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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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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 38 章

已經過了下班時間, 秦靖川從浴室出來套了身休閑服,陪秦澈去訂好的西班牙餐廳吃海鮮焗飯。

吃頓便飯的功夫,隨行保鏢配了兩個。秦澈從後視鏡裏瞥到那輛尾隨在後面的別克SUV, 沒說什麽。

從上次墜井後秦靖川就仿佛如臨大敵, 配的人只多不少, 而且沒有商量的餘地。

像是察覺到他的視線, 秦靖川單手按方向盤打過一個彎, 另一只手放在他大腿上捏了捏:“甭管他們, 他們不會跟得太近。”

秦澈還算平靜地移開視線:“是魏小姐的人嗎?”

秦靖川盡量避免在他面前提起魏鳴的名字:“你不喜歡的話可以換掉。”

秦澈則在思索別的事情, 在這樣嚴密的監控下,他不可能找到機會單獨跟胡建成見面。

那家西班牙餐廳是會員制, 裏面有秦澈喜歡的海膽蒸蛋。埋頭吃東西的秦澈像一只小倉鼠, 他喜歡把嘴裏塞滿然後一起嚼,吃起飯來總是很認真, 而且沒多少空閑說話。

秦靖川坐在對面替他料理帶殼的海鮮,桌面上擺著香薰蠟燭和白玫瑰, 隔著燭火望過去, 秦澈素白的臉頰上蒙了一層柔和光暈,連睫毛都分明畢現。

他的小秦澈是真生得漂亮, 秦靖川在心裏暗嘆, 二十出頭還是個少年胚子,懷孕後的這些月倒是長胖了一點,臉頰看著沒那麽消瘦了,只是低頭時仍然顯小,坐在那裏跟讀書時的模樣沒多大變化。

秦澈感受到他的視線, 擡起頭來有些疑惑:“秦叔叔?”

“繼續吃你的。”秦靖川伸手揩掉他嘴角的醬汁,那皮膚的觸感猶如凝脂, 叫人流連忘返。

就算是他們在一起三年,如今還懷上了孩子,秦澈還是習慣叫他秦叔叔,像是一直沒能把身份轉變過來。就算被逼急了也是喊秦靖川,再叫不出旁的稱呼。

剛在一起時,秦澈曾很難接受他們之間新的相處模式,甚至那段時間晝夜顛倒,精神恍惚。

其實也能理解,秦靖川在他生命裏一出現就是長輩,供他吃穿,教他功課,背影永遠高大挺拔,跟一個能彼此相互扶持比肩而立的伴侶實在相差太遠。

不過也不著急,秦靖川目光沈沈地想,等他把這小家夥拐去拜了堂,上了族譜,大的加上小的都得是他一個人的。

隔天便是周末,一大清早老宅管家就打來電話,說二叔從南方弄了幾只靚雞來,讓他們回去喝雞湯。

上次在老宅弄得不痛快,秦澈本無意露面,但架不住秦靖川一遍遍地哄,從不放心他一個人在家,到老爺子年紀大了想多見兒孫幾面,弄得好像是他不尊敬老祖宗了。

他現在肚子越來越沈,晚上睡覺也不舒服,醒來後整個人都懶洋洋的。秦靖川把他抱在懷裏套上衣褲,趁機摸兩把油光水滑的小肚子,意味不明地說道:“你就等著吧,他們是演戲給你看呢。”

秦澈不明白他什麽意思,直到車子拐進私家路,看到秦家老宅前停著的幾輛車,才恍然反應過來,平時的家庭聚會不會有這麽大陣仗。

他是外侄,先去給老爺子請了安,回大客廳的時候看到那口百年老井已經叫人封了,連六塊元寶石都被撬掉運走,只有塊石碑光禿禿立著。

上次把他推進井裏的那幾個孩子也在,見他進門,整齊站起來叫哥哥。他在秦家還從見過這種陣仗,被弄得一楞。

秦靖川面不改色按著人坐下,那表嫂子就上前拉秦澈的手:“上次大寶的事兒實在對不住,小孩子被關了祠堂,也改過來了,再也不敢有下次。”

說罷,提過旁邊兩只精美的禮盒:“這是我叫你表叔去特地找的兩只血燕窩,侄少爺別嫌棄,回去燉了補補身子。”

秦澈不習慣應對這種場面,下意識擡頭看秦靖川,那當長輩的威嚴點頭:“給你就接著。”

不光大寶一家,當初那幾個涉事小孩的父母紛紛圍上來送禮賠罪,各個把秦澈當成本家小孩似的討好。

秦澈討厭極了這種場面,公司的事情他還能料理一二,家事是一竅不通。他在人群中找秦靖川,只見那老男人叼著煙遠遠站在門口,一副志得意滿的模樣。

於是秦澈瞬間就明白過來,大概是秦靖川暗中給人使了什麽絆子。

但他仍沒想到秦家現在人人自危,那幾個小孩的家長被輪番敲打了一遍,大寶的爸爸在弘泰做電力項目投資經理,上周剛被人舉報生活作風不檢點和偷吃回扣等一系列問題。

家族企業本來就會有這種弊端,都是自家親戚,回扣數額不大秦靖川往往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被人舉報出來就不一樣了,必須嚴查。現在那位表哥已經停工一周,表嫂子收到老公的出櫃艷照都來不及生氣,先提了東西去給秦澈賠罪。

見人都奉承得差不多,再待下去他的小秦澈該煩了,秦靖川大手一揮:“行了,準備喝雞湯吧。”

秦澈知道秦靖川這是在替他立威,但他實在不想跟秦家的其他人扯上什麽關系,被人圍著尤其別扭。他起身就要走,誰的面子也不想給了,結果在門口又秦靖川堵回去:“去哪兒,湯還沒喝呢。”

這要是在他自己的別墅裏,那鍋黃澄澄的雞湯現在已經在秦靖川臉上了,但這是本宅,長幼尊卑嚴苛有序,秦靖川是叔叔,說的話不能不聽。

秦澈只能坐回去,被人伺候著喝湯。兩只筋軟肉嫩的雞腿一只給了老爺子,一只被夾到了他碗裏。

他低著頭認真啃雞腿,一副少言少語的樣子,用桌旗上壓著的瓷花瓶把臉擋住了。

就是放在半年前,秦家人也沒想到這個沈默寡言的侄少爺能有這麽大威力。其實他們對秦澈也沒什麽特別的印象,只知道秦靖川好像是收養了一個外侄,近些年大概是發展出了一些旁的關系。

這種事兒雖不常見,但秦靖川畢竟在那個位置,有些特殊的癖好也輪不到其他人置喙。玩一陣子就膩了。

讓人大跌眼鏡的是,秦靖川不僅不膩,甚至有愈發沈迷的架勢。未婚妻攏共往家帶了一面,這個小侄子倒是天天不離手。

雞湯喝到見底,人人嘴角掛著薄油,攤在座位上發飯暈。秦淮序招管家端了個厚重的木匣子上來,顫巍巍地指向秦靖川:“給靖川。”

匣子打開,一對祖母綠鑲金耳環,一副金鐲子,兩枚金戒指登時襯得滿室華光。

“呦。”秦正玲捂嘴看稀奇,“這不是當年要給正業的那一套嗎?老爺子真舍得。”

秦正業失蹤時還未結婚,但秦淮序已經為這個最喜歡的小兒子準備了一套足金首飾。傳了幾代的老黃金,據說是某個皇家人物贈送的,勝在雕刻極其精致,是正兒八經的古董。

秦淮序看著這個最有出息的孫子:“靖川看看,喜歡嗎?”

秦靖川哈哈一笑:“金銀首飾這些我不懂,但既然是爺爺要給小叔的,肯定是好東西。”

他招手讓秦澈過來看:“幫我來掌掌眼。”

秦澈萬般不情願,感覺自己變成了一個隨叫隨到的寵兒。其他人則暗自心驚,婚禮首飾都要給這個小侄子過目,他們真要分不清秦靖川娶的到底是誰了。

這麽多人看著,秦澈只能點頭說幾句好話。秦靖川在暗處捏他的手,耳語道:“真喜歡?喜歡就挑兩副先戴著玩兒。”

噎得秦澈差點想把那木匣子丟到他頭上。

回去的路上秦靖川心情不錯,大概是想到他的小侄穿著紅嫁衣,戴著金首飾過門的場景,小曲兒都要哼起來了。

秦澈惦記著跟胡建成碰面,趁機道:“我想去莊園看看。”

那大莊園買下來就是要當婚房的,媳婦想看自然要奉陪。郊外環境僻靜,公館隱藏在大片綠地森林裏,這地皮秦靖川買來時沒有聲張,自然也不會有人打擾。他幹脆讓保鏢先回別墅去,別打擾了秦澈突如其來的好興致。

莊園裏的溫度要比市中心涼快些,剛過午頭,兩匹馬躲在樹蔭下休息。公館裏的東西已經準備得差不多,秦靖川找出一套純棉睡衣來給他的小侄換上:“陪你睡會兒午覺怎麽樣?”

秦澈點頭,雞湯吃得油膩,他翻出兩只杯子來倒涼茶。

跟胡建成約定的時間在下午,秦澈從懷裏摸出小桃給的那包藥粉,趁秦靖川不註意下到了他的茶水裏。

只要能爭取到三個小時的時間,就足夠他跟胡建成見面了。

.

咽下第一口茶水的時候,秦靖川就察覺出了不對勁。

他做到這個位置,又不全是正經生意,對某些事情自然要有提防,要是這麽容易就能著了道,現在孩子估計都能有一個籃球隊了。

他饒有興味地猜測他的小秦澈究竟要幹什麽,從善如流將那杯茶水喝了個幹凈。

秦澈縮在他懷裏,默數著時間等藥物發揮作用。直到耳邊的心跳聲逐漸加快,懷抱也變得火熱起來,他才猛然意識到好像有哪裏不太對勁。

秦澈睜開眼睛,身後的秦靖川哪有要睡的意思,簡直精神炯炯,腿根也不出意料被什麽東西頂住了。

他愕然擡頭:“你……”

秦靖川低頭輕吻他的眼皮,連嘴唇都是灼燙的:“我以為你會聰明一點,就算想折騰我,起碼自己得躲遠一些。”

秦澈猝然睜大眼睛,小桃給的藥應該不只有安眠作用那麽簡單,他不可思議道:“你發現了為什麽還喝?”

秦靖川抱著懷裏溫涼的身體,體內邪火幾乎是瞬間就沖著下三路去了,他翻身把人壓倒在床上:“你孝敬給叔叔的,就算是百草枯我也得喝啊。”

秦澈頓覺不妙,下意識彎腰護住肚子,沒想到這個動作讓秦靖川輕易就拽住了褲腰。他蹬著腿兒要哭,剛一張嘴就被狠狠吻住,秦靖川灼燙的呼吸噴在頸側:“還知道給你男人下/藥了,看來上次還是沒讓你長記性。”

秦靖川強忍著,這小東西不知道從哪兒弄來的藥,效力剛猛,他的理智僅剩一線,也怕自己控制不住傷到他。他感覺手底下的身子在瑟瑟發抖,便拍拍那圓翹的小屁股:“怕什麽呢,叔叔不是早就教過你,要給自己的錯誤買單。”

秦澈完全無法松懈,孕期本就敏感,還得顧著肚子,秦澈幾乎要被逼得走投無路:“我本來沒想……”

“沒想給你叔叔下春/藥?”秦靖川盯著他,“那你準備幹嘛?要是我真的睡著了,你又想跑到哪裏去?”

秦澈是真的沒想跑了,但話到嘴邊又解釋不出,總不能說他在私底下查秦靖川逼死親小叔的事。他已經被弄得滿頭是汗,捂著肚子尖叫:“你講點道理!”

話音剛落,秦澈整個人就被翻了過去,緊接著屁股上挨了重重的一巴掌。秦靖川氣得要命,只能挑肉多的地方揍:“我就是平時太跟你講理了!”

秦靖川這種傳統的大家長,看到小孩犯錯後會首先反思自己的問題,是不是平時的教育沒有跟上,進而就得想發設法狠狠給他一個教訓。上次在香港折騰了一場,鎖鏈都用上了,沒想到仍沒把人唬住,這次竟然敢直接下/藥了。

秦靖川是個懶得聽解釋的人,他關註的永遠只有結果。不管秦澈出於什麽目的去做這件事,一旦叫他成功了,自己又得去哪裏才能把人找回來。

肚子都藏不住了還想往外跑,這小東西就這麽見不得他好?

秦靖川沒忍住,又往那屁股上扇了兩下,這回可不得了,秦澈眼淚涮地就下來了。他不管不顧地罵他,踢他,整個人活魚似的按不住,秦靖川到底不敢下死力氣,被一腳擦著腦門踢過去,都要氣笑出來,提著那二掌腰就沈了下去。

秦澈揚起脖頸,一時竟沒了動靜,只有一聲一聲的倒氣,叫此刻的秦靖川聽見猶如火上澆油。被藥物摧殘到極限的理智轟然崩塌,那張雕花實木大床都發出了不堪重負的聲響。

從午後折騰到黃昏,秦澈身上已經不剩多少好肉,碰一下都要發抖。床單泥濘到沒法看,公館裏還沒有傭人,秦靖川自己拿了新的來換上,又抱人去浴室清洗。

當初建這浴室時秦靖川就花了大功夫,洗浴間單獨隔在一個玻璃房子裏,三面通透,靠墻角擺著一個巨大的沖浪浴缸,供四五個人進來泡溫泉都沒問題。

他抱著人坐進去,秦澈在懷裏酥軟如泥,沒有身後胸膛的支持估計要直接滑進水裏。

熱水逐漸沒上來,腿間被蜇得火辣辣的,秦澈疼得坐不住,抓起浴液就砸到秦靖川肩膀上。

只是他實在沒有力氣,連動作都歪歪扭扭,秦靖川略一偏頭躲開,還能分神去擠了洗頭膏給他搓頭發。

然而秦澈異常固執,兩只軟綿綿的胳膊不依不撓幹擾他,秦靖川把兩條小細胳膊往身後一扭,幹脆利落地鎮壓了,再幫他沖洗滿頭的泡沫。

他做這些事時異常熟練,因為過往十幾年都是這麽過來的。秦澈剛來秦家時誰都不讓碰,唯一親近的就是秦叔叔,就算洗澡這種事也只能秦靖川親力親為。

他那會兒還沒這樣親手伺候過人,手下的力量沒輕沒重,拿著澡巾招呼兩下,給人搓得全身通紅。秦澈忍著眼淚不敢哭,小臉都憋紅了,像個小熟蝦米,秦靖川反倒有些手足無措,抱著那滑溜的小身子哄半天。

直到秦澈上高中後兩人還是一起洗澡,男孩子正是抽條的年紀,身體清瘦如一柄竹竿,支著兩條大長腿在浴室裏晃蕩,還要彎下腰讓秦叔叔給他搓背。秦靖川被弄得狼狽不已,差點圍上浴巾落荒而逃,此後便總是找理由不肯跟他的小侄一起洗澡了。

還是小時候聽話,秦靖川暗嘆,手指伸進去把東西引出來,感覺到懷裏的身體一陣僵硬,估計是在疼。

“老實別動。”他恨鐵不成鋼地將那兩條大白腿分開:“不弄出來要生病了,傻不傻。”

秦澈沒有力氣罵人,拿一雙瑞鳳眼怒瞪他,只是眼皮還紅腫著,水暈未消,沒有多少氣勢。

“你也甭瞪我。”秦靖川面不改色道,“再一再二不再三,你自己想想這像話嗎?”

秦澈狠擰他腹肌,擰不動。

“你也別覺得冤,”秦靖川一邊弄一邊說:“先是一聲不響跑去鵬城,結果房子都找不到,又坐偷渡船出國,差點叫人家賣了,這次學會下/藥了,你就這麽恨我?我也是奔四的人了,一把老骨頭的,經不住你折騰了。”

秦澈覺得他說這話純屬放屁,秦靖川都要成精了,小病小災對他而言不痛不癢,怕是到了四十還有勁頭折騰他。

他怒道:“我是一個人,不是一件東西,更不是你的所有物!你憑什麽限制我去哪裏?”

秦靖川手上動作不停,把他側個面繼續打泡沫,一邊道:“行,你要自由要人權,我不跟你吵,道理都在你那兒。但你肚子裏還揣著一個,能不讓我掛心嗎,你要是好好呆在家裏養胎,我還能限制你的自由去?”

“是,我知道你呆不住,可周圍有多危險你知道嗎?你也沒伶俐到那份上,在老宅都能叫幾個小孩推井裏去,可怎麽叫我放心呦。”

秦澈話沒說兩句,就讓他堵得忘了自己說過什麽,伸出那細白腕子就要去捂秦靖川的嘴。

誰知道他竟然還沒完,慘都賣上了:“養你這麽大,現在都被騎到頭上來了,我也不指望你以後能孝順我。但秦家這麽大,公司你也去試過了,整個弘泰全球萬把個人,忙起來可不止那一點半點。我反正比你大這些歲數,到時候撒了手,你怎麽辦?”

秦澈不喜歡聽他要死要活的,更何況他從沒想過秦靖川會死在自己前面,正常人誰能大學剛畢業就奪自己秦叔叔的權,挽救一個幾乎要救不活的企業,這老東西保準是成精了。

秦靖川給他打完泡泡,開始沖水:“所以啊,你還是聽我的,乖乖把這個孩子生下來,到時候還能有個依靠。”

秦澈望著那三面透明的玻璃墻:“你要讓這個孩子走你的老路?”

秦靖川就笑了:“你知道我的老路是什麽嗎?別看現在秦家人老實本分,當年在海外的那批,可是吃人不吐骨頭的,要是按你那個經營法子,早就被人埋水泥墩裏去了,沒個五年十年的都發現不了。”

秦澈有些恍惚,反正他大概也是見不到胡建成了,索性問道:“那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麽?秦正業又去了哪裏?”

秦靖川像是沒料到他會關心往事,笑著揉搓了他兩把:“你管這麽多幹什麽,好好過好你的小日子就行了……擡起胳膊來沖水。”

當年那些事情沒必要讓秦澈知道,尤其秦正業做的是違法生意,跟□□糾纏不清。當初秦靖川帶人去美國,剛一落地就遇到了槍擊,折損了三四個人手,知道他那位小叔叔徹底撕破了臉,自己就也沒有心慈手軟的必要了。

秦澈被擺弄著手腳,沖水,擦幹,叫秦靖川用浴袍一裹抱回床上,按著腿根上藥。

他妥協道:“我希望你能讓這個孩子去自己選擇它想過的生活。”

秦靖川動作一頓,沒有正面回答:“繼承秦家就是它的責任,但我會幫你們娘倆把路鋪好。”

秦澈敏銳道:“你要是還這樣獨斷專橫,到時候我會帶它一起走。”

他覺得很累,這種全天被監視的生活,這種在秦靖川眼皮子底下的人生,並不是他想要的。秦澈幾乎是在哀求了:“你有未婚妻,將來還會有更多的孩子,為什麽還要抓著我不放呢?”

秦靖川動作一頓,突然沒了動靜。在秦澈支起上身來看時又狠狠在他唇上親了一口:“你現在的任務是好好把這個孩子生下來,再給我發現一次,就拿鏈子直接栓了給我生,栓到你生不出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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