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3章 從此君王不早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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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3章 從此君王不早朝
七七用純真的眼睛看著, 不知他們在幹嘛。
只後來經過鐘離示意，七七才背過身，拿起籮筐背好, 捂住眼睛, 屁顛屁顛跑遠。
七七只是路過的，七七什麽都不知道。
在這時, 一顆冰冰涼涼的東西塞入歸終嘴裏, 讓她說不出話來。
“想活命, 含下去後就不能吐出來。”面對不老實的人, 鐘離的語氣稍微強硬了些, 不容她反抗半點。
不用說含了, 一入嘴就馬上自己滑進喉嚨, 墜入肚子，根本沒吐出來的餘地。
“什麽東西？”歸終不受控制地咳了幾下。
鐘離淡淡道：“石頭。”
一聽說吃了石頭進去，歸終用盡渾身解數，掙紮不已：“什麽？！你居然讓我吃石頭？！到底有何居心？！”
【把天星吃了？】
【帝君在開玩笑吧？誰剛看清那是什麽東東, 就跟藥丸差不多大的，還圓圓的，不像真的石頭】
【某種藥的保險子？專治內出血的？】
【說不定是仙體結丹，就是那種修煉幾千年，才能凝結的那種元丹？】
【啥玩意？這裏又不是搞修真，靈氣稀薄甚至說沒有, 哪有這東西】
“我在救你，最好別亂動，小心摔下去。”鐘離“威脅”道。
信你個鬼, 那麽點距離摔又摔不死人，還有你抓那麽緊, 就不信你會摔了我。
歸終暗想著，身體漸漸不疼了，也不知吃了個什麽東西，他又無論如何不說，就沒必要問下去。
最主要的一點是，她好像是得救了。
而救她的人，也正好是傷她的人。
不行，不行。
歸終在心底裏吶喊，掙紮，若再這樣下去，她恐怕也會得那個叫什麽斯德哥爾摩綜合征。
摩拉克斯，能有什麽好的呢？一個為了自己的利益地位，殺魔神如麻的兇手而已。凡是魔神，就沒有不怕他的。
“……你為什麽又要救我，為什麽不繼續打死我？對你來說不是輕輕松松的事？又難道，因為太過輕松，反而會有損您老人家的威名？”歸終的話，句句帶刺。
盡管這些言語直戳鐘離心肺，他也並不在意，只抱著歸終，向著歸離集的方向，平穩步行。
“你是希望我打死你麽？”他邊走邊說。
歸終哼的一聲，目光堅定，大義凜然：“倘若只吊著我一口氣，與其讓我備受疼痛折磨，我寧可死了清凈。”
鐘離頓了一頓，低頭看著她。歸終撇過頭，不想被他盯著。
看來有些事，需趁著她不能動彈，不能再逃走的時候，必定及時說清楚，無論她相信與否。
他找了個陰涼圍墻邊，將歸終放下來，面對著，單手輕輕捧起了她的一邊臉：“我竟不知，我跟你到底從何而來的血海深仇。”
不提血海深仇還好，一提起這個，歸終體內血氣上湧，差點又要氣得嘔出一口血。但可能是那顆石頭發揮作用，才止住了。
歸終回想一下，到底從什麽時候開始畏懼躲避摩拉克斯的。
呵呵呵，就在她來到歸離集那天算起，摩拉克斯做的“壞事”實在太多太多次了，罄竹難書。
歸終隨便說個最近發生的：“因為……你殺了螭！”
鐘離也有理：“是他一心尋死，況且，已經威脅到若陀以及整個璃月，我必阻止。”
“那流螢呢？她就在你的巖槍下粉身碎骨，那時你帶上我，說不定有轉機，你偏偏不帶，讓我好跟，也沒發現我。”
歸終開始抱怨。當時她也有自己的方案，那就是先讓離瑯從流螢身體裏出來，再單獨進行疏導，她是完全有辦法做到的。
可是，就是摩拉克斯不準她來，只想通過武力來解決一切，那就算是其中一件。
鐘離無法回答，這件事，確實是他不信任歸終所造成的後果。他當時也是太在意她的安全，才沒讓她去。
“還有，搶走我的甘雨，搶走我地盤……”歸終垂下眼眸，手緊拽住衣角，“最可惡的，你竟假冒我的大石頭……樁樁件件，哪一件不是血海深仇？”
算不清，根本算不清。
不管她說什麽，摩拉克斯不會承認自己做過的惡事，畢竟摩拉克斯的道德標準，與她的不一樣。
“還有，還有……有……”歸終難以啟齒，不肯再說了。
原以為摩拉克斯如果真的在意，他可能會辯解“不是我做的”或是會說聲“對不起”。
但是摩拉克斯沒有說，只見他的大手移開了她的臉頰，並在她面前把手張開，憑空出現了一顆浮起來的不規則琥珀色石頭，在發著微光轉動著。
“它是不是你的大石頭？”鐘離問道。
歸終見此睜大了雙眼，大腦一片空白，身體顫了顫，突然變得好沈。她想要伸手去抓，鐘離卻收了起來，在他手心間消失不見。
果然，大石頭已經遭遇不測了。
她現在無法反抗，只能隱忍著，忍住在眼中打轉的淚珠，不讓它掉下來。
好，既然你們都想讓我當歸終……那麽，我就在你們面前自稱是歸終又如何？
只要能活命……才能有機會，完成與離瑯的契約……才能為大石頭，為自己報仇！
如今她只能違背著自己的內心，狠下心對鐘離說：“大石頭肯定不是它，它根本不長這樣，他就跟你長一模一樣，但是，呵呵，你別想知道大石頭是誰。”
有了歸終這句回答，鐘離已然明了。
興許是他有所誤會，歸終實際並不認識天星，興許，是她的記憶出現了錯亂……
這個“大石頭”實則是歸終的「幻象」，而“大石頭”的幻象，也不過是歸終孤立無援時，將之想象成了當年的他，才會存在的形象。
想如此，鐘離更是疼惜。
他再次將歸終抱起，打算前往歸終從前所在歸離集的廢棄洞府之內，好讓她安靜養傷。
……
歸離集中心，靠海的位置處有一座山坡，那是歸終曾經所住的洞天居所。
因荒廢了有千年之久，裏面許多木制的裝飾，家具，布帛等等都已破舊腐敗，唯有一些石制用品還算能使用。
她房間的床榻床褥，紗帳也不能用了，裏裏外外應當換新的才是。
此時歸終正受傷嗜睡，已有半個時辰沒醒，趁此時，鐘離不舍將她放在床榻旁，再出去洞天之外。
而雷夜叉浮舍已在外等候多時。
實際上，距離與螭的那場戰鬥，已過了三月有餘。
可帝君自那日起，就沒再回過璃月港，所有事務都交由璃月七星打理，導致璃月七星之中人心惶惶，以為帝君出了意外才不能回來的。
身為眾夜叉之首的浮舍，自然有責任外出尋找帝君，並請他回去主持大局。
而後浮舍尋了帝君一路，果真在歸離集裏找到，帝君還在懷念那位已逝的故人，久久放不下。
“浮舍，我知道你為何來找我。”鐘離看出了浮舍的意圖。
浮舍拱了拱手，深深一揖。
“我還需離開璃月港一段時間，璃民之事，應由璃民解決，從今日起，凡有重大之事，再與我稟報。”鐘離表示暫且不能離開歸離集。
如此一來，便可抽出更多時間照顧歸終，直到她完全恢覆為止。可不能如千年前那般
，再令她隨意自由，而不加以看管。
若無要緊之事，可延後再談。
璃月七星由他親自挑選，能力出眾，他大可以放心。
“帝君，這影響恐怕不好……您長期不在，難免有人產生疑心。”浮舍向來謹慎周全，立刻將不妥之處說出。
“不無不可，若誰有疑心，帶他來這裏見我。”鐘離平靜道，“另外，你負責將我所用之物帶到歸離集來。”
浮舍：“……”
這洞府……不是以前塵神的嗎？為何帝君突發奇想要搬家？怪了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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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後來經過鐘離示意，七七才背過身，拿起籮筐背好, 捂住眼睛, 屁顛屁顛跑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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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時, 一顆冰冰涼涼的東西塞入歸終嘴裏, 讓她說不出話來。
“想活命, 含下去後就不能吐出來。”面對不老實的人, 鐘離的語氣稍微強硬了些, 不容她反抗半點。
不用說含了, 一入嘴就馬上自己滑進喉嚨, 墜入肚子，根本沒吐出來的餘地。
“什麽東西？”歸終不受控制地咳了幾下。
鐘離淡淡道：“石頭。”
一聽說吃了石頭進去，歸終用盡渾身解數，掙紮不已：“什麽？！你居然讓我吃石頭？！到底有何居心？！”
【把天星吃了？】
【帝君在開玩笑吧？誰剛看清那是什麽東東, 就跟藥丸差不多大的，還圓圓的，不像真的石頭】
【某種藥的保險子？專治內出血的？】
【說不定是仙體結丹，就是那種修煉幾千年，才能凝結的那種元丹？】
【啥玩意？這裏又不是搞修真，靈氣稀薄甚至說沒有, 哪有這東西】
“我在救你，最好別亂動，小心摔下去。”鐘離“威脅”道。
信你個鬼, 那麽點距離摔又摔不死人，還有你抓那麽緊, 就不信你會摔了我。
歸終暗想著，身體漸漸不疼了，也不知吃了個什麽東西，他又無論如何不說，就沒必要問下去。
最主要的一點是，她好像是得救了。
而救她的人，也正好是傷她的人。
不行，不行。
歸終在心底裏吶喊，掙紮，若再這樣下去，她恐怕也會得那個叫什麽斯德哥爾摩綜合征。
摩拉克斯，能有什麽好的呢？一個為了自己的利益地位，殺魔神如麻的兇手而已。凡是魔神，就沒有不怕他的。
“……你為什麽又要救我，為什麽不繼續打死我？對你來說不是輕輕松松的事？又難道，因為太過輕松，反而會有損您老人家的威名？”歸終的話，句句帶刺。
盡管這些言語直戳鐘離心肺，他也並不在意，只抱著歸終，向著歸離集的方向，平穩步行。
“你是希望我打死你麽？”他邊走邊說。
歸終哼的一聲，目光堅定，大義凜然：“倘若只吊著我一口氣，與其讓我備受疼痛折磨，我寧可死了清凈。”
鐘離頓了一頓，低頭看著她。歸終撇過頭，不想被他盯著。
看來有些事，需趁著她不能動彈，不能再逃走的時候，必定及時說清楚，無論她相信與否。
他找了個陰涼圍墻邊，將歸終放下來，面對著，單手輕輕捧起了她的一邊臉：“我竟不知，我跟你到底從何而來的血海深仇。”
不提血海深仇還好，一提起這個，歸終體內血氣上湧，差點又要氣得嘔出一口血。但可能是那顆石頭發揮作用，才止住了。
歸終回想一下，到底從什麽時候開始畏懼躲避摩拉克斯的。
呵呵呵，就在她來到歸離集那天算起，摩拉克斯做的“壞事”實在太多太多次了，罄竹難書。
歸終隨便說個最近發生的：“因為……你殺了螭！”
鐘離也有理：“是他一心尋死，況且，已經威脅到若陀以及整個璃月，我必阻止。”
“那流螢呢？她就在你的巖槍下粉身碎骨，那時你帶上我，說不定有轉機，你偏偏不帶，讓我好跟，也沒發現我。”
歸終開始抱怨。當時她也有自己的方案，那就是先讓離瑯從流螢身體裏出來，再單獨進行疏導，她是完全有辦法做到的。
可是，就是摩拉克斯不準她來，只想通過武力來解決一切，那就算是其中一件。
鐘離無法回答，這件事，確實是他不信任歸終所造成的後果。他當時也是太在意她的安全，才沒讓她去。
“還有，搶走我的甘雨，搶走我地盤……”歸終垂下眼眸，手緊拽住衣角，“最可惡的，你竟假冒我的大石頭……樁樁件件，哪一件不是血海深仇？”
算不清，根本算不清。
不管她說什麽，摩拉克斯不會承認自己做過的惡事，畢竟摩拉克斯的道德標準，與她的不一樣。
“還有，還有……有……”歸終難以啟齒，不肯再說了。
原以為摩拉克斯如果真的在意，他可能會辯解“不是我做的”或是會說聲“對不起”。
但是摩拉克斯沒有說，只見他的大手移開了她的臉頰，並在她面前把手張開，憑空出現了一顆浮起來的不規則琥珀色石頭，在發著微光轉動著。
“它是不是你的大石頭？”鐘離問道。
歸終見此睜大了雙眼，大腦一片空白，身體顫了顫，突然變得好沈。她想要伸手去抓，鐘離卻收了起來，在他手心間消失不見。
果然，大石頭已經遭遇不測了。
她現在無法反抗，只能隱忍著，忍住在眼中打轉的淚珠，不讓它掉下來。
好，既然你們都想讓我當歸終……那麽，我就在你們面前自稱是歸終又如何？
只要能活命……才能有機會，完成與離瑯的契約……才能為大石頭，為自己報仇！
如今她只能違背著自己的內心，狠下心對鐘離說：“大石頭肯定不是它，它根本不長這樣，他就跟你長一模一樣，但是，呵呵，你別想知道大石頭是誰。”
有了歸終這句回答，鐘離已然明了。
興許是他有所誤會，歸終實際並不認識天星，興許，是她的記憶出現了錯亂……
這個“大石頭”實則是歸終的「幻象」，而“大石頭”的幻象，也不過是歸終孤立無援時，將之想象成了當年的他，才會存在的形象。
想如此，鐘離更是疼惜。
他再次將歸終抱起，打算前往歸終從前所在歸離集的廢棄洞府之內，好讓她安靜養傷。
……
歸離集中心，靠海的位置處有一座山坡，那是歸終曾經所住的洞天居所。
因荒廢了有千年之久，裏面許多木制的裝飾，家具，布帛等等都已破舊腐敗，唯有一些石制用品還算能使用。
她房間的床榻床褥，紗帳也不能用了，裏裏外外應當換新的才是。
此時歸終正受傷嗜睡，已有半個時辰沒醒，趁此時，鐘離不舍將她放在床榻旁，再出去洞天之外。
而雷夜叉浮舍已在外等候多時。
實際上，距離與螭的那場戰鬥，已過了三月有餘。
可帝君自那日起，就沒再回過璃月港，所有事務都交由璃月七星打理，導致璃月七星之中人心惶惶，以為帝君出了意外才不能回來的。
身為眾夜叉之首的浮舍，自然有責任外出尋找帝君，並請他回去主持大局。
而後浮舍尋了帝君一路，果真在歸離集裏找到，帝君還在懷念那位已逝的故人，久久放不下。
“浮舍，我知道你為何來找我。”鐘離看出了浮舍的意圖。
浮舍拱了拱手，深深一揖。
“我還需離開璃月港一段時間，璃民之事，應由璃民解決，從今日起，凡有重大之事，再與我稟報。”鐘離表示暫且不能離開歸離集。
如此一來，便可抽出更多時間照顧歸終，直到她完全恢覆為止。可不能如千年前那般
，再令她隨意自由，而不加以看管。
若無要緊之事，可延後再談。
璃月七星由他親自挑選，能力出眾，他大可以放心。
“帝君，這影響恐怕不好……您長期不在，難免有人產生疑心。”浮舍向來謹慎周全，立刻將不妥之處說出。
“不無不可，若誰有疑心，帶他來這裏見我。”鐘離平靜道，“另外，你負責將我所用之物帶到歸離集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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