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欺負寒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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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欺負寒秋
“蒙費將軍，你喝多了。”
寒秋用力掙脫開蒙費的桎梏，然而蒙費滿臉通紅，酒氣熏天，確實是喝多了，在這種情況下單獨和蒙費待在一個房間裏恐怕過於危險。
寒秋在蒙費跌跌撞撞撲向他的時候趁機跑到了房間外。
與此同時，羌礫被阿玉扶到了床上。
昏暗光線下，阿玉滿臉通紅。
雖說她不認為自己當不成首領夫人，但她爺爺告訴她一定要抓住一切機會，坐穩這個首領夫人的位子。
因此她也不介意還沒三媒六聘呢就直接生米煮成熟飯。
“我來幫首領寬衣吧！”
阿玉剛想脫羌礫的衣服，她的手突然被羌礫一把握住。
“首、首領……”
“不要走……”
“我、我沒走啊！”
“留下來……陪我……”
“好、好，我陪你……”
阿玉沒想到羌礫竟然對她這麽主動，於是紅著臉把羌礫身上的衣服都扒光了。
不過她到底是女兒家，只敢扒衣服，褲子還是羞於自己動手。
“為什麽？”
羌礫喝的酩酊大醉，神志不清，阿玉覺得他不像是在跟自己說話，那雙醉意朦朧的眼睛更像是透過她在看另一個人。
“我對你還不夠好嗎？平日裏好吃好喝地供著你，保護你，尊重你，你不願意我都沒有強迫你，多說也就是親你一下……為什麽？為什麽你對我這麽冷淡？我吻技不好嗎？為什麽你連一點回應都不肯給我？就因為我不記得了？就因為我不是你記憶中的那個他？”
羌礫囫圇吞棗卻又像連珠炮似的話語聽得阿玉一頭霧水。
這說的誰啊？
反正不是她。
“我說首領，今晚可是你我二人的洞房花燭夜耶，你就別想別人了，好好看看我嘛！”
阿玉懶得再聽羌礫說些她聽不懂的有的沒的，趁羌礫還沒睡過去，她得抓緊時間生米煮成熟飯。
於是，阿玉捧起羌礫通紅的臉，撅起嘴準備親上去。
另一邊，中庭。
寒秋萬萬沒想到他都跑到外面了蒙費居然還能追上來。
“跑？我看你能跑到哪兒去？”
蒙費將寒秋逼到了宮墻下。
“蒙費將軍請你自重。”
寒秋雙目灼灼，眼中並無懼色。
“哈！”蒙費咧嘴一笑，滿不在乎道：“你區區一個小妾還敢管到我頭上來了？我告訴你，當初在軍營時我就後悔怎麽沒在首領帶走你之前先下手呢！”
“現在你雖然成了首領的小妾，可是你大概不知道吧？在我們北原，小妾就跟奴隸差不多，主人玩膩了賞給下人，甚至賣到青樓的大有人在。”
“所以你明白了嗎？你在首領心目中的地位就是如此的卑微，我告訴你，就算我現在上了你，首領他知道後也絕不會責罰我的。”
“本來嘛，你就是被首領充為營妓的。一個來自中原的細作，首領納你為妾也是可憐你，一時圖個新鮮，新鮮勁兒過了你照樣得去做營妓……還不如乖乖討好我，搞不好我能大發慈悲收你做個通房丫鬟，哦不對，我都忘了你是個男人了，哈哈哈哈哈！”
聽著蒙費肆無忌憚的冷嘲熱諷，寒秋臉色難看，雙手握拳，肩膀難以自控地簌簌發抖。
他怎會不知身為小妾的他地位有多卑微？
他又怎會不知現在的羌礫根本不喜歡他。
他確實只是羌礫一時的心血來潮，一件新鮮的玩具。
然而這些事實被蒙費毫不留情地道出來，還是深深刺痛了寒秋的心。
他輕闔眼簾，深吸一口涼氣，試圖讓窒息的自己感到好受一點。
蒙費看寒秋這副模樣還以為寒秋是聽了他的話變得自暴自棄了，於是伸手就想扯開寒秋的衣服。
結果寒秋一拳打過去，把他打成了烏眼青。
“媽的！”
蒙費氣急了。
他今晚已經很不爽了。
堂堂統領三軍的武將，莫名其妙被迫穿女裝在大庭廣眾之下跳舞，最關鍵的是他跳的可賣力氣了卻還是慘遭嫌棄。
蒙費肚子裏憋了一股火，又喝了很多酒，現在借著酒勁再加上在氣頭上，又被一個小妾打了個烏眼青，不由火冒三丈，刷的一下抽出腰間佩刀。
“我他媽今天不剁了你我就跟你姓！”
就在蒙費一刀砍向寒秋時，幹莫德和呼駱看到這一幕，連忙趕過來制止。
“蒙費你喝多了，你這是幹什麽？”
“寒秋可是首領的小妾，你真傷了他首領怪罪下來怎麽辦？”
蒙費推開幹莫德和呼駱，嘴裏仍在罵罵咧咧。
“你們真以為首領在乎他？他就是個奴才！”
“你們看看他把我打的，奴犯上，活該被千刀萬剮！”
幹莫德和呼駱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在心裏說：你一個將軍被人家打得烏眼青，還好意思宣揚？
“好了寒秋，雖說你是首領的小妾，不過你膽敢沖撞蒙費將軍，總歸是你不對。”幹莫德一邊安撫蒙費一邊沖寒秋發號施令。
“來，給蒙費將軍賠個不是。”
寒秋咬咬牙，一言未發。
“寒秋，註意自己的身份。”呼駱也在旁邊提醒道，聲音帶著高高在上的打壓。
沈下一口氣，寒秋朝蒙費雙手抱拳。
“方才多有得罪，還望蒙費將軍見諒。”
蒙費一看寒秋這一副中原人士彬彬有禮的樣子不禁嗤之以鼻，“見諒個屁！你以為這樣就叫道歉了？”
話音剛落，他冷不防踹了寒秋一腳，把寒秋踹得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這樣才對，身為小妾就該懂點規矩，哪有道歉不下跪的？”
寒秋垂眸，心中已無怒氣，唯有一片悲涼。
然而僅僅是下跪又如何能讓蒙費消氣呢！
蒙費用手裏的刀大刀闊斧地在寒秋身上劃了幾下，寒秋身上的衣服瞬間碎成幾塊破布，月光下，光滑細膩的肌膚泛著蜂蜜般的光澤。
“餵蒙費，你這是做什麽？”幹莫德有股不祥的預感。
蒙費卻滿不在乎地聳聳肩，“做什麽，當然是給他個道歉的機會啊！”
一邊說，他一邊用刀背拍打寒秋的臉。
“來，主動誘惑我伺候我，讓我爽一把，這樣我就高擡貴手放你一馬，哈哈哈哈哈！”
沒等蒙費笑完，他突然被什麽人抓住肩膀，扭過身來。
咚！
直到另一只眼睛也成了烏眼青，蒙費這才看清站在他面前的人正是他們的首領——
羌礫。
羌礫看起來衣衫不整，或者應該說他上半身就沒穿衣服。
眾人看到羌礫不禁驚訝，因為他們都知道阿玉在服侍羌礫，兩人應該正幹柴烈火，盡享魚水之歡，羌礫怎麽會有空跑到這裏來。
然而，出現在眾人面前的人還真就是羌礫，如假包換。
“你在幹什麽？”羌礫臉色陰沈，聲音冰冷。
這一瞬間，蒙費有種腦袋搬家的錯覺，酒也醒了不少。
“首領，我……”
“你在欺負寒秋？”
“我……我不是欺負，我這是在替首領管教小……”
話音未落，羌礫一套連環掌打得蒙費口吐鮮血，高大威猛的身體搖搖欲墜。
跪在地上的寒秋呆若木雞。
他看著這個將蒙費當沙包打的羌礫，不知不覺將他與記憶中他喜歡的羌礫重疊到了一起。
心跳變得有些快，全身的血液也像是被慢慢煮沸一般，翻滾得越來越厲害。
蒙費被羌礫打蒙了，他還從未受過這麽重的內傷。
然而羌礫卻仍不解氣。
當著幹莫德、呼駱的面，他直接奪過蒙費手裏的刀，一刀刺向蒙費的心臟。
“首領不要！”
幹莫德、呼駱大聲疾呼。
白刀子變紅了。
鮮血滴滴答答流了一地，手握刀柄的羌礫目瞪口呆，甚至手腕一抖，刀子應聲落地。
在場其他人也全都大驚失色，他們看著寒秋手掌心的血，一時間難以置信。
最驚訝的無外乎蒙費了。
他知道羌礫這一刀可是一點沒留情，只要刺進去，他必死無疑。
然而這一刀卻是被寒秋攔住了。
寒秋赤手握住了鋒利的刀刃。
“你救他？寒秋，你是不是瘋了？！”羌礫震驚之餘不禁氣不打一處來。
他是為了誰出這口惡氣啊！
羌礫雙臂抱胸。
在差一點點被阿玉親到嘴時，羌礫聞到了不屬於寒秋身上的脂粉味，瞬間醒了酒，把阿玉丟在一旁，跌跌撞撞地跑出來找寒秋，結果一眼就看到寒秋裸著上半身跪在地上，蒙費手裏有刀，刀子緊貼寒秋的臉。
最要命的是蒙費的表情，笑得別提多下流了。
這一瞬間羌礫的酒醒透了，腦子裏只剩下把蒙費切碎了餵狗的念頭。
“婦人之仁！”羌礫罵寒秋，罵完還忍不住擔心寒秋手掌心的傷。
“我並沒有怎麽樣，蒙費將軍罪不至死。”寒秋隨手從地上撿起塊布包紮手上的傷口，“若首領就這麽直接殺了蒙費將軍，傳出去別人只會以為首領你為了區區小妾枉顧保家衛國的將軍性命。”
““所以我就該饒了他？”羌礫翻白眼。
“不。”寒秋搖頭，斬釘截鐵，“蒙費將軍酒後調戲良民，依照北原律例，該怎麽罰便怎麽罰，還要昭告天下，以儆效尤，以正法紀。”
這一番話說完，不止羌礫認同，原本想幫蒙費求情的幹莫德和呼駱也全都張不開嘴了。
蒙費摸摸自己的胸口，覺得被懲處總比丟了性命強，不由對寒秋心生感激和佩服。
出來湊熱鬧的阿玉發覺她爺爺不知何時站在了她身邊。
“這位年輕人……”坤戮註視著一身凜然正氣，不卑不亢的寒秋，眼中曾經的輕蔑蕩然無存，反而多了幾分欣賞，“他是怎麽被首領納為小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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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秋在蒙費跌跌撞撞撲向他的時候趁機跑到了房間外。
與此同時，羌礫被阿玉扶到了床上。
昏暗光線下，阿玉滿臉通紅。
雖說她不認為自己當不成首領夫人，但她爺爺告訴她一定要抓住一切機會，坐穩這個首領夫人的位子。
因此她也不介意還沒三媒六聘呢就直接生米煮成熟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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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玉剛想脫羌礫的衣服，她的手突然被羌礫一把握住。
“首、首領……”
“不要走……”
“我、我沒走啊！”
“留下來……陪我……”
“好、好，我陪你……”
阿玉沒想到羌礫竟然對她這麽主動，於是紅著臉把羌礫身上的衣服都扒光了。
不過她到底是女兒家，只敢扒衣服，褲子還是羞於自己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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羌礫喝的酩酊大醉，神志不清，阿玉覺得他不像是在跟自己說話，那雙醉意朦朧的眼睛更像是透過她在看另一個人。
“我對你還不夠好嗎？平日裏好吃好喝地供著你，保護你，尊重你，你不願意我都沒有強迫你，多說也就是親你一下……為什麽？為什麽你對我這麽冷淡？我吻技不好嗎？為什麽你連一點回應都不肯給我？就因為我不記得了？就因為我不是你記憶中的那個他？”
羌礫囫圇吞棗卻又像連珠炮似的話語聽得阿玉一頭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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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玉懶得再聽羌礫說些她聽不懂的有的沒的，趁羌礫還沒睡過去，她得抓緊時間生米煮成熟飯。
於是，阿玉捧起羌礫通紅的臉，撅起嘴準備親上去。
另一邊，中庭。
寒秋萬萬沒想到他都跑到外面了蒙費居然還能追上來。
“跑？我看你能跑到哪兒去？”
蒙費將寒秋逼到了宮墻下。
“蒙費將軍請你自重。”
寒秋雙目灼灼，眼中並無懼色。
“哈！”蒙費咧嘴一笑，滿不在乎道：“你區區一個小妾還敢管到我頭上來了？我告訴你，當初在軍營時我就後悔怎麽沒在首領帶走你之前先下手呢！”
“現在你雖然成了首領的小妾，可是你大概不知道吧？在我們北原，小妾就跟奴隸差不多，主人玩膩了賞給下人，甚至賣到青樓的大有人在。”
“所以你明白了嗎？你在首領心目中的地位就是如此的卑微，我告訴你，就算我現在上了你，首領他知道後也絕不會責罰我的。”
“本來嘛，你就是被首領充為營妓的。一個來自中原的細作，首領納你為妾也是可憐你，一時圖個新鮮，新鮮勁兒過了你照樣得去做營妓……還不如乖乖討好我，搞不好我能大發慈悲收你做個通房丫鬟，哦不對，我都忘了你是個男人了，哈哈哈哈哈！”
聽著蒙費肆無忌憚的冷嘲熱諷，寒秋臉色難看，雙手握拳，肩膀難以自控地簌簌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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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怎會不知現在的羌礫根本不喜歡他。
他確實只是羌礫一時的心血來潮，一件新鮮的玩具。
然而這些事實被蒙費毫不留情地道出來，還是深深刺痛了寒秋的心。
他輕闔眼簾，深吸一口涼氣，試圖讓窒息的自己感到好受一點。
蒙費看寒秋這副模樣還以為寒秋是聽了他的話變得自暴自棄了，於是伸手就想扯開寒秋的衣服。
結果寒秋一拳打過去，把他打成了烏眼青。
“媽的！”
蒙費氣急了。
他今晚已經很不爽了。
堂堂統領三軍的武將，莫名其妙被迫穿女裝在大庭廣眾之下跳舞，最關鍵的是他跳的可賣力氣了卻還是慘遭嫌棄。
蒙費肚子裏憋了一股火，又喝了很多酒，現在借著酒勁再加上在氣頭上，又被一個小妾打了個烏眼青，不由火冒三丈，刷的一下抽出腰間佩刀。
“我他媽今天不剁了你我就跟你姓！”
就在蒙費一刀砍向寒秋時，幹莫德和呼駱看到這一幕，連忙趕過來制止。
“蒙費你喝多了，你這是幹什麽？”
“寒秋可是首領的小妾，你真傷了他首領怪罪下來怎麽辦？”
蒙費推開幹莫德和呼駱，嘴裏仍在罵罵咧咧。
“你們真以為首領在乎他？他就是個奴才！”
“你們看看他把我打的，奴犯上，活該被千刀萬剮！”
幹莫德和呼駱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在心裏說：你一個將軍被人家打得烏眼青，還好意思宣揚？
“好了寒秋，雖說你是首領的小妾，不過你膽敢沖撞蒙費將軍，總歸是你不對。”幹莫德一邊安撫蒙費一邊沖寒秋發號施令。
“來，給蒙費將軍賠個不是。”
寒秋咬咬牙，一言未發。
“寒秋，註意自己的身份。”呼駱也在旁邊提醒道，聲音帶著高高在上的打壓。
沈下一口氣，寒秋朝蒙費雙手抱拳。
“方才多有得罪，還望蒙費將軍見諒。”
蒙費一看寒秋這一副中原人士彬彬有禮的樣子不禁嗤之以鼻，“見諒個屁！你以為這樣就叫道歉了？”
話音剛落，他冷不防踹了寒秋一腳，把寒秋踹得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這樣才對，身為小妾就該懂點規矩，哪有道歉不下跪的？”
寒秋垂眸，心中已無怒氣，唯有一片悲涼。
然而僅僅是下跪又如何能讓蒙費消氣呢！
蒙費用手裏的刀大刀闊斧地在寒秋身上劃了幾下，寒秋身上的衣服瞬間碎成幾塊破布，月光下，光滑細膩的肌膚泛著蜂蜜般的光澤。
“餵蒙費，你這是做什麽？”幹莫德有股不祥的預感。
蒙費卻滿不在乎地聳聳肩，“做什麽，當然是給他個道歉的機會啊！”
一邊說，他一邊用刀背拍打寒秋的臉。
“來，主動誘惑我伺候我，讓我爽一把，這樣我就高擡貴手放你一馬，哈哈哈哈哈！”
沒等蒙費笑完，他突然被什麽人抓住肩膀，扭過身來。
咚！
直到另一只眼睛也成了烏眼青，蒙費這才看清站在他面前的人正是他們的首領——
羌礫。
羌礫看起來衣衫不整，或者應該說他上半身就沒穿衣服。
眾人看到羌礫不禁驚訝，因為他們都知道阿玉在服侍羌礫，兩人應該正幹柴烈火，盡享魚水之歡，羌礫怎麽會有空跑到這裏來。
然而，出現在眾人面前的人還真就是羌礫，如假包換。
“你在幹什麽？”羌礫臉色陰沈，聲音冰冷。
這一瞬間，蒙費有種腦袋搬家的錯覺，酒也醒了不少。
“首領，我……”
“你在欺負寒秋？”
“我……我不是欺負，我這是在替首領管教小……”
話音未落，羌礫一套連環掌打得蒙費口吐鮮血，高大威猛的身體搖搖欲墜。
跪在地上的寒秋呆若木雞。
他看著這個將蒙費當沙包打的羌礫，不知不覺將他與記憶中他喜歡的羌礫重疊到了一起。
心跳變得有些快，全身的血液也像是被慢慢煮沸一般，翻滾得越來越厲害。
蒙費被羌礫打蒙了，他還從未受過這麽重的內傷。
然而羌礫卻仍不解氣。
當著幹莫德、呼駱的面，他直接奪過蒙費手裏的刀，一刀刺向蒙費的心臟。
“首領不要！”
幹莫德、呼駱大聲疾呼。
白刀子變紅了。
鮮血滴滴答答流了一地，手握刀柄的羌礫目瞪口呆，甚至手腕一抖，刀子應聲落地。
在場其他人也全都大驚失色，他們看著寒秋手掌心的血，一時間難以置信。
最驚訝的無外乎蒙費了。
他知道羌礫這一刀可是一點沒留情，只要刺進去，他必死無疑。
然而這一刀卻是被寒秋攔住了。
寒秋赤手握住了鋒利的刀刃。
“你救他？寒秋，你是不是瘋了？！”羌礫震驚之餘不禁氣不打一處來。
他是為了誰出這口惡氣啊！
羌礫雙臂抱胸。
在差一點點被阿玉親到嘴時，羌礫聞到了不屬於寒秋身上的脂粉味，瞬間醒了酒，把阿玉丟在一旁，跌跌撞撞地跑出來找寒秋，結果一眼就看到寒秋裸著上半身跪在地上，蒙費手裏有刀，刀子緊貼寒秋的臉。
最要命的是蒙費的表情，笑得別提多下流了。
這一瞬間羌礫的酒醒透了，腦子裏只剩下把蒙費切碎了餵狗的念頭。
“婦人之仁！”羌礫罵寒秋，罵完還忍不住擔心寒秋手掌心的傷。
“我並沒有怎麽樣，蒙費將軍罪不至死。”寒秋隨手從地上撿起塊布包紮手上的傷口，“若首領就這麽直接殺了蒙費將軍，傳出去別人只會以為首領你為了區區小妾枉顧保家衛國的將軍性命。”
““所以我就該饒了他？”羌礫翻白眼。
“不。”寒秋搖頭，斬釘截鐵，“蒙費將軍酒後調戲良民，依照北原律例，該怎麽罰便怎麽罰，還要昭告天下，以儆效尤，以正法紀。”
這一番話說完，不止羌礫認同，原本想幫蒙費求情的幹莫德和呼駱也全都張不開嘴了。
蒙費摸摸自己的胸口，覺得被懲處總比丟了性命強，不由對寒秋心生感激和佩服。
出來湊熱鬧的阿玉發覺她爺爺不知何時站在了她身邊。
“這位年輕人……”坤戮註視著一身凜然正氣，不卑不亢的寒秋，眼中曾經的輕蔑蕩然無存，反而多了幾分欣賞，“他是怎麽被首領納為小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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