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想對你做什麽就對你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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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想對你做什麽就對你做什麽
“你！”
雲殊恨不得一劍捅了羌礫。
羌礫這哪裏是讓寒秋選，根本就是在威脅寒秋。
寒秋不像他，寒秋有大愛，不想看到天下蒼生黎民百姓受戰亂之苦。
以退兵作為條件的話，寒秋什麽事都會同意的。
“好，我答應你。”
不出雲殊所料，從頭到尾未置一詞的寒秋終於開口。
他臉色鐵青，比中了毒還要難看，一雙烏溜溜的眸子落滿灰塵，黯淡無光。
這是雲殊第一次見到寒秋露出如此心如死灰的表情。
“我做你的小妾，你退兵。”寒秋自暴自棄地說道。
“寒秋！”
雲殊用力抓住寒秋的肩膀。
“不愧是錚錚鐵骨，夠爽快！”
羌礫笑的志得意滿。
長途跋涉、興師動眾率大軍來犯，總不能一無所獲就退兵吧？
至少撈個壓寨夫人，他也算有個交代。
羌礫一把抓住雲殊的手臂，將雲殊整個人推到饒朔懷裏。
“哥，看好你的人。”
“好嘞！”
饒朔二話不說抓住雲殊的手腕，順勢往背後一扭，雲殊兩條手臂頓時動彈不得，手腕被饒朔用一只大手桎梏著。
“饒朔！”
見雲殊氣得臉紅脖子粗，饒朔不慌不忙地湊到雲殊耳畔咬耳朵。
“幹嘛這麽生氣啊！寒秋自己都答應了。”
“他那是為了中原百姓！”
“既然你都知道寒秋是為了中原百姓，那你還阻止他幹什麽？”
寫滿憤怒的眸子裏映著饒朔滿不在乎的臉，這張臉上的表情仿佛是在嘲笑他多管閑事。
“寒秋又不是小孩子，既然他有所求，那想讓我弟滿足他的要求他自然也要付出代價，這才叫公平交易，各取所需。”
“你……”
雲殊被饒朔氣到說不出話來。
饒朔怕雲殊繼續搗亂，幹脆抓著雲殊離開羌礫的營帳，把雲殊帶到另一個空營帳中。
“饒朔！我是讓你來幫我救寒秋的！”雲殊憤然掙脫開饒朔的束縛，將鋒利的劍刃架在饒朔脖子上。
饒朔倒是沒有一絲懼色，聳肩哂笑，“怎麽，想殺我？”
現在的雲殊確實殺氣騰騰，他將劍一橫，劍刃逼近饒朔的咽喉。
“我確實應該先殺了你，再殺羌礫……你們兄弟倆根本就是一丘之貉！”
雲殊怒火中燒，然而與他四目相對的饒朔卻鎮定自若。
這份游刃有餘讓他氣不打一處來。
“你口口聲聲說喜歡我卻不肯幫我……”
“所以你這是在跟我撒嬌嘍？”
雲殊臉一紅，收回劍，扭頭就要走。
饒朔從身後環住雲殊的肩膀，雲殊身子一僵。
“你要去哪啊？”饒朔溫柔的嗓音裏卻帶著幾分壓迫感。
“我去哪裏，與你無關。”雲殊態度歲冷淡，卻難掩內心深處對饒朔的恐慌。
“怎麽會與我無關呢！”饒朔漫不經心地說著，一雙粗糙的大手霸道又狡猾地在雲殊的胸口摸索。
“我可是為了你連副首領的地位都拒絕了，你別說感動了，居然連點好臉色都不肯給我，是不是太絕情了，嗯？”
體溫在饒朔熟練的挑逗中逐漸攀升，雲殊越是掙紮，軟綿綿的身體卻越像是欲拒還迎。
在意識到自己的記憶確實大有問題後，羌礫本能地感受到了自己與饒朔的兄弟情。
饒朔身為北原長子，繼承首領之位本是板上釘釘，羌礫也想不起來自己是為何被封為首領的。
朦朦朧朧地，羌礫意識到這其中有貓膩，多少覺得自己對不起饒朔，於是決定封饒朔為副首領，身份地位只會比之前更高。
然而饒朔卻拒絕了。
饒朔的理由很簡單，江山美人，現在江山歸了羌礫，他至少得擁有美人。
所以他決定從今往後雲殊去哪，他就去哪。
“我要用我高超的技術征服雲殊。”
饒朔說的信誓旦旦，大義凜然，然而雲殊卻只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有些時候雲殊不禁懷疑，中縱歡草的那人究竟是他還是饒朔，怎麽饒朔對他如此執著。
直到現在他都不相信饒朔是真的喜歡他。
喜歡也不過是喜歡他的身體。
可既然喜歡的只是他的身體，為何不像過去那樣將他鎖在宮中盡情地為所欲為呢？
他現在只身在北原孤立無援，饒朔大可以恢覆副首領的身份，繼續將他當做奴隸欺辱。
然而大好機會擺在眼前饒朔卻放棄了，反而選擇像個狗皮膏藥似的粘著他。
要說雲殊的內心一點不動搖，那絕對是騙人的。
敏感點被饒朔刺激得不輕，雲殊恨自己的身體總是輕而易舉地在饒朔面前繳械投降。
“不要……繼續弄了……”
在雲殊發出抗議的同時，饒朔還真就松開了手。
快樂的源頭一瞬間被撤走，雲殊下意識用幽怨的目光看了饒朔一眼，看到後者眼底滿是奸計得逞的壞笑。
雲殊意識到饒朔是故意的。
故意挑逗他的身體又故意冷落。
“你個混蛋！”
雲殊用力推開饒朔，卻在走出營帳前被饒朔堵在了裏面。
“可別去打擾我弟和寒秋，現在寒秋是我弟新納的小妾，搞不好兩人正打得火熱……”
饒朔不說還好，這麽一說雲殊更是一刻也不想耽擱。
他與饒朔打了起來，最終還是被饒朔制服，按在地上。
“雲殊，寒秋他喜歡我弟。”
“那又如何？”
“喜歡一個人就會想待在他的身邊，所以做我弟的小妾或許正是寒秋所願呢？”
饒朔這句話終於令雲殊停止掙紮。
這種寧可做妾也要待在一個人身邊的心情，雲殊確實不懂，他只是在想，寒秋所願，當真如此麽？
羌礫的營帳之中，寒秋剛剛在納妾聘書上簽下自己的名字，並且按了手印。
根據北原的習俗，聘書由男方準備，為妾者只需簽字畫押，納妾就算完成了。
更像是簽了賣身契。
妾，在北原與中原地區類似，身份地位很低微，娶的隨意，休也隨意。
只要在聘書上寫好名字，既無需明媒正娶，也沒有洞房花燭，你的使用權已經歸屬對方了——
比如現在的寒秋。
羌礫其實沒想到寒秋簽聘書簽的這麽果斷，眼前的男子居然易如反掌就成了自己的小妾，這一切都讓羌礫覺得不可思議。
“來，今天可是你我二人的大喜之日，喝杯交杯酒吧！”
羌礫興致勃勃地倒了兩杯馬奶酒，將其中一杯遞給寒秋，卻見寒秋恭敬地朝他一拱手。
“我已經是你的小妾了，還望你遵守諾言，即刻退兵。”
羌礫唇角的笑容僵了一下。
寒秋這話讓他覺得寒秋答應做他的小妾，不過是為了讓他退兵。
除了這個理由，再無其他。
“你先把酒喝了。”
寒秋從羌礫手中接過金杯，一飲而盡。
我都說了是交杯酒耶……
羌礫舉杯的那只手停滯於半空中，有些尷尬。
“寒秋，你可知簽完聘書你就是我的小妾，我現在想對你做什麽，就對你做什麽，無論如何對你都是在行使我的正當權力。”
“我知道。”寒秋皺著眉，再次沖他抱拳，“還請羌礫首領先退兵……”
羌礫劍眉一挑，“你叫我什麽？”
寒秋胸口撲通一跳。
看出寒秋雙手握拳，緊咬後槽牙，一副不情不願又只能隱忍克制的樣子，羌礫冷笑，“叫不出口我可是不會退兵的。”
寒秋臉紅了。
“……夫……夫君……”
他的臉上燙得像著火。
“沒聽清，你叫我什麽？”
知道羌礫是故意，寒秋紅著臉嚷了一聲：“夫君！”
“哎。”羌礫神清氣爽地答應，心裏別提多美了。
一聲夫君換一次退兵，他也沒覺得自己虧。
起身走出營帳，羌礫對全軍下了退兵的命令，等到回來時，寒秋還是老老實實地站在原地，從頭到腳紅得像只煮熟的螃蟹。
“怎麽不趁機逃跑？”
羌礫攬著寒秋的腰，把寒秋帶到床邊。
他不是沒感覺到懷中寒秋身體的僵硬，可是那又如何，他又沒強迫寒秋。
這是一場交易。
既然寒秋答應了，就屬於各取所需。
“我已經是你的小妾了，跑又能跑到哪裏去。”寒秋自暴自棄地說道。
“算你聰明。”羌礫讓寒秋平躺在床上，自己居高臨下地俯視寒秋。
其實直到此時此刻羌礫也不明白他怎麽就想要寒秋做妾，寒秋明明哪哪看都是個純爺們。
然而他就是莫名其妙地想要靠近寒秋，占有寒秋。
總覺得把寒秋變成他的人，是被他遺忘的那個自己深埋心底的願望。
羌礫有種直覺，睡寒秋或許能夠幫他恢覆記憶。
映入眼簾的寒秋神情平靜，臉色卻難看至極，兩只手緊緊握拳，不敢有一刻放松，仿佛接下來不是要享受一場酣暢淋漓的歡愉，而是痛不欲生的酷刑。
“你這是什麽表情？”羌礫苦笑，“今晚可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你能不能別表現的好像我是強搶民男一般？”
“你用退兵脅迫我，與強搶也沒多大區別吧！”寒秋目不轉睛地註視著羌礫，眼中的痛苦不言而喻。
“你這叫什麽話？”羌礫不以為然地攤攤手，“交易是你情我願的好吧，而且，你敢說你不喜歡我嗎？”
臉上綻放出信心滿滿的笑容，羌礫一邊說一邊伸手去脫寒秋的衣服。
寒秋不曾反抗，但也沒有流露出害羞或緊張或動情的表情。
寒秋只是閉上眼，眉宇間鐫刻著肉眼可見的排斥與厭惡。
羌礫不喜歡寒秋這個表情。
“餵寒秋，你睜開眼睛看看我，我可是你喜歡的羌礫。”
羌礫搖晃寒秋，直到寒秋睜開眼。
這雙眼，黑洞洞的，仿佛透過他在看他體內的另一個人。
羌礫就像心臟被針紮了一下，疼得直打哆嗦，只見寒秋用無比悲涼的聲音說著斬釘截鐵的話：
“我喜歡的那個羌礫……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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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殊恨不得一劍捅了羌礫。
羌礫這哪裏是讓寒秋選，根本就是在威脅寒秋。
寒秋不像他，寒秋有大愛，不想看到天下蒼生黎民百姓受戰亂之苦。
以退兵作為條件的話，寒秋什麽事都會同意的。
“好，我答應你。”
不出雲殊所料，從頭到尾未置一詞的寒秋終於開口。
他臉色鐵青，比中了毒還要難看，一雙烏溜溜的眸子落滿灰塵，黯淡無光。
這是雲殊第一次見到寒秋露出如此心如死灰的表情。
“我做你的小妾，你退兵。”寒秋自暴自棄地說道。
“寒秋！”
雲殊用力抓住寒秋的肩膀。
“不愧是錚錚鐵骨，夠爽快！”
羌礫笑的志得意滿。
長途跋涉、興師動眾率大軍來犯，總不能一無所獲就退兵吧？
至少撈個壓寨夫人，他也算有個交代。
羌礫一把抓住雲殊的手臂，將雲殊整個人推到饒朔懷裏。
“哥，看好你的人。”
“好嘞！”
饒朔二話不說抓住雲殊的手腕，順勢往背後一扭，雲殊兩條手臂頓時動彈不得，手腕被饒朔用一只大手桎梏著。
“饒朔！”
見雲殊氣得臉紅脖子粗，饒朔不慌不忙地湊到雲殊耳畔咬耳朵。
“幹嘛這麽生氣啊！寒秋自己都答應了。”
“他那是為了中原百姓！”
“既然你都知道寒秋是為了中原百姓，那你還阻止他幹什麽？”
寫滿憤怒的眸子裏映著饒朔滿不在乎的臉，這張臉上的表情仿佛是在嘲笑他多管閑事。
“寒秋又不是小孩子，既然他有所求，那想讓我弟滿足他的要求他自然也要付出代價，這才叫公平交易，各取所需。”
“你……”
雲殊被饒朔氣到說不出話來。
饒朔怕雲殊繼續搗亂，幹脆抓著雲殊離開羌礫的營帳，把雲殊帶到另一個空營帳中。
“饒朔！我是讓你來幫我救寒秋的！”雲殊憤然掙脫開饒朔的束縛，將鋒利的劍刃架在饒朔脖子上。
饒朔倒是沒有一絲懼色，聳肩哂笑，“怎麽，想殺我？”
現在的雲殊確實殺氣騰騰，他將劍一橫，劍刃逼近饒朔的咽喉。
“我確實應該先殺了你，再殺羌礫……你們兄弟倆根本就是一丘之貉！”
雲殊怒火中燒，然而與他四目相對的饒朔卻鎮定自若。
這份游刃有餘讓他氣不打一處來。
“你口口聲聲說喜歡我卻不肯幫我……”
“所以你這是在跟我撒嬌嘍？”
雲殊臉一紅，收回劍，扭頭就要走。
饒朔從身後環住雲殊的肩膀，雲殊身子一僵。
“你要去哪啊？”饒朔溫柔的嗓音裏卻帶著幾分壓迫感。
“我去哪裏，與你無關。”雲殊態度歲冷淡，卻難掩內心深處對饒朔的恐慌。
“怎麽會與我無關呢！”饒朔漫不經心地說著，一雙粗糙的大手霸道又狡猾地在雲殊的胸口摸索。
“我可是為了你連副首領的地位都拒絕了，你別說感動了，居然連點好臉色都不肯給我，是不是太絕情了，嗯？”
體溫在饒朔熟練的挑逗中逐漸攀升，雲殊越是掙紮，軟綿綿的身體卻越像是欲拒還迎。
在意識到自己的記憶確實大有問題後，羌礫本能地感受到了自己與饒朔的兄弟情。
饒朔身為北原長子，繼承首領之位本是板上釘釘，羌礫也想不起來自己是為何被封為首領的。
朦朦朧朧地，羌礫意識到這其中有貓膩，多少覺得自己對不起饒朔，於是決定封饒朔為副首領，身份地位只會比之前更高。
然而饒朔卻拒絕了。
饒朔的理由很簡單，江山美人，現在江山歸了羌礫，他至少得擁有美人。
所以他決定從今往後雲殊去哪，他就去哪。
“我要用我高超的技術征服雲殊。”
饒朔說的信誓旦旦，大義凜然，然而雲殊卻只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有些時候雲殊不禁懷疑，中縱歡草的那人究竟是他還是饒朔，怎麽饒朔對他如此執著。
直到現在他都不相信饒朔是真的喜歡他。
喜歡也不過是喜歡他的身體。
可既然喜歡的只是他的身體，為何不像過去那樣將他鎖在宮中盡情地為所欲為呢？
他現在只身在北原孤立無援，饒朔大可以恢覆副首領的身份，繼續將他當做奴隸欺辱。
然而大好機會擺在眼前饒朔卻放棄了，反而選擇像個狗皮膏藥似的粘著他。
要說雲殊的內心一點不動搖，那絕對是騙人的。
敏感點被饒朔刺激得不輕，雲殊恨自己的身體總是輕而易舉地在饒朔面前繳械投降。
“不要……繼續弄了……”
在雲殊發出抗議的同時，饒朔還真就松開了手。
快樂的源頭一瞬間被撤走，雲殊下意識用幽怨的目光看了饒朔一眼，看到後者眼底滿是奸計得逞的壞笑。
雲殊意識到饒朔是故意的。
故意挑逗他的身體又故意冷落。
“你個混蛋！”
雲殊用力推開饒朔，卻在走出營帳前被饒朔堵在了裏面。
“可別去打擾我弟和寒秋，現在寒秋是我弟新納的小妾，搞不好兩人正打得火熱……”
饒朔不說還好，這麽一說雲殊更是一刻也不想耽擱。
他與饒朔打了起來，最終還是被饒朔制服，按在地上。
“雲殊，寒秋他喜歡我弟。”
“那又如何？”
“喜歡一個人就會想待在他的身邊，所以做我弟的小妾或許正是寒秋所願呢？”
饒朔這句話終於令雲殊停止掙紮。
這種寧可做妾也要待在一個人身邊的心情，雲殊確實不懂，他只是在想，寒秋所願，當真如此麽？
羌礫的營帳之中，寒秋剛剛在納妾聘書上簽下自己的名字，並且按了手印。
根據北原的習俗，聘書由男方準備，為妾者只需簽字畫押，納妾就算完成了。
更像是簽了賣身契。
妾，在北原與中原地區類似，身份地位很低微，娶的隨意，休也隨意。
只要在聘書上寫好名字，既無需明媒正娶，也沒有洞房花燭，你的使用權已經歸屬對方了——
比如現在的寒秋。
羌礫其實沒想到寒秋簽聘書簽的這麽果斷，眼前的男子居然易如反掌就成了自己的小妾，這一切都讓羌礫覺得不可思議。
“來，今天可是你我二人的大喜之日，喝杯交杯酒吧！”
羌礫興致勃勃地倒了兩杯馬奶酒，將其中一杯遞給寒秋，卻見寒秋恭敬地朝他一拱手。
“我已經是你的小妾了，還望你遵守諾言，即刻退兵。”
羌礫唇角的笑容僵了一下。
寒秋這話讓他覺得寒秋答應做他的小妾，不過是為了讓他退兵。
除了這個理由，再無其他。
“你先把酒喝了。”
寒秋從羌礫手中接過金杯，一飲而盡。
我都說了是交杯酒耶……
羌礫舉杯的那只手停滯於半空中，有些尷尬。
“寒秋，你可知簽完聘書你就是我的小妾，我現在想對你做什麽，就對你做什麽，無論如何對你都是在行使我的正當權力。”
“我知道。”寒秋皺著眉，再次沖他抱拳，“還請羌礫首領先退兵……”
羌礫劍眉一挑，“你叫我什麽？”
寒秋胸口撲通一跳。
看出寒秋雙手握拳，緊咬後槽牙，一副不情不願又只能隱忍克制的樣子，羌礫冷笑，“叫不出口我可是不會退兵的。”
寒秋臉紅了。
“……夫……夫君……”
他的臉上燙得像著火。
“沒聽清，你叫我什麽？”
知道羌礫是故意，寒秋紅著臉嚷了一聲：“夫君！”
“哎。”羌礫神清氣爽地答應，心裏別提多美了。
一聲夫君換一次退兵，他也沒覺得自己虧。
起身走出營帳，羌礫對全軍下了退兵的命令，等到回來時，寒秋還是老老實實地站在原地，從頭到腳紅得像只煮熟的螃蟹。
“怎麽不趁機逃跑？”
羌礫攬著寒秋的腰，把寒秋帶到床邊。
他不是沒感覺到懷中寒秋身體的僵硬，可是那又如何，他又沒強迫寒秋。
這是一場交易。
既然寒秋答應了，就屬於各取所需。
“我已經是你的小妾了，跑又能跑到哪裏去。”寒秋自暴自棄地說道。
“算你聰明。”羌礫讓寒秋平躺在床上，自己居高臨下地俯視寒秋。
其實直到此時此刻羌礫也不明白他怎麽就想要寒秋做妾，寒秋明明哪哪看都是個純爺們。
然而他就是莫名其妙地想要靠近寒秋，占有寒秋。
總覺得把寒秋變成他的人，是被他遺忘的那個自己深埋心底的願望。
羌礫有種直覺，睡寒秋或許能夠幫他恢覆記憶。
映入眼簾的寒秋神情平靜，臉色卻難看至極，兩只手緊緊握拳，不敢有一刻放松，仿佛接下來不是要享受一場酣暢淋漓的歡愉，而是痛不欲生的酷刑。
“你這是什麽表情？”羌礫苦笑，“今晚可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你能不能別表現的好像我是強搶民男一般？”
“你用退兵脅迫我，與強搶也沒多大區別吧！”寒秋目不轉睛地註視著羌礫，眼中的痛苦不言而喻。
“你這叫什麽話？”羌礫不以為然地攤攤手，“交易是你情我願的好吧，而且，你敢說你不喜歡我嗎？”
臉上綻放出信心滿滿的笑容，羌礫一邊說一邊伸手去脫寒秋的衣服。
寒秋不曾反抗，但也沒有流露出害羞或緊張或動情的表情。
寒秋只是閉上眼，眉宇間鐫刻著肉眼可見的排斥與厭惡。
羌礫不喜歡寒秋這個表情。
“餵寒秋，你睜開眼睛看看我，我可是你喜歡的羌礫。”
羌礫搖晃寒秋，直到寒秋睜開眼。
這雙眼，黑洞洞的，仿佛透過他在看他體內的另一個人。
羌礫就像心臟被針紮了一下，疼得直打哆嗦，只見寒秋用無比悲涼的聲音說著斬釘截鐵的話：
“我喜歡的那個羌礫……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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