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章 晉江文學城獨家發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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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凡煙小說獨家發表

“有請with主唱——岑末雨!——”

“有請歌手付澤宇——”

現場歡呼, 今晚的演出可看性很足。

詞條都忙不過來,下午vs的排表出了,很多人都預約這一場。

很多沒有時間看直播的觀眾也收到了手機app的推送。

娛樂博主實況點評, 說這是生死之仇的決戰。

「支持岑末雨」投票一騎絕塵, 付澤宇的粉絲試圖力壓,依然抵不過對方增量可怕的熱度。

樂壇已經很久沒出這麽有趣的人了。

很多粉絲畫的謝未雨還是他在玫瑰城池live那一場的病號服look.

討厭他的人說他裝, 分明是故意穿成這樣吸熱度。

喜歡他的扒了謝未雨加入with後所有的造型。

一檔綜藝話題度高, 什麽博主都會蹭一蹭。

也有服裝學院的新生憑借點評with重組的造型順利起號, 接廣無數。

這些都會加成到岑末雨這個名字上。

他越是紅火, 付澤宇的辜負就越深刻。

上臺之前, 付澤宇就收到了經紀人的信息。

公司希望他能及時止損, 盡早退賽。

不說輿論壓不住,他的口碑也在下降。

雖然還沒有廣告商解約, 鑒於岑末雨已經和賀京來有了關系,還是不要招惹對方好。

話裏話外也有責怪付澤宇隱瞞在國外那段過往的意思。

如果早說,還能包裝包裝。

現在的情形, 就算岑末雨原諒他, 也是斷尾求生。

最好的方式就是不出現在大眾眼前, 暫時休息一陣。

等網友們忘了, 再開幾場見面會、演唱會, 又可以悄無聲息覆出了。

付澤宇不想退賽。

不說恩怨, 這檔綜藝邀請的前輩全是歌壇大咖, 非樂隊的歌手指導也是很難求的資源。

他的公司在業內很有名,這樣的導師不是重金就能請來的,也是柏文信這些年經營出的人脈。

當年付澤宇離開岑末雨, 是為了未來。

他想紅,也是真的喜歡唱歌。

主持人介紹完畢, 看向這兩位備受矚目的感情糾紛選手,“雖然每場pk都有自我介紹,但你們……”

他拿著詞卡,看了眼全場,彈幕速度快到無法捕捉文字,還有無限刷新的表情。

似乎是下雨的系統表情,現場的舞美也很配合,白噪音都是雨聲,所有人都在雨幕中。

“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節目組也收到了付澤宇公司溝通的內容。

他們願意支付違約金也要帶付澤宇退賽,也是出於商業價值的考量。

付澤宇綜藝後也有不少工作,這一檔節目本是給他固粉的,卻因為加入了岑末雨無法收場。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為岑末雨量身定做的綜藝。

付澤宇只能聽從公司的安排,他拿起話筒,在如瀑的數字雨簾前看向對面升降臺上抱著吉他的青年。

“這場我輸了,會退賽。”

全場嘩然。

主持人露出驚訝的表情,低頭看自己的電子詞卡,節目組的提醒寫在上面。

選手席的各位神色各異。

「退賽?這還不到一半?太快了吧?」

「我看付澤宇的排名也沒問題啊,搏一搏還是能進前三的。」

「他上這個綜藝就很吃虧啊,沒岑末雨還能撈點好處……現在都成典型渣男了,當代薛仁貴啊。」

「他的粉絲說是賀京來要求的,真的嗎?」

線上眾說紛紜。

現場的謝未雨背著的吉他就是他綜藝第一天在買的那一把。

這幾天他寫新歌偶爾拿出來試音,無論是觀眾還是隊友都覺得拉低了他新歌的質量,勸他別帶。

況且這位主唱吉他彈得也一般,說隊長一般般,他簡直一般到了極點。

他沒有擡頭,手指撫過吉他木頭上的刻字,哦了一聲,“退唄,記得把錢打我卡上。”

有人沒忍住笑出了聲。

「不忘初心啊。」

「你們上節目也好多天了,居然還沒還上錢?付澤宇故意的吧?」

「不至於窮成這樣吧?不過岑末雨也不差這點錢了啊,都傍上未婚夫小叔了。」

如果不是高泉那邊有緊急消息,賀京來也想在制作人席位上聽謝未雨的新歌。

他的公務手機消息很多。

這些年他在賀家也有自己的派系,疲於應酬的人是很難和音樂這樣的藝術深度捆綁的。

十二年中,他不會每天去看小謝的影像。

最初那幾年,他甚至聽不得謝謝,更不能聽任何音樂。

不想相信謝未雨不在了,回避對方訃告和葬禮的新聞回饋,更不敢點開手機相冊。

為此特地換了新手機。

謝未雨不知道,很多時候賀京來眼前恍惚,全是他的模樣。

小謝是不在了,卻出現在賀京來睜開眼閉上眼的任何瞬間,每分每秒。

賀京來知道自己吉他技術退步,遠遠沒有觀眾點評得那麽高超。

剛才他離席,江敦還特地點了一句,說你這樣跟不上小謝。

那也沒關系。

小謝會等他的,像賀京來這些年的等待一樣。

“賀總,這些一時半會處理不完,還有視頻會議。”

高泉站在後臺,也能聽到舞臺的聲音。

秘書不止他一個,部門內也有監控這些輿情的人員,高泉也看到了付澤宇是賀京來逼退的網友猜測。

這說的什麽和什麽。

上司怎麽可能介意這樣沒名沒分的前任。

不對,前任?

賀京來回撥了電話。

男人站在偏暗的角落,後臺空氣還有器材的味道,總的光線是明亮的,也有器械遮擋的陰影。

賀京來肢體放松。

可以說是高泉跟著他這些年,見過最放松的時候了。

這些股東也都是看人下菜的,恐怕也很不滿意賀先生這麽出格的選擇。

以高泉這些年對賀京來的了解,如果他一切的準備都是為了等謝先生回來,已經沒什麽能阻止他了。

就算被人罵瘋子,不顧大局,無畏賀家的臉面做出和侄子未婚夫牽扯不清的出格行為。

都無所謂。

站在這裏的,根本不是賀先生,而是None的樊京來隊長。

況且老板準備多年,不就是為了徹底揪出害死謝先生的人麽?

那不是意外,是蓄意謀殺。

下手的人至今下落不明的,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付郁晴,這個一手把賀京來帶回來的女人。

她把賀家的一切交給賀京來,又花數年企圖掌控他。

發現無法把賀京來做成傀儡,選擇精神摧毀他。

但她沒有孩子,賀京來花了無數金錢和精力搜查,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樣的。

不清楚她是為了報覆賀老太爺的強取豪奪,還是另有所圖。

出現在這檔綜藝的燈光師是一條線索。

串起來的丁澤駒,也是。

舞臺區一陣騷動,背著燒火棍吉他的混血主唱不在意付澤宇,似乎背著的吉他更重要。

甚至在付澤宇唱歌的時候看這邊,還在找賀京來。

他頭發柔順,付澤宇小舞臺上的光四散,勾勒謝未雨的輪廓都有幾分毛絨感。

高泉忽然覺得沒什麽好怕的。

這是好事。

老板再也不用一個人住在那麽大那麽冷清的公館了。

最重要的是,賀京來心情好,他們漲薪的次數會多很多!

付澤宇表演的時候謝未雨安靜地坐在另一邊找感覺,偶爾看看對面滾動的彈幕。

「人雖然渣,功底的確是一流的,難怪說他是新生代top.」

「業務能力完全可以啊,這可是直播。」

「越來越懷疑退賽是某年老色衰介意男朋友的糾葛竹馬……」

「賀京來不比付澤宇帥?就算拿出同齡的照片,他也吊打對方好吧?」

「你們吵什麽吵,思路打開,難道我們末雨就只能從這兩個人裏找了嗎?」

「港市的媒體都炸了,網頁彈窗都是,我擠地鐵還看了好一會地鐵推送呢。」

「也有人說岑末雨給賀京來下降頭了,不然牌坊精怎麽會想開了?」

謝未雨有原主的記憶,也惋惜原主當年的選擇。

性格在某種程度也影響人的選擇,岑末雨喜歡熱鬧,卻害怕人群,說白了就是社恐。

圈內也不是沒有這樣屬性的,岑末雨的社恐嚴重更多。

他社交軟件都不太會回覆人。

表面高冷實際上是想半天要回什麽,一看時間過去好久,不如不會,生怕打擾。

小心翼翼地,像田野裏的地鼠,很難抓。

一旦被命運抓到,他迸發出的愛意堪比雨水崩塌巢穴,傾盡全力為付澤宇的夢想買單。

明明岑末雨也很有才華,器樂方面也不俗。

就算不喜歡跳舞,也會想了解媽媽跟著錄像帶練習,也為了討姥姥歡心。

謝未雨很少做一件事是期望別人開心。

他太自我,身邊的人也都會圍著他轉。

付澤宇一曲唱完,導師已經有了基本的分數。

江敦和柏文信的打分不計入總分,他小聲對柏文信說:“唱得這麽牛,我還以為他沒幾把刷子呢。”

付澤宇參加的綜藝負責人柏文信也認識,付澤宇是殺出來的黑馬,也是觀眾票選出來的。

他的歌聲技巧十足沖擊感也很強,強弱聲漸幾乎完美。

歌詞都完美貼合他和岑末雨的從前,尾聲處把情緒推向高潮,音樂結束,現場還很安靜。

「真的很強,他出道後商演也沒出錯過,經驗比岑末雨豐富多了。」

「好緊張!!」

「比起歌手vs主唱,這完全是恩怨情仇組啊啊啊!」

「這個舞臺真的很不一樣,一般都是pk的兩位前後上臺,他們還要現場reaction對方的演出……」

「岑末雨還在玩手機,他實在太隨意了。」

「甚至還拆了立麥架調半天。」

「對誰做鬼臉做得臉上紗布掉了?顴骨的傷還是騎自行車擦的吧?太逗了。」

他們這組pk,樂隊和歌手組的制作人都會點評。

謝未雨聽的時候認真許多,還是餘光看了看臺下,沒看見賀京來。

一般後一位壓力大很多,前一位選手出分幾乎是一個評判標準。

這幾次的pk賽下來,大部分是先手勝出。

「好高的分!我居然覺得很正常!!岑末雨!!危險危險!」

「還好吧,輸了也不會被淘汰,這節目就是想重組一支限定樂隊玩玩吧?」

「我看大家都接受良好。」

「岑末雨一點不怯場,到底誰說他上學社恐?」

「有沒有可能,他不是岑末雨?我還沈浸在賀京來說的那句話啊!鬼故事!」

「開了眼了,今天刷到的另一個帖子也都在聊這個話題。」

“接下來的舞臺交給岑末雨。”

節目並沒有內定,付澤宇的退賽已成定局,他也好奇岑末雨的發揮。

升降臺高了一些,結合舞臺效果,謝未雨像是站在樹枝上。

旋律響起,一開始很疑惑搜不到原曲的觀眾都明白了。

這是對方這幾天在練習室寫的歌。

轟隆隆的氛圍很快把人扯入暴雨雷聲的雨夜,開場生猛爆裂。

江敦笑了:“那把吉他是裝飾嗎?”

他不認識這把吉他,柏文信也不認得,但可以根據賀京來反應得出這或許是隊長和主唱之間的秘密。

臺上的青年身形纖弱,黑色的襯衫搭配白色馬甲袖口過分寬大,隨著他今天有些低啞的嗓音,化學效果居然很好。

前幾場謝未雨在樂隊中表現都是基於with之前的水平評價的。

脫離樂隊,這首歌完全是他個人風格的極致呈現。

雷聲暴雨中的背景是群鳥的墜落,視效音效都發揮到了極致。

臺下嘩然。

臺上的制作人有的閉眼,有的差點站起來。

辛希爾渾身都熱了,這個氣質,這個霸道的個人風格,完全……

「這不是就是小謝?!」

「不是吧,招魂成功了?是不是太不尊重人了?」

「不是替身嗎?怎麽招魂成正主了?」

「學也要學很久吧?岑末雨以前是這個風格?只知道他是老粉。」

賀京來在謝未雨唱歌之前掛了電話。

全舞臺的焦點都在演唱者身上,很多人都不知道賀京來是什麽時候回去的。

他沒有回導師席位,去了這座城堡改造的主廳二樓。

愛唱歌的小鳥發揮極致,聽者雞皮疙瘩暴起,雷雨聲落幕後那把燒火棍吉他發出沈悶的聲音。

不專業也是謝未雨的特點,他總是出其不意,又算得驚喜。

表演者的眼神有意無意往上,鏡頭也上移,不少人這才看到站在高處的賀京來。

雨聲是這首《旁觀者效應》的主體。

謝未雨花了一周的時間揣摩賀京來的心情。

他已經很難回想起高空墜落的具體滋味,痛是基本的,人死聲音是最後消散的。

賀京來的慟哭刻入他的靈魂。

他不怪他的推開。

但他們應該走出那個雨天了。

未盡之語是沒能說完的話,而不是下不完的心雨。

聲音隱沒的最後,謝未雨朝樓上的人指了指自己的唇角,像是索吻。

江敦:“這才幾天,我受不了。”

柏文信還在笑,1924的隊友頭皮發麻,失氧之地的全員陣亡。

歌手那邊的前輩倒是討論激烈,讚不絕口。

和隊友坐在臺下賀星樓更痛苦了,揪住周賜的衣角,“我有預感我們要被末雨的粉絲罵到私信爆炸。”

周賜把手機遞給他,上面是他的私信,“已經是了。”

如果主唱是百分百發揮,那之前with的表演,應該一半都沒有。

至於為什麽。

就是隊友的問題了。

賀星樓:“他上去之前我還說小心付澤宇。”

燈光亮起,付澤宇的神情很覆雜,他的目光黏在謝未雨臉上,似乎要看出更準確的答案。

但音樂給了他答案。

就算這個和他比賽的人沒有說,他已經有答案了。

他聽不見任何導師的評價,腦子裏全是岑末雨從前和他相處的畫面。

直到打分定格,他的分數低於謝未雨兩分。

退賽是他親口說的,制作組也收到了他所屬公司的消息。

來的時候包的輪渡,走的時候要單獨支付一筆輪渡的費用,都從付澤宇的存款上扣。

主持人問:“真的要退賽嗎?”

他給了付澤宇一個臺階。

付澤宇:“說到做到。”

站在一邊的謝未雨看賀京來離開,聽到這句話嗤了一聲。

他實在太不給面子了,又符合他和付澤宇的恩怨,主持人又問:“末雨還有什麽話想說嗎?”

「我最期待的居然以這樣的方式結束了嗎!」

「岑末雨的造型為什麽每次都這麽合適?」

「他們到底是錯過還是過錯?」

“還錢。”

謝未雨除了這話沒什麽好說的。

付澤宇認真看了他兩眼,似乎要找到初戀的痕跡。

他不願意相信岑末雨死了,還在找別的理由。

比如精神疾病,兩個人格,都說得通。

“我會還的,包括塔露莎的那棟房子,我會買回來還給你。”

這是在直播上承認他欠錢,也實錘了岑末雨曾經賣房送他出道。

主持人站在另一側,一般pk的對手都會擁抱收尾,他們站得很遠,比陌生人還陌生人。

謝未雨哦了一聲,“結束了嗎?我可以下班了嗎?”

他火急火燎,主持人笑問:“很急?是要去吃飯嗎?”

謝未雨頷首,“要去吃網友說的老肉,很難啃,想早點去。”

這話有幾分遮掩,但還不如不遮掩。

主持人都差點控制不住表情,網友都無語了。

柏文信唉了一聲,江敦點頭,說了句就是這老樣子。

兩個人從左右兩側離開,但後臺還是一個,人來人往的。

付澤宇叫住謝未雨,“我還有話想問你,方便去別的地方聊聊嗎?”

謝未雨走路不太方便,身上自行車的擦傷也好幾處。

他還背著吉他,正要回答,一只手伸過來,拿走了那把破吉他,又遞了一杯溫水。

“他不方便。”

賀京來知道付澤宇退賽的原因,覆盆島屬於他,渡口和機場也在他眼皮底下。

特別是綜藝出現了可疑人員,他更加警惕。

“你公司要求你今晚離開,輪船一個小時後抵達渡口。”

謝未雨都很驚訝:“這麽快?”

賀京來瞇起眼,“你舍不得?”

這簡直是明晃晃的調情,這兩個人的肢體動作太熟悉了。

付澤宇和岑末雨一起長大,都不敢保證自己和對方熟到這個地步。

不甘心在他體內作祟,他們站的地方很吵鬧,直播也拍不清。

臺上馬上就是最後一場pk了,工作人員來回走動,還能聽到對講機的聲音。

付澤宇看著毫無顧忌和賀京來牽手的青年,問:“你不怕我捅出去嗎?”

賀京來蹙眉,正要說話,謝未雨制止了他。

“捅出去什麽?大家不都懷疑我的身份嗎?”

他有恃無恐,“你是最沒資格抱怨的人。”

付澤宇:“Artur。”

他的神色幾變,像是做回了異國漂泊的竹馬,“到頭來,你還是想要權勢和金錢。”

不知道他想到了什麽,眼神瞥過賀京來,“你幻想自己是謝未雨也沒有用的。”

“他也不會和你結婚。”

付澤宇往前走了一步,影子像是要把人吞掉。

“他不過是把你當替代品,玩玩,催眠你是謝未雨,你難道就真的是了?”

賀京來一開始被謝未雨摁著。

他的小謝忽然松開手,狠狠一拽付澤宇的領子,“終於不裝了?”

“你這個寄生蟲,吸血岑末雨供養你,躍升後就毫不猶豫把他踹了……”

他甚至還嫌棄這邊拍不清楚,換了個角度,狠狠給了付澤宇一拳。

“你有什麽資格裝深情?人渣!”

這一拳太狠。

工作人員急忙去扶付澤宇,打人的那一個也不好過,忘了自己斷手拆石膏沒多久,米濯千叮嚀萬叮囑不可以劇烈運動。

他當時口無遮攔,說我的劇烈運動就是和你老板的運動。

現在:……

賀京來不知道該笑還是該訓斥他。

謝未雨趴在他懷裏說:“我好痛。”

賀京來把他抱走,看也沒看被扶著的付澤宇,“你讓我不要動手,自己動手,現在好了?”

“我很生氣啊!這事不需要你摻和。”

“別動了,我帶你去看醫生,要坐輪椅嗎?”

“我是手斷了不是腳斷了,還是你老了沒力氣抱我?”

……

聲音遠去,畫面倒是廣為流傳。

米濯醫生盡忠職守,在自己的辦公室看綜藝炸裂現場。

結果看著老板抱著小男朋友來求醫。

視頻下一個自動播放就是顯微鏡觀眾截圖岑末雨手撕渣男。

高糊的視頻也看得出這一拳很有威力,打人的手舊傷覆發,又要纏繃帶還要上護具。

謝未雨:“我不要戴這個,好不容易拆了石膏的。”

米濯:“你還要彈琴?我勸你這段時間不要彈樂器了。”

謝未雨:“樂器不重要,我有其他動作很需要。”

賀京來:“你別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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