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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第一百零二個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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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第一百零二個瓜

吳妮還沒開口, 王慧就嘆了口氣,抹眼淚道:“大師,如果你真的有本事,那麻煩你幫我們家算下騙了我的錢的那個騙子, 現在在哪裏。如果算不出, 那可別騙我們的錢, 188現在對我們家也是一筆很大的數目。”

顧溪草微微一怔。

吳妮臉上燥得通紅,忍不住對顧溪草道:“大師,我婆婆說笑的,你別當真。我們很相信你的本事。”

“什麽講笑, 我認真的。”

王慧分明就是純心故意讓兒媳婦丟臉的, 她看了吳妮一眼,道:“早上你花錢買那麽多菜,那就算了,至少吃進肚子裏還是便宜自家人, 但188,買菜都能買好幾天了,如果算不出, 這筆錢當然要拿回來!”

張鑫也附和親媽:“就是, 大嫂,不是阿媽特地說你, 是你這個人花錢實在大手大腳, 沒有規劃!”

“你們——”

吳妮氣得咬牙都忍不住要哭了。

張耀沖著張鑫、王慧呵斥:“媽,都別說了, 來都來了, 說這些幹什麽!”

王慧撇撇嘴,心裏對兒子維護兒媳婦有些不滿。

張耀對顧溪草道:“大師, 您別把她們的話放心上。我們今天來,就是想請你幫忙算算騙走我媽的騙子現在在哪裏,還有錢能不能拿回來?”

吳妮吸了吸鼻子,對顧溪草道:“是啊,顧大師,我婆婆上個月出街,誰知道出去走了一趟,居然被人噴了迷藥,把錢、存折、金子什麽的都給了對方,七七八八加起來都四十多萬呢。”

吳妮說到這裏,不由得心疼。

張耀掙的不算少,一個月人工也有兩萬多,但是他們家人多,兩個孩子要讀書,加上婆婆又經常說這裏不舒服,那裏不舒服,一年到頭來能攢四五萬都算多的。

本來,吳妮就不讚同丈夫把錢給婆婆管,偏偏丈夫耳根子軟,婆婆哭訴幾次,就把存折給她。

這一給倒好,直接給出事來了。

王老實端著茶進來,就聽見這句話,他吃驚咋舌道:“噴了迷藥?什麽迷藥這麽厲害?”

他問這句話本不過是好奇打聽一下,可王慧卻像是被人踩到尾巴一樣,聲音尖銳地反問道:“你這話什麽意思,你懷疑我是說謊嗎?”

王老實哪裏想到王慧反應這麽大,當下錯愕之餘,不由得覺得好笑:“老太太,您別激動,沒人說您說謊,是覺得這事離奇,想多打聽打聽,看看到底是什麽情況。我們老板跟警方那邊關系不錯,說不定可以幫您找到騙子呢。”

張耀驚喜不已:“真的,那可真是太好了。媽,你趕緊告訴他們,你在哪裏被騙的,那騙子長什麽模樣,這錢要是能追回來,我給你們送一面錦旗都行!”

王慧這時候反而支支吾吾了起來,她含糊其辭道:“我那時候被噴了迷藥,哪裏還記得這麽清楚。我不是跟你們說了,那騙子噴了我之後,我就迷迷糊糊的,要不是碰到阿鑫,我都走不回來。”

她沖張鑫使眼色。

張鑫會意,忙道:“對啊對啊,我可以證明我媽那個時候的確狀態很不對。你們也太為難老人家了,她哪裏想的起這麽多事。”

吳妮心急如焚,沒好氣地說:“想不起也得努力想啊,小叔,這要是幾百塊幾千塊,我就不說什麽了,這四十多萬,都夠給首付了!”

聽到首付兩個字,張鑫跟王慧臉上掠過一絲慌色。

王慧立刻道:“你吼我兒子幹嘛,你不都帶著我們來找大師,你問大師,不就行了?”

吳妮心裏一肚子火,大師再靈驗,也得問清楚才知道啊。

顧溪草咳嗽一聲,清了清嗓子:“幾位不用吵了,這件事我已經清楚。”

吳妮立刻激動地站起身來,抓著桌子,“大師,那那個騙子在哪裏?”

“根本就沒有騙子這個人。”顧溪草搖頭道,“你婆婆壓根沒被人用迷藥迷暈,這個世上壓根就沒這種藥。”



吳妮跟張耀夫妻倆都是一懵。

自從王慧被人騙走錢後,家裏為了這件事,吵了不少架,王慧說的信誓旦旦,就連吳妮也信以為真。

可現在,大師居然說沒有這種藥?

那到底怎麽回事?

“怎麽可能,你是什麽大師,我看是你根本不會算,胡說八道!”

王慧急了,手指著顧溪草,比手畫腳、唾沫橫飛,“沒有騙子,那難不成存折、金子什麽的會自己長腿嗎?”

顧溪草看著王慧,“老太太,存折、金子是不會長腿,可架不住有人自己把錢給了小兒子,又怕大兒子一家發現,就謊稱是被人騙了。”

顧溪草的話說到這個地步,張耀夫妻倆還有什麽不明白。

張耀立刻看向張鑫:“細佬,大師說的是不是真的?阿媽真的把錢都給你了?”

張鑫錯愕之餘還來不及收拾自己的表情,頂著滿臉慌亂、心虛,站起身來回答道:“沒有啊,沒有,大哥,你別信人胡說,阿媽怎麽可能做這種事?我也不能拿這筆錢的!”

吳妮卻不是好糊弄的。

她雙眼盯著張鑫,“你真的沒有拿?”

“大嫂,你不要冤枉好人啊,我怎麽可能做這種事!”

張鑫還死不承認。

這會子要是有一面鏡子,他保準不敢把話說的這麽滿。

因為張鑫夫妻臉上的心虛,實在是太明顯了,兩人的臉都紅的不行,滿臉慌亂。

“好,你說沒有,我信你,我現在就報警,說有人騙錢,如果警方調查了,說你確實沒有,那我就信你!”

吳妮終於壓不住火氣了,拿起桌上的電話就要報警。

王慧忙按住吳妮的手,惱羞成怒地掛斷電話,“幹什麽,幹什麽,就算是我真的把錢給阿鑫了,你們用得著這樣嗎?”

王慧這麽一出,那錢去哪裏了,還哪裏不清楚明白?

即便是張耀再孝順,這會子也盯著母親,滿臉的不解跟受傷,“你把我辛苦掙的錢都給了細佬?”

王慧露出一臉可憐模樣,她對著兒子,吸了吸鼻子:“阿耀,阿媽也不想的,但你知道你細佬沒能力,比不上你,他們一家三口現在還得租房,實在可憐,阿媽心裏看不過去,就、就先把你的錢借給他們。你有本事,這筆錢你以後再賺不就行了?”

王老實在旁邊聽著不住搖頭。

這種父母真是作孽,自己心疼兒子,那你去掙錢補貼啊,挖有本事的去彌補沒本事的,這分明就是給孩子中間下蛆。

吳妮冷笑一聲,抱著手臂,看著丈夫:“之前阿媽一直補貼你弟弟,我就說過這樣下去不行,現在好了,咱們家這麽多年積蓄都補給你弟弟,四十多萬,再賺,說的容易!”

饒是張耀素來維護自己家人,這會子也漲紅了臉,無話反駁。

他不好對親媽發脾氣,便瞪眼看向親弟弟,“那你,阿媽說給你,你就真的拿?!”

小兒子臉上心虛但又坦然,“大哥,阿媽非要給我們的,我們有什麽辦法。再說了,你不是一直說我們是親兄弟,這四十萬就當是你借給我的,難道你這都不肯?!”

小兒媳婦也道:“就是啊,大伯,你就當發發好心啦,你們家有房有車,沒什麽好擔心。我們家到現在還沒房子,你就忍心看你侄子一直租房嗎?”

她推了推自己的小兒子。

小兒子會意,機靈地對著張耀說道:“大伯,求求你啊,別怪奶奶,跟我爸爸媽媽。”

張耀一向疼這個小侄子,此時見到小侄子撒嬌,眼裏露出一絲不忍。

吳妮把這一切看在眼裏,閉了閉眼。

“張耀,我現在才明白,你就是個沒用的男人,這筆錢你不拿回來,我也要報警拿回來。”

“你憑什麽,這筆錢是我兒子掙來的,跟你什麽關系!”

王慧本來眼見大兒子心軟,正在竊喜,今天這事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哪裏想到大兒媳婦會跳出來。

吳妮冷笑:“就憑我是他老婆,憑這個家都有我的一半,我說要報警,就一定會報警!”

“你、你,你如果敢報警,我就讓我兒子跟你離婚!”

王慧幾時見過吳妮這麽刺頭,一時幾乎氣炸,指著吳妮鼻子罵道。

“媽!”張耀喊住王慧。

吳妮卻反而笑了,“離婚,你以為我會怕嗎?你不說,我都要離婚。張耀!”

吳妮看向張耀,眼裏帶著十足的冷漠,“這麽多年夫妻,我一直以為你這個人是個好人,但現在我才明白,你這個好人,是對你媽,對你弟弟,我們這一家你哪裏放在眼裏。這筆錢我不但要報警拿回來,還要跟你離婚,以後,你想怎麽補貼你弟弟,補貼你媽我都無所謂!”

張耀懵了,他感覺自己的世界在今天即將顛覆。

“為、為什麽,就為了這點兒小事你就要離婚!”

“小事?”吳妮看著兩個不說話的孩子,然後擡頭看向張耀,“你覺得是小事?這麽多年來,你有看到我的委屈嗎?我給你說過的話你放心裏去過嗎?我跟你說你媽補貼你弟弟,說你弟弟在咱們家不把自己當外人,說你媽欺負我,欺負阿苗,對阿禮也不如對你弟弟的兒子好,你都覺得是小事,那現在離婚,對你來說也是小事,不管你答應不答應,我都會起訴離婚,兩個孩子的撫養權我也會拿到手。”

“你別癡心妄想,阿苗跟阿禮是我們家的孩子,就算離婚,也得歸我們!”

王慧一直拿離婚恐嚇吳妮,哪裏想到有朝一日吳妮反而會提出要離婚這件事,驚訝之餘也不由得竊喜,但緊接著就忍不住開口爭孩子的撫養權!

張苗跟張禮都忙抓住吳妮的袖子,“我們才不要跟爸爸、奶奶在一起。”

“阿苗,阿禮,你們……”

張耀大受打擊,難以置信地看向一對兒女。

張禮低下頭,不知道說什麽,張苗卻頭一次鼓起勇氣,“爸爸,你根本不愛我們,從小到大都是媽咪一直回護我跟弟弟,對你來說,他們是你的家人,我們都是外人。就算法院判我們跟你,我們也不要你,只要媽媽。”

如果說吳妮果斷要離婚,對張耀來說,如同天崩地裂,張苗的這句話,張耀聽來就如同世界末日。

不是的。

不是的。

他怎麽可能把他們當外人呢?

他就他們兩個孩子啊。

張耀滿肚子的話,可對上張苗、張禮姐弟倆帶著抗拒的眼神時,卻一瞬間什麽都說不出來。

他難道真的錯了?

吳妮帶著一對兒女跟顧溪草道謝,看也沒看張耀,就離開了,王慧等人也匆匆跟著離開。

外面那一家人剛剛在外頭聽了七七八八,瞧見他們出來,都眼神亂飛。

張耀對上其中一個兒子的眼神,臉上通紅,快走幾步推開門離開。

“你們看見那家沒有,要鬧離婚哦。”

陳立強八卦地扭頭對大哥、小弟說道,“那個男的真是傻子,自己孩子不疼,自己媳婦不護著,去疼別人孩子,現在好了,搞到離婚,這把歲數了,四五十了,就算再找能找到什麽好的。”

陳立勇跟陳立新都點頭讚同。

幾個兒媳婦也覺得王慧這個婆婆真是攪屎棍。

“大兒子有本事,就得讓人家貼小兒子,現在舒服了,搞到離婚,以後兄弟倆還有什麽交情!”

“可不是,要我說那個婆婆真是沒事找事做,還說什麽被迷藥迷暈,結果居然是把錢給了小兒子買房,這不純心找事嗎?”

幾個兒子兒媳婦在這邊議論,當爹的陳勇成有些局促,他雙手插在袖子裏,嘴唇嚅動,“那什麽,我看要不咱們別算了 ,回家去。”

陳勇成一開口,幾個兒子就瞪眼看向他。

老大陳立勇無語道:“老竇,你癡線啊,咱們大老遠地跑過來,等了這麽久才拿到個號,現在回去,那不是腦子有病?”

“就是啊,公公,咱們這筆錢也不小啊,三十多萬!”

大兒媳婦剛說完這句話,突然眉頭一挑,覺得哪裏不對,警惕地看著陳勇成:“公公,那三十多萬你該不會拿給誰了吧?”

大兒媳婦雖然沒指名道姓,可她眼睛朝二兒子、小兒子看過去,那意思還不明顯。

就是懷疑公公跟王慧一樣,借口錢被人騙了,結果卻是給家裏另外兩個兒子了。

她不說還好,一說二兒子一家、三兒子一家也反應過來了。

彼此大眼瞪小眼,懷疑地看著其他人。

二兒子居中,從小到大受到的忽視不少,當下便懷疑到:“細佬,老竇的錢該不會是給你們家了吧?”

小兒子當然不認,反而懷疑起大兒子:“二哥,你問我問錯人了,咱們家裏,老竇最疼的就是大哥的兒子,那三十萬說不定是給咱們大侄子買房了。”

大兒子立刻反駁:“這怎麽可能,老竇被人騙錢的時候,我們夫妻還在外面打工!”

“這可不好說,老竇自己說錢被人騙走,咱們也不知道到底哪天,萬一早就給了你,現在才說,誰也不知道啊。”二兒媳婦覺得小兒子說的話不無道理,因此便陰陽怪氣地譏諷道。

她說道:“大伯,要我說,真要是你們拿了錢,不如現在早點兒說,大家不必多花錢進去,那三十多萬,咱們一家分一分,這件事就算過去了,沒必要鬧得跟之前那家那樣難堪。”

聽二弟妹這麽一說,大兒子又氣又委屈,“孫子才拿了錢,我說沒拿就是沒拿,老竇,我看,你還是說實話,錢到底哪裏去了?真是被人騙了嗎?”

陳勇成汗如雨下,這會子要是有後悔藥,他肯定要買兩瓶。

“這錢就是被人騙了,還能有假,那騙子都不知道哪裏去了,我看,咱們還是算了,回家去。”

陳勇成越是急著要走,幾個兒子兒媳婦越發懷疑這事有貓膩。

大家也不是傻子,既然都不承認,索性直接拉著親爹進顧溪草的辦公室,一進門就對顧溪草道:“大師,麻煩你給算算,我爹的三十多萬棺材板到底哪去了?”

顧溪草招呼他們坐下。

大兒媳婦心急如焚,擺擺手道:“不用坐,我們也不吃茶,大師你有本事,您直接說錢是不是給人騙了,要是給人了,給誰了就行。”

陳勇成臉上豆大的汗水直流。

顧溪草看了看他,又看看憤怒的幾個兒子兒媳一家,道:“你們爹這錢說是被人騙了,也沒錯。”

幾個兒子兒媳婦怔了一怔。

彼此對視一眼,心裏倒是古怪的好受了不少。

不患寡而患不均,要是老頭子把錢單獨給哪個兒子,其他兒子心裏能好受才怪了。

可要是被外人騙了,那大家反而沒覺得那麽生氣。

當然,少不了要罵那個騙子!

“那個騙子在哪裏,王八羔子,騙到老子爹頭上來了!”二兒子握著拳頭,粗壯的胳膊把衣服都撐得鼓鼓囊囊,手背上那青筋跟樹根一樣,一看就是個力氣不小的。

王老實瞧著,不由得搓了搓牙花。

這一家子可不是好惹的,那騙子得罪這家人怕是要倒黴。

“你先別急,這筆錢你爹雖然是被騙,可他未必願意討回來。”

顧溪草對陳勇成說道,“陳先生,我看,你還是幹脆點兒跟你兒子兒媳婦交代下情況,別搞出誤會來。”

陳勇成當下臉紅的都要滴血,坐立難安,如坐針氈。

小兒子心眼多,聽著顧溪草的語氣,這事像是別有玄妙,他拉過陳勇成到一邊低聲道:“老竇,到底怎麽回事?我看你幹脆直說!別吞吞吐吐的浪費大家時間。”

陳勇成捂著臉,“這事怎麽好說,我要說出來,哪裏還有臉見人。”

他越是吞吞吐吐,含糊其辭,幾個兒子越惱火,兒媳婦也不耐煩道:“公公,到底什麽事,你直說就是,這裏也沒外人,人家大師也不會告訴別人去,你趕緊說吧!”

“就是,趕緊說就得了,還說謊別人騙了,鬧得大家最近都為這事操心。”

陳勇成拗不過兒子兒媳,不得已,只好道:“那筆錢,我給、給樓下樓師奶了。”

樓師奶?

幾個兒子起初沒反應過來,等回過神後,都懵了。

大兒子嘴巴微張,“不是,老竇,你把錢給人家樓師奶幹嘛?人家跟咱們非親非故!”

大兒媳婦腦子可比丈夫好,見公公低頭沒臉見人的模樣,腦子裏掠過一道靈光,指著陳勇成,“公、公公,你不會是跟樓師奶有一腿吧?”

幾個兒子眼睜睜地看見陳勇成沒說話,也沒搖頭,頓時炸開鍋了。

二兒子險些氣得吐血,“我說爹,你瘋了,還是傻了,你之前還不經常在家裏說人家樓師奶風騷,有老公還四處勾引男人,你、你……”

二兒媳婦臉上表情跟生吃了□□似的,“怪不得之前樓師奶聽說咱們家丟了臉,那表情古怪,我還以為她看咱家笑話,感情是看咱們的笑話。公公,你真是能耐,咱們全家的臉都被你丟光了!”

小兒子氣不過,“三十多萬啊,老竇,你就算睡了她,也不用給這麽多吧,這筆錢重新娶個都夠了 !”

陳勇成低著頭,小聲地尷尬說道:“那,那不是我運氣不好,跟人家樓師奶睡的時候,人家老公突然殺上門來,還拍了照片。我沒辦法,我都是為了大家的臉面,才拿錢了事!”

幾個兒子、兒媳婦頓時不知道該說什麽。

這不擺明被人仙人跳了嗎?

但偏偏,這事就是惡心人,誰叫你自己管不住下半身,明知道人家有老公,還去勾搭。

“不行,這筆錢一定得要回來!”

大兒子咬著牙,漲紅了臉。

陳勇成急了,抓著大兒子的胳膊,“不行,可不能去,要是去了,這件事不就大家都知道了,我還哪裏有臉見人!”

大兒媳婦沒好氣:“公公,你現在知道沒臉見人,當初睡人家的時候怎麽沒想到,你都七十多了,還不老實!這得虧婆婆死的早,不然這會子都要被你氣死了。”

一家子當著顧溪草的面,商量起了怎麽討回錢,至少都要討回一半。

丟人就丟人,橫豎能拿回錢比什麽都重要。

顧溪草默默感嘆,這有些老年人私生活也真炸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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