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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第一百零三個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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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第一百零三個瓜

“孫家是做珠寶生意的。”林謙時邊開車邊給顧溪草介紹, “之前那個大通金鋪也是他們家的買賣之一,最近這幾年,孫阿姨有心投資其他行業,等會兒你可以試試跟她聊一聊, 興許有些收貨。”

顧溪草今天是得了林謙時的邀請來交際。

息壤那邊她只管著大方向, 細節的事都是張梁他們在操心, 這幾個月來業務增長了不少,但目前來說還是缺大項目。

林謙時正好就提到自己認識一些人脈,可以介紹給她,本著有棗沒棗打兩桿的心態, 顧溪草就過來了。

孫氏企業有單獨一棟樓。

林謙時跟著顧溪草上樓去, 說了預約,那秘書臉上卻露出遲疑為難神色,“不好意思,林生、顧小姐, 我們孫董現在不在。”

“不在?”林謙時跟顧溪草對視了一眼,回過頭來,眉頭微皺, “先前我跟孫董聯系過了, 孫董沒有交代這件事嗎?”

藍韻不好意思道:“實在對不住,孫董是交代過這件事, 她也是剛剛才走的, 就你們到之前,她突然有事, 就離開了, 你們這邊的預約恐怕得另外改期。”

如果是這樣,那也沒辦法。

林謙時看向顧溪草, “溪草,你覺得呢?”

顧溪草沒多想,道:“改期也行,也不急於一時,要不改成明後天?”

“這個……”藍韻看了下工作日程,搖搖頭,“明後天恐怕也不行,要不下個星期,怎麽樣?”

“下個星期,藍韻,你糊塗了嗎?”

秘書長踩著高跟鞋從樓下上來,聽見藍韻這話,眼皮擡起,沖著藍韻呵斥了一句:“下個星期孫董家裏事多得很,都不知道什麽時候有空能過來,你這會子亂安排,回頭孫董沒時間見人,這責任誰來負責?”

藍韻被秘書長罵的臉上通紅,耳根都紅的滴血。

她攥緊手中的本子,但還是試圖壓下情緒,對秘書長道:“秘書長,孫董走的時候也說了……”

“說什麽,孫董說下個星期見人?”秘書長打斷藍韻的話,她瞥了林謙時跟顧溪草一眼,眼神在顧溪草身上稍作停留,然後才看向林謙時,“林生,我們不是針對你,是我們不敢自作主張。您跟孫董這麽熟,要想見面,回頭多的是機會,下個星期孫家訂婚,到時候您有什麽話不能那個時候說嘛?”

林謙時有些詫異,單手插在口袋裏,對秘書長點了下頭:“藍秘書的為難,我也能明白,這樣,我回頭再聯系孫阿姨見面的時間吧。聽說藍秘書的女兒要嫁給孫董的兒子,我還沒恭喜你呢。”

藍秘書長臉上露出淡淡的笑意,“沒什麽,這婚事其實我們真是高攀了,要我的意思,家裏親戚辦個小的訂婚宴就算了,孫董跟趙總卻非要大辦。”

林謙時心裏疑惑越發多,兒女婚事難道不是大喜事,孫董的兒子孫世茂雖然學業不精,為人也吊兒郎當,可孫家家大業大,孫世茂也稱得上是個金龜婿。

怎麽藍秘書長的語氣倒像是很不滿的意思。

但他沒多問,對藍秘書長跟藍韻點點頭,就帶著顧溪草走了。

兩人下樓的時候,還能聽到藍秘書長在身後呵斥藍韻的聲音。

顧溪草回頭看了一眼,低聲對林謙時問道:“那藍韻是那個秘書長的女兒?”

“對,你怎麽知道?”林謙時才說完這話,就意識到自己糊塗了,以顧溪草的本事,怎會連這都看不出來,他上了車,才介紹道:“那個秘書長的母親是孫董的保姆,孫阿姨對她們家很不錯,陸續送她們母女去上大學念書,畢業後她們也都選擇進孫家企業幫忙。”

“那那個秘書長的老公呢?”顧溪草突然開口問道。

林謙時從後視鏡裏看了顧溪草一眼,“這事,我還真不知道,圈裏是說她先前被男人不小心搞大了肚子,那男人跑了,之後這麽些年也沒結婚。其實,她們兩家這婚事,大家也都挺驚訝的。”

香江是個很封建、階層差距很大的地方。

像孫家,雖然比不上林家王家這些豪富,資產卻也不是尋常人能比得上的,一個父不詳,母親還是保姆女兒的姑娘,居然能嫁入孫家,這怪不得不少人吃驚。

顧溪草臉上露出思索神色,雙手抱胸,腦子裏不知在想什麽。

林謙時對她說道:“今天見不到孫阿姨也沒關系,下個星期他們家訂婚,到時候我幫你引薦一下。”

“不用。”顧溪草搖搖頭,唇角勾起,“我跟孫阿姨有緣分,會有別的機會見面的。”

藍何欣訓斥了藍韻一頓,這才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她從窗戶從上往下看,瞧見林謙時那輛跑車漸漸遠去,這才如釋重負一般,在椅子上坐了下來,攤開手掌心一看,手掌裏幾乎都是冷汗。

“鈴鈴鈴——”

電話在這個時候響起。

藍何欣忙過去拿起電話,“餵?”

“是我,那個人走了沒有?”電話那頭是把焦躁的男聲。

藍何欣剛才在外面,對著藍韻冷嘲熱諷,連敲帶打,說話好不刻薄,這會子聽見這把男聲,語氣卻一下溫柔似水,“阿茂,她走了,你不用怕。”

“我怕,我怕什麽,我是討厭那個女人到處搞事,萬一她多嘴多舌,說出什麽事來,那怎麽辦!”

孫世茂的聲音遠沒有他想象出來的那麽鎮定,至少這會子,藍何欣都忍不住心疼他:“阿茂,你放心,我跟你爸爸都不會讓任何人破壞你的好事的。等訂婚宴結束,你趕緊讓藍韻懷上孩子,那以後就不用擔心了。”

“知道了,藍韻藍韻,她生的那麽醜,要不是你們非要我娶她,我才不幹呢!”孫世茂語氣充滿嫌棄。

而藍何欣居然也附和道:“醜就醜了,反正她有孩子以後,你們就結婚,你想要什麽女人沒有。”

王雪莉是星期一回香江的。

趕著年初開股東大會,她在會議上大肆宣揚自己在菲律賓、大馬那邊多麽努力,又花費了多少心血、人脈才能在這兩個國家的首都最好的地段買入最好的地皮,建造酒店。

“雪莉真是長進了,現在都有這種本事,果然是虎父無犬女。”

幾個董事給面子地誇讚了幾句。

當然也不純是給面子,畢竟要在其他國家做生意,那得打通不知道多少人脈,花多少心思才行。

嚴琴笑道:“你們別誇她,免得她得意的找不著北,她昨天回來,我還說她呢,好好一個女孩子,在外面跑了快兩個月,累成這樣,多辛苦。結果她說,顧伯伯培養她這麽多年,奶奶也重視她,她不能叫爺爺奶奶失望。”

顧峙章眼裏露出一絲柔軟。

張燕對王雪莉道:“你有這份心就對了,咱們家的孩子不能指望著吃老本,得自己努力掙錢,像溪草,這兩個月來業績也不錯,息壤公司多了不少業務呢。”

顧溪草扯了扯唇角,算是回應了下。

王雪莉瞥了顧溪草一眼,“奶奶,我要建的那兩個酒店都要建成地標型的,菲律賓那邊要60層樓高的,大馬那邊至少也要70層樓,這兩棟酒店建成,就是咱們軒源集團的招牌,以後在菲律賓、大馬那邊再建設其他酒店,也更方便了。”

顧峙章微微頷首,但眉頭微微皺起:“要建成地標那倒是不錯,只是建成這樣的高樓,一棟酒店投資怕是不少吧。”

顧峙章雖然做的房地產生意比較少,卻也對這略通一二,房子的建築可不是每層建築成本都是一樣的,樓越高成本反而越高,光是地基,十幾層樓的,跟幾十層樓高的成本就天壤之別。

除此之外,這種高樓的建築少不了邀請知名設計師設計,整棟樓下來至少需要五千萬投資。

王雪莉撒嬌道:“顧爺爺,您之前也說了,富貴險中求,要想掙大錢,那就得多投點兒錢。如果只是建成三十多層高的酒店,那不就是普通酒店,有什麽特別的,咱們怎麽在其他國家打響口碑?怎麽吸引消費者入住?”

王雪莉雖然嬌氣,但這番話不無道理。

股東們議論起來。

“這六七十層高的酒店,的確是個很好的噱頭,只要做得好,相信一定有得賺!”

“大馬的有錢人跟菲律賓的有錢人也不少,咱們把牌子打響了,以後可以開連鎖,搞個中低端的酒店品牌。”

五千萬對於一般人來說,無異於是一個很巨大的數目。

但對於這邊的股東來說,每個人都身家過億,雖然說五千萬肯定拿不出,但幾百萬拿出來投資,還是比較輕松的。

王雪莉聽得其他股東議論,支持,臉上笑容越來越燦爛。

不枉費她花了兩個月在外面應酬交際,現在不就是她收獲的時候了。

“溪草,你覺得雪莉這個主意怎麽樣”

嚴琴也是滿面春風得意,含笑地看向顧溪草。

顧溪草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拿著筆在紙上亂塗亂畫,冷不丁被點名,楞了楞,擡起頭,“嚴總,問我?”

嚴琴笑道:“你這孩子,我不問你,那問誰?你不是神算嗎?你覺得雪莉這策劃案好不好?”

嚴琴是有得意的資本的。

這個策劃案她跟雪莉花了不少心血請人做的,就連婆婆也說挑不出毛病。

她問顧溪草的意見,也無非是想踩著顧溪草,露臉罷了。

顧溪草道:“建築地標酒店,這主意好是好,不過……”

“不過什麽?”王雪莉聽前面的話時,臉上還帶著笑容,聽到不過後,臉上笑容就有些勉強了。

顧溪草丟下筆,抱著手臂,道:“我不讚同投資海外,尤其是菲律賓跟大馬。”

王雪莉聽見這話後,嗤笑了一聲,“你是不讚同我,還是不讚同這個項目?”

嚴琴也不讚同地看著顧溪草:“溪草,這做人要公私分明,不能在工作裏面夾帶個人情緒。”

顧溪草聳了聳肩膀,“反正我說了我不支持,你們想投就投吧,不過我這邊是不願意投資的,別算上我這份。”

王雪莉當下臉就黑了,“你不投那更好,我還不想帶你發財呢!等回頭我們項目掙錢了,你可別眼紅。”

“那我等著。”

顧溪草也沒打算給王雪莉留面子,她看向其他股東,“諸位想投資的話也請謹慎,外國不比香江,政治動蕩、風雲變幻的很快,在香江、內地投資,這個項目可以說是穩賺不賠,可在其他國家,那就不好說了。我最近倒是有個投資內地的項目,只是暫時還沒想好做什麽,你們要有興趣,不如來找我。”

王雪莉哪裏想到顧溪草會這麽不留情面的拆臺,一時間氣得發抖,她看向其他股東,“諸位叔伯阿姨,你們不會相信她的話吧,投資內地那才叫把錢打水漂,內地之前的風氣你們又不是不知道,咱們過去搞不好要被人家當資本家打!”

“這個、這事嘛,再商量,再商量。”

其他股東含糊其辭地說道。

除了王家親戚,不少人都有些猶豫、動搖了。

他們未必支持顧溪草,但顧溪草算得準是出了名的,而且從不說假話,要是這次也算準了,那他們明知道會虧本,還投資,豈不是白癡?

會議散了。

眼見眾人三三兩兩地走,對於嚴琴母女的邀請婉言拒絕,王雪莉簡直要氣炸了。

她朝著顧溪草走過去,瞪著眼睛盯著顧溪草,“你滿意了?你純心今天攪局的吧?”

王麗媛站在顧溪草身後,見王雪莉滿臉怒容,不由得心裏一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握緊了手裏的公文包,心裏尋思,萬一王小姐真的跟顧小姐大打出手,自己這個公文包剛好能護著顧小姐。

“你可別給自己臉上貼金了。”

顧溪草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睛,對王雪莉道:“今天這事,我本來也沒想多嘴,是你媽自己要問我的。那我這人,素來是有什麽說什麽,我也勸你,這個項目穩賠,我是好心,你不領就算了。”

王雪莉冷笑:“那咱們就走著瞧。”

她才不可能因為顧溪草幾句話就放棄這麽大一個項目,顧溪草分明就是為了破壞她的生意。

顧溪草懶得搭理她,擡腳就要走。

王雪莉突然叫住她,從包裏取出一封請柬,“聽說你之前想去見孫阿姨?是不是想去拉投資?”

顧溪草回頭看向王雪莉,眉頭挑了挑,表示疑惑。

王雪莉炫耀地揮了揮手裏的請柬:“我告訴你,你的如意算盤打錯了,孫世茂跟我關系好,他放出話了,只認我這個朋友,不認你,就懶他明天要訂婚,請柬也不會發給你。你還想拉他家的投資,簡直是癡心妄想!”

如果是之前,嚴琴一定會勸女兒收斂點兒,至少別把心裏話說出來,但剛才顧溪草實在太過分,嚴琴這會子一點兒勸說女兒的意思也沒有。

“哦,那不如打個賭。”

顧溪草眼睛一轉,“咱們打賭我能不能拉到孫家的投資,怎麽樣?要是我成了,你捐十萬出來給我們公司當獎金,我不成,我就給你項目組十萬?”

王雪莉心裏冷笑,想也不想就答應下來。

嚴琴攔都攔不住,等顧溪草走了,她才對王雪莉道:“你啊,你剛才怎麽就答應了!”

“媽,這有什麽好猶豫的!”王雪莉這會子正在氣頭上,她信心十足地說道:“孫阿姨就孫世茂一個兒子,孫世茂都是站在我們這邊的,孫阿姨難道還會跟自己兒子對著幹嘛?你就等著看她的笑話吧!”

嚴琴心裏還是覺得不妥當。

她再不喜歡顧溪草也好,也不得不承認那個女孩子比自己女兒穩當、有本事的多。

既然會主動提出這個打賭,想必就有贏的勝算。

可顧溪草怎麽贏呢,她連訂婚宴的請柬都沒有?!

孫家獨子訂婚,把港澳臺三地的權貴都邀請了過來。

李雅麗等人也跟著家人過來,李雅麗一如既往給王雪莉當跟班,碰到孫世茂的時候,一群人給孫世茂敬了一杯酒。

“孫哥夠義氣!”

王雪莉也難得對孫世茂和顏悅色:“這次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孫世茂楞了下後,回過神,“你們說沒邀請顧溪草的那件事啊。”

“可不就是這件事,孫哥,還是你夠有魄力。”李雅麗對孫世茂說道,她倒是很想放出這樣的話,可李家不是她說了算,李父又覺得顧溪草是個不可小看的人,不願意得罪對方,因此她只能看顧溪草不順眼,但卻無可奈何。

孫世茂不想提這件事,含糊其辭道:“沒什麽,今天我訂婚,大家別提這些糟心的事。”

幾個少爺笑嘻嘻道:“孫大少,今天訂婚,激不激動?嫂子人呢?”

提到未婚妻,孫世茂眼裏掠過一絲嫌惡跟不滿,他單手插在口袋裏,傲慢地說道:“我怎麽知道,早上我媽突然打電話過來,讓她去機場接她,估計這會子要回來了吧。”

在場的小姐少爺都是人精,誰看不出孫世茂對未婚妻藍韻不滿,甚至帶著些抗拒。

李立新拿著香檳,納悶道:“孫哥,聽你這語氣,是跟你未婚妻吵架了?”

“吵架,吵什麽架,我們沒什麽好說的。”

孫世茂撇撇嘴,不以為然地說道。

李立新越發覺得古怪,“那你是不喜歡你未婚妻,怎麽還跟她訂婚?”

“對啊,你未婚妻雖然從小跟著咱們一塊長大,可又不是什麽大美人,也不怎麽特別,我們還都納悶,你怎麽就看上她了。”

李雅麗也好奇地八卦問道。

香江圈子太小,大家都清楚藍韻的底細,更了解孫世茂這人的脾氣。

孫世茂這人就是典型的花花公子,從小學開始就沒少交女朋友,找的女朋友一個比一個漂亮,身材好。

大家本來都以為孫世茂將來肯定會找個港姐或者女明星結婚,再不然就是被家裏安排,找個門當戶對、差不多條件的,可聽說過他居然娶了藍韻後,所有人眼珠子都要掉到地上了。

藍韻跟孫世茂,這都哪跟哪呢?

孫世茂臉上露出尷尬神色,“這你們就別問了,反正我爸媽都喜歡她,我就算給家裏一個交代!”

眾人交換了個眼神,心裏暗忖,只怕是搞出人命了。

“大哥,那孫世茂真沒邀請顧小姐啊?”

林和煦跟跟屁蟲似的跟在林謙時身後,說話的時候還不忘拿眼睛看孫世茂他們那邊。

林謙時夾了一塊蛋糕,淡淡道:“你問這個幹嘛?”

林和煦義憤填膺道:“我這不是為顧小姐打抱不平嗎?孫世茂什麽人啊,跟他什麽關系,用得著他來喊口號站隊。要我說,孫阿姨肯定不知道這事,孫阿姨可是明白人,要不,咱們想辦法告訴孫阿姨?”

林謙時擡起頭,正要說什麽,眼睛瞥見門口走進來的人,忽地嘴角勾起,露出一個笑容。

林和煦瞧見這一幕,不解地順著林謙時的眼神往後看。

當他看到顧溪草跟著孫雲音、藍韻進來的時候,楞了楞。

孫世茂的錯愕、驚慌可比林和煦來得猛烈的多,他看到顧溪草出現時,險些打翻了手裏的杯子,三步並作兩步過來,就想要叫人把顧溪草請出去。

他父親趙平樣可比孫世茂反應的快,走過來的時候拉了孫世茂一把,把人拉到身後,對著孫雲音笑道:“老婆,不是兒媳婦去接你嗎?怎麽這還多了個人?瞧著有些眼熟。”

“你忘了,上次顧董認的親孫女。”

孫雲音嗔了一聲,介紹道:“這是小顧,我們路上車子拋錨,小顧幫了我們一把,我聽說她沒收到請柬,就邀請她過來,你也真是的,兒子胡鬧,你怎麽也由著他?”

路上遇見的?

趙平樣心裏打鼓,臉上還帶著從容的笑容:“原來是這樣,請柬的事我倒是不知情,世茂,你沒讓人給顧小姐發請柬?”

孫世茂慌亂,隨口扯了個借口:“我,我不知道顧小姐住址啊,怎麽送請柬?”

“沒關系,只要孫先生不是要趕我走就行。”

顧溪草意味深長地看了孫世茂父子一眼,輕笑著說道。

“怎麽會,世茂就是粗心,顧小姐既然來了,可別見外,吃好喝好玩好。”趙平樣態度格外親熱,甚至把自己的地位放的很低。

林和煦過來的時候,聽見這話,不由得疑惑地看了趙平樣一眼。

這個趙叔叔向來眼高於頂,頗有門縫裏看人的習慣,怎麽對顧溪草這麽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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