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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許年年綠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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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許年年綠茶

心裏默念不能發火,不能發火 。

他只是想出去自己冷靜一下。

只是到了操練場,手下的士兵遭了殃。

他隨手挑了幾個不老實訓練的,直接提溜出來對打。

對面往往不超過三個回合就被打了回去。

手下都被打懵了,想著哪裏得罪人了,還沒想完,就被陸懷瑾派去繞操場十圈了。

其他人見狀,身板挺得直直的,一點不敢偷懶了。

陸懷瑾一向都是一副冷淡的拒人千裏之外的表情。

可張亮是誰啊,有一雙火眼金睛的眼睛,跟在陸懷瑾後面就進了辦公室。

“咋滴了兄弟,一大早就開始鬧,早操的時候看你還好好的,難不成欲求不滿了?”

陸懷瑾的表情管理做的還算到位,伸手將桌子上的文件都整理了一下:

“別擋著我。”

張亮看他油鹽不進的樣子也懶得說了:

“行了,兄弟,做人大氣點,不就是沒給你過生日嗎,還鬧這點小脾氣。”

張亮不說還好,一說這話,陸懷瑾心裏的氣更深了。

從前許年年都是怎麽給那個男人過生日的啊?

他都不知道。

輪到他了,什麽都沒有,什麽都沒有!

“卡嚓”一聲,他手裏的筆斷了。

張亮見狀,生怕這團火燒到自己身上,反正他不會對著許年年發火的,要發肯定要對著自己發。

連忙往外走去:

“兄弟,有事找我啊,我先走一步。”

刺溜一下,下一秒就消失在辦公室裏,順便給他帶上了門。

陸懷瑾深吸一口氣,將手裏的文件重新整理好,放到一旁。

手裏又拿出那封信,看著上面歪歪扭扭的字。

不知為何,忽然又生起來氣,將桌子上的文件全部掃到了地上。

那封信,一看就是有人故意的,可偏偏他吃了這一套。

他不懂嗎?他比誰都懂。

可那是許年年,是他在乎的人。

他的拳頭緊緊握著,上面有青筋暴起,忍不住就想向墻上砸去,碰到的瞬間,想起什麽,又縮回手來。

許年年肚子裏已經有了自己的孩子,還是三個。

按道理,他不可能辦出這種毛頭小子的行為,可看著那封信,實在受不了從心裏傳來細細麻麻的痛感。

他相信許年年嗎?

坦白講,現在讓許年年回頭找賀聰浩,她應該也不會去。

當初她跟賀聰浩的那段感情,讓手下查的時候,不是沒有查到。

可當事實赤裸裸地擺在他面前的時候,他忽然就受不了了。

曾經被埋藏在心底的事情,重新翻出來。

像是一層層在撥開他的心。

外面忽然有人敲門:

“陸團長,有文件需要您簽字。”

“進。”

送文件的小李,看見散落一地的文件,陸團長冰冷的面容,眼睛裏的血絲,屋裏的冷空氣。

心裏想著果然跟他們說的一樣。

男人長期沒有釋放就容易憋瘋。

看,這不就是憋瘋一個嗎?

可他又想了,自己怎麽沒事呢?

難不成童子雞不配?

想著想著臉都紅了。

陸懷瑾已經在文件上刷刷地寫下了自己的名字,擡頭一看,小李臉都紅了。

冷著聲音問道:

“天氣很熱?”

“不.....不,沒有,團長我先走了。”

說完就連忙退出了辦公室,走出去,才松了一口氣。

剛才那瞬間,壓迫感真的很重。

被這樣一打斷,陸懷瑾又重新開始研究起信封來。

至於裏面的內容,沒什麽好研究的了。

他要弄清楚,這封信到底是誰寄的,有什麽目的。

是對著許年年來的,還是對著自己來的。

看著上面的郵戳,打出去一個電話。

天色漸黑,陸澤托著腮,看向外面:

“嬸嬸,叔叔咋還沒回來,是出任務了嗎?”

許年年手裏的針差點紮到自己:

“你餓了嗎?我們先吃飯吧。”

說著就去廚房端來飯菜。

陸澤嘴裏嘟嘟囔囔的:

“叔叔中午就沒回來,怎麽晚上還不回來?也不知道在外面吃飯了沒。”

“行了,你吃完早點睡覺了。”

陸懷瑾回來的時候,已經晚上九點了。

自從許年年懷孕以後,不出任務的日子,他還是第一次這麽晚回來。

他以為回來,許年年會已經睡著了。

沒想到打開臥室的門,裏面燈還亮著,許年年正靠在床上看書。

之前她覺得床後背太硬了,用棉花做了個三角靠枕,她總有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一頭烏黑的頭發淩亂地散落在靠枕上,那張小臉,更是如玉般白嫩。

因為肚子大了,她現在都要在身後墊一個枕頭來讓身體更舒服些。

看見他回來了,一擡頭,兩個人就對上了視線。

以往清澈的眼睛裏,此刻有內疚,欣喜,還有些自己看不懂的情緒。

他一下子就心軟了。

媳婦在給自己生兒育女,自己在做些什麽?

在跟她鬧脾氣,為了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

恨不得扇自己一個耳光。

脫掉外面的軍大衣,搓了搓手,等自己沒那麽涼的時候,才湊近了她。

兩個人什麽話都沒說。

可許年年那脆弱的眼神,讓人看只想抱入懷中。

視線落在她拿著書的手上。

她的手腕很是白嫩細滑,此刻在手腕上赫然有一個黑青痕跡,燈光的映襯下,簡直觸目驚心。

順著陸懷瑾的視線,許年年自然看見自己手腕上的痕跡。

猛地就要將手縮進被子裏。

哪知,被陸懷瑾快速地握住,輕輕地碰了碰。

用著幹啞的嗓音說道:

“這是我弄的嗎?”

許年年咬了咬唇。

其實這點傷,她塗點藥膏就好了,可是塗掉了痕跡,怎麽給陸懷瑾臺階下呢?

陸懷瑾覺得自己又多餘問了。

從床頭櫃裏拿出藥膏,一點點給她塗:

“怎麽不跟我說疼,下次我再這樣,你就打我就可以。”

許年年伸出另一只手摸上他的腰,靠在他的懷裏:

“這件事怪我,你怨我也是正常的。”

陸懷瑾聽著她都要哭出來的嗓音,心都要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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