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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管它什麽手段,有用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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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管它什麽手段,有用就行

“這有何難?”

“去把大家都叫過來。”

“每人挑選幾樣自已喜歡的。”

後宮妃嬪送的東西,不要白不要。

她雖然看不上,但是可以送人啊。

都有賞!

“多謝婕妤,奴才能伺候您,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婕妤,您是奴婢見過最大方的主,奴婢相識的小姐妹們不知道有多羨慕奴婢呢。”

……

宮女和太監們滿心歡喜。

眼睛都笑彎成一條線了。

肥差!

絕對是大肥差!

一定是上輩子做了很多善事,這輩子才遇到這麽好的主子。

看著興奮的宮人們,袁允棠深藏功與名。

想要調教好宮女和太監,除了會畫大餅,還得給肉吃。

葷素搭配,恩威並施。

這才是用人之道。

跟棠梨宮的熱鬧不一樣,其他宮也很熱鬧。

但充斥著怒罵、怨氣、陰狠。

袁允棠可不管這些。

她自已開心就行。

“婕妤,下月就是花朝節了,奴婢為您準備了十二套花神衣裳。”

“不管您要扮什麽花神,都是最漂亮的神女。”

巧珠這段時日都沒有閑著,一直在準備花朝節用品。

衣裳、頭面、妝面……

確保主子只要出現在人前,就是最吸引人的花神娘娘。

袁允棠有些頭疼。

所謂的花朝節,不過是變相的選美。

民間有,皇宮也有。

最終的目的,都是為了給皇帝選美而已。

她現在是婕妤,如若想親自養育自已的孩子,需正二品的昭儀品級才行。

這個花朝節,倒是一個契機。

按部就班升位份,太慢了。

她需要盡快升位份,自已養自已的孩子。

不然她只是一個小婕妤,不放心讓其他高位妃嬪來養自已的孩子。

後宮爭鬥,很多孩子都是犧牲品。

她不想讓自已的孩子受牽連。

只有她坐得足夠高,才能保護好自已的孩兒。

“巧珠,這幾件衣裳還需要改一改。”

有些衣裳,是穿給外人看的。

但有些衣裳,只能穿給景容帝看。

當然要區分開。

畢竟穿給景容帝看的衣裳,可不是什麽正經衣裳。

當然要好好改造。

“陛下,明日就是花朝節,臣妾準備了獻舞。”

“但是臣妾有幾個地方,總跳不好,您幫臣妾指點一二行不行?”

花朝節前夕。

袁允棠明知道景容帝翻了牧玉芷的牌,但白日的時候,還是把人截胡到棠梨宮。

“你會跳舞?”

景容帝很是意外。

武將之後,對琴棋書畫,大多不精通。

至於歌、舞,更是不擅長。

而且袁允棠進宮之後,也從未展示過才藝。

“陛下,您不要小瞧人。”

“臣妾跳舞厲害著呢!”

啪——

袁允棠不服氣,打了個響指。

屏風後的樂師開始奏樂。

袁允棠脫下外衫,露出裏面的花神裝。

天青色的紗衣,點綴著些許金粉。

如同夜晚間的螢火蟲。

神秘又縹緲。

紗衣輕薄,卻不顯輕浮。

神女下凡,仙氣彌漫。

景容帝眼睛都沒眨。

心神向往之。

一舞畢,袁允棠披帛滑落,半遮半露。

景容帝眸色幽深。

暗嘆一聲妖精。

伸手要去抓袁允棠的手。

可袁允棠把披帛扔到景容帝頭上,蓋住了他的臉。

景容帝呼吸都加重了。

隔著披帛,袁允棠手指在景容帝唇上輕劃。

緩緩拉下披帛,景容帝眼睛跟袁允棠那雙狐貍般狡黠的眼神對視上。

咽了咽口水,景容帝伸手,想要去抓住這一節薄薄的絲帶。

但袁允棠速度更快。

將披帛套在了景容帝脖頸上。

拉著人,往裏殿走去。

景容帝早已經按捺不住,大步上前,打橫抱起人。

床幔放下,籠罩著灼熱。

殿外,臉紅的連翹,領著宮女和太監們把冒著白氣的幹冰盆收好。

說起來,這冒氣的冰盆,都是主子想到的。

頗有一番仙宮滋味。

“陛下,臣妾剛剛跳的舞好不好看?”

單手托腮,袁允棠手指在景容帝心口前畫圈。

聲音很是慵懶。

“朕剛剛沒看清,不如棠兒再跳一遍?”

景容帝眼睛微瞇。

剛剛的滋味,實在是回味甚甘。

整個後宮,他就喜歡袁允棠直白又大膽。

“陛下~棠兒腿都酸了。”

“陛下想看,除非您幫棠兒揉揉,棠兒才有力氣繼續跳給您品鑒。”

袁允棠咯咯笑著,還把腿搭在景容帝身上。

腳趾一路順著景容帝的腿,向上劃。

勾人的妖精。

景容帝失控了。

粗糲的掌心,抓住袁允棠作惡的腿。

火熱的觸感,都快要把袁允棠給燙到了。

“陛下,牧美人的宮女來傳話,說晚膳已經準備好了。”

在棠梨宮跟袁允棠胡鬧了好幾個時辰,景容帝很是饜足。

殿外也適時響起了小福子的聲音。

袁允棠卻歪著頭,幸災樂禍。

“陛下,牧美人等不及了,等著您用晚膳呢。”

景容帝在她這裏“吃”飽了,就算去到玉芙宮,也沒有興致了。

她和牧玉芷之間,經常互相截胡。

牧玉芷一直自詡清高,放不下臉面討好景容帝。

她就不一樣了。

手段低俗又直白。

管它什麽手段,有用就行。

現在景容帝被她榨幹了,就放人走嘍。

“好好伺候你們婕妤。”

穿戴整齊的景容帝,恢覆了帝王的威嚴。

叮囑了連翹幾人一番,坐轎輦離開棠梨宮。

屋外,天已經黑了。

連翹幫著主子按揉腰肢。

還褪下衣裳,幫著擦藥膏。

袁允棠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

明日花朝節,還要穿上花神衣登臺。

身上的痕跡還好說,但脖頸、耳後的痕跡得遮掩一番。

“連翹,你幫我撓撓癢癢。”

袁允棠衣裳半解,露出後背。

上面除了紅痕,還有景容帝的齒印、抓痕。

好好的一塊背,被景容帝糟蹋不成樣。

擦了藥膏,痕跡雖然淡了一些,但卻有些泛癢。

袁允棠勾不到,只能讓連翹代勞。

“連翹,你說陛下喜歡我多一些,還是牧玉芷多一些?”

“陛下是個有雄心壯志的君王,如太陽一般耀眼,仰慕陛下的女子肯定很多。我不奢求陛下獨寵,只希望當我老了,陛下不要忘了我。”

“我就想著給陛下生幾個孩子,我親自撫養孩兒們,他們是我肚子上掉下來的肉,我舍不得跟孩兒們分開。”

“陛下要是不答應,我就撒潑打滾哭,做夢都要纏著他,嘿嘿……”

袁允棠背對著人,嘿嘿笑著。

絲毫沒留意到身後的人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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