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納為妾最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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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納為妾最合適
懷中的沈凝玉身子一僵，他眨著泛紅的大眼睛與晏澄四目相對。
晏澄的眼睛似是在笑，可笑意卻冷得像結了層冰。
沈凝玉有種被抽光全身血的感覺，指尖一片冰涼。
他輕啟朱唇，聲音虛弱，“所以主人你能動了，是因為……使用了采陰補陽術？”
“阿玉真聰明。”
晏澄的手溫柔地撫摸沈凝玉的墨發，烏黑光亮的發絲在他的五指間流淌。
這是晏澄第一次叫他“阿玉”，如此親昵的稱呼應該讓沈凝玉感到歡喜與幸福，然而此時此刻，他卻只想哭。
豆大的淚珠劈裏啪啦掉下來，猶如斷線的珠子。
原來……是采陰補陽術……
難怪昨晚的情事讓他有種被吸走了靈魂的錯覺。
原來是真的……
沈凝玉胸口絞痛，呼吸困難，大腦一片空白，宛如一條缺氧的魚。
“怎麽，這麽心疼自己的壽命啊！當初我傳武功給你時也沒見你哭成這樣。”
晏澄倒是很體貼地幫沈凝玉擦眼淚，可說出口的話卻無半點憐香惜玉。
沈凝玉一邊哭一邊搖頭。
“我不是……我不是心疼自己的壽命……”
當初從晏澄那裏獲得武功，需要付出的代價就是壽元。
一半的壽元，沈凝玉二話不說便同意了。
“不是心疼壽命那你哭什麽？”晏澄不解，只見沈凝玉仰起哭花的小臉，紅彤彤的雙眼淚如泉湧，一滴一滴連成串的眼淚哭得人心疼。
他咧著嘴一邊哭一邊嚷嚷：“我是以為……以為你喜歡我……我想要有人能喜歡我……”
為什麽？
為什麽他茍延殘喘地活到現在，都沒一個人喜歡他呢？
他真的這麽惹人厭嗎？
沈凝玉越想越難受，越難受哭得越兇。
“是……我沒有緋雪漂亮，沒有緋雪厲害，王爺不喜歡我……可我跟在你身邊那麽久，你也不喜歡我，你只是利用我……”
沈凝玉覺得自己好可悲。
身子臟了，臉也毀了，連壽命都被吸走了，可到頭來，還是一無所有。
“我討厭你，我恨你……”
沈凝玉用無力的拳頭砸著晏澄的肩膀。
但他還是覺得不解氣，於是張嘴狠狠咬了晏澄一口。
隔著單薄的布料，沈凝玉在晏澄的肩頭留下了齒痕，不過晏澄不覺得疼。
他安靜地任由沈凝玉發洩情緒，直到沈凝玉哭累了，趴在他肩膀上。
肩頭濕了一大片，晏澄倒是很溫柔地撫摸沈凝玉瘦削的後背，連他自己都不明白他怎麽就變得如此有耐心。
“後悔救我了？”
“後悔！”
沈凝玉啞著嗓子喊道。
“但如果老天爺再給你一次機會，你還是會選擇救我的。”
“……”
沈凝玉咬咬牙，默不作聲。
晏澄知道，沈凝玉這是默認了。
“所以即便你知道我在拿你的壽命采陰補陽，你還是會乖乖獻身於我……”
晏澄自信滿滿地說著，挑起沈凝玉的下巴，看著沈凝玉淚眼婆娑，自怨自艾，卻未曾做出半分反抗。
“你可真是下賤……”
晏澄笑著羞辱沈凝玉，剝光了沈凝玉身上的衣服，將沈凝玉按在餐桌上開始采陰補陽。
采陰補陽術，乃是醉靈宗秘術，晏澄之所以能夠迅速修補被晏泠震斷的經脈，全靠昨晚他從沈凝玉身上吸食的精血。
原本，這種秘術使用的對象乃是女子，女子陰氣夠重，吸食幾次損失的壽命也不會太多。
但沈凝玉並非女子，所能提供的精血有限，晏澄若想要恢覆原本的功力，昨晚就該將沈凝玉一口氣吸幹。
那樣一來，沈凝玉必死無疑。
事實上，晏澄不認為沈凝玉對他來說還有何用處。
本來留著沈凝玉，是想讓沈凝玉以色侍人，幫他拉攏多方勢力。
然而現在，沈凝玉臉受了傷，連賣身都沒了資本。
剩下的那點壽命就該為他服務，死得其所。
然而，心裏是這麽想的，可實際上，晏澄昨晚只吸走了沈凝玉非常少的精血。
所以他也僅僅恢覆到能像個普通人那樣起身行動，不至於癱瘓在床。
精血與人的壽元息息相關，只要給精血恢覆的時間，失去的壽元也並非補不回來。
所以晏澄決定先在這茅草屋暫避風頭，慢慢來，等到完全恢覆功力，再向晏泠緋雪討回這筆債也不遲。
為此，他要多睡沈凝玉幾次。
麻煩。
晏澄自己也不明白，明明有更快速好用直達目的的方法，他為何還要舍近求遠。
餐桌上剩下的碗筷和沒吃完的蛇羹隨著劇烈的震蕩而摔在地上，淒慘的叫聲不絕於耳。
沈凝玉的嗓子喊啞了，淚也流幹了，精血似乎也所剩無幾了……
他什麽時候暈過去的他自己也不知道，更不知道晏澄將他抱到了床上，幫他清洗了身體，還在他右臉頰的燒傷處輕輕落下一吻。
斧頭關。
北原大軍壓境，卻一直按兵不動，兩軍僵持。
首領羌礫的營帳內，雲殊一臉不滿地表態：
“我不同意！”
他一邊說一邊抓住寒秋的手腕，想把寒秋拉到自己身邊來。
然而寒秋紋絲未動，垂眸沈思。
“寒秋……”
雲殊睜大雙眼，心急如焚。
他既然已經找到寒秋了，無論如何他都不能再讓寒秋留在這種地方。
旁邊，饒朔很不客氣地抽出雲殊腰間的劍，用劍鞘挑開了雲殊拉著寒秋的那只手。
雲殊扭頭瞪饒朔，饒朔卻一副你能把我怎地的表情，氣得雲殊牙癢癢的。
在離開雲鶴山莊之前，雲殊有得到晏泠給他的令牌。如果可能的話，他更想靠自己的力量救出寒秋，但他不能為了面子而拿寒秋的性命開玩笑。
於是雲殊當機立斷，在和饒朔恢覆七八成功力後，想方設法聯系上雲鶴山莊在北原安插的人，從雲鶴山莊那裏借來了兩只靈鶴。
僅憑二人之力，擅闖羌礫的大營，怎麽想都是以卵擊石，但若有靈鶴幫忙，只要他們找到寒秋，就能以最快的速度帶寒秋離開。
結果出乎雲殊和饒朔的意料，寒秋竟然挾持了羌礫。
於是他們順勢將羌礫也用靈鶴帶走，飛離了大營。
饒朔與雲殊都看得出，羌礫是故意被挾持的。
他們飛到一處隱蔽的山洞裏，四人簡單聊了一番。
饒朔可以肯定，羌礫被人篡改了記憶。
或者說，是原有的記憶被刪除，在腦子裏加入了新的指令。
“說說看你為什麽要進攻中原？每年你掌管的北原西部與中原地區光是賣牛羊就賺了幾百萬錢，這些可都是有記錄的，我沒騙你。”
“還有我問你，咱倆小時候第一次光屁股玩雪是幾歲的事？”
“你親手給我做的第一份生日禮物是什麽？”
“你生病時我給你煎藥為什麽反而被阿爹罵了？”
“我第一次帶你逛的青樓叫什麽名字？”
“是誰告訴你我勾結中原人背叛北原的？”
饒朔的這些問題，羌礫一個也回答不上來。
他隱隱約約覺得這些問題的答案就在他的記憶中，可他就是什麽也想不起來。
他的腦海中只有進攻中原，除掉饒朔，這些很清晰又簡短的指令。
饒朔覺得羌礫這並非普通失憶，更像是腦子被什麽人動了手腳。
他所能想到的，就是那個現任武林盟主——醉靈宗宗主晏澄。
因為中原只有這一個魔門最擅長旁門左道的秘術。
雲殊與羌礫沒什麽交情，他只想帶回寒秋。
既然羌礫失憶，那麽寒秋更沒必要繼續留在這裏。
可是羌礫不答應。
在與饒朔對過記憶後，羌礫多多少少也察覺到了自己的腦子似乎是有那麽點不對勁。
但他沒有記憶。
不記得自己什麽時候被人動過手腳，只知道自己身為北原首領，就是要進軍中原。
這個指令就像是根植於他的大腦之中，指揮著他的行動。
而且他也不接受寒秋離開。
寒秋放不下羌礫。
雖然面前這個羌礫並非他認識的那個羌礫，可很明顯羌礫也是被人害了。
再加上若羌礫不肯退兵，屆時無論中原地區還是北原百姓都會生靈塗炭、滿目瘡痍。
這樣也會讓背後的始作俑者如願。
饒朔倒是並不在乎羌礫出兵，他本就是主戰派，若羌礫真能一舉拿下中原，那他樂不得。
然而，眼下並非出兵的好時機。
他可不想北原被此一役大傷元氣，便宜了那個幕後黑手。
四人僵持不下，只好先返回大營，不過這次羌礫沒有再拿饒朔、寒秋當敵人對待。
最終，羌礫松口。
他可以退兵，但要求譽國將寒秋作為和親對象送到他們北原來，送給他。
事實上，寒秋並非譽國皇室成員，這個要求，只要寒秋自己答應了便可。
然而，雲殊對此卻氣不打一處來。
先不說羌礫早已不是之前的羌礫，所謂和親也並非羌礫明媒正娶寒秋。
羌礫是要讓寒秋做妾。
“我現在乃是北原首領，將來要明媒正娶的自然得是我們北原貴族之女，不管是出於身份地位的考慮，還是為了傳宗接代，我都絕不可能讓一名中原男子做我的正妻。”
羌礫這話聽起來絕情，但總歸沒有撒謊。
他不能娶寒秋為妻，卻又不想放寒秋走。
如此一來，將寒秋納為妾最合適。
“如何寒秋？”羌礫大大方方地將選擇權交到寒秋手上，“你不是以天下蒼生為己任麽？只要你答應做我的小妾，我就同意退兵，決不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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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澄的眼睛似是在笑，可笑意卻冷得像結了層冰。
沈凝玉有種被抽光全身血的感覺，指尖一片冰涼。
他輕啟朱唇，聲音虛弱，“所以主人你能動了，是因為……使用了采陰補陽術？”
“阿玉真聰明。”
晏澄的手溫柔地撫摸沈凝玉的墨發，烏黑光亮的發絲在他的五指間流淌。
這是晏澄第一次叫他“阿玉”，如此親昵的稱呼應該讓沈凝玉感到歡喜與幸福，然而此時此刻，他卻只想哭。
豆大的淚珠劈裏啪啦掉下來，猶如斷線的珠子。
原來……是采陰補陽術……
難怪昨晚的情事讓他有種被吸走了靈魂的錯覺。
原來是真的……
沈凝玉胸口絞痛，呼吸困難，大腦一片空白，宛如一條缺氧的魚。
“怎麽，這麽心疼自己的壽命啊！當初我傳武功給你時也沒見你哭成這樣。”
晏澄倒是很體貼地幫沈凝玉擦眼淚，可說出口的話卻無半點憐香惜玉。
沈凝玉一邊哭一邊搖頭。
“我不是……我不是心疼自己的壽命……”
當初從晏澄那裏獲得武功，需要付出的代價就是壽元。
一半的壽元，沈凝玉二話不說便同意了。
“不是心疼壽命那你哭什麽？”晏澄不解，只見沈凝玉仰起哭花的小臉，紅彤彤的雙眼淚如泉湧，一滴一滴連成串的眼淚哭得人心疼。
他咧著嘴一邊哭一邊嚷嚷：“我是以為……以為你喜歡我……我想要有人能喜歡我……”
為什麽？
為什麽他茍延殘喘地活到現在，都沒一個人喜歡他呢？
他真的這麽惹人厭嗎？
沈凝玉越想越難受，越難受哭得越兇。
“是……我沒有緋雪漂亮，沒有緋雪厲害，王爺不喜歡我……可我跟在你身邊那麽久，你也不喜歡我，你只是利用我……”
沈凝玉覺得自己好可悲。
身子臟了，臉也毀了，連壽命都被吸走了，可到頭來，還是一無所有。
“我討厭你，我恨你……”
沈凝玉用無力的拳頭砸著晏澄的肩膀。
但他還是覺得不解氣，於是張嘴狠狠咬了晏澄一口。
隔著單薄的布料，沈凝玉在晏澄的肩頭留下了齒痕，不過晏澄不覺得疼。
他安靜地任由沈凝玉發洩情緒，直到沈凝玉哭累了，趴在他肩膀上。
肩頭濕了一大片，晏澄倒是很溫柔地撫摸沈凝玉瘦削的後背，連他自己都不明白他怎麽就變得如此有耐心。
“後悔救我了？”
“後悔！”
沈凝玉啞著嗓子喊道。
“但如果老天爺再給你一次機會，你還是會選擇救我的。”
“……”
沈凝玉咬咬牙，默不作聲。
晏澄知道，沈凝玉這是默認了。
“所以即便你知道我在拿你的壽命采陰補陽，你還是會乖乖獻身於我……”
晏澄自信滿滿地說著，挑起沈凝玉的下巴，看著沈凝玉淚眼婆娑，自怨自艾，卻未曾做出半分反抗。
“你可真是下賤……”
晏澄笑著羞辱沈凝玉，剝光了沈凝玉身上的衣服，將沈凝玉按在餐桌上開始采陰補陽。
采陰補陽術，乃是醉靈宗秘術，晏澄之所以能夠迅速修補被晏泠震斷的經脈，全靠昨晚他從沈凝玉身上吸食的精血。
原本，這種秘術使用的對象乃是女子，女子陰氣夠重，吸食幾次損失的壽命也不會太多。
但沈凝玉並非女子，所能提供的精血有限，晏澄若想要恢覆原本的功力，昨晚就該將沈凝玉一口氣吸幹。
那樣一來，沈凝玉必死無疑。
事實上，晏澄不認為沈凝玉對他來說還有何用處。
本來留著沈凝玉，是想讓沈凝玉以色侍人，幫他拉攏多方勢力。
然而現在，沈凝玉臉受了傷，連賣身都沒了資本。
剩下的那點壽命就該為他服務，死得其所。
然而，心裏是這麽想的，可實際上，晏澄昨晚只吸走了沈凝玉非常少的精血。
所以他也僅僅恢覆到能像個普通人那樣起身行動，不至於癱瘓在床。
精血與人的壽元息息相關，只要給精血恢覆的時間，失去的壽元也並非補不回來。
所以晏澄決定先在這茅草屋暫避風頭，慢慢來，等到完全恢覆功力，再向晏泠緋雪討回這筆債也不遲。
為此，他要多睡沈凝玉幾次。
麻煩。
晏澄自己也不明白，明明有更快速好用直達目的的方法，他為何還要舍近求遠。
餐桌上剩下的碗筷和沒吃完的蛇羹隨著劇烈的震蕩而摔在地上，淒慘的叫聲不絕於耳。
沈凝玉的嗓子喊啞了，淚也流幹了，精血似乎也所剩無幾了……
他什麽時候暈過去的他自己也不知道，更不知道晏澄將他抱到了床上，幫他清洗了身體，還在他右臉頰的燒傷處輕輕落下一吻。
斧頭關。
北原大軍壓境，卻一直按兵不動，兩軍僵持。
首領羌礫的營帳內，雲殊一臉不滿地表態：
“我不同意！”
他一邊說一邊抓住寒秋的手腕，想把寒秋拉到自己身邊來。
然而寒秋紋絲未動，垂眸沈思。
“寒秋……”
雲殊睜大雙眼，心急如焚。
他既然已經找到寒秋了，無論如何他都不能再讓寒秋留在這種地方。
旁邊，饒朔很不客氣地抽出雲殊腰間的劍，用劍鞘挑開了雲殊拉著寒秋的那只手。
雲殊扭頭瞪饒朔，饒朔卻一副你能把我怎地的表情，氣得雲殊牙癢癢的。
在離開雲鶴山莊之前，雲殊有得到晏泠給他的令牌。如果可能的話，他更想靠自己的力量救出寒秋，但他不能為了面子而拿寒秋的性命開玩笑。
於是雲殊當機立斷，在和饒朔恢覆七八成功力後，想方設法聯系上雲鶴山莊在北原安插的人，從雲鶴山莊那裏借來了兩只靈鶴。
僅憑二人之力，擅闖羌礫的大營，怎麽想都是以卵擊石，但若有靈鶴幫忙，只要他們找到寒秋，就能以最快的速度帶寒秋離開。
結果出乎雲殊和饒朔的意料，寒秋竟然挾持了羌礫。
於是他們順勢將羌礫也用靈鶴帶走，飛離了大營。
饒朔與雲殊都看得出，羌礫是故意被挾持的。
他們飛到一處隱蔽的山洞裏，四人簡單聊了一番。
饒朔可以肯定，羌礫被人篡改了記憶。
或者說，是原有的記憶被刪除，在腦子裏加入了新的指令。
“說說看你為什麽要進攻中原？每年你掌管的北原西部與中原地區光是賣牛羊就賺了幾百萬錢，這些可都是有記錄的，我沒騙你。”
“還有我問你，咱倆小時候第一次光屁股玩雪是幾歲的事？”
“你親手給我做的第一份生日禮物是什麽？”
“你生病時我給你煎藥為什麽反而被阿爹罵了？”
“我第一次帶你逛的青樓叫什麽名字？”
“是誰告訴你我勾結中原人背叛北原的？”
饒朔的這些問題，羌礫一個也回答不上來。
他隱隱約約覺得這些問題的答案就在他的記憶中，可他就是什麽也想不起來。
他的腦海中只有進攻中原，除掉饒朔，這些很清晰又簡短的指令。
饒朔覺得羌礫這並非普通失憶，更像是腦子被什麽人動了手腳。
他所能想到的，就是那個現任武林盟主——醉靈宗宗主晏澄。
因為中原只有這一個魔門最擅長旁門左道的秘術。
雲殊與羌礫沒什麽交情，他只想帶回寒秋。
既然羌礫失憶，那麽寒秋更沒必要繼續留在這裏。
可是羌礫不答應。
在與饒朔對過記憶後，羌礫多多少少也察覺到了自己的腦子似乎是有那麽點不對勁。
但他沒有記憶。
不記得自己什麽時候被人動過手腳，只知道自己身為北原首領，就是要進軍中原。
這個指令就像是根植於他的大腦之中，指揮著他的行動。
而且他也不接受寒秋離開。
寒秋放不下羌礫。
雖然面前這個羌礫並非他認識的那個羌礫，可很明顯羌礫也是被人害了。
再加上若羌礫不肯退兵，屆時無論中原地區還是北原百姓都會生靈塗炭、滿目瘡痍。
這樣也會讓背後的始作俑者如願。
饒朔倒是並不在乎羌礫出兵，他本就是主戰派，若羌礫真能一舉拿下中原，那他樂不得。
然而，眼下並非出兵的好時機。
他可不想北原被此一役大傷元氣，便宜了那個幕後黑手。
四人僵持不下，只好先返回大營，不過這次羌礫沒有再拿饒朔、寒秋當敵人對待。
最終，羌礫松口。
他可以退兵，但要求譽國將寒秋作為和親對象送到他們北原來，送給他。
事實上，寒秋並非譽國皇室成員，這個要求，只要寒秋自己答應了便可。
然而，雲殊對此卻氣不打一處來。
先不說羌礫早已不是之前的羌礫，所謂和親也並非羌礫明媒正娶寒秋。
羌礫是要讓寒秋做妾。
“我現在乃是北原首領，將來要明媒正娶的自然得是我們北原貴族之女，不管是出於身份地位的考慮，還是為了傳宗接代，我都絕不可能讓一名中原男子做我的正妻。”
羌礫這話聽起來絕情，但總歸沒有撒謊。
他不能娶寒秋為妻，卻又不想放寒秋走。
如此一來，將寒秋納為妾最合適。
“如何寒秋？”羌礫大大方方地將選擇權交到寒秋手上，“你不是以天下蒼生為己任麽？只要你答應做我的小妾，我就同意退兵，決不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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