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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宗門大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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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宗門大比?

千窟古國。

生肖將飯做好,一個個千窟古國的小孩捧著碗大口大口的吃著,吃得特別開心。

“生肖哥,大米飯也太香了。”

生肖:“……”

在旅館的時候他最小,到這裏他都變成哥了。

生肖看得好心疼,這些娃也太能吃了,活生生一個個小飯桶,看樣子是很久沒有這麽大口吃過飯了。

剛才江渚二話沒說就讓千窟古國的人將一袋又一袋的大米搬走,他就知道糧食錢是肯定收不到了。

江渚以前還說這一次出門肯定能將糧食賣個好價錢,糧食是賣了一半,但另外一半收益是個零蛋,加起來估計還要倒貼。

生肖捂了捂心口,好心疼。

吃吧吃吧,反正都送給他們了,愛怎麽吃怎麽吃。

他自己也要幹一大碗飯才行。

此時,江渚也發現了這些千窟古國的孩子有些幹瘦,應該是餓的。

江渚有些奇怪,千窟古國既然以前屬於玄圃丘的屬民,再不濟也不會比其他古國差吧,但其他古國也沒見這麽餓肚子的。

江渚不動聲色,旁邊的千窟古國的大巫正滿臉感嘆地給江渚講著故事。

“以前的大荒,古國林立,我千窟古國就是這些古國中的一支。”

“古國雖多,但大荒野獸橫行,甚至連太古兇獸都時有出沒,也虧得玄圃丘教授眾古國建設巫師白塔傳承巫術,傳授神文,鍛造青銅武器,大荒古國這才繁榮了起來,自那時起,野獸不再是天敵,而是美味的獵物。”

“我千窟古國的先祖也慕名,跋山涉水去了玄圃丘,據說玄圃丘與神毗鄰,不祭神不拜神,自強不息地與神並肩生活在大荒之上。”

“我千窟古國的先祖學會了青銅的鍛造,在玄圃丘的指引下,我們建起了堅不可摧的巫師白塔,自此開始了無拘無束自由自在地生活。”

“哪怕神路過我們的古國都得繞道而走,因為玄圃丘承諾庇護於我千窟古國。”

老者的眼睛都透露出了光,在諸神淩駕眾生之上的時代,他們還能擁有自由意志過上最好的生活,那是他千窟古國刻在骨子裏面倔強和驕傲,不似那些為了生存不得不匍匐在神腳下的可憐蟲,每日都需要謙卑地仰望神的尊顏,活得如同最卑微的奴仆,卑躬屈膝。

他們大荒人,該活得有骨氣才對。

江渚都楞了一下,在諸神奴役眾生的時代活出自我,這本就是奇跡一般的事情,需要的何止是勇氣。

老者的話就像在訴說久遠的歷史,讓江渚看到了千窟古國先祖們的不卑不亢,更難得的是,他們的後代在無盡歲月後,依舊以先祖為榮。

這是一個精神意志值得人敬佩的古國。

讓人肅然起敬。

老者繼續道:“像我們這樣的古國越來越多,凡是建立起高聳雲端的巫師白塔的古國,諸神皆會回避。”

“那時的大荒,就像是眾生的樂園。”

“直到有一天,我們的先祖再找不到玄圃丘的方向,它就像突然消失了一般。”

江渚:“……”

“大荒最黃金的時代也在那時候結束了,神帶領著他們創造的不死民和迦樓羅開始肆虐大荒,它們不僅毀滅掉了一個又一個的古國,讓曾經繁榮的古國數量銳減,它們還毀掉了古國生存的希望,將大地和天空的獵物廝殺了個幹凈……”

“還能僥幸活下來的古國,靠著數量稀少的獵物在夾縫中生存。”

“那個時代,被我們稱為大荒最黑暗的時代。”

“似乎除了諸神和他們創造征戰大荒的奴仆,所有的生靈都要滅絕了一般。”

“那是一個讓人看不到黎明的絕望時代。”

江渚:“……”

這就是禍那個時期的歷史,黃金時代之後緊接著的是黑暗時代,應該是諸神毀滅玄圃丘後最猖狂的時期了吧。

老者繼續道:“還好黑暗的時代持續的時間並沒有太長,不然我千窟古國又怎麽可能活到現在。”

“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每一日,天空都在飄淌著神血,大地上神的鮮血形成了河流,滋養著受創的大荒。”

“天地都要崩塌了一般,這樣的情況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直到後來,眾人才發現,神……消失了,就那麽在大荒之上消失得幹幹凈凈。”

“眾人稱那一段時間為伐神之戰,因為說神消失了也不完全正確,因為大地上到處都是神的屍體,我們這些最古老的古國還流傳著一些當時那慘烈的畫面,只有後來建立起來的古國比較迷茫神去了哪裏。”

“大地上的神屍躺得到處都是,神屍具有極強的詛咒,他們心中的不甘讓他們開始詛咒萬物生靈。”

“直到遠古的大地饕餮從地底張開吞噬一切的嘴,將它們拖入不可見的深淵。”

江渚:“……”

不由得想起了大荒上關於禍的傳說。

諸神的黃昏,將諸神埋葬在不可見的深淵。

老者說道:“但神屍實在太多太多了,哪怕是那太古兇獸饕餮,也有遺漏的時候,比如……”

老者看向他們千窟古國外的神屍。

“我們的先祖發現了它,幹脆就在這裏挖了豪坑將它掩埋。”

“但……神屍是會覆活的。”

“不得已,我千窟古國遷徙到了這裏,用我千窟古國的巫師白塔和從玄圃丘學到的巫術,世世代代將這具神屍鎮壓在此。”

江渚:“……”

當真是值得敬佩的古國。

老者又有些感嘆:“只可惜,最後連我千窟古國也記不得玄圃丘的位置了,變得和那些在迷茫中尋找玄圃丘的人一樣,我們曾經是玄圃丘的屬民啊。”

往而興嘆,不知道歸路,不知去路。

千窟古國就這麽在迷茫中活到了現在。

心中的失落和落魄,殘留在了每一代人的心中。

江渚算是明白,為何他們在看到青銅巨舟的時候那麽激動了。

太過久遠的期盼化作了感情的洪流,終於得到了釋放的一天。

旁邊,一群吃完飯的小孩,死死地抱住生肖的小腿,怎麽也不放手,因為生肖也是從那青銅巨舟上面下來的,他們得抓緊了,不然消失了怎麽辦。

生肖已經躺平不掙紮了,身上掛了一堆小孩,他都不知道原來他這麽受小孩喜歡。

江渚看著好笑,生肖這孩子怕是心裏樂呵著呢。

江渚看向老者:“大荒上也有不少關於青銅戰艦的消息,你們就沒有試圖尋找過嗎”

老者一嘆:“怎麽就沒有找過?”

“但青銅戰艦在山海中不受阻礙,來去無蹤,我們根本跟不上它的步伐。”

“等我們得到消息尋去的時候,早已經不知去向了。”

“況且……況且我們心中也有擔憂,我們不知道玄圃丘還承不承認我們的存在,時間太久了。”

江渚:“……”

是啊,這樣混亂的歷史持續得也太久太久了,只要不是永生的人,都不知道已經過去了多少代人了。

在艱難歲月中本就容易遺忘太過久遠的東西,還記得真正歷史的人恐怕都少之又少了。

江渚猶豫了一下,又道:“我看千窟古國範圍頗大,應該也有不少大巫。”

“大巫帶領子民狩獵並不會太難,即便獵物稀少也不至於完全沒有收獲,為何……”

後面的話沒說,為何連小孩都餓得幹幹瘦瘦的。

千窟古國作為一方古國,怎麽也不會至於此。

老者也有些傷感,說了一句:“神屍感應眾生祭祀,是會覆活的。”

江渚眼睛都瞇了起來,又是供奉神明的古國的原因嗎?

老者說道:“最近那些自稱神民的古國祭祀的情況越來越頻繁了,神屍暴動,我千窟古國的大巫不得不留在巫師白塔中進行鎮壓,錯過了狩獵期。”

江渚:“……”

一具神屍居然將一個古國逼到了這種程度,而千窟古國應該在久遠的時間長河中沒少遇到這樣的情況,但依舊堅持到了現在。

為了鎮壓神屍,千窟古國承受了很多。

江渚眼睛一轉,以後這樣的負擔就沒必要了。

難得遇到一具神屍,他非得拖回去好好利用,正愁可以開墾的耕地沒了。

旁邊,生肖還在那苦著臉,這些小孩也太粘人了,楞是一刻都離不開他。

哈哈。

老者有些欲言又止,和他交談的是江渚,但他知道,青銅戰艦上坐在船頭低頭玩一塊奇怪石板的人,才是他們千窟古國要找的存在。

太久遠的歲月,讓他們和玄圃丘之間也有了些隔離,一時間居然膽怯地不敢上去說話,也虧得江渚成了中間的緩沖。

江渚:“……”

其實就算上去找禍說話,禍還真未必會答一句。

老者猶豫了很久,道:“他是玄圃丘四王之一的哪一位?”

玄圃丘四王,在那個年代驅使著青銅戰艦游走在各古國之間,為各古國斬殺他們應對不了的太古兇獸,名聲極大。

江渚:“……”

他覺得禍應該不是這四人中的任何一位,因為太遺好像都聽禍的。

說道:“這艘青銅戰艦是玄圃丘四王中太遺的,而太遺正在我們那守衛著穿越之門。”

老者:“……”

可以肯定的是四王之一的太遺的消息了。

那麽這一位能用玄圃丘獨有的巫術驅動青銅戰艦的又是誰?

江渚談論了一會兒,就帶著生肖他們去領略一番千窟古國的風俗人情了。

後面跟著一群小孩,這些小孩一會看看青銅戰艦一會看看江渚他們,臉上都笑爛了。

江渚發現,千窟古國除了那些懸崖峭壁上的石窟,還是一個青銅十分盛行的國度。

他們用的青銅做的鍋,青銅的碗和杯子。

在他們的領地,還經常能遇到青銅的小人。

巫蠱,青銅戰偶。

巴掌大的一個個小青銅戰偶,跟一個個銅墩子一樣,見到一群小孩就高高興興地跑了過來,還歪著腦袋看向江渚幾人。

應該是千窟古國飼養的巫蠱群。

這些小巫蠱戰偶還挺特別,拿著一塊礦石,啃得嘎嘣嘎嘣的。

吃啥補啥,名不虛傳,吃進去的礦都補它們身上了。

江渚他們又逛了好一會兒,走到了巫師白塔下面。

這座巫師白塔更像是一棵巨大的森嚴的青銅古樹。

這麽巨大的一棵完全由青銅鑄成的“青銅古樹”,看得江渚也是嘆為觀止。

這要是放在現代,還不得震驚世界。

用一句舉世奇觀來形容也不為過,鍛造青銅的技藝已經登峰造極了。

一條條的青銅鎖鏈如同古樹的根須從上面倒垂下來,直插地底。

太過久遠的歲月,在這座青銅巨塔上留下了一些銅銹,這是歲月的見證。

江渚趕緊拍攝了一番,用作留學生活動的招生簡章。

學生能到這裏來留學,應該是十分幸運的,古國也有時間久遠的區分,而千窟古國源自禍的那個時代,歷史十分的悠遠和古老,巫師白塔裏面肯定也有了不得的傳承。

在千窟古國建立傳送門和派遣留學生前來留學的事情就簡單多了。

江渚只不過稍微提了一句,對方就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這倒是讓江渚有些不好意思,本來還想偷偷談談條件。

對方不和他談條件,才是最好的談條件的辦法,江渚這人最怕別人吃虧。

這不,留學生的學費什麽的好處,全給羅列出來了,去不同古國留學的學費肯定不同,江渚可是幫千窟古國爭取到了高額學費,這也是因為千窟古國是古國中的古國,歷史的確悠久,雖然經歷過磨難但傳承也從未斷過。

江渚還保證優先將這次豐收的紅薯賣給千窟古國,幫他們度過難關,以後有啥好東西也優先通知千窟古國,別小看這一點,這相當於優先購買權了。

傳送門建立在巫師白塔下,依舊要帶他們過去看一看的。

旅館前,一群千窟古國的小孩,伸長了小臉臉看著坐在二樓窗臺的木乃伊。

整整齊齊的姿勢,整整齊齊的目光,緊張地握著小拳頭,像一群嗷嗷待哺的小獸,連窗臺上的太遺都不由得投來了目光。

可將這群小孩高興得。

“玄圃丘所屬千窟古國子民,見過吾王太遺。”童聲陣陣,整齊地形成了吶喊聲,撕心裂肺的吶喊聲,有些小孩甚至都激動得破了音。

就像見到了最最最了不起的偶像。

太遺都有些楞神,就像時光被拉回到了那個久遠的時代,每次出巡,青銅戰艦所過之地,各古國也有這樣的小孩跟著青銅戰艦奔跑著,嚎叫著,呼喚著他的名字。

太遺嘀咕了一句:“千窟古國?還記得你們的先祖是一個特別固執的人,非得進入我玄圃丘學習青銅鍛造的技術。”

下面的小孩已經瘋了。

說的是……他們千窟古國的先祖啊。

無盡歲月之後,玄圃丘的王還記得他們千窟古國的先祖。

“啊啊啊!”

一群小尖叫雞,小臉通紅,小臉臉對著天空,只看到小嘴巴裏面的舌苔了,只有這樣才能表達他們此時的激動。

江渚:“……”

以後他們這有得熱鬧了,太遺有了這麽一群小迷弟,以後怕是要將這熱鬧得翻天。

江渚嘴角也是上揚,這算不算跨越了時光的相逢?

故人和故人的後代?

看來這些孩子一時半會是不想回千窟古國了,也沒關系,傳送門就在那裏,看似遙遠的兩地,如今也不過是一門之隔而已,想要來回就方便多了,不用像江渚一樣爬山涉水游走山海才能抵達。

江渚從傳送門回到了千窟古國,他得沿路返回,因為……青銅戰艦穿不過傳送門回來,它太巨大了。

千窟古國的人在送青銅戰艦離開,表情沈重。

江渚一嘆,說道:“各位不用這樣,不是已經建立了傳送門,以後見面的時間多著呢。”

楞是將千窟古國的人弄得一楞一楞的,好像也是,他們的小孩還在傳送門的另外一邊看玄圃丘的王呢,楞是不舍得回來。

青銅巨舟行進山海之間,這一次後面拖著一具神屍。

古老的神話,所過之地不知道又會留下怎樣的傳說。

生肖驕傲地揚著小腦袋:“終於擺脫這些粘人精了,你們說他們怎麽能這麽粘人呢?”

江渚:“……”

呵,也不知道是誰玩得樂不思蜀,開心得不得了。

一路上依舊狩獵采藥。

難得出來一趟,豐富一下經驗也是好的,作為一個巫師,行走山海之間應該是常事。

因為千窟古國的事情處理得十分順利,江渚他們回到玄圃丘的時間也比預期的早了一點。

一回到旅館,就看得旅館外一群笑瞇瞇的千窟古國的小孩。

生肖掉頭就跑,因為有幾個矮墩墩已經跑過來了,直接掛在生肖身上。

生肖:“……”

哈哈,又開始了又開始了。

看他掛一身小孩走來走去。

江渚去看了看地裏的紅薯,他們的確比預期回來得早了一點,紅薯還有一點時間才能收獲。

江渚跑去老鱉背上,好久沒有呆在老鱉背上了,感覺還有點懷戀。

乘坐巨獸,悠閑的這麽呆一天,這簡直是神仙日子。

躺下,手枕在腦後,舒坦。

不知不覺就到了晚上,江渚眼中,漫天星鬥,雖然沒有春夏那麽明亮奪目,但天空也像幹凈的玉盤點綴滿了星辰。

這是在地球很難見到的美景。

忽略大荒艱苦的生活,這裏其實真的太棒了,隨時隨地都跟身處在山水畫面中一樣。

“難怪那麽多人爭著搶著來這裏旅游。”

“或許不僅僅是因為這裏是異位面的原因吧。”

滿目星鬥,心情舒暢得如同無限天地的游魚。

自由自在,也難怪在諸神的時代,依舊有無數的古國跟隨玄圃丘追尋真正的自由,玄圃丘能成為大荒眾生向往之地,也或許不僅僅是因為它的富裕,還因為它是自由不受壓迫的象征。

不知何時,禍也坐在了江渚身邊。

江渚側著頭看著禍。

能引領那樣的時代的一個人,還真是活著神話傳奇。

就是這臉也忒嫩了,太欺騙人了,老是讓他忘記這個人經歷過什麽。

似乎因為江渚註視的目光,禍看了過去。

江渚趕緊移開了目光,然後也是一楞。

他心虛什麽,他就看。

他這是抱著欣賞一件完美的作品的目光,他……他又沒有什麽其他心思,他才不怕。

但,對上禍的目光,江渚還是投降了,但他堅決不承認他是心虛。

轉移話題,問道:“這次見到千窟古國,是不是有點懷念從前了?”

禍居然點了點頭。

那時的玄圃丘,古國來朝,大荒一片興興向榮。

江渚都楞了一下,看來禍對千窟古國還是有感情的。

這種感情或許比較覆雜吧,畢竟千窟古國經歷了無數代了,嚴格意義上來說,已經不是以前的千窟古國了。

但在禍心中,它應該沒變,千窟古國的意志沒有變,它就還是曾經那個古國。

禍對千窟古國的感情,江渚肯定是無法感同身受的。

但……

江渚說道:“我們帶回來的那具神屍本屬於千窟古國,新圈出來的耕地就交給他們來開墾耕種吧。”

雖然隔了一扇傳送門,稍微麻煩了一些,但比起能耕種出糧食,相信千窟古國能高興得合不攏嘴。

此時,生肖也洗了澡,躺在他房間的床上,蓋著又軟又厚的被子。

雖然跟著江渚去外面也特別好玩,但要說生活的話還是他們這裏好。

天天都能洗澡,天天都能睡在這麽暖和的床上,也太舒坦了。

沈醉,他們現在的日子可好了。

就是……生肖側臉看向窗臺,上面幾只小白光人正在他的窗臺上蹦蹦跳跳的,一段時間不見,這些千年玉童都不怕生了。

江渚說多靠近這些千年玉童對掌控巫術有好處,哈哈,現在它們就在他窗臺上。

笑瞇瞇。

窗臺上的玉童對生肖指指點點:這娃怎麽老是偷看它們?哎呀,還捂在被子裏面偷看,以為它們沒有瞧見?

此時,江渚正一本正經地對禍道:“這一次我去千窟古國可是虧慘了,那麽大半船大米都送給他們了。”

“還幫他們將神屍都拖走了,他們以後不需要鎮壓神屍,肩膀上跟推掉了一座大山一樣。”

禍都不由得看向了不要臉的江渚,去一趟連別人神屍都不放過,怎麽感覺跟吃了多大虧一樣。

江渚說完就眼巴巴地看向禍。

禍:“……”

帶著江渚走向了久違的旁邊的山岳。

江渚簡直高興壞了,因為禍帶著他走向了第八座神宮。

江渚心道,沒想到這一招這麽好用,以後他得多裝裝小可憐。

只是:“……”

禍這個弟弟和外表有點不符啊,居然有點大男子主義啊,喜歡扶貧?

不管了,扶貧也是扶的自己不是,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扶貧了,毫無壓力。

第八座神宮,裏面居然冒著寒氣。

江渚也發現,越往上面走,氣溫越低了。

不過還在能夠承受的範圍內。

第八座神宮裏面,冰霜霧氣纏繞,在其中有一株蓮花,蓮花中成黑白兩極,看上去像一個黑白的水霧組成的池子,有黑魚和白魚在花朵中跳躍。

江渚看得直吞口水,精力濃烈得形成了實體的黑白小魚。

“連……連根拔起。”

說完又有點羞澀,他好像暴露了什麽。

還好禍並沒有註意到。

等江渚抱著蓮花,深吸一口氣,那蓮花中跳躍的黑白小魚就通過口鼻進入了江渚身體內。

“好精純的精力,就跟吃了一株了不得的藥草一般。”

關鍵是,蓮花中的黑白小魚才被吸走,又開始形成了一對新的。

周而覆始,永不斷絕。

江渚:“……”

天,這簡直是個了不得的寶貝。

他決定以後沒事就將這蓮花放在身邊,動不動就吸它兩口。

這才第八座神宮居然就出現了這麽了不得的東西。

江渚不由得擡頭看向了第九座神宮。

古老相傳,九為極數,這第九座神宮裏面豈不是有更了不得的東西。

江渚一咬牙:“上都上來了,要不一鍋端?”

臉皮厚才有糧吃,他覺得他馬上要有一個新綽號了,江扒皮,所過之地,一顆米他都要帶走。

禍:“……”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江渚對千窟古國照顧有佳,禍居然真的帶著江渚往上面走。

江渚趕緊跟了上去,嘖,這弟弟真聽話,好想親一口。

但氣溫突變,江渚每多走一步,身上就布上一層寒霜。

等到了第九層的門口,身上都能剝下冰殼了。

冷死他了。

不過,往神宮裏面一看,江渚就楞住了。

沒有任何植物,空蕩蕩的。

但能感覺到,似乎有氣流不斷地在向這裏匯聚,就像……山下的八座神宮的氣息都在往這裏聚集一樣。

江渚:“……”

匯聚了這麽多精力到這裏,不可能沒有好處。

快凍死他了還沒撈到半點好處,這怎麽行。

不由得又深入了一點。

若說這神宮什麽都沒有也不對,在平臺的最末端的黝黑神臺上,有一點瑞光閃爍。

江渚不由得看向了自己的手掌,然後又看了看那神臺。

眼睛不由得放出了光芒:“神……神藏?”

“這第九座神宮裏面孕育著神藏?”

嘶。

他手掌的豐沮之門就是古神神藏,有多厲害他最清楚不過。

心裏一片火熱,走了過去,只見神臺上面擺放著一口古樸的青銅小鐘,上面布滿了神文。

江渚:“……”

看起來好像有些不凡,但是個啥玩意?有什麽用?

和禍給他的那面青銅鏡好像又有些不同,禍給他的青銅鏡裏面封印著一只寶光妖瞳蠱的眼睛,就像是將一種能力封印在了鏡子中。

但這青銅小鐘似乎並沒有巫蠱。

禍直接將東西拋給了江渚。

江渚管不了那麽多了,先出去再說,他要冷死了。

走出神宮,江渚看了一眼更上面的位置。

然後趕緊搖了搖頭,江渚啊江渚,你可真是個貪心鬼,為了寶貝命都不要了不成。

哆哆嗦嗦地開始下山。

回到旅館,就裹在了厚厚的被子裏面,等有空在問問禍青銅小鐘的事情,現在他只想暖和起來。

到了第二天才緩過來一些。

生肖從房間出來的時候就看到江渚裹著被子在吧臺喝一杯熱騰騰的苦苦草汁。

抓了抓腦袋,有這麽冷嗎?

江渚正在研究那青銅小鐘:“神宮裏面居然不是什麽天才地寶,而是一口古樸小鐘?”

見生肖過來,江渚直接將昨晚得到的那株蓮花遞了過去:“以後你就是抱蓮童子了,幫我抱著它。”

生肖:“……”

啥?

低頭一看懷裏的荷花還挺好看,裏面跟有一霧池一樣。

咦?

好像還有小魚,正湊近眼睛,生肖:“……”

“江渚江渚,魚……魚鉆我身體裏面去了。”

江渚:“……”

說道:“等金剛他們起來了,叫他們一起吸魚。”

生肖:“……”

哈哈,這魚好像不是真魚,而是肉眼可見的精力,一鉆進身體就化入經絡中去了。

才一會兒,花中又出現了一白一黑兩個點,估計不多時又是一對魚。

生肖趕緊點點頭。

可真是好東西,估計大巫看到了都想搶,趕緊抱得死死的跟在江渚身邊。

抱……抱蓮童子,哈哈。

江渚研究了一會兒那口小青銅小鐘,然後就去安排其他事情了。

第一,他得安排好千窟古國開墾耕地。

禍一晚上給了他兩寶貝,他可不得將禍的屬民安排得妥妥當當的。

第二,現在離收獲紅薯不遠了,但也還有一點時間,不能浪費。

江渚準備在各族開墾的耕地的田坎上種一些果樹。

光禿禿的田坎也是好東西,而且種植果樹還能讓田坎更加的牢固。

以前在農村,這樣的田坎就是用來種一些果樹和蔬菜用的。

既然開墾耕地變得困難了,那麽就要合理的利用起所有能用的空間。

除了田坎,牧場也能種一些果樹。

江渚發現,雞是能靠神屍最近的家禽了,跑山豬次之,也就是說怕豬拱果樹的話,將果樹種得離神屍近一點就可以了,雞肯定是拿這些果樹沒辦法的,還能提供一些生物肥。

江渚回了一趟現代,他得去買果樹,大量的果樹,要是田坎和牧場都種的話,數量可不會少。

江渚:“……”

他賣咖啡所得的錢看來又留不住了。

不過,能收獲一片果園的話,也算物有所值。

在去買果樹前,江渚去了一趟姜盛家的連鎖餐廳,生意真的十分不錯。

江渚點了一份酸菜魚,酸菜用的就是他們玄圃丘的酸菜。

價格是真的貴,江渚看得都不由得感嘆,有錢人真多。

主打天然有機,產自玄圃丘的原材料制作的酸菜,居然靠著苦苦草咖啡的口碑,也火了起來。

賣得十分的不錯。

現在的人對生活的追求的確和以往不同了,比起以往的吃飽,現在的人更希望的是吃好吃得健康。

只不過現在的優質生活,有一部分是以汙染和破壞環境才得來的,生活不好的時候付出這樣的代價追求好的生活,生活好了才註意到環境被破壞了。

只希望是真的有所覺悟吧。

江渚吃了一頓,沒有雨國的魚好吃,好水質才能出好魚,不過,他們也養魚了不是,哪怕如此,這酸菜魚做得已經超過九成九以上的競品了,他們酸菜用得好。

吃完,江渚就去了農場。

江渚算是大戶了,需要購買的果樹可不少。

跟隨在旁邊的老板嘴角直抽,因為江渚除了要一大批果樹苗以外,還要馬上要結果的成樹。

養到快結果的成樹,得養好幾年,一般農場怎麽舍得賣,因為馬上就能靠果子賣錢了不是。

農場老板直接道:“你這太為難人了。”

哪有買苗將成樹都買走的。

他自己的農場還怎麽長期經營下去。

江渚一笑:“我買的苗多。”

“而且我給的價格可不低。”

說起這個江渚就肉疼,比起小苗,馬上要結果的成樹也貴太多了。

小苗一棵幾塊錢,成樹一棵幾大百。

江渚也是咬著牙買,等用他大荒的水土滋養過的水果它就不是普通水果了。

他咬咬牙等豐收回本。

江渚心道,這是投資,哪有不投入錢就能賺大錢的道理。

這麽想,其實已經說明江渚不是一個好的商人了。

買得最多的還是小苗,江渚是真被掏空了,不然才不會在意這些。

反正不賣他成樹他也不買小苗,他就去其他農場碰碰運氣。

農場老板:“……”

“小兄弟,現在這生意是真不好做啊,別看我們果農一年年的豐收跟多賺錢一樣,其實錢都進二販子手裏去了,他們賣出去的價格至少是我們這裏的一倍,甚至還不止,大家都說水果越來越貴了,吃不起,但果農也沒賺到錢啊。”

最終,硬是被農場老板提了一些價格才肯賣給江渚。

江渚:“……”

這老板也忒會講價了。

江渚心也大,花出去的錢就不是自己的了,也不管虧不虧。

玄圃丘也迎來了新氣象。

“種漿果啦,種漿果啦。”

“幫江渚種漿果樹。”

“所有田坎都得中上。”

“牧場的小孩也努努力,多往神屍靠一靠,能多利用一點土地多利用一點。”

生肖抱著那朵蓮花跑得飛快,他自己弄了一個花盆將蓮花種在了裏面,在身後留下一黑一白兩條精力的霧條。

的確需要幫忙才能快速將苗種下去。

冬苗怕凍,好處就是不容易死,但長得也慢,等開春才會真正生長。

田坎上全部種橘子樹。

牧場全種蘋果樹。

一共就兩種,好打理。

田坎上種起來十分方便,各家幫忙種上就行。

主要是牧場,需要種植的數量多,種植起來還困難。

一群小孩跑去挖坑,然後又趕緊退回來一些。

嚇死他們了,靠近神屍太久,他們也難受。

忙活得不可開交。

但好歹是慢慢地種上了。

希望成活率高一些吧。

做什麽都有風險,但大荒的水土特別滋養,在成活率上有一定幫助。

挖坑,埋土,澆水,一氣呵成,江渚提前教了教怎麽種樹。

“江渚,以後我們就有漿果吃了對不對?”

江渚一笑:“對,又甜又多汁的漿果。”

把一群孩子高興得又勤快了不少。

邊種還邊看看他們種下的樹,臉上的笑容怎麽也停不下來。

他們雖然小,但也對美好生活充滿了向往。

他們現在的日子,每一天都過得很好呢。

江渚:“……”

這才到哪啊,以後的日子會更加美好的。

首先要解決的就是大荒的人最渴望的吃得飽的問題,再談其他,江渚現在主要做的就是為了讓大家吃得飽一點吃得好一點。

別看一群小孩種樹的速度並不快,但幾天時間,也種出了老大一片果林了。

看得一楞一楞的。

“這些樹以後都會結漿果嗎?”

果林,那肯定是漫山遍野林子一般。

等種完第一批果樹已經是好些天以後了。

今天將是一個特殊的日子。

因為他們玄圃丘的紅薯要豐收了。

也是留學生正式結束他們這一學期留學生涯的日子。

也是玄圃丘小學第一次征文大賽,檢驗他們學習成果的日子。

一大早,氣氛似乎都不一樣了。

他們這已經經歷了幾次豐收,但每一次豐收依舊讓人激動不已。

再說,江渚說這一次的豐收有些不一樣,他們將在冬天豐收大量的主食。

以前的小麥和稻米,能讓他們度過冬天,但真要放開了吃他們也不敢,冬天食物是最稀少的,他們骨子裏面多少都有些擔憂。

但江渚說,等他們的紅薯收獲後,一天吃三頓完全沒有問題。

哈哈,一天三頓呢,算起來上一頓吃完還沒餓就要考慮吃下一頓了。

光是想想都開心到不行。

今天,江渚特意邀請了雨國,天蝸古國,雲頂古國,還有千窟古國來參加他們的豐收祭。

所有人都高高興興的,估計也就雨國和天蝸古國在這份高興之下多了一些憂慮。

江渚沒給他們說,還有雲頂和千窟古國的人也來啊,他們巫師白塔的留學生今日可是要比試的。

明明是一群留學生的比試,為什麽他們反而緊張得不得了,也是怪了。

眼睛看向對方古國,不由得凝重了一些。

眾目睽睽,在他們巫師白塔留學的學生可不能表現得太難看了,不然他們巫師白塔就丟人了。

江渚笑瞇瞇地,讓你們知道什麽叫宗門大比,一榮俱榮。

弟子不爭氣,那可是打的老師的臉。

啪啪啪。

江渚跑去問了問雨國的大巫:“你覺得雙方誰的勝算更大一點?”

雨國大巫達拉著眼皮子:“我雨國這次必勝。”

江渚都楞了一下,奇怪,雨國為何這麽有信心?

在他離開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麽嗎?

江渚又去問了問天蝸古國的大巫,結果得到一句:“我天蝸古國以強大的巫術行走大荒聞名大荒,此戰必勝。”

說得江渚都抓了抓腦門,都這麽有信心,為啥?

倒是雲頂古國和千窟古國的大巫在一旁看熱鬧看得津津有味。

江渚心道,嘿,你們也就今年還能看看熱鬧,明年看急不死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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