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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一起泡個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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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一起泡個澡

江渚帶回來幾架“吱吱”響的木頭,生肖等人歪著腦袋圍在那裏看稀奇。

“這是什麽?裏面怎麽跟鐘表一樣。”

江渚也在看著,現在有時間研究了,才發現這幾架木梭神奇得超乎想象,結構之精密恐怕連現代科技在它面前都要嘆為觀止。

每一個零件都巧奪天功。

這就是司織司育的神傳下來的東西嗎?

江渚原本以為,侍奉神的古國應該是那種沒有自己生活,連精神都像奴仆一樣活著的虔誠的狂信徒一樣。

但……

似乎除了虔誠,他們也的確從神那裏獲得了一些東西,比如文字,技藝。

這才是神掌控眾生的根本吧,哪怕諸神已死,還有那麽多侍奉神的古國供奉著他們,甚至期待著他們覆活。

江渚甚至想,若不是神制造了不死民和迦樓羅差點毀滅了大荒,在諸神的那個時代,應該就是高等文明教化低等文明,走向繁榮的一個共生時代。

神與侍奉他們的古國的關系十分古怪,是什麽導致他們決定毀掉大荒?

江渚搖了搖頭,這幾臺木梭的神奇江渚親眼所見,甚至能將地上斷成一節一節的線團重新織成線,然後用線繪制覆雜到極點的圖案。

但它是如何操作的?

這時生肖突然“咦”了一聲:“這基座上好像有圖案。”

江渚一楞,註意力都放在基座上的精致的木梭上了,倒是沒怎麽關註那基座,以為只是一個起支撐作用的架子。

但想一想,能夠經歷這麽久的歲月都沒有腐朽的架子,肯定也不簡單。

江渚走了過去,仔細一看,圖案很小,有些像微雕,就像那些古怪的藝術家在核桃上作圖。

十分精致的畫,就是太小太小了,用巧妙的手段雕刻上去的。

江渚心道,這倒不是什麽難事,直接從傳送門回學校在學校超市買了一個放大鏡。

若是放大鏡不行,他還有顯微鏡。

一去一回也不過五分鐘的時間。

放大鏡下,一幅幅女子織布的精致圖案,江渚一喜,這幾幅圖記錄了如何用這幾臺木梭紡織的整個過程,是一種需要巫咒配合的奇怪使用方式,圖案的旁邊就配得有巫咒。

江渚想了想,又去現代買了一些蠶繭,那種還沒有抽絲的蠶繭。

將蠶繭放在一旁,低吟基架上織布的巫咒。

蠶繭被吸到了梭的一端,旋轉,從另外一端抽出來又長又軟但就是沒有斷的蠶絲。

蠶絲在空中交織,最後化作布匹。

就像一臺全自動機器。

其實還可以讓木梭織出想要的圖案,織成布只是最簡單的,不過需要再研究研究。

江渚哪怕知道這些木梭的神奇,但依舊再次被神的文明震驚。

光是從紡織的技術來說,文明程度已經十分的高絕了,甚至不下於現代的紡織技術。

管中窺豹,神的其他方面的生活技藝,是不是也達到這樣的程度?

江渚曾經在一本書上見到過這樣的說法,世界的發展是十分平衡的,也就是說一種技藝不可能特別突出地超過其他技藝太多,因為看似沒有關系的東西,其實也在相互影響制約著發展。

若是一項技藝已經達到了十分高絕的地步,那麽其他類似的技藝也差不到哪裏去。

生肖等正在拿著織出來的那塊布玩得不亦樂乎:“摸著冰冰涼涼的,感覺好舒服,可以做個褲衩。”

江渚心道,這布當然好了,真正的絲綢的價格從來不低,算得上奢侈品了。

絲綢那麽貴,除了絲綢本身的屬性十分不錯外,還因為養蠶的過程緩慢,抽絲剝繭的工藝麻煩,將絲織成布的機器昂貴。

如今有了這幾臺全自動織布機,玄圃丘倒是可以考慮考慮養蠶,發展出一個穩定的奢侈品行業。

接下來幾天,江渚都在研究木梭。

年糕的那條虺,精神也好了很多,期間還用他們牧場的公雞去雨國換了不少魚,每天熬魚湯給它喝,才將它從死亡的虛弱的邊緣救回來。

只是這條來自侍奉神明的古國的巫蠱多少還是有點問題,它有事沒事就喜歡在那裏低吟。

若僅僅是叫喚幾聲也沒啥,關鍵是它低吟的是神語,還十分的虔誠。

一條會神語的巫蠱,當時可將偶然發現這個秘密的生肖嚇了一跳,手上的碗都掉地上了,嚇得寒毛都立了起來。

江渚也十分驚訝,神語是神的標志,按理哪怕是侍奉神明的古國也不可能染指神語。

那麽,這條虺是怎麽回事?

生肖因此摔壞了一個碗,有些憤憤不平:“要是小畢方在就好了,讓小畢方教訓教訓它,讓它一天裝神弄鬼嚇人。”

江渚心道,可不是,也不知道小畢方那個小流氓最近跑哪裏逍遙去了。

此時,極遠之地,一座被冰湖環繞的冰鑄的巫師白塔前,一只散發著黃色瑞光的神鳥,背上背著一個包裹。

小畢方有些憤憤不平:那個牧場養了那麽多野獸,居然不許它吃,它也是有脾氣的,它要離家出走,它要當一個孤兒。

一邊搖擺著腦袋,一邊伸長了嘴巴往冰湖裏面啄,叼起一條銀光閃爍的冰魚,腦袋一揚吞了下去。

小畢方:哼,不知道它現在過得多逍遙,這冰湖裏面的魚味道真美味啊,兩腳獸要是知道它現在的生活過得這麽美,還不得羨慕死。

它現在每天都叼冰湖裏面的冰魚吃,小日子過得美滋滋。

只是,冰湖裏面的魚好像越來越少了,它從一開始隨便叼,到現在得找半天。

小畢方想著,等它將冰湖的魚吃光,再回去找兩腳獸,這麽長時間沒有見到它,肯定急想它瘋了,它勉為其難地回去安慰安慰他們。

這時,冰湖的湖面突然升起了白色的大霧。

小畢方一楞,含著吃進去一半的魚看向大霧,然後掉頭就跑,只見那霧氣之中有一臉色冰冷的女子,給人的感覺冰寒到了極點。

遠古大巫

小畢方賊機靈,一般的大巫它才不怕,但這些存活到現在的遠古大巫,神鳥都敢殺。

大荒之中,一只黃色的九天神鳥在天地中不斷逃跑,後面白色的大霧卷席而來,龐大的白霧如同雪崩一樣,所過之地竟然變成了一片冰雕。

大地在變成冰原。

小畢方回頭看了一眼,嚇得直哆嗦,嘴裏叫得嘰嘰的:殺鳥了殺鳥了。

不就是吃了幾條魚,用得著這麽窮追不舍。

也虧得這小流氓好意思,就差將別人的冰湖吃空了。

天地之間,就像電腦特效一樣,飛快的被一片冰色覆蓋。

……

江渚最近又有了一個奇妙的發現。

因為生肖那只七彩牛老是偷偷地去找年糕的虺。

兩只巫蠱經常在哪裏磨嘰,用的是神語。

一開始,江渚也以為那只膽小的七彩牛是吃了什麽藥草變異而來,但現在看來,有些微妙啊。

和神也有關嗎?

出現在西昆侖上的七彩神牛又是什麽來歷?

江渚等人躲在二樓窗邊,看著窗下正在“偷偷摸摸”交流的兩巫蠱。

“它們在說啥?”

江渚心道,誰知道,物種都不同,估計也只是在意會。

比如江渚的夢魘,江渚也不知道它一天咿咿呀呀的在講什麽,但好像又知道說的什麽,只能意會,不可言傳。

“一條虺一頭牛還能聊上了,還有小秘密。”

生肖看得直搖頭,他愈發想念小畢方了,小畢方簡直是調教方面的高手。

正想著,這時候空氣突然變得寒冷了起來。

是冰冷的風吹了過來。

江渚皺眉地擡頭看向窗外,就看到天地一片白色,在那白色之前,一只流氓鳥正瘋狂地扇著翅膀,邊扇邊發出淒慘地叫聲:累死鳥了,追得它都沒有落腳,兩腳獸,救命,有人殺鳥。

江渚:“……”

小畢方飛進焦土,整只腦袋塞進了二樓的窗戶裏面,只剩下一個屁股在外面:嚇死鳥了。

還使勁地想要往窗戶裏面鉆。

焦土,迎來了飄落的雪花。

江渚擡頭,掌控一方天地,大巫。

小畢方怎麽惹到大巫了?

而且,這個大巫可能有些不一般,他們這裏被神屍包圍,凡是見到這麽驚人的場景,恐怕連大巫都得小心謹慎。

但這人制造風雪卷簾大地,依舊肆無忌憚。

窗外,大雪紛飛,一長發如雪的女子從風雪中走了出來。

她走進了焦土。

江渚不由得看向窗臺上的太遺。

太遺也楞了一下,然後道了一句:“麻煩來了。”

從窗臺上跳進屋,用墻壁遮擋住了身體:“就說我不在。”

江渚都懵了,什麽情況?

若說太遺怕了這人,江渚是不信的,那麽……可能真的是個麻煩的人吧?

江渚又看了看弱水天河旁邊的老鱉,那女子已經進了焦土,但禍也沒有動手。

奇怪。

只見那女子停下了腳步,原本冰冷的眼神一直看著只剩下個屁股露在外面的小畢方,但突然停頓了一刻,似有些疑惑地看向了江渚的方向。

江渚瞪了一眼小畢方,又去哪惹事去了。

小畢方一臉無辜,它就在湖裏面抓魚吃,那魚味道還有點美呢,它忍不住多吃了點。

江渚問道:“不知道閣下為何而來?”

那女子並沒有回答,而是目光都沒有半點移動地看著旅館二樓的窗臺。

臉上冰冷的表情突然露出了笑容,如同春暖花開,讓江渚看得都楞了楞神。

女人開口:“太遺!”

江渚驚訝,這麽看來還真認識啊。

這女子不過二八年華,但應該不僅僅是外表那麽年輕。

江渚不由得對旁邊的太遺問道:“這人是誰?連畢方神鳥都被她追得這麽狼狽。”

太遺:“掌控大荒霜雪的大巫。”

江渚有些好奇:“舊識?朋友?看起來不像敵人,應該打不起來吧。”

太遺:“比敵人還麻煩。”

不是敵人,但比敵人還麻煩?

太遺:“她是霜國之主,雖然也是古國,但自遠古起霜國每一代都只有一人。”

只有一個人的古國,還能存活到現在,可見這人的厲害。

“遠古之時,霜國遭受太古兇獸攻擊,我駕著青銅巨舟去斬殺,她當時就那麽站在我的青銅巨舟下。”

“從此我走到哪裏,周圍就會有風雪相伴。”

“很多年很多年了。”

江渚都聽懵了,這是桃花啊,太遺居然有桃花。

江渚的八卦之心蹭蹭往上面漲,眼睛差點冒出了八卦之火:“然後呢?”

“我勸她離開,回霜國繼續當她的古國之主,她從未聽,直到伐神之戰,神血腐蝕大地,才失去了聯系。”

“後來,一切塵埃落定,時不時還能聽到她游走大荒的消息。”

江渚皺了皺眉。

一切都平靜了,也能聽到關於她的消息,但太遺似乎並沒有去找對方,也就是說太遺對這個女人可能並沒有……感情。

也不能說沒有感情,從太遺的聲音中江渚還是能感覺到一些關心的。

但這種關心可能就是對一個相處得太久的朋友的關心罷了。

知道她熬過了諸神之亂,還活著的慶辛罷了,再無其他。

看那女子冰寒的臉,剛才一瞬間如同春雪融化,這無盡歲月也沒有改變的感情,讓人感動嗎?

或許有人想到了海枯石爛,情比金堅。

但對於太遺來說,這份執著或許已經成了一種無比沈重的負擔,所以才選擇了再不相見。

誰都沒有錯,錯的是這世間情,從來都不是用時間的長短,或者無盡歲月的陪伴來獲得的。

窗外,風雪停了下來,讓人感覺到了太陽穿過雲層的溫暖。

那女子臉上的笑容很溫柔,但卻看得江渚觸目驚心。

她很開心,內心也很激動吧,無意間的相遇,讓她根本控制不住一些情緒。

只是,二樓的窗臺,依舊空蕩蕩的。

太遺,隔著一睹墻,連身影都不再露出來。

臉上的笑容慢慢變了味道,她就在那裏站著等著,就像她這無盡歲月做的一樣。

江渚張了張嘴,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這份感情太沈重了,若是兩情相悅自然是好的,但偏偏……

歲月並沒有將這份感情銘刻得更深,而是將它刻成枷鎖,鎖住了兩個人。

小畢方的腦袋一個勁往江渚身上擂:怎麽了?不打架了?

江渚瞪了一眼:等會再收拾你。

江渚出去主持秩序了,這麽一位風雪之主的到來,自然引起了不少驚慌。

路過那女子旁邊的時候,江渚張了張嘴,最終什麽也沒說出來,因為那女子的目光再沒有移動過。

生肖等也帶著小畢方去認識它的新朋友了。

小畢方還有些疑惑,什麽時候這幾個小兩腳獸對它這麽好了?以前不是一看到它的時候,就恨不得將食物藏襠裏面不讓它看到。

不過馬上,小畢方就被它的新朋友吸引了,屁顛屁顛地跑了過去:你們兩是啥?

玄圃丘多了一個女人,每日就那麽站在那裏,如同矗立的冰雪,一動不動。

夜晚,江渚坐在老鱉背上,正在和禍聊天。

“你也認識她?”

禍答了一句:“雪女。”

江渚說道:“堂堂的古國之主,大荒之上數一數二的大巫,她怎麽就這麽想不通,執著,癡狂,是得不到感情的,反而會變成兩個人的折磨。”

禍居然看向了江渚,一臉認真的聽著。

江渚都楞了楞,差點忘記了,禍還是個單純的小夥。

看來他今天得開一個情感小課堂。

江渚眼睛滴溜溜地問道:“你以前有沒有談過戀愛,或者喜歡暗戀過什麽人?”

禍搖了搖頭。

江渚心道,單純得喲竟然有點想弄臟他。

江渚嘴角笑瞇瞇的,他的金主弟弟在這方面幹凈得跟白紙一樣。

看他□□□□。

江渚說道:“感情這種東西得兩個人都願意,不然一頭熱還死不悔改的話……”

“偌,就這下場。”江渚朝月光下的雪女努了努嘴。

禍看了一眼:“慘。”

江渚心道可不是,說道:“你別看雪女慘,其實太遺也慘。”

“折磨的從來都是兩個人。”

才說完,突然感覺天氣有點冷颼颼的,江渚嘀咕了一句:“倒春寒?最近老是涼風一陣陣的。”

禍看向江渚,似乎在問,那怎麽辦?

江渚嘴角一笑,難得禍有感興趣的東西。

可是感情這東西誰說得清楚,“不過,要是雪女願意的話,我可以給她介紹點情感專家。”

“再不濟,讓她多看一點女強電視劇,不要一門心思只想著情情愛愛,都變成戀愛腦了。”

“要是還不行……”江渚一咬牙:“我們幫她多介紹幾個優秀的男人,這世上的男人又不是只有太遺一個,我看雪女的問題就是一門的心思都放在太遺身上了,這都多少年了,目光都不斜視一下,哪裏能看到其他風景啊。”

“嘖嘖,我給你說,忘記一段感情的最好的辦法就是開始一端新的感情,下一個更香。”

“嘶,這天怎麽愈發的冷了。”

禍聽得特別認真,還時不時認同的點點頭。

江渚也沒有想到,有一天他居然會和禍聊了一夜的感情問題。

都是為了太遺那個死直男。

第二天,江渚是迷迷糊糊地從老鱉背上醒過來的。

昨天晚上講著講著,他好像就趴在金主弟弟的大腿上睡著了,天冷啊。

“也不知道有沒有說夢話,要是睡著了一個勁摸著別人大腿喊著金主爸爸,那就沒臉見人了。”

江渚打了一個哈欠,然後就楞住了,因為一直站在那裏跟一塊望夫石一樣的雪女居然不見了。

江渚都以為自己看錯了,揉了揉眼睛,還是沒人。

怎麽回事?

疑惑地回到旅館,然後就看到旅館中,雪女被用一種奇怪的銅鎖綁得嚴嚴實實地,墻壁上的電視屏正在播放著女強人電視劇。

生肖幾人縮著脖子站在吧臺旁邊。

江渚吞了一口口水,該不會禍真將他昨晚上的話聽進去了吧?

他也是紙上談兵,亂說一通啊。他自己都沒有感情基礎,哪有那本事教人怎麽處理感情。

他不是看禍特別感興趣,所以胡扯了一通。

還真是一個敢教一個敢學。

江渚看向雪女,雪女看電視還……看得特別入神。

江渚走到生肖幾人旁邊,小聲問道:“誰送來的?”

生肖幾人:“禍。”

江渚心道,果然。

看電視就看電視吧,喜歡看電視也是好的,總比一天站在那裏思啊戀啊的,都快成怨女了好。

就是不知道這效果如何。

雪女真的就那麽看了一整天的電視,估計能呆在這裏對她來說也是“幸福”的。

江渚直嘆氣,他打算去找禍再聊聊,他的吹牛逼的這些方法未必管用。

結果,弱水天河旁邊空空蕩蕩的。

老鱉去哪裏了?禍去哪裏了

禍都多久沒有離開這裏了,怎麽突然……

江渚突然臉色一變,身體都抖了一下,差點一個趔趄,他昨天除了說讓雪女多看點女強電視劇,還……還說了給雪女多介紹幾個男人,分散一下註意力,下一個更香這類亂七八糟的話。

咕嚕。

該不會……該不會禍真去給雪女找優秀男人了吧。

江渚吞了一口口水,反正……反正是禍幹的,打死他都不承認和自己有關系。

“本來還打算帶禍去現代看看,現在連個人影都沒有。”

搖了搖頭。

“要不傳送過去看看禍在幹什麽?”

他在禍那裏留了一張定位用的青銅頁,所以隨時隨地都能找到禍,並出現在禍身邊。

江渚想了想,禍現在滿大荒地抓男人,也……也挺奇怪的,他的確得去看看。

身體慢慢變淡,傳送開始。

江渚還在想著等會要是真看到禍到處抓男人的畫面,他估計得記一輩子。

黑歷史啊黑歷史。

只是一個閃爍之後,江渚臉色詭異的笑容慢慢變得僵硬。

他的身體暖洋洋的,周圍是溫度適中的水。

是一座不知名的山,山上溫泉的霧氣瑩瑩。

江渚一身的溫泉水,一看就是一次空間跳躍事故。

眼前,禍正光溜溜地靠在石壁上。

目光對視。

禍默默地將擺放在池子邊上的衣服放在了身前,遮擋。

江渚:“……”

其實,哪怕說一聲一起泡也沒這麽尷尬啊,兩個大老爺們一起泡個溫泉多正常啊。

你這麽遮擋一下,搞得……搞得他有點下不來臺。

“那個……沒看出來,你還……還挺結實的哈。”

媽呀,社死,尷尬得他想鉆地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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