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不要忘記最初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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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不要忘記最初的死亡
小小的隊長能闖多大禍呢？剛剛還對又子不屑一顧的阪田銀時和桂小太郎很快就能見識到了。
一下車, 阪田銀時就直奔神樂和新八所在的一戶建。
他剛剛在車上時看到了，神樂那孩子一腳踢開了門，毫不猶豫的闖了進去。
私闖民宅、入戶搶劫、毀屍滅跡……
這一瞬間，銀時腦子裏閃過了無數法制新聞。餵餵, 以這種方式見到結野主播什麽的, 不要啊！
匆匆趕到現場, 銀時推開搖搖欲墜的門，映入眼簾的是破敗不堪的房間。不妙的預感得到驗證，銀時沒有猶豫, 猛地沖了進去。
“銀時，等等！這好像是……”桂小太郎來不及攔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銀時沖進房間。
……這好像是高杉說的那個地方。桂小太郎核對了一下方位，確定了這一點。
這就是須川千央殞命的地方。
銀時沒來得及思考這點，他環視一周, 客廳裏沒有新八和神樂的身影。
可惡，那兩個孩子跑哪去了，他高聲呼喚著：“新八——神樂——”
角落裏傳來一聲咚的悶響，銀時急忙朝聲音來源走去, 推開門, 裏面卻沒有人。
動靜是從頭頂傳來的，銀時腳步一頓, 擡頭向上看。
“銀桑，躲開——”新八的警告遲來一步，銀時還沒來得及作出反應, 就被從天而降的兩個人砸了個正著, 隨之而來的，還有大量的“水”。
很難想象, 在消防隊調查記錄裏無法啟動的消防裝置居然在八年後發揮了作用。
而新八在發現這點時，腦子裏的第一個想法是——這棟房子的主人居然還在交水費嗎？
也可能不是水費，畢竟自來水可不會這麽渾濁。
這麽想著，他慢慢爬起來，同時，他也沒忘了扶起神樂。
等等——銀桑呢？
差點被自家小鬼謀殺的阪田銀時齜牙咧嘴的站起身：“誰來告訴我這是怎麽一回事！”
……
事情還要從新八和神樂來到這裏說起。
對於要不要破壞封條，新八很是猶豫，他是想調查，但又覺得違背規矩不好，萬一破壞了現場，事情會變得很麻煩。
相比之下，神樂想得就簡單多了，在新八遲遲沒動作的時候，她就已經等的不耐煩了，僅僅是一個呼吸的時間，她就已經做出了決斷。
後退兩步，她一個助跑，踹開了上鎖的門。
“走了阿魯。”少女收起了傘，一馬當先地走進去。
“神樂，這樣是不對的。”新八汗顏。
門已經被破壞了，新八再糾結也於事無補，他不能放任神樂一個人進去，於是他也跟了過去。
房間裏很黑，新八嘗試著按了按電燈，發現並沒有什麽效果，收回手的時候，他的指尖沾上了一層厚厚的灰。
……這個房子不會有坍塌風險吧。
新八愈發擔心，借著窗外的稀薄光線，他觀察著現場，被火舌舔過的墻面留下了焦黑的紋理，空氣中彌漫著塵封多年的灰敗味道。
……他覺得這個房間的布置莫名有點熟悉。
“新八唧，那個手機當初是在哪裏找到的？”神樂蹲下身，仔細研究著周圍的擺設，她舉起花瓶搖了搖，偵探派頭十足地說：“不是這裏。”
“是在門口發現的。”新八嘆了口氣，“據說起火點在二樓，死者也是在二樓發現的。”
聞言，神樂恍然大悟：“原來這裏不是案發的第一現場，難怪沒有貼白線！”
她這話一出，新八就深感不妙，神樂這又是從哪個偵探劇學來的東西啊，現在可不是過家家的時候。
就在這時，一陣風吹過，被火燒過的窗戶發出脆弱的聲響，像是某種淒厲的哀嚎。
這讓新八想到了那具莫名失蹤的屍體，臉色一白。
“神樂，要不我們還是回去吧，這件事應該等銀桑……”
“現在已經不是萬事屋阿銀的時代了阿魯。”神樂打斷新八，“銀醬最近有自己的事要忙吧，他也很久沒有接正經委托了……所以現在的萬事屋，是我阿樂當家！”
“你根本只是偵探劇上癮吧！”新八高聲吐槽，空蕩的房間因為他這話傳來了回音，新八有點慫地縮了縮肩膀。
……丟失的屍體不會回到這個房間了吧。
還不等新八有所反應，神樂就利索地上了二樓，新八心裏害怕，寸步不離地跟了過去。
二樓被燒得更嚴重，幾乎已經看不出全貌，但即便如此，新八也從構造和裝飾中找到了那種隱隱約約的熟悉感。
這種熟悉不是指房間布局，新八打量著集中在右手邊的，已經看不出原樣裝飾品，疑惑更勝。
……放在這邊，不會很礙事嗎？
還沒等他想明白，神樂就發現了第一現場，和電視劇裏一樣，漆黑的房間裏擺放著標識牌，發現屍體的地方貼了一圈白膠布。
“小心一點，感覺這裏的結構很脆弱……”
新八話音未落，一陣喀拉喀拉的聲音響起，他低頭一看，地板就這麽破了一個大洞。
這也太脆弱了，新八剛想吐槽，那股熟悉感卻突然有了方向——這個地方和千央姐家裏不是很像嗎！
盡管構造布局都相差甚遠，但裝飾物的擺放位置和房間動線卻沒什麽區別。
“神樂！”
新八剛想把自己的發現告訴神樂，就發現神樂正呆呆地站在原地。聽見新八的聲音，神樂緩緩開口。
“新八唧，你擡頭看看天花板阿魯。”
順著神樂目光，新八看見了一行字。
這行字融進了被熏黑的墻壁，並不顯眼，但或許是因為地板破損，一樓的亮光照了進來，新八得以分辨出那點不一樣的色彩。
[不要忘記最初的■■]
……
——不要忘記最初的死亡。
我默念著廢宅天花板上的字。
來到登勢婆婆提供的地址，我思考片刻，還是選擇了進去。這倒不是因為我對自己的實力有多自信，而是因為我相信過去的自己。
我覺得自己不會把危險信息交給登勢婆婆，既然她知道這點，那就說明這裏至少沒有危險。
想到這點的同時，我心裏隱隱有種預感，這可能是我自己留下來的線索。
事實證明，確實如此。
這行留言和我最開始睜眼看到的字師出同門，我可以肯定這是留給自己的，但老實說，我並不理解這句話的意思。
……最初的死亡是指什麽呢？
我不受控制地盯著那行字看，企圖從中看出端倪，能和“最初的死亡”扯上關系的大概只有魘魅那次，但很奇怪，我的直覺並不認為這行字跟那段記憶有關。
可是，如果牽扯的是其他回憶，那為什麽沒有出現眩暈感呢？我揉了揉自己的眉心，那種代表記憶覆蘇的感覺始終沒有出現，腦子裏像是有一段無法讀取的空白，是我無法接觸到的領域。
……
“這字和千央姐房間的一樣。”新八望著天花板，低聲呢喃。
“後面也是一樣看不清楚，而且還有障礙物阿魯。”神樂指了指被模糊字跡，深深地嘆了口氣，“這也太吊人胃口了吧！”
“這也沒辦法。”新八觀察了一下，搖了搖頭，“畢竟發生過火災。”
天花板已經是房間裏最完整的一塊了，作為起火點，房間大部分地方都已經看不出原貌。
“可惡。”神樂還有些不死心，她想了想，轉頭對著新八說，“新八唧，你能蹲下來嗎？”
“你要幹什麽？”新八嘴角微抽，“你不會是想……”
神樂還想挽救一下，拗不過她，新八只得配合地當起了人梯。
“沒用的神樂。”新八一邊擔心神樂摔下來，一邊掛念著房間脆弱的地板，他真擔心兩個人一起摔下去。
但沒有，在新八的預感成真前，他們先聽見了銀時的聲音。
“是銀醬！”神樂也聽見了，她高興地說，“銀醬也來了！”
“不要亂動啊神樂——”新八有些著急，他本就站的不穩，這下更是晃悠起來。
咚——
兩個人狠狠摔在了地上，發出一聲悶響，但好在他們沒有直接摔到一樓。
“神樂，你沒事吧。”新八探身去看神樂的狀況，但神樂只是搖了搖頭。
“我沒事阿魯。”她揚了揚手，“就是這個好像有事。”
天花板上的障礙物，一個類似消防噴頭的東西被她攥在手心。
新八松了口氣：“人沒事就行，這個東西應該沒關系，消防隊那邊不是說這個裝置好像壞了嗎，而且這麽久沒住人應該也沒有水費，所以……”
說著，新八的臉上傳來涼涼的觸感，有什麽東西滴到了臉上。
他只來得及提醒銀時一句，就被淋透了，而一直以來支撐他們的地板，也發出了不堪重負的聲音。
……
“還真是能闖禍。”銀時嘆了口氣，卻沒有責怪新八和神樂的意思。
“所以銀醬……”神樂聲音有些低落，“這裏是千央姐原本的家嗎？她是不是已經……”
掉落在案發現場的東西，除了有可能是嫌疑人的，還有可能是死者的，結合“消失的屍體”，新八和神樂也得出了自己的判斷。
“想什麽呢。”銀時敲了敲她的腦門，“你們千央姐哪裏像幽靈了。”
聞言，新八松了口氣：“我還擔心銀桑你會害怕呢。”
“誰會害怕啊！”銀時有些心虛地反駁。
他第一次聽說這種事的時候是有點不敢面對千央，但那還不是因為對方cos貞子……而且現在就算對方cos貞子他現在也不會怕了！
想到這裏，銀時重重咳嗽兩聲，聽見聲音，原本在發楞的桂小太郎回過神，他拍了拍銀時的肩膀。
“這不是用來防範火災的。”桂小太郎低聲說，“這是用來助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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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車, 阪田銀時就直奔神樂和新八所在的一戶建。
他剛剛在車上時看到了，神樂那孩子一腳踢開了門，毫不猶豫的闖了進去。
私闖民宅、入戶搶劫、毀屍滅跡……
這一瞬間，銀時腦子裏閃過了無數法制新聞。餵餵, 以這種方式見到結野主播什麽的, 不要啊！
匆匆趕到現場, 銀時推開搖搖欲墜的門，映入眼簾的是破敗不堪的房間。不妙的預感得到驗證，銀時沒有猶豫, 猛地沖了進去。
“銀時，等等！這好像是……”桂小太郎來不及攔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銀時沖進房間。
……這好像是高杉說的那個地方。桂小太郎核對了一下方位，確定了這一點。
這就是須川千央殞命的地方。
銀時沒來得及思考這點，他環視一周, 客廳裏沒有新八和神樂的身影。
可惡，那兩個孩子跑哪去了，他高聲呼喚著：“新八——神樂——”
角落裏傳來一聲咚的悶響，銀時急忙朝聲音來源走去, 推開門, 裏面卻沒有人。
動靜是從頭頂傳來的，銀時腳步一頓, 擡頭向上看。
“銀桑，躲開——”新八的警告遲來一步，銀時還沒來得及作出反應, 就被從天而降的兩個人砸了個正著, 隨之而來的，還有大量的“水”。
很難想象, 在消防隊調查記錄裏無法啟動的消防裝置居然在八年後發揮了作用。
而新八在發現這點時，腦子裏的第一個想法是——這棟房子的主人居然還在交水費嗎？
也可能不是水費，畢竟自來水可不會這麽渾濁。
這麽想著，他慢慢爬起來，同時，他也沒忘了扶起神樂。
等等——銀桑呢？
差點被自家小鬼謀殺的阪田銀時齜牙咧嘴的站起身：“誰來告訴我這是怎麽一回事！”
……
事情還要從新八和神樂來到這裏說起。
對於要不要破壞封條，新八很是猶豫，他是想調查，但又覺得違背規矩不好，萬一破壞了現場，事情會變得很麻煩。
相比之下，神樂想得就簡單多了，在新八遲遲沒動作的時候，她就已經等的不耐煩了，僅僅是一個呼吸的時間，她就已經做出了決斷。
後退兩步，她一個助跑，踹開了上鎖的門。
“走了阿魯。”少女收起了傘，一馬當先地走進去。
“神樂，這樣是不對的。”新八汗顏。
門已經被破壞了，新八再糾結也於事無補，他不能放任神樂一個人進去，於是他也跟了過去。
房間裏很黑，新八嘗試著按了按電燈，發現並沒有什麽效果，收回手的時候，他的指尖沾上了一層厚厚的灰。
……這個房子不會有坍塌風險吧。
新八愈發擔心，借著窗外的稀薄光線，他觀察著現場，被火舌舔過的墻面留下了焦黑的紋理，空氣中彌漫著塵封多年的灰敗味道。
……他覺得這個房間的布置莫名有點熟悉。
“新八唧，那個手機當初是在哪裏找到的？”神樂蹲下身，仔細研究著周圍的擺設，她舉起花瓶搖了搖，偵探派頭十足地說：“不是這裏。”
“是在門口發現的。”新八嘆了口氣，“據說起火點在二樓，死者也是在二樓發現的。”
聞言，神樂恍然大悟：“原來這裏不是案發的第一現場，難怪沒有貼白線！”
她這話一出，新八就深感不妙，神樂這又是從哪個偵探劇學來的東西啊，現在可不是過家家的時候。
就在這時，一陣風吹過，被火燒過的窗戶發出脆弱的聲響，像是某種淒厲的哀嚎。
這讓新八想到了那具莫名失蹤的屍體，臉色一白。
“神樂，要不我們還是回去吧，這件事應該等銀桑……”
“現在已經不是萬事屋阿銀的時代了阿魯。”神樂打斷新八，“銀醬最近有自己的事要忙吧，他也很久沒有接正經委托了……所以現在的萬事屋，是我阿樂當家！”
“你根本只是偵探劇上癮吧！”新八高聲吐槽，空蕩的房間因為他這話傳來了回音，新八有點慫地縮了縮肩膀。
……丟失的屍體不會回到這個房間了吧。
還不等新八有所反應，神樂就利索地上了二樓，新八心裏害怕，寸步不離地跟了過去。
二樓被燒得更嚴重，幾乎已經看不出全貌，但即便如此，新八也從構造和裝飾中找到了那種隱隱約約的熟悉感。
這種熟悉不是指房間布局，新八打量著集中在右手邊的，已經看不出原樣裝飾品，疑惑更勝。
……放在這邊，不會很礙事嗎？
還沒等他想明白，神樂就發現了第一現場，和電視劇裏一樣，漆黑的房間裏擺放著標識牌，發現屍體的地方貼了一圈白膠布。
“小心一點，感覺這裏的結構很脆弱……”
新八話音未落，一陣喀拉喀拉的聲音響起，他低頭一看，地板就這麽破了一個大洞。
這也太脆弱了，新八剛想吐槽，那股熟悉感卻突然有了方向——這個地方和千央姐家裏不是很像嗎！
盡管構造布局都相差甚遠，但裝飾物的擺放位置和房間動線卻沒什麽區別。
“神樂！”
新八剛想把自己的發現告訴神樂，就發現神樂正呆呆地站在原地。聽見新八的聲音，神樂緩緩開口。
“新八唧，你擡頭看看天花板阿魯。”
順著神樂目光，新八看見了一行字。
這行字融進了被熏黑的墻壁，並不顯眼，但或許是因為地板破損，一樓的亮光照了進來，新八得以分辨出那點不一樣的色彩。
[不要忘記最初的■■]
……
——不要忘記最初的死亡。
我默念著廢宅天花板上的字。
來到登勢婆婆提供的地址，我思考片刻，還是選擇了進去。這倒不是因為我對自己的實力有多自信，而是因為我相信過去的自己。
我覺得自己不會把危險信息交給登勢婆婆，既然她知道這點，那就說明這裏至少沒有危險。
想到這點的同時，我心裏隱隱有種預感，這可能是我自己留下來的線索。
事實證明，確實如此。
這行留言和我最開始睜眼看到的字師出同門，我可以肯定這是留給自己的，但老實說，我並不理解這句話的意思。
……最初的死亡是指什麽呢？
我不受控制地盯著那行字看，企圖從中看出端倪，能和“最初的死亡”扯上關系的大概只有魘魅那次，但很奇怪，我的直覺並不認為這行字跟那段記憶有關。
可是，如果牽扯的是其他回憶，那為什麽沒有出現眩暈感呢？我揉了揉自己的眉心，那種代表記憶覆蘇的感覺始終沒有出現，腦子裏像是有一段無法讀取的空白，是我無法接觸到的領域。
……
“這字和千央姐房間的一樣。”新八望著天花板，低聲呢喃。
“後面也是一樣看不清楚，而且還有障礙物阿魯。”神樂指了指被模糊字跡，深深地嘆了口氣，“這也太吊人胃口了吧！”
“這也沒辦法。”新八觀察了一下，搖了搖頭，“畢竟發生過火災。”
天花板已經是房間裏最完整的一塊了，作為起火點，房間大部分地方都已經看不出原貌。
“可惡。”神樂還有些不死心，她想了想，轉頭對著新八說，“新八唧，你能蹲下來嗎？”
“你要幹什麽？”新八嘴角微抽，“你不會是想……”
神樂還想挽救一下，拗不過她，新八只得配合地當起了人梯。
“沒用的神樂。”新八一邊擔心神樂摔下來，一邊掛念著房間脆弱的地板，他真擔心兩個人一起摔下去。
但沒有，在新八的預感成真前，他們先聽見了銀時的聲音。
“是銀醬！”神樂也聽見了，她高興地說，“銀醬也來了！”
“不要亂動啊神樂——”新八有些著急，他本就站的不穩，這下更是晃悠起來。
咚——
兩個人狠狠摔在了地上，發出一聲悶響，但好在他們沒有直接摔到一樓。
“神樂，你沒事吧。”新八探身去看神樂的狀況，但神樂只是搖了搖頭。
“我沒事阿魯。”她揚了揚手，“就是這個好像有事。”
天花板上的障礙物，一個類似消防噴頭的東西被她攥在手心。
新八松了口氣：“人沒事就行，這個東西應該沒關系，消防隊那邊不是說這個裝置好像壞了嗎，而且這麽久沒住人應該也沒有水費，所以……”
說著，新八的臉上傳來涼涼的觸感，有什麽東西滴到了臉上。
他只來得及提醒銀時一句，就被淋透了，而一直以來支撐他們的地板，也發出了不堪重負的聲音。
……
“還真是能闖禍。”銀時嘆了口氣，卻沒有責怪新八和神樂的意思。
“所以銀醬……”神樂聲音有些低落，“這裏是千央姐原本的家嗎？她是不是已經……”
掉落在案發現場的東西，除了有可能是嫌疑人的，還有可能是死者的，結合“消失的屍體”，新八和神樂也得出了自己的判斷。
“想什麽呢。”銀時敲了敲她的腦門，“你們千央姐哪裏像幽靈了。”
聞言，新八松了口氣：“我還擔心銀桑你會害怕呢。”
“誰會害怕啊！”銀時有些心虛地反駁。
他第一次聽說這種事的時候是有點不敢面對千央，但那還不是因為對方cos貞子……而且現在就算對方cos貞子他現在也不會怕了！
想到這裏，銀時重重咳嗽兩聲，聽見聲音，原本在發楞的桂小太郎回過神，他拍了拍銀時的肩膀。
“這不是用來防範火災的。”桂小太郎低聲說，“這是用來助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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