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想起過去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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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想起過去的事
阿玉歪歪頭，發覺自己爺爺對寒秋居然產生了好奇心。
“我聽說的是寒秋是中原派來的細作，好像還是來勾引首領的，然後首領想要將他充為營妓，結果他努力爬上首領的床，苦苦哀求才讓首領納他為小妾……”
坤戮聽著阿玉的話，哼笑一聲。
“你覺得這傳言有幾分靠譜？”
阿玉雙臂抱胸，撇撇嘴，“零分吧！”
坤戮這回臉上的笑容變得寵溺，摸了摸阿玉的頭。
“不愧是我教出來的好孫女，比那些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武將聰明多了。”
聽完坤戮的話，阿玉嘴角抽了抽，哭笑不得。
爺爺，您自己就是武將……
“阿玉啊，雖然爺爺之前是很想讓你做首領夫人，不過現在爺爺改變主意了，你不會怪爺爺吧？”
“咦？”阿玉瞪大雙眼，指著自己的鼻尖問：“我做不成首領夫人了嗎？”
坤戮沒吭聲。
羌礫與饒朔其實都是他看著長大的孩子，現如今饒朔下落不明，聽說是被一名中原男子給拐跑了。
當坤戮聽到這個消息時，氣的差點沒吐血。
堂堂北原東副首領，怎麽能被一名中原男子迷的神魂顛倒？
所以當羌礫繼承首領之位後，他是比較欣慰的。
因為就性格而言，羌礫比饒朔更溫柔，也更穩妥。
未來他把孫女嫁過去也更能放心。
然而攻打一趟譽國回來後，羌礫竟然納了一名中原男子為小妾。
這讓坤戮不禁懷疑是否是中原為了瓦解北原而設下的圈套。
坤戮家世代皆為武將，絕不能眼睜睜看著羌礫墮落為玩物喪志，沈迷美色的昏君。
所以他才想讓阿玉早些與羌礫完婚，管理後宮，母儀天下。
不過如今看來，似乎沒有這個必要了。
坤戮將視線投射到羌礫身上。
哪怕是酒勁上頭，羌礫也不至於為了區區小妾就要一劍捅穿蒙費的胸膛。
在他們北原，小妾算個什麽。
除非是對羌礫而言，寒秋絕不僅僅是小妾那麽簡單。
坤戮怎麽看都覺得羌礫喜歡寒秋，甚至已經喜歡到了難以自拔的地步。
然而寒秋對羌礫卻似乎只有朋友，或者類似於君臣之情，這……
坤戮扶額搖頭。
傳言應該是反了吧？
真的不是羌礫苦苦哀求使盡渾身解數才讓寒秋答應做小妾的嗎？
最終，羌礫接受了寒秋的建議，依照律例處置了蒙費。
蒙費被罰鞭刑二百，撿了一條命，自己主動給寒秋賠了不是。
羌礫學著阿玉白天的樣子挽住寒秋的手臂，把寒秋拉到自己的房間裏，兩人並肩坐在床邊。
“讓我看看你的手。”
不顧寒秋的躲閃，羌礫硬是把寒秋用來包住手掌的那塊碎布扯了下來。
由於沒有處理好傷口，掌心的傷痕看起來格外猙獰，皮肉外翻，觸目驚心。
“我沒事……”
“這叫什麽沒事啊！”
羌礫雖然在吼寒秋，可寒秋知道羌礫是在為他擔心。
他本來是想自己回房後再處理傷口的。
寒秋畢竟是做過影衛的人，刀光劍影，血雨腥風，受過的傷哪個都比這個嚴重，他不太喜歡小題大做，顯得很矯情。
羌礫取來幹凈的布、溫水，還有上好的金瘡藥，然後用烤熱的刀先將寒秋手掌心的傷口清理幹凈。
“你忍著點啊，會有點疼。”
“嗯，我不要緊。”
“怎麽會不要緊呢，這樣，你咬著我的手這樣就不疼了。”
見羌礫一本正經這麽說，寒秋哭笑不得。
只是手掌心被劃破了，雖說傷口也是很深，但不至於像羌礫這般小題大做。
“我真的不怕疼。”
“還是咬著吧！”
羌礫如此堅持讓寒秋覺得羌礫根本就是在找借口想讓他舔他的手。
寒秋用沒有受傷的那只手輕輕托住羌礫的手，然後在羌礫的手背上蜻蜓點水地親了一口。
羌礫楞住，只見寒秋臉頰微微泛紅。
“這樣可以了吧！”
“什、什麽可以了啊！”羌礫裝糊塗。
他確實是想趁機拉近一下自己與寒秋之間的關系，眼下是個好時機。
不過他沒想到寒秋居然主動吻了他。
雖說只是吻手背，卻也足夠寒秋開心得原地起飛了。
“寒秋你……”
“這是謝禮……謝謝你幫我解圍。”
沒聽完羌礫的話，寒秋搶先一步說道。
其實羌礫是想問寒秋有沒有一點點喜歡上他。
然而看寒秋眼神躲閃的樣子，他即便問了也百分百聽不到寒秋的心裏話。
“只是謝禮啊……”羌礫扁扁嘴，多少有些不滿，“也行吧！不過光親一下手背可不夠打發我的。”
“那……那你想如何？”寒秋聲音微弱，緊張得渾身僵硬。
“當然得親這裏了。”羌礫指了指自己的嘴，“跟夫君親個嘴，這要求不過分吧？”
房間裏的溫度攀升了，寒秋熱得額頭滲出一層薄汗。
羌礫對他的要求是不過分。
不如說，羌礫比他想象得要縱容他的多。
按理來說，他身為羌礫的小妾，無論羌礫對他做什麽，他都沒有資格反抗的。
然而直到現在，羌礫都不曾強迫過他。
他們兩人自然也沒有發生關系。
扭頭與羌礫對視，羌礫一對烏黑的眸子像被清泉洗過，亮晶晶的，其中隱藏著被強行壓制的火熱。
這股熱量像是能夠將他吞噬一般。
寒秋聽到了自己胸口怦怦跳的聲音。
他緩慢地靠近羌礫，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唇印在了羌礫的唇上。
肉碰肉的瞬間，寒秋的後腦勺突然被羌礫扣住，本來只是淺嘗輒止的吻一下子變得粗暴、濃郁。
寒秋幾次嘗試扭頭，想要從這個瘋狂的深吻中逃開，可羌礫像是早就料到他的意圖，將他牢牢桎梏著##############################
########################################
此時此刻，他仿佛不是身處羌礫的房間中，而是整個人就在羌礫的身體裏。
因為從羌礫身上散發出的激情和欲火正包裹著他，鉆進他每一根汗毛孔裏。
就這麽被羌礫推倒在床上的話，應該會順勢做下去……
寒秋迷迷糊糊地產生了這樣的念頭。
他不知道這樣好不好？
對他而言，與羌礫發生關系似乎是早晚的事。
不過，如果可能的話，他還是更想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給那個他愛的人——
他愛的，也愛他的那個羌礫。
緊閉著雙眼，寒秋的身心從緊張不安，到投入放松。
就在他以為羌礫會逮住這個機會狠狠要了他時，羌礫卻出乎他意料地放開了他。
寒秋詫異，只見羌礫滿臉通紅，目露怨念。
“我在幹正事的時候不要勾引我啦！”
一邊抱怨，他一邊小心翼翼地為寒秋的手掌上藥、包紮。
寒秋楞住。
他萬萬沒想到在方才那種情況下，羌礫竟然還能惦記他的傷口。
“明明是你叫我親你的，怎麽還賴我勾引你呢？”寒秋哭笑不得。
“################，你親我怎麽就不是勾引我啊！”羌礫強詞奪理。
寒秋莞爾，也不和羌礫爭。
手上的傷包紮好了，寒秋本想起身回自己的房間，卻被羌礫強行留了下來。
“今晚跟我一起睡。”
寒秋一怔，只見羌礫抓著後腦勺無奈道：“放心啦，我又不會強迫你，只是讓你睡在我身邊……”
“可是我睡你身邊，你不會更難受？”寒秋納悶。
“我樂意你管得著嗎？！”羌礫又羞又惱。
寒秋也不明白自己到底哪裏惹到羌礫了，不過既然羌礫要求，他還是乖乖在羌礫的床上躺了下來。
燭火熄滅，房間裏陷入一片漆黑。
兩個同床共枕的人誰都沒有睡著。
但兩個人假裝都在睡。
皎潔的月光在窗欞上起舞，半晌，寒秋先聽到羌礫開口：
“寒秋，你……喜歡羌礫麽？”
羌礫道出的是自己的名字，而不是“我”。
寒秋立即明白了羌礫的意思。
“嗯，我喜歡他。”
寒秋用的是“他”，而不是“你”。
羌礫有些窩火。
到底過去的自己有哪裏好？
他不知道。
“我會讓你喜歡上我的。”
耳畔響著羌礫信誓旦旦的宣言，寒秋的內心有些仿徨。
為何羌礫從來不說他會想起來呢？
羌礫他……不想想起過去的事嗎？
不想想起過去的自己嗎？
帶著這些疑問，寒秋漸漸進入了夢鄉。
他做了夢，夢到了那個與他有著共同回憶，兩情相悅的羌礫。
然而那個羌礫的笑容和身影卻在他的眼前逐漸變淡，越來越淡，仿佛透明了一般，最終消失不見。
醒來時，寒秋意識到自己做夢了，摸了摸眼角，是濕的。
他緩緩吸了一口氣，又重重地呼出去。
內心的悵然若失，只能一個人消化。
床邊已經沒了羌礫的身影，摸摸被褥，還有溫熱的氣息。
寒秋換好衣服來到中庭，看到羌礫正和坤戮、阿玉站在一起。
他們有說有笑，聊的不亦樂乎。
這一幕，有些刺疼了寒秋的眼睛。
寒秋其實隱約察覺到了，現在的羌礫或許也是喜歡他的。
可這種喜歡有多深，能夠持續多久，他沒有信心。
至少他知道，現在的羌礫是會娶妻生子的，絕不是過去那個要和他一生一世一雙人的羌礫。
剛要轉身離開，寒秋被坤戮叫住了，並且被坤戮帶到了演武場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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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說的是寒秋是中原派來的細作，好像還是來勾引首領的，然後首領想要將他充為營妓，結果他努力爬上首領的床，苦苦哀求才讓首領納他為小妾……”
坤戮聽著阿玉的話，哼笑一聲。
“你覺得這傳言有幾分靠譜？”
阿玉雙臂抱胸，撇撇嘴，“零分吧！”
坤戮這回臉上的笑容變得寵溺，摸了摸阿玉的頭。
“不愧是我教出來的好孫女，比那些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武將聰明多了。”
聽完坤戮的話，阿玉嘴角抽了抽，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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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玉啊，雖然爺爺之前是很想讓你做首領夫人，不過現在爺爺改變主意了，你不會怪爺爺吧？”
“咦？”阿玉瞪大雙眼，指著自己的鼻尖問：“我做不成首領夫人了嗎？”
坤戮沒吭聲。
羌礫與饒朔其實都是他看著長大的孩子，現如今饒朔下落不明，聽說是被一名中原男子給拐跑了。
當坤戮聽到這個消息時，氣的差點沒吐血。
堂堂北原東副首領，怎麽能被一名中原男子迷的神魂顛倒？
所以當羌礫繼承首領之位後，他是比較欣慰的。
因為就性格而言，羌礫比饒朔更溫柔，也更穩妥。
未來他把孫女嫁過去也更能放心。
然而攻打一趟譽國回來後，羌礫竟然納了一名中原男子為小妾。
這讓坤戮不禁懷疑是否是中原為了瓦解北原而設下的圈套。
坤戮家世代皆為武將，絕不能眼睜睜看著羌礫墮落為玩物喪志，沈迷美色的昏君。
所以他才想讓阿玉早些與羌礫完婚，管理後宮，母儀天下。
不過如今看來，似乎沒有這個必要了。
坤戮將視線投射到羌礫身上。
哪怕是酒勁上頭，羌礫也不至於為了區區小妾就要一劍捅穿蒙費的胸膛。
在他們北原，小妾算個什麽。
除非是對羌礫而言，寒秋絕不僅僅是小妾那麽簡單。
坤戮怎麽看都覺得羌礫喜歡寒秋，甚至已經喜歡到了難以自拔的地步。
然而寒秋對羌礫卻似乎只有朋友，或者類似於君臣之情，這……
坤戮扶額搖頭。
傳言應該是反了吧？
真的不是羌礫苦苦哀求使盡渾身解數才讓寒秋答應做小妾的嗎？
最終，羌礫接受了寒秋的建議，依照律例處置了蒙費。
蒙費被罰鞭刑二百，撿了一條命，自己主動給寒秋賠了不是。
羌礫學著阿玉白天的樣子挽住寒秋的手臂，把寒秋拉到自己的房間裏，兩人並肩坐在床邊。
“讓我看看你的手。”
不顧寒秋的躲閃，羌礫硬是把寒秋用來包住手掌的那塊碎布扯了下來。
由於沒有處理好傷口，掌心的傷痕看起來格外猙獰，皮肉外翻，觸目驚心。
“我沒事……”
“這叫什麽沒事啊！”
羌礫雖然在吼寒秋，可寒秋知道羌礫是在為他擔心。
他本來是想自己回房後再處理傷口的。
寒秋畢竟是做過影衛的人，刀光劍影，血雨腥風，受過的傷哪個都比這個嚴重，他不太喜歡小題大做，顯得很矯情。
羌礫取來幹凈的布、溫水，還有上好的金瘡藥，然後用烤熱的刀先將寒秋手掌心的傷口清理幹凈。
“你忍著點啊，會有點疼。”
“嗯，我不要緊。”
“怎麽會不要緊呢，這樣，你咬著我的手這樣就不疼了。”
見羌礫一本正經這麽說，寒秋哭笑不得。
只是手掌心被劃破了，雖說傷口也是很深，但不至於像羌礫這般小題大做。
“我真的不怕疼。”
“還是咬著吧！”
羌礫如此堅持讓寒秋覺得羌礫根本就是在找借口想讓他舔他的手。
寒秋用沒有受傷的那只手輕輕托住羌礫的手，然後在羌礫的手背上蜻蜓點水地親了一口。
羌礫楞住，只見寒秋臉頰微微泛紅。
“這樣可以了吧！”
“什、什麽可以了啊！”羌礫裝糊塗。
他確實是想趁機拉近一下自己與寒秋之間的關系，眼下是個好時機。
不過他沒想到寒秋居然主動吻了他。
雖說只是吻手背，卻也足夠寒秋開心得原地起飛了。
“寒秋你……”
“這是謝禮……謝謝你幫我解圍。”
沒聽完羌礫的話，寒秋搶先一步說道。
其實羌礫是想問寒秋有沒有一點點喜歡上他。
然而看寒秋眼神躲閃的樣子，他即便問了也百分百聽不到寒秋的心裏話。
“只是謝禮啊……”羌礫扁扁嘴，多少有些不滿，“也行吧！不過光親一下手背可不夠打發我的。”
“那……那你想如何？”寒秋聲音微弱，緊張得渾身僵硬。
“當然得親這裏了。”羌礫指了指自己的嘴，“跟夫君親個嘴，這要求不過分吧？”
房間裏的溫度攀升了，寒秋熱得額頭滲出一層薄汗。
羌礫對他的要求是不過分。
不如說，羌礫比他想象得要縱容他的多。
按理來說，他身為羌礫的小妾，無論羌礫對他做什麽，他都沒有資格反抗的。
然而直到現在，羌礫都不曾強迫過他。
他們兩人自然也沒有發生關系。
扭頭與羌礫對視，羌礫一對烏黑的眸子像被清泉洗過，亮晶晶的，其中隱藏著被強行壓制的火熱。
這股熱量像是能夠將他吞噬一般。
寒秋聽到了自己胸口怦怦跳的聲音。
他緩慢地靠近羌礫，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唇印在了羌礫的唇上。
肉碰肉的瞬間，寒秋的後腦勺突然被羌礫扣住，本來只是淺嘗輒止的吻一下子變得粗暴、濃郁。
寒秋幾次嘗試扭頭，想要從這個瘋狂的深吻中逃開，可羌礫像是早就料到他的意圖，將他牢牢桎梏著##############################
########################################
此時此刻，他仿佛不是身處羌礫的房間中，而是整個人就在羌礫的身體裏。
因為從羌礫身上散發出的激情和欲火正包裹著他，鉆進他每一根汗毛孔裏。
就這麽被羌礫推倒在床上的話，應該會順勢做下去……
寒秋迷迷糊糊地產生了這樣的念頭。
他不知道這樣好不好？
對他而言，與羌礫發生關系似乎是早晚的事。
不過，如果可能的話，他還是更想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給那個他愛的人——
他愛的，也愛他的那個羌礫。
緊閉著雙眼，寒秋的身心從緊張不安，到投入放松。
就在他以為羌礫會逮住這個機會狠狠要了他時，羌礫卻出乎他意料地放開了他。
寒秋詫異，只見羌礫滿臉通紅，目露怨念。
“我在幹正事的時候不要勾引我啦！”
一邊抱怨，他一邊小心翼翼地為寒秋的手掌上藥、包紮。
寒秋楞住。
他萬萬沒想到在方才那種情況下，羌礫竟然還能惦記他的傷口。
“明明是你叫我親你的，怎麽還賴我勾引你呢？”寒秋哭笑不得。
“################，你親我怎麽就不是勾引我啊！”羌礫強詞奪理。
寒秋莞爾，也不和羌礫爭。
手上的傷包紮好了，寒秋本想起身回自己的房間，卻被羌礫強行留了下來。
“今晚跟我一起睡。”
寒秋一怔，只見羌礫抓著後腦勺無奈道：“放心啦，我又不會強迫你，只是讓你睡在我身邊……”
“可是我睡你身邊，你不會更難受？”寒秋納悶。
“我樂意你管得著嗎？！”羌礫又羞又惱。
寒秋也不明白自己到底哪裏惹到羌礫了，不過既然羌礫要求，他還是乖乖在羌礫的床上躺了下來。
燭火熄滅，房間裏陷入一片漆黑。
兩個同床共枕的人誰都沒有睡著。
但兩個人假裝都在睡。
皎潔的月光在窗欞上起舞，半晌，寒秋先聽到羌礫開口：
“寒秋，你……喜歡羌礫麽？”
羌礫道出的是自己的名字，而不是“我”。
寒秋立即明白了羌礫的意思。
“嗯，我喜歡他。”
寒秋用的是“他”，而不是“你”。
羌礫有些窩火。
到底過去的自己有哪裏好？
他不知道。
“我會讓你喜歡上我的。”
耳畔響著羌礫信誓旦旦的宣言，寒秋的內心有些仿徨。
為何羌礫從來不說他會想起來呢？
羌礫他……不想想起過去的事嗎？
不想想起過去的自己嗎？
帶著這些疑問，寒秋漸漸進入了夢鄉。
他做了夢，夢到了那個與他有著共同回憶，兩情相悅的羌礫。
然而那個羌礫的笑容和身影卻在他的眼前逐漸變淡，越來越淡，仿佛透明了一般，最終消失不見。
醒來時，寒秋意識到自己做夢了，摸了摸眼角，是濕的。
他緩緩吸了一口氣，又重重地呼出去。
內心的悵然若失，只能一個人消化。
床邊已經沒了羌礫的身影，摸摸被褥，還有溫熱的氣息。
寒秋換好衣服來到中庭，看到羌礫正和坤戮、阿玉站在一起。
他們有說有笑，聊的不亦樂乎。
這一幕，有些刺疼了寒秋的眼睛。
寒秋其實隱約察覺到了，現在的羌礫或許也是喜歡他的。
可這種喜歡有多深，能夠持續多久，他沒有信心。
至少他知道，現在的羌礫是會娶妻生子的，絕不是過去那個要和他一生一世一雙人的羌礫。
剛要轉身離開，寒秋被坤戮叫住了，並且被坤戮帶到了演武場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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