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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營業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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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營業額

又是一個癡漢。

謝亦安走上前來, 從收銀臺上捧起這顆頭。

他捧起來這個假人頭顱,“嘖”了一聲,嫌棄地說:“誰給你化的妝?”

首先看到的就是兩個誇張的假睫毛在假人的臉上亂飄, 就在灰白色的臉上粘了半截。

然後就是兩個全包眼線都糊成兩個淩亂的黑眼圈了,更別提臉頰兩側不對稱的桃色腮紅、耗費了一整只口紅才塗抹出來的誇張紅唇。

比紙紮人臉上的傳統妝容還要醜。

謝亦安無視它想給自己當食物的訴求, 拿出一張濕巾努力擦掉了假人頭顱臉上的妝容。

不斷開合著說話的嘴巴被塗掉後, 這顆不斷重覆地說著“吃掉我”的假人頭顱也就閉嘴了。?

只是雖然沒有聲音, 但謝亦安還是感受到了頭顱一直重覆的聲音。

這種想要被吃掉的渴望更熱切了。

謝亦安無視這種渴望,重新給它化了個妝。

他的手上沒有化妝的東西,這些東西還是謝亦安托無憂從不遠處的精品店裏現買的。

都不是什麽好的化妝品, 這種廉價的東西抹在假人臉上,謝亦安還給玩出了花來。

他三兩下就給假人化了個正常的妝容,還沒忘記畫出正常人類該有的五官。

最後再在這顆頭顱的左耳耳垂上點了一個暗紅色的小痣。

做完這些,謝亦安才滿意地收起了所有的化妝品。

這顆頭顱迫不及待地張嘴:“吃掉我, 請你吃掉我吧!”

它狂熱得就像一只脹鼓鼓的氣球, 稍微一戳就有可能破掉,誰也不清楚它的狂熱再高漲一分,這顆情緒氣球過滿破掉後會變成什麽樣。

就在它表現得越發瘋狂,即將極限的時候——

謝亦安把它放回了櫥窗後的假人的頸椎上。

才費力逃離了這具身體的頭顱, 又被重新安了回去。

謝亦安的動作觸發了這顆頭顱某種排異反應, 她才剛剛沈醉於自己被謝亦安親自化妝的美妙感觸中,為什麽又要回到這個假人身體上?

它的反抗才剛剛開始就被謝亦安說的一句話給壓了下去。

謝亦安:“你是已經交易給我的東西, 為什麽又要反悔。”

冷冷的一句話聽不出他的情緒, 沒有疑問也沒生氣。

這顆頭顱是之前的貓眼女孩的頭。

哪怕已經變成了灰白色的假人腦袋,也還是有著不安分的情緒, 它比緩慢行動的假人更加主動。

原本還在亂動的頭顱聽了謝亦安的話後一下就清醒了:“我沒有!”

畫得惟妙惟肖的嘴巴不斷張開又閉合:“我當然是您的,我永遠都是您的東西, 我絕對不可能反悔,我不能失去的幸福。”

“我只是太想要您吃掉我了,這是我唯一的優勢了,想和您交換融合的‘人’太多了,這才第二天我就快排不上號了,如果今天沒成功,您以後也不想吃掉我該怎麽辦?”

畫上五官的頭顱比之前理智了不少,已經擁有了可以交流的基本邏輯。

它用再正常不過的少女語調,說著古怪而獵奇的話語,正常得仿佛吃飯喝水一樣。

謝亦安這會沒開店,招牌上的紅色燈光沒有打開,這會也就沒有客人往巷子裏鉆。

他向後退了幾步,倒在紅色的柔軟沙發上,恣意地看著這顆頭顱。

“我可以吃了你。”

貓眼少女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感到無比慶幸。

她擁有了謝亦安親手描畫的妝容,這是她做過最不後悔的一筆交易了。

她可以成為第一個被男神吃掉的存在。

如果她沒有和店長做交易留在這個店裏,一個正眼都難以看到,更不要說被吃掉了。

她高興得立刻不動彈了。

謝亦安的話也接著說了下去:“但是你得告訴我,你的住處在哪,怎麽闖進去。”

他理直氣壯地說:“不去你那裏拿工具,難道要讓我生啃?”

這顆假頭覺得謝亦安說得十分有道理,是她不夠聰明。

可是住的地方……

貓眼少女的頭顱糾結了幾秒後就說:“你答應我的事情可不能反悔。”

她的眼珠子一轉:“我要和你做約定,約定內容就是我告訴你我們住在哪裏,你拿好鍋碗菜刀後就要來找我,把我的腦袋給吃了。”

謝亦安平靜地補充道:“告訴我你住的地方的詳細地圖,再加一個你知道的關於那裏的秘密。”

“我對你住的地方沒什麽興趣,只是原本的約定聽著我很吃虧。”

他歪了歪頭,眉釘在昏暗的燈光下反射出一點金屬光澤,看起來更加的酷帥。

貓眼少女的腦袋差點忘了,這個神秘的店老板絕對不是一個吃虧的性子。

她絲毫沒有懷疑謝亦安說的話,她喜歡的就是謝亦安身上這股說一不二的霸道。

“成交。”

這顆頭顱興致沖沖地盯著謝亦安,畫出來的一雙眼睛裏忽然流出兩股透明液體,在接觸到空氣的幾秒鐘內,緩緩地化為了兩道紅色液體。

這些紅色液體從她的臉頰滴落,又在半空中停滯交融,描繪成一個鮮艷的紅色貓眼圖案懸停在空中——一個代表了眼睛的圓圈中露出一個豎瞳圖案。

【玩家[謝亦安]與NPC[某個不起眼的頭顱]正式達成交易。】

【交易內容:NPC需要告訴玩家自己的住所信息和與之相關的一個秘密,玩家需在交易結束後將NPC吃掉。】

【雙方必須遵守約定,違規者魂飛魄散,死無可死。】?

謝亦安的腦中出現了系統的交易提示。



隨著他和NPC交易的成功,半空中的貓眼圖案前後分裂成兩個,一個向後退到了假人頭顱的額頭上,另一個向前飛到謝亦安的額頭上,這個圖案分別融入了NPC和玩家的皮膚中緩緩消失,在最靠近腦袋這個致命弱點的地方形成束縛。

這顯然是一個交易道具。

貓眼少女的頭顱說的並不是一個口頭協議。

謝亦安和她做了一個由副本承認、系統見證的正規交易。

誰不遵守交易內容就會死。

[哈哈哈哈哈這算不算主播翻車]

[那肯定是翻車了啊,誰知道這個偽人的能力居然是這個]

[這年頭都能看帥哥給大家直播吃頭了]

[偽人的能力千奇百怪,雖然說越是接近人類的偽人反而越是沒有能力,但是這個能力是交易道具的……這偽人生產的時候該不會是哪個玩家的道具掉進去給融合了吧?]

[笑太早了吧,這主播說不定已經提前預知到了?]

[管他的,難得能期待一個主播翻車先期待了再說]

[安安的運氣絕了,不管開什麽盲盒都能開出倒黴到眼前一黑的隱藏款,別人都想不出這玩意]

X-1513直播間的觀眾已經在開始期待謝亦安之後的吃頭直播了。

謝亦安卻淡然地接受了這個交易。

他甚至都沒管這個交易印記。

倒是貓眼女孩的頭顱差點幸福到暈厥過去。

四舍五入,這和互換定情信物有什麽區別,她們就是性命綁在一起的存在了。

謝亦安擡手在沙發扶手的硬質裝飾物上敲了敲,帶著不耐煩意味的聲響才讓“暈過去”的假頭重新恢覆過來。

她迫不及待地開口:“我和姐妹們住的地方就在地下通道旁邊的假人廠,我們都在這個假人廠上班,附近的大多數人都在這裏上班,吃住也都在廠裏,想進我們廠可不容易,什麽都不知道的人可進不去,你如果要去就得……”

她說完了假人廠的地貌構造,又詳細給謝亦安說了假人廠的工作車間和自己知道的各種功能的房間。

在謝亦安面前,一腔的傾訴欲催促著她說出最詳細的信息,哪怕自己不熟的東西也要絞盡腦汁回憶起來,就想要給謝亦安提供最大的幫助。

這何嘗不是一種……正在給對象介紹自己娘家的情況呢。

她一想到這個角度,就羞澀得急忙又說了好幾個註意的點:“您到時候可要離窗戶遠點,前天晚上有幾個不長眼的東西打破了窗戶,它們可討厭了,一群喜歡惹事的討厭的令人厭惡的叛逆鬼。最近廠裏對任何的玻璃破碎聲都很敏感,只要出現這個聲音就會吸引到保安過去。”

她對謝亦安的癡迷已經成功地把自己變成了一個嚴重的戀愛腦。

這顆頭顱一口氣說完了自己知道的關於假人廠的所有信息後,忽然就卡殼了:“我知道的秘密不少,您想知道什麽?”

她自信地對著謝亦安說道,渾然不知自己已經把名為假人廠,實際上的偽人孵化基地的老底都透露完了。

謝亦安沒有露出什麽收獲到重要線索的表情,他興致缺缺地擡眼,終於又把註意力對準了這顆架在假人模特脖子上的腦袋。

不等謝亦安說什麽,貓眼少女的腦袋就已經從他的這幅姿態中得到了答案。

得告訴他一些有趣的、新奇的秘密。

得嚇唬住他。

但是這種見過世面的豪門少爺,怎麽才能拿出吸引人的秘密呢……

貓眼少女的頭上畫好五官後,只覺得自己的智商也跟著提了上來,比之前聰明不少。

她一定要拿出一個足夠有牌面的秘密。

可惜想了幾分鐘後,她的腦子裏才艱難地角逐出幾個秘密,實在是不知道該給謝亦安說什麽。

就在這個時候,她看到站在旁邊的假人從開始到現在已經向前移動了幾厘米的距離。

可惡的幼體東西,憑什麽敢靠近店長大人!

都應該是她的!

就憑你個垃圾有一具完整身體嗎?她的身體馬上也要恢覆了……就說這個秘密!

貓眼少女的頭顱立刻說道:“我的身體馬上就要恢覆了,想知道我怎麽恢覆的嗎?我就來告訴你這個秘密。”

一箭雙雕。

又讓她告訴了謝亦安自己身體恢覆的消息。

在她視線沒看到的地方,兩只小鬼躲在暗處聽從謝亦安的暗示,小心而緩慢地移動著假人往前滑行了幾厘米後,悄悄穿墻離開,躲到店外,繞了一圈才從另一邊的墻壁鉆回來,被謝亦安收了回去。

謝亦安勉強有了點興趣:“繼續。”

這顆腦袋的聲音壓低,悄悄告訴謝亦安:“這個秘密只有您能知道。”

她要背著店裏的另外兩個半假人才能向謝亦安說出這個秘密。

只見謝亦安的手上立刻出現一張薄薄的透明色卡牌,顏色和材質都十分別致。

隨著他的手隨意一劃,一道銀色的光芒閃過,在只有謝亦安和這顆頭顱存在的這塊狹小空間內瞬間就被隱匿了起來。

謝亦安:“你接著說。”

他的手一劃,就把價值20點中級積分的自動隱匿卡給用了。

謝亦安剛剛使用,就察覺到這不是一次性的道具。

但也不是長期道具,一張自動隱匿卡具體能使用多久,還需要謝亦安自己摸索。

這是謝亦安第一次使用新道具時才察覺到的隱藏限制。

這可是每分鐘就要消耗一千演技值的道具,謝亦安試探得倒是大手筆。

假人頭顱並沒有感受到了空間被隱匿起來的特殊,她左右看了看,依靠著對幼體的了解,察覺到兩邊假人的神態後,才不太放心地說:“我的身體能恢覆是因為用了這些幼體……就是我們廠裏生產的假人。”

[為了被吃妹子也是拼了]

[看看看看,就算是npc當了戀愛腦也完蛋]

[不只是為了被吃吧,她這是在告訴小安自己的身體又要恢覆了啊,少女沒藏好小心思直接抖露出了好多其他的信息]

[也就是小安自己是預言家估計早就預感到這些信息了,不然這顆頭暴露那麽多信息更吃虧]

[我就說他為啥要來哄一顆頭,搞半天他早知道這頭和假人廠有關系了,主播動作太絲滑不看彈幕我都忘了他有這能力了]

“這些幼體的體內會分泌一種生長因子,到特定的時候這種生長因子就會殺死它們,再利用它們的身體當做營養長成我們的同類。”

貓眼少女的頭顱的危機感十足,謝亦安太受歡迎了,她不多說點消息出來,實在是沒有競爭優勢。

謝亦安聽明白了。

就是完全變態發育。

偽人的誕生在99%的荒謬和不合理中,出現了1%的科學依據。

缺乏安全感的NPC直接吐露出重要信息,她卻沒有認為這些話是最重要的秘密,全當在給自己接下來要說的事情做鋪墊。

“如果提前壓榨幼體,把這種生長因子從休眠狀態中給催出來,就能從幼體裏得到更多、更濃的生長因子,這些生長因子——”

“就是我們偽人的美容劑。”

“我的身體用了這個東西,很快就能恢覆好了。”

貓眼少女的腦袋羞澀地說:“我能感受到我的身體這次用了更好的生長因子,肯定會恢覆得更好,到時候吃了我你可以和她見一面嗎?”

“我保證自己會長得比之前更好看。”

謝亦安終於露出一副感興趣的樣子,卻不是為了她:“說說這個生長因子。”

“你們都能用?”

貓眼少女見他那麽感興趣,也沒管自己的邀請被無視了,立刻積極地回答:“那當然不是,一般的偽人也配?”

她炫耀地說:“只有我們這種有哥哥的才行,她們那些有弟弟的都不行,我哥哥可是……”

她忽然閉嘴,不情願地說:“好了,這是第二個秘密了,我不能告訴你。”

貓眼少女令人堪憂的戀愛腦短暫地清醒了一下。

謝亦安沒多過問,他的手上正靈活地旋轉著一張透明顏色的硬卡片。

等到貓眼少女的頭顱說完這個秘密後,他收回自動隱匿卡,被隔絕的空間重新出現。

這次的使用只消耗了謝亦安兩千多演技值。

自動隱匿卡上的透明顏色也變淡了一點——變成白色這張道具就不能使用了。

也是隨著使用時間進行消耗的東西。

謝亦安和這顆頭顱做好了交易後,接下來的時間格外平靜。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謝亦安之前在地下通道裏鬧的那麽一出,已經把今天最大的危險給鬧過去了,剩下的都是一些不大的危機,對各個經驗豐富的玩家來說,這些客人看起來或違和或可怕的動作,都算不上是讓人緊張的危險。

宋嘉算是實力最差的,但他也是遇到危險最少的。

或者說根本就沒遇到危險。

聚集在宋嘉身邊的都是買彩票的客人,各個都想讓宋嘉幫著刮獎,誰來搞事,這群彩票黨第一個不答應。

直到月亮高懸,李亂柳給大家說了一個消息,打破了短暫的寧靜時光——

‘我在準備售賣的炸串裏發現了一串特殊的脆骨串,那是人的牙齦串,一個個被拔掉的牙齒坑都還很明顯。’

李亂柳嘆了口氣接著說:‘顯然,這不是第一個牙齦串了,我去冰箱裏找到了五六包脆骨串,裏面放著的都是這個東西,這批貨是下午進的,今天店裏的生意好,東西賣的差不多了我就提前訂了貨,但是這批貨送來的時候我沒有覺得有什麽奇怪。’

‘還是剛才好不容易空下來了,我照例拿出十字架保養的時候才發現的。’

李亂柳說他的認知被影響了。

李亂柳總共拿了七包脆骨串,雖然這個數量在他進一堆貨裏不算起眼,但是經過進貨、整理、擺貨的一系列動作,他怎麽也不會發現不了這個異常。

他回憶著說:‘我之前看著的就是牙齦串,沒有出現過什麽幻覺修改,但是我的認知就是覺得這個牙齦串是正常的,是客人們愛吃的一個炸串,甚至這東西賣得好,下次進貨時我還準備多進一點,一直到拿出聖潔十字架,我是在擦拭十字架的時候,身上的認知錯誤被聖光給驅散了。’

李亂柳嚴肅地說:‘你們快看看有沒有什麽認知錯誤的地方,神聖類道具或者任何能清潔精神的道具都可以拿出來幫著自己看看。’

幾秒後,就聽到寶翁懊惱地說:‘對啊,這個副本的偽人存在更改認知的屬性……明明已經是進副本前就知道的重要事情,怎麽差點就給忘了。’

‘我沒忘。’

謝亦安望著店裏一直在盯著自己看的假人頭顱。

他從進入這家店的第一時間,就發現了店內移動的假人。

‘只是沒告訴你們。’

謝亦安說得這句話狗得很,觀眾都在“控訴”,他的隊友們卻沒覺得謝亦安有這個意思。

宋嘉一邊給客人刮獎,一邊勉強抽出精力說道:‘小安,你是不是覺得提醒我們了也會忘?明顯是這個副本在壓抑我們知道的信息,一定得我們自己才行?’

謝亦安還沒說話,宋嘉就已經自動開始了找補。

謝亦安說:‘……不完全是這個原因。’

他自己也沒想這樣找補。

‘這種影響認知的副本講究溫水煮青蛙,前期的危險幾乎為零,只要隊伍裏至少有一個人確保清醒就可以了,所以我沒有告訴你們。’

‘我做了一個實驗,實驗下來可行性很高。’

謝亦安將自己抵抗認知更改的方式告訴了他們。

‘保持自己最堅定的觀點,偽人對玩家的認知更改存在單一性,它們想要更改我的愛情認知,但是我……不吃這套。’

先驅小隊的人還以為謝亦安這麽說是因為他壓根就沒心思想什麽情愛。

他們基本都這樣,玩家這種情況誰沒事還能想著談戀愛,又沒經驗再怎麽更改認知對預言家來說都是白搭。

但實際上,謝亦安這麽說是因為——

他見過太多這種情緒,表演經驗太多,單純就是不吃這一套。

愛情有關的偏執變態見多了,就連他穿越前拍的那部恐怖片也是這種劇情,甚至更變態,更出片。

感謝任何一種題材都離不開“愛情”的國產劇,謝亦安對愛情變態最無感了。

謝亦安直說:‘舉個例子,不管認知怎麽更改,只要堅持認為是個討厭的東西,比如蘿蔔好了。’

比如李亂柳這麽做了,他的認知裏就沒有牙齦串,只有蘿蔔串。

因為討厭蘿蔔串,所以不吃不碰不接觸。

只要出現蘿蔔串就一律看做異常。

同理被更改的認知可以替換成其他的討厭的東西。

用魔法對抗魔法。

雖然謝亦安不是用的這個方法,他壓根就沒感受到被影響的認知。

但是這個辦法無疑是有用的。

阿維德的手上湧出一縷火焰,超高的溫度將他手上的人骨小刀燃燒成粉末,他已經發現了自己被更改的認知:‘但是這個辦法只在副本前期有用。’

玩家的自我催眠是一種膚淺的對抗。

謝亦安說:‘只需要你們前期能抵抗住認知影響就行。’

直到這時他才緩緩扔下一個重磅炸彈——

‘今晚我要去隔壁假人廠,運氣好的話,說不定能直接解決這個副本。’

宋嘉的反應最激烈:‘你一個人??你怎麽又想一個人去做危險事情,我們不是你隊友嗎?’

寶翁:‘你怎麽探查到這個線索的,因為下午的時候進了一次警察局?’

李亂柳也不太讚同:‘太危險了,你有把握嗎?而且到了零點玩家會強行入睡,你怎麽對抗這個機制?’

吳聞最幹脆:‘僵屍借你。’

聽著隊友們的一大串問題,謝亦安說:‘你們都找到自己認知被影響的地方了嗎?’

宋嘉:‘別想轉移話題!我就算給彩票的火星子刮出來了也不會放過你。’

謝亦安嘆氣:“沒說我要一個人扛,這不是把事情告訴你們了嗎,我是那種會偉大到一個人去奉獻的人嗎?”

‘我說是因為一會關店後,我需要你們幫忙。’

謝亦安接著說:‘李叔,一會關店後,你把店裏的牙齦串都給帶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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