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道胎魔種13√:天上降魔主，人間太歲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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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道胎魔種13√:天上降魔主，人間太歲神
遠處的夕陽墜落山巔，籠罩在霞光中的城池巍峨而立。來往的車隊宛如長龍，密密麻麻的人群在高聳的城門之下渺小如蟻。
其城高近十丈，縱然武道真種境的高手亦不可越；墻磚乃是一種極為罕見的黑石，硬度堪比玄兵。若非不適合用於鑄兵，恐怕是不是便會有人來偷偷摸摸撬兩塊去；依次排開的八道城門高大莊嚴，在往來如梭的人流襯托下，宛如巨人之城的門扉。
這便是申屠氏的王城。數千年時光的沖刷與洗禮讓它有著有別於普通城池的氣質。
初次來到這裏的外鄉人很難不為這份特殊的氣質所傾倒，神色中便帶上許多憧憬。
久居王城的人則是個個昂首挺胸，迎著外鄉人艷羨的目光，神色都不免驕衿幾分。
哪怕他們許多人並非王族子弟出身，只是暫時攀附王族，得以入城定居，甚至定居期限將盡，還在百般謀算著將之延長，卻不妨礙他們如此俯視新近而來的外鄉人，儼然忘記多年前的自家同樣是這般模樣。
傍晚，城門口人流漸漸稀少。
尚未下值的守衛們閑來無事說笑，有人說起外鄉人鬧出的笑話，言語間便露出不屑：“本地人還是外鄉人，我看一眼就能認出來。王城之民多守規矩，外鄉人不是畏畏縮縮便是左顧右盼，不安分得很！”
“這話在理。後面排隊的老漢看見沒有，帶著個小丫頭。一看就是外鄉人！老漢氣血衰弱，不像是有資格入城的。不是小丫頭天賦異稟，就是攀附上城中貴人……”
“此言差矣。這一老一小在王城門口泰然自若，看著便是見過大場面的本地人。我依稀看著像是有幾分面熟……”
“……敢不敢賭一把？”
“……賭就賭！”
幾個閑得發慌的守衛聊著聊著便爭執不下，一時興起開了賭局，不僅局限於隊伍中的一老一少，而是將打賭範圍擴散到接下來入城的人，遠遠的便開始猜測這些人的來歷，而後對照其魚符來裁定輸贏。
所謂魚符，便是每個人的身份證明。不同的聚居地頒發有各自的魚符，並無統一形制。故而一旦有不同聚居地的人互相串門，很難辨別其他聚居地的魚符真偽。如此一來，魚符也就漸漸變成“一紙空符”。
許多假魚符之下說不定就隱藏著窮兇極惡之徒。上一處聚居地的通緝要犯，來到下一處聚居地，或許就搖身一變，成了義士豪俠。出門在外的散修也將偽造魚符作為常態，避免結仇之後被仇家“順藤摸瓜”，給遠在家鄉的家人招來“無妄之災”。
有鑒於此，不少管理嚴格的大型聚居地，如大部分郡城，並不接受外來武者投宿，除非住在指定客棧，並繳納高額入城費。
在這樣的情況下，王城的魚符卻能叩開近乎全部聚居地的大門，形同全境通行證。
作為身份的象征，它不僅烙印著神兵之氣，難以仿造，也從來沒有人敢於仿造。誰也沒這個膽子挑釁代代出天人的王族。
此外，這張全境通行證也是通往王城的唯一鑰匙。王城不認其他聚居地的魚符，只認王城頒發的魚符，哪怕是臨時魚符。其中，臨時魚符會載明本人的身份信息與入城緣由，譬如由聚居地舉薦的天才雲雲。
不久前引起守衛們爭執的小姑娘便是一個有幸得到舉薦，來王城接受培養的天才。
“一個、兩個、三個……”夕陽漸隱，細數方才通過魚符對照而來的結果，便有一名守衛洋洋得意擡起頭，“看來是我贏了！”
說罷轉頭看向另一名同伴：“吳三你這眼力勁兒不行啊，就數你認錯的最多……”
“願賭服輸，今晚兄弟們的酒菜就包在吳三身上了！”幾名守衛也跟著大聲起哄。
被指認眼力勁兒不行的吳三尤自不服，他一指延伸至天邊的大道：“勝負未定，城門不是還沒關嗎？後面還有人要來嘞！”
“哈，最後半個時辰，還能有幾人？你就別嘴硬了，今天這頓酒你小子請定了！”
眾人繼續大聲起哄，卻在此時，他們眼角餘光瞥見遠方道路上的滾滾煙塵。眼看一支車隊從地平線上駛來，紅日在他們身後宛如一輪圓環。隨著車隊漸近，一行人從車隊中離開，先行一步往城門處沖來。守衛們憑經驗判斷這必然是中途搭車的人。
他們沒當回事，還在嚷嚷著要求吳三履行賭約。被“圍攻”的吳三依舊不肯承認自己眼力差，只嘟囔著“便宜你們一回”，他還想說什麽，擡眼督見靠近城門的一行人，尤其是為首的青年，他整個人頓時楞住。
“……吳三你傻了？你小子不會是想抵賴吧？”一無所覺的其他人見狀納悶起來。
“別說了！”回應他們的是吳三冷不丁的一聲吼，後者臉上輕松的笑意消失殆盡，化作無與倫比的鄭重，他緊盯著漸近的申屠恒一行，“世子回來了，還不出城恭迎！”
“世子回來了？”反應過來的守衛們一個個都緊張起來，“對對對，是該速速恭迎！”
且不說這幫人一個個鄭重待命，就連城門口即將入城的百姓也在認出申屠恒的同時讓開一條道來，讓他們能第一時間入城。
“世子歷練歸來，風采更勝從前……”點頭哈腰的守衛半句不提查驗魚符的事，拍了幾句拙劣的馬屁，意料之中不能得到世子的半個眼神，便恭恭敬敬目送他們入城。
直到一行人已經遠去，他們才收回視線，一個個暗道奇怪，在心裏嘀咕起來：且不說出門歷練的隊伍怎麽壯大了幾倍。只說著隊伍中每個人，怎麽像是與妖魔大戰三天三夜不曾睡過一般，一個個萎靡不振？
世子申屠恒的臉色就虛弱得很。他們沒看出風采更勝從前，只看出腎虛更勝從前。
倒是綴在隊伍末尾慢悠悠入城的那個人，向來被王城中人避之不及的他，似乎是這支隊伍中唯一一個精神弈弈的人。事實上，他們甚至感覺這個人精神好過了頭。
若非很是清楚這個人所扮演的角色，他們幾乎忍不住懷疑這是哪裏來的大妖魔，將世子一行人圈養起來，每天挨個放血呢！
不得不說，真理有時候就隱藏在荒誕的猜想中。被小小的城門守衛所“猜中”的真相，申屠恒一行人卻是死活不曾想到。
他們一面看不上“天生魔種”的特殊來歷，總覺得他不是自己人，而是妖魔之屬，一面卻從未懷疑過對方在暗中對他們動手腳……這大概是獨屬於“人上人”的傲慢。看不起奴仆，卻不擔心奴仆敢以下犯上。
曾在無數“人上人”的屍骸之上建立夏國的“大夏元首”一眼就能看透這類人的心理，這才能保證一路釣妖魔不空軍也不翻車。
而對真相一無所知的申屠恒只覺得回歸王城的一路險阻重重，短短數月仿佛歷經千山萬水，用九九八十一難來形容都輕了。
擁有“高配版唐僧肉”的他們，一路上體驗的當然是唐僧千辛萬苦取經的高配版。好不容易回到王城，饒是自視甚高的申屠恤，都生出幾分這輩子不再出城的念頭，終於安全的他們安頓下來便倒頭就睡。出門歷練前計劃好的一切此時都不重要了。
向長輩展示他們的進步？
向同輩炫耀他們的戰績？
這些都抵不過狂湧的困意。
兄弟二人猶豫一秒，開擺！
一行人睡大覺的時候，越殊卻得到申屠岸的召見，熟門熟路前往一族之長的住所。
申屠岸年已古稀，外表卻不過三四十歲。氣度儒雅中透著威嚴。看見越殊到來，他笑容慈和：“恪兒回來了，一路可好？”
邊說他邊觀察著眼前的義子。
“義父。”白衣青年向他行一禮，整個人似乎一如既往的孤僻冷淡，如霜似雪，他停頓一秒，“一路順遂，世子可能不太好。”要怎麽描述高配版唐僧肉的心理陰影呢？
申屠岸仿佛並未聽到後半句話，只是點頭，笑容依舊慈和：“一路順遂就好。”
這是越殊覺醒前塵以來第一次見到這位沒有血緣關系的義父，他紛飛的思緒中下意識冒出奉先的梗，面上神情卻一派淡然。
越殊用平鋪直敘的平淡語氣簡單概括完申屠氏兄弟倆出門歷練的表現，又提了一嘴當初救下其他王族子弟並收入隊伍的經過，便不再多言，宛如交完卷的好學生。
安安靜靜杵在原地的青年眉目微垂，神色寡淡近乎於無，看著竟有些莫名的乖巧。
申屠岸越是打量越是滿意。他沒有過問自己的親生兒子，反而開口關切地問：“我觀你修為大有長進，離天人不遠了吧？”
“一步之遙，遠也不遠。”
說遠，當然是古往今來不知多少人傑卡在神定圓滿，無論如何跨不出這一步。說不遠，則是一旦時機到來，天人頃刻而成。
至於是前者還是後者，自己嘴上說了不算，看事實證明。世間自知者總是少有。
越殊是這麽想的。
而申屠岸似比他本人更有信心，這位天人強者斷言道：“以你的天資，當是不遠。”
越殊默默點頭，默默應了。
似乎是因破境而有所聯想，他突然問道：“今年的洗禮日，我可以去嗎？”
何謂洗禮日？無論本族外族，神定境可憑貢獻入族地深處受福緣洗禮，一窺突破天人之門徑。這是申屠氏一直以來的規矩，也是“欲成天人，必入王城”的根本原因。而每年的洗禮日，便是開放族地福緣的日子。
申屠岸斷然搖頭：“不可！”
迎著義子微微疑惑的眼神，他想了想，解釋道：“靠外力成就的天人終究比不上自身一蹴而就突破。潛力有限者，成就天人已是大幸，無謂前路斷絕。”
“……他們可以有缺，你不一樣，你須爭取天人無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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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的夕陽墜落山巔，籠罩在霞光中的城池巍峨而立。來往的車隊宛如長龍，密密麻麻的人群在高聳的城門之下渺小如蟻。
其城高近十丈，縱然武道真種境的高手亦不可越；墻磚乃是一種極為罕見的黑石，硬度堪比玄兵。若非不適合用於鑄兵，恐怕是不是便會有人來偷偷摸摸撬兩塊去；依次排開的八道城門高大莊嚴，在往來如梭的人流襯托下，宛如巨人之城的門扉。
這便是申屠氏的王城。數千年時光的沖刷與洗禮讓它有著有別於普通城池的氣質。
初次來到這裏的外鄉人很難不為這份特殊的氣質所傾倒，神色中便帶上許多憧憬。
久居王城的人則是個個昂首挺胸，迎著外鄉人艷羨的目光，神色都不免驕衿幾分。
哪怕他們許多人並非王族子弟出身，只是暫時攀附王族，得以入城定居，甚至定居期限將盡，還在百般謀算著將之延長，卻不妨礙他們如此俯視新近而來的外鄉人，儼然忘記多年前的自家同樣是這般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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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在理。後面排隊的老漢看見沒有，帶著個小丫頭。一看就是外鄉人！老漢氣血衰弱，不像是有資格入城的。不是小丫頭天賦異稟，就是攀附上城中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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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賭就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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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魚符，便是每個人的身份證明。不同的聚居地頒發有各自的魚符，並無統一形制。故而一旦有不同聚居地的人互相串門，很難辨別其他聚居地的魚符真偽。如此一來，魚符也就漸漸變成“一紙空符”。
許多假魚符之下說不定就隱藏著窮兇極惡之徒。上一處聚居地的通緝要犯，來到下一處聚居地，或許就搖身一變，成了義士豪俠。出門在外的散修也將偽造魚符作為常態，避免結仇之後被仇家“順藤摸瓜”，給遠在家鄉的家人招來“無妄之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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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樣的情況下，王城的魚符卻能叩開近乎全部聚居地的大門，形同全境通行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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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願賭服輸，今晚兄弟們的酒菜就包在吳三身上了！”幾名守衛也跟著大聲起哄。
被指認眼力勁兒不行的吳三尤自不服，他一指延伸至天邊的大道：“勝負未定，城門不是還沒關嗎？後面還有人要來嘞！”
“哈，最後半個時辰，還能有幾人？你就別嘴硬了，今天這頓酒你小子請定了！”
眾人繼續大聲起哄，卻在此時，他們眼角餘光瞥見遠方道路上的滾滾煙塵。眼看一支車隊從地平線上駛來，紅日在他們身後宛如一輪圓環。隨著車隊漸近，一行人從車隊中離開，先行一步往城門處沖來。守衛們憑經驗判斷這必然是中途搭車的人。
他們沒當回事，還在嚷嚷著要求吳三履行賭約。被“圍攻”的吳三依舊不肯承認自己眼力差，只嘟囔著“便宜你們一回”，他還想說什麽，擡眼督見靠近城門的一行人，尤其是為首的青年，他整個人頓時楞住。
“……吳三你傻了？你小子不會是想抵賴吧？”一無所覺的其他人見狀納悶起來。
“別說了！”回應他們的是吳三冷不丁的一聲吼，後者臉上輕松的笑意消失殆盡，化作無與倫比的鄭重，他緊盯著漸近的申屠恒一行，“世子回來了，還不出城恭迎！”
“世子回來了？”反應過來的守衛們一個個都緊張起來，“對對對，是該速速恭迎！”
且不說這幫人一個個鄭重待命，就連城門口即將入城的百姓也在認出申屠恒的同時讓開一條道來，讓他們能第一時間入城。
“世子歷練歸來，風采更勝從前……”點頭哈腰的守衛半句不提查驗魚符的事，拍了幾句拙劣的馬屁，意料之中不能得到世子的半個眼神，便恭恭敬敬目送他們入城。
直到一行人已經遠去，他們才收回視線，一個個暗道奇怪，在心裏嘀咕起來：且不說出門歷練的隊伍怎麽壯大了幾倍。只說著隊伍中每個人，怎麽像是與妖魔大戰三天三夜不曾睡過一般，一個個萎靡不振？
世子申屠恒的臉色就虛弱得很。他們沒看出風采更勝從前，只看出腎虛更勝從前。
倒是綴在隊伍末尾慢悠悠入城的那個人，向來被王城中人避之不及的他，似乎是這支隊伍中唯一一個精神弈弈的人。事實上，他們甚至感覺這個人精神好過了頭。
若非很是清楚這個人所扮演的角色，他們幾乎忍不住懷疑這是哪裏來的大妖魔，將世子一行人圈養起來，每天挨個放血呢！
不得不說，真理有時候就隱藏在荒誕的猜想中。被小小的城門守衛所“猜中”的真相，申屠恒一行人卻是死活不曾想到。
他們一面看不上“天生魔種”的特殊來歷，總覺得他不是自己人，而是妖魔之屬，一面卻從未懷疑過對方在暗中對他們動手腳……這大概是獨屬於“人上人”的傲慢。看不起奴仆，卻不擔心奴仆敢以下犯上。
曾在無數“人上人”的屍骸之上建立夏國的“大夏元首”一眼就能看透這類人的心理，這才能保證一路釣妖魔不空軍也不翻車。
而對真相一無所知的申屠恒只覺得回歸王城的一路險阻重重，短短數月仿佛歷經千山萬水，用九九八十一難來形容都輕了。
擁有“高配版唐僧肉”的他們，一路上體驗的當然是唐僧千辛萬苦取經的高配版。好不容易回到王城，饒是自視甚高的申屠恤，都生出幾分這輩子不再出城的念頭，終於安全的他們安頓下來便倒頭就睡。出門歷練前計劃好的一切此時都不重要了。
向長輩展示他們的進步？
向同輩炫耀他們的戰績？
這些都抵不過狂湧的困意。
兄弟二人猶豫一秒，開擺！
一行人睡大覺的時候，越殊卻得到申屠岸的召見，熟門熟路前往一族之長的住所。
申屠岸年已古稀，外表卻不過三四十歲。氣度儒雅中透著威嚴。看見越殊到來，他笑容慈和：“恪兒回來了，一路可好？”
邊說他邊觀察著眼前的義子。
“義父。”白衣青年向他行一禮，整個人似乎一如既往的孤僻冷淡，如霜似雪，他停頓一秒，“一路順遂，世子可能不太好。”要怎麽描述高配版唐僧肉的心理陰影呢？
申屠岸仿佛並未聽到後半句話，只是點頭，笑容依舊慈和：“一路順遂就好。”
這是越殊覺醒前塵以來第一次見到這位沒有血緣關系的義父，他紛飛的思緒中下意識冒出奉先的梗，面上神情卻一派淡然。
越殊用平鋪直敘的平淡語氣簡單概括完申屠氏兄弟倆出門歷練的表現，又提了一嘴當初救下其他王族子弟並收入隊伍的經過，便不再多言，宛如交完卷的好學生。
安安靜靜杵在原地的青年眉目微垂，神色寡淡近乎於無，看著竟有些莫名的乖巧。
申屠岸越是打量越是滿意。他沒有過問自己的親生兒子，反而開口關切地問：“我觀你修為大有長進，離天人不遠了吧？”
“一步之遙，遠也不遠。”
說遠，當然是古往今來不知多少人傑卡在神定圓滿，無論如何跨不出這一步。說不遠，則是一旦時機到來，天人頃刻而成。
至於是前者還是後者，自己嘴上說了不算，看事實證明。世間自知者總是少有。
越殊是這麽想的。
而申屠岸似比他本人更有信心，這位天人強者斷言道：“以你的天資，當是不遠。”
越殊默默點頭，默默應了。
似乎是因破境而有所聯想，他突然問道：“今年的洗禮日，我可以去嗎？”
何謂洗禮日？無論本族外族，神定境可憑貢獻入族地深處受福緣洗禮，一窺突破天人之門徑。這是申屠氏一直以來的規矩，也是“欲成天人，必入王城”的根本原因。而每年的洗禮日，便是開放族地福緣的日子。
申屠岸斷然搖頭：“不可！”
迎著義子微微疑惑的眼神，他想了想，解釋道：“靠外力成就的天人終究比不上自身一蹴而就突破。潛力有限者，成就天人已是大幸，無謂前路斷絕。”
“……他們可以有缺，你不一樣，你須爭取天人無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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