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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9章 烈A怕纏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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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9章 烈A怕纏O

第六十九章

池瑜收到微信的提示音的時候, 她正坐在理發店陪著關舒佑染發。

顏色已經染好,在做最後階段的發型修整。

頂光照下來,因著發色的淺淡, 五官反而更加凸顯。

額頭與鼻子的弧度銜接的恰到好處,長而疏的睫毛在下眼瞼處拓落下一片陰翳,他沒有太多面部表情時,幾乎和祁泠一模一樣。

他今天穿了一件長袖衫、下搭了一條闊腿牛仔褲, 過瘦的身體撐不起這樣的衣服版型, 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再加上這一頭剛剛染好的蓬松金發, 整個人像極了叛逆的高中學生。

池瑜透過鏡子看他, 恍惚間, 像是看到了祁泠的另一面, 平行世界的另一個祁泠。

恰逢此時關舒佑已經做好最後的發型, 他解開披在身上的美發客袍, 繞到池瑜身邊,突然湊近。

池瑜擡手卡住他的尖秀的下巴, 不讓他再靠近。

金發蓬松有弧度,將那張臉襯的更小更精致, 池瑜自上而下打量著。

關舒佑敏銳的察覺到池瑜的目光一寸一寸的落上來, 最後落在他意欲開口的唇瓣上。

宋酲最開始將這張臉主人的照片拿給他看的時候, 關舒佑就知道這個人的魅力之大。

哪怕他並不想成為任何人的影子, 但倘若可以靠這張臉獲得池瑜一星半點的喜歡,那為了更加相像而數次躺在冰冷的手術臺上所受的苦也算是值得了。

於是他就著池瑜的力道, 微仰起頭, 將這張臉暴露的更加徹底。

金發向後傾落,那泛著水光的殷紅唇瓣開合, 吐出暧昧的話語,“池瑜,如果你也喜歡這張臉的話,恰好想玩玩alpha,我隨時奉陪。不用你操心,我會把所有的東西和用品都準備好,你只需要提……上陣。”

許是周遭的人的確是不少,關舒佑著實是沒好意思說的過分露骨。

像是為了證明這句話,他又鄭重的說,“真的。”

“alpha最了解alpha,我最知道怎麽讓alpha爽。”

池瑜聽了他這話,反而撤開一步,卡在他下巴上的手,迅速上移,一通揉弄,揉亂了他剛剛吹好的發型。

漂過的原因,發絲不覆先前的柔軟,反而帶著些許幹澀。

碎發掃到眼前,關舒佑不受控的眨眼,但又因為太想要看清楚池瑜的表情,硬撐著不肯閉眼。

池瑜看著他那雙相較於祁泠漆黑眼瞳,顏色要淡上很多的瞳孔,承認道,“我是喜歡這張臉,任誰看都非常誘人,不是嗎?”

“但是,我不喜歡這張原生臉的主人,”

她語氣輕緩的說著,“不喜歡到,恨不得我的生活再也不會出現這個人。”

她沈沈吸了一口氣,又將自己揉亂的頭發理了理,“不過,你現在看起來已經和他很不一樣了。”

“別再說這種話了,我已經有男朋友了,”池瑜有些無奈的看過去,宋酲不知道給關舒佑灌輸了什麽樣的價值觀,以至於讓關舒佑下意識的就想用自己的身體來討好人。

“你這幾天可以想想自己要做什麽,是出去找工作,還是重新上學,我都願意幫你。”

“我都答應過你了。”

池瑜朝他挑眉,眼角眉梢流露出幾分調皮的真摯。

就像是白天他隨口一說,池瑜就抽出時間來陪他來染發一樣,她正在一點一點兌現上輩子的承諾。

“走吧,回家了。”

她說完,擡腳先去付了錢,掃碼的聲音響起,與此同時,林嵐的微信與那個契而不舍加她的陌生人的微信一塊蹦了出來。

池瑜先打開了她那位患得患失的男朋友的微信,就著理發店的燈光對著自己的臉隨手一拍,當作報備。

大抵還是她流露出來的愛意實在是不夠多,導致林嵐安全感很低很低。

但林嵐又害怕自己頻繁的查崗招惹池瑜煩,總是很克制的在發信息。

但池瑜仍舊可以一眼看出他很多未盡的話語背後的不安。

於是,池瑜盡可能的主動的跟林嵐報備自己的行程。

在祁泠那裏從未體會過的另一半的黏人,在林嵐這邊得到了充足的補償。

哄完林嵐之後,池瑜才打開了那個剛剛加上的陌生人的發來的照片。

池瑜的微信號的確是有不少陌生人添加,大多數都是因為在校園網表白墻上看到她的照片,不知道從什麽渠道知曉了她的微信,加過來獵艷的。

池瑜剛開始沒經驗,簡單加過幾個,發現大家的目的意外的統一,先是上來羞澀的誇獎一番,而後漸漸暴露目的。

不是為了和她談一場忠於顏值的校園純愛,就是看她的臉色心大起,直接招呼著帶上套子奔酒店。

久而久之,池瑜便就一概不加。

但這次找過來的賬號實在是契而不舍,淩晨三點開始添加了無數次。

以至於一度讓池瑜覺得對方是不是有什麽要緊的事,但添加了一整天,卻遲遲沒有消息發過來。

池瑜本來打算的就是,等到明天早上,依舊沒有消息,她就把人給刪掉算了。

結果,現在就收到了這條信息。

是一張照片,池瑜打開大圖,看到了一只通體雪白的小貓咪,看上去有幾分眼熟。

深海顏色的湛藍色眼瞳懶懶地張開,粉紅的小鼻子貼近攝像頭,看起來濕潤有彈性,應該是被照顧的不錯的樣子,連另一只眼睛上發膿發炎的上傷都不那麽刺眼了。

池瑜想起來了,這只貓和她上輩子撿到的那只,看上去一模一樣。

而且,就那只眼睛的受傷程度,很有可能是同一只。

上輩子池瑜剛把它撿回去,她就出了事,也不知道她把它關在家裏,她死後,有沒有被人發現。

池瑜有些掛心,這輩子再看到這只小貓,就不免想要多問幾句。

於是她指腹快速點動手機屏幕,將打在對話框中的話發了出去。

【CY:你撿到的嗎?它狀態好不好?我記得眼睛的傷很嚴重來著。】

幾乎是秒回,池瑜發過去的一瞬間,對方就快速回了信息。

【N:狀態很好,上過藥了,但感染的太嚴重了,眼睛很難保住了。】

【N:之後我會給它安上義眼,你放心。】

池瑜盯著對方發過來的消息看,意外的從這兩行的字中看出來了歉意,為著沒能保住這只小貓眼睛,而對她的歉意。

池瑜反而意外不解。

【CY:你撿到了這只貓就屬於你了,你給了它一個家,對它來說,已經抵得上所有了。】

發完這個消息之後,對方反而沈默了好久。

池瑜將手機放在一邊,先去洗漱。

等她帶著一身水汽從浴室中走出來的時候,池瑜才看到隔了半個小時發過來的信息。

已經不早了,池瑜有些猶豫還要不要回覆。

她點開對話框,看到那人寫道【但其實我自己都沒有家了。給我家的那個人……不願意再要我了……】

他發過來這句話之後,似乎是覺得不太合適,又接連發過來好幾條消息,將這句話頂出了頁面。

這人大概率不太擅長用手機,以為這樣池瑜就不會註意到他發出來的這條信息。

但其實,最顯眼的反而是這條。

池瑜看了一會兒,最終還是回覆了他發出的最後一條:

【N:你要是喜歡的話,我可以經常跟你說它的治療後續。】

池瑜本想不這麽麻煩的,也不想跟陌生人牽扯太多幹系,但看了看這只貓,說到底,她上輩子還是沒能救助了它,這輩子總還是掛懷一些。

於是,她回覆:【好,如果不麻煩的話。】

發完這句話,她就按滅了手機,抓緊時間補覺。

裏奧德給她發了一條簡訊,說是女皇一大早要見她,讓她明日趕在晨會前進宮。

池瑜可以隱隱猜到是什麽,女皇膝下只有兩個alpha,權力傾軋,女皇到底還是想要她摻和一腳。

無論是為了打壓夏可琳一派的氣焰,還是真的為了歷練池瑜,女皇都會選擇給她些許權力的。

池瑜早就料到,並且也想到了如何應對。

於是,第二天一早她起得很早,S等級的alpha各方面都是好的,睡了不過四個小時,精力已經充沛。

她吃早餐的時候,才重新點開手機。

N發了好多條消息過來,甚至一度蓋過了林嵐的消息。

池瑜點開對話框,才發現他發了很多照片和視頻,對著這只貓各種角度拍了一個遍。

池瑜隨便打開其中一個視頻,小貓已經熟睡了,呼嚕呼嚕的聲音聽上去讓人很安心,它窩成一團,像是趴在N的膝蓋上。

很短的幾秒視頻,那只小貓睡夢中下意識朝著溫暖的地方挪動位置,最後緊緊貼在N的小腹處。

N的睡衣料子很輕薄,衣角被貓的腦袋拱高了些,露出了白的刺眼的柔軟肌膚。

光是看著,就能想象到,觸手上去,是何等的溫熱與柔韌。

視頻還沒有播完,林嵐的視頻電話就打了過來。

闖進來的電話徹底中斷了視頻的播放,林嵐的臉清晰的暴露在攝像頭面前。

他似乎是剛醒,發型沒有整理過,但又想不想頂著亂糟糟的發面對池瑜。

面對心上人,總是包袱要沈的要命。

於是林嵐找了一只掛著垂耳兔耳朵的毛茸茸的帽子帶上,揉著還在犯困的眼睛跟池瑜說早上好的樣子,透著幾分難言的可愛。

“你要進宮啊……”聲音有些啞,但又因著拉長的尾音調子,帶著十足意味的撒嬌,“那我豈不是又要一天見不到你啦,我在宮門口等你出來。”

“不知道什麽時候能結束,別等了,天氣這麽冷,容易感冒。”

林嵐小小的哼了一聲,將屏幕湊近,隔著屏幕親了一大口,“感冒了才好,感冒了你就會心疼我啦。”

池瑜失笑,快速吃完早餐,哄著自己的小男朋友,“事情辦完了,我們一起吃頓飯吧。”

“只有我們兩個嗎?”

“當然。”池瑜背上挎包,對著剛從房中出來的關舒佑揮揮手,示意自己就要出去。

“好耶!”林嵐瞬間從床上爬起,在彈性十足的床墊上跳起來,“阿瑜,你知道嗎?現在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做夢一樣!”

池瑜看著他的動作,邊關門邊囑咐道,“小心點,別受傷了,受傷了就見不到了。”

關舒佑聽著池瑜最後的尾音徹底消失在空氣中,對著已經閉合的門發了好一段時間的呆。

徐安叫了他好幾聲,他才回過神。

池瑜已經有了男朋友,那他就應該把他那些不合時宜的心思收一收,收幹凈。

只有這樣,池瑜才能讓自己繼續留在他身邊。

徐安給他遞過來兩顆雞蛋,“太瘦了,舒佑,多吃點。”

見關舒佑接過的時候,臉上還是帶著些許不好意思的難為情,徐安笑著將菜又往他面前挪了挪,“好孩子,別拘束,就把這裏當自己家。”

有多久,沒有聽到這類似家人關懷的話語了。

關舒佑鼻腔一酸,眼眶瞬間被濕潤,他只能紮下頭去掩藏住自己這突然爆發的情緒,在手臂的遮擋中,任由眼淚一顆接一顆落進面前的白粥中。

他暗自下定決心,要出去打工,為徐安的醫藥費分擔一些。

……

池瑜進殿的時候,女皇還在溫香軟玉的懷抱中不能自拔。

女皇都是個會享受的,左擁右抱,風格迥異的兩個大美人一個攬在懷裏,一個給她餵著飯。

池瑜對於這種畫面,本不想多看,她甚至想要退出去,等女皇收拾好自己這一灘再進來。

但定睛一看,才發現被她攬抱在懷裏的人,是為了堵住事關她來歷各種紛說的悠悠之口,而給她安排的養母。

溫確被女皇大力的抱在懷裏,見池瑜進來,臉上佯裝的笑意完全掛不住了。

似乎是女皇弄得他太痛,讓他忍不住掙紮起來,也就是這一掙紮,讓女皇的暴躁情緒顯露無疑,一把將他狠戾的推了出去。

力氣過於大了,一把將溫確推出去很遠。

不知道哪裏傷到了,溫確嗚咽的痛呼了一聲,而後又害怕招惹更深的責罵,硬生生將疼痛都忍下。

池瑜三步並作兩步上前,手架住溫確的肩膀,將人半攬著扶了起來。

並狀似不經意的將人護在身後,安慰道,“沒事,一會兒回去先處理傷口。”

見池瑜進來,女皇才勉強有了幾分為人父母的樣子,將自己的兩位寵妃一並轟了出去。

女皇拉著池瑜入席,先是照例詢問了一番徐安的情況。

池瑜實在是不理解她怎麽問出口的,明明剛才還和別人你儂我儂,現在又搞出一副深情模樣。

池瑜在心裏瘋狂吐槽,對著滿桌子的菜肴象征性的草草動了兩下筷子。

而後裝完了這幅深情丈夫模樣,才開始跟池瑜聊正事。

與池瑜猜想的大差不差,女皇果然是想要給她個一官半職當當。

池瑜將筷子放下,擺手,再說出口的話語,調子揚的很高,“太累了吧,我做不來。”

還沒做,先認慫。

“我就想混混日子……嗯……風風光光的混日子。”

她對著女皇,桃花眼突然一亮,像是剛剛靈機一動,才想起這個法子,“母皇,我去娛樂圈當明星吧。”

“賺得多,夠風光,也能搞搞漂亮的小愛豆、小演員、小粉絲。”

活脫脫一副只想躺平不想努力的二代形象。

偏偏要闖蕩的方向,還是最為上層階級所不齒的娛樂圈。

女皇語塞,看著這更不爭氣的女兒。

明明先前還在信誓旦旦跟自己說有男朋友了,要專一,現在又說想要泡娛樂圈的那些戲子們。

也不知道是隨了誰。

想要打罵的心思一起,目光一瞥,卻突然看到在廊外等候的祁泠。

元老院這幾日內部大爭鬥剛剛停歇,祁泠親手扶持了新的院首上去,按照安排,今日理應過來述職。

但看著那天自家女兒在人家身上留下的傷痕,女皇以為會有好幾天動彈不了。

看起來高嶺之花,到底還是跟其他的脂粉氣漫天的omega不一樣。

女皇沈了口氣,看著祁泠那張讓陽光都遜色不少的臉,道,“你不如就跟祁泠假戲真做了,現在當紅的那些小戲子,有一個算一個,湊到一起,都抵不上祁泠。”

“能娶到祁泠,才是最風光的。”

池瑜嗤之以鼻,攤開手,“但我就是不喜歡他。”

已經被裏奧德引到大殿正門口,正要掀簾進來的祁泠,腳步一頓,將這話分毫不差的聽了進去。

他抿了抿唇,在原地緩和了好一會兒,仍舊是邁不動步子。

裏奧德看美人傷心,多少是有些不忍和心疼。

“其實您也別管這場婚禮是真的是假的,在外界看來,占了未婚妻名號的是您。”

“都說烈A怕纏O,我看著殿下,也不像是生了一副鐵石心腸的模樣。”

“您多捂捂,準能捂化。”

“人心不都是肉長的!”

裏奧德越說越起勁,絮絮叨叨的說完了一通,才發覺自始至終,祁泠都沒有搭話。

他有些尷尬撓頭,也不知道祁泠到底有沒有聽進去,害怕大美人嫌自己聒噪,癟了癟嘴,不再說了。

恰好這時,見池瑜往這邊走,裏奧德又重新給祁泠掀起了簾子。

祁泠擡腳邁入大殿,裏奧德目送他離去,在即將拐角時,突然看到祁泠回頭,朝自己說了一聲,“多謝。”

大美人的聲音很動聽,很清亮的音色,輕聲道謝的模樣,更是美的驚心動魄。

裏奧德朝他快速揮手,“沒有人不會迷上您。”

祁泠轉過身,在無人看到的地方,苦笑了一聲。

但他在乎的人,偏偏對自己避之不及。

他眼睜睜看著池瑜與自己面對面走來,看她目不斜視從自己身旁走過,一分一毫的註意力都沒有分到自己身上。

他下意識撫摸放在口袋中的手機,拿出來又看了一眼聊天界面,一直沒有回覆……

……

池瑜從女皇這邊出來的時候,先去了溫確那邊。

她有些惦記溫確的傷,到了溫確的院子,才發現院子裏多了一個人。

他穿著一件白色毛衣,領口處有些脫線,顯得有幾分毛躁。

但他長得實在是好,鳳眸挺鼻,不知道是不是少數民族自帶的血統導致的,他唇上自帶胭色,五官非常深邃。

並且他還蓄了一頭半長的發,被一個削得尖尖的木頭棍束起。

這樣的一件略顯破舊的毛衣,反而能夠沖淡幾分他五官膿艷帶來的沖擊感。

“溫確哥哥”,池瑜特意提高了音量,告知他們兄弟二人她過來拜訪。

溫確看到她,大概是想到了剛才那一遭,臉上爆紅,從藤椅上站起來,略有些手足無措,“池瑜,你過來了啊。”

溫煦原本背對著池瑜蹲在溫確身旁,手裏還拿著碘伏和棉簽,聽到池瑜的聲音,他反應很大,手中的東西一脫手,雙雙掉到了地上。

碘伏從瓶中傾倒出不少,將青石板地面染臟了一些。

他如夢初醒,正要去撿的時候,一雙修長骨節分明的手已經率先有了動作。

兩個人都想要去撿,手指不期而遇碰在一起,溫煦快速的收回了手,像是池瑜的手上有什麽毒藥一般,躲的飛快。

池瑜失笑,將碘伏拿起,攤開手,示意自己沒有絲毫的惡意。

溫煦從頭到尾垂著頭,姣好的面容被頭發擋了個幹凈。

見他實在是坐立難安,看起來像是不適應任何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池瑜迅速轉了話題與目光,去和溫確閑聊。

在池瑜看不到的角落裏,溫煦原本低低垂著的頭緩緩擡起,那雙鳳眼黏在池瑜身上,自上而下的一遍遍打量。

溫確人真的很好,就因為池瑜誇過一次他烘焙的小餅幹很好吃,今天饒是手心都被擦傷了,還要給池瑜烤小餅幹吃,勸也不勸不住。

池瑜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著,才知道他們兄弟倆,現如今的境地,跟女皇的縱容有關,但最主要的還是皇後的手筆。

皇後?

池瑜默念這個稱呼。

溫確解釋道,“女皇的後宮,只有他獨大。原本宮中的皇儲,是有夏可琳一個人,現在你來了,最要小心的就是這個人。”

池瑜喝了口溫確沏泡的紅茶,聽著皇後的種種手段,再次感慨自己在女皇面前裝成那一副紈絝樣子的先見之明。

她本就無意進入權力體系,更是沒必要去惹一身騷。

但很多事,並不在於你想不想,池瑜深谙其道,她怕是之後還是要多加註意。

放在背包中的手機嗡響了一聲,池瑜以為是林嵐,打開時,才發現是N。

【N:你還在忙嗎?】

很奇怪,池瑜每次收到這人的信息,都感受到一種莫名的對方小心翼翼在對待她的感覺。

與此同時,祁泠按滅了手機屏幕。

夏可琳圍在他身邊聒噪不休,直到被皇後呵止住。

“祁泠,見你一面真的很不容易,還需要我親自在這裏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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