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 # 第 52 章 沈妄會因此而不開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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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 第 52 章 沈妄會因此而不開心嗎？
聖誕節會抽出兩節課留給學生慶祝, 第一節晚自習還是要照常上，雖然學生的心思都沒有在學習上，但學校依舊沒有改。
路聽白坐在課桌上, 看了抽屜裏的圍巾好幾眼, 還沒想好該用怎樣的方式送出去。
沒等他想明白，林敏忽然來了教室，還把他叫到了辦公室。
路聽白把禮物往抽屜裏塞了塞，直到完全看不到禮盒的邊, 才起身往辦公室走去。
上次來辦公室還是很久之前, 而且並不愉快，不知道這次叫他是做什麽。
到了辦公室後，林敏叫他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
今天是平安夜，幾乎每個老師的辦公桌上都堆滿了學生放的禮物, 有蘋果，有糖果, 有捧花，還有一大堆的信。
路聽白坐在了林敏一旁的椅子上, 靜靜的聽她說。
辦公室的老師很少, 互相也並沒有太多交流，周遭一片寧靜。
“別緊張, 今天叫你來沒什麽很重要的事。”林敏開口說，“只是想問一下你, 對以後的生活有沒有什麽想法, 比如說考大學這方面。”
“還沒想好。”路聽白如實道。
“今天小謝老師忽然和我說, 要我和你科普一下學校的美術特長班。”林敏說, “你對這些有什麽了解嗎？”
路聽白楞了一下, 搖頭。
“一中有設立單獨的藝術學校, 這些是從高一開始就學校藝術的特長生，但也設立了兩個單獨的特長班，這些是專門提供給想往藝術方向發展，或是一些文化成績沒有達到期待目標的學生設立。不過兩個班都是主修文科，因為基礎分的定義一樣的話，對於高考來說，文科更占優勢。”林敏說，“我聽小謝老師說，你的畫畫得很不錯，並且綜合這幾次考試來看，你也是偏向語文和生物這種靠記憶的學科，你有往這方面考慮嗎？”
“高三還能轉班嗎？”
學校有特長班這事他知道，但特長班也是在高二分科的時候就已經設立了。
就像林敏說的一樣，特長班主修文科，所以偏向教學的方向也是在文科。他們學校並不會按照教材規定的時間學，而是會提前把下學期的內容也學了，高三基本上全是覆習，文化和美術是一樣的。所以高三再轉班就等於浪費了一年。
“可以。”林敏說，“不過需要自己多一點努力，這樣才能趕上進度。”
路聽白停下了想了想，說：“老師，我不想往這方面發展。”
無論是為了學美術還是壓分，對路聽白來說，這些並沒有什麽區別。
基礎問題才是最大的問題，學美術的成本太高，杜琳和路川不可能會支持，所以他並不需要考慮。
“你沒想法也沒關系，最近進步挺大的，一直這樣努力靠文化分也是能考上大學的。”林敏說，“老師尊重你的選擇。”
“謝謝老師。”路聽白說。
出辦公室的時候已經下了第一節晚自習，門外喧囂一片，一眼就能看到走廊上成堆的學生，比平時的課間還要熱鬧不少。
教師辦公室的暖風開的十分足，路聽白出來的時候臉還熱撲撲的，被冷風吹也沒覺得冷。
他把手揣進口袋，往教室的方向走。
他路過了許多教室，每個班都在為今天的節目而忙碌的準備著，有的亮堂堂的，教室上空浮滿了晚自習偷偷吹的氣球，有的門窗緊閉，就連窗簾都拉得密不透風，在教室放映著電影，也有的換上了演出服在為演話劇做準備。
到自己班的時候，已經挪好了位置，中間空了出來，教室裏只開著氛圍燈，一眼看去都分不清誰是誰。
路聽白找了好一會，才找到自己的位置，他位置上還坐著一個人，走近了才發現是沈妄。
因為要挪位置，他的椅子也被擠在了兩張課桌的中間，沈妄就坐在他的課桌上，手裏拿著一瓶噴雪花的噴霧，在他靠近的時候，揚起手在空中噴了噴，位置不高不低，動作有些說不上的慵懶。
“回來了？”
雪花的霧氣灑在空中，最後淹沒在了燈光裏，路聽白覺得自己衣服上沾了一些，但他看不見。
他朝抽屜的方向看了一眼，乖乖的點了點頭。
沈妄從兜裏掏出了一個蘋果，往路聽白的懷裏一塞，又說：“老師叫你去做什麽？”
路聽白沒有反應過來，差點沒能兜住，穩了穩蘋果，然後才說：“問我想考什麽大學。”他頓了頓，又說，“你認識小謝老師嗎？是你和他說過我的事嗎？”
沈妄搖頭：“不是我。”
“班主任說是小謝老師說的這些，”路聽白頓了頓，又補充說，“我去教室欄看了一眼，只有一個老師姓謝，但是我並不認識他。”
林敏和他說的時候他就覺得疑惑，但又不方便問什麽，所以在路過教室欄的時候特意留心了一下，只看到一位姓謝的老師。
教室欄有每一位老師的證件照，都穿著襯衫打著領結，一眼看去大同小異，但這位姓謝的老師卻格外惹眼。
不知是因為他溫和的書卷氣，還是因為他有一個特別好聽的名字。
“謝時星。”沈妄說，“我倒是聽說過很多次。”
路聽白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是寧覺跟他提的。”沈妄說，“不用多想，他並不是奇怪的人。”
寧覺雖然嘴上說隨意，但也為路聽白做了更多的考慮，不過選擇權終歸是在他本人手上，別人並不能幹涉太多。
路聽白哦了一聲，沒再繼續說：“你下來，我要拿東西。”
沈妄也沒再問他別的，也幸好沒再問他別的。他們之間已經有過類似的話題，那次的結果並不算好，如果沈妄在問他同樣的問題，路聽白大概也依舊是原本的答案。
沒想過這些，並不會現在就想這些。
哪怕是學了畫畫，他也依舊不會去想這些。
得過且過慣了的人是很難去確定一個確切的目標，然後為了那個目標而不斷努力的。
路聽白一直都覺得，能夠過好當下，就算是一件不那麽容易的事了。
沈妄離開之後，路聽白把自己的課桌挪了出來，拿出一早就買好的蘋果，在蘇喻的桌上放了一個，還留下了一張小紙條，然後拿著另一個出了教室。
他的朋友並不算多，除了沈妄和蘇喻之外，能夠主動讓他送蘋果的人就只有蘇閑。
除了這些外，他還買了一些蘋果備用，萬一有別人送給他，他也能回禮。
走廊上的人三三倆倆，成雙成對，也有在追逐打鬧的“打雪仗”。
路聽白剛走出教室，就被人噴了一臉的雪花。
“哎，抱歉！”面前的同學停了下來，“剛剛沒看到你。”
路聽白抹了把痕跡，搖頭：“沒事。”
雖然他不理解高中生為什麽還要熱衷於玩這些，但是算了。
沈妄都有，應該是玩這個才有聖誕節的氣氛。
高三的教學樓在另一棟，這是他第一次來這邊，找班級的位置都找了好一會。
到他們班的時候，班裏正在放映電影，雖然是喜慶的聖誕節，但放映卻是一部恐怖片，路聽白從後門走了進去，問了下蘇閑的位置。
然後才饒了過去。
看到蘇閑後，他拍了一下對方的肩膀，恰巧屏幕上閃過一張大臉，蘇閑被嚇了一跳，長嘆一口氣：“你嚇到我了！”
路聽白沒接話，把手裏的蘋果遞給她，道：“平安夜快樂。”
蘇閑接過蘋果，好像這時才看清路聽白的臉，緩聲道：“謝謝，我原本想看完這部分去找你呢。”
她把蘋果放進了課桌裏，又從裏面拿出兩個包裝精致的禮盒，遞給了他，道：“藍色盒子是你的，另一個……幫我給蘇喻吧。”
“平安夜快樂路路。”
“就我們倆？”
路聽白頓了頓。
“嗯，沈妄不過這節日。”蘇閑說，“去年我給他送蘋果他還嫌我，和我說。”她壓低聲音，學沈妄的語氣道，“明年別送了，浪費。”
路聽白頓了一下，他沒想過這些。
“真的有人會嫌蘋果吃不完浪費，所以在平安夜拒收蘋果嗎？”蘇閑繼續道，“雖然確實是浪費，因為他收到的太多了，不但浪費，還有點占地方，但這並不是他嫌棄我的理由！”
路聽白哦了一聲，沒再說話。
回到教室後，他在自己的課桌上坐了一會，聽完了幾首舊情歌之後，默默選擇了離開。
雖然確實熱鬧，但有點吵，路聽白不喜歡這種環境。
回到宿舍後，周圍安靜了許多，就像是隔開的另一個世界。
路聽白原本是洗過澡的，但是被人噴了雪花，黏黏糊糊的不太舒服，所以他又進了浴室，重新洗了一個澡。
出來的時候，沈妄已經回來了，和平時一樣，正坐在書桌前做題。
專心致志，他出來都沒有回頭。
真不知道做題有什麽好的，就那麽有趣。
路聽白忽然覺得有些不開心，也沒顧著沈妄，拿著吹風吹起了頭發，環境都因為這雜音變得有些嘈雜。
沈妄停下了筆，一直等他吹完，才說：“小白，你是不是忘了什麽？”
“哦。”路聽白說，“平安夜快樂。”
“我的蘋果呢？”沈妄問他。
他的語氣依舊平淡，聽不出半絲波瀾，但路聽白卻從這平淡中，聽出了一絲不開心。
“你送出了那麽多，沒有我的份麽？”
路聽白真正主動送的只有蘇喻和蘇閑，其餘的都算是還禮。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沈妄會因此而不開心嗎！！！
可能是路聽白沒出息，他知道沈妄因此而不開心後，自己那麽一點點小情緒，瞬間就沒了。
“我以為……”路聽白慢慢道。
“你以為什麽？”沈妄低聲反問，“以為我不過這個節，所以幹脆不準備？”
路聽白搖頭，走到了書桌旁打開抽屜，從裏面拿出了一個用禮盒包裝好的蘋果，遞給了沈妄，低聲說：“沒有不準備。”
沈妄輕哼了一聲，臉色緩和了一點，但看上去還是有些不開心。
“我第一份準備的就是你的，而且送別人的是糖心蘋果，你的是最貴的那種蛇果，比普通的單價要貴5塊錢呢。”路聽白說，“就是紙盒沒有其他女生送你的好看，不要嫌棄。”
“哦。”
路聽白看他的臉色，終於覺得恢覆成平時那樣，於是又動了點惻隱之心，道：“我聽學姐說，你不過這個節的，是嗎？”
“嗯，不過。”沈妄看向他，認真的說，“但是我希望你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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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他想明白，林敏忽然來了教室，還把他叫到了辦公室。
路聽白把禮物往抽屜裏塞了塞，直到完全看不到禮盒的邊, 才起身往辦公室走去。
上次來辦公室還是很久之前, 而且並不愉快，不知道這次叫他是做什麽。
到了辦公室後，林敏叫他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
今天是平安夜，幾乎每個老師的辦公桌上都堆滿了學生放的禮物, 有蘋果，有糖果, 有捧花，還有一大堆的信。
路聽白坐在了林敏一旁的椅子上, 靜靜的聽她說。
辦公室的老師很少, 互相也並沒有太多交流，周遭一片寧靜。
“別緊張, 今天叫你來沒什麽很重要的事。”林敏開口說，“只是想問一下你, 對以後的生活有沒有什麽想法, 比如說考大學這方面。”
“還沒想好。”路聽白如實道。
“今天小謝老師忽然和我說, 要我和你科普一下學校的美術特長班。”林敏說, “你對這些有什麽了解嗎？”
路聽白楞了一下, 搖頭。
“一中有設立單獨的藝術學校, 這些是從高一開始就學校藝術的特長生，但也設立了兩個單獨的特長班，這些是專門提供給想往藝術方向發展，或是一些文化成績沒有達到期待目標的學生設立。不過兩個班都是主修文科，因為基礎分的定義一樣的話，對於高考來說，文科更占優勢。”林敏說，“我聽小謝老師說，你的畫畫得很不錯，並且綜合這幾次考試來看，你也是偏向語文和生物這種靠記憶的學科，你有往這方面考慮嗎？”
“高三還能轉班嗎？”
學校有特長班這事他知道，但特長班也是在高二分科的時候就已經設立了。
就像林敏說的一樣，特長班主修文科，所以偏向教學的方向也是在文科。他們學校並不會按照教材規定的時間學，而是會提前把下學期的內容也學了，高三基本上全是覆習，文化和美術是一樣的。所以高三再轉班就等於浪費了一年。
“可以。”林敏說，“不過需要自己多一點努力，這樣才能趕上進度。”
路聽白停下了想了想，說：“老師，我不想往這方面發展。”
無論是為了學美術還是壓分，對路聽白來說，這些並沒有什麽區別。
基礎問題才是最大的問題，學美術的成本太高，杜琳和路川不可能會支持，所以他並不需要考慮。
“你沒想法也沒關系，最近進步挺大的，一直這樣努力靠文化分也是能考上大學的。”林敏說，“老師尊重你的選擇。”
“謝謝老師。”路聽白說。
出辦公室的時候已經下了第一節晚自習，門外喧囂一片，一眼就能看到走廊上成堆的學生，比平時的課間還要熱鬧不少。
教師辦公室的暖風開的十分足，路聽白出來的時候臉還熱撲撲的，被冷風吹也沒覺得冷。
他把手揣進口袋，往教室的方向走。
他路過了許多教室，每個班都在為今天的節目而忙碌的準備著，有的亮堂堂的，教室上空浮滿了晚自習偷偷吹的氣球，有的門窗緊閉，就連窗簾都拉得密不透風，在教室放映著電影，也有的換上了演出服在為演話劇做準備。
到自己班的時候，已經挪好了位置，中間空了出來，教室裏只開著氛圍燈，一眼看去都分不清誰是誰。
路聽白找了好一會，才找到自己的位置，他位置上還坐著一個人，走近了才發現是沈妄。
因為要挪位置，他的椅子也被擠在了兩張課桌的中間，沈妄就坐在他的課桌上，手裏拿著一瓶噴雪花的噴霧，在他靠近的時候，揚起手在空中噴了噴，位置不高不低，動作有些說不上的慵懶。
“回來了？”
雪花的霧氣灑在空中，最後淹沒在了燈光裏，路聽白覺得自己衣服上沾了一些，但他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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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妄從兜裏掏出了一個蘋果，往路聽白的懷裏一塞，又說：“老師叫你去做什麽？”
路聽白沒有反應過來，差點沒能兜住，穩了穩蘋果，然後才說：“問我想考什麽大學。”他頓了頓，又說，“你認識小謝老師嗎？是你和他說過我的事嗎？”
沈妄搖頭：“不是我。”
“班主任說是小謝老師說的這些，”路聽白頓了頓，又補充說，“我去教室欄看了一眼，只有一個老師姓謝，但是我並不認識他。”
林敏和他說的時候他就覺得疑惑，但又不方便問什麽，所以在路過教室欄的時候特意留心了一下，只看到一位姓謝的老師。
教室欄有每一位老師的證件照，都穿著襯衫打著領結，一眼看去大同小異，但這位姓謝的老師卻格外惹眼。
不知是因為他溫和的書卷氣，還是因為他有一個特別好聽的名字。
“謝時星。”沈妄說，“我倒是聽說過很多次。”
路聽白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是寧覺跟他提的。”沈妄說，“不用多想，他並不是奇怪的人。”
寧覺雖然嘴上說隨意，但也為路聽白做了更多的考慮，不過選擇權終歸是在他本人手上，別人並不能幹涉太多。
路聽白哦了一聲，沒再繼續說：“你下來，我要拿東西。”
沈妄也沒再問他別的，也幸好沒再問他別的。他們之間已經有過類似的話題，那次的結果並不算好，如果沈妄在問他同樣的問題，路聽白大概也依舊是原本的答案。
沒想過這些，並不會現在就想這些。
哪怕是學了畫畫，他也依舊不會去想這些。
得過且過慣了的人是很難去確定一個確切的目標，然後為了那個目標而不斷努力的。
路聽白一直都覺得，能夠過好當下，就算是一件不那麽容易的事了。
沈妄離開之後，路聽白把自己的課桌挪了出來，拿出一早就買好的蘋果，在蘇喻的桌上放了一個，還留下了一張小紙條，然後拿著另一個出了教室。
他的朋友並不算多，除了沈妄和蘇喻之外，能夠主動讓他送蘋果的人就只有蘇閑。
除了這些外，他還買了一些蘋果備用，萬一有別人送給他，他也能回禮。
走廊上的人三三倆倆，成雙成對，也有在追逐打鬧的“打雪仗”。
路聽白剛走出教室，就被人噴了一臉的雪花。
“哎，抱歉！”面前的同學停了下來，“剛剛沒看到你。”
路聽白抹了把痕跡，搖頭：“沒事。”
雖然他不理解高中生為什麽還要熱衷於玩這些，但是算了。
沈妄都有，應該是玩這個才有聖誕節的氣氛。
高三的教學樓在另一棟，這是他第一次來這邊，找班級的位置都找了好一會。
到他們班的時候，班裏正在放映電影，雖然是喜慶的聖誕節，但放映卻是一部恐怖片，路聽白從後門走了進去，問了下蘇閑的位置。
然後才饒了過去。
看到蘇閑後，他拍了一下對方的肩膀，恰巧屏幕上閃過一張大臉，蘇閑被嚇了一跳，長嘆一口氣：“你嚇到我了！”
路聽白沒接話，把手裏的蘋果遞給她，道：“平安夜快樂。”
蘇閑接過蘋果，好像這時才看清路聽白的臉，緩聲道：“謝謝，我原本想看完這部分去找你呢。”
她把蘋果放進了課桌裏，又從裏面拿出兩個包裝精致的禮盒，遞給了他，道：“藍色盒子是你的，另一個……幫我給蘇喻吧。”
“平安夜快樂路路。”
“就我們倆？”
路聽白頓了頓。
“嗯，沈妄不過這節日。”蘇閑說，“去年我給他送蘋果他還嫌我，和我說。”她壓低聲音，學沈妄的語氣道，“明年別送了，浪費。”
路聽白頓了一下，他沒想過這些。
“真的有人會嫌蘋果吃不完浪費，所以在平安夜拒收蘋果嗎？”蘇閑繼續道，“雖然確實是浪費，因為他收到的太多了，不但浪費，還有點占地方，但這並不是他嫌棄我的理由！”
路聽白哦了一聲，沒再說話。
回到教室後，他在自己的課桌上坐了一會，聽完了幾首舊情歌之後，默默選擇了離開。
雖然確實熱鬧，但有點吵，路聽白不喜歡這種環境。
回到宿舍後，周圍安靜了許多，就像是隔開的另一個世界。
路聽白原本是洗過澡的，但是被人噴了雪花，黏黏糊糊的不太舒服，所以他又進了浴室，重新洗了一個澡。
出來的時候，沈妄已經回來了，和平時一樣，正坐在書桌前做題。
專心致志，他出來都沒有回頭。
真不知道做題有什麽好的，就那麽有趣。
路聽白忽然覺得有些不開心，也沒顧著沈妄，拿著吹風吹起了頭發，環境都因為這雜音變得有些嘈雜。
沈妄停下了筆，一直等他吹完，才說：“小白，你是不是忘了什麽？”
“哦。”路聽白說，“平安夜快樂。”
“我的蘋果呢？”沈妄問他。
他的語氣依舊平淡，聽不出半絲波瀾，但路聽白卻從這平淡中，聽出了一絲不開心。
“你送出了那麽多，沒有我的份麽？”
路聽白真正主動送的只有蘇喻和蘇閑，其餘的都算是還禮。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沈妄會因此而不開心嗎！！！
可能是路聽白沒出息，他知道沈妄因此而不開心後，自己那麽一點點小情緒，瞬間就沒了。
“我以為……”路聽白慢慢道。
“你以為什麽？”沈妄低聲反問，“以為我不過這個節，所以幹脆不準備？”
路聽白搖頭，走到了書桌旁打開抽屜，從裏面拿出了一個用禮盒包裝好的蘋果，遞給了沈妄，低聲說：“沒有不準備。”
沈妄輕哼了一聲，臉色緩和了一點，但看上去還是有些不開心。
“我第一份準備的就是你的，而且送別人的是糖心蘋果，你的是最貴的那種蛇果，比普通的單價要貴5塊錢呢。”路聽白說，“就是紙盒沒有其他女生送你的好看，不要嫌棄。”
“哦。”
路聽白看他的臉色，終於覺得恢覆成平時那樣，於是又動了點惻隱之心，道：“我聽學姐說，你不過這個節的，是嗎？”
“嗯，不過。”沈妄看向他，認真的說，“但是我希望你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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