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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 陸懷瑾許年年鬧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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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 陸懷瑾許年年鬧崩了

環顧一下這個家,只有她帶來的東西。

朱奮鬥的東西寥寥無幾。

她的眉頭皺了又皺,怎麽感覺有點不祥的預感。

不過還是在心裏給自己打了個氣。

冬日的清晨,起床都變成一件困難的事情了。

陸懷瑾起床後,先親親許年年的臉,又寫了張紙條,讓她不要在家做飯,他從食堂打飯回來。

許年年醒來看見紙條便沒起床,外面的天,還是黑黝黝的。

溫暖的被窩拉著她,重新睡了過去。

而陸懷瑾去打飯回來的路上,正好碰見了勤務兵。

勤務兵看見陸懷瑾忙叫住了:

“陸團長,有你的信件,在這碰見了,我就在這給了,要不然還要去家裏一趟。”

說著就從包裏拿出信件,筆,跟本。

陸懷瑾在本上刷刷地寫下自己的名字。

寄信人的字體飄飄浮浮,用力不均,看起來不是小學生寫的,就是用不常用的手寫的。

陸懷瑾皺了皺眉頭,把信件塞進兜裏,快步向家裏走去。

吃過早飯,陸懷瑾脫下大衣,扔到椅子上,正要去廚房刷碗。

許年年伸出手來:

“給我吧。”

他的大衣有些長,若是放到椅子上,很容易掉。

“不用,我自己搭。”

說完就拿起放到椅子上的大衣,剛拿起來,信封就從大衣的口袋裏掉落在地上。

許年年的眼神極好,立刻就想蹲下來撿起來。

陸懷瑾快人一步,在她前面撿了起來,伸手又放進大衣兜裏,重新掛了起來。

許年年眼睛睜的圓圓的,她剛才已經看見了,那字體歪七扭八的,看起來不是什麽正經信。

陸懷瑾居然還先自己一步,撿起來?

這是心裏有鬼嗎?

陸懷瑾扭過身子,就看見許年年在那裏發楞。

皮膚細膩白凈肌膚,看起來不像發燒的樣子。

伸手摸了一下她的頭,發現沒事:

“不舒服就回去接著睡覺吧。”

許年年平常也不愛探查陸懷瑾的隱私,畢竟他很多事情都是機密,但是那封信,看起來確實不正經。

她閉了下眼睛,咬咬牙,從齒縫裏吐出幾個字:

“誰給你寫的信啊?”

陸懷瑾正要往外走的步子一頓,眉毛微挑:

“你要看?”

許年年別過臉去,表情有一絲不自然:

“我看你是不敢給我看。”

總感覺自己像抓奸的原配。

陸懷瑾笑:

“激將法對我沒用,我先去刷碗,一會回來找你。”

這次拿著碗快步走了出去。

陸澤在拿著抹布擦著桌子,時不時擡頭看一眼許年年。

發現嬸嬸盯著那衣服看,他將桌子擦幹凈後。

背著小手踱步到許年年身前,擡起圓嘟嘟的小臉:

“嬸嬸,你要是喜歡看別人的信,我也可以給你寫一封哦。”

許年年頓時有些羞赧,她也不是那麽喜歡看別人信的。

不過小孩子的浪漫,好像是覺得給你,他自己能做到的。

她低頭在陸澤臉上親了一口:

“阿澤真棒。”

說完又整理了一下他的衣服:

“托兒所放假了,有沒有想做的事情?”

“想跟嬸嬸,叔叔去市裏。”

每次出去的時候,都感覺是一家人,那種感覺非常舒服。

正好年底了,許年年也要給家裏置辦年貨。

“好,等你叔叔有時間就去。”

陸憶林也湊了上來,眼睛亮晶晶地看著許年年:

“我也可以給嬸嬸寫信哦。”

他也想要親親。

許年年低頭,就在他臉上咬一口。

小孩子的包子臉,咬起來軟軟的,彈彈的。

陸懷瑾打開了門,就正好看見這幕,拉上許年年的手:

“你不是要回去看信嗎?”

“哦哦。”

陸懷瑾從大衣裏掏出信,又對著兩個小不點說道:

“你們先自己玩會。”

他剛才也不是不讓許年年看,主要那封信看起來有些詭異,怕她一個人看了,萬一裏面是什麽奇奇怪怪的東西,傷害了她。

許年年被他抓著手到了臥室。

陸懷瑾把那封信遞到她手裏:

“你拆還是我拆?”

許年年盯著那封信的外皮看了眼:

“這樣會不會不太好?萬一是你們機密呢?”

陸懷瑾笑了下:

“不會的,多餘的我不能說,反正這個肯定不是。”

聽他這麽說,許年年便放心了,伸手接了過來:

“我拆了哦。”

陸懷瑾也站到她旁邊,跟她一起看起來。

若是裏面有什麽血腥的東西,就會立刻捂上她的眼睛。

許年年說完就撕開了信件。

“親愛的賀聰浩:

見信如晤,那些甜蜜的日子仿佛還在心頭,很開心我曾經出現在你的生命裏,可是為什麽上一封信,突然讓我知道了你跟許如花在一起的事情?

我承認我有些任性.......

可以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念你,許年年。”

她目測這封信至少洋洋灑灑寫了幾千字,越看越頭皮發麻。

周圍的空氣好似也變得凝滯起來。

她抓著信件的手,也覺得十分灼熱,此刻這封信如同千斤頂,她的手都快擡不起來了。

甚至不敢擡頭看向陸懷瑾.......

陸懷瑾其實不用問,看許年年的表情,也知道這封信肯定是真的。

他緩緩地吐出幾個字,語氣冷森:

“親愛的?......”

現在很少會有人寫信的時候,這麽大膽。

曾經那些蘇修文學裏面,他倒是見過。

可是,她都沒喊過自己親愛的。

整顆心像是泡到了檸檬水裏又酸又脹,一口氣憋在胸裏。

難以釋放出來。

許年年覺得周圍的空氣,又冷了幾度。

身子都抖了抖。

腦子告訴自己要快速地想辦法解決眼前的矛盾。

可是運轉不得,只覺得被腦漿糊住了,一點都不動。

看著許年年精致的側臉,垂著眸看著地的模樣,他壓制著心裏要噴湧而出的憤怒。

從她手裏奪過那封信。

卻被許年年死死拽住。

他的腦海裏浮現,徐如花結婚的時候,跟他講的那句話。

許年年曾經也跟賀聰浩親密無間過,那他又算什麽?

一個替代品?

怪不得自己的生日,她也不上心。

若是賀聰浩生日,是不是要寫個小一萬字來歌頌?

不由地捏住了許年年的手腕。

許年年吃痛,發出低哼,手裏的信件也掉落下去。

陸懷瑾彎腰撿起帶上信封,快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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