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裕華不小心把樓澤衣服刺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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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李將軍找來了!”這日,裕華正在陪魅恢覆功夫,訣跑了過來。

“他現在在哪?”裕華知道,樓澤拿著燕玉去查事情,自己的蹤跡自然會暴露,穆白不過是個幌子,是個所有人都知道的秘密,天下人都知道穆白就是裕華,卻還要當著她的面假裝不知道,這就夠了。

“在前廳,樓盟主也在。”

“好了,我過去一趟吧。”裕華嘆了口氣,留下訣陪著魅。

“找我?”裕華走進前廳,看了眼攀洛,聽不出什麽語氣。

“長平,跟我回去吧,我……”

“對不起,我是穆白,你認錯人了,還有,我成過親,早已和離了,你是覺得我在這裏□□逸嗎?想讓我對樓盟主覺得愧疚?”裕華字字逼人,讓攀洛無話可說。

“李將軍,江湖一概不理朝廷,今日之事就此作罷,你且回去吧,日後好好管好朝中之事才是。”樓澤看了眼攀洛,他聽聞過太多關於攀洛和裕華的事跡,不可否認,他看不起眼前的男子。攀洛無法,曾經那個日日纏著自己的少女,如今竟連一句完整的話都不能同自己交流,他這才相信,裕華的心,死了。

“抱歉,給你添麻煩了。”裕華等攀洛走了,向樓澤致歉,沒多停留,回到自己的房間,午飯沒什麽胃口,索性沒吃,就那樣呆呆做到坐到了晚上。

“訣,給我找壇酒來。”都說一醉解千愁,裕華今日想試試。她遣散了暗衛,一個人舞劍,飲酒,可心裏還是堵得慌,十年啊,她把一個女子最美好的年華都給了攀洛,卻換來滿身傷痕。

“一人舞劍多無趣,有人陪或許會好些。”樓澤不知從哪裏走了過來,提劍就和裕華比劃了起來,裕華知道自己傷不了他,越發沒有顧及,樓澤的傷早就好了,他看著眼前的人,醉了四五分,似是把心中所有的怨都付於劍上,這是怎樣一個通透的女子啊!樓澤也只是化解著裕華的招式,裕華一發狠,劃破了樓澤的衣服,她的酒醒了,人家明明知道自己心情不好來陪自己,自己卻險些傷了他,樓澤看了眼裕華,面無表情的離開了,因為他發現,那麽一瞬間,他可能心動了,為這個女子的癡戀,為這個女子的聰慧,也為這個女子的果敢,他怕,所以逃了。

“那個誰,靖,你去給我買塊上好的布料來,要藏藍色,再買些繡線,顏色稍淺一些,還有……”第二日一大早,裕華就叫來了平日裏負責暗衛們衣物的靖,開始說著各種要求,昨晚她劃破了樓澤的衣服,總要賠的,而且樓澤是為了她發洩不快,自然只有親手做才有誠意,想著樓澤的衣服只有黑色,想換一種顏色,她倒覺得藏藍色或許會很好看,應該很搭。

“樓盟主,那日多謝你的陪伴,穆白失了分寸險些傷了你,倒也是劃破了你的衣服,就做了一件,算是一點心意吧,還望樓盟主不要見怪。”裕華不出五日就做好了衣服,可是樓澤再沒過來找她,她想著本就沒什麽,也就送了過來。

“是我想起了一些往事,倒是讓姑娘誤會了,若是姑娘不嫌棄,就叫我樓澤吧,我是太多人的盟主,願還能是你的朋友。”樓澤看了眼裕華手裏的衣服,不是他平日穿的黑色,倒也不是他討厭的顏色,伸手接了過來,這才註意到上面覆雜的繡紋,他不禁詫異,擡頭看向裕華。

“既是如此,樓澤,你也不必叫我姑娘了,日後以穆白相稱吧,想必你也知道,我學過一些女紅,所以就隨意繡了些圖案,別嫌棄。”

“能得公主親自做的衣服,榮幸之至,何況如此好的繡工,穆白果真一身秘密等待樓澤發掘。”自那日夜裏離開,樓澤就確定了自己的心思,不然他不會為了燕玉把自己性命賭上,他可以去找裕鎮,他也沒必要在攀洛來時當著裕華的面趕人,更沒必要半夜陪她舞劍,是什麽時候動心的呢?可能是聽聞盛燕有個愛攀洛勝過一切的女子時,可能是看見她一人在院中落寞時,可能是從湯野手中救下她時,可能是年宴時她強迫自己放下,明明是個還在傷著的人卻還要做出一副盛氣淩人的樣子保護自己時……卻原來,自己不知不覺有了她如此多的回憶,“三月之期已經過了一個月,果然如你所說,毫無線索,所以,想請你幫忙。”樓澤拉回了思緒,既然確定了心思,就一定要得到,那麽自己的事,也沒必要隱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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