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 第 39 章 別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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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 第 39 章 別惹我。
沈妄勾著嘴角笑了聲, 沒有回答。
路聽白看了他一眼，又默默收回目光。
他沒看懂沈妄的笑是什麽意思，後知後覺才發現自己問的太直接了, 萬一露餡, 想要蒙混過關都很難，幸好沈妄沒有回答。
但沈妄沒有回答，他心底還是有些空，不知道是慶幸還是遺憾。
蘇閑都說他的喜歡一眼就能識破, 那他在沈妄面前呢？
是不是早就錯漏百出了？
路聽白嘆了口氣, 正想著該用什麽借口搪塞過去的時候，上課鈴打響了。
“這周我會去參加競賽，你好好學習，我回來了抽查。”
沈妄離開前留下了一句話。
競賽？
什麽競賽？
“你不知道嗎？”梁玉解釋道, “星海杯物理比賽啊，之前不是都比過一輪區級的初賽了嗎？沈妄還拿了第一名呢, 這次是市級的，要是他一路晉級, 拿到省級的前三, 估計都能直接保送清北了。”
路聽白楞了一下：“初賽是什麽時候？”
“十月初吧，好像剛好撞上假期了, 學校也沒怎麽提這件事的樣子。”梁玉說，“不過我們學校之前也出過幾個保送的, 所以估計得真的拿了前三才會大張旗鼓。”
“保送的話……”路聽白說, “就不用上高三了？”
“當然, 保送的話高二後半學期都不用上了, 誰還上高三啊, 浪費一年時間。”
這個消息來的有些突然, 路聽白一時間沒能接受。
他以為他能一直這樣慢慢的和沈妄相處，哪怕最後什麽都沒有得到，他也有了這段時光，可這又有人突然告訴他沈妄可能會立刻離開。
保送清北的話，可能會很少再回南城吧？
那豈不是連見面都會很難嗎？
路聽白很早之前就想過，畢業後他想離開南城，去一個沒有人認識他的地方，那個地方可以是偏僻的江南小鎮，也可以是喧囂繁雜的三線城市，讀書也好，打工也罷，只要能離開這就好。
可沈妄出現了，他又覺得留下也無妨。
可如果沈妄立刻就要離開呢？
他能有勇氣不顧一切的去繁華的一線城市追尋嗎？
路聽白知道自己喜歡沈妄，但也不是戀愛腦，他很清晰的知道自己什麽都不會，在大城市可能連工作都難尋，他會活不下去。
重點完全不是這些。
重點是……沈妄真的會走嗎？
路聽白走神了一天，半個字都沒有聽進去。
下了最後一節課後，路聽白回到了寢室，打開門的時候，沈妄正在疊衣服，他走進門，問：“明天就走嗎？”
沈妄停下了手裏的動作：“過幾天。”
“哦。”路聽白略微松了口氣，“我都不知道，你這個比賽。”
“不是什麽很重要的事。”沈妄看了路聽白一眼，又勾了勾眼角，低聲道，“怎麽，我去倆天你就舍不得了？”
路聽白想問沈妄，要是真的被保送，會離開嗎？
可是話到嘴邊，視線又掃到了對方的書桌，看到那整齊的一列競賽書時，又覺得自己的問題太過多餘，梁玉說的對，考上了誰還上高三啊，浪費一年時間。
路聽白搖了搖頭：“主要是馬上就是籃球賽了，你和蘇喻都不在的話，會影響其他人的訓練，要和新隊友磨合什麽的，每天都很重要。”
“不影響。”沈妄說。
路聽白笑了笑，點頭默認了。
也是，沈妄想做什麽做不好呢？
無論是學習還是運動，他都數一數二。
班裏的替補代替了蘇喻的位置，但是沒有蘇喻打得好，沈妄離開後，球賽變得有些枯燥，周圍的觀眾都少了很多。
路聽白倒像是習慣了，就坐到球場旁，靜靜的看著球場上的人活動，思緒卻不知道跑到了哪裏。
他相信沈妄的能力，但私心又希望能夠有個更厲害的人超過他，畢竟沈妄才高二，得不到保送資格也很正常。
雖然在沈妄身上發生又好像不那麽正常。
路聽白正想著，一個球忽然從遠方飛了過來，他還沒反應過來，就徑直砸到了他頭上，砸到他眼前一黑。
“哎，”有人從籃球場那邊走了過來，“叫了你好幾聲你都沒聽到，沒事吧？”
路聽白眼前有些發黑，看不清過來的人是誰，搖了搖頭表示沒事。
“不好意思啊。”那人還道，“我那有雲南白藥，你要不要來點？”
“不用。”路聽白這才看清眼前的人，眼前的是班裏的一個同學，和沈妄一樣，是校籃隊的成員，和沈妄能說得上話，但路聽白卻和他一點都不熟，最多只是能夠叫上名字。
他也只是被球砸一下，並沒有什麽大礙，沒必要瞎折騰。
沒等對方再說，路聽白就站了起來，往教室的方向走去。
他確實想的太多，想的還是些沒有發生過的閑雜事，與其想這些，不如等沈妄回來，只要是做的決定，無論是什麽都沒關系。
他們是朋友的話，總歸是能夠見面的。
只是麻煩往往比這些要來的更快。
傍晚的時候，路聽白忽然收到了一條短信，發信息的是一個陌生號碼，但路聽白卻知道那是李林。
自打周末過去後，路聽白就一直防範著李林，因為按照對方的性子，肯定不會輕易的放下這件事，反而很容易滋生極端。
信息的內容很簡單，是教學樓的一個號碼，並沒有什麽特殊。
現在是傍晚的休息時間，整座教學樓都沒什麽人，李林為什麽會發這個地址？
路聽白不明所以，在他還沒有回覆的時候，李林又發了一張圖片過來，圖片拍的是一本畫冊。
準確點說，正是路聽白那天丟失的畫冊。
路聽白看到圖片的時候，整個人都楞住了，他什麽都沒顧得上，就往教學樓的方向趕，趕到的時候才發現，李林發來的地點是類似器材室的一個地方，存放的是實驗器具，平時根本沒幾個人會來這裏。
“來的還挺快。”李林轉過身來，直楞楞的看向路聽白。
“你……”路聽白張了張口。
“有人告訴我，你的書包裏有好東西，然後我那個一好奇就過來看了下。”李林翻了一頁手裏的畫冊，嘲諷的嘖了一聲，“還真沒想到啊，路聽白，我以前看人挺準，你可不就是個小變態嗎？”
路聽白捏緊了拳：“你要做什麽？”
“你說……”李林拉長聲音，“我拿這個給沈妄看，他會怎麽想？”他吸了口氣，繼續說，“你猜他會是想，你畫的真好呢，還是說覺得你很惡心？背地裏偷偷窺探這麽多。”
“只是速寫而已。”路聽白說，“他能怎麽想。”
“只是速寫嗎？”
李林撕下了一張畫，舉起來在空中晃了晃，接著又一松手，紙張隨著慣性緩慢的掉在了地上。
“我覺得這和偷拍沒什麽倆樣啊，”李林向前走了一步，踩在了那張紙的正中心，也就是畫裏人物的正臉上，“要是有個人偷偷畫了這麽多張我，我會覺得太可怕了，世上怎麽會有這樣的人啊。”
李林的語氣誇張，演的繪聲繪色，充滿嘲諷之意。
路聽白視線落在李林的腳下，指甲幾乎都要陷在肉裏了，但臉色依舊平淡如水，像是絲毫不在意一般。
“你想要怎樣？”他問。
“我啊。”
李林又撕下一張畫，也不回答，而是慢悠悠的把畫對半分，把紙張撕成小方塊，揮灑在空中，接著才擡眼欣賞路聽白的表情。
路聽白的表情不變，他就繼續撕，數量越撕越多，直至看到路聽白的怒氣表露在外，他才停下手裏的動作。
“一開始就說過了，想要和你成為最好的朋友，如果有別人妨礙我，我就把妨礙我們的人全都清除掉，看你這麽喜歡別人，我當然會吃醋，是不是？”李林繼續說，“不過沒關系，我都查清楚了，你的朋友就沈妄和蘇喻倆個人，一個呢，已經進醫院不能再造作了，另一個……”
他半頓，片刻後才說完：“就看你自己要怎麽做了。”
“把畫冊還給我。”路聽白硬聲說。
撕了這麽久，畫冊其實只剩下最後孤零零的一張。
李林舉起了畫冊，又在路聽白面前晃了晃，他看到剩下的最後一張畫，是他第一次臨摹時所畫的，上面還殘餘了不少折痕，但五官和神態依舊像極了沈妄。
不過最後一張畫還是沒能還過來，李林把畫撕了下來，輕落落的飄在了地上，接著又狠狠的踩在了畫上，還用腳撚出了好幾道印痕，直到畫上的神態都模糊下來，他才停下動作。
路聽白視線轉移到自己的手上，掌心也留下了幾道痕跡，有幾絲血滲了出來，他忽然松了力，笑了聲：“你把我叫來這，是方便我嗎？”
李林看向他，有些不明所以。
“這裏是學校儲存化學物品的地方，無論是器材還是藥品，全都放在這。”路聽白說，“你學習不好，但腦子總歸正常，聽過腐蝕性藥劑吧？燒堿，濃硫酸，鹽酸，這些做實驗都要用到，所以這兒都有。”
他走到進門口，從門邊的桌上拿了一個玻璃瓶，又走了回來，慢慢揭開了玻璃瓶蓋。
“你以為我絲毫沒有提防嗎？”路聽白說，“你把我叫到一個沒人的地方，我也害怕啊，萬一你叫了一堆人蹲我呢，我是不是該做點準備？瓶子是我一進來就放這的，原本看你一個人，我都沒打算要用。”
路聽白的話引導性實在太強了，李林聽完都皺上了眉，往後退一步道：“你這是犯法。”
路聽白看向他，目光略微不解：“跟你在一起什麽事沒做過啊？出師了你難道不應該高興嗎？”
他慢慢搖了搖手瓶子，裏面的液體隨著搖晃一擺一擺，他和李林的距離也越來越近。
“你有本事就真……”
他話還沒說完，路聽白就用力一倒，瓶裏的液體全都朝李林的方向傾去，倒了他個滿頭。
在液體倒出的一瞬間，李林整個人都懵住了，哪怕最後發現是水，他都絲毫沒有反應過來，依舊呆楞的站在原地。
他被水淋了一身，表情也怔在了臉上，頭發還貼著臉，路聽白看著他這落魄的模樣，不屑的笑了聲。
“這就怕了？”他說，“嚇你玩呢。”
笑完片刻表情就收斂了起來，語氣也完全楞了下來，居高臨下道：“別惹我，我什麽都不怕。”
李林後知後覺，這才回神看他。
“也別動他。”路聽白繼續說，“我發起瘋來什麽樣你知道。”
*
作者有話要說：
烏烏收到了好多寶貝的營養液，感動QAQ
這章真的卡了我好多天啊，終於寫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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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送的話……”路聽白說, “就不用上高三了？”
“當然, 保送的話高二後半學期都不用上了, 誰還上高三啊, 浪費一年時間。”
這個消息來的有些突然, 路聽白一時間沒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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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沈妄出現了，他又覺得留下也無妨。
可如果沈妄立刻就要離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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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聽白知道自己喜歡沈妄，但也不是戀愛腦，他很清晰的知道自己什麽都不會，在大城市可能連工作都難尋，他會活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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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什麽很重要的事。”沈妄看了路聽白一眼，又勾了勾眼角，低聲道，“怎麽，我去倆天你就舍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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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話到嘴邊，視線又掃到了對方的書桌，看到那整齊的一列競賽書時，又覺得自己的問題太過多餘，梁玉說的對，考上了誰還上高三啊，浪費一年時間。
路聽白搖了搖頭：“主要是馬上就是籃球賽了，你和蘇喻都不在的話，會影響其他人的訓練，要和新隊友磨合什麽的，每天都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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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聽白笑了笑，點頭默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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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是學習還是運動，他都數一數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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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聽白倒像是習慣了，就坐到球場旁，靜靜的看著球場上的人活動，思緒卻不知道跑到了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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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聽白正想著，一個球忽然從遠方飛了過來，他還沒反應過來，就徑直砸到了他頭上，砸到他眼前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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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聽白眼前有些發黑，看不清過來的人是誰，搖了搖頭表示沒事。
“不好意思啊。”那人還道，“我那有雲南白藥，你要不要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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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周末過去後，路聽白就一直防範著李林，因為按照對方的性子，肯定不會輕易的放下這件事，反而很容易滋生極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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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確點說，正是路聽白那天丟失的畫冊。
路聽白看到圖片的時候，整個人都楞住了，他什麽都沒顧得上，就往教學樓的方向趕，趕到的時候才發現，李林發來的地點是類似器材室的一個地方，存放的是實驗器具，平時根本沒幾個人會來這裏。
“來的還挺快。”李林轉過身來，直楞楞的看向路聽白。
“你……”路聽白張了張口。
“有人告訴我，你的書包裏有好東西，然後我那個一好奇就過來看了下。”李林翻了一頁手裏的畫冊，嘲諷的嘖了一聲，“還真沒想到啊，路聽白，我以前看人挺準，你可不就是個小變態嗎？”
路聽白捏緊了拳：“你要做什麽？”
“你說……”李林拉長聲音，“我拿這個給沈妄看，他會怎麽想？”他吸了口氣，繼續說，“你猜他會是想，你畫的真好呢，還是說覺得你很惡心？背地裏偷偷窺探這麽多。”
“只是速寫而已。”路聽白說，“他能怎麽想。”
“只是速寫嗎？”
李林撕下了一張畫，舉起來在空中晃了晃，接著又一松手，紙張隨著慣性緩慢的掉在了地上。
“我覺得這和偷拍沒什麽倆樣啊，”李林向前走了一步，踩在了那張紙的正中心，也就是畫裏人物的正臉上，“要是有個人偷偷畫了這麽多張我，我會覺得太可怕了，世上怎麽會有這樣的人啊。”
李林的語氣誇張，演的繪聲繪色，充滿嘲諷之意。
路聽白視線落在李林的腳下，指甲幾乎都要陷在肉裏了，但臉色依舊平淡如水，像是絲毫不在意一般。
“你想要怎樣？”他問。
“我啊。”
李林又撕下一張畫，也不回答，而是慢悠悠的把畫對半分，把紙張撕成小方塊，揮灑在空中，接著才擡眼欣賞路聽白的表情。
路聽白的表情不變，他就繼續撕，數量越撕越多，直至看到路聽白的怒氣表露在外，他才停下手裏的動作。
“一開始就說過了，想要和你成為最好的朋友，如果有別人妨礙我，我就把妨礙我們的人全都清除掉，看你這麽喜歡別人，我當然會吃醋，是不是？”李林繼續說，“不過沒關系，我都查清楚了，你的朋友就沈妄和蘇喻倆個人，一個呢，已經進醫院不能再造作了，另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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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畫冊還給我。”路聽白硬聲說。
撕了這麽久，畫冊其實只剩下最後孤零零的一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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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最後一張畫還是沒能還過來，李林把畫撕了下來，輕落落的飄在了地上，接著又狠狠的踩在了畫上，還用腳撚出了好幾道印痕，直到畫上的神態都模糊下來，他才停下動作。
路聽白視線轉移到自己的手上，掌心也留下了幾道痕跡，有幾絲血滲了出來，他忽然松了力，笑了聲：“你把我叫來這，是方便我嗎？”
李林看向他，有些不明所以。
“這裏是學校儲存化學物品的地方，無論是器材還是藥品，全都放在這。”路聽白說，“你學習不好，但腦子總歸正常，聽過腐蝕性藥劑吧？燒堿，濃硫酸，鹽酸，這些做實驗都要用到，所以這兒都有。”
他走到進門口，從門邊的桌上拿了一個玻璃瓶，又走了回來，慢慢揭開了玻璃瓶蓋。
“你以為我絲毫沒有提防嗎？”路聽白說，“你把我叫到一個沒人的地方，我也害怕啊，萬一你叫了一堆人蹲我呢，我是不是該做點準備？瓶子是我一進來就放這的，原本看你一個人，我都沒打算要用。”
路聽白的話引導性實在太強了，李林聽完都皺上了眉，往後退一步道：“你這是犯法。”
路聽白看向他，目光略微不解：“跟你在一起什麽事沒做過啊？出師了你難道不應該高興嗎？”
他慢慢搖了搖手瓶子，裏面的液體隨著搖晃一擺一擺，他和李林的距離也越來越近。
“你有本事就真……”
他話還沒說完，路聽白就用力一倒，瓶裏的液體全都朝李林的方向傾去，倒了他個滿頭。
在液體倒出的一瞬間，李林整個人都懵住了，哪怕最後發現是水，他都絲毫沒有反應過來，依舊呆楞的站在原地。
他被水淋了一身，表情也怔在了臉上，頭發還貼著臉，路聽白看著他這落魄的模樣，不屑的笑了聲。
“這就怕了？”他說，“嚇你玩呢。”
笑完片刻表情就收斂了起來，語氣也完全楞了下來，居高臨下道：“別惹我，我什麽都不怕。”
李林後知後覺，這才回神看他。
“也別動他。”路聽白繼續說，“我發起瘋來什麽樣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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