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4章 第一百零四個瓜

關燈
第104章 第一百零四個瓜

“顧小姐, 你怎麽會跟孫阿姨一起出現?”

林和煦滿臉好奇地看著顧溪草。

顧溪草隨意拿了一塊蛋糕,道:“路上偶遇的。”

偶遇?

林和煦才不信。

他哼了一聲,搖頭道:“我又不是小孩子,可不信這話, 你是不是故意想辦法跟孫阿姨見面的?”

他剛說完這話, 就啊了一聲, 捂著頭看向林謙時,臉上帶著控訴,“哥,你打我幹嘛?”

林謙時若無其事地收回手, 淡淡道:“沒什麽, 看你額頭上有一只蚊子。”

“蚊子?這才二月份,哪裏來的蚊子。”

林和煦懷疑他哥是公報私仇,可惜沒有證據。

“顧小姐,不知道方不方便跟我們去一邊說話?”

就在林謙時兄弟鬥嘴的時候, 趙平樣父子朝顧溪草走過來,對著林謙時點點頭後,跟顧溪草說道。

林和煦眼睛一轉, 只覺得古怪。

顧溪草拿著蛋糕, 挑起眉頭:“趙先生,我跟你們不熟啊, 有什麽話好說。”

“你千方百計混進來, 不就是……”孫世茂還沒來得及把話說完,就被趙平樣瞪了一眼, 打斷了話。

趙平樣笑呵呵:“顧小姐, 不熟多見幾面也就熟了,大家都是生意場上的人, 以後少不了打交道,正好我這邊有件事想拜托你,報酬方面可以商量,還請顧小姐賞面。”

他在報酬兩個字上重重發音。

顧溪草看了林謙時一眼,把東西放下,道:“那行,我跟你們去。”

趙平樣眼裏露出一絲輕松的笑意。

藍何欣遠遠瞧見趙平樣父子帶著顧溪草離開,緊繃著的神經這才稍微松懈下來。

“阿藍,你怎麽不去陪著小韻?”

孫雲音突然開口,藍何欣嚇了一跳,回過神來瞧見是她,隨便找了個借口:“小韻不是在化妝嗎?我去了也幫不上什麽忙,倒不如在這裏幫忙招呼客人。”

孫雲音拉長尾音:“哦,原來是這樣,那這邊麻煩你看著,我上去換身衣服,今天這樣的場合,還是得穿正式點兒。”

藍何欣巴不得如此,目送孫雲音離開。

趙平樣跟孫世茂父子倆帶著顧溪草去後花園,看了看四周圍沒人,趙平樣才眼神帶著探尋地盯著顧溪草:“顧小姐,你今天特地來我兒子的訂婚宴,不是單純來喝杯喜酒,這麽簡單的吧?”

顧溪草笑道:“趙先生,你是聰明人,多餘的話我也不說,你們不想讓我來,不也是別有原因,不是真的站隊這麽簡單。你們家跟王家可沒這麽深的交情。孫少爺跟王雪莉感情也沒那麽好,對吧?”

孫世茂眼皮肌肉抽搐,沒有外人,他不再強撐著驚懼,而是黑著臉,咬著牙道:“這麽說,你真的知道我們家的秘密?你特地上門,就是為了敲詐我們?!”

“誒。”

看著孫世茂的手指,顧溪草挑挑眉,“話別說的這麽難聽,什麽秘密,什麽敲詐,我可什麽都沒說。不過,現在不說,不代表等會兒不會說,以後不會說。”

趙平樣父子本就心裏有鬼,聽得顧溪草這番話,似乎大有含義,不由得心裏打鼓。

趙平樣試探道:“顧小姐知道多少?”

顧溪草上下打量他,又看向孫世茂,“不多,但剛剛好,比如孫少爺是你兒子,不是孫董兒子,比如藍韻是誰的女兒,藍何欣是誰的媽媽。”

她每說一句話,趙平樣的臉色就難看了一分。

千防萬防還是沒用!

他們在知道孫雲音要見顧溪草的時候,就怕事情敗露,特地搞出事來把孫雲音調開,又讓孫世茂以王雪莉為借口,阻止顧溪草來訂婚宴。

本以為如此一來,至少能拖延一段時間,想不到,人家早就知道。

孫世茂咬著腮幫子,後背躥起一股寒意:“你管好你的嘴巴,敢胡說八道,我饒不了你!”

“世茂!”趙平樣對孫世茂厲聲呵斥了一句,扭過頭,他沈吟片刻,“顧小姐果真名副其實,算無遺漏,是,世茂的確不是雲音的兒子,但這件事說到底畢竟是我們的家事,你身為外人,何必多事呢。只要你願意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我聽說你現在在管著一家投資公司,我願意代表公司,回頭跟你們合作。”

嘖嘖。

顧溪草都不知道怎麽說好了。

這男人是真精。

都到這個時候了,還在算計,公司的合作那花的是公司的錢,他自己根本分毫不花。

“不夠。”顧溪草幹脆地拒絕,“你們就這點兒誠意,把我當叫花子打發了?投資的事我不管,我這邊你們打算出多少錢來堵住我的嘴。”

她揚眉看了看身後的洋房,“孫家這麽大的家業,你們用這種手段算計,貍貓換太子,把藍秘書長的兒子跟孫董的女兒掉包,鳩占鵲巢,還打算娶人家親女兒當老婆,以防萬一事情敗露,孫董跟你們算賬。你們這要是成功了,那至少能拿到孫家幾十億的家業。就幾個項目就要把我打發了,你們當我是什麽,乞丐嗎?”

趙平樣臉側流下豆大的汗水,尷尬中不免羞惱,“顧小姐,話也說的太難聽了。”

“爸,別跟她廢話了,顧溪草,你也別裝模作樣,你到底要多少錢才能閉上你的嘴!”

孫世茂年輕氣盛,沒那麽好的耐性,忍不住就直接開口質問。

顧溪草道:“那要問你們願意出多少錢買下這個秘密?”

“你!”

孫世茂的肺都要氣炸了。

這不擺明了想獅子大開口嗎?

趙平樣也面露不虞,顧溪草忽然扯開唇角,露出一個笑容,“開玩笑的,大家都是場面上的人,我當然不會把事情做的太難看。五十萬,五十萬買下這個秘密,我保證再也不對任何人說起這件事,怎樣?”

五十萬?

趙平樣父子對視一眼。

這個價格低的超乎他們意料,他們原本商量了,若是顧溪草能收買,那只要一千萬以下都可以答應。

畢竟跟孫家家業比起來,一千萬就相當於九牛一毛。

“五十萬,這可是你說的!”

孫世茂從口袋裏掏出支票簿,飛快地寫了數額後,扯下支票,對顧溪草道:“錢我們能給你,但這件事,你不許再跟任何人提起,尤其是我媽!”

“你放心,我絕對不提!”

顧溪草舉起手來:“我發誓,要是我跟別人提起你不是孫董親兒子這件事,我就不得好死!”

見顧溪草說的果斷,孫世茂心裏信了幾分,“最好是這樣,管住你的嘴,這本就不關你的事!”

他把支票丟給顧溪草。

顧溪草抓住支票,看了一眼,挑了下眉,“孫董,藍小姐,你們可以出來了。”

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

面色鐵青的孫雲音跟藍韻從花園拐角處走出,身後是幾個親戚。

“老婆、藍韻,你們……”

趙平樣看到孫雲音跟藍韻一行人出現時,臉上頓時沒了血色,孫世茂更是嚇得手中的支票簿都掉在了地上。

“顧小姐說的竟然都是真的,你把我的孩子跟藍何欣的孩子掉包!”

孫雲音咬著牙,眼裏滿是紅血絲,她壓著心裏的火,手都在發抖。

“不、不是的,雲音你聽我解釋!”

趙平樣下意識的反應是想否認。

可孫家人卻不是好糊弄的,孫雲音的舅舅冷笑道:“解釋,怎麽解釋,剛才我們在後面聽得清清楚楚,你們都承認了孫世茂不是我外甥女的兒子,藍韻才是!”

“對啊,大家耳朵都聽得一清二楚,沒有一句話冤枉你!趙平樣,你個龜孫好樣的啊,我們外甥女對你怎樣,你心裏有數,不說感恩戴德,你居然搞出貍貓換太子,把我外甥女的親女兒跟你外面的私生子調換!對了,那個藍何欣,就是孫世茂的親媽吧,你們倆可真是白眼狼!”

“媽,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我真的是你親生兒子啊。”

孫世茂急了,跑過來想抓住孫雲音的手,卻被孫雲音甩開。

孫雲音看著他,眼神冷漠中帶著痛恨,她叫人去把藍何欣帶過來。

藍何欣過來的時候還覺得莫名其妙,對孫雲音把自己當傭人一樣召之即來揮之即去,大為不滿。

可當看見趙平樣父子倆蒼白、驚怕的表情時,藍何欣心裏咯噔一下,似乎意識到情況不太對勁。

她擠出一張笑臉,對孫雲音道:“孫董,這訂婚宴都要開始了,怎麽大家都在這裏?是不是世茂跟小韻吵架了,小兩口吵架常有的事,咱們得顧全大局,今天那麽多親朋好友都來了,可不能耽誤,不然叫人笑話!”

不管藍何欣說什麽,孫雲音的眼睛都定定地盯著藍何欣。

藍何欣的聲音越說越小,甚至頭也低了下頭。

“說啊,怎麽不繼續說下去?”

孫雲音瞇著眼睛,皮笑肉不笑。

藍何欣滿腹委屈,“孫董,我做錯什麽了,就算是小韻做錯什麽事,也怪不到我這個當媽的頭上吧。我先前早就說過,小韻跟世茂不合適,以她的條件,給少爺當個情人都不……”

藍何欣的話沒說完,一巴掌就重重地打在她的臉上。

這一巴掌把藍何欣打懵了,藍韻也露出錯愕神色,眼裏露出些許心疼,腳步下意識想上前。

“你、你打我?”

藍何欣半晌才意識到自己被孫雲音打了一巴掌,她捂著臉,怔楞地回過頭看向孫雲音,眼裏帶著仇恨,“你憑什麽打我!”

“我憑什麽打你,你自己幹了什麽好事,你不知道嗎?”

孫雲音咬牙,心頭怒恨湧上,她恨不得將藍何欣給撕了。

“我知道,我知道什麽,為了今天的訂婚宴,我忙前忙後,孫董您是大忙人,我少不得多在這些事情上操心,”

藍何欣越說越覺得自己委屈,有道理,“你若是因為不滿意藍韻,當初我也早說過,我不看好這門親事。你之前不說,現在遷怒在我身上,你覺得這合適嗎?”

“別說了,別說了!”

趙平樣焦頭爛額,心虛又恐懼地對藍何欣低喝道。

藍何欣卻越發惱怒,“我憑什麽不說,就算我是她的員工,我也有理由表示不滿!”

“好,好,你當然可以表示不滿!”

孫雲音拍拍手,“我倒是見識了,藍何欣,你這演技不去娛樂圈,那真是可惜了。你不用裝了,我已經知道,孫世茂是你跟趙平樣的兒子。”

藍何欣瞳孔收縮,滿腹怒火像是彈簧一樣瞬間被壓下去,隨機湧起的是慌亂跟無措。

她看向趙平樣,眼神帶著質問跟難以置信。

趙平樣面色灰白,雖然沒說話,但神色顯然是默認了。

“怎麽樣,怎麽不繼續說話?”

孫雲音扯了扯唇角,盯著藍何欣,“你不還覺得自己很委屈嗎?繼續說啊。”

“孫、孫董,這、這裏面肯定有誤會。”

藍何欣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麽,到了這會子還垂死掙紮,“少爺怎麽會是我的兒子,藍韻才是我的孩子啊。”

藍韻看著藍何欣,閉了閉眼,“剛才趙先生跟孫世茂把什麽都說了,藍秘書長,你到這個時候還想否認,有意義嗎?”

什麽?

藍何欣只覺眼前一黑,她難以置信地看向趙平樣跟孫世茂,怎麽也想不明白這兩人無端端的怎麽會說出這件事。

孫世茂還垂死掙紮,拉著孫雲音的手:“媽,我不認她,她是什麽檔次的人物,也配當我媽,你才是我媽!”

藍何欣仿佛被人當面打了一巴掌,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孫雲音看了看孫世茂,眼睛瞇了瞇,她撥開孫世茂的手,環顧了下眾人,對孫世茂道:“世茂,聽你這話的意思,你是想認我這個媽,是不是?”

孫世茂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見孫雲音似乎有松動、心軟的意思,忙點頭道:“沒錯,媽,藍何欣是生了我又怎樣,是你把我養大的,我在孫家長大,我只認你這個媽!”

“那好,當媽的被人欺負,你這個當兒子的給媽出一口氣,不為難你吧?”

孫雲音笑瞇瞇,拍了拍孫世茂的手。

孫世茂這會子只想保留住自己孫家少爺的身份,哪裏還顧得了其他,連忙搖頭:“不為難,不為難。”

“那你去給他兩巴掌。”

孫雲音指著趙平樣,對孫世茂說道。

孫世茂順著她手指著的方向,看到趙平樣時,楞住了,脖子僵硬,好不容易才找到自己舌頭:“媽,那,那是爸爸啊。”

“那你的意思是你不願意了?”

孫雲音收回手,直起身來,“我還以為你對我這個當媽的有多少情分,感情就這樣。世茂,那你就跟你爸爸一起滾出孫家,這麽些年,你爸手裏也撈了不少錢,夠你當個少爺了。”

孫世茂腦子裏嗡地一下。

離開孫家,那怎麽能行?

孫世茂從小養尊處優,成年後更是揮金如土,他習慣了被人崇拜、嫉妒,趙平樣是有點兒錢,那那點兒錢夠買什麽的。

趙平樣則是為孫雲音的心狠錯愕,“雲音,你……”

孫世茂握著拳頭站起身來,不給趙平樣反應過來的機會,就給了趙平樣一巴掌。

趙平樣這人,也不是好性子,何況兒子打老子,哪還有天理,當下就跟兒子打起來了。

藍何欣看在眼裏,何其心疼。

她捂著心口,憤恨地眼裏含淚地看著孫雲音,“孫雲音,你是故意的,是不是?!你為什麽這麽惡毒!世茂叫了你這麽多年媽,平樣也是你老公,你為什麽不能包容包容他們?何況,藍韻跟世茂結婚,這家業終究也沒有便宜外人啊。”

孫雲音聽見藍何欣說話,就只覺得惡心。

自己一家也算沒虧待過藍何欣了。

藍何欣的親媽是個寡婦,孤兒寡母的,日子艱難,要不是孫家看著可憐,讓她進來當保姆,還出學費讓藍何欣上學。

藍何欣最好的下場,無非就是嫁給個窮男人,拼命幹活的同時還得拼命生孩子。

可這賤人,就是這麽報答她們家的。

跟趙平樣勾搭上,利用親媽保姆的職務便利,掉包兩個孩子,倘若這些年,藍何欣對藍韻稍微好些,孫雲音都沒覺得這麽惡心,偏偏藍何欣對藍韻一直冷嘲熱諷,甚至不斷打壓。

以前孫雲音以為藍何欣是因為厭惡藍韻的生父不負責任,還遷怒到孩子頭上,現在她才知道,藍何欣分明是故意虐待藍韻。

孫雲音捏著藍何欣的下巴,“藍何欣,是不是我對你們太好,你們真以為我孫雲音能撐起孫家家業,是吃素的?”

她的指甲掐破了藍何欣的下巴,刺痛讓藍何欣倒吸一口冷氣,卻不敢掙紮。

藍何欣這時候才想起孫雲音往日是怎麽報覆那些商業上的對手,跟叛徒的。

一股寒意從腳底竄到頭頂,藍何欣終於知道害怕,“孫、孫董,是、是我錯了,我給你道歉,你放過我們吧。”

她看向藍韻:“阿韻,媽把你帶到這麽大,這些年也沒虧待過你,你幫媽媽求求情,好不好,阿韻。”

藍韻看著藍何欣,幹涸的嘴唇微張,臉上露出一絲猶豫神色,“媽。”

藍何欣眼裏爆發出希望的曙光,可憐兮兮地看著藍韻。

孫雲音跟孫家人臉上有些許失望。

“你知道我喜歡吃什麽菜嗎?”藍韻問道。

藍何欣怔了怔,“什麽、什麽菜?你——”

“如果你能說對,我可以幫你求情。”藍韻面無表情地看著藍何欣,“用你說的話,你養了我二十多年,不會這都不記得吧?”

藍何欣不禁啞然,冷汗落下。

藍韻嗤笑一聲,自嘲道:“看,二十多年,但凡你對我有一絲關心,都不至於一道菜都說不出來。”

“奇怪了,這個時間點,怎麽孫阿姨他們都不見了?”

王雪莉等人邊說邊吃東西,可左等右等,等不到孫家人露面。

其他賓客也都有些疑惑。

林和煦聽著他們的話,低聲對林謙時問道:“哥,你說今天這訂婚不會取消吧?”

林謙時呵斥道:“別瞎說。”

“我可不是胡說,顧溪草特地來,就說明有事,又偏偏是在這訂婚宴上,這兩者肯定有關系。”

林和煦最近迷上了福爾摩斯,他摸著下巴,露出一副思索:“說不定,孫世茂那小子,殺了人!”

林謙時:“……”

要不是這是親弟弟,真不想認。

“孫阿姨!”李雅麗等人瞧見孫雲音帶著藍韻出現,忙叫了一聲。

孫雲音跟藍韻已經收拾好心情,從外表上,完全看不出什麽異樣。

她對李雅麗等人點點頭,拿過話筒,對在場賓客道:“諸位親朋好友,實在不好意思,家裏突然有點兒事,今日的訂婚宴取消。”

底下賓客不由得嘩然。

但孫家的傭人已經按著主人家的吩咐,過來請眾人離開,眾人也不好多問。

“我說什麽來著,真出事了!”

林和煦壓著興奮的情緒,拍了下林謙時的胳膊,說道。

林謙時啞然,瞧見顧溪草出現,忙走上去,“溪草,出什麽事了?”

林和煦趕緊跟上來,追問道:“是啊,出什麽事,怎麽你跟他們走了一趟,這訂婚宴就取消了。”

“取消了不好嗎?”顧溪草道:“我看那孫世茂挺配不上藍小姐的。”

林和煦八卦地低聲問道:“這麽說,你真的知道為什麽取消,是不是孫世茂那小子在外面幹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顧溪草看了林和煦一眼,似笑非笑,“想知道?”

林和煦連連點頭。

這等大八卦誰不想知道?

“等過幾天你就知道了。”

顧溪草壞心眼地吊胃口,“人家都要散了,咱們也跟著回吧。”

林謙時道:“我開車送你回去吧,正好順路。”

順路?

林和煦腦門上冒出一個問號。

他們家在太平山,顧溪草住在旺角,這順的是哪門子的路。

他抗議道:“不行,哥,除非顧小姐告訴咱們怎麽回事,否則咱們別送她回去。”

“那你自己打車吧。”

林謙時體貼地掏出一百塊塞給林和煦,“我不好奇,我送溪草回去。”

林和煦:“???”

啊?

不是,就這麽幹脆的嗎?!

簡直有異性沒人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