切從簡,擇日完婚。

據聞靖安侯得知此事,仿佛一瞬間老了十歲。

表面?上,成順帝沒有動靖安侯,甚至為了西厥的顏面?,封賀文欣為靖文公主。但實際上,靖安侯知道賀家完了,

皇上賜婚是一回事,但賀家之女?私下?與番邦王子有染,等同勾結外邦,皇上如何容得下?賀家。

靖安侯府自那日起閉門不出。其實即便不閉門,朝中官員也不敢輕易和賀家走動了,以往門庭若市,如今異常冷清。

賀文欣與西厥人私通,放浪形骸,不守婦道之名傳遍上京城。

姬放頭上那頂綠帽子,也是綠得油光發?亮,眾人都當作茶餘飯後的談資,幾乎傳遍了整個上京城。

“那賀文欣可真是不守婦道,已經當了岳王妃,卻?不知足,還妄想當西厥王妃呢。”

“這你說的就不對了,都不知廉恥的滾到一塊去?了,怎麽能是妄想!”

“要我說,你們都孤陋寡聞了,那賀姑娘早對當岳王妃不滿,看?到西厥王子精壯才會那般迫不及待。”

“靖安侯府不愧是戎馬起家,連女?兒也這般豪放不羈!”

事情傳到陸景深耳朵裏,陸景深臉色難看?,渾身都在冒冷氣。

他把姬清抱在懷裏,悶悶地?道:“她居然這麽害你,此女?心可真毒。若她在宮中私通的是任何一人,哪怕是皇子,都免不了充作官妓或流放之罪,偏偏私通的是西厥王子,關系兩國邦交,我真恨不能手?刃她,為你出氣。”

姬清眨眨眼睛,“我有何可氣的?我又不會讓她得逞,她終究只是自食惡果罷了。”

陸景深把臉埋在姬清頸間,就像是在貪戀這個人的味道,又像是貪婪的想要索取什麽。

姬清往後仰了仰,勾起他的下?巴,媚眼如絲地?道:“到底在氣什麽呢?說話?!”

“一想到那西厥大王子一直覬覦你,我就生氣。”陸景深眸色漸深,緩緩把姬清壓在床上,“必須要抱著?你才能好?。”

兩人呼吸相交,越來越灼熱,姬清抑制不住心跳的頻率,情不自禁伸出雙手?,眉梢微微上挑,“只是抱著?便夠了?”

後面?的話?盡數化作嗚咽,淹沒在兩人的唇齒之間。

幾縷柔和的月光透過窗戶灑落進來,倒映出床上兩道密不可分的人影。

姬清桃花眼泛紅,眼尾染著?淡淡的濕氣,氣息不穩的喘息著?。

陸景深的呼吸略微粗重,他俯身蹭了蹭姬清的臉,喘息道:“不夠,清清這麽美?……永遠都不夠……我恨不得就這樣抱著?你,永遠都不分開……”

姬清臉紅了個透,兩人現在這是什麽羞恥的狀態,這個人心裏沒點數嗎!

窗外夜色正濃,幾株桃樹花期將至,桃瓣紛紛揚揚落滿了窗臺。

床帳內一片灼熱,偶爾傳出一兩聲壓抑到了極點的低呼,斷斷續續的,夾雜著?一些別的聲音,久久不歇。

直到月亮羞澀的躲了起來,天邊泛起了一抹魚肚白。

陸景深幫姬清清洗幹凈,擦好?藥,塞進被?窩的時候,姬清已經累得連一根手?指都擡不起來。

他還是低估了陸景深的醋性,硬生生被?折騰了一整夜。

“乖,睡吧。”陸景深輕車熟路的把人抱在懷裏,磁性的嗓音裏有著?明?顯的饜足感。

姬清真的累極了,幾乎在他抱住姬清的瞬間,就聽到他呼吸變得綿長。

陸景深凝視著?他的睡顏,手?伸到背後,輕輕揉按著?姬清的腰身,不知不覺,呼吸也逐漸均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