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73章 第 7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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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3章 第 73 章

養孩子的樂趣在於, 到最後,我教給他的,都會變成捅到我身體裏的刀, 或者, 像這兩個宇智波一樣,變成處理文件的機器。

算得上能幫我分擔一些事情了。

但讓我真的能放手,將根部交給他們,那估計也是不行的。宇智波的期望是火影,至少要等猿飛合理退位後, 讓他們競選一次火影再提,或者他們主動提起。

最重要的是,在戰爭沒有開始前, 我選擇退位, 計劃就會崩盤。

我在計劃裏的分量比很多人想象中的可能要重一點。然而我們中沒有人在發現這點後,有什麽驚訝的。

幾十年都這麽過來,最開始的時候沒有驚訝, 後來再驚訝, 除了演戲也沒別的可能了。

木葉的政治生態在外出當叛忍,背地裏卻跟我合作, 傷透了猿飛的心的大蛇丸眼中, 是非常畸形的。

“火影和長老的權利根本無法分清楚, 所有的決策都需要你的意見。”

我也只是在他的音忍村裏笑而不語,一副瞇瞇眼聽不見的姿態。

他說的沒錯。

無論是猿飛還是擁有決策權的小春和水戶門炎,在做出決策的時候,習慣性的會征求我的意見。

這是從二代時, 我們一起當他弟子的時期就有的習慣,因為我在一群人中, 思維是最理智的。

二代舍不得打死我的原因,就是我跟他其實還蠻像的,我是挨最多的訓做最受寵的弟子。二代說我能夠把木葉帶向更好的地方,但也能讓木葉徹底毀掉。

說他不想把我培養成火影,那是假的。

我的才能還算可以,最重要的是在一群新手裏,就我一個是上手過很多次的。他看重我,是很正常的事情。

就是我的性格,二代他很頭疼。

很正常。

我那時候,是毫無顧忌的說出來:“如果我成為火影的話,會被下屬背刺無數次。因為他們總有人不會理解我的決策。”

我很清楚我的負面buff,只要我成為明面上的領導者,就會多出來一堆讓我無語的事情。當個二把手還好,一把手,我的下屬會瘋的。

火影這個職位,實在是太適合我將整個木葉都變成我的地盤,成為我的東西了,我的掌控欲徹底發作後,估計又是另一個源氏。

我是一個冷酷無情的領導者,比千手扉間想的還要冷酷,他至少還是心有溫柔的,而我是利用著所有人的情緒都毫不愧疚的人。

這點已經在根部上有所體現了。

猿飛身為火影,是無法調動根部的,除非我默認了。根部從整個組織上,都被打上了我的標記,現在沒出問題,只是我會作出一點溫柔的樣子,還有忍者的服從性。

正因為很清楚自己以後會成為怎樣的一個暴君,所以在千手扉間選定火影的時候,我沒有站出去。

不過看上去效果並不是很好,即使我不是火影,只是一個長老,但猿飛給了我決策權後,木葉現在的政治生態就真的有點亂了。

當初做的有些過頭了。

不自覺的就發展成了現在的局面,讓他們說出來“只要團藏還活著,木葉就不會衰敗”這句話都不覺得有什麽問題。

我提醒他們:“你們呢?”

“保護團藏?”

開玩笑的猿飛接收到我的眼神殺後終於正經了,“火影必要時可以為村子去死,但是團藏,你不能死在我們前面。”

我是猿飛他們可以放心托付木葉的人,某種程度上的底氣,正因為如此,我們這幾個原本應該出現權利分割的人,最後權利還是統一的。

我們一起做決策,確定後,猿飛就用火影的身份出面站臺或者掩蓋木葉的真實意圖。

與其說火影與長老團的權利無法分清楚,倒不如說,它們從來沒有被分割過。會這樣的原因,出在我身上。

如果這是一個攻略游戲,各人的好感度可以具現化,那麽他們的友情線應該已經被我刷滿了,連帶著一起滿的還有信任度和好感度,是可以打出“永遠的摯友”這種CG的狀態。

而我不知道這是什麽時候滿的。

借著私底下的聚會回憶當初的時候,我的形象一般是健忘的,因為他們說的那些事情,在我的腦海中,是貧乏的,只剩一個影子。

它們本身並沒有什麽特殊的意義,只是當事人的大腦,在為它反覆潤色,加上時間的模糊,就特殊了。

健忘的是他們,我反而是因為記得太清楚,所以才沒什麽好回憶的。我清楚的知道我做的每一件事背後的意義。

拉大蛇丸從叛忍立場回到木葉方的原因,在猿飛眼中是我力挽狂瀾拉了失足的小輩,還讓他將功贖罪。

我的實話,在他耳中被扭曲成了,我和大蛇丸合起夥來演戲,瞞天過海,因為我要讓大蛇丸有更好的發展。

“木葉壓制了他的天分,他會叛逃不足為奇。”

猿飛:“我懂的,團藏。從今天起,我和大蛇丸就是決裂的師徒了。”

我:“……你懂了個老師的水陣壁。”

“老師那不叫水陣壁,那是海遁。我懂的。”猿飛一本正經。

大蛇丸叛逃後的這幾年,發展的很不錯,只要我沒有找到他,他就能夠很自在的活著,但是我一旦出現,他面色就不好看了。

我有時候惡趣味發作,會糾正他對我的稱呼:“叫叔叔。”

大蛇丸:“……”

大蛇丸直接轉移話題,說起了他跟我合作的生物科研項目。

他叛逃後,我見他的幾次都給他留下了一點陰影。第一次是直接堵門,問他要不要合作。第二次是丟給他一個組織的資料,讓他去當間諜。

他垂死掙紮:“我不是木葉忍者。”

“我知道。”我面色不變,“如果你是木葉忍者的話,我現在會非常客氣的問你想不想去的。”

“你不去,我可以將你的骨灰盒帶去猿飛哪裏,說你臥底失敗被烤了。你知道的,你打不過我,而你的老師猿飛,不會懷疑我的話。”

“……木葉的火影,果然是你。”

所以大蛇丸,說句不好聽的話,他從猿飛的徒弟身份剝離的那一刻起,就應該想到今天的。我盯他這麽一個科研人才很久了,最開始的時候用了一點暴力手段,後面最多只是言語威脅,但因為那次暴力手段的陰影,他非常識時務了。

他最多就是跟我玩嘴遁,其他的,他根本不會想要嘗試。

噩夢。

我這次來找他,他正好做了個噩夢,從實驗室的床上醒過來的時候,一身冷白皮都驚出了汗。

剛瞇著眼睛緩了一下,就看見了我。

蛇類一樣的金色眼瞳有一瞬間瞳仁縮成了一條豎線,我等他接受了我又來找他的事實後,才遞給他一杯水,“做噩夢了喝杯水緩緩。”

“看見你,我寧願我還在做噩夢。”

我的語氣很淡,“能讓你做噩夢的,是我。你夢裏也得看到我這張臉。”

“不是。”

“欲蓋彌彰。”

我懶得跟他這麽一個自欺欺人的人繼續說噩夢的問題了,他剛看到我的時候,臉上那種噩夢成真的表情我可是看的分明。

八成又是夢到我掐他喉嚨的事。

不過那次是他作死過了頭,在知道他研究的禁術跟我有關後,當著我的面用那種譏誚的語氣說他不繼續研究了。

我披著一件羽織,用實際行動告訴他,這種事情是不能開玩笑,因為開了會出人命。順便也用實際行動告訴他,如果他不繼續研究這些,他t面對我,是一絲活下來的希望都沒有。

“大蛇丸,為了活下來,努力一下,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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