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阿雪根本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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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阿雪根本不是人
金雕的身上沒有箭。
但卻有明顯的被箭刺穿的傷口。
“副將大人箭法也太好了吧？這都把金雕射穿了。”
“我就說嘛！副將大人一出手，那個中原人肯定比不過的。”
聽到軍中將士對自己的稱讚，米德反而臉色難看，心情低落。
他的箭……絕對沒有射穿金雕的力量。
也就是說……
扭頭看向寒秋，米德發覺寒秋並沒有急於向眾人解釋的意思，仿佛即便功勞就這麽被歸功於他，寒秋也毫不在乎。
這個人真的願意一輩子屈居人下，只是做個小妾嗎？
米德對寒秋的境遇產生了一絲惋惜。
這時，坤戮派人將米德和寒秋射出去的箭撿了回來。
“米德，這是你的箭吧？”
坤戮將兩節斷箭交到米德手上。
“沒錯，這是屬下的箭。”米德低頭。
映入眼簾的箭，縱向斷成兩部分，僅看斷面對方那一箭的內力便可窺視一般。
“而這支，是射穿金雕的箭……”
坤戮將這支箭遞給寒秋。
“是你的箭，寒秋。”
眾人一聽坤戮這麽說，紛紛驚嘆。
“什麽？射穿金雕的人是寒秋？”
“那米德的箭呢？”
“看樣子是……被寒秋的箭劈成兩半了。”
“這個寒秋……身手未免也太好了點吧？”
“所以說三場比試，獲勝的都是寒秋。”
坤戮當眾大聲宣布道。
被將士們齊刷刷的目光盯著看，寒秋有些不好意思。
“其實我那一箭只不過是投機取巧，多虧了副將大人找到了最好的角度。”
“輸了就是輸了，你也不用謙虛。”
米德走過來拍了拍寒秋的肩膀。
“是我們低估你了，沒想到你很有真材實料嘛！難怪當初譽國派你來當細作。”
寒秋嘴角抽了抽，擠出一絲苦笑。
關於細作這件事，坤戮有派人去譽國詳細調查，事實上並沒有任何證據表明寒秋是譽國派到北原的細作。
不止如此，在調查寒秋的過程中，坤戮還發覺了一些事。
在羌礫沒有成為首領之前，跟隨在羌礫身邊的屬下曾不止一人見過寒秋。
根據他們的說法，寒秋同羌礫交情匪淺，兩人形影不離。
然而在羌礫成為首領之後，他們卻聽說羌礫要把寒秋充為軍妓。
這其中是否有什麽誤會，下屬們不敢說，也不敢問。
起初羌礫在成為北原首領後，立即發兵攻打中原，坤戮還以為羌礫是終於想通了。
然而現在看來，或許真的是有什麽人對羌礫動了手腳。
所以現在的羌礫忘記了過去與寒秋在一起時的記憶。
也就是說，寒秋千裏迢迢從中原來到北原軍營，根本就不是什麽當細作，而是單純地為了來找羌礫。
想到這裏，坤戮看向寒秋的視線多了幾分疼惜。
“寒秋，你的實力老夫已經見識過了，相信在場眾人也無一人不服……那麽，首領……”
坤戮看向正朝他這邊走來的羌礫，雙手抱拳。
“老夫提議，推舉寒秋做新成立的禁軍統領。”
“什麽？”寒秋大吃一驚。
然而羌礫卻沒什麽反應，面不改色，仿佛早就對此事了然於心。
“好，我同意，那就這麽定了。”羌礫一口答應下來。
本來坤戮想要的可不是讓寒秋去做禁軍統領，而是要讓寒秋參軍，做一名武將。
寒秋的身手羌礫是信得過的，但他可不要寒秋去上戰場，守邊關，那樣他得多久才能與寒秋見一次面啊！
坤戮意識到羌礫忍受不了相思之苦，於是想到了新組建的禁軍還未定下統領餓人選。
如此一來，既給了寒秋比小妾更高的地位，又可以讓寒秋陪在羌礫身邊。
寒秋覺得自己稀裏糊塗的就成為了羌礫的禁軍統領。
這職位在北原可不低。
他自覺受之有愧，然而羌礫也好，坤戮也罷，都認為這職位非他莫屬。
就這樣，寒秋迎來了他在北原嶄新的人生。
與此同時，中原，醉靈宗禁地裏，緋雪在閉門不出三個月後，也迎來了他的嶄新人生。
“上古獸神，不祥之兆，天地色變，生靈塗炭，凡人屠盡，滅頂之災。”
譽國皇宮裏，當江晟看到一只遮天蔽日的火鳳突然直沖雲霄時，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了他兒時夫子在學堂中講述的古老典籍。
曾經，他以為這種記載類似於盤古開天、後羿射日，只不過是神話傳說。
傳說中，千年前，凡人似乎與獸神共存，受獸神庇護，然而不知為何，突然有一日獸神發瘋，開始屠殺凡人，於是凡人團結一致將獸神反殺，從此之後，世間再無獸神。
親眼目睹火鳳現世，江晟心中不禁生出一絲不祥的預感。
這一日，無論中原諸國，還是塞北嶺南，亦或是西墓，所有人都目擊到一只怪物般巨大的火紅鳳凰騰空而起。
它所在的方向，正是醉靈宗禁地。
天元鎮，距離醉靈宗最近的一個小鎮，那裏只有一間客棧，晏泠和姬如風都住在裏面。
自從緋雪隨晏澄前往醉靈宗禁地後，他們二人也踏上了前往醉靈宗的旅程。
不過兩人是分頭走的，只是最後殊途同歸。
醉靈宗禁地兇險，這一點姬如風心知肚明。
因為他曾經和緋雪一起進入過。
醉靈宗的禁地呈螺旋形向下不斷延伸，大洞窟套著小洞窟，結構覆雜，機關繁多，即便是他和緋雪這種身手不凡的人闖進去，也難保全身而退。
姬如風不認為晏澄想用禁地困死緋雪。
那不是晏澄的風格。
他想報覆緋雪和晏泠，應該會采用更為誅心的手段。
可是，那畢竟是醉靈宗禁地，一旦進入，不知會面臨怎樣未知的危險。
再加上他與緋雪那次進入也只不過是拿到任務需要的東西，然後便是想方設法離開，禁地深處他們根本就不曾涉足。
所以他一直惴惴不安，只能先在天元鎮裏找一個落腳之處，靜觀其變。
結果，姬如風在那裏遇到了晏泠。
他就知道，晏泠也不可能真的放任緋雪一個人進入醉靈宗禁地而不聞不問。
兩人就這麽在天元鎮守了足足三個月，結果等來了火鳳現世的那一天。
要說這火鳳與緋雪毫無關系，他們絕對不信。
因此晏泠與姬如風急忙趕到了醉靈宗禁地那裏，然而，禁地已經蕩然無存了。
在他們眼前出現的只有一塊被夷為平地的焦土。
那裏原本應該是醉靈宗禁地。
晏泠、姬如風張口結舌。
這究竟是何等強大的力量竟然將整個醉靈宗禁地夷為平地？！
就在兩人轉身想要去追不知所蹤的緋雪時，晏澄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了他們兩人面前。
“你對雪兒做了什麽？！”
姬如風擺開架勢，殺氣騰騰的風刃纏繞在手臂上。
晏澄聳肩一笑，舉起雙手，“不要激動嘛……殺了我你們可就永遠沒辦法知道在阿雪的身上發生了什麽了。”
姬如風手臂上的風刃漸漸散開。
晏澄含笑的目光繞過姬如風，投射到了晏泠身上。
晏泠光是看晏澄的眼神就知道此時此刻晏澄的內心有多得意。
“哥哥，你不想知道阿雪為什麽能夠死而覆生嗎？”
“他當時可是引頸自刎，咽喉已經被割斷了，血也流光了，整個人都死透了……”
“你不想知道……他體內的鳳凰血究竟是怎麽來的嗎？”
“你到底想說什麽？！”
姬如風心急如焚，受不了晏澄賣關子。
然而晏澄的眼中還是沒有姬如風，只有晏泠。
“哥哥，你不想知道阿雪到底是什麽人嗎？”
心知肚明不管自己想不想知道，晏澄都會添油加醋地告訴他，晏泠沈默良久，冷笑一聲：
“不想。”
晏澄得意的唇角僵了僵。
只見晏泠邁開腳，大步流星，與他擦肩而過。
“阿雪根本不是人！”
從背後傳來晏澄的喊聲，晏泠邁出去的腳步倏然停滯。
但停滯只有一瞬。
“那又如何。”
晏泠繼續向前走。
從緋雪起死回生的那一刻起，就註定緋雪的體質並不平凡。
晏泠還記得他與緋雪的初遇。
緋雪那時還是個小孩子，被人販子拐賣，整個人懵懵懂懂的。
後來晏泠問過緋雪，緋雪並不記得自己被人販子拐走之前的事。
晏泠當時猜想的是，緋雪被人販子拐走之前的日子應該過得很苦，所以才會想要忘掉。
現在看來，倒是另有隱情了。
“不管阿雪是不是人，是什麽都好，對我而言，只要他是阿雪，就足夠了。”
晏泠這番話說的波瀾不驚，卻聽得出他內心的情真意切。
然而，身後卻傳來了一串病態詭譎的狂笑。
晏澄捂著肚子笑得前仰後合。
這副姿態讓旁邊的姬如風看了感覺很不舒服。
分辨不清晏澄是在笑晏泠，還是在笑緋雪，亦或是在笑他們兩人。
晏泠的腳步終於停了下來。
他沒有轉過身面對晏澄，但晏澄明白晏泠終於願意聽他接下來要說的話了。
“哥哥，如果我告訴你，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緋雪這個人，他只不過是獸神血脈的繼承人——陰陽谷谷主醉夢黎使用起死回生返老還童的力量之後誕生出的一個靈魂碎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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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雕的身上沒有箭。
但卻有明顯的被箭刺穿的傷口。
“副將大人箭法也太好了吧？這都把金雕射穿了。”
“我就說嘛！副將大人一出手，那個中原人肯定比不過的。”
聽到軍中將士對自己的稱讚，米德反而臉色難看，心情低落。
他的箭……絕對沒有射穿金雕的力量。
也就是說……
扭頭看向寒秋，米德發覺寒秋並沒有急於向眾人解釋的意思，仿佛即便功勞就這麽被歸功於他，寒秋也毫不在乎。
這個人真的願意一輩子屈居人下，只是做個小妾嗎？
米德對寒秋的境遇產生了一絲惋惜。
這時，坤戮派人將米德和寒秋射出去的箭撿了回來。
“米德，這是你的箭吧？”
坤戮將兩節斷箭交到米德手上。
“沒錯，這是屬下的箭。”米德低頭。
映入眼簾的箭，縱向斷成兩部分，僅看斷面對方那一箭的內力便可窺視一般。
“而這支，是射穿金雕的箭……”
坤戮將這支箭遞給寒秋。
“是你的箭，寒秋。”
眾人一聽坤戮這麽說，紛紛驚嘆。
“什麽？射穿金雕的人是寒秋？”
“那米德的箭呢？”
“看樣子是……被寒秋的箭劈成兩半了。”
“這個寒秋……身手未免也太好了點吧？”
“所以說三場比試，獲勝的都是寒秋。”
坤戮當眾大聲宣布道。
被將士們齊刷刷的目光盯著看，寒秋有些不好意思。
“其實我那一箭只不過是投機取巧，多虧了副將大人找到了最好的角度。”
“輸了就是輸了，你也不用謙虛。”
米德走過來拍了拍寒秋的肩膀。
“是我們低估你了，沒想到你很有真材實料嘛！難怪當初譽國派你來當細作。”
寒秋嘴角抽了抽，擠出一絲苦笑。
關於細作這件事，坤戮有派人去譽國詳細調查，事實上並沒有任何證據表明寒秋是譽國派到北原的細作。
不止如此，在調查寒秋的過程中，坤戮還發覺了一些事。
在羌礫沒有成為首領之前，跟隨在羌礫身邊的屬下曾不止一人見過寒秋。
根據他們的說法，寒秋同羌礫交情匪淺，兩人形影不離。
然而在羌礫成為首領之後，他們卻聽說羌礫要把寒秋充為軍妓。
這其中是否有什麽誤會，下屬們不敢說，也不敢問。
起初羌礫在成為北原首領後，立即發兵攻打中原，坤戮還以為羌礫是終於想通了。
然而現在看來，或許真的是有什麽人對羌礫動了手腳。
所以現在的羌礫忘記了過去與寒秋在一起時的記憶。
也就是說，寒秋千裏迢迢從中原來到北原軍營，根本就不是什麽當細作，而是單純地為了來找羌礫。
想到這裏，坤戮看向寒秋的視線多了幾分疼惜。
“寒秋，你的實力老夫已經見識過了，相信在場眾人也無一人不服……那麽，首領……”
坤戮看向正朝他這邊走來的羌礫，雙手抱拳。
“老夫提議，推舉寒秋做新成立的禁軍統領。”
“什麽？”寒秋大吃一驚。
然而羌礫卻沒什麽反應，面不改色，仿佛早就對此事了然於心。
“好，我同意，那就這麽定了。”羌礫一口答應下來。
本來坤戮想要的可不是讓寒秋去做禁軍統領，而是要讓寒秋參軍，做一名武將。
寒秋的身手羌礫是信得過的，但他可不要寒秋去上戰場，守邊關，那樣他得多久才能與寒秋見一次面啊！
坤戮意識到羌礫忍受不了相思之苦，於是想到了新組建的禁軍還未定下統領餓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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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秋覺得自己稀裏糊塗的就成為了羌礫的禁軍統領。
這職位在北原可不低。
他自覺受之有愧，然而羌礫也好，坤戮也罷，都認為這職位非他莫屬。
就這樣，寒秋迎來了他在北原嶄新的人生。
與此同時，中原，醉靈宗禁地裏，緋雪在閉門不出三個月後，也迎來了他的嶄新人生。
“上古獸神，不祥之兆，天地色變，生靈塗炭，凡人屠盡，滅頂之災。”
譽國皇宮裏，當江晟看到一只遮天蔽日的火鳳突然直沖雲霄時，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了他兒時夫子在學堂中講述的古老典籍。
曾經，他以為這種記載類似於盤古開天、後羿射日，只不過是神話傳說。
傳說中，千年前，凡人似乎與獸神共存，受獸神庇護，然而不知為何，突然有一日獸神發瘋，開始屠殺凡人，於是凡人團結一致將獸神反殺，從此之後，世間再無獸神。
親眼目睹火鳳現世，江晟心中不禁生出一絲不祥的預感。
這一日，無論中原諸國，還是塞北嶺南，亦或是西墓，所有人都目擊到一只怪物般巨大的火紅鳳凰騰空而起。
它所在的方向，正是醉靈宗禁地。
天元鎮，距離醉靈宗最近的一個小鎮，那裏只有一間客棧，晏泠和姬如風都住在裏面。
自從緋雪隨晏澄前往醉靈宗禁地後，他們二人也踏上了前往醉靈宗的旅程。
不過兩人是分頭走的，只是最後殊途同歸。
醉靈宗禁地兇險，這一點姬如風心知肚明。
因為他曾經和緋雪一起進入過。
醉靈宗的禁地呈螺旋形向下不斷延伸，大洞窟套著小洞窟，結構覆雜，機關繁多，即便是他和緋雪這種身手不凡的人闖進去，也難保全身而退。
姬如風不認為晏澄想用禁地困死緋雪。
那不是晏澄的風格。
他想報覆緋雪和晏泠，應該會采用更為誅心的手段。
可是，那畢竟是醉靈宗禁地，一旦進入，不知會面臨怎樣未知的危險。
再加上他與緋雪那次進入也只不過是拿到任務需要的東西，然後便是想方設法離開，禁地深處他們根本就不曾涉足。
所以他一直惴惴不安，只能先在天元鎮裏找一個落腳之處，靜觀其變。
結果，姬如風在那裏遇到了晏泠。
他就知道，晏泠也不可能真的放任緋雪一個人進入醉靈宗禁地而不聞不問。
兩人就這麽在天元鎮守了足足三個月，結果等來了火鳳現世的那一天。
要說這火鳳與緋雪毫無關系，他們絕對不信。
因此晏泠與姬如風急忙趕到了醉靈宗禁地那裏，然而，禁地已經蕩然無存了。
在他們眼前出現的只有一塊被夷為平地的焦土。
那裏原本應該是醉靈宗禁地。
晏泠、姬如風張口結舌。
這究竟是何等強大的力量竟然將整個醉靈宗禁地夷為平地？！
就在兩人轉身想要去追不知所蹤的緋雪時，晏澄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了他們兩人面前。
“你對雪兒做了什麽？！”
姬如風擺開架勢，殺氣騰騰的風刃纏繞在手臂上。
晏澄聳肩一笑，舉起雙手，“不要激動嘛……殺了我你們可就永遠沒辦法知道在阿雪的身上發生了什麽了。”
姬如風手臂上的風刃漸漸散開。
晏澄含笑的目光繞過姬如風，投射到了晏泠身上。
晏泠光是看晏澄的眼神就知道此時此刻晏澄的內心有多得意。
“哥哥，你不想知道阿雪為什麽能夠死而覆生嗎？”
“他當時可是引頸自刎，咽喉已經被割斷了，血也流光了，整個人都死透了……”
“你不想知道……他體內的鳳凰血究竟是怎麽來的嗎？”
“你到底想說什麽？！”
姬如風心急如焚，受不了晏澄賣關子。
然而晏澄的眼中還是沒有姬如風，只有晏泠。
“哥哥，你不想知道阿雪到底是什麽人嗎？”
心知肚明不管自己想不想知道，晏澄都會添油加醋地告訴他，晏泠沈默良久，冷笑一聲：
“不想。”
晏澄得意的唇角僵了僵。
只見晏泠邁開腳，大步流星，與他擦肩而過。
“阿雪根本不是人！”
從背後傳來晏澄的喊聲，晏泠邁出去的腳步倏然停滯。
但停滯只有一瞬。
“那又如何。”
晏泠繼續向前走。
從緋雪起死回生的那一刻起，就註定緋雪的體質並不平凡。
晏泠還記得他與緋雪的初遇。
緋雪那時還是個小孩子，被人販子拐賣，整個人懵懵懂懂的。
後來晏泠問過緋雪，緋雪並不記得自己被人販子拐走之前的事。
晏泠當時猜想的是，緋雪被人販子拐走之前的日子應該過得很苦，所以才會想要忘掉。
現在看來，倒是另有隱情了。
“不管阿雪是不是人，是什麽都好，對我而言，只要他是阿雪，就足夠了。”
晏泠這番話說的波瀾不驚，卻聽得出他內心的情真意切。
然而，身後卻傳來了一串病態詭譎的狂笑。
晏澄捂著肚子笑得前仰後合。
這副姿態讓旁邊的姬如風看了感覺很不舒服。
分辨不清晏澄是在笑晏泠，還是在笑緋雪，亦或是在笑他們兩人。
晏泠的腳步終於停了下來。
他沒有轉過身面對晏澄，但晏澄明白晏泠終於願意聽他接下來要說的話了。
“哥哥，如果我告訴你，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緋雪這個人，他只不過是獸神血脈的繼承人——陰陽谷谷主醉夢黎使用起死回生返老還童的力量之後誕生出的一個靈魂碎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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