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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他的後宮,還輪不到牧家來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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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他的後宮,還輪不到牧家來做主!

噗——

身後幫著擦藥膏的人,沒忍住笑出聲。

“陛,陛下!”

“您怎麽來了?”

“您偷聽我說話!”

袁允棠聽到聲音不對勁,一扭頭。

哪裏是連翹,分明是景容帝。

心裏話被偷聽了,袁允棠臉都紅透了。

不好意思面對景容帝,袁允棠幹脆把頭埋在枕頭底下。

景容帝龍心大悅。

把人從枕頭下拔了出來。

“讓朕看看,朕的棠兒腦袋瓜裏裝了什麽?”

景容帝卸下龍威,此刻笑意盈盈看著人。

沒想到,他的棠兒這般孩子氣,卻又這麽識大體。

明明舍不得他寵幸其他妃嬪,明明想得到他的專寵,但因為他是帝王,知道他肩負的重任,不管他做什麽事,棠兒都會支持他。

有知已如此,足矣。

袁家到底是怎麽養女兒的?

竟能把棠兒養得這般單純又至真。

讓他心軟又心疼。

“裝的都是陛下您啊。”

袁允棠被揪出來,撅著嘴,穿好衣裳。

可是越想,越氣不過。

袁允棠雙手叉腰,瞪著人。

“調皮。”

把人攬進懷中,景容帝愉悅的笑聲在袁允棠頭頂響起。

靠在景容帝懷中,袁允棠嘴角微不可見翹了起來。

她聽覺靈敏,怎麽會不知道身後換了人呢

連翹呼吸和走路聲音,都是細聲細氣。

景容帝氣息渾厚,又看到她衣衫半露,能心平氣和才怪。

她不僅不拆穿,反而借著機會表忠心、說情話。

男人更相信這種不經意間的實話。

哪怕景容帝生性多疑,都不會懷疑她剛剛那番話的真實性。

只不過她沒想到,這麽晚了,景容帝還會來棠梨宮,而不是留在玉芙宮陪牧玉芷。

恐怕姓牧的,這會兒正在罵她狐貍精,把陛下都勾走了呢。

想想都覺得好玩。

啪——

玉芙宮。

牧玉芷狠狠砸了花瓶。

“袁允棠那個賤人!”

“白日把陛下截胡,哪怕陛下來用了晚膳,人雖然在玉芙宮,但是心都留在棠梨宮那個賤人身上了。”

“賤人!賤人!”

牧玉芷氣得快要吐血。

陛下來的時候,她都看到他脖頸上的痕跡了。

咬痕!

抓痕!

分明是跟女子歡好後留下的痕跡!

青天白日!

牧玉芷死死扣著手心。

姑母給她尋來孕子丸,就是等著今日侍寢。

可誰知道,半路殺出個袁允棠壞了她和姑母的計劃。

她留住了陛下的人,卻沒留住陛下的心。

陛下匆匆用過晚膳後,又借口要處理國事離開了。

獨自留她空守玉芙宮!

本想一舉得孕,可連陛下的手都沒碰到。

可惡!

可恨!

“美人,您息怒,氣壞了身子就不值了。”

“咱們去求西太後,讓西太後幫您出氣。”

“只要您懷上龍嗣,就能壓棠梨宮一頭。”

仲夏給主子倒了一杯茶,輕聲安撫著人。

牧玉芷憋著一口氣,還是不甘心。

“她袁允棠不過仗著那張臉勾人,不要臉!”

“陛下真是糊塗,被她迷得五迷三道。”

“當年先皇就是被東太後迷昏頭,現在袁允棠又用狐媚本事勾引陛下!袁家女真是放蕩!”

……

牧玉芷沈著臉,氣惱袁家人的無恥,又埋怨景容帝被美色迷惑。

“美人,這些話不興說,要是讓陛下聽到了,就麻煩了。”

仲夏四下看了看,小聲提醒主子。

牧玉芷嘆了一口氣。

何嘗不知道自已失態了。

但這口氣,實在咽不下去。

“陛下現在肯定在袁允棠的狐貍窩。”

“再讓她得意幾天,待姑母扶我坐上後位,生下大夏的下一代帝王,我定將袁允棠和東太後一並處理了。”

……

殿外,景容帝手背著身後。

拳頭緊握。

好一個牧美人!好一個西太後!

竟打著這主意!

他的後宮,還輪不到牧家來做主!

哼!

景容帝沒有驚動裏殿的人,甩袖離開。

小福子提著燈籠,跟在景容帝身後。

這牧美人,在後宮的前途,算毀了。

惹到袁婕妤,算是踢到鐵板了。

“陛下?”

二更天。

袁允棠都已經睡著了,卻又被吵醒。

景容帝板著臉,躺在了她的床榻邊。

袁允棠睡意沒了。

看來,她把人勸回玉芙宮,牧玉芷又把人得罪了。

牧玉芷啊牧玉芷。

既然把握不住機會,那不要怪她不客氣了。

袁允棠也不說話,輕輕拍著景容帝的後背,哄著人睡覺。

黑夜中,袁允棠給守在床幔外的巧珠一個手勢。

得到主子命令的巧珠,悄聲走了出去。

翌日清晨,當景容帝上早朝之後,袁允棠慢條斯理用著早膳。

“婕妤,聶寶林已經把消息傳到甘泉宮了。”

巧珠一臉興奮。

袁允棠神態自若。

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聶寶林現在為她所用,把棠梨宮的消息“傳”到西太後耳邊。

今日花朝節,不是她出風頭,就是牧玉芷丟人。

“巧珠,更衣。”

好戲,要開始了。

太極殿。

各妃嬪身穿花神衣,一個個打扮得花枝招展,鼓足了勁要去拼十二花神名號。

袁允棠系著披風,看不出裏面的花神衣如何。

驚喜嘛。

總是要神秘些。

不過看著一排排鶯鶯燕燕,袁允棠非常明白景容帝的心情。

這麽多妃子,一個賽一個美。

放棄哪一個,都舍不得。

倘若她是女帝,後宮有這麽多面首,她都見一個愛一個。

人之常情。

她懂。

“袁婕妤,聽聞你今日也準備了才藝,不知你是要題詩還是要作畫啊?”

花朝節還未正式開始,趙雙霜就開始陰陽怪氣。

身後還跟著幾個附和的小寶林。

“本婕妤出身武將世家,只會舞刀弄棍,不會詩詞歌賦。”

袁允棠大方承認。

沒什麽好隱瞞的。

在現代的時候,題詩作畫,都是有錢人家孩子學的。

她出身孤兒院,能吃飽飯,有書讀,已經很滿意了。

後來她成為大夏朝的袁允棠,對這些文雅的東西也不感興趣。

噗——

袁允棠的話一出,在場的妃嬪笑得花枝亂顫。

一個個臉上、眼睛裏,滿滿的不屑和嘲諷。

袁允棠單手托腮,也跟著笑起來。

“很好笑嗎?”

“我爹是驃騎大將軍,我姑母是東太後,我會不會詩詞歌賦,都不影響我進宮當妃嬪,陛下也不會因此冷落我。”

“倒是你們,一個個才華出眾,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卻連陛下的面都見不到。”

嘎——

剛剛還笑得很大聲的妃嬪,瞬間閉嘴了。

整個太極殿,除了袁允棠,沒人能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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