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番外七:於怪談世界奏響啟迪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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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番外七:於怪談世界奏響啟迪之音
刺耳的剎車聲響起，公交車驟然一停。
窗外濃霧鋪天蓋地，視線所及什麽也看不分明。深邃的夜色帶給人無邊無際的恐懼，仿佛有數不清的妖魔鬼怪潛藏其中。
烏發如綢的少年朝窗外投去淡淡一瞥。
他清澈的目光似乎透過濃霧，洞悉了某些存在的本質：“迷失之霧麽？深入其中，不知歸途，只怕會永久迷失方向吧……”
在少年的目光註視下，迷霧深處似乎有一道又一道人影顯現。他們如行屍走肉一般不知疲倦地行走著，卻始終走不出迷霧，找不到歸途。時間在他們身上似乎失去了概念，他們被永遠困在這無邊的濃霧中。
簡單的只言片語令眾人齊齊一抖。
公交車停下的瞬間，他們便發現自己身上的禁錮解除了。但外間濃霧漫天，詭異莫名，誰敢隨便下車？聽完這神秘少年三言兩語的結論，他們就更是不敢了。只是他們總不可能在車上待到天荒地老吧……
……或許唯一的希望就是向這位一看就非常人的大佬求助？
……從他的口吻來看，應該不是什麽幕後黑手。就算是，他們也沒有別的選擇。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本能地想先等一只出頭鳥。
永久迷失方向……？喬禹猛然站起身。
他正想開口，前面那道人影卻突然轉過頭來，仿佛聽到眾人的心聲，少年的目光從所有人身上掃了一眼。無聲無息間，似有一陣清風吹來，吹散了眾人腦海中的迷霧，被霧氣掩蓋的記憶便清晰浮現出來。
他們一下子記起了自己的來路與歸途。
“清源路梧桐區3棟702……”喬禹清晰地聽見身旁的女白領將這個地址重覆了好幾遍，幾乎要喜極而泣，“是了，是了，我都記起來了！我都記起來了！”
重拾記憶的喜悅令眾人平添幾分安全感。
“想回家現在就可以下車。”
神秘的長發少年收回目光，對所有人笑了一笑：“一直向前走，只要別忘記原本的目的地，就能穿過迷霧，重歸正途。”
喬禹此時同樣找回了缺失的相關記憶。只是，還不等他消化對方拋出的信息，就見少年毫不留戀地再次轉身，漆黑的發在空中甩出一道弧度。他幾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就下了車，身影轉瞬便消失在濃霧裏。
“等等！”喬禹毫不猶豫起身追出去，“你先別走——麻煩您等一等！求求了——”
他追逐著那道身影沖下車，眼前卻是一片茫茫，再也不見少年的蹤影。
喬禹呆呆站在原地，失魂落魄，只怪自己剛才反應太慢，就這麽錯過了一個很可能是此生唯一一次找回女友的機會。
畢竟從他收集的常識來看，怪談是不可戰勝的，被卷入其中的人只能在怪談規則下夾縫求生，是否能逃出生天全憑運氣，若是遇到不殺人的怪談就能撿回一條性命。
像這樣完全無懼怪談規則，仿佛只是搭了一趟便車的態度已是離譜，更不用說對方還能順手救下一公交車的人。
喬禹環顧茫茫霧海，眼前仿佛又出現那道熟悉的倩影。只是此時對方不再是從前夢境中哀聲哭泣、向他求助的模樣，而是雙目無神，宛如木偶一般在迷霧深處徘徊。幻想中的這幅畫面令他神色愈發黯然。
某一瞬間他甚至想幹脆就此迷失在這濃霧中，也算是與那個人作伴。或許未來某一天，彼此會在濃霧深處重逢也未可知……
但短暫的沮喪過後，他振作起來。
“還不是放棄的時候……”
他的思路慢慢清晰：“……雖然不知道那位大佬姓甚名誰，是什麽身份，但既然能遇上他第一次，就有可能遇上第二次，我應該做的是出去之後盡一切努力找人。”
熟練地安慰好自己，確定了今後新的目標，喬禹的眼神逐漸堅定。從腦海中清風籠罩、霧氣難侵的記憶中找到回家的那條路，他一邊默念地名，一邊大步向前走。
走出十來步，濃霧徹底消散。
路燈昏黃的光打下來。
喬禹這才發現自己出現在熟悉的路口，向前幾百米就是他居住的公寓。回首望去，能隱隱看見消失在夜色中的44號公交車。
盡管利用新的目標強行振作起來，但當喬禹孤身走在從前與另一個人並肩同行的路上，依舊不可避免地被孤獨和沮喪淹沒。
幾百米的路他走得格外艱難。
來到公寓門口，他卻楞住了。夜燈從門縫底下流淌而出，將他的影子融化。屋內有一道人影映在窗簾上，似陌生，似熟悉。
公寓的門從裏面被打開，一個熟悉的人迎了出來：“……你怎麽一直楞在外面？”
喬禹傻乎乎被牽進門，聽見那個人說：“阿禹我有件事要告訴你，你別害怕。”
“之前我上了一輛詭異的公交車，忘了回來的路，在迷霧裏徘徊了好久好久……”
“直到今天有一個人從霧裏走過，我一下子清醒過來，不知怎麽的就走出來了。”
“我知道。”喬禹緊緊抱住她，所有的情緒化作一句話，“回來就好，歡迎回家！”
這一幕發生在世界各地許多的家庭。
只是相較於這邊溫馨的團聚，許多人早已被親友遺忘。他們的出現仿佛觸發了什麽關鍵詞，親友遺忘的記憶頓時隨之歸來。
這其中失蹤時間最久的人已經消失了近十年。再出現時，頗有物是人非之感。尤其是某些夫妻，徹底遺忘的一方，此時早已另結新歡，於是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親友重逢的喜悅抵不過後知後覺的驚懼。一旦意識到平凡的生活中居然存在無力抵抗的超自然靈異事件，恐慌便在所難免。連普通的公交車都被打上了遠離的標簽。
理所當然的，這一夜各地的警局都接到了報警電話。社交網站上亦掀起軒然大波。太多太多的知情人讓保密工作變得格外困難，更不用說一切的發生來得猝不及防。
當種種消息層層匯總，負責處理怪談相關事件的各國部門連夜開會，一番溝通過後不得不確認：怪談的消息恐怕壓不住了！
“不行，我絕不同意公開。消息壓不住是一回事，主動公開是另外一回事……”
“許多怪談來自民俗傳說，一旦公開，信的人多了，怪談的強度勢必會上升……”
“不說明真相，人心惶惶之下，牛鬼蛇神亂舞，難道就不會出現新的怪談嗎？”
官方特殊部門負責人在會議室裏拍桌子時，今夜一切混亂的源頭已悄無聲息來到這個世界最大的怪談領域——一片被各國圈出的原始森林生態保護區——並“占山為王”，將整個領域都劃為自己的洞府。
“不錯。”坐在無數活物般的植物編織而成的綠毯上，無視四周“綠色觸手”亂飛、令人掉san的畫面，越殊微微點頭，“不愧是現界與虛海之間壁障最薄弱的地方，怪談規則幾乎具現了……換作別的世界，這不就相當於最接近黃泉的陰陽交匯之地？”
此外，居然能根據他感應的坐標把他送到一個從沒來過的地方，那輛公交車還真有點東西，以後用來做代步工具倒也不賴。
念頭一閃而逝，越殊開始做正事。
作為本尊一點意念分出的萬千化身之一，他自認不比其他化身特殊，唯一的特殊之處大概就是第一個找到怪談肆虐的世界。
虛空無垠，世界如恒河沙數，規則各有不同。像這種本身不存在超凡能量，怪談卻層出不窮的世界，在虛空中也算是少數。
自從發現怪談的誕生也是一種特殊的造化，越殊便試圖以此觸類旁通，在造化之道上更進一步。
於是他化身萬千，通過虛海投放萬界。
以越殊對怪談的淺薄理解，後者的誕生離不開虛海的力量，或者說心靈之力。假如現界與虛海之間存在一道無形的壁障，毫無疑問，這壁障越脆弱的世界怪談越多。
事實證明他的理論是對的。
當這道化身通過虛海中的某個孔隙降臨此界，第一時間出現在幽靈公交車的車廂之內。當時他便意識到這應該是怪談領域。
由此，越殊徹底確定，怪談領域好比某些世界的陰陽交匯之地，放在這個世界，就是現界與虛海無限接近的壁障薄弱處。於是他嘗試在世界範圍內感應了一下虛海氣息最濃的區域，給公交車指明了目的地。
一覺醒來，順利抵達目的地，甚至順手解救了一批人的越殊，其實心情相當不錯。
畢竟在這場由萬千化身參與的探索賽中，他以絕對身位領先，榮獲自頒冠軍獎。
接下來要做的，自然就是充分利用這個世界廣泛的研究素材，以及有利於怪談誕生的規則，盡情發揮自己的悟性和創造力。
閉關之前，越殊做了兩件事。
——降下《因果律》，以及敲響【啟迪之音】。範圍是，這一整顆水藍色的星球。
《因果律》的降臨讓這個世界出現了一批新的怪談，一如昔日誕生的【不義之災】，只是這個過程需要時間醞釀。且在這個怪談紮堆的世界，出現新的怪談並不惹眼，人類社會大概許久之後才會發現。
值得一提的是，在別的世界堪稱大殺器的《因果律》，在這個世界效果並不顯著。蓋因怪談無因無果，死於怪談與死於天災無異，何曾聽聞天災殺人也有因果罪孽？
故而《因果律》的降臨不過是讓這個世界多了些針對惡人的怪談與都市傳說而已。
倒是【啟迪之音】震撼了整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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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耳的剎車聲響起，公交車驟然一停。
窗外濃霧鋪天蓋地，視線所及什麽也看不分明。深邃的夜色帶給人無邊無際的恐懼，仿佛有數不清的妖魔鬼怪潛藏其中。
烏發如綢的少年朝窗外投去淡淡一瞥。
他清澈的目光似乎透過濃霧，洞悉了某些存在的本質：“迷失之霧麽？深入其中，不知歸途，只怕會永久迷失方向吧……”
在少年的目光註視下，迷霧深處似乎有一道又一道人影顯現。他們如行屍走肉一般不知疲倦地行走著，卻始終走不出迷霧，找不到歸途。時間在他們身上似乎失去了概念，他們被永遠困在這無邊的濃霧中。
簡單的只言片語令眾人齊齊一抖。
公交車停下的瞬間，他們便發現自己身上的禁錮解除了。但外間濃霧漫天，詭異莫名，誰敢隨便下車？聽完這神秘少年三言兩語的結論，他們就更是不敢了。只是他們總不可能在車上待到天荒地老吧……
……或許唯一的希望就是向這位一看就非常人的大佬求助？
……從他的口吻來看，應該不是什麽幕後黑手。就算是，他們也沒有別的選擇。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本能地想先等一只出頭鳥。
永久迷失方向……？喬禹猛然站起身。
他正想開口，前面那道人影卻突然轉過頭來，仿佛聽到眾人的心聲，少年的目光從所有人身上掃了一眼。無聲無息間，似有一陣清風吹來，吹散了眾人腦海中的迷霧，被霧氣掩蓋的記憶便清晰浮現出來。
他們一下子記起了自己的來路與歸途。
“清源路梧桐區3棟702……”喬禹清晰地聽見身旁的女白領將這個地址重覆了好幾遍，幾乎要喜極而泣，“是了，是了，我都記起來了！我都記起來了！”
重拾記憶的喜悅令眾人平添幾分安全感。
“想回家現在就可以下車。”
神秘的長發少年收回目光，對所有人笑了一笑：“一直向前走，只要別忘記原本的目的地，就能穿過迷霧，重歸正途。”
喬禹此時同樣找回了缺失的相關記憶。只是，還不等他消化對方拋出的信息，就見少年毫不留戀地再次轉身，漆黑的發在空中甩出一道弧度。他幾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就下了車，身影轉瞬便消失在濃霧裏。
“等等！”喬禹毫不猶豫起身追出去，“你先別走——麻煩您等一等！求求了——”
他追逐著那道身影沖下車，眼前卻是一片茫茫，再也不見少年的蹤影。
喬禹呆呆站在原地，失魂落魄，只怪自己剛才反應太慢，就這麽錯過了一個很可能是此生唯一一次找回女友的機會。
畢竟從他收集的常識來看，怪談是不可戰勝的，被卷入其中的人只能在怪談規則下夾縫求生，是否能逃出生天全憑運氣，若是遇到不殺人的怪談就能撿回一條性命。
像這樣完全無懼怪談規則，仿佛只是搭了一趟便車的態度已是離譜，更不用說對方還能順手救下一公交車的人。
喬禹環顧茫茫霧海，眼前仿佛又出現那道熟悉的倩影。只是此時對方不再是從前夢境中哀聲哭泣、向他求助的模樣，而是雙目無神，宛如木偶一般在迷霧深處徘徊。幻想中的這幅畫面令他神色愈發黯然。
某一瞬間他甚至想幹脆就此迷失在這濃霧中，也算是與那個人作伴。或許未來某一天，彼此會在濃霧深處重逢也未可知……
但短暫的沮喪過後，他振作起來。
“還不是放棄的時候……”
他的思路慢慢清晰：“……雖然不知道那位大佬姓甚名誰，是什麽身份，但既然能遇上他第一次，就有可能遇上第二次，我應該做的是出去之後盡一切努力找人。”
熟練地安慰好自己，確定了今後新的目標，喬禹的眼神逐漸堅定。從腦海中清風籠罩、霧氣難侵的記憶中找到回家的那條路，他一邊默念地名，一邊大步向前走。
走出十來步，濃霧徹底消散。
路燈昏黃的光打下來。
喬禹這才發現自己出現在熟悉的路口，向前幾百米就是他居住的公寓。回首望去，能隱隱看見消失在夜色中的44號公交車。
盡管利用新的目標強行振作起來，但當喬禹孤身走在從前與另一個人並肩同行的路上，依舊不可避免地被孤獨和沮喪淹沒。
幾百米的路他走得格外艱難。
來到公寓門口，他卻楞住了。夜燈從門縫底下流淌而出，將他的影子融化。屋內有一道人影映在窗簾上，似陌生，似熟悉。
公寓的門從裏面被打開，一個熟悉的人迎了出來：“……你怎麽一直楞在外面？”
喬禹傻乎乎被牽進門，聽見那個人說：“阿禹我有件事要告訴你，你別害怕。”
“之前我上了一輛詭異的公交車，忘了回來的路，在迷霧裏徘徊了好久好久……”
“直到今天有一個人從霧裏走過，我一下子清醒過來，不知怎麽的就走出來了。”
“我知道。”喬禹緊緊抱住她，所有的情緒化作一句話，“回來就好，歡迎回家！”
這一幕發生在世界各地許多的家庭。
只是相較於這邊溫馨的團聚，許多人早已被親友遺忘。他們的出現仿佛觸發了什麽關鍵詞，親友遺忘的記憶頓時隨之歸來。
這其中失蹤時間最久的人已經消失了近十年。再出現時，頗有物是人非之感。尤其是某些夫妻，徹底遺忘的一方，此時早已另結新歡，於是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親友重逢的喜悅抵不過後知後覺的驚懼。一旦意識到平凡的生活中居然存在無力抵抗的超自然靈異事件，恐慌便在所難免。連普通的公交車都被打上了遠離的標簽。
理所當然的，這一夜各地的警局都接到了報警電話。社交網站上亦掀起軒然大波。太多太多的知情人讓保密工作變得格外困難，更不用說一切的發生來得猝不及防。
當種種消息層層匯總，負責處理怪談相關事件的各國部門連夜開會，一番溝通過後不得不確認：怪談的消息恐怕壓不住了！
“不行，我絕不同意公開。消息壓不住是一回事，主動公開是另外一回事……”
“許多怪談來自民俗傳說，一旦公開，信的人多了，怪談的強度勢必會上升……”
“不說明真相，人心惶惶之下，牛鬼蛇神亂舞，難道就不會出現新的怪談嗎？”
官方特殊部門負責人在會議室裏拍桌子時，今夜一切混亂的源頭已悄無聲息來到這個世界最大的怪談領域——一片被各國圈出的原始森林生態保護區——並“占山為王”，將整個領域都劃為自己的洞府。
“不錯。”坐在無數活物般的植物編織而成的綠毯上，無視四周“綠色觸手”亂飛、令人掉san的畫面，越殊微微點頭，“不愧是現界與虛海之間壁障最薄弱的地方，怪談規則幾乎具現了……換作別的世界，這不就相當於最接近黃泉的陰陽交匯之地？”
此外，居然能根據他感應的坐標把他送到一個從沒來過的地方，那輛公交車還真有點東西，以後用來做代步工具倒也不賴。
念頭一閃而逝，越殊開始做正事。
作為本尊一點意念分出的萬千化身之一，他自認不比其他化身特殊，唯一的特殊之處大概就是第一個找到怪談肆虐的世界。
虛空無垠，世界如恒河沙數，規則各有不同。像這種本身不存在超凡能量，怪談卻層出不窮的世界，在虛空中也算是少數。
自從發現怪談的誕生也是一種特殊的造化，越殊便試圖以此觸類旁通，在造化之道上更進一步。
於是他化身萬千，通過虛海投放萬界。
以越殊對怪談的淺薄理解，後者的誕生離不開虛海的力量，或者說心靈之力。假如現界與虛海之間存在一道無形的壁障，毫無疑問，這壁障越脆弱的世界怪談越多。
事實證明他的理論是對的。
當這道化身通過虛海中的某個孔隙降臨此界，第一時間出現在幽靈公交車的車廂之內。當時他便意識到這應該是怪談領域。
由此，越殊徹底確定，怪談領域好比某些世界的陰陽交匯之地，放在這個世界，就是現界與虛海無限接近的壁障薄弱處。於是他嘗試在世界範圍內感應了一下虛海氣息最濃的區域，給公交車指明了目的地。
一覺醒來，順利抵達目的地，甚至順手解救了一批人的越殊，其實心情相當不錯。
畢竟在這場由萬千化身參與的探索賽中，他以絕對身位領先，榮獲自頒冠軍獎。
接下來要做的，自然就是充分利用這個世界廣泛的研究素材，以及有利於怪談誕生的規則，盡情發揮自己的悟性和創造力。
閉關之前，越殊做了兩件事。
——降下《因果律》，以及敲響【啟迪之音】。範圍是，這一整顆水藍色的星球。
《因果律》的降臨讓這個世界出現了一批新的怪談，一如昔日誕生的【不義之災】，只是這個過程需要時間醞釀。且在這個怪談紮堆的世界，出現新的怪談並不惹眼，人類社會大概許久之後才會發現。
值得一提的是，在別的世界堪稱大殺器的《因果律》，在這個世界效果並不顯著。蓋因怪談無因無果，死於怪談與死於天災無異，何曾聽聞天災殺人也有因果罪孽？
故而《因果律》的降臨不過是讓這個世界多了些針對惡人的怪談與都市傳說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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