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現實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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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現實世界
謝亦安癱在懶人沙發上, 已經和一條鹹魚沒有任何區別了。
十天……
不眠不休的進行了十天的沈浸式演繹。
按理來說這是人體不能達到的極限，但是在身體素質和個人能力的加持下謝亦安做到了。
謝亦安一閉眼腦子裏就全是各種各樣的阿飄，有慘死的惡鬼, 也有獵奇模樣的鬼魂，還有不少奇葩死因的阿飄。
謝亦安足足和它們相處了十天。
進步是明顯的, 人也是差點就要猝死的。
按理來說在謝亦安進行進階學習的期間, 現實世界中的時間暫停, 他沒必要一口氣來做這件事。
偏偏謝亦安現在就有一件迫不及待的事情要做。
況且……在碎片世界中不眠不休的奔波表演，和他給自己估摸出來的精神極限差不多。
用一個安全的模擬摸清楚了自己的極限。
除掉沈浸式演繹中尚且存在的休息部分，謝亦安不眠不休的抗壓極限是五天。
一旦給他休息的機會, 哪怕只是喘口氣，謝亦安也能得到續航動力。
這麽聽起來有點像人機，但是謝亦安不想要把自己的身體數據暴露給異管局裏的其他人，又打算測試自己得到強化後的身體和精神雙重極限的話, 還是這個辦法最靠譜。
至於謝亦安想做的事情——
【詭異操縱者（低級）】
【不止一次被他人目睹的“能力”。】
【扮演程度：20%（可再次演繹）】
【扮演程度已達到15%, 可操控D級NPC（亡魂）五只，操控幅度視雙方精神強弱而定，不受世界影響】
謝亦安看著《演技進階手冊》上新出現的一行字，目光停留在“不受世界影響”幾個字眼上, 隨後他撥通了一個人的電話。
“陳默, 你好，還記得我嗎？”
這會正是剛下班到家的時間。
如果陳默沒有再擺攤賣小吃, 他現在應該有空。
？
電話另一邊, 立刻傳來一道聲音：“幹哈？”
陳默聽到謝亦安的話後，立刻反應過來：“推銷是吧, 掛了掛了。”
他正準備掛斷電話，就聽到謝亦安說：“我看過你的入職檔案了。”
“現在在第一部門工作？”
陳默嘆了口氣, 聽了謝亦安的話後直說：“您別來找我了，您這種厲害大佬的奇招我可受不住，我也高攀不上你這人。”
他顯然還沒忘記謝亦安給他支的招。
後面離開副本後，陳默就被異管局的引導員帶走講解完了一圈的基本規則後才反應過來。
他很幸運的遇到了謝亦安這個玩家幫著早點結束了一個大型副本，這才讓他早早地活了下來，但也很不幸地遇到了謝亦安，被這個玩家忽悠著去給一只女鬼“出賣色相”。
陳默被坑了又覺得這人好歹帶著他提前離開副本，算是扯平了。
後面陳默進了第一部門，培訓了十多天後就跟著第二戰鬥組旗下的一個預備小隊執行任務，也算是過上了有編的正常玩家生活。
身邊的隊友來來回回也換了幾次，有的死了，有的升職了，也有的辭職不幹了不知道去了哪裏。
陳默這種不出挑的普通玩家倒是平平穩穩的活了近半年。
在這期間陳默也知道了謝亦安的職位，以及越發了解了他身上的傳奇經歷——哪怕是不關註也能被動知道。
特別是之前的S級禁區副本，謝亦安在危難關頭成功扭轉局面，又是川湖特區能夠建立起來的關鍵。
局裏大家都沒把這些擺在明面上說，但是私下偷偷八卦誰都知道有這麽一個天才玩家，因為謝亦安的存在，看著局面一點點的變好，心裏都踏實了不少。
別說異管局的人了，全國的玩家都有這麽一個模糊的概念。
黎危沒有大肆宣傳謝亦安的存在，也沒有明令禁止關於他的討論，幾個大公會也是同樣暧昧不明的態度。
謝亦安知道黎危模糊的態度但也沒問，出不出名不是他現在在意的東西。
陳默越是聽到謝亦安的種種事跡，就越是不想和他牽扯上什麽關系。
一個會讓他和NPC怪物相親的玩家……草了，這種心理陰影還是很大的！
謝亦安也從來沒找過他，他們之間連聯系都沒有，就在陳默上班攢錢，每天都在給自己打氣做好隨時死亡的準備的時候，謝亦安給他打電話了。
謝亦安說：“我很高興我們都還活著。”
陳默本來都已經快忘記這個奇葩大佬了。
“你為什麽會有我的電話？也是你看過我的檔案了，但是我的檔案上寫的不是很清楚嗎我基本上就混跡在首都外面附近的D級副本裏了，我運氣好沒遇到過B級副本，唯一遇到的一個C級副本還差點沒了半條命，是一個普通且沒用，純混日子的玩家。”
“我們是兩條交叉線，在一中裏面遇到了然後只會越走越遠，大兄弟我對你可沒啥用，你就算找人和鬼相親，估計這會手一揮局裏都能立馬幫你找到一堆願意幫忙的玩家，您是兇猛威武的狼，我是剛因為運氣幹上編混飯吃的二哈。”
陳默又開始控制不住地瞎扯起來。
謝亦安一邊聽著，一邊拿出空白身份卡。
他往這張新卡裏“充值”了足夠多的演技值，把無憂暫時給挪了進來。
剛剛“搬家”的無憂立刻浮現出來。
謝亦安聽陳默說了一大堆的話，勉強抒發完了心情後，才說：“我想拜托你幫我做件事。”
“我這裏有一些能送給你的護身符，局裏馬上也要給你們裝備這種護身符了，但是技術剛剛突破，數量有限。”
謝亦安張口就來。
“我把我分配到的名額送給你，這個東西發給我我也不需要。”
實際上就是表演小屋出品的兩種護身符。
謝亦安給異管局做交易的那批還沒分發下去，估摸著上面還在開會商量。
他給陳默說的話是假的，但是能交易的護身符卻是真的。
陳默聽謝亦安簡單地介紹完了兩種護身符的用途後，不心動是不可能的。
簡直就是給他們這種普通玩家量身定做的道具。
“要我幫你做什麽事情？”
陳默立刻又說：“違法的不幹，再搞那種相親相到一半你人跑了的事情不幹，沒道德缺心眼的事情我也不幹。”
謝亦安勾起嘴角：“放心，絕對不會涉及這些。”
陳默也爽快，確認自己心動後就直問：“那你說到底是什麽事？”
“幫我查一個目標。”
陳默剛松了口氣，就聽到謝亦安接著說。
“他叫何陽，應該死了好幾年了。”
陳默連著咳嗽了好幾聲。
廢話，他難道還不知道何陽死了嗎？
大家都經歷了一樣的副本，陳默更是在一中旁邊的小吃街上長大，離開副本後一琢磨，知道的內情只多不少。
謝亦安確實找了一個最適合調查這件事的人。
陳默：“你想知道什麽，他沒啥調查的必要吧。”
謝亦安糾正他：“我想調查的不是他這個人，而是他這只鬼。”？
“我會派一個助手給你一起調查，他可以保護你的安全。”
陳默懷疑地說：“什麽助手？該不會也不是人吧？”
謝亦安看了看無憂。
【詭異操縱者】的身份能力有著不受世界影響的規矩後，無憂能被放出去了。
“確實不是人。”
陳默：“啊？”
他還不知道該說什麽的時候，就聽到謝亦安接著解釋。
“但是這只鬼是我操控的鬼，他不會傷害你，有了他的幫助你才能調查一只鬼不是？”
所以是給他派了一個助手。
陳默聽明白了謝亦安沒說出來的話。
雖然這又是一個奇葩的事情，雖然上次“相親”的心理陰影還心有餘悸。
但是陳默只要一想到每次即將進入副本前發愁的心情和種種死了也正常的自我打氣，哪怕謝亦安拜托的事情聽著就詭異，他還是選擇了答應。
謝亦安給他的陰影再大，說白了也還不就是心理陰影的問題，這人是吃官家飯的，說白了也是自己的領導，真有危險也不可能。
幹了。
“我可以幫你調查這個，但是我最近幾天都是隨時會進入副本的危險期……”
謝亦安說：“那好辦，我可以先給你一部分的護身符，既然你答應了，我就叫無憂先過去，你發個地址給我。”
……
謝亦安和陳默談妥報酬後掛斷電話。
謝亦安想要一口氣完成【詭異操縱者】演技進階學習的另一個原因就是和陳默的交易越快開始越好。
他一邊兌換著護身符當做交易訂金，一邊給無憂說：“阿爸的能力又進步了，崽你就順便出個差，不用時刻束縛在我身邊，還不清楚你會不會顯形，到時候你自己出門註意點，有什麽事用身份卡來聯系我，我充了不少演技值進去。”
無憂拿著自己的空白身份卡，聽完了謝亦安的囑咐後，才開口：“我被拋棄了？”
誒？
謝亦安眨了眨眼。
緊接著他直接跳起來：“怎麽會！”
無憂默默地看著他，不會哭泣的雙眼裏全是委屈和控訴。
甚至都沒有反駁謝亦安開玩笑的那句自稱。
謝亦安想起無憂生前的經歷。
他耐心解釋：“我沒有拋棄你。”
“助手、幫忙。”
無憂繼續控訴地盯著他：“我自己就能去，為什麽找個人類。”
謝亦安說：“何陽家住哪裏，他的墓在哪，到底還在不在這個世界上，你怎麽調查？難道那麽大一個首都你純靠跑嗎？”
“陳默家裏在小吃街上開了那麽久的店，他既接觸過何陽、了解一中裏發生過的事情，也是一個和我沒有明面關系的人，你是個飄，連網都上不了，但是實力肯定比陳默厲害，遇到事了有戰力，咱們要正視物種差別。”
謝亦安接著說：“況且我的能力現在是各方探查的重點，單靠泠音的能力來迷惑這會已經不一定能躲過一些聰明人的質疑了。”
謝亦安目光灼灼地看著無憂，渾身上下都透露著一種無比鄭重的信任：“你是我最重要的後手。”
“如果我和陳默的交易暴露，操控詭異就是我的個人能力，如果沒有暴露……”
謝亦安調皮地笑了笑：“我也會在需要這個後手的時候及時暴露，到時候我的能力還是這個。”
無憂不知不覺被他的說辭帶了進入，明白自己沒有被拋棄。
他是……最重要的。
他的使命重大，無憂明白這件事後立刻就接受了謝亦安的安排。
哪怕他不怎麽喜歡人類。
“那你每次進副本的時候我都要回來，這是我要的交易報酬。”
身為最重要的後手，無憂不確定自己什麽時候能完成謝亦安的這個吩咐。
謝亦安疑惑地看向他：“這算什麽報酬，我本來也沒打算讓你一直和他待在一起。”
無憂那麽好用的一個助力，謝亦安瘋了才會自削的能力。
“不只是要跟著我一起進副本，陳默進副本的時候你也可以回來找我，或者……你自己悄悄去玩也行，只要別被人類發現。”
“小鬼的數量太多了，你如果想帶它們一起的話提前和我說一下，我排個表到時候分批讓它們出去，崽太多了如果一起出去我會被榨幹的。”
謝亦安安撫著無憂，給了他不同的選擇。
說完這件事後，謝亦安順勢也想起了另一件事：“你這次幫我做事的報酬我已經想好了，你看看行不行。”
謝亦安拿起手機，打開一個收藏頁面。
“你看看有什麽是你想學的，我給你買點專業書回來，網課也能找，但是你現在的情況在阿飄身份合理化之前估計是找不到教授上課了。”
謝亦安想了想：“你自己飄去學校旁聽也行，什麽頂尖大學的課都能聽，這也是一種優勢。”
無憂沒想到謝亦安想好的報酬會是這個。
讀書啊。
他已經很久沒讀過書了，但是他不討厭這個。
生前所有還能記起的記憶中，只有回憶到學習時，才帶起了一種純粹的、為數不多的暖意。
無憂湊過來認真查看起來。
半個小時後，謝亦安給小鬼們點完香送好了所有吃的同時，無憂也選好了。
“我想學這個。”
謝亦安拿過手機一看。
《新聞學》
“怎麽想學這個？”
無憂：“……想做發聲的媒體，如果是鬼，應該不會受到壓迫和阻礙。”
“你說過的，萬一鬼的身份也合理化了？”
所以他打算先學著做準備。
謝亦安沒多說什麽，知道無憂對這個感興趣就行。
“行，我給你安排。”
和無憂討論完了之後，陳默的地址也發來了。
無憂收好空白身份卡去找陳默了。
——飄得快也算是一個當鬼的優點。
謝亦安一邊收羅著各種新聞學的課程書籍，一邊玩著游戲擺爛宅家度過了剩下的假期。
放假期間，休想讓他去做任何的訓練或者工作。
宋嘉和竹山玉兩個人時不時和他玩幾把游戲，謝亦安假期的最後一天，就連剛結束任務的寶翁也來湊了個熱鬧，拉著謝亦安、宋嘉，三排開了把黑。
然後就在謝亦安力挽狂瀾的高超操作、宋嘉努力茍住發育的抗壓和寶翁與兩個坑貨散排隊友、對面五個叫囂對手的互噴中結束了最後一天的假期。？
謝亦安操控著角色，在對方水晶爆炸的前三秒，發出兩個字。
[收徒]
寶翁囂張的聲音在語音裏回蕩：“哈哈，一群菜比，看我們三個帶飛，還是小謝會氣人。”
真是一個美好的假期。
然而和美好的假期相比，第二天的分析會就顯得不那麽美好了。
上午九點十分，川湖特區分局，一號會議室。
一份PPT展現在會議室的大屏幕。
黎危皺眉說道：“已經確認了莉卡國的那個禁區副本的劇情背景的確和百川千湖地區有關。”
外交組在和莉卡國交涉的這些天裏，又傳來了新的情報。
莉卡國最後一批進入副本的失蹤玩家中，有人通過特定道具向他們傳遞出重要情報，確定了這個副本和百川千湖地區有關。
但是這是一個線索的同時，也是一個難點。
先是莉卡國方面無賴地認為這個副本既然和夏國有關，那就說明這個副本本來就是夏國的責任，是他們被夏國連累了，解決這個副本本來就是夏國的義務，之前所有的利益讓步概不承認。
外交組差點直接掀桌。
你們都他娘的要死到臨頭了還只知道放洋屁。
他們直接甩出修道院副本的內容，莉卡國是宗教大國，歷史上存在兩個主流宗教鬥得死去活來的記錄還板上釘釘的沒能歲月史書呢。
“這是我們和貴國中兩個地區的副本交換，這是全體人類面臨的困難，如果接下來的副本都有地區背景交換的可能，我們面臨的危險會更加嚴峻，還請貴國不要無理取鬧，在大是大非面前認清形式，你們沒有資格為了一己私欲說這種話。”
扯了幾句後在確認了副本背景互換的事實後，莉卡國的第一個無禮訴求失敗。
莉卡國的態度都不是什麽大事，讓黎危皺眉的難點主要還是——
被白秘書帶著後勤組的七八個人抱上會議桌的這堆資料。
全部都是百川千湖地區可能會在禁區副本中形成的劇情背景。
夏國的歷史悠久，百川千湖地區的歷史更是源遠流長。
從古至今，有名有姓的歷史事件都不少，誰也說不清那個偽人副本到底和什麽內容有關。
莉卡國傳遞過來的消息看似縮小了範圍，實際上還是沒差。
謝亦安望著會議桌上堆積如山的資料，並不想把時間都浪費在看歷史書上。
白毛舉手：“提問。”
所有的目光都註意過來，黎危：“你說。”
“既然有失蹤玩家透露出了重要信息，應該不只是這一個我們這邊都可以推斷出的消息吧。”
謝亦安懷揣著對莉卡國的一絲希望，希望他們能更爭氣一點。
黎危點頭：“確實是這樣。”
就在先驅小隊的眾人松了口氣的時候，黎危接著說：“傳遞出的消息表示副本的年代是近現代的和平年代時期。”
“但是很遺憾那個玩家是一個因為成為了強戰鬥力玩家依靠暴力通關後被莉卡國特調局招安的黑人，他……出生於貧民區，文化程度有限，對本國的歷史了解程度都不算高。”
黎危說得已經比較委婉了。
好一個地獄笑話。
偏偏是這樣一個玩家。
謝亦安都替莉卡國尷尬。
黎危看著會議桌上堆放的資料：“這些是後勤組整理出來的從上世紀80年代到本世紀10年代，三十年內的相關資料。”
原來已經縮小過範圍了。
百川千湖地區的資料光是三十年的事情，就事無巨細地被找了出來。
如果真的不設範圍，後勤組也就不會費功夫去找資料了——上下幾千年的信息，範圍難麽大還找個鬼。
謝亦安隨意地拿起總結資料。
後勤組總結出來的最有可能的因素。
第一個就是開廠。
百川千湖地區的經濟騰飛和一段時間的沒落都是因為開廠建設，後面廠房轉型後才重新平穩下來，這個地區三十年來的生活都離不開這個元素。
第二個是商店。
伴隨著開廠息息相關的就是做生意，大生意小生意，不管是各種高大上的跨國合作還是個體戶的小生意都有可能。
第三個則是案件。
因為這段時間內的流動人口多，在這裏發財的人、破產的人也多，浮動的人心導致上個世紀末爆發了不少治安問題。
有兩起命案、一起特大搶劫案就發生在這裏。
第四個是……
謝亦安看了這些總結後，就沒有繼續翻看的心思。
“我有一個想法。”
其他人都還在翻看資料，就聽到謝亦安說。
“這些所有因素的背後都和一個特征有關。”
謝亦安吸引到所有人的註意後也沒賣關子：“錢。”
“說得高大上一點叫金融，俗一點就是錢。”
所有被後勤組事無巨細整理出來的事件都和錢有關系，這個副本會和“錢”掛鉤，大概率沒跑了。
但不可能是多正規的金融。
——莉卡國在幾個月的時間裏派了那麽多玩家進去，如果符合正規流程，外國佬也能玩轉。
那就是極具地方特色的“金融”。
就像是《奧羅拉修道院》這個副本一樣，如果沒有神聖屬性道具、不是一個了解宗教文化的玩家，在副本裏面大多數的玩家都會舉步維艱。
謝亦安心裏想得透徹，很快就有了想法。
知道這個副本大概是什麽方向後，謝亦安開始準備賺演技值了。
他指了指資料上的前兩個因素。
“不是開廠。”
百川千湖這邊的工廠一直都是大規模生產車間，很少有小作坊，小工廠在這裏也活不下來。
大工廠的模式無論如何也更正規，能攜帶的經濟上的地區特色不大，哪怕是外國人就算是遲鈍點也能琢磨明白。
命案也不可能。
只是搶錢不至於所有玩家全軍覆沒。
如果修道院副本中只是一個玩家競爭的轉動十字架的規則，難度也不夠。
是因為十字架的規則和宗教鬥爭結合起來了。
兩個副本的劇情背景為什麽會互相交換？
必然是為了給玩家增加難度。
莉卡國的禁區副本一定是外國人不能理解的一種設定。
比如……
謝亦安的目光停留在商店上。
開廠的雖然沒有小作坊，但是在這裏開店的個體戶多得很。
“你們能和生活經驗豐富的阿姨砍價嗎？”
謝亦安的這句話讓眾人困惑。
他接著說：“如果你還是一個外國人，是不是更不會砍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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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
不眠不休的進行了十天的沈浸式演繹。
按理來說這是人體不能達到的極限，但是在身體素質和個人能力的加持下謝亦安做到了。
謝亦安一閉眼腦子裏就全是各種各樣的阿飄，有慘死的惡鬼, 也有獵奇模樣的鬼魂，還有不少奇葩死因的阿飄。
謝亦安足足和它們相處了十天。
進步是明顯的, 人也是差點就要猝死的。
按理來說在謝亦安進行進階學習的期間, 現實世界中的時間暫停, 他沒必要一口氣來做這件事。
偏偏謝亦安現在就有一件迫不及待的事情要做。
況且……在碎片世界中不眠不休的奔波表演，和他給自己估摸出來的精神極限差不多。
用一個安全的模擬摸清楚了自己的極限。
除掉沈浸式演繹中尚且存在的休息部分，謝亦安不眠不休的抗壓極限是五天。
一旦給他休息的機會, 哪怕只是喘口氣，謝亦安也能得到續航動力。
這麽聽起來有點像人機，但是謝亦安不想要把自己的身體數據暴露給異管局裏的其他人，又打算測試自己得到強化後的身體和精神雙重極限的話, 還是這個辦法最靠譜。
至於謝亦安想做的事情——
【詭異操縱者（低級）】
【不止一次被他人目睹的“能力”。】
【扮演程度：20%（可再次演繹）】
【扮演程度已達到15%, 可操控D級NPC（亡魂）五只，操控幅度視雙方精神強弱而定，不受世界影響】
謝亦安看著《演技進階手冊》上新出現的一行字，目光停留在“不受世界影響”幾個字眼上, 隨後他撥通了一個人的電話。
“陳默, 你好，還記得我嗎？”
這會正是剛下班到家的時間。
如果陳默沒有再擺攤賣小吃, 他現在應該有空。
？
電話另一邊, 立刻傳來一道聲音：“幹哈？”
陳默聽到謝亦安的話後，立刻反應過來：“推銷是吧, 掛了掛了。”
他正準備掛斷電話，就聽到謝亦安說：“我看過你的入職檔案了。”
“現在在第一部門工作？”
陳默嘆了口氣, 聽了謝亦安的話後直說：“您別來找我了，您這種厲害大佬的奇招我可受不住，我也高攀不上你這人。”
他顯然還沒忘記謝亦安給他支的招。
後面離開副本後，陳默就被異管局的引導員帶走講解完了一圈的基本規則後才反應過來。
他很幸運的遇到了謝亦安這個玩家幫著早點結束了一個大型副本，這才讓他早早地活了下來，但也很不幸地遇到了謝亦安，被這個玩家忽悠著去給一只女鬼“出賣色相”。
陳默被坑了又覺得這人好歹帶著他提前離開副本，算是扯平了。
後面陳默進了第一部門，培訓了十多天後就跟著第二戰鬥組旗下的一個預備小隊執行任務，也算是過上了有編的正常玩家生活。
身邊的隊友來來回回也換了幾次，有的死了，有的升職了，也有的辭職不幹了不知道去了哪裏。
陳默這種不出挑的普通玩家倒是平平穩穩的活了近半年。
在這期間陳默也知道了謝亦安的職位，以及越發了解了他身上的傳奇經歷——哪怕是不關註也能被動知道。
特別是之前的S級禁區副本，謝亦安在危難關頭成功扭轉局面，又是川湖特區能夠建立起來的關鍵。
局裏大家都沒把這些擺在明面上說，但是私下偷偷八卦誰都知道有這麽一個天才玩家，因為謝亦安的存在，看著局面一點點的變好，心裏都踏實了不少。
別說異管局的人了，全國的玩家都有這麽一個模糊的概念。
黎危沒有大肆宣傳謝亦安的存在，也沒有明令禁止關於他的討論，幾個大公會也是同樣暧昧不明的態度。
謝亦安知道黎危模糊的態度但也沒問，出不出名不是他現在在意的東西。
陳默越是聽到謝亦安的種種事跡，就越是不想和他牽扯上什麽關系。
一個會讓他和NPC怪物相親的玩家……草了，這種心理陰影還是很大的！
謝亦安也從來沒找過他，他們之間連聯系都沒有，就在陳默上班攢錢，每天都在給自己打氣做好隨時死亡的準備的時候，謝亦安給他打電話了。
謝亦安說：“我很高興我們都還活著。”
陳默本來都已經快忘記這個奇葩大佬了。
“你為什麽會有我的電話？也是你看過我的檔案了，但是我的檔案上寫的不是很清楚嗎我基本上就混跡在首都外面附近的D級副本裏了，我運氣好沒遇到過B級副本，唯一遇到的一個C級副本還差點沒了半條命，是一個普通且沒用，純混日子的玩家。”
“我們是兩條交叉線，在一中裏面遇到了然後只會越走越遠，大兄弟我對你可沒啥用，你就算找人和鬼相親，估計這會手一揮局裏都能立馬幫你找到一堆願意幫忙的玩家，您是兇猛威武的狼，我是剛因為運氣幹上編混飯吃的二哈。”
陳默又開始控制不住地瞎扯起來。
謝亦安一邊聽著，一邊拿出空白身份卡。
他往這張新卡裏“充值”了足夠多的演技值，把無憂暫時給挪了進來。
剛剛“搬家”的無憂立刻浮現出來。
謝亦安聽陳默說了一大堆的話，勉強抒發完了心情後，才說：“我想拜托你幫我做件事。”
“我這裏有一些能送給你的護身符，局裏馬上也要給你們裝備這種護身符了，但是技術剛剛突破，數量有限。”
謝亦安張口就來。
“我把我分配到的名額送給你，這個東西發給我我也不需要。”
實際上就是表演小屋出品的兩種護身符。
謝亦安給異管局做交易的那批還沒分發下去，估摸著上面還在開會商量。
他給陳默說的話是假的，但是能交易的護身符卻是真的。
陳默聽謝亦安簡單地介紹完了兩種護身符的用途後，不心動是不可能的。
簡直就是給他們這種普通玩家量身定做的道具。
“要我幫你做什麽事情？”
陳默立刻又說：“違法的不幹，再搞那種相親相到一半你人跑了的事情不幹，沒道德缺心眼的事情我也不幹。”
謝亦安勾起嘴角：“放心，絕對不會涉及這些。”
陳默也爽快，確認自己心動後就直問：“那你說到底是什麽事？”
“幫我查一個目標。”
陳默剛松了口氣，就聽到謝亦安接著說。
“他叫何陽，應該死了好幾年了。”
陳默連著咳嗽了好幾聲。
廢話，他難道還不知道何陽死了嗎？
大家都經歷了一樣的副本，陳默更是在一中旁邊的小吃街上長大，離開副本後一琢磨，知道的內情只多不少。
謝亦安確實找了一個最適合調查這件事的人。
陳默：“你想知道什麽，他沒啥調查的必要吧。”
謝亦安糾正他：“我想調查的不是他這個人，而是他這只鬼。”？
“我會派一個助手給你一起調查，他可以保護你的安全。”
陳默懷疑地說：“什麽助手？該不會也不是人吧？”
謝亦安看了看無憂。
【詭異操縱者】的身份能力有著不受世界影響的規矩後，無憂能被放出去了。
“確實不是人。”
陳默：“啊？”
他還不知道該說什麽的時候，就聽到謝亦安接著解釋。
“但是這只鬼是我操控的鬼，他不會傷害你，有了他的幫助你才能調查一只鬼不是？”
所以是給他派了一個助手。
陳默聽明白了謝亦安沒說出來的話。
雖然這又是一個奇葩的事情，雖然上次“相親”的心理陰影還心有餘悸。
但是陳默只要一想到每次即將進入副本前發愁的心情和種種死了也正常的自我打氣，哪怕謝亦安拜托的事情聽著就詭異，他還是選擇了答應。
謝亦安給他的陰影再大，說白了也還不就是心理陰影的問題，這人是吃官家飯的，說白了也是自己的領導，真有危險也不可能。
幹了。
“我可以幫你調查這個，但是我最近幾天都是隨時會進入副本的危險期……”
謝亦安說：“那好辦，我可以先給你一部分的護身符，既然你答應了，我就叫無憂先過去，你發個地址給我。”
……
謝亦安和陳默談妥報酬後掛斷電話。
謝亦安想要一口氣完成【詭異操縱者】演技進階學習的另一個原因就是和陳默的交易越快開始越好。
他一邊兌換著護身符當做交易訂金，一邊給無憂說：“阿爸的能力又進步了，崽你就順便出個差，不用時刻束縛在我身邊，還不清楚你會不會顯形，到時候你自己出門註意點，有什麽事用身份卡來聯系我，我充了不少演技值進去。”
無憂拿著自己的空白身份卡，聽完了謝亦安的囑咐後，才開口：“我被拋棄了？”
誒？
謝亦安眨了眨眼。
緊接著他直接跳起來：“怎麽會！”
無憂默默地看著他，不會哭泣的雙眼裏全是委屈和控訴。
甚至都沒有反駁謝亦安開玩笑的那句自稱。
謝亦安想起無憂生前的經歷。
他耐心解釋：“我沒有拋棄你。”
“助手、幫忙。”
無憂繼續控訴地盯著他：“我自己就能去，為什麽找個人類。”
謝亦安說：“何陽家住哪裏，他的墓在哪，到底還在不在這個世界上，你怎麽調查？難道那麽大一個首都你純靠跑嗎？”
“陳默家裏在小吃街上開了那麽久的店，他既接觸過何陽、了解一中裏發生過的事情，也是一個和我沒有明面關系的人，你是個飄，連網都上不了，但是實力肯定比陳默厲害，遇到事了有戰力，咱們要正視物種差別。”
謝亦安接著說：“況且我的能力現在是各方探查的重點，單靠泠音的能力來迷惑這會已經不一定能躲過一些聰明人的質疑了。”
謝亦安目光灼灼地看著無憂，渾身上下都透露著一種無比鄭重的信任：“你是我最重要的後手。”
“如果我和陳默的交易暴露，操控詭異就是我的個人能力，如果沒有暴露……”
謝亦安調皮地笑了笑：“我也會在需要這個後手的時候及時暴露，到時候我的能力還是這個。”
無憂不知不覺被他的說辭帶了進入，明白自己沒有被拋棄。
他是……最重要的。
他的使命重大，無憂明白這件事後立刻就接受了謝亦安的安排。
哪怕他不怎麽喜歡人類。
“那你每次進副本的時候我都要回來，這是我要的交易報酬。”
身為最重要的後手，無憂不確定自己什麽時候能完成謝亦安的這個吩咐。
謝亦安疑惑地看向他：“這算什麽報酬，我本來也沒打算讓你一直和他待在一起。”
無憂那麽好用的一個助力，謝亦安瘋了才會自削的能力。
“不只是要跟著我一起進副本，陳默進副本的時候你也可以回來找我，或者……你自己悄悄去玩也行，只要別被人類發現。”
“小鬼的數量太多了，你如果想帶它們一起的話提前和我說一下，我排個表到時候分批讓它們出去，崽太多了如果一起出去我會被榨幹的。”
謝亦安安撫著無憂，給了他不同的選擇。
說完這件事後，謝亦安順勢也想起了另一件事：“你這次幫我做事的報酬我已經想好了，你看看行不行。”
謝亦安拿起手機，打開一個收藏頁面。
“你看看有什麽是你想學的，我給你買點專業書回來，網課也能找，但是你現在的情況在阿飄身份合理化之前估計是找不到教授上課了。”
謝亦安想了想：“你自己飄去學校旁聽也行，什麽頂尖大學的課都能聽，這也是一種優勢。”
無憂沒想到謝亦安想好的報酬會是這個。
讀書啊。
他已經很久沒讀過書了，但是他不討厭這個。
生前所有還能記起的記憶中，只有回憶到學習時，才帶起了一種純粹的、為數不多的暖意。
無憂湊過來認真查看起來。
半個小時後，謝亦安給小鬼們點完香送好了所有吃的同時，無憂也選好了。
“我想學這個。”
謝亦安拿過手機一看。
《新聞學》
“怎麽想學這個？”
無憂：“……想做發聲的媒體，如果是鬼，應該不會受到壓迫和阻礙。”
“你說過的，萬一鬼的身份也合理化了？”
所以他打算先學著做準備。
謝亦安沒多說什麽，知道無憂對這個感興趣就行。
“行，我給你安排。”
和無憂討論完了之後，陳默的地址也發來了。
無憂收好空白身份卡去找陳默了。
——飄得快也算是一個當鬼的優點。
謝亦安一邊收羅著各種新聞學的課程書籍，一邊玩著游戲擺爛宅家度過了剩下的假期。
放假期間，休想讓他去做任何的訓練或者工作。
宋嘉和竹山玉兩個人時不時和他玩幾把游戲，謝亦安假期的最後一天，就連剛結束任務的寶翁也來湊了個熱鬧，拉著謝亦安、宋嘉，三排開了把黑。
然後就在謝亦安力挽狂瀾的高超操作、宋嘉努力茍住發育的抗壓和寶翁與兩個坑貨散排隊友、對面五個叫囂對手的互噴中結束了最後一天的假期。？
謝亦安操控著角色，在對方水晶爆炸的前三秒，發出兩個字。
[收徒]
寶翁囂張的聲音在語音裏回蕩：“哈哈，一群菜比，看我們三個帶飛，還是小謝會氣人。”
真是一個美好的假期。
然而和美好的假期相比，第二天的分析會就顯得不那麽美好了。
上午九點十分，川湖特區分局，一號會議室。
一份PPT展現在會議室的大屏幕。
黎危皺眉說道：“已經確認了莉卡國的那個禁區副本的劇情背景的確和百川千湖地區有關。”
外交組在和莉卡國交涉的這些天裏，又傳來了新的情報。
莉卡國最後一批進入副本的失蹤玩家中，有人通過特定道具向他們傳遞出重要情報，確定了這個副本和百川千湖地區有關。
但是這是一個線索的同時，也是一個難點。
先是莉卡國方面無賴地認為這個副本既然和夏國有關，那就說明這個副本本來就是夏國的責任，是他們被夏國連累了，解決這個副本本來就是夏國的義務，之前所有的利益讓步概不承認。
外交組差點直接掀桌。
你們都他娘的要死到臨頭了還只知道放洋屁。
他們直接甩出修道院副本的內容，莉卡國是宗教大國，歷史上存在兩個主流宗教鬥得死去活來的記錄還板上釘釘的沒能歲月史書呢。
“這是我們和貴國中兩個地區的副本交換，這是全體人類面臨的困難，如果接下來的副本都有地區背景交換的可能，我們面臨的危險會更加嚴峻，還請貴國不要無理取鬧，在大是大非面前認清形式，你們沒有資格為了一己私欲說這種話。”
扯了幾句後在確認了副本背景互換的事實後，莉卡國的第一個無禮訴求失敗。
莉卡國的態度都不是什麽大事，讓黎危皺眉的難點主要還是——
被白秘書帶著後勤組的七八個人抱上會議桌的這堆資料。
全部都是百川千湖地區可能會在禁區副本中形成的劇情背景。
夏國的歷史悠久，百川千湖地區的歷史更是源遠流長。
從古至今，有名有姓的歷史事件都不少，誰也說不清那個偽人副本到底和什麽內容有關。
莉卡國傳遞過來的消息看似縮小了範圍，實際上還是沒差。
謝亦安望著會議桌上堆積如山的資料，並不想把時間都浪費在看歷史書上。
白毛舉手：“提問。”
所有的目光都註意過來，黎危：“你說。”
“既然有失蹤玩家透露出了重要信息，應該不只是這一個我們這邊都可以推斷出的消息吧。”
謝亦安懷揣著對莉卡國的一絲希望，希望他們能更爭氣一點。
黎危點頭：“確實是這樣。”
就在先驅小隊的眾人松了口氣的時候，黎危接著說：“傳遞出的消息表示副本的年代是近現代的和平年代時期。”
“但是很遺憾那個玩家是一個因為成為了強戰鬥力玩家依靠暴力通關後被莉卡國特調局招安的黑人，他……出生於貧民區，文化程度有限，對本國的歷史了解程度都不算高。”
黎危說得已經比較委婉了。
好一個地獄笑話。
偏偏是這樣一個玩家。
謝亦安都替莉卡國尷尬。
黎危看著會議桌上堆放的資料：“這些是後勤組整理出來的從上世紀80年代到本世紀10年代，三十年內的相關資料。”
原來已經縮小過範圍了。
百川千湖地區的資料光是三十年的事情，就事無巨細地被找了出來。
如果真的不設範圍，後勤組也就不會費功夫去找資料了——上下幾千年的信息，範圍難麽大還找個鬼。
謝亦安隨意地拿起總結資料。
後勤組總結出來的最有可能的因素。
第一個就是開廠。
百川千湖地區的經濟騰飛和一段時間的沒落都是因為開廠建設，後面廠房轉型後才重新平穩下來，這個地區三十年來的生活都離不開這個元素。
第二個是商店。
伴隨著開廠息息相關的就是做生意，大生意小生意，不管是各種高大上的跨國合作還是個體戶的小生意都有可能。
第三個則是案件。
因為這段時間內的流動人口多，在這裏發財的人、破產的人也多，浮動的人心導致上個世紀末爆發了不少治安問題。
有兩起命案、一起特大搶劫案就發生在這裏。
第四個是……
謝亦安看了這些總結後，就沒有繼續翻看的心思。
“我有一個想法。”
其他人都還在翻看資料，就聽到謝亦安說。
“這些所有因素的背後都和一個特征有關。”
謝亦安吸引到所有人的註意後也沒賣關子：“錢。”
“說得高大上一點叫金融，俗一點就是錢。”
所有被後勤組事無巨細整理出來的事件都和錢有關系，這個副本會和“錢”掛鉤，大概率沒跑了。
但不可能是多正規的金融。
——莉卡國在幾個月的時間裏派了那麽多玩家進去，如果符合正規流程，外國佬也能玩轉。
那就是極具地方特色的“金融”。
就像是《奧羅拉修道院》這個副本一樣，如果沒有神聖屬性道具、不是一個了解宗教文化的玩家，在副本裏面大多數的玩家都會舉步維艱。
謝亦安心裏想得透徹，很快就有了想法。
知道這個副本大概是什麽方向後，謝亦安開始準備賺演技值了。
他指了指資料上的前兩個因素。
“不是開廠。”
百川千湖這邊的工廠一直都是大規模生產車間，很少有小作坊，小工廠在這裏也活不下來。
大工廠的模式無論如何也更正規，能攜帶的經濟上的地區特色不大，哪怕是外國人就算是遲鈍點也能琢磨明白。
命案也不可能。
只是搶錢不至於所有玩家全軍覆沒。
如果修道院副本中只是一個玩家競爭的轉動十字架的規則，難度也不夠。
是因為十字架的規則和宗教鬥爭結合起來了。
兩個副本的劇情背景為什麽會互相交換？
必然是為了給玩家增加難度。
莉卡國的禁區副本一定是外國人不能理解的一種設定。
比如……
謝亦安的目光停留在商店上。
開廠的雖然沒有小作坊，但是在這裏開店的個體戶多得很。
“你們能和生活經驗豐富的阿姨砍價嗎？”
謝亦安的這句話讓眾人困惑。
他接著說：“如果你還是一個外國人，是不是更不會砍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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