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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學會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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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學會分寸

——“麻雀註意, 螳螂出現。”

Zero小組與外事情報部一課的耳機內同時傳來消息。

大家表面都很放松,實際上所有的註意力都在幾個大門與消防通道內,生怕錯過了朗姆一行人的小動作, 也擔心出現任何岔子, 導致上司的身份暴露。

這個大廳中,難免有與降谷同期畢業的公安, 若是遇到突發情況, 也需要有人能及時出現打斷。

當然,現在的zero小組,還擔心另一件事。

人在情緒失控時,最容易露出破綻。

源長樂, 是對降谷零來說是最大的麻煩,能讓所有人的努力前功盡棄。

作為下屬,沒人敢在上司面前提及臥底的標準應該是什麽。但所有人都明白, 上司的行為,無異於在身邊埋了一顆炸彈。而他們不確定,這顆炸彈會在幾時爆炸。只能盡力去延長爆炸的時間, 直到任務完成的那一天。

“你出汗了, 稻葉。”松本安慰坐立難安的稻葉,他抱著花束,額頭明顯沁出薄汗。

稻葉臉上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熊貓眼,又感覺隱隱作痛。他長嘆一口氣,額頭抵在松本肩上蹭掉汗水。

松本被稻葉的突然靠近嚇了一跳, 伸出食指把他戳遠一些:“給我死遠點!”

“別鬧了, 來了。”風見輕聲阻止二人, 同一時間,毛利小五郎與他們的目標人物率先跨進會議廳。

比起等待時的緊繃, Zero小組眾人在目標出現的那一刻,反而恢覆了松弛狀態,完美融入了這其樂融融的會議廳中,毫不起眼。其中一部分人,還將耳機摘了,找不出一點有任務在身的樣子。

池田龍泰作為發出邀請函的公安,主動與毛利寒暄,一人處之泰然,另一人標志性的笑聲直接貫穿了整座會議廳。

坐在遠處的長樂聽見這誇張的笑聲,便擡眸往聲源探去。恰巧,與望過來的安室相對。

安室面上看不出情緒,目光幽深,每當有其他人在場,他常是這副模樣。

可今天的長樂,卻心下一驚,慌張地錯開視線,不敢再看這雙灰紫色的眼眸。

不知是不是因為自己曾撒過“不會參加”的謊,心虛所致,還是安室眼眸裏,藏著只有她讀出來的忿恚。

她握緊手機,想盡快為自己辯解,但又怕做了不該做的事情,讓安室多了破綻。

思緒千萬間,實際上的時間也就滴答了幾下。

長樂收起情緒,繼續與坐在她身邊的藤真父母閑聊,沒引起任何人懷疑。她欠安室的解釋,只好留在下一次見面的時候。

毛利父女、柯南和長樂都算熟悉。她考慮到幾人若是坐過來,或許要寒暄幾句,內心也為此想好了應對的臺詞。

結果讓長樂有點兒意外,幾人都像是不認識她一樣,坐到了前幾排位置上,留給她幾個熟悉又陌生的後腦勺。

毛利小五郎應該是認出來了,不過就淡淡掃她一眼,用著誇張的臺詞吸引著周圍人的註意。而他身旁的毛利蘭,眼神也一直在大廳內轉,仿佛根本沒瞧見長樂。

至於安室,長樂知道,他不會主動透露兩人相識。

不需要客套,長樂便不主動給自己找麻煩,安靜等待著榮譽儀式的開場。

警察廳隱藏了太多秘密,就連授予獎章,都不會明確提及案子。長樂聽到的,都是模糊的經過以及可想而知的危險。

藤真與多位公安上臺時,長樂身旁的藤真媽媽已經泣不成聲。

長樂握著藤真媽媽的手,低聲安慰她。可心裏想的、眼中瞧的,都是離她幾排遠的安室,明亮的金色頭發,在氛圍的襯托下,似是暗淡了幾分。

用著虛假的身份和名字,坐在這裏的他,會是怎樣的感受呢?

她想:透,一定很難過吧。

榮譽儀式的最後,是全體起立對犧牲的臥底默哀。那些犧牲的臥底,無名無姓,只有冰冷的數字。

彎腰時,長樂仍舊註視著安室,黑色的襯衣尤顯寂寥。她突然很想上前擁抱安室,給黑暗中前行的他些許溫暖。

散場井然有序,長樂跟著人群往外走,有些公安來陪家屬一起離場。而藤真早就說過,他有工作需要忙,儀式後就沒辦法陪同了。

長樂走到門口的位置,再回頭望時,已經看不見安室的身影。

室外的雪越下越大,長樂與藤真父母告別先行離開。

停在警察廳地面停車場角落的馬自達,車身積了越來越多的雪……

*

就算潛入警察廳內部,能夠留給朗姆一行人尋找庫拉索的時間最多只有10分鐘。

救出人是不可能的。他們要做的,是找到線索。

但是三人低估了警察廳的安保,可以混入FBI撈人的貝爾摩得,也沒在警察廳找到半點有用的蛛絲馬跡。

回米花町的路上,車內異常安靜。

毛利看穿一切,但繼續裝傻:“以前做警察,沒機會參加公安的榮譽典禮,今天感受一下,真是名不虛傳。”

車內只有柯南理他:“嗯呢!”

沈默一會,毛利接著問:“今晚大家要不一起去伊呂波壽司店吃飯吧?我來買單。”

“我有點累了,想回房間睡會,柯南和爸爸一起點外賣吧。”貝爾摩得找借口搪塞,畢竟毛利蘭被她餵了安眠藥,應該還在臥室沈睡。

“呀,那真可惜啊……”

毛利視線瞥向一側的朗姆,正想開口問他,對方立馬會意婉拒:“毛利老師,我今天請了一整天假,就不回米花町了,麻煩安室先生在前面的路口放我下來。”

“好的。”安室點頭,透過後視鏡對毛利道歉,“抱歉啊,毛利老師,我今天也有其他的事情,就不能和您享用晚餐了,下次吧,我請您。”

*

是夜,窗外的雪沒有要停的樣子。

長樂室內的溫度調得很高,地板上又鋪著柔軟的腳墊,她便穿著吊帶睡裙,慵懶嫵媚地斜靠在沙發。

電視機裏播放著口碑極好的警匪電影,她一手拿著酒杯,微抿一口,學習著前輩們的表演方式。

放在茶幾的手機收到了一條消息,長樂立馬暫停了電影。

她不敢主動聯系安室,但如果安室能主動找她,那她就有機會解釋下午為何出現在警察廳。

長樂眉眼含著期待,光腳踏在地毯,身子前傾查看消息。地毯的絨毛劃過她白凈纖細的腳踝,絲質睡衣隨著她的動作折射出不同的光影。

不過很可惜,發消息的不是安室,是劇組的工作人員。

直到電影落幕,杯中的酒見底,沒有任何人聯系過長樂。

她關掉電視,正準備回臥室休息,玄關的門鎖傳來了動靜。

“透……”

長樂呢喃,本來浸有倦意的眸子立馬充滿期待。而當門打開,她也小跑著沖進了來人的懷裏。

安室下意識摟緊懷裏的人,大雪的涼意還殘留在他的風衣,雪珠迅速融化,長樂白嫩的肌膚便輕微顫栗。

他就是太縱容她了,導致看到這一幕,率先想做的是把身上外衣脫掉,給她披上溫暖的毛毯。心裏快壓抑不住的怒意,居然都因此淡了幾分。

就是一次次的心軟,造成長樂永遠不知道分寸。

他拋下任務趕回來的主要目的,就是想要長樂掌握分寸。

不然永遠有下一次。

他會被逼瘋!

“透,好想你。”長樂自然不會知道安室心裏的想法,像往日那般撒嬌,在他頸窩蹭了蹭,再開始為自己解釋,“我下午……”

“騙子!”安室打斷長樂,語氣淡漠,但是抱著她手猛然收緊,似是要把她的腰勒斷。

長樂呼吸微滯,面上閃過錯愕。

她意識到了,安室真的很生氣。

“透,你別誤會!我原本真的不打算去的,只是下雪改了安排!”長樂急於辯解,目光直視安室,兩人的距離極近。安室能看清她濃密卷翹的睫毛在細微抖動,百利甜獨特的酒香味也繞在鼻尖。

安室沒吱聲,桎梏她的懷抱反而收更緊,視線朝茶幾望去,只看到一個酒杯,看來是一個人喝的酒。

懷疑就像一顆種子,一旦在心頭種下了,就會肆意生長。安室現在不想聽長樂說話,她所有做的事情,他都要確認不是和另一個男人一起。

長樂覺得自己快窒息了,腰越發的疼。她吃痛蹙眉,單手摸到腰間,捏了捏安室發力的手:“疼!輕一點。”

“疼才能長記性!”安室並未收力,反而低頭咬住長樂的雙唇,徑直將她抱起往臥室走。

臥室沒開燈,光源都來自客廳。安室將長樂扔到床上,天旋地轉的暈眩感讓長樂一時忽略了嘴唇和腰間的疼痛。她想撐起身,逆光中的安室已經把外衣脫掉,他用蠻力扯開領帶,欺身而下,擒住她的雙腕舉過頭頂,一圈又一圈地用領帶綁緊。

現在的安室,與平日的模樣好似兩個人,渾身散發著暴戾的情緒,只是靠近,都仿佛能將長樂卷入漩渦中心,抽幹周圍的氧氣。

“別生氣了,好不好?”長樂貼近他,破了皮的嘴唇主動索吻,試圖讓安室冷靜下來。

安室避開長樂的吻,扣住她的下巴,食指還算輕柔地擦去唇上的血珠:“我給過你無數次機會,可你永遠有下一次,寶貝……”

安室第一次叫長樂“寶貝”,膩歪的愛稱,在這氣氛下格外突兀,也讓她更加害怕。

“真的不會了,你信我!”人類面對未知的危險,總是會本能地蜷起身體。長樂下意識後退,背抵到床頭,膝蓋屈起。

這次,安室不再回應。

他扯著長樂的腳踝,迫使她平躺在床上。然後用最為暴力的方式撕掉了睡衣,破碎的布料卷成團,堵住了長樂總愛對他撒謊的嘴。

無力的辯解,化成聲聲嗚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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