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番外八:超天災級怪談竟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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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番外八:超天災級怪談竟是我自己
天音驟響，無分南北東西，深入這顆星球的每一個角落。
此時有人已經入睡，有人剛剛起床，有人在上班的路上，卻在一瞬間感受到了來自靈魂的激蕩。
慌惚之間，他們眼前仿佛出現一條星光鋪就的道路。
似是宇宙的真理在他們面前展開，又像是有誰在耳邊呢喃生命的奧秘，被命名為“嬗變”的無限進化之路在每一個心存進取之念的人眼前展示出來……難道古老的神話傳說終於成真，有仙神傳法，點化眾生？
說來話長，一切卻只發生在不到一秒的時間。
當無數人從恍惚中回過神來，整個世界炸鍋了。
不管是東半球還是西半球，是白天還是黑夜，是工作日還是節假日，都因此番突如其來的變故掀起軒然大波。
“剛才我好像出現了幻覺，有神仙見我骨骼驚奇，授我仙法……”
“那可不，有大仙主動說和我有緣，非傳我神功不可！”
“我也……”
“啊？什麽骨骼清奇，什麽有緣人，我接收的訊息不是這樣的啊。不是說玄微道主普及嬗變之道，使眾生皆有渡過苦海之望嗎？”
“……大家快來，這裏捉住了一個老實人。”
“三條嬗變之道，話說我還沒想好選哪一條，肉·體嬗變很猛的樣子……”
“這麽多人都在討論，所以剛才真的不是我酒喝多了白日做夢啊？接下來該不會是靈氣覆蘇，全民進化，小說照進現實吧？”
“不是，你們在說什麽，熱搜上的玄微道主又是什麽鬼？一覺醒來這個世界就變成了我看不懂的模樣。沒聽說最近有哪部大火出圈的小說或者神話劇啊？總不能是我一覺穿越到了十年後吧？來個人解釋一下？”
“？真傻裝傻？”
網絡上討論得熱火朝天。
要麽是在讚美玄微道主，其中有真心感激的成分，也有拍馬屁抱大腿的嫌疑；要麽是在爭論三條道路的高低；要麽是在幻想未來，憧憬美好的新時代……
也有一部分壓根沒聽到啟迪之音的人，像是哈士奇混進了狼群，發言都透著茫然無知。
普通人狂歡之際，知曉怪談存在的民間組織以及各國高層卻是齊齊震怖。
相較於大眾所猜想的靈氣覆蘇、仙神傳法，對世界真相知之甚深的他們本能的第一反應便是：這是天災之上的怪談現世了嗎？
——人類真的還有未來嗎？！
一時間，相關聊天群中哀鴻遍野。
不怪他們多疑、悲觀，實在是生於這個世界的他們從未看見過希望。
自人類有史以來的記載中，所有擁有超凡力量的存在都是怪談，在古代一度被冠以“妖魔鬼怪”之稱。
直到時間邁入近現代，科學家們確認這些曾造成無數災難與不幸的妖魔鬼怪本身並非擁有意識的智慧生命，更接近於某種自然災難，這才將妖魔鬼怪的稱呼改成了怪談。
世上從來不曾出現救濟世人的神仙。哪怕小說話本中常有這樣的傳說故事，但自傳說中誕生的依舊只是按照規則運轉的怪談而已。
曾有先人發現怪談脫胎於民俗傳說，流傳越廣、相信的人越多，越容易成真，試圖利用這樣的方法塑造出庇護世人的善神。
但最好的結果也只是誕生出幾處對人無害的怪談領域而已。東方稱之為福地，西方稱之為庇護所。如今各國最重要的部門幾乎都建立在其中，避免來自其他怪談領域的侵襲。
然而，福地/庇護所的數量是有限的。
隨著時代發展，民智漸開，發自內心信仰神明的人越來越少，這是大勢所趨。近百年來，再無新的福地/庇護所誕生。
——除非人類文明放棄開明智，放棄攀登科技樹，從上至下使用最原始的愚民手段，建立以信仰為核心的文明。
有些小國就是這樣做的。但世界上強大的國家不約而同選擇發展科技。
蓋因創造善神，對抗惡神，拯救普通人的思路，在他們發現怪談的本質時就已破滅。
怪談與怪談不可能像妖魔鬼怪一樣互相廝殺，一如大海不會去找活火山的茬。
除非人為將某一怪談引入另一方怪談領域，而恰好兩道怪談的規則沖突，或許就會導致怪談領域的運轉暫時出現bug，這便是數千年來人類不斷總結的逃生策略之一。
既然人類面對怪談毫無還手之力，與其像老鼠一樣躲在福地/庇護所，不如全力攀登科技樹，有朝一日逃離這顆不存在神明，不存在超凡力量，只有怪談肆虐的世界。
……未來的某一天，當科技樹發展到頂峰時，或許他們會發現，昔日難以理解的怪談也不過是某種科技可以覆刻的造物。
這便是這顆星球上大部分國家高層的共識。
這種刻入dna中的認知讓他們對啟迪之音的觀感有別於常人——不是什麽神靈傳法，而是新的怪談現世。
而能讓全世界大部分人集體陷入幻覺，這樣的怪談已經淩駕於他們所認定的天災級怪談之上。
有人徹底陷入絕望，放棄搶救。
也有人第一時間開始搜索過往數千年所有國家的民間傳說，關鍵詞是玄微道主與嬗變之道，希望能盡快發現其怪談規則。
“……但願不是出自什麽花言巧語騙人獻祭的邪神傳說，這樣的怪談一旦出現，人類文明將面臨滅頂之災！”
“該死！果然還是對邪·教的打擊力度不夠大，封建王朝都滅絕了，這些陰溝裏的老鼠還沒滅。要不是他們成天散播各種恐怖傳聞，怪談誕生頻率都會下降一截。這些家夥不想活，也別拖著大家一起啊……”
“淡定淡定，急也沒用。真要出事，我們這麽多人聽到聲音的第一時間都已經中招了，多半是跑不掉的。往好的方面想，古代傳說中普渡有緣眾生的神仙應該壞不到哪裏去吧？說不定這次是新的福地出世呢？”
無論是線上會議室，還是線下會議室，都亂作一片。只有極少數人還保持著鎮定，有條不紊地下達指令，更多的人已經失去了平常心。
這實在不怪他們。畢竟天災之上的怪談都出現了，經確認那神秘的鐘聲在一瞬間傳遍全球，也就意味著其怪談領域大概也可以籠罩全球。即便他們是億萬人中選出的精英，在這樣的變故面前又豈能不慌？
哪怕是那些鎮定自若發號施令的人，內心也未嘗沒有“站好最後一班崗”的打算，只是身為主心骨的他們不能隨意將悲觀情緒外露。
這時，有人舊事重提：“事情已經這樣了，情況也不能更糟了。我建議所有國家同步公開真相，讓民眾知道怪談的存在。如果人類註定已經沒有未來，至少讓所有人明明白白地離開，而不是懵懂無知地消亡。”
見其他人若有所思，說話的人又補充道：“當然我說的是最壞的結果。或許情況沒有那麽嚴重。但現在民眾都以為這是神仙傳法，一個個修煉熱情極高。先不說全球範圍的深信不疑本身就是壯大怪談的力量，萬一修煉那所謂的功法就是怪談規則運轉的一部分，我們現在不阻止，豈不是放任數十億民眾陷入怪談領域，文明還有什麽未來？”
他說到這裏，不再多說。但眾人已經明白他的未盡之言。
生命對進化的渴望是刻在基因中的本能。如果不公開真相，再怎麽明文禁止，都無法阻止世界範圍內難以計數的民眾踏上嬗變之道。別說他們現在是文明社會，哪怕退回封建社會，獨裁統治的暴君下達命令，不允許天下人修煉仙法追求長生，都會被天下人憤怒的火焰焚為飛灰！
過去上層一直隱瞞，是因為知曉真相對人類整體有害無益。
知道怪談存在的人越多，反而會為怪談的誕生貢獻越多的力量，甚至會造成群魔亂舞、邪·教大行其道的結果。
千年前的三百年亂世就是如此，後來者吸取教訓，將真實歷史隱去的同時，也隱瞞了怪談存在的真相。
如今同樣是如此。一旦公布真相，許多早已存在的怪談必然迎來一波強度上的升級。新的怪談誕生也是必然的。
畢竟人心無法自控。哪怕明知信則靈，不信則不靈，曾經以為怪談只是都市傳說時都有許多人相信，如今得知都市傳說居然是真，相信的人只會更多，不會更少。
但相較於這些未來爆發的隱患，數以億計的人類即將卷入新的怪談，是眾人更不能接受的。此時必須當機立斷，唯有兩害相權取其輕。
在座的都是聰明人，不可能想不明白。
公開真相的決議很快就被通過，走出會議室時，許多人的腳步都是沈重的：“飲鴆止渴，終不長久。但願這不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吧……”
十分鐘後，全球各大電視臺緊急插播一條新聞。當各個國家領導人的面孔出現在屏幕中，哪怕是最神經大條的人都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起初大家不覺得意外，畢竟仙人傳法這種大事，驚動全球是正常的。這些國家領導人不做出應對才奇怪。就是反應速度似乎太快了些？
難道是為了表示對仙人的崇敬，因此半分不敢耽誤？
只是，當他們看見這一張張熟悉的面孔上嚴肅而沈重、帶著某種悲涼意味的神色，許多人不知不覺意識到，事情可能不是他們想的那樣。
接下來發生的一切讓所有人陷入呆滯。
正打算閉關研究怪談的越殊也打出了一個問號。
不是、等等，怪談竟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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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音驟響，無分南北東西，深入這顆星球的每一個角落。
此時有人已經入睡，有人剛剛起床，有人在上班的路上，卻在一瞬間感受到了來自靈魂的激蕩。
慌惚之間，他們眼前仿佛出現一條星光鋪就的道路。
似是宇宙的真理在他們面前展開，又像是有誰在耳邊呢喃生命的奧秘，被命名為“嬗變”的無限進化之路在每一個心存進取之念的人眼前展示出來……難道古老的神話傳說終於成真，有仙神傳法，點化眾生？
說來話長，一切卻只發生在不到一秒的時間。
當無數人從恍惚中回過神來，整個世界炸鍋了。
不管是東半球還是西半球，是白天還是黑夜，是工作日還是節假日，都因此番突如其來的變故掀起軒然大波。
“剛才我好像出現了幻覺，有神仙見我骨骼驚奇，授我仙法……”
“那可不，有大仙主動說和我有緣，非傳我神功不可！”
“我也……”
“啊？什麽骨骼清奇，什麽有緣人，我接收的訊息不是這樣的啊。不是說玄微道主普及嬗變之道，使眾生皆有渡過苦海之望嗎？”
“……大家快來，這裏捉住了一個老實人。”
“三條嬗變之道，話說我還沒想好選哪一條，肉·體嬗變很猛的樣子……”
“這麽多人都在討論，所以剛才真的不是我酒喝多了白日做夢啊？接下來該不會是靈氣覆蘇，全民進化，小說照進現實吧？”
“不是，你們在說什麽，熱搜上的玄微道主又是什麽鬼？一覺醒來這個世界就變成了我看不懂的模樣。沒聽說最近有哪部大火出圈的小說或者神話劇啊？總不能是我一覺穿越到了十年後吧？來個人解釋一下？”
“？真傻裝傻？”
網絡上討論得熱火朝天。
要麽是在讚美玄微道主，其中有真心感激的成分，也有拍馬屁抱大腿的嫌疑；要麽是在爭論三條道路的高低；要麽是在幻想未來，憧憬美好的新時代……
也有一部分壓根沒聽到啟迪之音的人，像是哈士奇混進了狼群，發言都透著茫然無知。
普通人狂歡之際，知曉怪談存在的民間組織以及各國高層卻是齊齊震怖。
相較於大眾所猜想的靈氣覆蘇、仙神傳法，對世界真相知之甚深的他們本能的第一反應便是：這是天災之上的怪談現世了嗎？
——人類真的還有未來嗎？！
一時間，相關聊天群中哀鴻遍野。
不怪他們多疑、悲觀，實在是生於這個世界的他們從未看見過希望。
自人類有史以來的記載中，所有擁有超凡力量的存在都是怪談，在古代一度被冠以“妖魔鬼怪”之稱。
直到時間邁入近現代，科學家們確認這些曾造成無數災難與不幸的妖魔鬼怪本身並非擁有意識的智慧生命，更接近於某種自然災難，這才將妖魔鬼怪的稱呼改成了怪談。
世上從來不曾出現救濟世人的神仙。哪怕小說話本中常有這樣的傳說故事，但自傳說中誕生的依舊只是按照規則運轉的怪談而已。
曾有先人發現怪談脫胎於民俗傳說，流傳越廣、相信的人越多，越容易成真，試圖利用這樣的方法塑造出庇護世人的善神。
但最好的結果也只是誕生出幾處對人無害的怪談領域而已。東方稱之為福地，西方稱之為庇護所。如今各國最重要的部門幾乎都建立在其中，避免來自其他怪談領域的侵襲。
然而，福地/庇護所的數量是有限的。
隨著時代發展，民智漸開，發自內心信仰神明的人越來越少，這是大勢所趨。近百年來，再無新的福地/庇護所誕生。
——除非人類文明放棄開明智，放棄攀登科技樹，從上至下使用最原始的愚民手段，建立以信仰為核心的文明。
有些小國就是這樣做的。但世界上強大的國家不約而同選擇發展科技。
蓋因創造善神，對抗惡神，拯救普通人的思路，在他們發現怪談的本質時就已破滅。
怪談與怪談不可能像妖魔鬼怪一樣互相廝殺，一如大海不會去找活火山的茬。
除非人為將某一怪談引入另一方怪談領域，而恰好兩道怪談的規則沖突，或許就會導致怪談領域的運轉暫時出現bug，這便是數千年來人類不斷總結的逃生策略之一。
既然人類面對怪談毫無還手之力，與其像老鼠一樣躲在福地/庇護所，不如全力攀登科技樹，有朝一日逃離這顆不存在神明，不存在超凡力量，只有怪談肆虐的世界。
……未來的某一天，當科技樹發展到頂峰時，或許他們會發現，昔日難以理解的怪談也不過是某種科技可以覆刻的造物。
這便是這顆星球上大部分國家高層的共識。
這種刻入dna中的認知讓他們對啟迪之音的觀感有別於常人——不是什麽神靈傳法，而是新的怪談現世。
而能讓全世界大部分人集體陷入幻覺，這樣的怪談已經淩駕於他們所認定的天災級怪談之上。
有人徹底陷入絕望，放棄搶救。
也有人第一時間開始搜索過往數千年所有國家的民間傳說，關鍵詞是玄微道主與嬗變之道，希望能盡快發現其怪談規則。
“……但願不是出自什麽花言巧語騙人獻祭的邪神傳說，這樣的怪談一旦出現，人類文明將面臨滅頂之災！”
“該死！果然還是對邪·教的打擊力度不夠大，封建王朝都滅絕了，這些陰溝裏的老鼠還沒滅。要不是他們成天散播各種恐怖傳聞，怪談誕生頻率都會下降一截。這些家夥不想活，也別拖著大家一起啊……”
“淡定淡定，急也沒用。真要出事，我們這麽多人聽到聲音的第一時間都已經中招了，多半是跑不掉的。往好的方面想，古代傳說中普渡有緣眾生的神仙應該壞不到哪裏去吧？說不定這次是新的福地出世呢？”
無論是線上會議室，還是線下會議室，都亂作一片。只有極少數人還保持著鎮定，有條不紊地下達指令，更多的人已經失去了平常心。
這實在不怪他們。畢竟天災之上的怪談都出現了，經確認那神秘的鐘聲在一瞬間傳遍全球，也就意味著其怪談領域大概也可以籠罩全球。即便他們是億萬人中選出的精英，在這樣的變故面前又豈能不慌？
哪怕是那些鎮定自若發號施令的人，內心也未嘗沒有“站好最後一班崗”的打算，只是身為主心骨的他們不能隨意將悲觀情緒外露。
這時，有人舊事重提：“事情已經這樣了，情況也不能更糟了。我建議所有國家同步公開真相，讓民眾知道怪談的存在。如果人類註定已經沒有未來，至少讓所有人明明白白地離開，而不是懵懂無知地消亡。”
見其他人若有所思，說話的人又補充道：“當然我說的是最壞的結果。或許情況沒有那麽嚴重。但現在民眾都以為這是神仙傳法，一個個修煉熱情極高。先不說全球範圍的深信不疑本身就是壯大怪談的力量，萬一修煉那所謂的功法就是怪談規則運轉的一部分，我們現在不阻止，豈不是放任數十億民眾陷入怪談領域，文明還有什麽未來？”
他說到這裏，不再多說。但眾人已經明白他的未盡之言。
生命對進化的渴望是刻在基因中的本能。如果不公開真相，再怎麽明文禁止，都無法阻止世界範圍內難以計數的民眾踏上嬗變之道。別說他們現在是文明社會，哪怕退回封建社會，獨裁統治的暴君下達命令，不允許天下人修煉仙法追求長生，都會被天下人憤怒的火焰焚為飛灰！
過去上層一直隱瞞，是因為知曉真相對人類整體有害無益。
知道怪談存在的人越多，反而會為怪談的誕生貢獻越多的力量，甚至會造成群魔亂舞、邪·教大行其道的結果。
千年前的三百年亂世就是如此，後來者吸取教訓，將真實歷史隱去的同時，也隱瞞了怪談存在的真相。
如今同樣是如此。一旦公布真相，許多早已存在的怪談必然迎來一波強度上的升級。新的怪談誕生也是必然的。
畢竟人心無法自控。哪怕明知信則靈，不信則不靈，曾經以為怪談只是都市傳說時都有許多人相信，如今得知都市傳說居然是真，相信的人只會更多，不會更少。
但相較於這些未來爆發的隱患，數以億計的人類即將卷入新的怪談，是眾人更不能接受的。此時必須當機立斷，唯有兩害相權取其輕。
在座的都是聰明人，不可能想不明白。
公開真相的決議很快就被通過，走出會議室時，許多人的腳步都是沈重的：“飲鴆止渴，終不長久。但願這不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吧……”
十分鐘後，全球各大電視臺緊急插播一條新聞。當各個國家領導人的面孔出現在屏幕中，哪怕是最神經大條的人都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起初大家不覺得意外，畢竟仙人傳法這種大事，驚動全球是正常的。這些國家領導人不做出應對才奇怪。就是反應速度似乎太快了些？
難道是為了表示對仙人的崇敬，因此半分不敢耽誤？
只是，當他們看見這一張張熟悉的面孔上嚴肅而沈重、帶著某種悲涼意味的神色，許多人不知不覺意識到，事情可能不是他們想的那樣。
接下來發生的一切讓所有人陷入呆滯。
正打算閉關研究怪談的越殊也打出了一個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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