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扶老奶奶過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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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扶老奶奶過馬路
織田作回來了，太宰治的出勤率也顯著提高。
現在的情況是這樣的：我的旁邊坐著織田作，我的對面坐著太宰。
可憐的國木田班長管理著我們這幾個問題大兒童，一天老了二十歲。
受不了了！
再一次被太宰治的紙飛機精準地砸到腦袋，國木田獨步忍無可忍地喊道：“織田作！你就不能管管太宰嗎？”
“還有你，小林！紙飛機的紙是你給太宰的吧？”
“我又不是提供刀具！關我什麽事嘛！”
……你覺得你要是提供的刀具我還在嗎？國木田死亡微笑地看著我。
我心虛地摸了摸腦袋，藏起來了太宰治給我疊的紙青蛙。
“但是國木田君，我覺得太宰很喜歡你啊——”織田作總是語出驚人。
……太宰治和國木田獨步都被惡心到了，一身反骨的太宰治不再作妖。
不愧是織田作，對付宰科生物就是有一手，我給他點了個讚。
真心話-織田作：？
＾w＾
“啊，說起來，太宰的入社測試是什麽呢？”織田作放下了根本沒有動筆的小說本問道。
“那織田作的入社測試是什麽呢？”太宰治反問道。
“這個……”織田作遲疑了一下，說道：
“其實並沒有正式的入社測試啦。
社長說夏目漱石先生早已跟他肯定過我的品質，而且我能把幾個孩子養大就已經足夠證明自己的決心了。”
……不愧是織田作，雲淡風輕地說出了很不得了的話呢。
我回憶起了自己波瀾壯闊，跌宕起伏的入社測試……
所以說最討厭你這種關系戶、凡爾賽黨了。
“嗚……好羨慕。”太宰治捏著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來的手絹做作地擦了擦眼角。
“不像我，被討人厭的同事穿小鞋，頂著大太陽東奔西走地去調查橫濱警察署的情報洩密事件，最後還差點被犯人炸死。”
“那不是正好圓了你的夙願了嗎？”
“小林醬！怎麽可以這麽說！
你是不知道，那個犯人給自己綁了一身的定時炸彈，我才不想和滿臉絡腮胡的男人殉情好吧！”
太宰治哼哼唧唧地唱起來了“殉情之歌”。
“這種案子對太宰來說是小菜一碟吧，畢竟找叛徒這種事情對你來說也算是某種意義上的專業對口了。”
織田作真心讚美。
“……你們以前都是幹什麽的？”國木田懷疑地看向我們。
“我只是個普普通通的留學生哦！”我把自己挑出來。
“嗨咦！那我就是個普普通通的會社白領啦！”
“每天的任務是抓出別的公司派來的商業臥底，但因為被可惡的資本家剝削和打壓，所以一怒之下裸辭了。”
太宰治模仿著我的語氣說。
“那我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呃，清潔工。”織田作找準了自己的定位，“夢想是寫小說。”
“但你現在連標題都還沒起出來。”我拆穿他道，“鴿子精。”
國木田獨步思索地摸了摸眼鏡。
“不對！織田作先生當初剛見面的時候不是說自己是港口黑手黨的底層人員嗎？”
這個……
“是因為港口黑手黨的一份工資不夠織田作養孩子啦，所以他額外打了好幾份工補貼家用，清潔工是賺的最多的一門。”
我打著哈哈眼堵住了國木田通往真相的大門。
“太宰治是真真切切的那種坐在辦公室的白領啦——只是偶爾需要進行一些小小的商戰。”
呵呵，國木田獨步就算是再天真，也不會相信太宰治這種人才會是普普通通的白領。
你說他一直是個無業游民都比這可信。
畢竟某人入社測試的時候可是拿著槍威脅犯人要麽自己引爆炸彈，要麽由他一槍爆頭。
最後逼得犯人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主動投降自首。
或許他也曾是港口黑手黨的一員？
不，這不可能，森鷗外的眼光還沒差成這樣。
國木田獨步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在玩填字游戲的江戶川亂步。
“噠咩！不可以求助外援哦！”太宰治阻擋著國木田的視線。
“這是有獎競猜哦，國木田君就自己慢慢想吧。”
好吧，國木田獨步開始扮演起了沈思者。
時間一晃而過，午休時間快到了，春野綺羅子小姐過來安排我們下午的工作事項：
“國木田君麻煩陪同亂步先生去處理一下南區的密室殺人案，橫濱警方說已經三天沒有任何新的突破了。
織田君剛剛出差回來，就請留守偵探社吧，可以早點回去接孩子們哦。”
春野小姐看向我和太宰治。
我舉起手自告奮勇地說：“我去完成案件回訪！就上次松田奶奶的委托。”
“是松本夫人。”春野小姐好脾氣地笑了笑，同意了。
“那麽太宰君，調查橫濱港口被偷排重金屬汙水的惡性事件就拜托給你了。你也不想哪天入水回來發現自己變異了吧？”
嘶——我腦補了一下畫面，san值狂掉。
春野小姐不愧是能成為社長秘書的女人，一出手就拿捏住了宰科生物的命門。
太宰治憤怒地表示要把這個汙染環境的家夥大卸八塊。
頭一次見他上班這麽有激情，效率屬實是拉滿了。
看見沒？
學著點，森鷗外，說你呢。
*
我完成了回訪任務並收獲了來自松本奶奶的曲奇投餵，提著打包袋走在和太宰治會和的路上。
我正在人行道這裏等著綠燈，旁邊站著一位佝僂著背，拄著拐杖的老婆婆，我瞥了一眼，禮貌地假裝沒看見。
眼看著紅燈即將變綠，我聽到了極具辨識度的聲音。
“婆婆，我扶您過馬路吧？”
嗯？
我擡頭對上了中原中也的目光。
我就說，原來是你啊，港口黑手黨的良心。
中原中也見到我也是一副很尷尬的樣子，“呃，那個，好巧啊你也在。上次的事情真是對不起了。”
哦，上次你把我綁架我到港.黑的事啊。
“沒關系的中也，畢竟你是為港口黑手黨工作嘛。
其實我很喜歡你的，我覺得你和紅葉姐、小銀是你們公司難得的正常人了。”
“啊，當然，芥川雖然是個病嬌但也很可愛。”
“啊，啊……謝謝。”純情中也的耳朵和發色差不多紅了。
綠燈亮了有幾秒了，被忽視了個徹底的老婆婆忍無可忍地錘了錘拐杖。
“咳咳！咳咳咳！”
“啊，對不起婆婆，我扶您過去。”中原中也乖巧地挽住了老婆婆的胳膊。
等等……這個劇情？
我仔細觀察著，越看越覺得老婆婆的白頭發質感像是假發，還有這個拐杖……未免也太新了吧？
以我多年出cos和看動漫的經驗！真相只有一個——
我懷疑地挽住老婆婆的另一邊胳膊，隱晦地打量著老婆婆的臉。
……老婆婆朝我比了個過分年輕的wink。
我又看了一眼中原中也，他還在用心觀察著周圍車況。
我張了張嘴，最後選擇沈默不語。
也許中也到最後都不會發現呢？
要是因為太宰治的缺德，可憐的中原中也從此放棄了對老婆婆們的信任這該多不好啊。
孩子在港口黑手黨長成現在這樣的出淤泥而不染已經夠不容易的了。
我閉了閉眼，咽下了跳到嗓子眼的良心。
我的不作為不能構成犯罪，但我要是作為了可能會誘發一場人身損害。
要學會取舍啊小林佳奈！
我們仨艱難地到達了馬路對面，我長籲了一口氣。
“年輕人……”太宰-老婆婆-治用沙啞的聲音喊道。
中原中也禮貌地湊近傾聽。
“真是太感謝你了膩～好心腸的小矮子～送你一朵小紅花吧麽麽噠。”
太宰治把假發和面具掀了下來，用活潑又充滿了無限惡意的本音說著，還飛了個吻，給善良的小男孩chuya造成了一萬點暴擊。
可憐的中原中也看著剛扶過來的老婆婆眨眼工夫變成了最討厭的青花魚前同事兼港口黑手黨叛徒，從此留下了深刻的心理陰影。
中原中也扭頭看向我，我連忙揮手表示不熟。
“跟我可沒關系，我什麽都不知道。”
“太——宰——治！”中原中也咆哮道：“我今天一定要殺了你！”
太宰治抓著我的胳膊，帶著我狂奔起來。
不是大哥！你自己惹上的官司跟我有什麽關系！
我只是一個無辜的同事路人啊！
我和太宰治在前頭跑，中原中也在後面緊追不放。
不出意外的話明天的橫濱頭條應該就是渣女翻車帶著情人被混黑.道的正牌男友追殺了。
天殺的，我的清白和我的美少女形象。
跑到最後我感覺自己就像一條死狗一樣被太宰治一路拖著走，又像個風箏被他在天上溜。
腿失去知覺了，隨便他吧，我披頭散發，臉色蒼白得像極了鄉野女鬼。
我們仨就這樣一路跑到了橫濱碼頭，也是看見了招牌我才終於明白了噠宰的目的。
他不僅是要戲耍中原中也，他還想要中原中也做苦力替我們白打工。
人心險惡啊，本大學生嘆為觀止。
我們老師怎麽就不教這種有用的知識呢。
“跑啊，你怎麽不接著跑呢？”
忽略前因後果，中原中也此刻像極了漫畫書裏的反派。
他惡狠狠地說著，周身紅色的光芒不斷跳躍。
重力因子把碼頭的破銅爛鐵和其他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飄了起來，只待太宰治說完遺言。
“淡定點小矮子，別那麽激動，你又不是第一天被我耍的團團轉。我們今天可不是來和你打架的。
何況我們家小林可是行走的狗狗嘴套，你真以為自己能討到好嗎？”
一個人間失格，一個規則型異能，中原中也忌憚地看著我們。
“長話短說，有屁快放。”
太宰治聳了聳肩，告訴了中也橫濱港口水質汙染一事。
“檢測報告說硫酸鹽和氨氮含量嚴重超標哦，雖然中也肯定聽不懂這是什麽意思啦。
但總而言之，如果不及時解決的話，整個橫濱的用水、漁業和生態環境都會受到很大影響。”
“像太宰治這種喜歡入水的到時候長出八條腿都有可能呢。”我補充道。
“想想吧，八條腿的太宰治有多難殺，到時候爬到你面前兩只腳用來支撐，兩只握住你的腰，兩只搭著你的肩，還有兩只……”
“啊啊啊啊啊啊！這種事情絕對不要啊！”
太宰治和中原中也都被惡心地大喊大叫起來，太宰治捂住了我的嘴，中原中也一拳把地面砸出了一個大坑。
“……我們現在就去，你們需要我怎麽做？”
中原中也抹了一把臉，表情堅定地好像馬上要去競選橫濱市長。
“那就拜托中也晚上帶我們挨個搜查海上的漁船了，要那種有底艙的大船。還有路上可能出現的運輸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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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不了了！
再一次被太宰治的紙飛機精準地砸到腦袋，國木田獨步忍無可忍地喊道：“織田作！你就不能管管太宰嗎？”
“還有你，小林！紙飛機的紙是你給太宰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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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你要是提供的刀具我還在嗎？國木田死亡微笑地看著我。
我心虛地摸了摸腦袋，藏起來了太宰治給我疊的紙青蛙。
“但是國木田君，我覺得太宰很喜歡你啊——”織田作總是語出驚人。
……太宰治和國木田獨步都被惡心到了，一身反骨的太宰治不再作妖。
不愧是織田作，對付宰科生物就是有一手，我給他點了個讚。
真心話-織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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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織田作的入社測試是什麽呢？”太宰治反問道。
“這個……”織田作遲疑了一下，說道：
“其實並沒有正式的入社測試啦。
社長說夏目漱石先生早已跟他肯定過我的品質，而且我能把幾個孩子養大就已經足夠證明自己的決心了。”
……不愧是織田作，雲淡風輕地說出了很不得了的話呢。
我回憶起了自己波瀾壯闊，跌宕起伏的入社測試……
所以說最討厭你這種關系戶、凡爾賽黨了。
“嗚……好羨慕。”太宰治捏著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來的手絹做作地擦了擦眼角。
“不像我，被討人厭的同事穿小鞋，頂著大太陽東奔西走地去調查橫濱警察署的情報洩密事件，最後還差點被犯人炸死。”
“那不是正好圓了你的夙願了嗎？”
“小林醬！怎麽可以這麽說！
你是不知道，那個犯人給自己綁了一身的定時炸彈，我才不想和滿臉絡腮胡的男人殉情好吧！”
太宰治哼哼唧唧地唱起來了“殉情之歌”。
“這種案子對太宰來說是小菜一碟吧，畢竟找叛徒這種事情對你來說也算是某種意義上的專業對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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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以前都是幹什麽的？”國木田懷疑地看向我們。
“我只是個普普通通的留學生哦！”我把自己挑出來。
“嗨咦！那我就是個普普通通的會社白領啦！”
“每天的任務是抓出別的公司派來的商業臥底，但因為被可惡的資本家剝削和打壓，所以一怒之下裸辭了。”
太宰治模仿著我的語氣說。
“那我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呃，清潔工。”織田作找準了自己的定位，“夢想是寫小說。”
“但你現在連標題都還沒起出來。”我拆穿他道，“鴿子精。”
國木田獨步思索地摸了摸眼鏡。
“不對！織田作先生當初剛見面的時候不是說自己是港口黑手黨的底層人員嗎？”
這個……
“是因為港口黑手黨的一份工資不夠織田作養孩子啦，所以他額外打了好幾份工補貼家用，清潔工是賺的最多的一門。”
我打著哈哈眼堵住了國木田通往真相的大門。
“太宰治是真真切切的那種坐在辦公室的白領啦——只是偶爾需要進行一些小小的商戰。”
呵呵，國木田獨步就算是再天真，也不會相信太宰治這種人才會是普普通通的白領。
你說他一直是個無業游民都比這可信。
畢竟某人入社測試的時候可是拿著槍威脅犯人要麽自己引爆炸彈，要麽由他一槍爆頭。
最後逼得犯人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主動投降自首。
或許他也曾是港口黑手黨的一員？
不，這不可能，森鷗外的眼光還沒差成這樣。
國木田獨步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在玩填字游戲的江戶川亂步。
“噠咩！不可以求助外援哦！”太宰治阻擋著國木田的視線。
“這是有獎競猜哦，國木田君就自己慢慢想吧。”
好吧，國木田獨步開始扮演起了沈思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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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木田君麻煩陪同亂步先生去處理一下南區的密室殺人案，橫濱警方說已經三天沒有任何新的突破了。
織田君剛剛出差回來，就請留守偵探社吧，可以早點回去接孩子們哦。”
春野小姐看向我和太宰治。
我舉起手自告奮勇地說：“我去完成案件回訪！就上次松田奶奶的委托。”
“是松本夫人。”春野小姐好脾氣地笑了笑，同意了。
“那麽太宰君，調查橫濱港口被偷排重金屬汙水的惡性事件就拜托給你了。你也不想哪天入水回來發現自己變異了吧？”
嘶——我腦補了一下畫面，san值狂掉。
春野小姐不愧是能成為社長秘書的女人，一出手就拿捏住了宰科生物的命門。
太宰治憤怒地表示要把這個汙染環境的家夥大卸八塊。
頭一次見他上班這麽有激情，效率屬實是拉滿了。
看見沒？
學著點，森鷗外，說你呢。
*
我完成了回訪任務並收獲了來自松本奶奶的曲奇投餵，提著打包袋走在和太宰治會和的路上。
我正在人行道這裏等著綠燈，旁邊站著一位佝僂著背，拄著拐杖的老婆婆，我瞥了一眼，禮貌地假裝沒看見。
眼看著紅燈即將變綠，我聽到了極具辨識度的聲音。
“婆婆，我扶您過馬路吧？”
嗯？
我擡頭對上了中原中也的目光。
我就說，原來是你啊，港口黑手黨的良心。
中原中也見到我也是一副很尷尬的樣子，“呃，那個，好巧啊你也在。上次的事情真是對不起了。”
哦，上次你把我綁架我到港.黑的事啊。
“沒關系的中也，畢竟你是為港口黑手黨工作嘛。
其實我很喜歡你的，我覺得你和紅葉姐、小銀是你們公司難得的正常人了。”
“啊，當然，芥川雖然是個病嬌但也很可愛。”
“啊，啊……謝謝。”純情中也的耳朵和發色差不多紅了。
綠燈亮了有幾秒了，被忽視了個徹底的老婆婆忍無可忍地錘了錘拐杖。
“咳咳！咳咳咳！”
“啊，對不起婆婆，我扶您過去。”中原中也乖巧地挽住了老婆婆的胳膊。
等等……這個劇情？
我仔細觀察著，越看越覺得老婆婆的白頭發質感像是假發，還有這個拐杖……未免也太新了吧？
以我多年出cos和看動漫的經驗！真相只有一個——
我懷疑地挽住老婆婆的另一邊胳膊，隱晦地打量著老婆婆的臉。
……老婆婆朝我比了個過分年輕的wink。
我又看了一眼中原中也，他還在用心觀察著周圍車況。
我張了張嘴，最後選擇沈默不語。
也許中也到最後都不會發現呢？
要是因為太宰治的缺德，可憐的中原中也從此放棄了對老婆婆們的信任這該多不好啊。
孩子在港口黑手黨長成現在這樣的出淤泥而不染已經夠不容易的了。
我閉了閉眼，咽下了跳到嗓子眼的良心。
我的不作為不能構成犯罪，但我要是作為了可能會誘發一場人身損害。
要學會取舍啊小林佳奈！
我們仨艱難地到達了馬路對面，我長籲了一口氣。
“年輕人……”太宰-老婆婆-治用沙啞的聲音喊道。
中原中也禮貌地湊近傾聽。
“真是太感謝你了膩～好心腸的小矮子～送你一朵小紅花吧麽麽噠。”
太宰治把假發和面具掀了下來，用活潑又充滿了無限惡意的本音說著，還飛了個吻，給善良的小男孩chuya造成了一萬點暴擊。
可憐的中原中也看著剛扶過來的老婆婆眨眼工夫變成了最討厭的青花魚前同事兼港口黑手黨叛徒，從此留下了深刻的心理陰影。
中原中也扭頭看向我，我連忙揮手表示不熟。
“跟我可沒關系，我什麽都不知道。”
“太——宰——治！”中原中也咆哮道：“我今天一定要殺了你！”
太宰治抓著我的胳膊，帶著我狂奔起來。
不是大哥！你自己惹上的官司跟我有什麽關系！
我只是一個無辜的同事路人啊！
我和太宰治在前頭跑，中原中也在後面緊追不放。
不出意外的話明天的橫濱頭條應該就是渣女翻車帶著情人被混黑.道的正牌男友追殺了。
天殺的，我的清白和我的美少女形象。
跑到最後我感覺自己就像一條死狗一樣被太宰治一路拖著走，又像個風箏被他在天上溜。
腿失去知覺了，隨便他吧，我披頭散發，臉色蒼白得像極了鄉野女鬼。
我們仨就這樣一路跑到了橫濱碼頭，也是看見了招牌我才終於明白了噠宰的目的。
他不僅是要戲耍中原中也，他還想要中原中也做苦力替我們白打工。
人心險惡啊，本大學生嘆為觀止。
我們老師怎麽就不教這種有用的知識呢。
“跑啊，你怎麽不接著跑呢？”
忽略前因後果，中原中也此刻像極了漫畫書裏的反派。
他惡狠狠地說著，周身紅色的光芒不斷跳躍。
重力因子把碼頭的破銅爛鐵和其他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飄了起來，只待太宰治說完遺言。
“淡定點小矮子，別那麽激動，你又不是第一天被我耍的團團轉。我們今天可不是來和你打架的。
何況我們家小林可是行走的狗狗嘴套，你真以為自己能討到好嗎？”
一個人間失格，一個規則型異能，中原中也忌憚地看著我們。
“長話短說，有屁快放。”
太宰治聳了聳肩，告訴了中也橫濱港口水質汙染一事。
“檢測報告說硫酸鹽和氨氮含量嚴重超標哦，雖然中也肯定聽不懂這是什麽意思啦。
但總而言之，如果不及時解決的話，整個橫濱的用水、漁業和生態環境都會受到很大影響。”
“像太宰治這種喜歡入水的到時候長出八條腿都有可能呢。”我補充道。
“想想吧，八條腿的太宰治有多難殺，到時候爬到你面前兩只腳用來支撐，兩只握住你的腰，兩只搭著你的肩，還有兩只……”
“啊啊啊啊啊啊！這種事情絕對不要啊！”
太宰治和中原中也都被惡心地大喊大叫起來，太宰治捂住了我的嘴，中原中也一拳把地面砸出了一個大坑。
“……我們現在就去，你們需要我怎麽做？”
中原中也抹了一把臉，表情堅定地好像馬上要去競選橫濱市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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