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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不要調戲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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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不要調戲哥哥

教她游泳。

小婭想玩水。

她會穿,泳衣。

傅宴禮垂眸看著她清澈的瞳孔,一點汙穢也瞧不見,然而他的腦子卻開始瘋狂波動了。

今天小婭看的那個漫畫,好像主角就是在泳池裏面……

“小婭……雖然是夏天,但是快晚上了……要不還是……”

白婭的下巴擱在他胸膛,眼尾漸漸變紅:“薄荷糖……”

他呼吸一亂:“先上去換衣服,好嗎。”

“嗯!”白婭高興的從他身上下去。

等她噔噔噔跑上樓,傅宴禮深呼吸幾下,迫使自己清醒一點,才上樓。

他換的很快,游泳一般都是光著上半身,但是不知道為什麽,他有點緊張,還是拿了件寬松背心套上。

小婭在換衣服,他直覺不能在門口等著,這樣會很奇怪。

急忙下樓給自己灌一杯冰水。

白婭趴在床上,打開手機,屏幕裏的信息一條接著一條。

先生,一條也沒有回。

她茶色的圓瞳沈下去,坐起身看向打開的衣櫃。

先生忘記了嗎,她還在等他回來,她要通關了。

從一堆漂亮的裙子裏隨意拿了件貼身的,白婭若有所思。

都太正經了,她根本沒有泳衣。

看著床上這件,她不太高興,跑到櫃子那兒找到剪刀,她露出一抹甜笑,將粗肩帶剪細。

將背部嚴嚴實實的布料全部裁掉。

穿上這件貼著身體,露出整個白皙背部,像甜軟的糖霜一樣的緊身裙,她拿起手機,朝男人房裏去。

傅之行房內的熏香已經熄滅了好幾天,屬於他的味道白婭快要聞不見了。

站在浴室裏,看著鏡子,白婭伸手擦幹凈了些,小臉認真。

打開手機,她對準自己,幾分鐘後。

手機傳出信息發送成功的聲音,白婭走出了房門。

——“先生,今天好熱,薄荷糖在教我游泳。”

——“您應該給我買一些泳衣,您覺得這件,好看嗎?”



傅宴禮看見白婭過來,溫潤的目光閃躲,等她身上的毛巾落下,立刻咳嗽起來。

白婭擔心的看著他:“薄荷糖,你怎麽了?“

她的裙子真的好貼,比起以前,她似乎長胖了一點,這些小蕾絲元素堆著她,讓她的可愛成倍增加。

傅宴禮只要低頭,就能輕而易舉瞧見……,等看見白婭整個光潔的背脊,他從脖頸紅到耳尖,差點咬了舌頭。

教小婭游泳,他真的可以嗎。

“沒,沒事。”傅宴禮覺得自己還得再喝一杯冰水。

他真的不應該這麽出息才對。

可是面對喜歡的人,他好像本能的控制不住自己,這股陌生的感覺讓他喜歡又無措。

牽著白婭的手,他的眼盡量放在她的臉上。

“先戴上游泳圈吧,好嗎?”

白婭點頭,乖乖張開手,等戴好她就迫不及待的下泳池臺階。

傅宴禮松了口氣,她只是想要玩水。

如果真的學,如果得碰她,他不確定今天會不會“丟臉”。

白婭趴在泳池邊,對著他笑:“薄荷糖!快下來!”

他連忙嗯了一聲,把腦子裏那些紛雜的旖旎趕出去。

他自己都沒想到他傅宴禮,會有一天成為滿腦子……的男人。

白婭捧起水往他身上潑,同他之間隔了游泳圈,傅宴禮松了口氣,趁她不註意拉著她的游泳圈往前游。

白婭開心的笑起來,註視她濕漉漉的眼,小小的梨渦,傅宴禮覺得自己心要化了。

在他工作時候望向院子裏同小狼玩耍的白婭,在此刻看著她明媚嬌俏的笑顏。

傅宴禮想到了歲月靜好四個字。

想到了婚姻。

白婭沒出現之前,婚姻只是集團和集團的樞紐,利益和利益的交換。

然而現在他想著,婚姻也許有別的意義。

“咳咳咳。”白婭小臉忽然漲紅,她抓住游泳圈,咳嗽起來。

傅宴禮回過神,立刻把她撈過來,白婭不知道什麽時候從圈裏出來了,她嗆了水。

這個池子的水不淺,他和小叔都比較高,也會游泳,對於白婭來說算得上深水區。

白婭立刻纏住他,眼尾因為咳嗽冒出淚花,黏在濃長的睫毛上,委屈又害怕的咬住唇。

“對不起,對不起小婭,哥哥走神了。”傅宴禮摟住她,朝臺階那兒游。

白婭的腿纏著他的腰,搖搖頭,小聲開口:“小婭還要學游泳呢。”

她紅著臉:“只是嗆了一口水,不難受。”

傅宴禮皺著眉看她:“下次再學好嗎,哥哥不放心。”

白婭的嗓音明顯啞了一點。

然而她一只手臂勾著他的脖子,賭氣一樣:“不要,現在就學!”

白婭好像情緒有點不好,傅宴禮將她抱的更緊了些,神情認真溫和:“怎麽了?”

他展現出一點哥哥的強硬,“明天白天哥哥教你好不好?”

白婭的抓住他的項鏈,視線往下移。

男孩身上的白色背心很薄,已經完全濕透了,貼著他白凈結實的身體。

他們在擁抱。

無辜的眼眸閃過一抹盎然,白婭開口:“薄荷糖,你好白。”

這句話她已經說過了,傅宴禮有點楞:“嗯?”

“粉色。”她像是發現了什麽新奇的東西。

什麽粉色,傅宴禮順著她的目光往下看,看清他面前濕透的背心,眼眸一顫。

耳朵紅的快燒起來了,擔心白婭的心思被她一瞬間打斷,結巴起來:“小婭……你……你……”

她是在調戲他嗎。

小婭不乖,好像更加可愛了,他心底的羞恥一點點吞噬他,讓他都忘了該做什麽。

白婭眨了眨眼,舔了下唇,另一只手也環住了他,漂亮的圓眸閃著狡黠:“薄荷糖……有點像櫻桃。”

還在使壞。

看著她淡粉色的唇,傅宴禮咽了口唾液,清潤的眼眸變得暗沈。

他想到了前幾天給她嘴唇塗藥的場景。

棉簽按下去,肉感飽滿,十足的青嫩可愛,她說是自己咬出來的。

她的背上,蚊子咬出來的。

他總在害怕,猶豫什麽呢,他早就想這麽做了,他在夢裏的那些。

“不可以調戲哥哥。”清冽的嗓音低下去。

傅宴禮忽然傾身,逼近,吻住她近在咫尺的肩。

“知道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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