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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2章 第七十二個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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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2章 第七十二個瓜

“顧小姐, 剛好碰見你,我這邊有件事想拜托你不知道有沒有空。”見趕來的警察將王文海帶走,林和煦單手插兜,看向顧溪草, 問道。

顧溪草的眼神從安慰著女兒的梁鐘國夫妻身上抽回, 挑了下眉:“林二少能有什麽事找我?我幫不上你什麽忙吧。”

“哎, 是這樣的,我一個朋友要出國,我們大家要給他辦個送別派對,想請你過來幫忙看下這趟出國順不順利。”林和煦說道:“你要是願意來, 我那朋友可不缺錢, 算得準給多少都願意。”

“什麽時候?在哪裏?”

顧溪草可不會跟錢過不去,點了下頭,問道。

林和煦眼睛一亮,道:“就在後天下午五點, 在太平山山頂19號,我朋友的家。”

不知道第幾次來太平山這邊了,王老實已經習慣了, 不過, 他還是饒有興趣地左顧右盼,問道:“老板, 你不是說你在這邊也有一套房子嗎?幾時請我去看下, 讓我開下眼界。”

“要想看回頭明天鑰匙給你,你隨便看。”顧溪草下了車, 她穿著一身幹練的白色西裝, 襯得腰板挺直,眉眼越發清麗。

“顧小姐, 樓上。”

林和煦活潑熱情的聲音從樓上傳來。

顧溪草跟王老實擡頭看去,林和煦正靠在二樓陽臺欄桿,沖她們招手。

“這就是那個顧大師?”樓宴笑覺得這件事有些離譜,他喝了一口香檳,對林和煦道:“阿煦,我才出國幾天啊,你就搞這種有的沒的事來整蠱我,你什麽時候才能跟你哥一樣成熟。”

“阿笑,你不要冤枉我,人家真是大師,我可是特地為了你幫大師請來的。”林和煦不滿地說道,雙手插在口袋裏,“等會兒你對大師可得客氣點兒,人家要是算出點兒什麽,保不齊就幫了你大忙了。”

樓宴笑簡直哭笑不得。

一旁喝酒的人說道:“是啊,樓少,你還不知道吧,那個大師真的有本事,不信你可以問下立新。”

李立新本來再跟別人一起玩牌,聽見這話,臉色一黑,擡眼眼神尖銳地瞪了說話的人一眼:“老程,沒人問你,你可以閉嘴,又不會有人以為你是啞巴。”

旁邊的人忙笑著打圓場,“別說這些了,打牌打牌,我出對二!”

李立新給其他人面子,這才沒跟那個喝醉了的程少吵起來。

樓宴笑卻覺得事情有些古怪,他側過頭低聲對林和煦問道:“咩情況啊,立新的脾氣不是一向挺好的,怎麽今天這麽爆?”

林和煦憋著笑,“你才回來還不知道,總之我也不告訴你,你去打聽打聽,好多人都知道,今日我原以為立新不會來的,想不到還是來了。不過想來也是,就算發生了那種事,也不能一輩子不出來見人啊。”

樓宴笑給他腰身來了一下,“笑笑笑,話就不說,還賣關子,還好意思笑。”

“那確實是很好笑嘛,不說了,大師來了。”

林和煦像是一只花蝴蝶一樣,朝上樓的顧溪草迎了上去。

李立新本來在看牌,眼角餘光瞥見顧溪草,當下臉色一下變了,一陣青一陣白的。

眾人見他表情,朝身後看去,瞧見顧溪草時,眾人有些驚訝。

“大師,這位就是我那個即將出去的朋友,他叫樓宴笑。”林和煦介紹道:“阿笑,這位就是顧大師了,我今日特地請她過來幫你算出入、財運的,你不用多謝我哦,大家兄弟這麽多年,這些都是我該做的。”

樓宴笑拿了一杯酒給顧溪草,聞言白了林和煦一眼,“沒你這個損友,我想我還可以多活幾年,大師,你今日難得來,就當來玩就好了,不用算命。”

顧溪草接過香檳杯,她淺啜了一口,上下打量樓宴笑:“樓生要去馬來西亞?”

樓宴笑猜測是林和煦告訴她的,微笑道:“沒錯,家父派我去那邊調查市場情況。”

“阿笑可比我爭氣多了,早早就出來幫他老竇做生意。”林和煦親熱地勾著樓宴笑的肩膀,兩人之間的感情估計比親兄弟還好。

至少,顧溪草上次可沒看到林和煦跟林謙時這麽親近過。

“都是不得已而已,再說了,我還羨慕你還能讀大學呢。”樓宴笑搖頭說道,“可惜我老竇不肯,早早就讓我輟學出來做生意。”

對於有些有錢人來說,學歷不過是錦上添花,真正掙錢的本事,學校裏哪裏能學到,倒不如早點兒出來,跟著父母學做生意來得快。

“那我給你一個建議——不要去。”

顧溪草開門見山,也幹脆利落。

當下,樓宴笑跟林和煦兩人都懵了,林和煦臉上表情有些錯愕,“不要去?大師,你在開玩笑吧?”

雖然他請顧溪草過來,但也不過是想著起個心理安慰,壓根沒想過樓宴笑會發生什麽事。

“我不在這種事上開玩笑。”

顧溪草道:“這次你去馬來西亞,肯定會有血光之災,並且會付出很大的代價,才能回來。”

她說的太過平靜,以至於樓宴笑腦子裏一時沒反應過來,只覺得荒唐跟可笑。

“你莫非是想賣我什麽平安符還是想讓我做什麽法事?”

打牌的那些人也不打了,見這邊好似有事,都圍了過來。

李立新看著顧溪草,心裏頭怪覆雜的。

一方面感激人家戳穿他那舅舅的手段,一方面又覺得自己這件事被別人知道,很是丟臉。

“我不做這些。”顧溪草搖搖頭,“你可以問問別人,我給人算命只收188,無論多大事,都是這個價錢,當然,你們有錢人非要多給,我也不拒絕。”

她指了指出現的李立新:“不信,你可以問他。”

李立新冷不丁被點名,眾人眼神朝他看過來,他臉上漲紅,雖然尷尬,還是咬牙道:“是,她沒說假話。雖然我不喜歡她,但她說的話,樓哥你還是得多註意。”

樓宴笑眉頭皺了皺。

他跟著他爸走南闖北,自然知道厲害,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千,他直接遞給顧溪草:“麻煩你說的仔細一點兒。”

顧溪草將錢收了,道:“你這次出去,是只有你自己一個人去,對不對,你家人都沒有跟著過去。”

樓宴笑頷首:“我父親身體不適,母親跟妹妹都要留在家裏照顧,因此只有我自己過去,不過大馬那邊,有我父親的朋友答應招呼我,並且,我這邊也會帶上一對保鏢過去。”

“該不會是在路上發生什麽事了吧,聽說馬來西亞那邊好亂。”

林和煦緊張地問道。

香江雖然有不少古惑仔,但總體來說警察還是有點約束力的。

但外面,他們知道有些地方甚至軍閥混戰,政府今天上臺,明日被推翻。

“這次的事,樓生是早就被人盯上的。”顧溪草道:“你父親的那個朋友早已破產,只不過是撐著個殼子,他那邊盯上了你們父子,就等著你們落地,綁架你跟你爸要贖金。”

樓宴笑瞳孔收縮,他握緊杯子,力氣大到手指頭有些發白,“你能怎麽證明這件事?我們家為了大馬那邊的生意已經花了不少錢打點,總不能因為你一句話,我就不去了吧。”

“阿笑,錢重要,還是命重要啊?”

林和煦都有些急了。

樓宴笑道:“當然是命重要,但是我總得需要有些證據才能相信大師的話,不然,如果只是因為大師的這句話,我就不去,我老竇一定會罵死我。”

屋裏的人都知道樓父是什麽脾氣,因此都頓時了然。

樓宴笑沒說的是,他們家已經給那個朋友付了五百萬港幣作為前期投資。

五百萬對他們來說也不是小數目,不能說不要就不要。

“那很簡單,即便在異地想綁架人,也不是輕而易舉的事,必須得有內應。”顧溪草道:“你這邊的保鏢恰好有幾個已經被收買了,如果不然,那邊怎麽能對你們的行蹤,還有你們家的情況了若指掌呢。”

如果說剛才知道大馬那邊的朋友想綁架他,樓宴笑是錯愕中帶著驚懼,在聽說自己的保鏢居然被收買,他就是徹底地恐懼。

“大師,你說的好似有模有樣一樣,到底真不真啊?”

程少雙手抱胸,臉上帶著些許懷疑地看著顧溪草,“你可別信口開河哦,樓哥那些保鏢都是樓家花重金請來的,跟了樓伯父十幾年,怎麽可能做出吃碗底反碗面的事來。”

程少這番話,正說出了樓宴笑心裏的懷疑。

他道:“沒錯,我們家對那些保鏢一直都很好,不止每個月給兩萬人工,而且年底都有紅包,還給他們買房買車,他們怎麽可能會背叛我們家?”

說句良心話。

樓家給的錢著實不算少。

這麽豐厚的待遇,即便是現在的香江,都不是隨便什麽人都能拿到的。

顧溪草道:“你們不信,那很容易,樓少,想必現在那些要跟你去的保鏢都在你家裏吧?”

樓宴笑點點頭,他明天就要出發,因此那些保鏢今天都會在這邊陪著他。

“你讓保鏢隊長把所有人都喊上來,記得讓他們不要帶上任何刀槍。”顧溪草從包裏拿出一支筆,隨手在餐紙上寫下幾個人名交給樓宴笑:“然後重點提防這幾個人。”

樓宴笑接過手看見的時候,嘴唇抿了抿。

林和煦在旁邊也看見那幾個人的名字,不禁神色微變,那幾個人名正是經常貼身保護樓宴笑的幾個保鏢。

保鏢隊長被叫過來後,得知事情原委,那一米八的大漢當下氣得脖子上青筋凸起,“樓少,你這不是胡鬧嗎?就因為一個什麽算命的說阿鑫他們是叛徒,你就想試探他們,你這麽做,豈不是叫人寒心。”

“勇哥,我也知道這麽做不好。”樓宴笑道:“但是,事情重大,何況外人根本不知道你們的名字,這個大師卻能把阿鑫他們的名字寫出來,我想不信都不行。這樣,如果阿鑫他們真的是清白的,我立刻道歉,並且給他們補償多一個月工資,怎麽樣?”

保鏢隊長見樓宴笑態度堅決,嘴巴張了張,最後無奈嘆氣,道:“好吧,不過如果阿鑫他們生氣,我可是事先提醒過你們的。”

“我知道,麻煩你了勇哥。”

樓宴笑拍了拍保鏢隊長的胳膊。

隊長下去的時候還生氣地瞪了顧溪草一眼,顯然對顧溪草離間他們的行為很是不滿。

王老實小聲地跟顧溪草說道:“老板,你都真是膽大,你就不怕他打人啊。”

“怕什麽,他要是敢打我,我就拿你當擋板。”

顧溪草無情地說道。

王老實表情一陣無語。

“咚咚咚——”樓家主樓旁邊還有一棟小樓,那是給保鏢們住的。

隊長過來敲門的時候,那些保鏢都在看錄像帶看的正入迷,聽見敲門聲不由得不耐煩,但又怕有事,便有人喊道:“阿鑫,你去開門吧。”

“又是我?”阿鑫扁嘴抱怨,卻還是站起身,嘴裏念叨道:“下次你們自己開門啊,別回回都是我。”

他打開門的時候,瞧見門口是隊長,楞了下隨後露出笑容:“阿頭,咩事啊,剛才少爺叫你過去是不是有好事?”

“是啊好事,那幾個大少爺無端端地說要看我們,我看他們真是吃飽了撐著。”

雖然當著樓宴笑的面抱怨,保鏢隊長的活計還是幹得很漂亮,邊推開門進來,邊拔下身上的刀槍,“大家把刀槍都拿出來,跟我去見那些沒事做的大少爺。”

阿鑫跟幾個同事對視一眼,笑嘻嘻地道:“去就去,不過怎麽要把刀槍卸下,咱們不是一向家夥不離身的嗎?”

“你傻啊,那些大少爺膽子比老鼠大不了一點兒,要是看到我們身上有刀槍,搞不好會以為咱們想幹什麽。”隊長擺擺手,“總之東西留下,免得帶過去,要是有哪個大少爺說要玩,咱們給也不好,不給也不好。”

這話倒是。

雖然都是刀槍,但不同的刀槍的感覺是不同的。

大家都不舍得給出自己的吃飯家夥,索性都留下來。

隊長眼睛看似看著錄影帶,其實則暗暗留意那幾個人有沒有把刀槍都放下。

在瞧見阿鑫後背留了一把刀的時候,隊長的心咯噔一下,他不動聲色,招呼眾人趕緊走,等阿鑫走在最後的時候,隊長笑著跟他搭肩膀:“阿鑫,你今年攢夠錢了,夠錢回家起大屋了吧?”

阿鑫沒留意,還笑道:“夠是夠了,但是我想再多存點兒錢,起的高點兒。”

“人怎麽一去就去了這麽久?”

發生這樣的大事,大家夥打牌的心思都沒了,一門心思盼著那些人過來。

等保鏢隊長帶著七八個保鏢進來的時候,眾人眼神立刻看了過去。

此時不必開口,但凡有眼睛的都能感覺到屋裏的氣氛不太對勁。

“隊長,今日不是派對嗎?怎麽死氣沈沈的,也不玩?”阿鑫心裏一緊,小聲地對隊長問到。

“趙鑫、徐平在、周大頭,你三個還想扮曬嘢啊。”

樓宴笑起身,臉上沒了平日裏掛著的笑容,眼神冰冷嚴肅,仿佛帶著刺。

趙鑫三人一楞,彼此對視一眼。

阿鑫一臉納悶,摸摸後腦勺,“大少,你在說什麽,我們不明白,是不是我們哪裏做錯了什麽?”

“是啊大少爺,我們做錯什麽你直說就是了,何必搞的這麽大陣仗?”周大頭卻敏銳地意識到情況不對勁,身體後退幾步,卻被隊長擋住。

隊長沖他一揚頭,“大頭,你動什麽動,聽大少說話。”

“你們到現在還裝,大馬那邊已經打電話過來了,孫uncle交代了,你們拿了他給的錢,想跟他裏應外合,綁架我跟我爸要贖金,是不是?!”

樓宴笑說到這裏,呼吸一頓,語氣頗為咬牙切齒,臉上表情更滿是怒火。

顧溪草看了,都得佩服做生意的其實都適合去當演員,這演技可太強了。

什麽?!

同事們都嚇住了,紛紛後退,眼神詫異、難以置信地看著周大頭三人。

周大頭三人哪裏想過這件事完全就是個空城計。

一聽到大馬那邊交代了,就信以為真,畢竟誰也想不到這件事會是顧溪草算命算出來的。

三人當下白了臉,豆大的汗水順著臉頰滑落。

阿鑫還強作鎮定,臉上笑容比哭還難看,“大少,誤會,肯定是誤會,一定是大馬那邊那個含家產冤枉我們,我們怎會背叛你呢?”

“是啊,大少,樓生對我們大恩大德,我們怎會跟別人聯手,幹出這種生兒子沒□□的事來。”

徐平在也哆嗦著嘴唇說道。

但他們越說,反而越顯得狼狽。

他們說再多的話,也無法解釋他們臉上那心虛、害怕的情緒從何而來。

樓宴笑面無表情,“你們以為我會信嗎?人家電話裏面清清楚楚地說了給你們三個多少錢,隊長,把他們拿下!”

聽見這話,阿鑫眼眸掠過一絲狠意,他反手往身後一摸,沖著眾人道:“都別過來,不然老子手上的刀子可不帶眼睛。”

所有人都嚇得往後退。

徐平在跟周大頭忙靠近阿鑫,同樣怒目看著昔日的同事們,“大家都是混飯吃,你們不會想給出一條命的吧?”

“阿鑫手裏有刀,你們夠膽的就上來試試他的刀有多快!”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卻全然沒發現阿鑫臉上的表情仿佛凝固住了。

“你們說的刀是指這把嗎?”

隊長從身後摸出一把刀,那把蝴蝶刀格外熟悉,不正是阿鑫的刀嗎?

徐平在兩人表情瞬間呆住了。

“給我上,把這三個撲街拿下!”

隊長將刀收起,大手一揮,幾個人立刻朝著阿鑫三人撲過去。

沒了刀的威懾,阿鑫幾人哪裏打得過其他同事,很快就把拿下來了。

阿鑫被打的頭破血流,嘴角都破了,他仰頭看著樓宴笑等人,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呸,王八羔子,這次算老子們倒黴!那個姓孫的真是孫子,被抓了居然還把老子們都交代了。”

樓宴笑蹲下身,似笑非笑:“你們錯了,孫uncle沒被抓,打電話是騙你們的,他招供出你們也是騙你們的,我一開始也不相信你們真的背叛了我們家,但想不到,你們會這麽傻,被這麽一詐,就交代了。”

顧溪草不由得搖頭。

殺人誅心啊,真是殺人誅心。

這都把人逮住了,才告訴人家事先壓根不確定他們到底有沒有背叛,這不是純心刺激人嗎?

果不其然。

那個阿鑫當下就楞住了,眼神都呆了。

“帶下去問清楚到底什麽情況。”樓宴笑沒心情跟這幾個叛徒說話,一揮手直接讓人把人帶下去。

“不要啊,大少,大少,我們錯了。”

“大少,不是我要背叛的,是阿鑫、阿鑫跟那邊商量好的……”

“大少,求你放過我們,給多我們一次機會,我們以後不敢了……”

幾人嚇得臉色都白了。

顧溪草看向樓宴笑:“樓生,你該不會想要他們的命吧?”

樓宴笑微微一頓,“那倒不至於,不過是想問清楚到底怎麽回事,你也知道,送去警方那邊,警察未必能問清楚。”

“我看,還是報警的好。”

顧溪草卻很堅決,那幾個撲街犯罪未遂是事實,但樓宴笑也沒權利濫用私刑,而且,看那幾個人恐懼的模樣,只怕這私刑不一般。

樓宴笑看了顧溪草一會兒。

顧溪草一點兒退讓的意思都沒有。

在死寂一般的沈默過後,樓宴笑做了個停止的手勢,“報警,送他們去警察局,讓警察一定要把事情問清楚!”

“知道了,樓少。”

隊長答應一聲,不免偷偷看了顧溪草一眼,心裏驚訝這個小姑娘的膽量。

發生了這件事,送別派對是不用開了,樓宴笑還要去跟父親商量這件事該怎麽處理,顧溪草婉言謝絕樓宴笑送他們走的好意。

林和煦熱情道:“我送你們回去了,橫豎我有空。”

“那你順路都送我一下。”李立新鼓起勇氣,對林和煦說道。

林和煦有些驚訝,眼神在李立新跟顧溪草中間來回,甩了甩車鑰匙,“那倒是無所謂,剛好今天開的是我媽的車,四人位,坐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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