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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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61
被溫溪拒絕見面後, 抱著即便被她討厭的念頭，耿孟最終還是來到了律所樓下。
近段時間，他整個人都不太好。
公司最近很忙，但再忙, 那些事也都是公關在處理, 他依舊照常處理業務, 身邊影響不大, 唯一不同的便是他身邊不再有溫溪, 偶爾連總助小張都會向他問起她。
這些年, 不說多麽熟悉, 他也明白她是言出必行的人, 那些話是真心的。
並不同於他以往交往的女朋友。溫溪不會對他撒嬌，更不會和他說那些情濃時的情話, 偶爾說兩句較為依賴他的話，他都欣慰, 她更不會在生氣時說些耍脾氣違心的話, 她所說的話，每一句都是深思熟慮過的。
她讓他第一次那樣恐慌, 恐慌一個人的離去。
如果可以選擇, 他一定不會再做出那個選擇。
可即便如此，他猶豫許久還是想來看看她。
又或許還想為自己再爭取一次。
又或許只是想再騙騙自己, 萬一這次她心軟了呢，他是她談過最久的那任，即便他明白她的愛不深，但好歹還是有感情的。
在寫字樓一樓大堂坐著, 他在心裏打著腹稿，又擔心她今天萬一沒在律所該怎麽辦。
*
另一頭, 陳裕覺得，那天溫溪的表現，也不是那麽無情，即便是小三他也要先試試看。
反正他早沒臉了，愛怎麽著怎麽著吧。
他打探過後，得知了溫溪所在的律所地址，驅車在停車場停好，他又上到一樓大堂去等。
他知道她在市內不喜歡自己開車，大多都是打車，所以，她肯定會從樓下大堂離開。
只是，他沒想到，大堂裏等人的不止他一個。
陳裕下意識冷笑一聲，頭頸腰背微挺，慶幸今兒穿得還算可以，不至於在人面前落了氣勢，他邁著步伐朝著沙發處走去，徑直在耿孟對面的沙發坐下。
“挺巧啊。”他語氣慵懶。那股刻薄勁一下就冒了出來。
耿孟沒料到在這能看見他，詫異的同時，心裏又莫名微妙起來。
拋開他和溫溪的關系，平心而論，耿孟也不大喜歡陳裕，他這人，長了張鋒利張揚的臉，瞧著就讓人不自覺地有了些微討厭。
於是，他只點頭微微示意了一下。
“餵，你對溫溪了解多少啊？”
陳裕語氣有些怪異，耿孟心中有些微不爽，但還是秉著禮貌回答他，“我們談了快三年了。”
陳裕沒料到他會這樣說，一時間酸澀嫉妒如潮湧，他冷呵一聲，重覆著道:“三年。”
“還挺能談啊。”
說完又故意在耿孟身上上下打量，酸溜溜地：“我也沒覺著你多好啊。”
他語氣怪異，一會不屑，一會冷漠，一會又像是嫉妒，莫名很酸溜溜的感覺。
耿孟不太能懂他想幹什麽，於是便沈默不語。
看耿孟那副裝模作樣的溫柔，陳裕就不爽，怒氣上湧，加上嫉妒，他看著他，輕輕一笑，“餵。”
等到耿孟視線重新落到他那。
陳裕直勾勾盯著他眼睛，“知道為什麽她說我們關系不好嗎？”
即便耿孟不大想搭理陳裕，但事關溫溪，他的好奇心仍居高不下。
陳裕一想到接下來要說的話，心裏就莫名舒爽，他放輕語氣，一字一句地：“因為我們倆，她，和我，高三畢業那會，天天在一張床上睡。”
陳裕冷眼看著耿孟，只覺嫉妒。
所以，想要看他也嫉妒的模樣，最好和他一樣感到酸澀，嫉妒得發瘋。
耿孟好似突然懂了，為什麽陳裕會有剛剛那種怪異的表現，也突然明白溫溪每一次對陳裕都緘默不言的態度，他們之間總有種奇怪的磁場。
他從前不明白，也確實感到奇怪，只是沒想到原來是這樣的原因。
或許有一點被欺騙感，又或者他也確實有點嫉妒。
本來想要諷刺回去，可想到他如今的身份，和陳裕又有什麽區別。
耿孟沒有說話，眼中流露出一抹恍然大悟後的了然，又迅速地沈默下去。
看著耿孟的表現，陳裕有些不太滿意，為什麽他毫無反應。
沒等他再說些什麽，寫字樓電梯突然湧出一大批人，看起來都是到點下班的人。
陳裕忙在其中尋找熟悉的人影。
耿孟也站了起來。
律所內不方便進去，他也沒打算打擾她的工作，再加上他能見到她的機會很匱乏，還真沒見過溫溪穿職業裝的模樣。如今乍然看見，驚艷的同時，又忍不住嫉妒起來。
專業又冷酷，顯得有幾分不近人情，又知性清冷，如若臉上露出一點笑容，便使得人不自覺跟著她笑起來，輕易被牽動心弦。
同溫溪一塊走出電梯的還有李政。
那天在酒吧，其他幾個單身的，還真給看對眼了，都聊上了。
只李政一個沒有，在他得到溫溪確定的分手消息後，他那點心思便又活躍起來。
之前剛到律所，他就被溫溪吸引住了，但可惜的是，她有男朋友了，並且她的男朋友還很優秀，相貌也不比他差，對她也很好，他經常能看見她男朋友到樓下接送她，於是，難免有些不自信，也不好去撬墻角。
但最近他發現，她男朋友已經很久沒來律所接她了。
可是，他仍沒敢問，因為如果是分手的話，她看起來情緒毫無波瀾，沒有難過悲傷的情緒。
如今，他終於得知她是單身，仍沒按耐得住，怕嚇到人，又怕她不知道。
“溫律，回去的路上註意安全。”
話音剛落，李政就發現，他和溫溪面前突然出現了兩個男人。
李政楞了楞，這是前男友，這是他那天在酒吧看見過的男人
所以……
大約出自男人本能的危機感，三個人在看到彼此時，都各自豎起了刺。
於是乎，氣氛就開始怪異起來。
兩個前任，一個貌似對她有點意思的同事，此刻齊聚一堂，溫溪略感無語，於是順著李政的話往下說，“李律，明天我再把那個檔案發你，我這邊有事，就不順路了，你也註意安全。”
李政猶豫了一瞬，可如今他沒那個身份，只好朝她笑一笑，又道：“行，那再見，有事可以打我電話。”
等李政走後，陳裕最先沒忍住，冷笑一聲。
溫溪懶得理會陳裕的陰陽怪氣，皺眉看向耿孟，“你想跟我談什麽？”
耿孟瞥了眼陳裕，沈著聲：“喝杯咖啡嗎？”
溫溪點點頭。
兩人走出大樓，往一旁的咖啡店走去。
陳裕雖然不高興溫溪沒搭理自己，但想想也是，畢竟人正牌男友還在。
於是就跟到咖啡店門口，就沒再進去。
“還是生椰拿鐵嗎？”站在點單臺前，耿孟回頭問她。
溫溪在座位上坐下，說是。
點好餐，耿孟在她對面坐下。
“我們……”他開了口，又不知道該到底說些什麽。
本來打好的腹稿，在碰見陳裕後又給打亂了。
溫溪看他半天說出話，也沒急，“如果你是想提覆合的話，那我的答案是不可能。我希望你不是這樣想的。”
耿孟聽到這個毫不意外的回答，心底那點可笑的希冀終究如徹底熄滅的火堆，再也燃不起來。
取餐臺在叫號，耿孟起身去拿咖啡。
“我知道了，那我們還能成為朋友嗎？”
溫溪看著他，忽而輕嘆了口氣，“耿孟，我並沒有把你視為仇敵，我們只是不適合再繼續走下去，我也討厭你的那些行為，但更深一點，那也沒有了。”
耿孟先一步離開的咖啡店。
溫溪出了咖啡店，陳裕正站在門口，見她出來，亦步亦趨地跟了上來。
溫溪掃他一眼，還是把步伐放緩了。
陳裕靠近她後，踟躕了片刻，吞吞吐吐地道：“如果，如果是你的話……我願意。”
他滿心滿腦都念叨著這事，也就沒註意到溫溪和耿孟之間奇怪的氛圍，更沒註意到他們倆之間的對話多麽的不對勁。
溫溪聽懂了他的意思。
她有些詫異地看向他。
那些話不過是她逗弄他時隨口一說。
更何況，她很了解他。
即便許多年沒有再相處，她也了解他的驕傲。
他是個傲氣的人。有走到哪，在任何人面前都傲氣的底氣。長了張招人的臉，性格其實很好，只是表面上看起來很冷淡淩厲。
看起來對什麽都滿不在乎，對什麽都不認真，其實是個心細的人，和她認識的那些紈絝子弟不同，他沒有任何的不良嗜好，一點也沒有。
其實他是個底色很幹凈的人。
這樣的話從他口中說出來，溫溪有點兒難以想象。
她停下了腳步，側頭看向他。
喚他：“陳裕。”
陳裕像是在接受什麽審判似的，尤其是她的男朋友才剛剛離開，良心一邊被譴責，一邊又自暴自棄。
他垂著眼，沒敢看她的眼睛，視線之內只有她線條好看的下半張臉。
“為什麽呢？”
“你知道的。”
“我對你並不好，甚至不喜歡你也沒關系嗎？”
陳裕喉中一哽，不，他不能接受她不喜歡他，他只是看著她身邊那些男人都嫉妒得不行。
他只是，不知道該再用什麽辦法靠近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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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溫溪拒絕見面後, 抱著即便被她討厭的念頭，耿孟最終還是來到了律所樓下。
近段時間，他整個人都不太好。
公司最近很忙，但再忙, 那些事也都是公關在處理, 他依舊照常處理業務, 身邊影響不大, 唯一不同的便是他身邊不再有溫溪, 偶爾連總助小張都會向他問起她。
這些年, 不說多麽熟悉, 他也明白她是言出必行的人, 那些話是真心的。
並不同於他以往交往的女朋友。溫溪不會對他撒嬌，更不會和他說那些情濃時的情話, 偶爾說兩句較為依賴他的話，他都欣慰, 她更不會在生氣時說些耍脾氣違心的話, 她所說的話，每一句都是深思熟慮過的。
她讓他第一次那樣恐慌, 恐慌一個人的離去。
如果可以選擇, 他一定不會再做出那個選擇。
可即便如此，他猶豫許久還是想來看看她。
又或許還想為自己再爭取一次。
又或許只是想再騙騙自己, 萬一這次她心軟了呢，他是她談過最久的那任，即便他明白她的愛不深，但好歹還是有感情的。
在寫字樓一樓大堂坐著, 他在心裏打著腹稿，又擔心她今天萬一沒在律所該怎麽辦。
*
另一頭, 陳裕覺得，那天溫溪的表現，也不是那麽無情，即便是小三他也要先試試看。
反正他早沒臉了，愛怎麽著怎麽著吧。
他打探過後，得知了溫溪所在的律所地址，驅車在停車場停好，他又上到一樓大堂去等。
他知道她在市內不喜歡自己開車，大多都是打車，所以，她肯定會從樓下大堂離開。
只是，他沒想到，大堂裏等人的不止他一個。
陳裕下意識冷笑一聲，頭頸腰背微挺，慶幸今兒穿得還算可以，不至於在人面前落了氣勢，他邁著步伐朝著沙發處走去，徑直在耿孟對面的沙發坐下。
“挺巧啊。”他語氣慵懶。那股刻薄勁一下就冒了出來。
耿孟沒料到在這能看見他，詫異的同時，心裏又莫名微妙起來。
拋開他和溫溪的關系，平心而論，耿孟也不大喜歡陳裕，他這人，長了張鋒利張揚的臉，瞧著就讓人不自覺地有了些微討厭。
於是，他只點頭微微示意了一下。
“餵，你對溫溪了解多少啊？”
陳裕語氣有些怪異，耿孟心中有些微不爽，但還是秉著禮貌回答他，“我們談了快三年了。”
陳裕沒料到他會這樣說，一時間酸澀嫉妒如潮湧，他冷呵一聲，重覆著道:“三年。”
“還挺能談啊。”
說完又故意在耿孟身上上下打量，酸溜溜地：“我也沒覺著你多好啊。”
他語氣怪異，一會不屑，一會冷漠，一會又像是嫉妒，莫名很酸溜溜的感覺。
耿孟不太能懂他想幹什麽，於是便沈默不語。
看耿孟那副裝模作樣的溫柔，陳裕就不爽，怒氣上湧，加上嫉妒，他看著他，輕輕一笑，“餵。”
等到耿孟視線重新落到他那。
陳裕直勾勾盯著他眼睛，“知道為什麽她說我們關系不好嗎？”
即便耿孟不大想搭理陳裕，但事關溫溪，他的好奇心仍居高不下。
陳裕一想到接下來要說的話，心裏就莫名舒爽，他放輕語氣，一字一句地：“因為我們倆，她，和我，高三畢業那會，天天在一張床上睡。”
陳裕冷眼看著耿孟，只覺嫉妒。
所以，想要看他也嫉妒的模樣，最好和他一樣感到酸澀，嫉妒得發瘋。
耿孟好似突然懂了，為什麽陳裕會有剛剛那種怪異的表現，也突然明白溫溪每一次對陳裕都緘默不言的態度，他們之間總有種奇怪的磁場。
他從前不明白，也確實感到奇怪，只是沒想到原來是這樣的原因。
或許有一點被欺騙感，又或者他也確實有點嫉妒。
本來想要諷刺回去，可想到他如今的身份，和陳裕又有什麽區別。
耿孟沒有說話，眼中流露出一抹恍然大悟後的了然，又迅速地沈默下去。
看著耿孟的表現，陳裕有些不太滿意，為什麽他毫無反應。
沒等他再說些什麽，寫字樓電梯突然湧出一大批人，看起來都是到點下班的人。
陳裕忙在其中尋找熟悉的人影。
耿孟也站了起來。
律所內不方便進去，他也沒打算打擾她的工作，再加上他能見到她的機會很匱乏，還真沒見過溫溪穿職業裝的模樣。如今乍然看見，驚艷的同時，又忍不住嫉妒起來。
專業又冷酷，顯得有幾分不近人情，又知性清冷，如若臉上露出一點笑容，便使得人不自覺跟著她笑起來，輕易被牽動心弦。
同溫溪一塊走出電梯的還有李政。
那天在酒吧，其他幾個單身的，還真給看對眼了，都聊上了。
只李政一個沒有，在他得到溫溪確定的分手消息後，他那點心思便又活躍起來。
之前剛到律所，他就被溫溪吸引住了，但可惜的是，她有男朋友了，並且她的男朋友還很優秀，相貌也不比他差，對她也很好，他經常能看見她男朋友到樓下接送她，於是，難免有些不自信，也不好去撬墻角。
但最近他發現，她男朋友已經很久沒來律所接她了。
可是，他仍沒敢問，因為如果是分手的話，她看起來情緒毫無波瀾，沒有難過悲傷的情緒。
如今，他終於得知她是單身，仍沒按耐得住，怕嚇到人，又怕她不知道。
“溫律，回去的路上註意安全。”
話音剛落，李政就發現，他和溫溪面前突然出現了兩個男人。
李政楞了楞，這是前男友，這是他那天在酒吧看見過的男人
所以……
大約出自男人本能的危機感，三個人在看到彼此時，都各自豎起了刺。
於是乎，氣氛就開始怪異起來。
兩個前任，一個貌似對她有點意思的同事，此刻齊聚一堂，溫溪略感無語，於是順著李政的話往下說，“李律，明天我再把那個檔案發你，我這邊有事，就不順路了，你也註意安全。”
李政猶豫了一瞬，可如今他沒那個身份，只好朝她笑一笑，又道：“行，那再見，有事可以打我電話。”
等李政走後，陳裕最先沒忍住，冷笑一聲。
溫溪懶得理會陳裕的陰陽怪氣，皺眉看向耿孟，“你想跟我談什麽？”
耿孟瞥了眼陳裕，沈著聲：“喝杯咖啡嗎？”
溫溪點點頭。
兩人走出大樓，往一旁的咖啡店走去。
陳裕雖然不高興溫溪沒搭理自己，但想想也是，畢竟人正牌男友還在。
於是就跟到咖啡店門口，就沒再進去。
“還是生椰拿鐵嗎？”站在點單臺前，耿孟回頭問她。
溫溪在座位上坐下，說是。
點好餐，耿孟在她對面坐下。
“我們……”他開了口，又不知道該到底說些什麽。
本來打好的腹稿，在碰見陳裕後又給打亂了。
溫溪看他半天說出話，也沒急，“如果你是想提覆合的話，那我的答案是不可能。我希望你不是這樣想的。”
耿孟聽到這個毫不意外的回答，心底那點可笑的希冀終究如徹底熄滅的火堆，再也燃不起來。
取餐臺在叫號，耿孟起身去拿咖啡。
“我知道了，那我們還能成為朋友嗎？”
溫溪看著他，忽而輕嘆了口氣，“耿孟，我並沒有把你視為仇敵，我們只是不適合再繼續走下去，我也討厭你的那些行為，但更深一點，那也沒有了。”
耿孟先一步離開的咖啡店。
溫溪出了咖啡店，陳裕正站在門口，見她出來，亦步亦趨地跟了上來。
溫溪掃他一眼，還是把步伐放緩了。
陳裕靠近她後，踟躕了片刻，吞吞吐吐地道：“如果，如果是你的話……我願意。”
他滿心滿腦都念叨著這事，也就沒註意到溫溪和耿孟之間奇怪的氛圍，更沒註意到他們倆之間的對話多麽的不對勁。
溫溪聽懂了他的意思。
她有些詫異地看向他。
那些話不過是她逗弄他時隨口一說。
更何況，她很了解他。
即便許多年沒有再相處，她也了解他的驕傲。
他是個傲氣的人。有走到哪，在任何人面前都傲氣的底氣。長了張招人的臉，性格其實很好，只是表面上看起來很冷淡淩厲。
看起來對什麽都滿不在乎，對什麽都不認真，其實是個心細的人，和她認識的那些紈絝子弟不同，他沒有任何的不良嗜好，一點也沒有。
其實他是個底色很幹凈的人。
這樣的話從他口中說出來，溫溪有點兒難以想象。
她停下了腳步，側頭看向他。
喚他：“陳裕。”
陳裕像是在接受什麽審判似的，尤其是她的男朋友才剛剛離開，良心一邊被譴責，一邊又自暴自棄。
他垂著眼，沒敢看她的眼睛，視線之內只有她線條好看的下半張臉。
“為什麽呢？”
“你知道的。”
“我對你並不好，甚至不喜歡你也沒關系嗎？”
陳裕喉中一哽，不，他不能接受她不喜歡他，他只是看著她身邊那些男人都嫉妒得不行。
他只是，不知道該再用什麽辦法靠近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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