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為你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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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為你凈身
被放行後，沈凝玉帶著這十輛裝滿酒缸的板車從後門入了宮。
客棧裏，晏澄與店小二攀談的很愉快。
“不是說這次陛下還請了江湖高手助戰麽？”
“是啊是啊！”店小二連連點頭，故作神秘，“據說那身手以一當千，所以陛下派他們隨大軍一起北上，怎麽都得把北原人打回去啊！”
“原來如此，陛下真是聖明。”晏澄笑彎了一雙眼，眼中的寒光若隱若現。
譽國皇宮。
“酒就放在這兒吧！”趙公公對沈凝玉說道。
沈凝玉一邊命下人把酒缸一口一口地卸下來，一邊將一袋沈甸甸的謝禮交到趙公公手上。
趙公公將袋子打開一看，裏面全是實心兒金豆子，頓時樂得合不攏嘴。
他是內侍司總管，皇宮內的采買都由他負責。
又到了該采買酒的時間，可原本的宋家酒莊不知怎麽就是聯系不上人，就在趙公公急得火燒眉毛時，沈凝玉主動聯系他，說自己是沈家酒莊的老板，想和趙公公交個朋友。
趙公公對沈凝玉不熟，即便過去曾有過幾面之緣，也記不太清，多年未見再加上沈凝玉在臉上貼了小胡子做偽裝，趙公公不疑有他，又收了沈凝玉不少謝禮，於是就讓沈凝玉把酒缸悉數運入宮中。
“趙公公真是辛苦了，你的任務也結束了。”
“什麽？”剛把金豆子塞進腰包的趙公公一擡頭，一個人影倏地從他身後冒出來，捂住他的嘴用手刀一下切斷了他的咽喉。
鮮血噴湧，趙公公倒地的瞬間，身上的錢袋散開，金豆子撒了一地。
“做的不錯。”
晏澄莞爾一笑，笑容永遠像個少年，有著人畜無害的童稚與天真無邪。
然而面前的沈凝玉心知肚明，如果被他的笑容騙了那恐怕會死得很慘很慘，因為這個笑得童叟無欺的男子心比蛇蠍還毒。
“你怎麽貼著胡子？”
一伸手，晏澄撕掉了沈凝玉貼在下巴上的假胡子。
晏澄撕的很不溫柔，沈凝玉有點疼，委屈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只聽晏澄漫不經心道：
“嗯，還是這樣好看。”
心臟撲通跳了一下，沈凝玉擡眼看向晏澄。
晏澄剛剛……是誇他好看嗎？
臉頰微微發熱，沒等沈凝玉用手背幫自己的臉降溫，晏澄先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臉。
心一下子跳得更快了，沈凝玉目光閃爍，不知晏澄這是要幹什麽。
他與晏澄是有過肌膚之親的。
晏澄是他的第一個男人。
那段時間在王府，晏澄沒少玩弄他的身體，什麽奇奇怪怪的花樣都往他的身上招呼，折磨得他天天偷偷摸摸紮小人，詛咒晏澄死。
然而在他回到晏澄身邊之後，晏澄卻從未碰過他。
沈凝玉知道，晏澄是嫌他臟。
以前晏澄之所以睡他，也是因為他那時還幹凈，作為發洩工具比娼女支小倌要好。
然而他在礦場的兩年已經臟得不能再臟了，所以晏澄不碰他，而是命他去伺候那些晏澄需要合作的對象。
“別低估自己的姿色，沈凝玉……”晏澄一邊摸著他的臉一邊微笑道：“你正是因為臉好看所以才有被我利用的價值。”
說罷，晏澄收回手，沈凝玉眼中難掩失落。
他就知道，他對晏澄而言，只是個方便使喚的工具。
有些時候沈凝玉是忍不住羨慕林清月的。
他與林清月當年同為男寵，雖然兩人最終誰都沒能得到晏泠的心，可林清月至少遇到一個愛他的人。
“你在想什麽？”
飄遠的意識被晏澄喚回，沈凝玉看到晏澄臉上的笑容滿是輕蔑，“你該不會以為我誇你是我喜歡你吧？”
沈凝玉立即搖頭，慌張解釋：“我沒有，我怎麽會……”
“你沒有最好。”晏澄拍拍沈凝玉肩膀，故作語重心長，“人吶，貴在有自知之明……像你這種一無是處、骯臟不堪，不依附他人都活不下去的廢物……只配乞求我在登基後施舍你一點好處，但別妄想自己能得到我的愛。”
“是、是……主人說的對……”沈凝玉深深地低下頭。
“那等我登基後，就為你凈身，讓你做我身邊的大太監你看如何啊？”
纖瘦的身體猛地一哆嗦，沈凝玉怕的臉色煞白，渾身發抖。
晏澄不由放聲大笑，“哈哈哈！開玩笑的，瞧你嚇的。”
從腰間取出一管玉笛，晏澄用笛子輕輕敲了下沈凝玉的腦袋。
“別胡思亂想了，開始吧！”
悠揚笛聲於宮中響起的同時，酒缸破碎的聲響此起彼伏。
禦書房。
江晟正在埋頭批閱奏章。
殿外的響動聽上去似乎伴著慘叫。
“怎麽回事！”
他噌的一下站起身，只見禦書房外的侍衛哇的一聲被四腳著地的人形怪物撲倒，死於非命。
偌大的禦書房內外只剩江晟一人，江晟雖然會武，但親眼目睹人形的怪物一只又一只從大門口魚貫而入，還是膽戰心驚，面如土灰。
隨著一陣笛聲響起，人形怪物在進入禦書房後沒有像在外面時那麽放肆。
“誰？出來！”江晟一聲怒吼，本想去拿自己的劍，然而晏澄的聲音阻止了他。
“別再做無謂的掙紮了陛下……”
在江晟的面前出現了一名男子。
他穿著紫黑色光澤有些詭異的長袍，鬥篷上的帽子扣在腦袋上，帽檐低至眉眼之間，讓他整個人散發出一股古怪的神秘感，給人一種來自西墓的印象。
但對江晟而言，此人一點不神秘。
“晏澄……”江晟聲音顫抖，雙眼或許是因為恐慌而顯得空洞。
“正是。”晏澄莞爾，開門見山，“廢話我就不多說了，還請陛下下詔，將皇位禪讓於我，從今天起，我就是譽國的新皇帝。”
這一番話震驚了江晟，江晟咬牙切齒：“你做夢！”
“是嗎？”晏澄不疾不徐地聳聳肩，拿出玉笛吹響，四周圍的活屍立即氣勢洶洶地走向江晟。
“晏澄，你到底想幹什麽？！”江晟橫眉冷對。
“我想當皇帝啊！”晏澄說的輕描淡寫。
“我是個私生子，從小就沒過過好日子，我娘更是比娼女支還卑賤，慘死街頭……但古有雲：王侯將相，寧有種乎。既然這個世道就是弱肉強食的，那當我變強時，我為何不能食弱肉？”
紫黑色的身影一閃，如魑魅魍魎，從江晟身後冒出來。
江晟後脖頸嗖嗖冒涼風，冷汗直流。
“陛下愛民如子，為了抗擊北原和穆國，將禁軍全都調派出去，眼下你這宮裏的守衛少的可憐，而我運入宮中的活屍共計一千人，你就是有一萬守衛也不夠他們塞牙縫的……”
在晏澄說這話的同時，江晟咬牙切齒，表情甚是屈辱。
“只要你乖乖下詔，解除幾位將軍的兵權，再將皇位禪讓於我，我保證不殺你，也放太後和你宮裏女眷一條生路……畢竟我今日來不是來殺人的，而是來登基的。”
晏澄一把抓住江晟的後衣領，把江晟從禦書房押到了龍仁宮。
所經之處侍衛全部倒在血泊之中，撲面而來的血腥味令人毛骨悚然。
龍仁宮裏空無一人，高高在上的龍椅金光閃閃。
晏澄粗暴地扒掉了江晟的龍袍，穿在自己身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金殿之上，回蕩著晏澄肆無忌憚的狂笑。
娘，你看到了麽？
晏澄大步流星踏上玉階，在龍椅上坐了下來。
這椅子坐著可真舒服。
晏澄仿佛看到了在他腳下跪拜的滿朝文武。
這就是睥睨天下的感覺。
這就是九五之尊！
晏澄再次放聲大笑，眼角笑出了淚。
小時候，他娘總是在他耳邊說，他們會過上榮華富貴，錦衣玉食的生活。
“娘，你的願望……兒子幫你實現了。”
晏澄臉上的笑容漸漸變得猙獰。
等他登基後，就是譽國皇帝，當初的榮國是被譽國吞並，等同於他也做了榮國的皇帝。
他是皇帝，他娘就是太後，榮國的太後。
屆時全天下的人都要跪拜他這個曾經一無所有的小乞丐、私生子。
全天下的人都要叫他做娼女支的娘一聲皇太後。
晏澄輕闔眼簾，神情陶醉。
他終於迎來這一天了。
這時，沈凝玉奉他之命取來了筆墨紙硯，還有傳國玉璽。
“陛下，哦不，江晟……”晏澄高高在上，盛氣淩人地朝江晟一揮手，“趕緊下旨吧，趁我現在心情好，只要你聽話，我不會對你們江氏宗親趕盡殺絕，可若你敬酒不吃吃罰酒……”
隨著晏澄的威脅，一千活屍中的大部分都湧入龍仁宮中。
江晟恨得雙眼通紅，卻不得不從。
沈凝玉在宮門口守著，裏面，江晟在活屍的包圍下寫了兩道聖旨，一道解除了全部武將的兵權，另一道則是將皇位禪讓給晏澄。
“你這皇位來得名不正言不順，文武百官絕不會歸順於你！”
在將聖旨交給晏澄的時候，江晟斬釘截鐵地斥責道。
“他們會的。”晏澄美滋滋地接過聖旨，然而就在這時，身下的龍椅發出微弱的哢噠聲。
想要逃離已經遲了，龍椅上的機關一下子鎖住了晏澄的手腳和四肢。
與此同時，近在咫尺的江晟運功打出真氣澎湃的一掌。
這一掌穩穩擊中晏澄胸口，震斷了全身經脈。
晏澄口吐鮮血，血濺三尺，瞪大的眼睛裏映出的江晟氣場像換了個人一般。
“別來無恙啊，阿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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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放行後，沈凝玉帶著這十輛裝滿酒缸的板車從後門入了宮。
客棧裏，晏澄與店小二攀談的很愉快。
“不是說這次陛下還請了江湖高手助戰麽？”
“是啊是啊！”店小二連連點頭，故作神秘，“據說那身手以一當千，所以陛下派他們隨大軍一起北上，怎麽都得把北原人打回去啊！”
“原來如此，陛下真是聖明。”晏澄笑彎了一雙眼，眼中的寒光若隱若現。
譽國皇宮。
“酒就放在這兒吧！”趙公公對沈凝玉說道。
沈凝玉一邊命下人把酒缸一口一口地卸下來，一邊將一袋沈甸甸的謝禮交到趙公公手上。
趙公公將袋子打開一看，裏面全是實心兒金豆子，頓時樂得合不攏嘴。
他是內侍司總管，皇宮內的采買都由他負責。
又到了該采買酒的時間，可原本的宋家酒莊不知怎麽就是聯系不上人，就在趙公公急得火燒眉毛時，沈凝玉主動聯系他，說自己是沈家酒莊的老板，想和趙公公交個朋友。
趙公公對沈凝玉不熟，即便過去曾有過幾面之緣，也記不太清，多年未見再加上沈凝玉在臉上貼了小胡子做偽裝，趙公公不疑有他，又收了沈凝玉不少謝禮，於是就讓沈凝玉把酒缸悉數運入宮中。
“趙公公真是辛苦了，你的任務也結束了。”
“什麽？”剛把金豆子塞進腰包的趙公公一擡頭，一個人影倏地從他身後冒出來，捂住他的嘴用手刀一下切斷了他的咽喉。
鮮血噴湧，趙公公倒地的瞬間，身上的錢袋散開，金豆子撒了一地。
“做的不錯。”
晏澄莞爾一笑，笑容永遠像個少年，有著人畜無害的童稚與天真無邪。
然而面前的沈凝玉心知肚明，如果被他的笑容騙了那恐怕會死得很慘很慘，因為這個笑得童叟無欺的男子心比蛇蠍還毒。
“你怎麽貼著胡子？”
一伸手，晏澄撕掉了沈凝玉貼在下巴上的假胡子。
晏澄撕的很不溫柔，沈凝玉有點疼，委屈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只聽晏澄漫不經心道：
“嗯，還是這樣好看。”
心臟撲通跳了一下，沈凝玉擡眼看向晏澄。
晏澄剛剛……是誇他好看嗎？
臉頰微微發熱，沒等沈凝玉用手背幫自己的臉降溫，晏澄先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臉。
心一下子跳得更快了，沈凝玉目光閃爍，不知晏澄這是要幹什麽。
他與晏澄是有過肌膚之親的。
晏澄是他的第一個男人。
那段時間在王府，晏澄沒少玩弄他的身體，什麽奇奇怪怪的花樣都往他的身上招呼，折磨得他天天偷偷摸摸紮小人，詛咒晏澄死。
然而在他回到晏澄身邊之後，晏澄卻從未碰過他。
沈凝玉知道，晏澄是嫌他臟。
以前晏澄之所以睡他，也是因為他那時還幹凈，作為發洩工具比娼女支小倌要好。
然而他在礦場的兩年已經臟得不能再臟了，所以晏澄不碰他，而是命他去伺候那些晏澄需要合作的對象。
“別低估自己的姿色，沈凝玉……”晏澄一邊摸著他的臉一邊微笑道：“你正是因為臉好看所以才有被我利用的價值。”
說罷，晏澄收回手，沈凝玉眼中難掩失落。
他就知道，他對晏澄而言，只是個方便使喚的工具。
有些時候沈凝玉是忍不住羨慕林清月的。
他與林清月當年同為男寵，雖然兩人最終誰都沒能得到晏泠的心，可林清月至少遇到一個愛他的人。
“你在想什麽？”
飄遠的意識被晏澄喚回，沈凝玉看到晏澄臉上的笑容滿是輕蔑，“你該不會以為我誇你是我喜歡你吧？”
沈凝玉立即搖頭，慌張解釋：“我沒有，我怎麽會……”
“你沒有最好。”晏澄拍拍沈凝玉肩膀，故作語重心長，“人吶，貴在有自知之明……像你這種一無是處、骯臟不堪，不依附他人都活不下去的廢物……只配乞求我在登基後施舍你一點好處，但別妄想自己能得到我的愛。”
“是、是……主人說的對……”沈凝玉深深地低下頭。
“那等我登基後，就為你凈身，讓你做我身邊的大太監你看如何啊？”
纖瘦的身體猛地一哆嗦，沈凝玉怕的臉色煞白，渾身發抖。
晏澄不由放聲大笑，“哈哈哈！開玩笑的，瞧你嚇的。”
從腰間取出一管玉笛，晏澄用笛子輕輕敲了下沈凝玉的腦袋。
“別胡思亂想了，開始吧！”
悠揚笛聲於宮中響起的同時，酒缸破碎的聲響此起彼伏。
禦書房。
江晟正在埋頭批閱奏章。
殿外的響動聽上去似乎伴著慘叫。
“怎麽回事！”
他噌的一下站起身，只見禦書房外的侍衛哇的一聲被四腳著地的人形怪物撲倒，死於非命。
偌大的禦書房內外只剩江晟一人，江晟雖然會武，但親眼目睹人形的怪物一只又一只從大門口魚貫而入，還是膽戰心驚，面如土灰。
隨著一陣笛聲響起，人形怪物在進入禦書房後沒有像在外面時那麽放肆。
“誰？出來！”江晟一聲怒吼，本想去拿自己的劍，然而晏澄的聲音阻止了他。
“別再做無謂的掙紮了陛下……”
在江晟的面前出現了一名男子。
他穿著紫黑色光澤有些詭異的長袍，鬥篷上的帽子扣在腦袋上，帽檐低至眉眼之間，讓他整個人散發出一股古怪的神秘感，給人一種來自西墓的印象。
但對江晟而言，此人一點不神秘。
“晏澄……”江晟聲音顫抖，雙眼或許是因為恐慌而顯得空洞。
“正是。”晏澄莞爾，開門見山，“廢話我就不多說了，還請陛下下詔，將皇位禪讓於我，從今天起，我就是譽國的新皇帝。”
這一番話震驚了江晟，江晟咬牙切齒：“你做夢！”
“是嗎？”晏澄不疾不徐地聳聳肩，拿出玉笛吹響，四周圍的活屍立即氣勢洶洶地走向江晟。
“晏澄，你到底想幹什麽？！”江晟橫眉冷對。
“我想當皇帝啊！”晏澄說的輕描淡寫。
“我是個私生子，從小就沒過過好日子，我娘更是比娼女支還卑賤，慘死街頭……但古有雲：王侯將相，寧有種乎。既然這個世道就是弱肉強食的，那當我變強時，我為何不能食弱肉？”
紫黑色的身影一閃，如魑魅魍魎，從江晟身後冒出來。
江晟後脖頸嗖嗖冒涼風，冷汗直流。
“陛下愛民如子，為了抗擊北原和穆國，將禁軍全都調派出去，眼下你這宮裏的守衛少的可憐，而我運入宮中的活屍共計一千人，你就是有一萬守衛也不夠他們塞牙縫的……”
在晏澄說這話的同時，江晟咬牙切齒，表情甚是屈辱。
“只要你乖乖下詔，解除幾位將軍的兵權，再將皇位禪讓於我，我保證不殺你，也放太後和你宮裏女眷一條生路……畢竟我今日來不是來殺人的，而是來登基的。”
晏澄一把抓住江晟的後衣領，把江晟從禦書房押到了龍仁宮。
所經之處侍衛全部倒在血泊之中，撲面而來的血腥味令人毛骨悚然。
龍仁宮裏空無一人，高高在上的龍椅金光閃閃。
晏澄粗暴地扒掉了江晟的龍袍，穿在自己身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金殿之上，回蕩著晏澄肆無忌憚的狂笑。
娘，你看到了麽？
晏澄大步流星踏上玉階，在龍椅上坐了下來。
這椅子坐著可真舒服。
晏澄仿佛看到了在他腳下跪拜的滿朝文武。
這就是睥睨天下的感覺。
這就是九五之尊！
晏澄再次放聲大笑，眼角笑出了淚。
小時候，他娘總是在他耳邊說，他們會過上榮華富貴，錦衣玉食的生活。
“娘，你的願望……兒子幫你實現了。”
晏澄臉上的笑容漸漸變得猙獰。
等他登基後，就是譽國皇帝，當初的榮國是被譽國吞並，等同於他也做了榮國的皇帝。
他是皇帝，他娘就是太後，榮國的太後。
屆時全天下的人都要跪拜他這個曾經一無所有的小乞丐、私生子。
全天下的人都要叫他做娼女支的娘一聲皇太後。
晏澄輕闔眼簾，神情陶醉。
他終於迎來這一天了。
這時，沈凝玉奉他之命取來了筆墨紙硯，還有傳國玉璽。
“陛下，哦不，江晟……”晏澄高高在上，盛氣淩人地朝江晟一揮手，“趕緊下旨吧，趁我現在心情好，只要你聽話，我不會對你們江氏宗親趕盡殺絕，可若你敬酒不吃吃罰酒……”
隨著晏澄的威脅，一千活屍中的大部分都湧入龍仁宮中。
江晟恨得雙眼通紅，卻不得不從。
沈凝玉在宮門口守著，裏面，江晟在活屍的包圍下寫了兩道聖旨，一道解除了全部武將的兵權，另一道則是將皇位禪讓給晏澄。
“你這皇位來得名不正言不順，文武百官絕不會歸順於你！”
在將聖旨交給晏澄的時候，江晟斬釘截鐵地斥責道。
“他們會的。”晏澄美滋滋地接過聖旨，然而就在這時，身下的龍椅發出微弱的哢噠聲。
想要逃離已經遲了，龍椅上的機關一下子鎖住了晏澄的手腳和四肢。
與此同時，近在咫尺的江晟運功打出真氣澎湃的一掌。
這一掌穩穩擊中晏澄胸口，震斷了全身經脈。
晏澄口吐鮮血，血濺三尺，瞪大的眼睛裏映出的江晟氣場像換了個人一般。
“別來無恙啊，阿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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