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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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開荒音綜#

#未來之前改名成地獄之中吧!#

#賀京來岑末雨#

#我們該睡覺了#

#None重聚#

#1924 偷主唱#

綜藝還沒正式開播,詞條都不需要節目組絞盡腦汁,彈幕上隨便挑兩句都挺有梗的。

「真沒見過導師和選手住在一起的!這和班主任住一間房有區別嗎?對了這綜藝不收手機的對吧。」

「為什麽付澤宇不和岑末雨住一起!我想看這種恩怨!付澤宇一看就問心有愧啊!」

「節目組真的沒插手,脫水版數據斷層第一的選房還是賀京來和岑末雨,你們None粉絲都看得這麽開的嗎?」

「None粉都多大歲數了,再說了也不是愛豆,看老大孤獨成這樣,還是希望他做個人吧。」

「你們不覺得賀京來看上去很帥但和雕像沒什麽區別嗎?」

「別的不說,綜藝的運鏡真的可以的。鬧哄哄的現場都拍出了教堂大片,特別是岑末雨的回眸……我記得小謝也有專輯的封面,有沒有大神p一下?」

謝未雨說完一句暧昧不明的話,完全沒有等賀京來的意思,自己先走了。

鏡頭最後是隊友把他推走,一群年輕人嬉笑打鬧,也有其他樂隊的來湊熱鬧,聚在一起合照聊天。

樂隊的老前輩還在原地,江敦質問賀京來沒有得到回應,轉頭針對柏文信,“你真不是故意的?”

這邊直播掐了音,變成畫面純享,忽略方才江敦的態度,還挺有從前的感覺。

柏文信:“都說是觀眾選的。”

在這之前,江敦在大山裏錄制綜藝,並不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麽。

他的合約掛在柏文信這邊,工作室的上級股東是當年None的公司朝寰娛樂,後來賀京來入股,也算高層。

港市的商業新星並不在意這邊的發展。

賀京來常年住在港市,十二年來柏文信也沒見過他幾次。

江敦和賀京來的見面就更屈指可數,就算見到了,氣氛也好不到哪裏去。

當年謝未雨墜樓而死,最先趕到現場的是賀京來。

柏文信和江敦都在酒店,在經紀人的房間,謝未雨當時說困了,在房間睡覺。

主唱當場死亡,一開始江敦也不敢惹賀京來。

賀京來和謝未雨的關系心照不宣,如果同性婚姻早幾年合法,或許這兩人根本不用顧忌。

沒什麽比他們更名正言順的感情了。

一起長大,鮮花紅毯,隊長主唱,事業巔峰。

互聯網玄學帖子說謝未雨壓不住這樣的紅火事業,一飛沖天後會跌落也符合命盤。

現在網上還有江敦因為這事吵架的遺跡,每個入坑的新人還會得到新一輪的科普。

比如鼓手是主唱的忠實擁護者。

比如主唱是隊長撿來的,鼓手是主唱撿來的,自嘲是外人的是柏文信,這也是None活動的例行自述了。

“你也變了,為了熱度不擇手段。”

江敦頭發剃得很短,在其他綜藝是前輩,回到None還是當年脾氣火爆的鼓手。

更暴躁的不在,柏文信聳肩,“沒辦法,都是生意,但民選的就是民選的。”

“就算隊長現在身價那麽高,還不是得聽節目組的安排。”

江敦的矛頭指向賀京來,“你就是看上剛才那個小孩了。”

“我還聽說他是你侄子的未婚夫,你……”

“還當眾調情,不知羞恥。”

“江敦,”柏文信打斷他的話,“你都有新的生活了,隊長為什麽不可以有呢。”

十二年過去,柏文信孩子都快上小學了,江敦也有了穩定的伴侶,只有賀京來生活一成不變。

柏文信拍了拍他的肩,“小謝也會希望隊長能正常生活的。”

作為隊友江敦理解柏文信的態度,但他太明白謝未雨是什麽性格了,正要說話,一直一言不發的賀京來開口:“他不會希望的。”

城堡主廳在綜藝直播頁面是後臺狀態,下面還有籌備舞臺道具的工作人員,觀眾更像是雲監工,在這檔綜藝能體驗到各種角色。

江敦的氣焰頓時被摁下去了。

他也不是當年的毛頭小子,知道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

一個人沒有了生活,活得也像行屍走肉。

賀京來多年沒公開露面,他活得怎麽樣江敦也不知道。

只是偶爾看到什麽賀家欲與某家聯姻的消息會暴怒地截圖發給柏文信,貝斯手辟謠得像是他在做賀京來的助理。

賀京來的名字出現在各大新聞上,從沒有照片,饒是江敦想要挑刺,都挑不出這人一點桃色。

明明不祭拜小謝,為什麽又要活成這樣。

他看了眼微暗燈下站著的男人,看外形賀京來成熟英俊,精神好像只剩下一口氣。

柏文信嘆了口氣,“是啊,小謝很壞,只會讓隊長等他,如果等不到,也不能有別人。”

這句話謝未雨以前也說過,他脾氣很大,人又嬌氣,明明是流浪兒出身,卻被賀京來養成了少爺。

天下小雨他也不會沖進雨裏,寧願等雨停。

除非賀京來撐傘,不讓一滴雨落到他身上。

謝未雨太霸道了,江敦也很清楚。

他深吸一口氣,餘光瞥向節目組在主廳的實時屏幕,上面滾動著宿舍樓裏選手的畫面。

一張熟悉的面孔掃過,激起他渾身的雞皮疙瘩。

“那……”江敦忽然不知道怎麽說,柏文信拍了拍他的肩膀,湊到他耳邊說:“萬一小謝會回來呢。”

謝未雨都是江敦看著火化的,可能嗎?

江敦忽然覺得涼颼颼的。

他攥住柏文信的手腕,“你家小孩最近愛聽鬼故事?”

柏文信搖頭:“愛聽這些的不是小謝嗎?”

賀京來的助理來找他,遞上他的工作手機,一身西裝的男人闊步離開,香水都一如往昔。

他太戀舊了,所以不會愛上新人,只會愛上成為新人的舊人。

江敦:“你們到底在盤算什麽?”

他之前就不聰明,四個人打牌總輸給謝未雨,就算分成兩組,柏文信也帶不動他。

柏文信也不好說,畢竟賀京來沒有給他肯定的答案,只能搖頭,“你以後就知道了。”

“對了,和選手住在一起客氣一點,別嚇壞小朋友。”

賀京來接了個工作電話後跟著工作人員的指引去了安排好的宿舍。

現場也貼著「已進入直播區域」的字樣,助理不會跟他走到這邊。

覆盆島的管理部門早就和節目組完成對接,安保巡邏都是最高級別的。

只是賀京來依然有錄制綜藝之外的工作,他習慣了面無表情,踩在柔軟的長廊地毯,原本打鬧的選手紛紛噤聲。

畫面非常……

「這什麽教導主任巡查啊!我都害怕了!」

「看了None以前的現場,賀京來以前也沒這麽可怕啊,果然一入豪門深似海。」

「這鏡頭,節目組拍mv嗎?」

「我怎麽記得這裏好多刺頭,為什麽這時候都和鵪鶉一樣?」

「二代樂隊top,真的算大前輩了,比None還前輩的就是我們爸媽那一代的……」

「一想到樊哥這麽大高個要住最小的房間……還好不是上下鋪。」

分到最小房間的謝未雨行李還在賀星樓那邊。

隊長盡職盡責,拎著他的行李包下來,正好碰見走來的制作人小叔。

電梯內的鏡頭和電梯外走廊的鏡頭同步切換,觀眾都和看電影一樣。

賀星樓腿都要嚇軟了,“小……”

身邊的主唱快他一步,喊了聲小叔。

「關系實在太亂了啊啊啊!」

「賀星樓不說話還能裝幾分成熟,結果在長輩面前……算了」

「粉過的樂隊都成了小孩口中的爹系。」

謝未雨拿走賀星樓手上自己的行李包,給隊長選了樓層,毫不留情地關上電梯,“訓練見,我先去宿舍了。”

賀星樓:“誒!岑末雨!我不能和小叔聊兩句嗎?你怎麽回事!”

電梯上行到頂層,謝未雨把自己的行李包遞給賀京來,另一個人也很疑惑,“怎麽了?”

謝未雨:“不是長輩該做的事嗎?我第一次住宿舍。”

「你以為是大學開學嗎?不對啊這小子是在國外上的學。」

「他實在太理所當然了,我還思考了好幾秒。」

「什麽身份!還讓我們樊哥接包!」

「不是侄子未婚夫嗎……好像說得通。」

謝未雨就站在賀京來面前,笑著看對方。

走廊其他選手默默看熱鬧,感慨這跳橋生死感悟後的人膽子就是不一樣。

“他膽子太大了吧,我都不敢直視賀京來,都是男的也太有壓迫感了。”

“岑末雨就是瘋子,你敢上網討債嗎?難怪付澤宇粉絲那麽討厭他哈哈。”

“我被辜負我頂多寫歌罵人,他還沒出院穿病號服就組樂隊上現場,執行力沒話說。”

“他應該是為了報覆才這樣的吧?”

“瘋子,誰能猜到他想什麽。”

看賀京來不走也不伸手,謝未雨直接拉起賀京來的手接行李包,繞到一邊抱住賀京來的胳膊:“走吧,小叔,我們要睡一個月呢。”

“你確定?”

賀京來面無表情,圍觀的選手都不敢大聲呼吸。

謝未雨聳肩,毫不畏懼對方的冷臉:“好吧,是睡一個月的床。”

「你在胡說八道什麽啊啊啊!我都看了!兩張床!」

「為什麽紅溫的是我?」

「這人貌美但著實嘴巴惡劣啊,怎麽無差別調戲人?」

「賀京來不會打人吧?他沒做豪門大佬之前不是和狗仔都動手過?」

不少人屏住了呼吸,被電梯送上去回了套房的賀星樓也在手機看到了這一幕,嚇得咽了咽口水,怕主唱好不容易出院又住進去了。

沒想到賀京來沒有推開湊上來的年輕人,他輕松地拎著謝未雨的行李包,似乎低聲和謝未雨說了什麽。

楞住的反而是謝未雨,很快他反應過來,又說了什麽,賀京來卻不回答了。

「說什麽了!」

「我瘋了嗎?背影看挺般配的。」

「一想到這兩個人這麽禁忌的關系還要住一間我就瘋了。」

「節目組怎麽幹事的!為什麽不多裝幾個攝像頭!」

門關上的一瞬間,謝未雨回答賀京來剛才的問題。

誰派你來的。

“十一歲的樊京來派我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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