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番外九:不可戰勝的反派亮出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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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番外九:不可戰勝的反派亮出血條
不得不說，各國高層的行為多少有點“恩將仇報”了。但這個世界的情況終究特殊，知曉人類文明的發展歷程後，越殊能理解他們的反應。
想明白後，越殊只是一笑置之。
他本就不是在意外界評價的人。尤其是到了如今的境界，無論讚美還是詆毀，對他而言都無意義，拯救不是為了收獲感激，毀滅也不是為了制造恐懼，一切不過是率性而為。
只不過這個世界的反應與他從前傳法的世界大有不同，讓他稍感意外罷了。越殊沒有因此改變計劃的想法，更沒有什麽自證清白的打算。
不是不可以，而是沒必要。
說到底，啟迪之音不曾造假，嬗變之道也是真實存在的進化之路。即便此界之人因為怪談的存在而心懷疑慮，這份疑慮終究不可能長久。
外界怪談肆虐的威脅、人類本身變強的天性與野心，在十字路口賭一把的沖動……種種因素都會推動他們邁出踏上嬗變之道的第一步。
一旦邁出，真相自然一目了然。
這是大勢，也是可以預見的未來。
因此，越殊什麽也沒有做，只是默默解析眼前的怪談。作為一名過客，他所做的已經足夠，此界的未來終究該由此界的人類親手創造。
越殊這邊保持沈默，整個世界卻鬧翻了天。
經歷震驚、質疑、惶恐等諸多情緒的轉化，各國政府放出的真相擊碎了無數人的認知。許多人依舊不肯接受從食物鏈頂端墜落的現實。
有人煽動民意，質疑這一切只是上位者的陰謀。什麽怪談之說，不過是散步者編造出來恐嚇百姓，阻止大家踏上超凡道路的手段罷了。
有人抗議不止，要求政府披露更詳盡的事實，他們不肯再做被蒙在謊言中的庸人，他們有權利知道真實的歷史，了解人類文明的過往。
更多的人惶恐難安。從前只以為是虛假的故事在他們腦海中似乎活了過來，知曉怪他的存在後，他們再也無法像從前一樣度日，身邊的每一點風吹草動，都讓他們驚慌失措。
可能只是樓上小孩嬉戲玩耍的聲音，他們第一時間卻聯想到看過的鬼故事，可能只是夜晚忘記關窗，他們便懷疑詭異入侵……
各地警局光是報警電話便忙得接不過來。而其中大部分都是民眾草木皆兵疑神疑鬼鬧出來的烏龍，只有極少數是真的怪談事件，但這極少數的怪談事件卻會渲染出更大範圍的恐慌。
一如當初會議室中眾人所預料的一般，世界各地本就存在的怪談強度都提升了一截，短短數日，因怪談造成的死傷人數便翻了好幾番。
難以抑制的悲觀氛圍彌漫開來。
“原來這個世界從始至終都是怪談的巢穴，我們人類不過是生長在其中的花花草草，運氣好的平安，一生至死都不知世界的真面目，運氣不好的，被出沒的怪談“踩上一腳”，橫遭災劫，卻毫無反抗之力……”
“我認識的一個學長就遇難了，是在學校後山出的事。現在我們學校已經放假，我躲在家裏不敢出門。想到以前在論壇瞎傳的各種校園怪談，我就想拍自己一巴掌，真是無知者無畏啊！以前還不理解國家為什麽凈網這麽嚴，總覺得言論一點都不自由，現在只覺得還不夠嚴！”
“……啊啊啊，我腦袋一堆鬼故事控制不住往外冒，我也知道自己不能多想，但就是控制不住啊。真想給自己來個大記憶消除術啊！”
線上線下的諸多反饋匯聚到各國官方部門，所有人的臉色凝重無比。
照這樣發展下去，新的怪談誕生也用不了多久了。
此時，心情最輕松的大概是邪·教徒，啟迪之音在他們看來就是真實不虛的神跡。真神既然已經顯靈，誰都不能阻攔他們追隨神靈的腳步！
說到底，在這個不存在超凡體系也不存在神明的世界，所謂的邪·教，本質上也只是一群追求超凡力量走火入魔的人，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圈地自萌，他們的危害甚至不如被通緝的恐怖分子。
如果不是因為怪談來自都市傳說，各國也不會有意識地禁止民俗傳說的大規模傳播，首先遭到打擊的就是傳教行為。換一個沒有怪談存在也沒有超凡力量的世界，這些人或許不過是普普通通的宗教人員而已。
當然，若說所有邪·教徒都是清白無辜，這話也未免太偏頗。只是，那些不清白不無辜的人，在《因果律》的照耀之下，註定掀不起絲毫風浪。
剩下的人可以說都是心志堅定的求道者。
放在從前，這是癡心妄想。
現在的他們卻是美夢成真。
正因如此，全世界都陷入迷茫時，他們的心靈反而是最堅定的。一切雜音都被他們屏蔽在外，一心追逐超凡的他們自動將怪談理解為邪魔，突然現世傳法的玄微道主自然就是真神。如果後者不曾出現，他們或許也會因世界的真相而迷茫，而現在他們自認已經理解了一切。
“哼哼，無知愚昧之徒，居然將真神與邪魔相提並論！分明就是邪魔禍害蒼生，道主看不過眼，於是傳法天下，拯救蒼生！”
某處隱秘的聚居地，許多邪教徒聚集在一起。從前他們宣揚的或許是不同的教義，現在全都成了玄微道主忠實的追隨者。其中一位身著道袍的老者當眾表演了一出“肉掌劈碎石磚”的戲碼，在其他人欣喜若狂的眼神中大聲宣布道：“……老夫勉強有幾分天分，苦修三日初初踏上肉·體嬗變之道。這是真實不虛的進化之路，現在竟然普及眾生，道主何其慷慨！”
先不說他三天就入境的水平簡直是修行奇才，居然在連門檻都沒摸到在其他人面前如此凡爾賽，眾人腹誹之餘，眼底都燃起了興奮之火。
一陣陣歡呼聲響了起來。
“是真的，嬗變之道是真的……”
“讚美道主……”
“長生，嘿嘿，長生……”
與此同時，不顧官方警告執意修行的人何止邪·教徒？別說官方的猜測未必是真，即便啟迪之音的背後是什麽超天災級怪談，只要能借此獲得力量，能在危機到來時保護自己與自己所珍視的一切，又有何妨？
破敗荒涼的古墓群組成迷宮，漆黑慘綠的鬼火四處飄蕩。十多個穿著校服的少年少女跟在一個馬尾辮少女身後，時而躲過一團鬼火，時而直直撞上一面墓碑，然後穿梭而過……他們的神色比月光還要慘白。
不知過去多久，天地驀然一亮。
月光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輪驕陽。荒涼的古墓群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學校的操場，眾人癱在地上大口喘氣，一個個仍然心有餘悸。
“活、活下來了，我們活下來了！”
“兩個班一起上體育課，就剩下我們了……”
“學校底下有古墓的傳說居然是真的……”
“沒準是大家傳多了，謠言變成了怪談？”
“別扯淡了，咱們趕緊走，能喘氣就別拖延，這鬼地方我一秒都不想多待！”
“岳瓊你也太強了，你是怎麽識破古墓迷宮的，難道長了天眼嗎？”
經過此前的一番變故，領著他們走出怪談領域的少女已經成了所有人的主心骨。大家下意識地簇擁著她，路上邊走邊有人好奇地問起來。
馬尾辮少女並不居功：“這沒什麽，只要大家入門心靈嬗變之道，都能做到同樣的事。我們這次遇上的怪談主要是困人，沒有殺傷性，不然我也只能自保。其他走散的同學現在應該也還活著，我現在實力不足，我們得聯系官方找來更厲害的修行者，還有機會把他們救出來。”
她用平靜的語氣甩出了一段信息量超大的話。
眾人聽得瞪大了眼睛，大呼小叫起來。
“心靈嬗變之道？你修行了玄微道主的法門，該不會中招吧？不是說這很可能是某種怪談規則的前奏嗎？”
“那不然呢？沒有玄微道主的法門，我們今天一個人都出不來。要我說還是岳瓊聰明，難怪人家是學神呢。咱們一個個怕這怕那的，超凡功法擺在眼前都不敢修，要不是岳瓊修成了，今天不就一起栽了嗎！”
“說的也是……”
“不過官方哪來更厲害的修行者？官方通告不是讓大家別輕易修行嗎？岳瓊都是偷摸自己練的！這也太坑了。我真是信了他們的邪！”
岳瓊分析道：“官方的出發點是好的。站在他們的立場上，如果不經分辨，直接號召全民修行，萬一幕後真的是怪談領域，人類就玩完了……但他們也不可能真的將送上門的超凡之路拒之門外，說到底人類無法在短時間內離開母星，哪怕是億分之一對抗怪談的希望也要嘗試。我覺得官方應該會安排一部分人手嘗試修行，不至於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裏。”
而以政府的體量，絕對能篩選出最頂尖的修行天才。同樣的時間，進度或許已經遠遠超過了她。她能憑借心靈之力堪破迷宮，走出怪談領域，比她更強的修行者說不定就能將陷入領域的同學們解救出來？
一行人很快就找到老師報了警。
校園內迅速被清場，特殊部門的人趕到現場。
岳瓊的猜測得到了驗證。
官方的確選出了不少“敢死之士”修行嬗變之道，但大部分人尚未入門，少數入門的人走通的也是起步難度最低的肉·體嬗變之道。
——這條道路固然提升了他們的體質，卻對破解怪談領域毫無幫助。研究人員懷疑另外兩條道路對於抵抗怪談更有效，只是目前還沒出成果。
修行者的出現讓官方意識到他們此前或許是鬧了個大烏龍。這個世界沒有神明，不代表世界之外沒有。而他們似乎真的汙蔑了一位神明。
還好這位神明或許只是向各個世界隨機投放修行之法，沒有關註過這顆星球，否則他們之前的所作所為恐怕早已惹來對方的怒火降臨。
官方部門正在緊急思索補救措施，包括但不限於修正公告，將玄微道主奉作唯一真神，以及鼓勵更多人修行，就接到了岳瓊的報警電話。
最近這段時間與怪談有關的報警電話只多不少，唯獨岳瓊這通報警電話一路直達天聽。蓋因她是官方所知的唯一一個心靈嬗變之道入門者。而她帶領同學走出怪談領域的經歷無疑驗證了研究人員的猜想。
很快她就像是國寶一樣被人請上了車。
沒過多久，玄微道主的名聲迎來了徹底的翻轉。與此同時，修行嬗變之道便能踏上超凡之路，且心靈嬗變者能識破怪談領域的消息傳遍了整個世界。
這個世界再次沸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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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各國高層的行為多少有點“恩將仇報”了。但這個世界的情況終究特殊，知曉人類文明的發展歷程後，越殊能理解他們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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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就不是在意外界評價的人。尤其是到了如今的境界，無論讚美還是詆毀，對他而言都無意義，拯救不是為了收獲感激，毀滅也不是為了制造恐懼，一切不過是率性而為。
只不過這個世界的反應與他從前傳法的世界大有不同，讓他稍感意外罷了。越殊沒有因此改變計劃的想法，更沒有什麽自證清白的打算。
不是不可以，而是沒必要。
說到底，啟迪之音不曾造假，嬗變之道也是真實存在的進化之路。即便此界之人因為怪談的存在而心懷疑慮，這份疑慮終究不可能長久。
外界怪談肆虐的威脅、人類本身變強的天性與野心，在十字路口賭一把的沖動……種種因素都會推動他們邁出踏上嬗變之道的第一步。
一旦邁出，真相自然一目了然。
這是大勢，也是可以預見的未來。
因此，越殊什麽也沒有做，只是默默解析眼前的怪談。作為一名過客，他所做的已經足夠，此界的未來終究該由此界的人類親手創造。
越殊這邊保持沈默，整個世界卻鬧翻了天。
經歷震驚、質疑、惶恐等諸多情緒的轉化，各國政府放出的真相擊碎了無數人的認知。許多人依舊不肯接受從食物鏈頂端墜落的現實。
有人煽動民意，質疑這一切只是上位者的陰謀。什麽怪談之說，不過是散步者編造出來恐嚇百姓，阻止大家踏上超凡道路的手段罷了。
有人抗議不止，要求政府披露更詳盡的事實，他們不肯再做被蒙在謊言中的庸人，他們有權利知道真實的歷史，了解人類文明的過往。
更多的人惶恐難安。從前只以為是虛假的故事在他們腦海中似乎活了過來，知曉怪他的存在後，他們再也無法像從前一樣度日，身邊的每一點風吹草動，都讓他們驚慌失措。
可能只是樓上小孩嬉戲玩耍的聲音，他們第一時間卻聯想到看過的鬼故事，可能只是夜晚忘記關窗，他們便懷疑詭異入侵……
各地警局光是報警電話便忙得接不過來。而其中大部分都是民眾草木皆兵疑神疑鬼鬧出來的烏龍，只有極少數是真的怪談事件，但這極少數的怪談事件卻會渲染出更大範圍的恐慌。
一如當初會議室中眾人所預料的一般，世界各地本就存在的怪談強度都提升了一截，短短數日，因怪談造成的死傷人數便翻了好幾番。
難以抑制的悲觀氛圍彌漫開來。
“原來這個世界從始至終都是怪談的巢穴，我們人類不過是生長在其中的花花草草，運氣好的平安，一生至死都不知世界的真面目，運氣不好的，被出沒的怪談“踩上一腳”，橫遭災劫，卻毫無反抗之力……”
“我認識的一個學長就遇難了，是在學校後山出的事。現在我們學校已經放假，我躲在家裏不敢出門。想到以前在論壇瞎傳的各種校園怪談，我就想拍自己一巴掌，真是無知者無畏啊！以前還不理解國家為什麽凈網這麽嚴，總覺得言論一點都不自由，現在只覺得還不夠嚴！”
“……啊啊啊，我腦袋一堆鬼故事控制不住往外冒，我也知道自己不能多想，但就是控制不住啊。真想給自己來個大記憶消除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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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這樣發展下去，新的怪談誕生也用不了多久了。
此時，心情最輕松的大概是邪·教徒，啟迪之音在他們看來就是真實不虛的神跡。真神既然已經顯靈，誰都不能阻攔他們追隨神靈的腳步！
說到底，在這個不存在超凡體系也不存在神明的世界，所謂的邪·教，本質上也只是一群追求超凡力量走火入魔的人，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圈地自萌，他們的危害甚至不如被通緝的恐怖分子。
如果不是因為怪談來自都市傳說，各國也不會有意識地禁止民俗傳說的大規模傳播，首先遭到打擊的就是傳教行為。換一個沒有怪談存在也沒有超凡力量的世界，這些人或許不過是普普通通的宗教人員而已。
當然，若說所有邪·教徒都是清白無辜，這話也未免太偏頗。只是，那些不清白不無辜的人，在《因果律》的照耀之下，註定掀不起絲毫風浪。
剩下的人可以說都是心志堅定的求道者。
放在從前，這是癡心妄想。
現在的他們卻是美夢成真。
正因如此，全世界都陷入迷茫時，他們的心靈反而是最堅定的。一切雜音都被他們屏蔽在外，一心追逐超凡的他們自動將怪談理解為邪魔，突然現世傳法的玄微道主自然就是真神。如果後者不曾出現，他們或許也會因世界的真相而迷茫，而現在他們自認已經理解了一切。
“哼哼，無知愚昧之徒，居然將真神與邪魔相提並論！分明就是邪魔禍害蒼生，道主看不過眼，於是傳法天下，拯救蒼生！”
某處隱秘的聚居地，許多邪教徒聚集在一起。從前他們宣揚的或許是不同的教義，現在全都成了玄微道主忠實的追隨者。其中一位身著道袍的老者當眾表演了一出“肉掌劈碎石磚”的戲碼，在其他人欣喜若狂的眼神中大聲宣布道：“……老夫勉強有幾分天分，苦修三日初初踏上肉·體嬗變之道。這是真實不虛的進化之路，現在竟然普及眾生，道主何其慷慨！”
先不說他三天就入境的水平簡直是修行奇才，居然在連門檻都沒摸到在其他人面前如此凡爾賽，眾人腹誹之餘，眼底都燃起了興奮之火。
一陣陣歡呼聲響了起來。
“是真的，嬗變之道是真的……”
“讚美道主……”
“長生，嘿嘿，長生……”
與此同時，不顧官方警告執意修行的人何止邪·教徒？別說官方的猜測未必是真，即便啟迪之音的背後是什麽超天災級怪談，只要能借此獲得力量，能在危機到來時保護自己與自己所珍視的一切，又有何妨？
破敗荒涼的古墓群組成迷宮，漆黑慘綠的鬼火四處飄蕩。十多個穿著校服的少年少女跟在一個馬尾辮少女身後，時而躲過一團鬼火，時而直直撞上一面墓碑，然後穿梭而過……他們的神色比月光還要慘白。
不知過去多久，天地驀然一亮。
月光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輪驕陽。荒涼的古墓群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學校的操場，眾人癱在地上大口喘氣，一個個仍然心有餘悸。
“活、活下來了，我們活下來了！”
“兩個班一起上體育課，就剩下我們了……”
“學校底下有古墓的傳說居然是真的……”
“沒準是大家傳多了，謠言變成了怪談？”
“別扯淡了，咱們趕緊走，能喘氣就別拖延，這鬼地方我一秒都不想多待！”
“岳瓊你也太強了，你是怎麽識破古墓迷宮的，難道長了天眼嗎？”
經過此前的一番變故，領著他們走出怪談領域的少女已經成了所有人的主心骨。大家下意識地簇擁著她，路上邊走邊有人好奇地問起來。
馬尾辮少女並不居功：“這沒什麽，只要大家入門心靈嬗變之道，都能做到同樣的事。我們這次遇上的怪談主要是困人，沒有殺傷性，不然我也只能自保。其他走散的同學現在應該也還活著，我現在實力不足，我們得聯系官方找來更厲害的修行者，還有機會把他們救出來。”
她用平靜的語氣甩出了一段信息量超大的話。
眾人聽得瞪大了眼睛，大呼小叫起來。
“心靈嬗變之道？你修行了玄微道主的法門，該不會中招吧？不是說這很可能是某種怪談規則的前奏嗎？”
“那不然呢？沒有玄微道主的法門，我們今天一個人都出不來。要我說還是岳瓊聰明，難怪人家是學神呢。咱們一個個怕這怕那的，超凡功法擺在眼前都不敢修，要不是岳瓊修成了，今天不就一起栽了嗎！”
“說的也是……”
“不過官方哪來更厲害的修行者？官方通告不是讓大家別輕易修行嗎？岳瓊都是偷摸自己練的！這也太坑了。我真是信了他們的邪！”
岳瓊分析道：“官方的出發點是好的。站在他們的立場上，如果不經分辨，直接號召全民修行，萬一幕後真的是怪談領域，人類就玩完了……但他們也不可能真的將送上門的超凡之路拒之門外，說到底人類無法在短時間內離開母星，哪怕是億分之一對抗怪談的希望也要嘗試。我覺得官方應該會安排一部分人手嘗試修行，不至於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裏。”
而以政府的體量，絕對能篩選出最頂尖的修行天才。同樣的時間，進度或許已經遠遠超過了她。她能憑借心靈之力堪破迷宮，走出怪談領域，比她更強的修行者說不定就能將陷入領域的同學們解救出來？
一行人很快就找到老師報了警。
校園內迅速被清場，特殊部門的人趕到現場。
岳瓊的猜測得到了驗證。
官方的確選出了不少“敢死之士”修行嬗變之道，但大部分人尚未入門，少數入門的人走通的也是起步難度最低的肉·體嬗變之道。
——這條道路固然提升了他們的體質，卻對破解怪談領域毫無幫助。研究人員懷疑另外兩條道路對於抵抗怪談更有效，只是目前還沒出成果。
修行者的出現讓官方意識到他們此前或許是鬧了個大烏龍。這個世界沒有神明，不代表世界之外沒有。而他們似乎真的汙蔑了一位神明。
還好這位神明或許只是向各個世界隨機投放修行之法，沒有關註過這顆星球，否則他們之前的所作所為恐怕早已惹來對方的怒火降臨。
官方部門正在緊急思索補救措施，包括但不限於修正公告，將玄微道主奉作唯一真神，以及鼓勵更多人修行，就接到了岳瓊的報警電話。
最近這段時間與怪談有關的報警電話只多不少，唯獨岳瓊這通報警電話一路直達天聽。蓋因她是官方所知的唯一一個心靈嬗變之道入門者。而她帶領同學走出怪談領域的經歷無疑驗證了研究人員的猜想。
很快她就像是國寶一樣被人請上了車。
沒過多久，玄微道主的名聲迎來了徹底的翻轉。與此同時，修行嬗變之道便能踏上超凡之路，且心靈嬗變者能識破怪談領域的消息傳遍了整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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