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道胎魔種12√:天上降魔主，人間太歲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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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道胎魔種12√:天上降魔主，人間太歲神
稼城百姓驚訝地發現，近日他們的夜間生活又豐富幾分。從單調的“夜半驚魂”轉變為事後想來仍不可思議的“神人授法”。
一切源自某個平平無奇的夜晚。
以妖魔魂飛魄散的淒厲鬼音為背景，某個不甘碌碌此生的少年夜半驚醒。冷徹的月光下，他看見白影飄飄，魔氣森森，妖魔殘餘的形體在白衣人手中化作飛灰。
他顧不得虛弱，連滾帶爬沖下床，叩頭就拜：“謝大人救命之恩。小的寧奇，甘願當牛做馬追隨大人，求大人收我為仆！”
以他卑微的身份，不敢奢求拜師收徒。哪怕被高人收為奴仆，都是常人不敢奢想的機緣。
段無庸作為武道真種境，想進城主府為奴為仆的都不知多少，未曾淬體的普通人甚至達不到最低門檻。何況是神定境？說不定真種境才有追隨神定強者的資格。
少年對此一無所知。
他只知道，這很可能是他此生僅有改變命運的機會。他無論如何也要抓住！
或許是太過激動，或許是身體虛弱控制不住，他一腦袋磕在地上，磕得滿頭是血。
少年不管不顧，只是用他那雙充斥希冀與敬仰的眼睛仰望著眼前的白衣人。
後者並未當場消失，令他平添幾分希望。他繼續叩頭，腦海中浮現出在魔災中逝去的父母與兄妹。他不願再步上他們的後塵！
駐足的白衣人定定凝視著這張被鮮血模糊的臉。一瞬間，記憶深處的畫面被勾動。曾經也有許多人在他面前跪倒，只為求活。後來，那些跪倒的人都站了起來。
“不必如此。”
叩頭就拜的少年只覺雙手被無形的力道托起。一道平淡飄渺、卻重若千鈞的聲音落了下來。
“我正有傳法之意，今日也算恰逢其會。”
話音落下，少年大腦一嗡。
剎那間，大量圖像與文字在他腦海中覆刻出來，化作一道法門，其名《升元術》。放在另一個世界，它被視為“進化之匙”。
——此法門本是以《三元法》為根基，歷經千年疊代升級，由越殊在千年後夢游之際燃燒全部智慧而成的超凡雛形、超凡之種。又結合這一世的氣血武道，加以改造而成。在開發人體潛力這一途，堪稱絕世神功。
此時此刻，它被越殊憑借心神相印之法，印入少年寧奇的腦海，令他不學而自明。
寧奇並不是唯一的幸運兒。
這一夜，許多既沒有練武門路也沒有練武天賦的普通百姓都獲得了《升元訣》的法門。哪怕這篇功法以發掘天賦為主，對戰力的提升並不明顯，頂多只是在淬體境堪稱如履平地而已，於普通百姓而言，他們的命運乃至子孫後代的命運都因此改變。
他們將這一夜的奇遇稱之為“神人授法”。而越殊也因此誕生出又一則“傳說”雛形。只要相關聲望值足夠，便可加持己身。
此時，申屠恒一行人已在稼城盤恒半月有餘，當初自相殘殺造成的傷勢好得七七八八。
結束閉關的他們不曾察覺稼城的變化，也不關心草芥之民的喜怒哀樂。他們只想趕緊上路，離開這座晦氣的城池，選擇性遺忘此前互相揭短的嘴臉，只是從前的友人不可避免變得疏遠許多。
尤其是淪為“孤家寡人”的申屠恤，如今的處境甚至不如被他看不起的“天生魔種”。
畢竟後者實力強大，等同“救命稻草”，這幫王族子弟遇到危險時還得求他救命呢。
像是最識趣的申屠恒，哪怕心底拿對方當工具人，面上不也得大喊“師兄救我”嗎？或許，不喊“義兄”是他最後的堅持……
覺醒前塵的越殊再看這位義弟心不甘情不願喊“師兄”的樣子，倒也覺得挺有意思。
他揮別段無庸，無聲無息綴在申屠恒一行人身後，滿心期待著主動送上門的妖魔。
不得不說，王族子弟的血脈的確異於常人。不僅武道天賦更高，血肉對妖魔的吸引力也更強，堪稱低配版的唐僧肉。越殊守著他們都不必特意狩獵妖魔。
這也是許多生在王城、長在王城，長大後初次出門歷練的王族子弟所面臨的處境。
只有在這場歷練中活下來，武道之心不改，將來才有機會攀升更高的境界。否則縱然不死於妖魔之口，往後前途也有限。
如今王城中就養著許多一場歷練下來，廢了武道之心，躲在王城混吃等死的廢物。他們唯一的貢獻就是為家族繁衍後裔。
像是申屠恒與申屠恤，便是這一次申屠氏派出來歷練的核心子弟。另外幾家王族子弟之所以加入這支隊伍，純屬機緣巧合。
他們本是被家族派來申屠氏交流的——派遣年輕子弟前往其他王領交流學習，王族之間時有發生，並不罕見，這一次恰好是申屠氏做東道主——結果一不小心陷入四階大妖魔的地盤，不過一個照面隊伍死傷慘重，隨行的護道者拼死一戰，引走妖魔，這才為他們爭取來奪路而逃的機會。
幸而他們遇上在外歷練的申屠恒與申屠恤，加入了申屠氏的隊伍。就連追來的大妖魔都被申屠氏不曾現身的護道者所解決。
幾名心高氣傲的王族子弟頓時大受震撼，不自覺便開始以申屠恒為首。
眾所周知，四階大妖魔都是一方霸主，天人之下不可敵。在外歷練的小輩身邊居然能有天人強者護道，要麽申屠一族強得超乎想象，要麽申屠恒的族內地位超乎想象。無論怎麽看，這位申屠世子都值得結交，甚至討好。
直到後來從申屠氏兄弟口中得知這位護道者的真實身份，意識到對方只是恰好對妖魔“特攻”，並非他們所以為的天人強者，他們才舒了口氣，恢覆王族子弟的驕矜。
過了稼城，距離申屠王城就不遠了。
在外歷練近一年的申屠恒迫不及待歸家。失了護道者，一身安危只能寄托於申屠氏護道者身上的其他人比他更加迫不及待。
畢竟，申屠氏這位護道者身份不大對勁。哪怕這一路上對方數次相救，他們依舊對這位救命恩人生不出切切實實的感激。
一來，在王族子弟眼中，這等被收編的外人本就是仆從、打手，被賜予王姓已經是天大的榮耀，保護他們本就是應盡之責。
二來，對上這個日常隱身、只在危急時刻救他們於水火的家夥，他們敏銳的直覺總是忍不住報警，隱隱感覺這家夥對他們有所覬覦，帶給他們的威脅不比饞他們身子的妖魔低。不明就裏的他們只能將這份沒來由的警惕歸結為對“天生魔種”的不喜。
某種意義上說，他們的直覺是對的。妖魔饞他們身子，而越殊饞他們釣來的妖魔。
當然了，越殊是很想開誠布公與他們合作的。一方引怪，一方殺怪，怎麽不算是皆大歡喜？
奈何這幫人開口“天生魔種”，閉口“妖魔之屬”，都不拿他當人，又豈能平等合作？
對待這等人上人，昔日的“大夏元首”有經驗，同樣無需拿他們當人，利用到極致就是了。釣鉺走起！妖魔鬼怪速速來！
大概是越殊的“咒語”應驗了。回歸王城的後半程，一行人的經歷比前半程更曲折。
三階妖魔不罕見，四階大妖魔同樣循“味”而來。固然有王族子弟血肉的吸引，越殊新近實踐的妖魔之術似乎也發揮了作用。
這是他從一只小妖魔身上奪取的妖魔之術，本質上是以色·誘人的幻術。中術者將會看見處處符合其喜好的美人，而後在極樂之中被妖魔吞噬掉一身血肉。
由於小妖魔實力不濟，哪怕只是意志堅定的淬體境武者，都能堪破這份迷魂之術。
而此術到越殊手上就不同了。
他突發奇想，反向改造，開發出新的功能。不再讓中術者幻視方方面面符合其喜好的美人，而是賦予中術者特殊的吸引力，旁人見之便如同見到最理想對象。
越殊又結合一堆奇奇怪怪的妖魔之術，對這種特質進行強化與放大。
然後便是老規矩，先拿申屠恤做第一個試驗對象。
結果申屠恤當場變身萬人迷，被全體隊友表白。若非這群王族子弟還算講風度，不玩強取豪奪那一套，他險些清白不保。
饒是如此，從“萬人嫌”到“萬人迷”的體驗已令申屠恤心有餘悸，留下深刻的心理陰影。
……被美少女表白也就罷了，被包括堂兄在內的一群糙漢表白，簡直是噩夢好嗎！
好在迷魂之術持續時間並不長，清醒過來的眾人紛紛陷入腳趾摳地的尷尬，他們不約而同回避這段經歷，只當做了場噩夢。
只是偶爾看見申屠恤這張清秀的臉，許多人不免反胃，下意識就往旁邊避開幾步。
獲得寶貴實驗數據的越殊同樣不忍直視申屠恤，之前的萬人迷畫面太辣眼睛了。為此，他對迷魂之術進一步改造和升級，便有了如今對妖魔特攻版的迷魂之術，從此中術者不再是萬人迷，而是萬魔迷。越殊將這一特攻版的迷魂之術稱為誘魔之術。
有了誘魔之術，低配版唐僧肉秒升高配版唐僧肉。越殊迎來了不空軍的快樂生活。
與此同時，走一步遇妖魔，走兩步遇大妖魔的申屠恒一行人，逐漸開始懷疑人生。
“當初出門歷練時，我可從未想過回家的路會這麽難……”
這一日，途經荒野，又一次憑借“師兄救我”從大妖魔口中死裏逃生的申屠恒顧不得形象，一屁股坐在地上，發出了自嘲。
一旁的眾人皆是心有戚戚焉。
“這一個月遇上的妖魔，甚於在下從前十年所遇。申屠王領竟是這般兇險的嗎？”
他們甚至對申屠王領產生了錯誤的認知，不少人暗暗發誓往後餘生再也不來了。
“並非如此……”
申屠恒想說什麽解釋一下，張了張嘴卻不知說什麽好，畢竟事實勝於雄辯。
他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後只能安慰眾人：“幸而有師兄護道，兇險又有何懼？”
“說的是啊！”眾人跟著連連點頭，哪怕看不慣越殊的人，此時也屈服了，唯恐他們最大的靠山跑路，“幸而有申屠恪公子！”
一旁隱身的越殊：“……”
原來這幫人知道他姓甚名誰啊！
他腦海中不禁浮現出一句應景的臺詞，隨心而動的他便也順口說了出來：“我還是喜歡你們桀驁不馴的樣子，恢覆一下。”
空氣中突然響起的聲音差點讓他們以為又有妖魔作崇，一個個應激從地上跳起來。反應過來這是誰在說話，眾人不由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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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妖魔魂飛魄散的淒厲鬼音為背景，某個不甘碌碌此生的少年夜半驚醒。冷徹的月光下，他看見白影飄飄，魔氣森森，妖魔殘餘的形體在白衣人手中化作飛灰。
他顧不得虛弱，連滾帶爬沖下床，叩頭就拜：“謝大人救命之恩。小的寧奇，甘願當牛做馬追隨大人，求大人收我為仆！”
以他卑微的身份，不敢奢求拜師收徒。哪怕被高人收為奴仆，都是常人不敢奢想的機緣。
段無庸作為武道真種境，想進城主府為奴為仆的都不知多少，未曾淬體的普通人甚至達不到最低門檻。何況是神定境？說不定真種境才有追隨神定強者的資格。
少年對此一無所知。
他只知道，這很可能是他此生僅有改變命運的機會。他無論如何也要抓住！
或許是太過激動，或許是身體虛弱控制不住，他一腦袋磕在地上，磕得滿頭是血。
少年不管不顧，只是用他那雙充斥希冀與敬仰的眼睛仰望著眼前的白衣人。
後者並未當場消失，令他平添幾分希望。他繼續叩頭，腦海中浮現出在魔災中逝去的父母與兄妹。他不願再步上他們的後塵！
駐足的白衣人定定凝視著這張被鮮血模糊的臉。一瞬間，記憶深處的畫面被勾動。曾經也有許多人在他面前跪倒，只為求活。後來，那些跪倒的人都站了起來。
“不必如此。”
叩頭就拜的少年只覺雙手被無形的力道托起。一道平淡飄渺、卻重若千鈞的聲音落了下來。
“我正有傳法之意，今日也算恰逢其會。”
話音落下，少年大腦一嗡。
剎那間，大量圖像與文字在他腦海中覆刻出來，化作一道法門，其名《升元術》。放在另一個世界，它被視為“進化之匙”。
——此法門本是以《三元法》為根基，歷經千年疊代升級，由越殊在千年後夢游之際燃燒全部智慧而成的超凡雛形、超凡之種。又結合這一世的氣血武道，加以改造而成。在開發人體潛力這一途，堪稱絕世神功。
此時此刻，它被越殊憑借心神相印之法，印入少年寧奇的腦海，令他不學而自明。
寧奇並不是唯一的幸運兒。
這一夜，許多既沒有練武門路也沒有練武天賦的普通百姓都獲得了《升元訣》的法門。哪怕這篇功法以發掘天賦為主，對戰力的提升並不明顯，頂多只是在淬體境堪稱如履平地而已，於普通百姓而言，他們的命運乃至子孫後代的命運都因此改變。
他們將這一夜的奇遇稱之為“神人授法”。而越殊也因此誕生出又一則“傳說”雛形。只要相關聲望值足夠，便可加持己身。
此時，申屠恒一行人已在稼城盤恒半月有餘，當初自相殘殺造成的傷勢好得七七八八。
結束閉關的他們不曾察覺稼城的變化，也不關心草芥之民的喜怒哀樂。他們只想趕緊上路，離開這座晦氣的城池，選擇性遺忘此前互相揭短的嘴臉，只是從前的友人不可避免變得疏遠許多。
尤其是淪為“孤家寡人”的申屠恤，如今的處境甚至不如被他看不起的“天生魔種”。
畢竟後者實力強大，等同“救命稻草”，這幫王族子弟遇到危險時還得求他救命呢。
像是最識趣的申屠恒，哪怕心底拿對方當工具人，面上不也得大喊“師兄救我”嗎？或許，不喊“義兄”是他最後的堅持……
覺醒前塵的越殊再看這位義弟心不甘情不願喊“師兄”的樣子，倒也覺得挺有意思。
他揮別段無庸，無聲無息綴在申屠恒一行人身後，滿心期待著主動送上門的妖魔。
不得不說，王族子弟的血脈的確異於常人。不僅武道天賦更高，血肉對妖魔的吸引力也更強，堪稱低配版的唐僧肉。越殊守著他們都不必特意狩獵妖魔。
這也是許多生在王城、長在王城，長大後初次出門歷練的王族子弟所面臨的處境。
只有在這場歷練中活下來，武道之心不改，將來才有機會攀升更高的境界。否則縱然不死於妖魔之口，往後前途也有限。
如今王城中就養著許多一場歷練下來，廢了武道之心，躲在王城混吃等死的廢物。他們唯一的貢獻就是為家族繁衍後裔。
像是申屠恒與申屠恤，便是這一次申屠氏派出來歷練的核心子弟。另外幾家王族子弟之所以加入這支隊伍，純屬機緣巧合。
他們本是被家族派來申屠氏交流的——派遣年輕子弟前往其他王領交流學習，王族之間時有發生，並不罕見，這一次恰好是申屠氏做東道主——結果一不小心陷入四階大妖魔的地盤，不過一個照面隊伍死傷慘重，隨行的護道者拼死一戰，引走妖魔，這才為他們爭取來奪路而逃的機會。
幸而他們遇上在外歷練的申屠恒與申屠恤，加入了申屠氏的隊伍。就連追來的大妖魔都被申屠氏不曾現身的護道者所解決。
幾名心高氣傲的王族子弟頓時大受震撼，不自覺便開始以申屠恒為首。
眾所周知，四階大妖魔都是一方霸主，天人之下不可敵。在外歷練的小輩身邊居然能有天人強者護道，要麽申屠一族強得超乎想象，要麽申屠恒的族內地位超乎想象。無論怎麽看，這位申屠世子都值得結交，甚至討好。
直到後來從申屠氏兄弟口中得知這位護道者的真實身份，意識到對方只是恰好對妖魔“特攻”，並非他們所以為的天人強者，他們才舒了口氣，恢覆王族子弟的驕矜。
過了稼城，距離申屠王城就不遠了。
在外歷練近一年的申屠恒迫不及待歸家。失了護道者，一身安危只能寄托於申屠氏護道者身上的其他人比他更加迫不及待。
畢竟，申屠氏這位護道者身份不大對勁。哪怕這一路上對方數次相救，他們依舊對這位救命恩人生不出切切實實的感激。
一來，在王族子弟眼中，這等被收編的外人本就是仆從、打手，被賜予王姓已經是天大的榮耀，保護他們本就是應盡之責。
二來，對上這個日常隱身、只在危急時刻救他們於水火的家夥，他們敏銳的直覺總是忍不住報警，隱隱感覺這家夥對他們有所覬覦，帶給他們的威脅不比饞他們身子的妖魔低。不明就裏的他們只能將這份沒來由的警惕歸結為對“天生魔種”的不喜。
某種意義上說，他們的直覺是對的。妖魔饞他們身子，而越殊饞他們釣來的妖魔。
當然了，越殊是很想開誠布公與他們合作的。一方引怪，一方殺怪，怎麽不算是皆大歡喜？
奈何這幫人開口“天生魔種”，閉口“妖魔之屬”，都不拿他當人，又豈能平等合作？
對待這等人上人，昔日的“大夏元首”有經驗，同樣無需拿他們當人，利用到極致就是了。釣鉺走起！妖魔鬼怪速速來！
大概是越殊的“咒語”應驗了。回歸王城的後半程，一行人的經歷比前半程更曲折。
三階妖魔不罕見，四階大妖魔同樣循“味”而來。固然有王族子弟血肉的吸引，越殊新近實踐的妖魔之術似乎也發揮了作用。
這是他從一只小妖魔身上奪取的妖魔之術，本質上是以色·誘人的幻術。中術者將會看見處處符合其喜好的美人，而後在極樂之中被妖魔吞噬掉一身血肉。
由於小妖魔實力不濟，哪怕只是意志堅定的淬體境武者，都能堪破這份迷魂之術。
而此術到越殊手上就不同了。
他突發奇想，反向改造，開發出新的功能。不再讓中術者幻視方方面面符合其喜好的美人，而是賦予中術者特殊的吸引力，旁人見之便如同見到最理想對象。
越殊又結合一堆奇奇怪怪的妖魔之術，對這種特質進行強化與放大。
然後便是老規矩，先拿申屠恤做第一個試驗對象。
結果申屠恤當場變身萬人迷，被全體隊友表白。若非這群王族子弟還算講風度，不玩強取豪奪那一套，他險些清白不保。
饒是如此，從“萬人嫌”到“萬人迷”的體驗已令申屠恤心有餘悸，留下深刻的心理陰影。
……被美少女表白也就罷了，被包括堂兄在內的一群糙漢表白，簡直是噩夢好嗎！
好在迷魂之術持續時間並不長，清醒過來的眾人紛紛陷入腳趾摳地的尷尬，他們不約而同回避這段經歷，只當做了場噩夢。
只是偶爾看見申屠恤這張清秀的臉，許多人不免反胃，下意識就往旁邊避開幾步。
獲得寶貴實驗數據的越殊同樣不忍直視申屠恤，之前的萬人迷畫面太辣眼睛了。為此，他對迷魂之術進一步改造和升級，便有了如今對妖魔特攻版的迷魂之術，從此中術者不再是萬人迷，而是萬魔迷。越殊將這一特攻版的迷魂之術稱為誘魔之術。
有了誘魔之術，低配版唐僧肉秒升高配版唐僧肉。越殊迎來了不空軍的快樂生活。
與此同時，走一步遇妖魔，走兩步遇大妖魔的申屠恒一行人，逐漸開始懷疑人生。
“當初出門歷練時，我可從未想過回家的路會這麽難……”
這一日，途經荒野，又一次憑借“師兄救我”從大妖魔口中死裏逃生的申屠恒顧不得形象，一屁股坐在地上，發出了自嘲。
一旁的眾人皆是心有戚戚焉。
“這一個月遇上的妖魔，甚於在下從前十年所遇。申屠王領竟是這般兇險的嗎？”
他們甚至對申屠王領產生了錯誤的認知，不少人暗暗發誓往後餘生再也不來了。
“並非如此……”
申屠恒想說什麽解釋一下，張了張嘴卻不知說什麽好，畢竟事實勝於雄辯。
他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後只能安慰眾人：“幸而有師兄護道，兇險又有何懼？”
“說的是啊！”眾人跟著連連點頭，哪怕看不慣越殊的人，此時也屈服了，唯恐他們最大的靠山跑路，“幸而有申屠恪公子！”
一旁隱身的越殊：“……”
原來這幫人知道他姓甚名誰啊！
他腦海中不禁浮現出一句應景的臺詞，隨心而動的他便也順口說了出來：“我還是喜歡你們桀驁不馴的樣子，恢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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