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等那批流浪漢上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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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等那批流浪漢上完了
發出聲音的男子緋雪應該不認識，無論容貌還是聲音，都並非緋雪熟悉之人。
然而緋雪卻有種直覺，被鎖在密室中的自己是認識這個人的。
不僅認識，還很有感情，所以被對方嚴刑拷打才會感覺到被最親近之人背叛的痛苦與絕望。
眨眨眼，緋雪眼前的這間密室變了。
準確說來，密室沒有變，而是身處其中的三名男子變了。
他們都變老了，從少年人，變成了成年男子。
然而鎖鏈加身，遍體鱗傷，一動也動不了的他，卻一點沒變。
那張臉上，不見半分歲月雕琢的痕跡。
緋雪明知自己是在做夢，可整個人卻與密室中的自己融為了一體。
撲面而來的是刺鼻的血腥味，還有面前之人令人作嘔的邪念的氣息。
緋雪感到窒息、壓抑、絕望……
他知道，這才是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夢中的這個他，不光是沒有內力，沒有武功。
他的雙手被粗重冰冷的鐵鏈鎖著，每一根手指都被刺進了一根鐵釘，鮮血滴滴答答順著手掌流到結痂的手臂上，兩個鋒利的大鐵鉤穿過他後背的蝴蝶骨，牢牢勾住他的雙肩。
他的手筋腳筋早已被切斷，可對方似乎還是害怕他會逃跑，於是剜去了他的膝蓋骨。
“師父，只要你把長生不老的法子告訴我們，我們立即放你走，並且這輩子像孝敬親爹一樣孝敬您老人家……哦不，您一點都不老……”
男子滿臉堆笑，笑容虛偽，眼中殘忍的血光才是唯一的真實。
他一邊說，一邊從墻壁上摘下一根粘著血汙的鐵鉗子。
“二十年了……你被關在這裏整整二十年，受盡嚴刑拷打，何必呢？”
“我們都是你最喜愛的徒弟，你那個長生不老的功法遲早也是要傳給我們的不是嗎？”
“還是說……二弟他真的說中了？你是上古時期那個被凡人滅掉的獸神一族的後代？所以你這特殊的血脈怎麽才能傳到我們身上來呢？”
“師父，我問了你這麽多你怎麽一個字也不說呢！”
男子的話音開始變得帶有威脅的狠厲，他用鉗子夾住緋雪的小腳趾，硬生生將這根腳趾連皮帶肉地扯了下來。
緋雪疼得渾身戰栗，汗流浹背，卻咬緊牙關只發出一聲微弱的悶哼。
“師父你總是這樣我很為難啊！你明知道我根本不想這麽對你……”
男子嘴上說的好聽，卻用鉗子把緋雪的十根腳趾全部扯了下來。
眨眼間，一雙腳血肉模糊，支離破碎。
“大師兄，都二十年了，我們在師父身上什麽刑具沒試過，可他就是連半個字都不肯透露……依我看，還是試試我說的那招吧！”
另一名男子走上前來。
和最初那名賊眉鼠眼的男子比起來，他長得倒是文質彬彬，儀表堂堂，有種書卷氣。
緋雪莫名地覺得，此人與姬如風的氣質有些微妙的相似。
“二師兄，師父他被折磨成這樣還是什麽都不肯說，我覺得……你就算再想別的招也是一樣的，不如……不如咱把師父給放了……”
啪！
陰森肅殺的密室中響起突兀的巴掌聲。
直到這一刻緋雪才將註意力投射到第三名男子身上。
這名男子在他的夢境剛開始時看起來只有八歲大，名副其實只是個小孩子。
但現在，他已經長成成年男子了。
這張臉，讓緋雪聯想到了一個人。
不是氣質相似，而是真真正正地長得像。
雖然他見到對方時，對方的年紀比夢裏看上去的還要大，但畢竟容貌變化不像小孩子長大成人那麽大，緋雪還是認得出來。
這個人是……
“小花，你在說什麽胡話？我告訴你，從當年你跟我們一起把師父關起來，你和我們可就在同一條船上了。”
被稱作二師兄的男子對小花威逼利誘，“別忘了第一個說羨慕師父長生不老的那個人可是你，你現在放了他，你認為你會有什麽好下場嗎？”
“我告訴你小花，這種話以後不許再提，否則信不信我把你跟師父關一起！”
被叫做大師兄的男子聲色俱厲。
緊接著，他扭頭看向緋雪。
緋雪低著頭，垂著眸，披頭散發，衣衫襤褸，遍體鱗傷，奄奄一息。
“師父，我再問你最後一次，你到底肯不肯幫我們變得長生不老？”
緋雪沈默。
“好！”
大師兄用力一拍手，對自己的二師弟說：“二師弟，就依你，今晚去多找些流浪漢來，一定要不留痕跡把他們全都帶到這裏，春·藥小花你負責準備，量一定要夠大，到時候給那些流浪漢灌下下，嘿嘿嘿……”
緋雪的下巴突然被對方擡了起來。
模糊不清的視野裏，對方下流的笑容刺得他雙眼生疼。
“師父，你猜猜看一群饑渴難耐的流浪漢在喝下春·藥後會對你做些什麽呢？二十年來你什麽大刑都受得住，可是這個呢？”
“就你這張臉，讓多少男人垂涎三尺……現在你身陷囹圄，更是讓人見了就想欺淩你一番，我相信那群流浪漢不可能忍得住的，到時候師父你只會比淪落風塵的小倌還要骯臟下賤，你說你就為了守住那點長生不老的秘密，你值得嗎？”
緋雪感覺得到，這位大師兄在說這番話時，內心其實還是更期待他能透露長生不老的秘密，而非真的想讓流浪漢輪了他。
然而緋雪給對方的回答仍舊是一言不發。
大師兄氣急了，隨手拿起一個燒紅的烙鐵烙在緋雪胸口，皮肉燒焦的味道頃刻間充斥整間密室。
“二師弟，等那批流浪漢上完了直接動手，做的幹凈點，然後再換一批，我倒要看看師父這嘴能硬到什麽時候！”
……
睜開眼的時候緋雪知道自己睡醒了，不再被困於噩夢之中。
他身下的被褥早已濕透，是被他的汗水打濕的。
此時的緋雪，臉色白得像抽光了全身的血，一對異瞳叫人分辨不清是在燃燒著怒火還是冷若凝霜。
他從未做過如此真實的夢。
而且夢中的三師弟小花，他竟然也在現實世界裏找到了對應的人——
花無眠。
緋雪還記得，花無眠在見到他的第一面時確實提到過——
“師父，你還記不記得我了？是我啊！我是小花……”
緋雪渾身打了個寒顫。
咚咚！
房門被敲響，緋雪將衣服穿好，打開門，看到晏泠和姬如風都在門外。
“雪兒，你臉色怎麽這麽差？”
緋雪知道姬如風是在關心他，但他現在看著姬如風，並沒有姬如風是自己至交好友的感覺，反而透過姬如風聯想到了夢中那位二師兄。
明明姬如風與那個二師兄長得一點也不像……
“姬兄，你師父叫什麽名字？”
這個問題來的沒頭沒腦，不過姬如風更加介意緋雪對他的稱謂。
為何不是“如風”而變成了“姬兄”？
薄唇動了動，姬如風思前想後，還是沒有將心中疑問問出口，而是回答了緋雪的問題。
“我師父他……叫風水墨。”
“風水墨……”緋雪喃喃自語，若有所思，“風水墨……小花……阿墨……”
緋雪突然抱住自己的頭。
頭骨像是裂開一般，疼的緋雪指尖顫抖。
“師父，你看看我這次的針法有沒有進步？”
“嗯，阿墨天資過人，是個天生當醫者的料子。”
“師父謬讚了，都是師父教得好，阿墨最喜歡師父了。”
“阿雪！”
記憶突然被晏泠的喊聲打斷，緋雪異瞳圓瞪，用力將晏泠推開。
晏泠不由楞住。
這是緋雪第一次用如此兇狠的眼神看著他。
姬如風也不敢靠近，總覺得眼前的緋雪像變了一個人，從頭到腳一身戾氣，令人毛骨悚然。
“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說完這句話後，緋雪沐浴著晏泠與姬如風擔憂的視線，獨自一人走出了轉生門。
走了沒多久，一只信鴿撲騰著翅膀落到了他的肩膀上。
日落月升，夜幕下的青雲山跟白天比起來多了幾分安靜與清幽。
晚風徐徐，吹動杯中酒。
葉千影約雲殊在醉心亭中小酌，可喝著喝著雲殊卻喝的有些醉了。
“葉宗主，我……我不配做你的朋友……更沒有資格迎娶葉姑娘……”
“你又來了。嫣然喜歡你，我也很看中你，你何必自輕自賤。”
“不……不是的……”雲殊用力搖頭，“我真的……沒有葉宗主你說的那麽好……我……我和饒朔……我們確實有……”
看到雲殊滿臉通紅，吞吞吐吐，葉千影端起酒杯。
“刺探雲殊兄的隱私是我不對，我先自罰一杯。”喝完酒，葉千影接著問：“所以說雲殊兄與饒朔公子……是兩情相悅？”
“不是！”雲殊一口否決。
說的時候斬釘截鐵，但說完心中又莫名其妙地感到心虛。
“如此說來，雲殊兄可是被那人脅迫了？還是說你有什麽把柄在他那裏？”
“倒也不是脅迫……”
把柄就更談不上了。
雲殊酒勁上來，話也變得多了，尤其是他已有許久沒和朋友促膝長談，這次遇到葉千影，一見如故，葉千影對他又好，推杯換盞間，雲殊竟有種自己已經和葉千影成為無話不談的至交好友的錯覺。
於是，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聊著，雲殊便將自己被饒朔囚禁，期間沾染了縱歡草的事說了出來。
“可是……我之前已經用鬼見愁以毒攻毒解了縱歡草的藥效，但我的身體……”雲殊羞紅了臉，說不出自己的身體至今仍對饒朔有感覺這一事實。
葉千影聽完雲殊的話，皺著眉頭若有所思。
一陣風呼嘯而至，將雲殊的酒吹得醒了幾分。
這時，他聽到葉千影字正腔圓地說：“有沒有可能……那個饒朔後來又趁機讓雲殊兄你重新沾染上了縱歡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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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出聲音的男子緋雪應該不認識，無論容貌還是聲音，都並非緋雪熟悉之人。
然而緋雪卻有種直覺，被鎖在密室中的自己是認識這個人的。
不僅認識，還很有感情，所以被對方嚴刑拷打才會感覺到被最親近之人背叛的痛苦與絕望。
眨眨眼，緋雪眼前的這間密室變了。
準確說來，密室沒有變，而是身處其中的三名男子變了。
他們都變老了，從少年人，變成了成年男子。
然而鎖鏈加身，遍體鱗傷，一動也動不了的他，卻一點沒變。
那張臉上，不見半分歲月雕琢的痕跡。
緋雪明知自己是在做夢，可整個人卻與密室中的自己融為了一體。
撲面而來的是刺鼻的血腥味，還有面前之人令人作嘔的邪念的氣息。
緋雪感到窒息、壓抑、絕望……
他知道，這才是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夢中的這個他，不光是沒有內力，沒有武功。
他的雙手被粗重冰冷的鐵鏈鎖著，每一根手指都被刺進了一根鐵釘，鮮血滴滴答答順著手掌流到結痂的手臂上，兩個鋒利的大鐵鉤穿過他後背的蝴蝶骨，牢牢勾住他的雙肩。
他的手筋腳筋早已被切斷，可對方似乎還是害怕他會逃跑，於是剜去了他的膝蓋骨。
“師父，只要你把長生不老的法子告訴我們，我們立即放你走，並且這輩子像孝敬親爹一樣孝敬您老人家……哦不，您一點都不老……”
男子滿臉堆笑，笑容虛偽，眼中殘忍的血光才是唯一的真實。
他一邊說，一邊從墻壁上摘下一根粘著血汙的鐵鉗子。
“二十年了……你被關在這裏整整二十年，受盡嚴刑拷打，何必呢？”
“我們都是你最喜愛的徒弟，你那個長生不老的功法遲早也是要傳給我們的不是嗎？”
“還是說……二弟他真的說中了？你是上古時期那個被凡人滅掉的獸神一族的後代？所以你這特殊的血脈怎麽才能傳到我們身上來呢？”
“師父，我問了你這麽多你怎麽一個字也不說呢！”
男子的話音開始變得帶有威脅的狠厲，他用鉗子夾住緋雪的小腳趾，硬生生將這根腳趾連皮帶肉地扯了下來。
緋雪疼得渾身戰栗，汗流浹背，卻咬緊牙關只發出一聲微弱的悶哼。
“師父你總是這樣我很為難啊！你明知道我根本不想這麽對你……”
男子嘴上說的好聽，卻用鉗子把緋雪的十根腳趾全部扯了下來。
眨眼間，一雙腳血肉模糊，支離破碎。
“大師兄，都二十年了，我們在師父身上什麽刑具沒試過，可他就是連半個字都不肯透露……依我看，還是試試我說的那招吧！”
另一名男子走上前來。
和最初那名賊眉鼠眼的男子比起來，他長得倒是文質彬彬，儀表堂堂，有種書卷氣。
緋雪莫名地覺得，此人與姬如風的氣質有些微妙的相似。
“二師兄，師父他被折磨成這樣還是什麽都不肯說，我覺得……你就算再想別的招也是一樣的，不如……不如咱把師父給放了……”
啪！
陰森肅殺的密室中響起突兀的巴掌聲。
直到這一刻緋雪才將註意力投射到第三名男子身上。
這名男子在他的夢境剛開始時看起來只有八歲大，名副其實只是個小孩子。
但現在，他已經長成成年男子了。
這張臉，讓緋雪聯想到了一個人。
不是氣質相似，而是真真正正地長得像。
雖然他見到對方時，對方的年紀比夢裏看上去的還要大，但畢竟容貌變化不像小孩子長大成人那麽大，緋雪還是認得出來。
這個人是……
“小花，你在說什麽胡話？我告訴你，從當年你跟我們一起把師父關起來，你和我們可就在同一條船上了。”
被稱作二師兄的男子對小花威逼利誘，“別忘了第一個說羨慕師父長生不老的那個人可是你，你現在放了他，你認為你會有什麽好下場嗎？”
“我告訴你小花，這種話以後不許再提，否則信不信我把你跟師父關一起！”
被叫做大師兄的男子聲色俱厲。
緊接著，他扭頭看向緋雪。
緋雪低著頭，垂著眸，披頭散發，衣衫襤褸，遍體鱗傷，奄奄一息。
“師父，我再問你最後一次，你到底肯不肯幫我們變得長生不老？”
緋雪沈默。
“好！”
大師兄用力一拍手，對自己的二師弟說：“二師弟，就依你，今晚去多找些流浪漢來，一定要不留痕跡把他們全都帶到這裏，春·藥小花你負責準備，量一定要夠大，到時候給那些流浪漢灌下下，嘿嘿嘿……”
緋雪的下巴突然被對方擡了起來。
模糊不清的視野裏，對方下流的笑容刺得他雙眼生疼。
“師父，你猜猜看一群饑渴難耐的流浪漢在喝下春·藥後會對你做些什麽呢？二十年來你什麽大刑都受得住，可是這個呢？”
“就你這張臉，讓多少男人垂涎三尺……現在你身陷囹圄，更是讓人見了就想欺淩你一番，我相信那群流浪漢不可能忍得住的，到時候師父你只會比淪落風塵的小倌還要骯臟下賤，你說你就為了守住那點長生不老的秘密，你值得嗎？”
緋雪感覺得到，這位大師兄在說這番話時，內心其實還是更期待他能透露長生不老的秘密，而非真的想讓流浪漢輪了他。
然而緋雪給對方的回答仍舊是一言不發。
大師兄氣急了，隨手拿起一個燒紅的烙鐵烙在緋雪胸口，皮肉燒焦的味道頃刻間充斥整間密室。
“二師弟，等那批流浪漢上完了直接動手，做的幹凈點，然後再換一批，我倒要看看師父這嘴能硬到什麽時候！”
……
睜開眼的時候緋雪知道自己睡醒了，不再被困於噩夢之中。
他身下的被褥早已濕透，是被他的汗水打濕的。
此時的緋雪，臉色白得像抽光了全身的血，一對異瞳叫人分辨不清是在燃燒著怒火還是冷若凝霜。
他從未做過如此真實的夢。
而且夢中的三師弟小花，他竟然也在現實世界裏找到了對應的人——
花無眠。
緋雪還記得，花無眠在見到他的第一面時確實提到過——
“師父，你還記不記得我了？是我啊！我是小花……”
緋雪渾身打了個寒顫。
咚咚！
房門被敲響，緋雪將衣服穿好，打開門，看到晏泠和姬如風都在門外。
“雪兒，你臉色怎麽這麽差？”
緋雪知道姬如風是在關心他，但他現在看著姬如風，並沒有姬如風是自己至交好友的感覺，反而透過姬如風聯想到了夢中那位二師兄。
明明姬如風與那個二師兄長得一點也不像……
“姬兄，你師父叫什麽名字？”
這個問題來的沒頭沒腦，不過姬如風更加介意緋雪對他的稱謂。
為何不是“如風”而變成了“姬兄”？
薄唇動了動，姬如風思前想後，還是沒有將心中疑問問出口，而是回答了緋雪的問題。
“我師父他……叫風水墨。”
“風水墨……”緋雪喃喃自語，若有所思，“風水墨……小花……阿墨……”
緋雪突然抱住自己的頭。
頭骨像是裂開一般，疼的緋雪指尖顫抖。
“師父，你看看我這次的針法有沒有進步？”
“嗯，阿墨天資過人，是個天生當醫者的料子。”
“師父謬讚了，都是師父教得好，阿墨最喜歡師父了。”
“阿雪！”
記憶突然被晏泠的喊聲打斷，緋雪異瞳圓瞪，用力將晏泠推開。
晏泠不由楞住。
這是緋雪第一次用如此兇狠的眼神看著他。
姬如風也不敢靠近，總覺得眼前的緋雪像變了一個人，從頭到腳一身戾氣，令人毛骨悚然。
“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說完這句話後，緋雪沐浴著晏泠與姬如風擔憂的視線，獨自一人走出了轉生門。
走了沒多久，一只信鴿撲騰著翅膀落到了他的肩膀上。
日落月升，夜幕下的青雲山跟白天比起來多了幾分安靜與清幽。
晚風徐徐，吹動杯中酒。
葉千影約雲殊在醉心亭中小酌，可喝著喝著雲殊卻喝的有些醉了。
“葉宗主，我……我不配做你的朋友……更沒有資格迎娶葉姑娘……”
“你又來了。嫣然喜歡你，我也很看中你，你何必自輕自賤。”
“不……不是的……”雲殊用力搖頭，“我真的……沒有葉宗主你說的那麽好……我……我和饒朔……我們確實有……”
看到雲殊滿臉通紅，吞吞吐吐，葉千影端起酒杯。
“刺探雲殊兄的隱私是我不對，我先自罰一杯。”喝完酒，葉千影接著問：“所以說雲殊兄與饒朔公子……是兩情相悅？”
“不是！”雲殊一口否決。
說的時候斬釘截鐵，但說完心中又莫名其妙地感到心虛。
“如此說來，雲殊兄可是被那人脅迫了？還是說你有什麽把柄在他那裏？”
“倒也不是脅迫……”
把柄就更談不上了。
雲殊酒勁上來，話也變得多了，尤其是他已有許久沒和朋友促膝長談，這次遇到葉千影，一見如故，葉千影對他又好，推杯換盞間，雲殊竟有種自己已經和葉千影成為無話不談的至交好友的錯覺。
於是，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聊著，雲殊便將自己被饒朔囚禁，期間沾染了縱歡草的事說了出來。
“可是……我之前已經用鬼見愁以毒攻毒解了縱歡草的藥效，但我的身體……”雲殊羞紅了臉，說不出自己的身體至今仍對饒朔有感覺這一事實。
葉千影聽完雲殊的話，皺著眉頭若有所思。
一陣風呼嘯而至，將雲殊的酒吹得醒了幾分。
這時，他聽到葉千影字正腔圓地說：“有沒有可能……那個饒朔後來又趁機讓雲殊兄你重新沾染上了縱歡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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