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系統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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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系統統
佘夙眠禦著絳霄劍剛回到重華宮, 白月光系統就帶著一大堆羽毛找來了。
【這兒的鳥大都是烏漆嘛黑的QAQ宿主大人，您能不能幫我染個色——】
絳霄劍倏地化作白衣冷面的男人，站在佘夙眠身旁，眼含煞氣地看著他。
正飛過來禿毛小彩鳥瑟縮了下, 不情不願地停在了幾丈之外, 總覺得貿然靠近的話, 會被暴君大人一劍戳死。
而他的感覺沒錯，李玉衡清醒後記起了入魔前後的事，唯獨記不起來他是如何入魔的, 不過本能卻為他記住了。
“這世上可愛乖巧的鳥兒數不勝數, 眠眠若是想養, 何不養個活物？”李玉衡打心底裏不喜白月光系統偽裝的鳥。
【QAQ】白月光系統聞言，可憐巴巴地望著佘夙眠, 【您會不要我嗎？】
夾在一人一鳥中間的佘夙眠想了想，對李玉衡笑道：“鳥兒養久了, 萬一生出靈智化形成人, 我逗鳥時你可會醋？”
“……”李玉衡連誅邪劍的醋都吃，何況是一只可能會變成人的寵物鳥了。
【宿主厲害！】白月光系統為宿主鼓掌, 【我就知道宿主不會不要我~~~】
佘夙眠輕哼一聲，對他道了聲“跟上”，便攜李玉衡到寢殿的屋頂上坐下。
今夜的魔域難得有個好天氣，晦暗之色被也夜風吹開，難得露出一輪明月，月輝皎皎，竟也無需再用靈火照明。
白月光系統頂著李玉衡的冷眼, 湊到佘夙眠身邊, 掏出一大堆烏黑的羽毛。
【嘿嘿, 麻煩宿主大人啦。】
佘夙眠稍稍側身，拿李玉衡當靠背，伸手翻了翻羽毛，不想竟翻出幾根眼熟的綠孔雀尾羽，不禁挑了挑眉。
【咳，這是我在靈舟上撿的……】白月光系統小聲道，【陛下削斷的。】
後一句話，他特意出聲教李玉衡聽見，算是他對暴君殺意的小小回敬。
佘夙眠便扭頭看李玉衡，李玉衡摸了摸鼻子：“回頭我便向兄長請罪。”
“請罪自不好空著手，這些東西你拿著，回頭送給孔玉哥哥。”佘夙眠自鱗下空間的一堆積分道具中，挑了幾樣東西給他，有羽毛保養套裝、鳥類零食大禮包、頂級生發劑、光彩照人精油……
李玉衡為心上人的體貼的舉動容之餘，又不免覺得這些東西與扶離界的畫風不對，瓶瓶罐罐的材質和樣式不曾見過，零食中的某些堅果也是聞所未聞。
不過他非好奇心旺盛之人，雖覺奇怪，倒也沒開口詢問，只調整了姿勢，讓佘夙眠靠在他的胸膛上，然後看著他為據說叫仿真機械鳥的東西覆上羽毛。
“你想要什麽毛色？”佘夙眠問道。
禿毛小彩鳥歪了歪，糾結道：【黃色體驗過了，彩色也體驗過了，粉色？不行，太嫩了，藤妖的小花妖們肯定要取笑我是小姑娘，白色？好像不耐臟，紅色？好看是好看，但太招眼了……】
說著，他不禁擡頭去看佘夙眠，期望能得到宿主的建議，卻不慎望見了佘夙眠金色的豎瞳，一時怔住，為那燦爛而耀眼的金色吸引，喃喃道：【金色，金色真好看，這次我想當只金色小鳥！】
佘夙眠聞言想起了白月光系統出現BUG那次，夢見他是一只金色大鳥。
“那就金色吧。”佘夙眠指尖的靈力撫過仿真機械鳥，將黑羽變成燦爛金羽。
白月光系統迫不及待脫離了禿毛小彩鳥的身體，鉆進了小金鳥的身體，內裏依然畫滿了符篆，瞧著更為覆雜晦澀了，核心是粉紫色的，紫色如氣泡一樣把粉色的光塵包裹著，然後緩緩流動。
【我喜歡這個新身體，真漂亮！】白月光系統渾然不覺，將本體分出的金絲鏈接上核心，核心內粉紫的力量便順著金絲，源源不斷地湧入他的本體內。
片刻後，他扇了扇翅膀，便飛了起來。新的軀體依舊圓滾滾，只是頭上有了漂亮羽冠，身後也多了長長的尾羽。
【宿主，我像不像小孔雀？】白月光系統美滋滋地繞著佘夙眠與李玉衡飛了幾圈後，迎著月光飛高了些，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好似在飛著跳舞一樣。
“不像，我瞧著倒像……”佘夙眠說著忽然停住，把“小鳳凰”三字咽了下去。
幼時，他曾隨雙親在大荒居住了百年，如今上界只聞傳說不見真身的龍鳳麒麟等上古生靈，便生活在那兒。
那時，佘夙眠一家居住在龍族劃分給他阿爹的領地，附近不遠就是他堂哥將夜的領地，而黑龍將夜的伴侶便是一頭綠鳳凰，名為拂曉，兩人誕下一子，是一只小金鳳，幼時便被餵養得很圓潤。
【像什麽？】小金鳥好奇地問道。
“像個球。”佘夙眠頭疼地揉了揉額角，鳳凰與孔雀的羽冠和尾羽是不同的，但他剛剛為仿真機械鳥覆羽染色的時候，卻無意識地將其改成了鳳凰的樣子，他不覺得這是自己的無心之舉。
他受天道扶離敕封，心神與世間萬物有著一絲聯系，有時還能窺見天命，比如令他自我封印下凡的緣由——預知夢，他夢見了危機將出現在李玉衡的身邊。
也夢見了自己……穿著女子服飾站在李玉衡身邊，連封印也是他直覺應當如此，事實證明若非如此，怕是白月光系統綁定他的剎那，主神空間就會根據他所有的力量判斷出他是此間三界之主。
哪怕知道他來歷不凡，疑似仙人都無妨，但三界之主這個身份擺明了就是告訴主神空間，他知道了他們來者不善。
【那我應該也是個漂亮的球！這個身體太好看了，我太喜歡了，我一定會保護好它！我的宿主天下第一好嘿嘿！】
佘夙眠打量著只知道傻樂的系統，要知道在大荒，唯有鳳族王室才有金色鳳凰，而已知玄冥主神十三年前才發現扶離界的存在，同時系統作為半成品被封存了很久，也就是說系統要真是金鳳，只可能是數十萬年前上古生靈分割大荒逃離扶離界時，墜入混沌後被捕捉的。
“嘖。”佘夙眠皺了皺眉頭，思及他與白月光系統所謂的契合點，起碼有七成可能，白月光系統是他扶離界的生靈。
白月光系統許是高興過頭了，竟然不懼李玉衡警告的目光，飛到佘夙眠膝蓋上，收攏起翅膀，尾羽也乖乖垂著。
【宿主。】他的語氣難得認真。
“嗯？”佘夙眠漫不經心地回了聲。
【宿主您這麽聰明，要不您想辦法，強行解除咱倆的綁定吧！這樣您就不用殺暴君大人了。】白月光系統冒著被主神空間處罰的風險，建議道。
「如果強行解除了你我的綁定，我或許沒事，但你一定會受到主神空間的懲罰，或許會被銷毀，你不怕嗎？」佘夙眠定睛看他，銳利的目光透過仿真機械鳥的軀體，看著內裏的金色小團子。
【怕，肯定是怕的……】金色小鳥低下了頭，嘆氣道，【您、崽崽和我的命是拴在一起的，三比一，怎麽看您選擇殺暴君的可能更大，但如果暴君大人死了，您一定很難受，崽崽知道他爹爹殺了阿爹，也會很痛苦吧，唉……】
他又挺起胸脯，抖了抖羽毛，直視著佘夙眠道：【我是你的系統，我總該為你做些什麽，我總不能一直沒用！】
【而且，我棺材早都買好了，不用也太浪費了，銷毀有什麽可怕的，到時候我就躺在棺材裏當自己睡著了好啦。】
白月光系統還把自己的棺材給佘夙眠瞅了眼，當然是在識海中看的。
「梧桐木所制……」佘夙眠挑眉，普天之下，怕是只有鳳凰會偏愛梧桐了。
【就是宿主您找到法子後，能不能晚點解除我們的綁定，等時限快到了後再弄？這樣我就能和您再多呆會了。】
「你真是太高看我了，我要是有解除綁定的法子，早就解除了，哪裏還會等到現在？」佘夙眠淡淡道，「前置任務的事，我自有決斷，你就別操心了。」
【哦……】
白月光系統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頓時一洩而空，一拍翅膀，飛到屋頂翹起的吻上，背對著佘夙眠兩人，陷入自閉。
望著喪氣的小金鳥，佘夙眠張了張嘴，安慰話到了嘴邊卻化為一聲輕嘆。
那日安全系統只說養崽任務開啟後，白月光系統會與他自動解綁，卻沒說一個沒完成新手任務的半成品有何下場。
佘夙眠轉過頭，把臉埋在李玉衡胸膛上——白月光系統回去後被銷毀的可能性高達百分之九十，餘下的百分之十是他可能被改造後作為養崽系統回來，但如果他是主神空間的當權者，為了保險起見，絕不會讓一個失敗的半成品再來。
從系統那簡陋且不百分百準確的攻略資料可以看出，那主神空間有著窺探他界天命的能力，但卻非全知，比如他這個眠眠姑娘其實是個穿著女裝的男童。
系統入扶離界後受到的限制也很大，因著主神空間是知道的，一旦動靜大了，不是會被當界天道發現，就是會被如他這種被天道敕封的管理者發現。
所以他才能勉強瞞住自己的身份，如孔玉這等知道他真實身份的人所感受到的冥冥中的警告，也非是天道扶離所為，而是佘夙眠自我封印前，以三界之主的身份對三界眾生所下的一道禁制。
也因此，有些事他不能說，無論是李玉衡還是孔玉小田。他也無法把殘酷的真相告訴白月光系統，更別提尋求合作共贏了，說了就等於告訴了主神空間。
甚至，他需要白月光系統回到主神空間被銷毀，成為那位同樣重傷沈睡的主神的養料，與整個主神空間融為一體。
佘夙眠覺得諷刺，明明他想庇護眾生，可最後他卻要用一人死換萬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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佘夙眠禦著絳霄劍剛回到重華宮, 白月光系統就帶著一大堆羽毛找來了。
【這兒的鳥大都是烏漆嘛黑的QAQ宿主大人，您能不能幫我染個色——】
絳霄劍倏地化作白衣冷面的男人，站在佘夙眠身旁，眼含煞氣地看著他。
正飛過來禿毛小彩鳥瑟縮了下, 不情不願地停在了幾丈之外, 總覺得貿然靠近的話, 會被暴君大人一劍戳死。
而他的感覺沒錯，李玉衡清醒後記起了入魔前後的事，唯獨記不起來他是如何入魔的, 不過本能卻為他記住了。
“這世上可愛乖巧的鳥兒數不勝數, 眠眠若是想養, 何不養個活物？”李玉衡打心底裏不喜白月光系統偽裝的鳥。
【QAQ】白月光系統聞言，可憐巴巴地望著佘夙眠, 【您會不要我嗎？】
夾在一人一鳥中間的佘夙眠想了想，對李玉衡笑道：“鳥兒養久了, 萬一生出靈智化形成人, 我逗鳥時你可會醋？”
“……”李玉衡連誅邪劍的醋都吃，何況是一只可能會變成人的寵物鳥了。
【宿主厲害！】白月光系統為宿主鼓掌, 【我就知道宿主不會不要我~~~】
佘夙眠輕哼一聲，對他道了聲“跟上”，便攜李玉衡到寢殿的屋頂上坐下。
今夜的魔域難得有個好天氣，晦暗之色被也夜風吹開，難得露出一輪明月，月輝皎皎，竟也無需再用靈火照明。
白月光系統頂著李玉衡的冷眼, 湊到佘夙眠身邊, 掏出一大堆烏黑的羽毛。
【嘿嘿, 麻煩宿主大人啦。】
佘夙眠稍稍側身，拿李玉衡當靠背，伸手翻了翻羽毛，不想竟翻出幾根眼熟的綠孔雀尾羽，不禁挑了挑眉。
【咳，這是我在靈舟上撿的……】白月光系統小聲道，【陛下削斷的。】
後一句話，他特意出聲教李玉衡聽見，算是他對暴君殺意的小小回敬。
佘夙眠便扭頭看李玉衡，李玉衡摸了摸鼻子：“回頭我便向兄長請罪。”
“請罪自不好空著手，這些東西你拿著，回頭送給孔玉哥哥。”佘夙眠自鱗下空間的一堆積分道具中，挑了幾樣東西給他，有羽毛保養套裝、鳥類零食大禮包、頂級生發劑、光彩照人精油……
李玉衡為心上人的體貼的舉動容之餘，又不免覺得這些東西與扶離界的畫風不對，瓶瓶罐罐的材質和樣式不曾見過，零食中的某些堅果也是聞所未聞。
不過他非好奇心旺盛之人，雖覺奇怪，倒也沒開口詢問，只調整了姿勢，讓佘夙眠靠在他的胸膛上，然後看著他為據說叫仿真機械鳥的東西覆上羽毛。
“你想要什麽毛色？”佘夙眠問道。
禿毛小彩鳥歪了歪，糾結道：【黃色體驗過了，彩色也體驗過了，粉色？不行，太嫩了，藤妖的小花妖們肯定要取笑我是小姑娘，白色？好像不耐臟，紅色？好看是好看，但太招眼了……】
說著，他不禁擡頭去看佘夙眠，期望能得到宿主的建議，卻不慎望見了佘夙眠金色的豎瞳，一時怔住，為那燦爛而耀眼的金色吸引，喃喃道：【金色，金色真好看，這次我想當只金色小鳥！】
佘夙眠聞言想起了白月光系統出現BUG那次，夢見他是一只金色大鳥。
“那就金色吧。”佘夙眠指尖的靈力撫過仿真機械鳥，將黑羽變成燦爛金羽。
白月光系統迫不及待脫離了禿毛小彩鳥的身體，鉆進了小金鳥的身體，內裏依然畫滿了符篆，瞧著更為覆雜晦澀了，核心是粉紫色的，紫色如氣泡一樣把粉色的光塵包裹著，然後緩緩流動。
【我喜歡這個新身體，真漂亮！】白月光系統渾然不覺，將本體分出的金絲鏈接上核心，核心內粉紫的力量便順著金絲，源源不斷地湧入他的本體內。
片刻後，他扇了扇翅膀，便飛了起來。新的軀體依舊圓滾滾，只是頭上有了漂亮羽冠，身後也多了長長的尾羽。
【宿主，我像不像小孔雀？】白月光系統美滋滋地繞著佘夙眠與李玉衡飛了幾圈後，迎著月光飛高了些，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好似在飛著跳舞一樣。
“不像，我瞧著倒像……”佘夙眠說著忽然停住，把“小鳳凰”三字咽了下去。
幼時，他曾隨雙親在大荒居住了百年，如今上界只聞傳說不見真身的龍鳳麒麟等上古生靈，便生活在那兒。
那時，佘夙眠一家居住在龍族劃分給他阿爹的領地，附近不遠就是他堂哥將夜的領地，而黑龍將夜的伴侶便是一頭綠鳳凰，名為拂曉，兩人誕下一子，是一只小金鳳，幼時便被餵養得很圓潤。
【像什麽？】小金鳥好奇地問道。
“像個球。”佘夙眠頭疼地揉了揉額角，鳳凰與孔雀的羽冠和尾羽是不同的，但他剛剛為仿真機械鳥覆羽染色的時候，卻無意識地將其改成了鳳凰的樣子，他不覺得這是自己的無心之舉。
他受天道扶離敕封，心神與世間萬物有著一絲聯系，有時還能窺見天命，比如令他自我封印下凡的緣由——預知夢，他夢見了危機將出現在李玉衡的身邊。
也夢見了自己……穿著女子服飾站在李玉衡身邊，連封印也是他直覺應當如此，事實證明若非如此，怕是白月光系統綁定他的剎那，主神空間就會根據他所有的力量判斷出他是此間三界之主。
哪怕知道他來歷不凡，疑似仙人都無妨，但三界之主這個身份擺明了就是告訴主神空間，他知道了他們來者不善。
【那我應該也是個漂亮的球！這個身體太好看了，我太喜歡了，我一定會保護好它！我的宿主天下第一好嘿嘿！】
佘夙眠打量著只知道傻樂的系統，要知道在大荒，唯有鳳族王室才有金色鳳凰，而已知玄冥主神十三年前才發現扶離界的存在，同時系統作為半成品被封存了很久，也就是說系統要真是金鳳，只可能是數十萬年前上古生靈分割大荒逃離扶離界時，墜入混沌後被捕捉的。
“嘖。”佘夙眠皺了皺眉頭，思及他與白月光系統所謂的契合點，起碼有七成可能，白月光系統是他扶離界的生靈。
白月光系統許是高興過頭了，竟然不懼李玉衡警告的目光，飛到佘夙眠膝蓋上，收攏起翅膀，尾羽也乖乖垂著。
【宿主。】他的語氣難得認真。
“嗯？”佘夙眠漫不經心地回了聲。
【宿主您這麽聰明，要不您想辦法，強行解除咱倆的綁定吧！這樣您就不用殺暴君大人了。】白月光系統冒著被主神空間處罰的風險，建議道。
「如果強行解除了你我的綁定，我或許沒事，但你一定會受到主神空間的懲罰，或許會被銷毀，你不怕嗎？」佘夙眠定睛看他，銳利的目光透過仿真機械鳥的軀體，看著內裏的金色小團子。
【怕，肯定是怕的……】金色小鳥低下了頭，嘆氣道，【您、崽崽和我的命是拴在一起的，三比一，怎麽看您選擇殺暴君的可能更大，但如果暴君大人死了，您一定很難受，崽崽知道他爹爹殺了阿爹，也會很痛苦吧，唉……】
他又挺起胸脯，抖了抖羽毛，直視著佘夙眠道：【我是你的系統，我總該為你做些什麽，我總不能一直沒用！】
【而且，我棺材早都買好了，不用也太浪費了，銷毀有什麽可怕的，到時候我就躺在棺材裏當自己睡著了好啦。】
白月光系統還把自己的棺材給佘夙眠瞅了眼，當然是在識海中看的。
「梧桐木所制……」佘夙眠挑眉，普天之下，怕是只有鳳凰會偏愛梧桐了。
【就是宿主您找到法子後，能不能晚點解除我們的綁定，等時限快到了後再弄？這樣我就能和您再多呆會了。】
「你真是太高看我了，我要是有解除綁定的法子，早就解除了，哪裏還會等到現在？」佘夙眠淡淡道，「前置任務的事，我自有決斷，你就別操心了。」
【哦……】
白月光系統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頓時一洩而空，一拍翅膀，飛到屋頂翹起的吻上，背對著佘夙眠兩人，陷入自閉。
望著喪氣的小金鳥，佘夙眠張了張嘴，安慰話到了嘴邊卻化為一聲輕嘆。
那日安全系統只說養崽任務開啟後，白月光系統會與他自動解綁，卻沒說一個沒完成新手任務的半成品有何下場。
佘夙眠轉過頭，把臉埋在李玉衡胸膛上——白月光系統回去後被銷毀的可能性高達百分之九十，餘下的百分之十是他可能被改造後作為養崽系統回來，但如果他是主神空間的當權者，為了保險起見，絕不會讓一個失敗的半成品再來。
從系統那簡陋且不百分百準確的攻略資料可以看出，那主神空間有著窺探他界天命的能力，但卻非全知，比如他這個眠眠姑娘其實是個穿著女裝的男童。
系統入扶離界後受到的限制也很大，因著主神空間是知道的，一旦動靜大了，不是會被當界天道發現，就是會被如他這種被天道敕封的管理者發現。
所以他才能勉強瞞住自己的身份，如孔玉這等知道他真實身份的人所感受到的冥冥中的警告，也非是天道扶離所為，而是佘夙眠自我封印前，以三界之主的身份對三界眾生所下的一道禁制。
也因此，有些事他不能說，無論是李玉衡還是孔玉小田。他也無法把殘酷的真相告訴白月光系統，更別提尋求合作共贏了，說了就等於告訴了主神空間。
甚至，他需要白月光系統回到主神空間被銷毀，成為那位同樣重傷沈睡的主神的養料，與整個主神空間融為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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