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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2章 第 7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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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2章 第 72 章

在我休假回去後, 看見的就是熬出兩個黑眼圈,生無可戀的同事們,他們不是第一次覺得我這張繃帶臉可親至極了, 但這一次, 它尤其可親,還自帶閃光特效。

根部重新運轉後,猿飛也能捧著茶跟我聊鳴人的事了。這個時候,他倒是有了點火影的風範,沒有剛剛加班地獄時的眼神失去高光了。

“想當火影?”

猿飛失笑, “是個好想法。”

“所以他的訓練被我超級加倍了,現在估計還在切蘿蔔片。”

鍛煉查克拉的控制的方法有很多種,爬樹可以, 切蘿蔔片也可以。只要在過程中用到查克拉, 全神貫註的去感受查克拉的流動,通過操縱查克拉來爬上樹,將蘿蔔切成片, 都能起到鍛煉的作用。

我讓他切蘿蔔片是為了鍛煉他的刀功, 只要他學會了,他就知道蘿蔔可以切得, 卷心菜也可以, 西紅柿也可以。

只要他一直切下去, 他還會發現,這些東西燉著吃可以,炒著吃可以,煮著吃也可以, 順便鍛煉一下他的廚藝。

能確定他會鍛煉到廚藝,還是因為他對錢這種事情, 比較敏感,不喜歡浪費食物。只要是能吃的,喜歡吃的不喜歡吃的只要我做了,他都會吃下去。

他不挑食,讓我有些困擾的事情反而是,他會不自覺吃得太多,撐得胃難受。去吃一樂拉面的時候是這樣,吃我做的飯的時候也是這樣。

我在的時候還能給他用查克拉揉下肚子,讓他舒服一點,我不在的話,估計是九尾在做這件事。

“查克拉可以促進消化嗎?”

他當時眼睛亮亮的看著我,“有時候我胃口不好,就會吃不下東西,能用查克拉幫助我吃下更多的東西就好了!”

我認真的想了一想,“應該是可以的。查克拉也是細胞產生的能量,食物消化也可以產生能量,用一種能量來促使另一種能量的產生,理論上是可行的。”

“不過——”

“老師繼續說啊。”

“查克拉的控制要精細一點才行。”

對我這種掌握著體內的查克拉就跟控制自己的呼吸頻率一樣的人來說,讓查克拉促進消化雖然有些浪費,但是做到是完全可以的。

不過對於鳴人來說,這種控制,他做不到,還會將自己的胃搞壞。

他想吃更多的東西,不浪費食物的初衷,我看出來的不是他貪吃,也不是他喜歡吃那麽多。

他只是有了一個壞習慣。

他做不到不吃飯,也做不到別的可以給我省錢的事情。他要是敢不吃飯,我會生氣,他要是將自己弄得一團糟,我擠出時間也要慢慢教會他怎麽做。

這些事情發生一次後,他就懂了,這樣是不好的,會給我添麻煩。

吃太多是因為不能浪費食物,浪費食物就是浪費錢,不浪費食物就是省錢,那麽,錢省到一定地步後,我就不會這麽忙了。

我敲了一下他的頭。

“你在想些什麽亂七八糟的,我又不缺錢。”

“那是你以前。我聽村子裏的人說,養孩子很費錢的,養孩子會變窮的。”

他捂著一頭金發的腦袋,理直氣壯的反駁我,“你看我這麽懂事,你還打我,老師,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我給他算了一下我賬上的餘額,順便將餘額換算成一樂拉面的碗數,最後做了簡單的算術題,告訴他我的餘額夠我們活多少年。

他眼睛裏出現了旋轉的蚊香:“所以,老師,我們很有錢?”

“算了之後,我發現我是真的很有錢,可以再養一個鳴人。”

“那老師為什麽這麽忙?”

他知道我很有錢後,有些委屈,“我很聽話啊,又不是討人厭的孩子,為什麽老師會這麽忙呢?佐助的哥哥也沒有這麽忙過。”

養一個小孩子真是一個麻煩的事情。

要註意他的心理健康,要註意他的身體健康,要註意他的生活條件,還要安慰他給他一定的安全感。

我說我不會養小孩,也是真的。

他給我數我一年回來的次數,“去年,老師回家的日子我都畫出來了,十次都沒有。而且節日,是從來沒有回來過。”

“夏日祭的時候,桌子上多了浴衣和金魚花火。其他節日的時候有吃的送過來。但是,老師,你真的忙到回不來嗎?”

“我還是一個小孩子,一個人住的小孩子,老師,你放心?”

我在節日的時候忙的想弄死那群在木葉準備搞事的間諜,他們讓我在節日的時候還要處理成噸的文件。鳴人一個人住我其實也是真的放心,因為這個住處,至少有一個暗部和一個根部成員在盯著,我還繪制了查克拉結界,不說固若金湯吧,只要鳴人在家裏待著,發生什麽都能獲得及時的救援。

鳴人這麽小的孩子不要面子的抽抽噎噎時,這些事實就是借口了。

於是我說:“我做的工作是守護木葉,只有木葉安全了,鳴人才會安全。”

“守護木葉?”

他不怎麽理解,畢竟是剛剛能夠獨自生活的小孩子——我說的能夠獨自生活是他可以一個人穿衣洗漱,然後去一樂拉面吃拉面,拉面店的面錢我付的時候基本上都是包月包季包年,還讓一樂在他吃飯的時候關照一下他的口味——不理解是很正常的,他更不理解的是,為什麽守護木葉會跟他扯上關系。

他甚至不知道,他生活的地方被稱為木葉。

我抱起攥著我衣服的鳴人,從衣服的口袋裏掏出來地圖,慢慢的向他介紹什麽是木葉,為什麽要守護木葉。

我在地圖上畫了一個圈,指著那個圈告訴鳴人,這個圈裏的就是木葉,也是我們生活的地方。

猿飛要是知道我給一個半大的小孩非常有耐心的講解木葉的領地面積可以住多少個人家,可以養活多少個像鳴人一樣的小孩,可以開多少個一樂拉面店,可以有多少個和菓子店,可以出現多少個金平糖鋪子,他大概會覺得他選擇將鳴人交給我照顧並沒有錯。

用小孩子熟悉的喜歡的東西舉例,會讓他明白木葉的重要性。

“木葉只是一個國家的一部分,除此之外還有t別的國家和別的忍村。我們這些忍者的職責呢,就是為了守護各自國家裏的人家和小孩,守護一樂拉面和菓子金平糖。”

“我是木葉的忍者,就是這個,”我指著我的忍者護額,上面的木葉標志,“這是木葉忍者的標志,鳴人以後應該也是木葉忍者,也要守護木葉的一樂拉面和菓子金平糖。”

他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就是,如果木葉不安全了,這些都沒有了嗎?”

“沒有了。就算還有,它也不會是木葉的一樂拉面和菓子金平糖了,我們這這群人,會因為吃不下飯餓死的。”

我盡量的用小孩子能聽懂的話來解釋,將我的工作和木葉解釋清楚了後,鳴人又有了新的疑惑:“為什麽大家一定要打架?是他們的拉面和菓子和金平糖不好吃嗎?”

“不是不好吃,只是每個人都想要更多。”

“不想打架。打架不是好孩子。”

“木葉不想打架的話,會被別人打,所以,我們選擇做一個壞孩子。如果他們想要打架了,我們就先下手為強,將那些想要打架的人全都打服了後,就不會有人打架了。”

“不想打架,先做個壞孩子,打服別人?”

“對啊。不做壞孩子的話,好孩子木葉會被欺負的,如果做了壞孩子,木葉欺負了別人後,還會道歉。換成別的村子當壞孩子,木葉可能會被打死的,就算被打死了,也沒有人會說抱歉。”

“而且,不做壞孩子的木葉,我做為其中一個壞孩子,會死的最慘吧,沒辦法活下去的。”

鳴人那時候知道死亡是怎麽一回事的。

他必須知道,才能在偶然面對死亡後,不會留下心理陰影。他了解的死亡也是我告訴他的,不會動不會笑永遠不能再吃拉面也永遠不能陪在他在意的人身邊了,就是他理解的死亡。

在他害怕我離開後,我又告訴他,“只要木葉還在,我就不會死的,放心吧,我會活著回來見鳴人的。因為鳴人,跟我們的木葉一樣重要,抵得上木葉所有的拉面店,所有的金平糖,所有的和菓子。”

“我不會讓這麽重要的鳴人失望的。”

如何給予一個孩子安全感,只要直球的告訴他,他很重要,我在乎著他,我並不是因為討厭他才選擇不見他的,恰恰相反,我是為了讓他能夠安全的長大才那麽忙碌的。

讓他害羞到想當一顆害羞草就可以了。

在之後,我告訴他,他並不是一個人孤單的在家,“至少有兩個人,在家外面守護著鳴人。如果鳴人覺得寂寞的話,可以喊他們出來陪著鳴人的。”

我用瞇瞇眼的形象掃了一下周圍,將兩個藏匿的很好的暗部和根部人員一一指了出來,“他們都是我的同事,看起來沒我兇的就不要怕,看起來比我兇的,問個好就不會那麽兇了。”

暗部和根部的人,對鳴人的收養者是誰,是很清楚的,不清楚的話也不會到這裏來。鳴人拉著我的衣角,乖乖的對他們問好:

“叔叔們好。”

兩個十幾歲的少年心碎的聲音我聽的一清二楚,他們僵著臉,應了一聲後,飛快的竄了回去。

我那天回去根部工作,在他們調班的時候,特意見了下他們,他們尚且是青澀的年紀,被人叫做叔叔,是真的被打擊壞了。

我哄了下,讓他們通知了一下他們的同事,提前做個心理準備,就當磨煉一下心理承受能力了。

自那以後,鳴人對我常年不回家的事情就不會懷疑自己是被我討厭了,他也不會覺得我是將他一個人丟在家裏的。

我雖然是個不常露面的監護人,但是他的周圍,還是被我安排得比較妥帖,只要他問一問,就能從別人口中聽到我的名字。

事實和言語相輔相成,才讓鳴人有了足夠的安全感。

我對鳴人的教育過程中,從來沒有避諱木葉現在在其他村是怎麽樣的一個形象,也沒讓他以為木葉是一個好孩子。

人柱力上戰場的事實無法改變,我提前給他做些心理鋪墊,讓他在一天天長大中,明白我的恐怖名聲是怎麽來的,忍者又是幹什麽的。

避而不談從來不是教育的方式,就算對方是一個小孩子,他的疑問也應該被重視。木葉的未來可不是在我和猿飛這種糟老頭子手裏,而是在年輕一代手裏。

像是打翻別人的糖果鋪子是合理的嗎這種問題,我人不在也會寄信回來告訴他,“這不合理。打翻別人的糖果鋪子不合理,不過現在木葉不打翻別人的糖果鋪子,就會陷入危險,只能選擇打翻了再重建。”

通過信件交流,鳴人對他關於忍者的疑問已經不局限在殺人正不正確的事情上了,而是,如何更好的學習忍術,他接受了他身為忍者的命運。

不知道是因為他的老師我是忍者,還是因為別的小孩都是要當忍者的,我希望他可以是思考後出於自己的意願選擇當一個忍者的。

他以後肯定會剝奪他人的生命,提早做心理準備,有益身心健康。

我放假結束回來的時候,已經決定要成為一個火影的鳴人眼神有著堅定,整個人也有著認真的氣場:“我想要保護老師,想要和老師一樣保護木葉!老師,看著我成為火影吧!”

“好的啊。不過別讓我等太久,要是你當上火影了,而我已經退休了,我就沒辦法幫你了。”

“老師!!”

“我一定可以的!”

我敲了一下他的腦袋,“臭小子,趕緊練習去吧,火影沒實力可不行。”

猿飛聽的都流下了檸檬的眼淚:“鳴人怎麽這麽可愛,我為什麽就不會帶孩子呢?”

“你傻唄。”

這不是很簡單明白的事情嗎?

除開鳴人這個孩子,我待會還要帶宇智波家兩個少年,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他們將來是我繼承人的可能性太高了,不親自培養的話,以他們的見識和經驗,我交根部給他們,就是木葉摧毀計劃第一步。

這兩個宇智波,算得上腦子好的,就是各有各的毛病,宇智波的孤傲有,宇智波容易進死胡同出不來的毛病也有,自負也有。

我放完假回來後,對著這兩個人,看他們的資料看了半天,再次確定了,他們不改一些毛病,火影是真的沒戲。

宇智波止水,跟他祖宗宇智波鏡一個毛病,性格是宇智波式溫柔。能夠在短時間內考慮的比較周全,但是個性還是天真,什麽人都敢信,想要他真的與人合作,可能只會是在臨死前。

宇智波鼬,他狠是真的可以狠起來的,也善於忍耐,演戲也很有天賦。但毛病也更加致命,他的思維邏輯,大局觀,因為太年輕,很多時候只考慮到一個面,而且,也是天真。

年輕有實力的天才們,總會陷入一個怪圈——除了我自己,沒有誰能幫到我,沒有人能理解我——特指宇智波。

癥狀有輕有重,可能也跟暗部的培養方針有關系。

總而言之,他們兩個的性格,用我的眼光來看,就是個篩子,一堆錯漏。全改了不是宇智波,不改就是天坑。

我只能用折中方式。

讓他們自己發現自己的問題,學會思考善於思考。放在我眼皮子底下,是為了不讓他們陷入一些誤區。

那麽,首先,我在沈默了這麽長時間後,沒有任何開場白的,丟給他們一堆被我整理出來的文件,讓他們做判斷題:

“這些文件,你們先看著,然後判斷一下能不能答應,最後給我理由。”

要做決策者,獨立判斷能力是一定要有的,還有的是不被表象迷惑,考慮到各個方面。他們現在應該沒太多經驗,暗部那邊的文件比根部這邊的沒那麽覆雜,都是村內的。根部是外部消息渠道,要考慮到的東西,能夠讓火影本人都想罷工。

這些都是基礎文件,算是讓他們入門的第一步。

結果麽——

很慘烈吧。

他們的決策有些是正確的,但是給出的理由具有偶然性,有賭博的運氣,我不會對他們正確的決策上多說什麽。我的正確答案只適合錯題。

正確決策上給標準答案只會限制他們的思維。

而錯誤的方式五花八門。

沒有考慮到當地的地理環境和運輸系統以及風俗。就算是同一個請求,放在不同的國家和人身上,都不可以套用上一次的模板。

學習分析的時候可以用模板t,但是事情不可以,事情的發生鬼知道它是合乎邏輯還是不合邏輯。有些事情是真的,但是莫名其妙到決策層集體沈默。

——這也行?

——這也行!!

“不同意的理由?”

“不符合木葉的利益。”

“這個村子是木葉的盟友,目前關系還行,而且條件也不算過分,合乎情理,出於道義層面,可以答應。”

“同意的理由?”

“他們說的符合實情,條件充分。”

“我就不問你們那裏條件充分了,哪裏符合實情了。但這個是不能同意的。我們的關系雖然稱為盟友,他跟我們合作看似也很為我們考慮,但是,太為我們考慮的盟友,可以考慮丟了的。”

他們兩個寫輪眼裏都充滿了茫然。

“有前科,交易物資裏有坑,答應了,以後這些物資就是用來對付木葉的。”

……

我在文件上給他們指出坑都指累了。

任何可造之材,教起來,都會被氣死。

因為學會處理根部的文件,真的挺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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