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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3章 第七十三個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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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3章 第七十三個瓜

林和煦把顧溪草送到神算坊, 李立新也跟著下來。

出乎意外的,林和煦居然沒問什麽,而是揮揮手道:“大師,這次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以後有什麽事可以找我哦, 我先走了。”

王老實看著林和煦的背影, 有些感慨,想不到林家少爺這麽沒有架子,倒是跟傳聞中的不一樣。

不過,他看了看顧溪草, 心裏想到, 興許不是沒架子,而是對上個別人有所不同。

“要進去喝茶嗎?”顧溪草看向跟著下車的李立新,問道。

李立新有些猶豫不決地看了王老實一眼,王老實會意, 笑嘻嘻道:“我進去收拾東西。”

等王老實進去了,李立新這才對顧溪草說道:“之前的事,謝謝你, 顧小姐。”

“哦, 你不怪我害得你的事傳出去被人笑話?”

顧溪草疑惑地歪頭問到。

李立新摸摸後腦勺,“要說氣肯定是氣的, 但是我心裏明白, 如果不是你幫了我,只怕我現在還被蒙在鼓裏。一碼歸一碼嘛。”

見他想得開, 顧溪草挑挑眉, “那沒事了吧,沒事我就走了。”

李立新遲疑一瞬, 似乎想說什麽,但又點點頭,目送顧溪草進去。

顧溪草推門進屋,王老實在那邊裝模作樣地擦桌子,眼神瞥著外面,對顧溪草努努嘴,“什麽情況,那個李少爺?”

“沒什麽,來道謝的而已。”

顧溪草說道。

王老實放下抹布,單手叉腰,臉上滿是不以為然的神色,“道謝,那也太久了吧,都過了兩個多月才想起道謝,我看不然,肯定有古怪。”

“你管人家那麽多幹嘛,你的稿子寫的怎麽樣了。”

顧溪草拿起報紙敲了敲桌子,“2000字叫你寫三天了。”

王老實表情訕訕,拿出稿子,絞盡腦汁地開始寫。

“怎樣?顧小姐那邊還是不同意?”

許宜陽從片場那邊過來,摘下脖子上的工牌,坐在椅子上對助理問道。

助理點點頭,有些無奈:“我已經跟顧小姐說了,咱們這邊願意開一千一集的出場費邀請她,但她就是沒有松口的意思。”

一千一集可謂是電視臺這邊素人最高的出場費了,別說素人,明星也只有少數幾個才能拿到這個價。

許宜陽皺眉,她正發愁的時候,辦公室有人敲了敲門,許宜陽回頭看去,敲門的人正是節目導演林冠城。

“許小姐,怎樣啊,人請到沒?”

林冠城身後還帶著個身材微胖的中年男子,只看那男人手上拿著個羅盤,也大概能猜出這個男人的身份,想必是個玄學大師。

對上林冠城看笑話一般的眼神,許宜陽不驚不怒,“沒辦法,人家不想來,林導演莫非有什麽好介紹?”

“說是好介紹倒是不敢當,不過黃麟翔師傅可是這幾年出名的大師,看相算命測風水都是一流的,我特地請人家來咱們節目,許小姐,這次你就不用多謝了,大家一起做節目,幫你一把都是我應該的。”林冠城語氣很是自大,甚至大有要許宜陽欠他一份人情的意思。

許宜陽看向那個黃麟翔。

她做這個節目自然也調查過業內不少人,黃麟翔這人名氣是不小,但是呢,據說水分很大。

“既然黃師傅感興趣,那明天拍一段試試吧,如果真有本事,那我們很歡迎。”

“還要試?”林冠城眉頭緊皺,厚實的嘴唇扯了扯,“我看沒這個必要吧,周一林跟妙空師父不都不用試?”

“那兩位可是出名很多年的,大家耳熟能詳,妙空師父不用說了,周一林周大師可是這些年負責黃歷算日子的,黃師傅莫非覺得自己能比得過他們?”

縱然林冠城資歷深,許宜陽這個時候也一點兒讓步的意思都沒有,語氣十分堅決。

她知道在職場上,女性對自己的意見、要求必須得寸步不讓,否則,別人只會得寸進尺。

果然。

林冠城本來還想拿導演跟資歷壓許宜陽給面子。

可見許宜陽面容毫無表情,想起許素來在公司裏有鐵娘子的稱號,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算了算了,免得自找麻煩。

林冠城對黃麟翔道:“那黃師傅,就麻煩你試拍一段。”

“應該的,應該的,真金不怕火煉嘛。”

黃麟翔內心不滿,臉上還笑呵呵的,跟個彌勒佛似的。

難得周六日放假,加上林遠考試三科都拿了80分,雖然對比起其他人成績一般,但顧溪草都很心滿意足。

於是乎,大手筆一揮,今天放假陪林遠去玩。

陪小孩子玩,無非就是逛街、吃飯、看電影。

這年頭香江的電影正是繁華精彩的時候,饒是以顧溪草後世人的眼光,看完出來都意猶未盡。

“哇,姐姐,那個阿星真的好叻啊,我好羨慕他,居然能有特異功能!”林遠拉著顧溪草的手,還說起賭俠裏面的內容,眼睛裏發光:“要是我能有透視眼就好了。”

顧溪草笑道:“你要透視眼做什麽?”

林遠道:“有透視眼的話,說不定這次我就可以都拿100分,可以看別人的試卷嘛。”

顧溪草哭笑不得,戳了林遠腦瓜一下,“你啊,我看靠你自己努力比指望有特異功能來得快。”

“餵餵餵,前面有好戲看啊,趕緊去啊。”

就在顧溪草跟林遠姐弟倆有說有笑的時候,旁邊幾個小青年從他們身旁跑過去,顧溪草好奇地看過去,卻見到那個方向擠滿了人。

“那邊是不是出事了?”林遠也有些好奇。

顧溪草道:“不知道,過去看看再說。”

等走到那邊,顧溪草跟林遠兩人身手靈敏,順利地從裏三層外三層擠到了最裏面去。

等到了裏面,顧溪草才知道這邊在搞什麽。

原來是在算命。

一個中年男人擺著攤子,旁邊還有攝影機,林遠扯了扯顧溪草的袖子:“姐姐,是許姐姐。”

顧溪草朝林遠指著的方向看過去,這才看見許宜陽。

許宜陽倒是沒留意到顧溪草,她正站在攝像機後面,看著黃麟翔。

她問道:“黃大師,你準備好了嗎?”

“行了。”黃麟翔看似鎮定,手心裏實則都是汗水。

他看向人群中幾個事先安排好的托,沖著他們微微頷首。

這次突然要在街頭隨機找人算命,黃麟翔聽見這個策劃,都要嚇尿了。

好在他反應及時,提前花錢請人來當托,相信等會兒只要有那幾個托在,一定不會出問題。

黃麟翔今天很幸運。

那幾個托果然搶在其他人面前過來算命,也表現的很是敬業。

“大師,你說的沒錯,我真是沒有兒子,聽你說我以後能有兒子,我就心安了。”托眼帶熱淚地握著黃麟翔的手。

周圍的人嘰嘰喳喳,議論紛紛。

“這個大師真有幾手,想不到各個都算得準。”

“是啊,我看真是有神通。”

林遠也嘴巴微張,吃驚地看著黃麟翔,扭頭小聲地對顧溪草問道:“姐姐,那個黃大師真的好厲害!”

“他難道也有特異功能?”

特異功能?

不見得。

不過是些小把戲,跟變戲法一樣。

顧溪草搖頭,但也沒拆穿人家,畢竟這個黃麟翔至少沒要錢,也沒害人。

“大師,我都要算命!”把最後一個托送走,黃麟翔就要起身詢問許宜陽是不是要收工了,就瞧見一個男人帶著一家子跑了過來。

黃麟翔楞了下,他心裏緊張,開口便是拒絕:“不好意思,我今日就算到這裏,如果你有需要,你可以聯系我的助理預約時間。”

男人臉上露出不滿,“大師,你是不是怕我不給錢,我給,兩千塊夠不夠?!”

他跟暴發戶一樣,從口袋裏掏出一把錢丟在桌上。

黃麟翔眼睛一亮,有些猶豫,但怕事情穿幫,還是狠下心來拒絕:“不是錢的事,是我……”

“黃大師,人都來了,你幹脆就幫人家算一算。”

許宜陽卻覺得這一家人有些看頭,開口勸說黃麟翔:“再說了,咱們才拍幾個人,何必這麽著急回去。”

這鴨子都趕上架了,黃麟翔也只好硬著頭皮開口。

他要了男人的名字跟生辰八字,像模像樣地在那邊算起來。

男人叫安富貴,今年56歲,他們今天估計是一家出來旅游。

老婆、婆婆、兒子、兒媳婦甚至還帶著保姆也出來。

“安先生要算的是財運吧?”

黃麟翔掐著手指,仰頭思索片刻,說道。

安富貴臉上露出驚訝神色,點頭道:“沒錯沒錯,大師不愧是大師,這都算得出來。”

顧溪草唇角微微抽搐。

王老實給她打工後,跟她透漏了不少江湖算命的技巧,無非是年輕男女算姻緣,中年男女看財運、子嗣,而中年男人更多的是在乎自己的財運。

“這幾年安先生掙了不少錢,恭喜你啊,安先生。”黃麟翔沖著安富貴拱手,笑著說道。

安富貴越發佩服,“你說對了,以前我做什麽什麽不成,這幾年來時來運轉,掙了不少錢,還買了一輛好車呢。”

說到這裏,他得意地轉動拇指上的金戒指。

“安先生真是有為啊,不過呢,我看你接下來要掙大錢,只怕有些難度。”

黃麟翔見安富貴上了套,心裏便放了一半的心,反而臉上露出為難神色。

既然這條水魚自己送上門,就別怪他下刀子窄了。

算命能掙多少錢,破財擋災的儀式那才是大頭。

聽見有難度,安富貴頓時心裏一緊,“大師,怎麽回事?是不是有人阻我,暗算我?”

“沒錯。”

黃麟翔楞了下,樂了,摸著下巴微微頷首,他的眼神掃過安富貴的家人,最後眼神落在安富貴老婆身上,“你的老婆八字克夫,所以會阻礙你的運勢!”

安富貴老婆楞住了。

他的兒子本來有一搭沒一搭地聽見,聽見這句話卻是不禁動怒了,“你亂講什麽,什麽克夫,你個算命佬想找死啊?!”

黃麟翔對安富貴兒子的憤怒一點兒也不害怕。

相反,他還搖頭晃腦地嘆了口氣:“我是說實話,別人算命或許會遮遮掩掩,但我黃某人從來不做這種事,安先生,你老婆顴骨高、手掌瘦削如柴、面容發黃,十足一個克夫相,如果不是你老婆拖累,我想你早十年前就發達了。”

他說這番話的時候,留意著安富貴的神色,見安富貴臉上沒有怒色,反而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時,他心裏就一樂,知道魚兒咬鉤了。

剛才這一家人過來的時候,黃麟翔就留意到安富貴跟他老婆一直保持著距離,他老婆也沈默寡言,一看夫妻倆感情就一般。

俗話說得好,中年夫妻親一口,噩夢能做好幾宿。

尤其是像安富貴這種早年貧窮,後來才發達的,男人一有錢就飄,回家看到自己那個黃臉婆,心裏能高興才假了。

“兒子,我早就說她蘇佳琳十足一個克夫命,你當初就不聽我的,非要娶她,現在你知道了,阿媽說的有錯嗎?”

婆婆見算命的說自己兒媳婦克夫,激動得不行,拍著大腿:“你看下現在大師都這麽說了。”

“奶奶,外人胡說八道,你怎麽也跟著這麽說我媽?”

兒子氣得不行,“我媽克夫,你怎麽不想想早些年老爸幹的那是人事嗎?天天在外面跟人打牌賭博,怎麽發財?現在才掙了點兒錢,就嫌棄上我媽了,是不是?”

婆婆對孫子還是心疼的,可見孫子護著親媽,心裏又難受,“阿喬,你不知道,你爸當初那麽鐘意賭博,說不定就是因為你媽克的。”

周圍圍觀眾人聽見這番話,都不禁嘩然。

“這個死八婆說的是人話嗎?男人自己鐘意賭博打牌,還能怪女人啊。”義憤填膺的是女人們,其中不乏師奶年紀的,雖然都是做了婆婆,但可不像這個婆婆這麽刻薄。

男人則有的嗤之以鼻,有的則議論道:“這可說不定,有些女人就是邪門,娶了進門就破財、做啥啥不成。”

黃麟翔見他們一家子吵起來,心裏樂滋滋。

他正要提出個辦法,由他好心地賣出一條價值5000的五帝錢鎮壓安富貴老婆的命,化克夫為旺夫。

顧溪草可聽不下去了。

她叫林遠在原地等著,自己走上前去,“你這個什麽大師,不懂就別亂說。”

“那不是顧大師嗎?”助理看見顧溪草,飛快地跟許宜陽提醒。

許宜陽也認出顧溪草了,她臉上表情有些驚訝,又有些興奮,對攝影師道:“快,對準顧大師拍,說不定這條片子能火!”

“你是咩誰啊,關你咩事啊?”

黃麟翔本來都在盤算怎麽坑這一家子一大筆錢,見顧溪草冷不丁跑出來,臉上表情就不太好看,甚至可以說是鄙夷。

顧溪草道:“我剛剛好是你的同行,我也是給人算命的,但我覺得你算的都不對!”

她的聲音很清澈響亮。

外面圍觀的人見突然冒出一個算命的出來,都不禁興奮起來。

“哇,又有一個算命大師,精彩精彩,別是要打起來吧?”

“這個小姑娘看著有些面熟哦,不知是在哪裏見過。”

“同行?”

聽見是同行,黃麟翔反而松了口氣,他上下打量顧溪草,唇角勾起,不屑地擺手:“小姑娘,你年紀輕輕,別瞎胡鬧,這次我看在你歲數小,不懂事的份上不跟你計較,但是以後你可得長點兒記性,別亂說話。”

“我看是你得長點兒記性吧。”

顧溪草雙手按在桌子上,盯著黃麟翔,唇角帶著諷刺,“一個騙子,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隨隨便便說別人克夫,想掙錢也得掙點兒幹凈的。”

聽到騙子兩個字,黃麟翔頓時就炸了,“騙子,你說誰是騙子,我警告你,你亂說話,我真跟你不客氣了。”

顧溪草搭理都不帶搭理他。

她轉過身,看向安富貴,“要我說,與其說你老婆克夫,倒不如說你克妻。”

安富貴起初沒反應過來,等明白顧溪草的意思後,怒上心頭:“你個小丫頭片子,怎麽說話的?”

“你別急,我可是有證據的。”

顧溪草擺手,“我可不像個別騙子喜歡信口開河,我說話一向一個唾沫一個釘,蘇女士,你們全家之前是不是去做過體檢?”

蘇佳琳一開始沒聽出她喊的蘇女士是指自己,等兒媳婦胡小米小聲提醒,她才回過神:“是,我、我兒媳婦是醫生,所以要求我們一家都去做了體檢。”

“那體檢結果裏面,是安先生身體好,還是蘇女士身體好?”

顧溪草問道。

胡小米倒是很幹脆:“要說身體好,我們全家都比不過我公公,他身體棒著呢,三高正常,眼睛、牙齒什麽都好,反倒是我婆婆,渾身上下都是毛病,腰間盤突出、手上腱鞘炎、凍傷,還有頸椎也不行,大大小小的毛病加起來多的不行。”

“大家也都聽一聽,想想,如果蘇女士真的克夫,那安先生不應該才是那個渾身毛病的人嗎?但你們看看他的精氣神多好,再看看蘇女士,到底誰才是克人的,想必不必多說了吧。”

顧溪草沖著眾人說道。

圍觀的人也是愛湊熱鬧。

“沒錯,瞧那男的,那嗓門、那臉色比我們年輕人都還好,這要是被克了,那我們怎麽回事?”

“就是,你們瞧瞧這夫妻倆,老婆比老公看上去老了十來歲不止,倒是老公那模樣收拾的真人模狗樣,還好意思說老婆克夫。”

“老話都說了,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瞧這孫子的德行,就知道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

剛才周圍人議論老婆克夫的時候,安富貴可是聽得十分開心,壓根沒為老婆著想的意思,還甚至覺得自己被老婆拖累了,耽誤了幾十年發財。

但現在輪到他被人說克妻,他就不樂意了,臉上漲的比股市還紅,脖子上青筋跟樹根似的:“關你們什麽事,我怎麽可能克妻!明明是她拖累我,耽誤我發財,早十幾年,我多的是發財的機會,是她一直阻攔我。”

“以前我要買房,她不給,我要炒股,她不讓,但凡她聽我的話,現在我們家早就發財了。”

兒子忍不住了,跳出來罵道:“你好意思說,你怎麽不說你要買房,但是家裏還欠了人家十萬多的外債,咱們家要是買房,債主能答應嗎?咱們拿的出首付,也付不了貸款!炒股的事就更不要說,你炒股這麽多年,也沒見你往家裏拿過多少錢,要不是這幾年咱們家開個茶餐廳,掙了點兒錢,你現在能這裏蝦蝦霸霸嗎?”

“你、你個不孝子,你跟誰說話呢,我可是你爹!”

見兒子居然把自己的那些醜事拿出來說,安富貴臉上頓時掛不住了,氣得指著兒子罵道。

兒子更是又怒又恨,“你也知道你是我爹,但你怎麽不幹人事,人家說媽克夫,你就相信,媽這麽些年為了你吃了多少苦,你怎麽不記恩!”

“那當然是因為你爸爸現在有錢了,”

顧溪草好心地添油加醋、煽風點火,“所以他想換個老婆了,什麽克夫不克夫的都是借口,重點是你媽現在年紀大了,他看不上了,他想找年輕漂亮捧著他的。”

“什麽?這不是陳世美嗎?!”

圍觀眾人怒了,對著安富貴指指點點。

安富貴惱羞成怒,咬牙切齒地盯著顧溪草:“你給我閉嘴,你這是在汙蔑,汙蔑!”

“汙蔑?我可是有證據的。”

顧溪草道:“你跟那小保姆都處了三個月,小保姆肚子裏有了你孩子,你要不是為了小保姆,剛才你在那邊借題發揮說你老婆克夫幹嘛。”

眾人的目光都朝著小保姆看過去。

那個保姆說實話年紀也不小,三十出頭,但要說年輕,那肯定比蘇佳琳年輕。

見眾人看向她,保姆臉色發白,訕笑一聲,“什麽有孩子,沒有的事,我、我那口子沒了好幾年,我哪裏來的孩子。”

“有沒有的,把把脈就知道了。”顧溪草看向胡小米:“胡小姐你不是中醫嗎?這喜脈能把出來吧?”

胡小米詫異地看了顧溪草一眼,心裏疑惑,一個是她怎麽知道自己姓胡,一個則是她怎麽知道自己是中醫?

但她點點頭:“可以。”

她看向保姆:“劉姐,你要是不介意,我給你把個脈吧,是非清白一下就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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