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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數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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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數錢

許年年摸了摸信封裏面還有一封單獨的小信封,裏面也是厚厚一疊,猜也猜得到是自己的稿費。

朝後一看,陸澤他們兄弟兩個果然也過來湊熱鬧了。

她拍了一下陸澤腦袋:

“去把咱們家的水果硬糖抓一把過來,給他們小朋友一人一個。”

陸澤癟了癟嘴,家裏的零食屬於他們兩個的零食都放在櫃子裏。

他們兩個也不亂吃,嬸嬸定了規矩,一天只能吃一個糖,自己跟弟弟也是嚴格遵守規定的。

其他人吃了,自己跟弟弟就少了。

不過想到這是嬸嬸的好事,自己不能小氣,便拉著弟弟跑回屋裏,從櫃子裏拿出硬糖來。

剛才粗略一數,至少有十幾個人。

想到這裏心又痛了痛。

他們兩個人的小手都很小,手掌拿不來那麽多。

便放到弟弟身前的兜兜裏,兩個人又跑了出去。

一顆顆帶著玻璃糖紙的水果硬糖便被發送給小朋友們了。

現在的玻璃糖紙很多小孩吃完糖也不舍得丟,都會放到課本裏壓起來,收藏起來。

在書裏壓成整整齊齊的糖紙。

所以小朋友最喜歡這種硬糖了,可吃可玩。

供銷社還有一種硬糖就是單純的糖塊,論斤稱,外面也沒糖紙,融化了就到了一起。

剛才他們發的喜糖就是糖塊。

這下每個小朋友都有了一顆漂亮的水果硬糖。

蹦蹦跳跳地跑掉了,全然忘記了初衷是找許年年想看看那本連環畫。

嘰嘰喳喳地跑回自己父母身旁,拿著手裏的硬糖炫耀地說道:

“媽,我有了顆玻璃紙硬糖啊,比剛才的喜糖還好。”

饒是朱奮鬥在旁邊的桌子上跟兄弟們打鬧都沒錯過這句話。

頓時耳朵根都熱了起來。

他賺錢不容易,家裏負擔重,小時候不舍得花錢,長大賺錢以後也不舍得花錢。

所以買硬糖的時候,最後還是選了這種沒有包裝紙的硬糖。

幸好,他臉黑,別人看不出來。

縱觀全局的蘇清瑤卻在一旁勾起了嘴角,什麽都不怕。

就怕男人無情無欲。

.......

許年年拉著兩個娃娃回到屋裏的時候,坐到板凳上盯著陸澤:

“嬸嬸讓你給別人硬糖的時候,有沒有不舍得啊?”

陸澤猶豫了兩秒,搖頭了。

許年年點了他鼻尖:

“誰說謊,鼻子要被老巫婆拽長哦。”

陸澤連忙摸了摸自己鼻子,還好沒變長,松了口氣。

只見他睜著無辜的黑白分明大眼睛,小指頭也搓搓,說了實話:

“有一點點。”

許年年笑了,是一點點,還是億點點?

“對,這就很好,小朋友要勇敢表達自己的想法,不要撒謊,那你為什麽在你不舒服的情況下還要拿出糖給小朋友們呢?”

“因為那些糖都是嬸嬸給的,嬸嬸也可以選擇送給其他人。”

“寶寶說的對。”

陸澤眼睛裏亮晶晶的,雖然她把糖拿走了,可是她喊我寶寶哎。

許年年又回臥室拿出一包大白兔奶糖來:

“這是獎勵給你們的。”

夜幕降臨,許年年端坐在桌子前,拿出信封,一張張數著裏面的錢。

翻來覆去地數了好幾遍。

陸懷瑾從外面擦著頭發回來,看見她掉錢眼裏的樣子:

“就那麽喜歡錢?也沒見我把存款交到你手裏的時候,你這麽開心啊?”

許年年搖頭:

“這是我賺的第一筆稿費,當然不一樣。”

拿著空間裏的物資去黑市賣東西來得更快,更輕松。

但是遠就沒有這點稿費來的讓她開心。

陸懷瑾湊了過來,將手重新擦幹凈。

才拿起她那本連環畫,翻閱起來。

不得不說,畫的確實好。

“你喜歡畫畫的話,以後就在家專心畫畫吧,種地的事情,不想摻合就別摻合。”

在他看來,自己香香軟軟的媳婦,就適合幹這種寫寫畫畫的工作。

不過,他人在家中坐,事從天上來。

這幾天時不時有人來問他,能不能讓她媳婦開個技術教程。

開玩笑,他都不好意思直接讓媳婦將這技術直接上交。

雖然他是個軍人,但他的責任只是他的責任。

不會勸媳婦無私奉獻的。

至於媳婦想怎麽處理就出來。

許年年聽見他的話,放下手裏的錢,擡頭看向他:

“忘了跟你說,采購部宋部長還來找過我,想把大棚技術,在家屬院推廣出去。”

陸懷瑾看著她,其實宋部長也去勸過他,讓他做一下媳婦的思想工作:

“你答應了?”

“沒有,我身子越來越重了,最近感覺腳都有些發腫了,而且塑料膜也要提前定,今年都快過完了,我想著明年等孩子生下來,再展開。”

“別累到自己,按自己的心意來。”

說著就想將她抱起來。

被許年年拍了拍肩膀:

“松開,松開,我要去洗個手,錢好臟的。”

“你到底喜歡錢,還是不喜歡啊.......”

“喜歡歸喜歡,喜歡也要洗手。”

新婚夜總是讓人心潮澎湃的。

朱奮鬥正在快速地洗了戰鬥澡的時候,蘇清瑤看著他丟到床上破了洞的內褲,嫌棄地皺了皺眉,這內褲少說得穿了五年了,邊邊都開始拉絲了。

朱奮鬥速度很快,上了床正要撲過來的時候。

蘇清瑤將手放到他胸膛上:

“朱大哥,咱們聊聊天吧?”

朱奮鬥有些不解,他結婚可花了不少錢,就等著這一刻呢。

“啥事不能等會說啊?”

“我這不是想跟朱大哥溝通溝通感情嗎?”

“有什麽等會再溝通。”

說著就拉著蘇清瑤來了一場拉鋸戰。

拉鋸戰持續了很久,蘇清瑤的眉頭皺了又皺。

終於解脫的時候,她又靠了過來:

“朱大哥,我好像越來越喜歡你了,你看看你,要身材有身材,有智謀有智謀。”

“可是結婚以後,我就覺得有些心疼你。”

她正聲情並茂地說著,胸膛上已經傳來打呼的聲音。

氣得她牙差點咬碎了。

忍著不適,下床去洗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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