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4章 互為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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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4章 互為替身
不出三兩天, 洞天之內的淡雅清新裝潢，全換成了種古樸莊嚴的風格。
歸終重新醒來之時，兩眼光光看著陌生的環境, 又是兩眼一黑, 蓋上被子捂過頭頂。
她寧可就這麽死了重開，也不要成為階下囚啊！這是哪裏啊！不會又是什麽塵歌壺吧？
這風格……這布景格局, 怎麽那麽像當初在壺裏面的那樣！
倒是身子骨舒服了許多, 不是那種半死不活的感覺了, 人也精神不少, 至少這一覺睡醒, 能恢覆原來一成的力量。
隨後, 她的被子就讓人掀開, 只見鐘離坐在床沿邊，將她縮著的肩膀掰過來，正對著。
歸終極不情願，她剛醒沒多少力氣, 只能任由鐘離扶著坐起，靠在他身上。
估計，是跑不掉了。
先是萍兒，後是摩拉克斯，再然後又會是誰都不可知，
人人都把她當“歸終”, 還有誰能記得她是“小塵”？
唯一喊她為小塵的螭不在了，大石頭也被摩拉克斯收服，永遠變回了石頭, 這世上已無人再知曉真正的她。
“摩拉克斯，你要把我關起來嗎？”跟那時發問萍兒那般, 歸終也問了鐘離這個問題。
鐘離自是最知歸終不喜約束，可關鍵時刻，他不能再讓失而覆得的珍寶離去。
鐘離回道：“此處是你的洞府，不必想太多，我也並沒關你的必要。”
最大程度上，在歸離原的範圍之內，她的地盤之內，是最為穩妥安全的位置。
“那你放我走，或者你走，我現在只想要大石頭陪著，不想要你。”
歸終直接挑明，“大石頭”在她心中的地位。
以前他們雖不常常見面……但患難之交，知己之交，不是說斷就斷的。
“我不走，你也不能走。”鐘離也表明了他的態度。
歸終十分抗拒，眼前的鐘離的身材樣貌與大石頭一模一樣，偏偏她就是討厭這個“暴君”。
當然，其中有相當一部分，源自於他在魔神戰爭中摘取了勝利的果實不止，還要對其他魔神趕盡殺絕的行為，這一份抗拒，也多半出於歸終對於失去領土和子民的恐懼。
“那你想怎麽樣？”她問。
鐘離只在她耳畔輕輕告知：“試著把我當成大石頭，若能做到，兩個月後，我便放你自由，永不去找你，你我也不覆相見。”
歸終楞了楞，凝目望著他。
瘋了這是？你摩拉克斯自願當大石頭替身？角色扮演？cosplay？
她心底閃過無數種驗證這家夥已經磨損的證據。
但是，他開出的條件，的確具有那麽一點點的誘惑，只需要把他當成大石頭看待兩個月，就能換來自由的話……
“當真？”她能問出這樣的話來，證明心動搖了大半。
鐘離撫開歸終鬢前的發絲，輕輕含笑道：“一言九鼎。”
他所知的是，一直來歸終的記憶錯亂，誤認他是十惡不赦的魔神，所以全然聽不進去他的話。而唯有這方法，方可令歸終不再排斥他。
歸終深思頗多，想著摩拉克斯是不是也有點心理健康上問題，可又考慮到對方既為巖神，口頭上的承諾，是遠遠不夠的，應按契約國度的方式來。
“條件呢，肯定沒那麽簡單，一定有條件的。”歸終學聰明了點，在達成某種契約前，必須放上前提條件，不能任由對方亂來。
鐘離認真回答她：“條件就是，平時你與大石頭是怎麽相處的，就怎麽與我相處，如有一次不對，便多罰一天。”
歸終搖搖頭，不依了：“不公平，根本沒人知道我跟大石頭的相處模式，你又怎麽判斷對不對？萬一你耍賴亂判，我豈不是太冤了。”
鐘離坦誠說：“確實，對我而言不公平，但其中的相處準不準確，只有你自己知道，我按你標準來執行便可。
至於執行方面，就以簽訂契約為基礎，一旦生效，雙方均不可違背。否則，食言者當受石巖之罰。”
彈幕出來，嘩然一片。
【玩那麽大嗎？互為替身？你們魔神真會玩！】
【小塵不要輸！贏了的話，兩個月後你就自由啦！】
【摩拉克斯果然老奸巨猾（劃掉）是深謀遠慮。】
【好歹給了一次免費覆活卡，也沒辦法了，大丈夫能屈能伸】
是的，大丈夫生居天地間，豈能郁郁久居人下！（暗暗捶桌）
長痛和短痛，歸終選擇了劇痛。
就那兩個月，不過是把摩拉克斯當成大石頭替身而已，克服下心理應該不難。如果連這個都能做到，到時，自己定有一番作為。
演戲而已，她最擅長了。
“你乃契約之神，理應遵守契約，我自然也會遵守，那就簽吧。”歸終讓他拿來紙筆，寫下她所認為的「標準」。
可才寫了開頭兩個字，歸終就開始發難，全想不起大石頭有哪些鮮明的相處特點，於是幹脆省略，只寫上幾個大字：[大石頭，必須對我很好很好很好]
寫完幹脆利落按下了自己的手印，契約之神也不例外，必須也按壓一份，一式兩份，各持一份，契約已成。
……
又過幾天，歸終有力氣能自行下床走動幾步，但畢竟上次幾乎傷著了根基，一時之間不能像往常那般在外面又蹦又跳。
多數時候，她只能看著鐘離把他的物件，一件件地往洞府裏搬。
眼見著好好一個洞天，變成了老幹部般的住宅，歸終只覺眼皮子在跳，再也忍不住說：“你說這裏是我的洞府，那為何全像你的布置？”
“這風格你不喜歡？”鐘離本人倒很滿意。
“擺件掛飾都跟這洞府的整體裝修不搭，你看這個簾子，是金棕的黃花梨珠串，床頭櫃是紅的酸枝木，單論這小塊區域，一紅一棕，也太不協調了。”歸終多少是不喜歡的。
鐘離反道：“搭配與功效不能兼得，這酸枝木帶有獨特的酸香味，可助眠。黃花梨質地堅韌，風吹相撞，聲音悅耳清脆，可令心情爽朗愉悅。
你身體要調養，還是擺放這些合適，等你好了再隨意裝點不遲。”
這番言論，倒挺符合契約裏的條件。
好吧，說不過他，說話總是一套套的，懶得跟他理論。
歸終扁扁嘴，躺回床上蓋上被子翻身，委屈極了。
其實細細想來就能理解，老人家嘛，以註重養身為重，反正站在她的審美點看，真的好醜。
但令歸終真正委屈的，不是講不過別人，而是哀傷自己到今時今日，竟淪落到當別人替身的地步，可憐，可恨。
可憐的是她自己，可恨的是那老不死的摩拉克斯。
【服了，自己當自己的替身？】
【可不能這麽說，想象類比一下，果子14和果子15的區別，雖然都是果子牌，但用的芯片不同，運行速度呀，系統版本，各方面都不一樣】
【其實也是，外表一樣，心都不一樣了，我們並不能要求小塵能跟最初的歸終一樣】
【討論這個沒用哇，再不對帝君好一點，估計真的沒命。個人意見哈，大家勿噴，不是教唆小塵認慫】
【都可以，咱們知道劇情，要什麽就給你講什麽】
據說歸終有時也喊摩拉克斯為“大石頭”，“傻石頭”，在別人面前，多半正式點，統一喊“帝君”“巖王帝君”。
話說這真實嗎？怎麽那麽雷同？
沒抄襲我跟大石頭的相處模式吧？
【絕對沒有，打包票保證】
【確實是以前的歸終姐姐，跟摩拉克斯的相處方式，不過得虧是歸終二代——小塵一代，不然得被摩拉克斯打死。】
罷了，誰要對他好了，得處處叼難他才符合心意。
躲在被窩裏的歸終忽而暗笑，又想到了個可以刁難摩拉克斯的好主意。她露出頭來，向一旁的鐘離招招手。
鐘離坐過來，看著她。
“大石頭，我想吃綠茶桂花酥。”歸終知綠茶桂花酥是沈玉谷那邊特產，平常摩拉克斯很少管轄那兒，應該對這個不太熟。
“附近沒有賣綠茶桂花酥的。”他回道。
果然，沒有得賣，嘿嘿……
歸終暗笑的更歡，裝模作樣，起身搖搖他的手臂：“好想吃……我好想吃，我就要吃，要不你做也行。”
鐘離心如止水：“你等一下，我叫人拿來。”
歸終道：“你不會做嗎？”
鐘離道：“可以，但沒必要。”歸終嘆氣道：“唉，就是不會做，不懂裝懂，我還不知道你麽？”
他微微一笑，難得見歸終恢覆了原本的精力，便也來了興致說出其中的做法來：
“綠茶桂花酥的做法並不難，先將主面團分割成若幹，油皮也同樣分割，再用主面團包裹油皮，收口朝下放置，搟平，卷起兩次，最後一次搟平時放入用綠茶揉搓過的桂花餡，包好封口。
最後將成型的桂花酥排放在碳火盤中，控制火候，等待它成金黃色即可。”
歸終笑瞇瞇的，嘴角弧度快要壓不住地往上翹：“……你既會說，那為什麽不做？我看你只是嘴巴會了，手不會。”
好爽，終於能懟了。
【杠精？】
【平時叫你們別杠別杠，現在被小塵學到精髓了】
【帝君會不會生氣？】
鐘離也不生氣，他只淡淡道：“因為你這裏沒有廚房。”
“……”歸終笑容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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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三兩天, 洞天之內的淡雅清新裝潢，全換成了種古樸莊嚴的風格。
歸終重新醒來之時，兩眼光光看著陌生的環境, 又是兩眼一黑, 蓋上被子捂過頭頂。
她寧可就這麽死了重開，也不要成為階下囚啊！這是哪裏啊！不會又是什麽塵歌壺吧？
這風格……這布景格局, 怎麽那麽像當初在壺裏面的那樣！
倒是身子骨舒服了許多, 不是那種半死不活的感覺了, 人也精神不少, 至少這一覺睡醒, 能恢覆原來一成的力量。
隨後, 她的被子就讓人掀開, 只見鐘離坐在床沿邊，將她縮著的肩膀掰過來，正對著。
歸終極不情願，她剛醒沒多少力氣, 只能任由鐘離扶著坐起，靠在他身上。
估計，是跑不掉了。
先是萍兒，後是摩拉克斯，再然後又會是誰都不可知，
人人都把她當“歸終”, 還有誰能記得她是“小塵”？
唯一喊她為小塵的螭不在了，大石頭也被摩拉克斯收服，永遠變回了石頭, 這世上已無人再知曉真正的她。
“摩拉克斯，你要把我關起來嗎？”跟那時發問萍兒那般, 歸終也問了鐘離這個問題。
鐘離自是最知歸終不喜約束，可關鍵時刻，他不能再讓失而覆得的珍寶離去。
鐘離回道：“此處是你的洞府，不必想太多，我也並沒關你的必要。”
最大程度上，在歸離原的範圍之內，她的地盤之內，是最為穩妥安全的位置。
“那你放我走，或者你走，我現在只想要大石頭陪著，不想要你。”
歸終直接挑明，“大石頭”在她心中的地位。
以前他們雖不常常見面……但患難之交，知己之交，不是說斷就斷的。
“我不走，你也不能走。”鐘離也表明了他的態度。
歸終十分抗拒，眼前的鐘離的身材樣貌與大石頭一模一樣，偏偏她就是討厭這個“暴君”。
當然，其中有相當一部分，源自於他在魔神戰爭中摘取了勝利的果實不止，還要對其他魔神趕盡殺絕的行為，這一份抗拒，也多半出於歸終對於失去領土和子民的恐懼。
“那你想怎麽樣？”她問。
鐘離只在她耳畔輕輕告知：“試著把我當成大石頭，若能做到，兩個月後，我便放你自由，永不去找你，你我也不覆相見。”
歸終楞了楞，凝目望著他。
瘋了這是？你摩拉克斯自願當大石頭替身？角色扮演？cos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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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開出的條件，的確具有那麽一點點的誘惑，只需要把他當成大石頭看待兩個月，就能換來自由的話……
“當真？”她能問出這樣的話來，證明心動搖了大半。
鐘離撫開歸終鬢前的發絲，輕輕含笑道：“一言九鼎。”
他所知的是，一直來歸終的記憶錯亂，誤認他是十惡不赦的魔神，所以全然聽不進去他的話。而唯有這方法，方可令歸終不再排斥他。
歸終深思頗多，想著摩拉克斯是不是也有點心理健康上問題，可又考慮到對方既為巖神，口頭上的承諾，是遠遠不夠的，應按契約國度的方式來。
“條件呢，肯定沒那麽簡單，一定有條件的。”歸終學聰明了點，在達成某種契約前，必須放上前提條件，不能任由對方亂來。
鐘離認真回答她：“條件就是，平時你與大石頭是怎麽相處的，就怎麽與我相處，如有一次不對，便多罰一天。”
歸終搖搖頭，不依了：“不公平，根本沒人知道我跟大石頭的相處模式，你又怎麽判斷對不對？萬一你耍賴亂判，我豈不是太冤了。”
鐘離坦誠說：“確實，對我而言不公平，但其中的相處準不準確，只有你自己知道，我按你標準來執行便可。
至於執行方面，就以簽訂契約為基礎，一旦生效，雙方均不可違背。否則，食言者當受石巖之罰。”
彈幕出來，嘩然一片。
【玩那麽大嗎？互為替身？你們魔神真會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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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拉克斯果然老奸巨猾（劃掉）是深謀遠慮。】
【好歹給了一次免費覆活卡，也沒辦法了，大丈夫能屈能伸】
是的，大丈夫生居天地間，豈能郁郁久居人下！（暗暗捶桌）
長痛和短痛，歸終選擇了劇痛。
就那兩個月，不過是把摩拉克斯當成大石頭替身而已，克服下心理應該不難。如果連這個都能做到，到時，自己定有一番作為。
演戲而已，她最擅長了。
“你乃契約之神，理應遵守契約，我自然也會遵守，那就簽吧。”歸終讓他拿來紙筆，寫下她所認為的「標準」。
可才寫了開頭兩個字，歸終就開始發難，全想不起大石頭有哪些鮮明的相處特點，於是幹脆省略，只寫上幾個大字：[大石頭，必須對我很好很好很好]
寫完幹脆利落按下了自己的手印，契約之神也不例外，必須也按壓一份，一式兩份，各持一份，契約已成。
……
又過幾天，歸終有力氣能自行下床走動幾步，但畢竟上次幾乎傷著了根基，一時之間不能像往常那般在外面又蹦又跳。
多數時候，她只能看著鐘離把他的物件，一件件地往洞府裏搬。
眼見著好好一個洞天，變成了老幹部般的住宅，歸終只覺眼皮子在跳，再也忍不住說：“你說這裏是我的洞府，那為何全像你的布置？”
“這風格你不喜歡？”鐘離本人倒很滿意。
“擺件掛飾都跟這洞府的整體裝修不搭，你看這個簾子，是金棕的黃花梨珠串，床頭櫃是紅的酸枝木，單論這小塊區域，一紅一棕，也太不協調了。”歸終多少是不喜歡的。
鐘離反道：“搭配與功效不能兼得，這酸枝木帶有獨特的酸香味，可助眠。黃花梨質地堅韌，風吹相撞，聲音悅耳清脆，可令心情爽朗愉悅。
你身體要調養，還是擺放這些合適，等你好了再隨意裝點不遲。”
這番言論，倒挺符合契約裏的條件。
好吧，說不過他，說話總是一套套的，懶得跟他理論。
歸終扁扁嘴，躺回床上蓋上被子翻身，委屈極了。
其實細細想來就能理解，老人家嘛，以註重養身為重，反正站在她的審美點看，真的好醜。
但令歸終真正委屈的，不是講不過別人，而是哀傷自己到今時今日，竟淪落到當別人替身的地步，可憐，可恨。
可憐的是她自己，可恨的是那老不死的摩拉克斯。
【服了，自己當自己的替身？】
【可不能這麽說，想象類比一下，果子14和果子15的區別，雖然都是果子牌，但用的芯片不同，運行速度呀，系統版本，各方面都不一樣】
【其實也是，外表一樣，心都不一樣了，我們並不能要求小塵能跟最初的歸終一樣】
【討論這個沒用哇，再不對帝君好一點，估計真的沒命。個人意見哈，大家勿噴，不是教唆小塵認慫】
【都可以，咱們知道劇情，要什麽就給你講什麽】
據說歸終有時也喊摩拉克斯為“大石頭”，“傻石頭”，在別人面前，多半正式點，統一喊“帝君”“巖王帝君”。
話說這真實嗎？怎麽那麽雷同？
沒抄襲我跟大石頭的相處模式吧？
【絕對沒有，打包票保證】
【確實是以前的歸終姐姐，跟摩拉克斯的相處方式，不過得虧是歸終二代——小塵一代，不然得被摩拉克斯打死。】
罷了，誰要對他好了，得處處叼難他才符合心意。
躲在被窩裏的歸終忽而暗笑，又想到了個可以刁難摩拉克斯的好主意。她露出頭來，向一旁的鐘離招招手。
鐘離坐過來，看著她。
“大石頭，我想吃綠茶桂花酥。”歸終知綠茶桂花酥是沈玉谷那邊特產，平常摩拉克斯很少管轄那兒，應該對這個不太熟。
“附近沒有賣綠茶桂花酥的。”他回道。
果然，沒有得賣，嘿嘿……
歸終暗笑的更歡，裝模作樣，起身搖搖他的手臂：“好想吃……我好想吃，我就要吃，要不你做也行。”
鐘離心如止水：“你等一下，我叫人拿來。”
歸終道：“你不會做嗎？”
鐘離道：“可以，但沒必要。”歸終嘆氣道：“唉，就是不會做，不懂裝懂，我還不知道你麽？”
他微微一笑，難得見歸終恢覆了原本的精力，便也來了興致說出其中的做法來：
“綠茶桂花酥的做法並不難，先將主面團分割成若幹，油皮也同樣分割，再用主面團包裹油皮，收口朝下放置，搟平，卷起兩次，最後一次搟平時放入用綠茶揉搓過的桂花餡，包好封口。
最後將成型的桂花酥排放在碳火盤中，控制火候，等待它成金黃色即可。”
歸終笑瞇瞇的，嘴角弧度快要壓不住地往上翹：“……你既會說，那為什麽不做？我看你只是嘴巴會了，手不會。”
好爽，終於能懟了。
【杠精？】
【平時叫你們別杠別杠，現在被小塵學到精髓了】
【帝君會不會生氣？】
鐘離也不生氣，他只淡淡道：“因為你這裏沒有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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