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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紡織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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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紡織業

地球的歷史還有那些神話傳說,現在不僅僅困擾著江渚,也困擾著現代人。

以前,現代人還覺得地球和大荒就是兩個完全不相幹的異位面,各自發展各的,只是因為江渚的傳送門才聯系在了一起。

但現在,沈睡在地球深處的真相不斷冒出地面,奇怪的山,古國遺跡等等,這些看上去應該是大荒的東西,但它們居然也存在地球上。

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地球以前和大荒沒什麽不同,只是不知道是什麽原因,讓這些神秘的東西深睡了,經歷無盡的歲月,所有的一切都被風沙遮蓋,風沙堆積得太多,將它們埋在了不可知的地底,然後才發展出了科技文明。

這個想法十分的不可思議,那麽豐富璀璨的文明,怎麽可能消失得那麽幹凈,甚至除了神話傳說,竟然沒有留下半點蛛絲馬跡,但它又特別真實。

江渚也在想這個問題,怎麽可能就消失得那麽幹凈,就像從來就沒有存在過,若不是地球精力覆蘇發生這麽多異象,誰能知道地球真實的一面。

欺騙了時間和歲月,欺騙了所有人的生靈,是自然的發展,還是人為?

若是人為,這裏恐怕隱藏著難以想象的秘密。

江渚他們花費了不少時間進入了城市,不太好坐車更別提坐飛機了,因為年糕抗著奄奄一息的虺,生肖騎著七彩牛。

都市之中,十分詭異的隊伍,自然引起了不少人圍觀,這簡直就是神話傳說走在都市的大街上。

現在人們的接受能力已經十分強了,除了好奇驚訝,似乎都不見大驚小怪。

“那是龍吧?我的天,居然抗著一條龍。”

“那只是傳說中的七彩神牛?”

“我看過直播,好像是在一個叫西王古國的遺跡中得到的。”

“聽說不少人都趕往遺跡了,希望也能找到點什麽,西王古國供奉的是西王母,傳說西王母掌不死藥,現在這些神話傳說啊,還真不得不信,要是能找到一顆不死藥,就算自己不吃,拿出來賣掉,估計一夜爆富,這輩子都不用愁了,那些冒出來的遺跡就在那,隨便找到點什麽東西,都比買彩票暴富的機率大多了。”

“那你怎麽不去遺跡中找寶貝?”

“你以為我不想,可是我拖家帶口的哪裏走得開,還得上班。”

“呵,就算找不到寶貝,哪怕拿回來一件遺跡中的古物,都有專門收藏的收藏家高價購買,我們家旁邊的一個鄰居,就因為去了一趟遺跡發了大財,現在都換上別墅不知道去哪裏逍遙了。”

議論紛紛。

現在去遺跡尋一個暴富的機會,也成了普通人的一個選擇,所以已出現的遺跡那人有多少可想而知。

當然遺跡地勢覆雜,又沒有任何監控設施,不知道發生了多少罪惡。

是機會,也是危機,很多專業的團隊都未必能從遺跡走出來,更何況個人,至於導致他們消失的是因為遺跡的危險還是什麽原因,就不得而知了。

反正一但去了遺跡,似乎就脫離了這個社會的法律的約束,成了一個真正的灰色地帶。

生肖的七彩牛膽子實在太小了,圍觀的人一多,它就將腦袋埋地裏。生肖都不知道從牛背上摔下來幾次了,直捂腦門,他一個小機靈怎麽就得了個這麽膽小的坐騎。

江渚想了想,幹脆進了一家快餐店,一是躲避圍觀的人群,二是給生肖他們每人點了一個冰淇淋船,難得來一次現代。

生肖幾人吃得快樂到不行。

店員:“……”

生肖還在給小塞壬打電話:“讓你不來,我們在吃冰淇淋船。”

小塞壬氣鼓鼓的,是他不來嗎?江渚說他們要爬山,他的魚尾巴不方便:“等你們回來的時候也給我帶冰淇淋船,要最大最好吃的。”

掛了電話,生肖繼續道:“等我們吃完冰淇淋,我們去理發。”

“我看視頻上說,男生唯一需要打理的就是頭發了,所以沒有懶的理由,那些頭發淩亂的男生,平時生活肯定特別邋遢。”

江渚也是好笑,居然臭美。

帶生肖他們玩了一會,江渚將他們送回玄圃丘,然後他決定自己一人去女子國看看。

去過西王古國之後,江渚發現地球未必比大荒那些崇山峻嶺安全,所以他不能仗著空間轉移的能力帶著人到處亂跑,就怕遇到什麽不可知的東西,不給他時間使用空間跳躍,畢竟空間跳躍需要將精神力覆蓋到目標身上,有一個過程。

他一個人就方便多了,這樣的能力幾乎已經成了他的本能。

女子國所在地,是一個少數民族地區的山區裏面。

這樣的地方本應該是人跡罕至,但現在陸陸續續遇到了不少人。

聽他們談話的內容,多數都是沖著這個女子國去的。

“聽著這個女子國擅織,可惜那些織品都風化成灰,不然得到一件就發財了。”

“上面不是不讓人進去嗎?”

“呵。一開始是進不去,入口被把守住了,但現在被人弄出來好多個入口呢,上面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哪裏來那麽多人看守,他們現在就守著那條能讓人生娃的怪河而已,聽說好多人想去喝河水,男的女的都有。”

“……現在的人都這麽開放的嗎?真的有男的去搶河水喝,他們圖啥?”

“誰知道,反正數量不少。”

“以後,我們國內的繁衍習慣和形式該不會都要改變了吧,想一想我都哆嗦,不知道為什麽。”

江渚來到女子國的邊界,是一個擁有雕欄朱閣的地面國度。

這是江渚看到過的和古代建築十分相近的一個古國了。

木質的建築很多都腐朽了,但依稀能看到最大的棟梁上刷過的紅漆。

好特別的一個古國,甚至江渚懷疑是不是弄錯了,它或許是某個朝代沒有被發現的舊址而已。

入口的確有人把守,人還不少。

江渚想了想,按照路上聽到的消息,因該有其他進去的入口。

但對江渚來說,這樣的把守是沒有半點作用的。

把守的人突然感覺眼前一花:“奇怪,你們剛才有沒有察覺,有一道人影進去了?”

“你都多久沒合眼了?肯定是眼花了,光天白日的要是真有人進去,能看不見?”

隨便看了一眼監控設備:“看,什麽都沒有。”

那人也是嘆氣:“光是現在人手都不夠了,每天只能睡兩三個小時,等以後更多的遺跡出現,哪還顧及得上。”

有人答道:“到時候估計也用不上我們了,上面應該會出動軍隊了吧。”

江渚進去之後,就發現這個女子國充滿了廢棄的吊腳木樓。

大部分都倒塌了,有一部分還有大梁支撐著,但也顫巍巍的。

江渚沒有發現巫師白塔,但它也的確是一個古國,一個侍奉神的古國,因為在這些木質建築中間,還豎立著很多石壁,上面用壁畫記錄著它們的歷史,以及神才會用的那種看一眼就知道意思的文字。

倒塌的建築有被搜索過的痕跡,但可以肯定的是,這些倒塌的建築一點都不淩亂,只不過是歲月太久,自行倒塌罷了,並沒有經歷戰爭或者毀滅性的天災。

“也是自我抹除嗎?”

江渚嘀咕了一句,他這麽敢興趣來這裏,自然也是想要知道這麽多古國為什麽突然選擇消亡的原因。

四周看了看,氣氛還有點恐怖,或許這樣的遺跡都有些恐怖吧,曾經的輝煌只剩下一地的殘骸,多少都會讓人有些壓抑。

江渚走到豎立的石壁前,或許也只有這些石壁還算保存完整,石壁上的壁畫記錄著這個女子國的一些事情。

比如,她們以河水進行生育。

新聞上的那張圖片應該就是在這裏拍攝的。

又比如,她們擅織,這是這織布的壁畫就有些詭異了,她們織的不是衣服之類,而是……人皮。

然後將人皮縫合起來,組成一個個中空的人偶。

只有皮,沒有血肉的人偶。

“好詭異的技藝,她們做這些奇怪的人偶幹什麽。”江渚都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繼續往裏面走,石壁上都是記錄她們生活的壁圖。

江渚避開了那條能讓人生育的河流,因為那把守的人太多了,他偷偷進來的,還是不要讓上面知道的好。

遠遠地看了一眼,河流被人用古老的石頭截流了,若不是地殼發生變化,將那古老的石頭裂開,河水從中流出,恐怕這條河永遠都不會現世。

應該是女子國的人自我毀滅的時候,截斷了她們繁衍的根源,估計她們也沒有想到,她們隱藏的東西在無數年後又出現了。

江渚大概到了遺跡中間的位置,壁圖上開始出現她們祭祀神明的畫面了。

石壁上有那種奇怪的文字,大概說的是她們祭祀的是生育之神。

然後江渚就楞住了,接下來的壁畫全部用鈍器抹除了。

以鈍器留下的風化痕跡來看,毀圖發生的時間點恐怕也十分久遠。

江渚感覺到了其中的沈重,這樣的事情發生在一個古國已經是十分離奇的事情,現在又多一個,那麽其他古國遺址,該不會也是這樣的情況吧?

到底在隱藏什麽?

江渚正在沈思,這時一陣慌亂的腳步傳來。

一群人驚恐地跑了過來,一邊跑一邊回頭,他們的臉上身上有一些血痕。

江渚不由得問道:“發生了什麽?”

沒人理會他,只是無意識地在道:“有怪物,她們活過來了。”

“她們太可怕了。”

邊喊邊往外邊沖,似乎受到了十分強烈的驚嚇。

江渚皺著眉走了過去,什麽活過來了?

那是一座古樓,十分的大,或許因為使用的木材龐大結實,雖然搖搖欲墜,但依舊保持著完整的結構。

門口,有淩亂的血跡和血手印,應該是什麽人受了傷爬了出來。

江渚找了找,果然在不遠處找到了幾個人的……屍體。

已經斷氣,沒救了。

江渚嘆了一口氣,古國遺跡本就不是什麽安全的地方,誰也不知道它們有沒有留下一些時間也無法磨滅的巫術。

但財帛動人心,江渚敢肯定,就算有人知道是這麽個結果,還是會有前仆後繼地人前往這些遺跡。

江渚看著陰森的古樓走了進去,是什麽殺了他們?

“絲絲……”

有什麽奇怪的聲音從古樓中間傳出。

江渚看到的時候整個人都懵了。

是一面墻,墻上是一幅極其壯觀的線織的壁畫,也不知道用的什麽線,居然嶄新得如新的織品。

絲絲的聲音是旁邊的幾臺織布的木梭,它們也不知道什麽原理,居然自己在那裏不斷運動,就像無數歲月前古老的機器。

絲線連接著墻,這些木梭無人操作,但依舊在不斷地織墻上的壁畫。

無盡歲月,永不停息地織著。

江渚張了張嘴,這怕是連現代也無法破解的高科技。

木梭成深紅色,也不知道由什麽神木打造,居然一點腐朽的跡象都沒有。

一排的木梭,絲絲的聲音,就這麽在古國的古樓遺址中不停地工作著,看上去別提多詭異和壯觀。

江渚沿著木梭的絲線看向那副讓人膛目結舌的線織的壁畫。

是一座宏偉的宮殿,宮殿前一神人孕育子女的圖案。

神人應該就是這個女子國供奉的神,神人孕育的子女數量有些多,表情……帶著一股子邪笑?

瘆人得很。

江渚心道,哪裏有將神人孕育的子女畫得,恩,織得如此邪惡的。

又看了一會兒,除了嘖嘖稱奇,佩服這個女子國的紡織工藝之先進外再無其他。

“當真是神奇的手藝。”

“要是這門手藝被流傳了下來,哪裏還輪得到國外的紡織機出場的機會。”

嘆為觀止。

江渚又查看了一番整座古樓。

“奇怪,那些人就是從這裏跑出去的,門口的屍體應該也是從這裏爬出去的。”

“但他們到底是被什麽東西攻擊了?”

江渚皺著眉,剛才他檢查的過程中,並沒有發現可以攻擊人的東西存在。

江渚又站在了那幅壁畫下,眉頭皺得死緊。

絲絲的聲音如同永恒的聲音回響在耳邊。

若說有什麽稍微怪異的地方,那麽就是……

江渚將目光投向壁畫,在壁畫上,有一些線條跟染上了鮮血一樣。

光線昏暗,看得不是十分清楚,晃眼看去還以為是壁畫的顏色。

而且,門口的那幾具屍體身上,有明顯的被細小繩索勒出來的血痕。

說是繩索可能不怎麽準確,因為它太細了,更像是……線。

只是要將人勒出深可見骨的傷口,這線得十分的鋒利結實才行。

江渚看著壁畫上的紅色,那是神孕育的一個孩子,全身猩紅,眼睛中似乎都要透露出憎恨的紅光,就像是……對闖入者的憎恨。

江渚的手擡了起來,摸向壁畫上那人,是血跡還是染料,一試便知,哪怕是幹掉的血跡,和久遠年代塗抹上去的染料還是有很大不同的。

“絲絲……”

木梭的聲音似乎更急促了。

江渚似乎能聽到織出來的憤怒的嘶吼聲。

“嗖!”

破空之聲,墻壁上的線從壁畫中射了出來,如同鋒利的箭,從江渚的位置穿過。

江渚的身體化作虛影已經傳送到了旁邊。

紅色的線並沒有停,而是在空中交織,化作了一個線人。

江渚再看向壁畫,壁畫上那紅色的人已經不見了。

兇手竟然是它,這幅壁畫上的東西居然能跑出來,被織成立體的東西。

江渚不由得想到了這個女子國的人擅織一種沒有血肉的人皮偶。

“古老的巫術麽?還挺有意思。”

也沒時間多想,那線織的人偶已經沖了過來。

線偶身上的精力並不多,大概是因為沒有人操控它,沒有人為它提供精力。

所以它依靠的僅僅是線條的鋒利和堅韌。

江渚拿出了青銅鏡,青銅鏡裏面封印的寶光妖瞳射出金色的光芒。

巫術對巫術,或許是在遺跡中尋寶最好的選擇,看這線偶的組成,子彈這些應該對它沒用,或許火燒之類可以試試。

但巫術不同,巫術是一種力量的對抗。

還好對方沒有巫師為它提供精力,就像一個精密的機器沒有了機油。

寶光妖瞳的光芒在線偶上炸開,不得不說這線真的結實,能劈開巨石的寶光妖瞳,以江渚現在提供的精力,開山裂石絕不在話下,但用了好幾道金光才將線偶炸開。

沒有焦糊的味道,說明這線說不定連火都不怕。

江渚不敢松懈,因為……

“絲絲……”

地上斷成一節一節的線頭又被那幾臺木梭織成了線。

木梭用線又在壁畫上織出原來消失的人畫,這一次又多了幾個線偶沖了出來。

江渚:“……”

好詭異的戰鬥方式,永無止境嗎?

江渚不急著破壞這些線偶,而是開始躲避,有空間轉移,他倒是不怕被這些線偶攻擊到。

目光時不時看向壁畫。

若畫上的人都能“走”出來,那麽……畫上的神呢?

而且,這些線人似乎是在守衛著什麽。

剛才也是因為江渚想要伸手去觸碰壁畫才遭到了攻擊,反而他在古樓任意搜索,卻沒有半點反應。

“絲絲……”

壁畫上那神人的眼睛在木梭的編織下居然動了起來,看向了江渚。

嘶!

江渚的身體突然哆嗦了一下,他原本以為這樣的巫術雖然詭異,但沒有巫師的支撐威力已經大大縮水。

結果僅僅是被那壁畫上的神人看了一眼,居然整個人如墜冰窟。

就像被什麽可怕的東西窺視了一樣。

怎麽會這樣?

就算這壁畫上的神人面積巨大,走出來也不過是一個巨大的線人而已,為何會給他如此邪惡和驚恐的感覺。

“絲絲……”

神人的嘴在木梭的編織下張合了起來,居然發出了聲音。

江渚的心都沈了下去,是神語。

和神屍發出來的低語一模一樣。

這到底是個什麽奇怪玩意。

江渚不敢怠慢,直接撲向了那幾架木梭,他也看清楚了,壁畫上的東西能活過來,是因為這幾架木梭。

用精神力覆蓋在幾架木梭上,江渚的身影閃爍,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在古樓外面了,以及旁邊擺放著那幾架木梭。

光線突然變得明亮,能更加清楚地看清木梭的結構。

一個基座,似乎沒有什麽出奇的地方,基座上擺放著兩頭尖中間大的西瓜大的紅色的梭,梭上面有很多細孔,線應該就是從這些細孔裏面鉆出來的。

再細看,有些古老的木制齒輪鑲嵌在木梭裏面,因為外殼像核桃,並不能看清裏面具體的結構,只能從細孔隱約看到木梭裏面密密麻麻的齒輪不停地在轉動。

細小的齒輪摩擦的聲音,被剛才拉扯絲線的聲音掩蓋住了。

正是這些不停運作的齒輪,讓它織出了那幅宏大的讓人嘆為觀止的壁畫。

好精密的工具。

好神奇的器具。

沒有了線條,但依舊能聽到它的齒輪轉動的聲音。

江渚心道,女子國侍奉的神明,恐怕不僅僅是一位生育之神,還是一位巧匠之神。

江渚看向眼前的古樓,似乎它變得更加神秘了一些。

那壁畫上的線人,到底在守衛著什麽?

那壁畫上的神明,僅僅是木梭織出來的圖案,還是和神有什麽關系?

那讓人膽戰心驚的眼神,根本不像是死物能散發出來的,更何況神語是神的標志。

江渚也是一嘆,來了一次這裏,沒想到疑惑更多了。

但再進去一次?

不知道為何,一想到剛才那被眼神盯著的一刻,身體就忍不住哆嗦。

那是出自本能的害怕和恐懼,是自身無法控制的靈魂的反應。

吞了一口口水:“還是找個機會,和禍一起來算了。”

他膽小。

但要是有禍在,哪怕遇到真神,他都敢挺直脊梁,有句話叫做什麽來著?狐假虎威。

金主爸爸不在,他虛得很。

但……

江渚想了想,既然是侍奉神明的古國,那麽應該有記錄這位神司職的壁畫。

江渚的身影閃爍了起來,帶著身邊的幾架木梭出現在一個一個石壁的壁畫前。

果不其然,在一幅壁畫上看到了想要的內容。

壁畫上有字,大意是:“天河之東,乞巧之神,司織司育。”

江渚心道,諸神時代,不同的神已經有了不同的司職和責任了嗎?

分工十分明確,它們其實本身就是一個完整的社會體系。

那樣的完整的諸神時代最終還是走向了毀滅。

江渚帶著幾架木梭回到了玄圃丘,這一次走這麽一趟,也不是沒有任何收獲。

看著還在不斷運轉的幾架木梭,研究研究,說不定能讓玄圃丘發展出紡織行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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