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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先生泥,忍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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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先生泥,忍住啊

只是親吻一下她的肩而已,傅宴禮心臟都要停止跳動了。

他都不知道自己怎麽抱著小婭出了泳池,萬幸他沒有在小婭臉上看見一絲抗拒。

也許小婭是喜歡……自己觸碰的。

白婭乖順的進房洗澡。

看著鏡子裏濕漉漉的自己,摸了下肩上泛紅的痕跡,她露出甜笑,打開了手機。

薄荷糖親的有點重呢。

——

倫敦和京都七小時的時差,陰雨綿綿,能聞見伯明翰街頭的散漫酒精味,餐廳的小提琴依舊是c大調。

黛西看向男人,玻璃窗在他背後映襯出泰晤士河畔,溺於晚風中,燈光溢彩。

將他的眉眼彰顯出異域的浪漫和正式。

他就像倫敦這個城市一樣,優雅又傳統,慵懶又克制。

“黛西。”傅之行黑色的眼落在她身上,將文件合上:“不用太擔心。”

她回過神,笑起來:“這次設計展原本很成功,可珠寶被竊發生的太突然了,萬幸您回來了。”

她也是華國人,但是從小長在這兒,黑色的長發挽起,微笑的時候知性自信。

傅之行嗯了一聲,眉眼沈肅,並沒有吃多少面前的晚餐。

現在京都的時間,已經是淩晨。

右手邊的手機震動幾下,他拿起餐巾擦拭手指,露出一截分明的手腕。

上面扣著一個兔子手鏈,黛西的眼落在上面,神色一僵。

傅之行看著屏幕,密密麻麻的信息,白婭很乖的報備,連吃完飯都會告訴他,最後一張正經照片是她做的卷子。

家教老師的信息他掃了一眼,白婭及格了,勉強及格,就迫不及待的找他來要獎勵。

香水老師的信息也在,她很聽話,很乖的學了四天,但是今天一直走神,甚至拒絕溝通,學習態度有問題。

他眉眼壓下去,看著那三張照片,點開最後一張。

濕漉漉的白婭,身上的裙子像蛇一樣緊緊貼著她,白皙的肩上很紅。

咬痕。

還是吻痕。

——“先生,您應該給我多買一些泳衣,您覺得這件,好看嗎?”

黛西看著他拿著手機不作聲,覺得有點奇怪,傅之行很少在用餐的時候看手機,還看那麽久。

“老師?”她開口。

傅之行合上手機,黑眸變得幽冷,黛西莫名覺得有點低氣壓。

“抱歉。”他的聲線低沈,沒有再拿起刀叉,“不用著急,等下送你。”

老師不吃了,黛西握緊叉子,那個兔子手鏈讓她心臟緊縮。

她想說些什麽,可是男人明顯註意力分散了。

連軸轉的三天,她還能坐在這同他吃一頓晚飯,算是殊榮了。

傅之行等她吃完,送她回去,這是基於紳士風度。

但是她還是抑制不住的雀躍,畢竟已經……好幾個月沒有見到老師了。

同傅之行上了車,她臉頰有點紅,對著旁邊的男人開口:“布萊斯說您和侄子住在一起,您在京都過的好嗎?”

“很忙。”

黛西:“我四五歲的時候搬來這兒,關於華國的記憶已經模糊了,我好像沒和您說過我的中文名字,我叫於芷。”

傅之行扯了下領帶,表情沒有波瀾:“很好聽。”

“您……覺得畢業後我去京都發展分公司怎麽樣。”她知道傅之行一向少言,自己大段大段的說:“您投資我的珠寶公司,您見到收益了,您滿意嗎。”

傅之行是投資者,他只選最有利益的東西,如果看不見收益,他會毫不猶豫的摒棄。

金融交給人的東西就是所有東西都是明碼標價的,於芷看著他深邃鋒利的眉眼,咽了口唾液。

這樣的男人,感情也一定是這樣不是嗎,能給他帶來收益,同他旗鼓相當,站在他旁邊,自信獨立。

車窗下降一點,外頭的小雨稀稀拉拉,傅之行從口袋拿出一個糖果,咬進薄唇。

她聞到一股甜膩的荔枝香。

男人眼眸像霧,令人捉摸不透,“抱歉,你剛才說什麽。”

於芷臉蛋一白,車穩穩停下。

傅之行的眼落在她身上:“好好休息,於芷。”

“您也是,老師。”於芷的笑有點勉強,在司機打開車門後,她轉身,聽見男人淡淡的嗓音。

“你換香水了。”

她臉頰回暖,帶著驚喜:“您發現了,是新買的,果調的,桃子什麽的,還有和您一樣的檀香味。”

然而她沒有在男人臉上看見什麽別的情緒,反而有些冷,他垂下眼,“換掉它。”

司機舉著傘:“ please get off。”(請下車)

她捏緊手裏的包,腳步有點踉蹌的鉆了出去,等黑色的邁巴赫徹底消失在視線裏,她的嘴角依舊發僵。

——

回到酒店,已經是八點,京都淩晨三點。

倫敦的晝夜溫差有點大,傅之行脫下黑色的薄大衣,站在落地窗那兒,倒了一瓶紅酒。

那晚白婭偷喝的那款。

暗紅色的冰冷液體流入喉腔,他拿起手機。

……

白婭聽見了手機鈴聲,她翻了個身,不太高興的哼唧幾句,然而聲音鍥而不舍,勢必要把她吵醒。

她從兔子娃娃裏撐起腦袋,把手機抓過來,朦朧的視線瞧見先生兩個字。

是先生嗎,她按下。

絲毫沒有註意這是視頻,不是電話。

她就那麽把手機立在兔子玩偶身上,自己迷迷糊糊:“先生……”

聲音比平時更軟更甜,聽著就很好欺負。

“您要回來了嗎……”白婭努力清醒,眼睛卻不太聽話,老想閉上。

傅之行坐在沙發上,就這麽看著屏幕裏面。

她趴著,寬松的睡裙就那麽垂下。

一切,都可人,不谙世事,屏幕的光讓他清晰的瞧見肩膀上的紅色痕跡。

他的語氣低沈,將目光落在她淡粉的唇上,“為什麽不認真學調香。”

是她自己說喜歡香水,不是嗎。

白婭委屈的咬住唇,對他好不容易打電話來就是為了說她表示難過。

“先生,我想您。”

“您不想我嗎!”

她太困了,頭垂下去,終於擋住了面前那抹……,黑色的長發包裹著她的小臉,露出那丁點脖頸肌膚,白的過分。

傅之行交疊的長腿放下,往後舒展,聲線低下去:“嘴唇,是誰擦的藥。”

“嘴巴……嘴巴……”白婭迷糊的回應他:“薄荷糖……”

她又擡起了小臉,甚至撐起了身體,她跪坐在床上了,惺忪無辜的眼眸正在漸漸清醒。

屏幕內的男人沒有說話,註視著她,目光像郁蔥的大樹,將她罩在陰影處。

傅之行解開礙事的皮帶扣,掛斷了手機。

嘟的一聲——

白婭終於看清視頻記錄,迷糊的疑惑一聲:“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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