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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1章 “我是你唯一的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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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1章 “我是你唯一的老公”

宗明感到一陣害臊, 說完這句話後就直楞楞地閉上了嘴,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奏效。

但是以他的經驗來看, 律似乎很喜歡他這麽一聲聲的叫他老公。

某種不願意回憶的黑暗記憶在腦中劃過,宗明原本以為他已經要完蛋了,結果面前鋪天蓋地,纏繞在血肉粘連的大網上的眼珠齊齊轉動了一瞬,讓人心悸的目光望了過來,整個世界安靜的可怕。

在這樣令人不安的氣氛之中,宗明只感覺自己的兩條長腿都浸在了某種液體之中, 又濕又軟, 他的腿不安的蜷縮起來,卻無力動彈,手腳被死死捆住, 腳底只感覺似乎踩在了某種奇怪的東西上,癢癢的,還帶著一點鋒利的觸感。

他低頭看去,才發現自己的半邊身體幾乎都覆蓋著一層層海葵般的肉須,細細密密地將他完全包裹, 宗明只感覺身上有幾處地方似乎撕破了皮, 血水從白皙的肌膚上溢出,像從糯白珍珠表面劃過的一顆殷紅寶石,還未掉落就被那些簇狀的細舌舔走。

宗明的眼睫毛都濕濕的, 身體被註入了毒液,重得擡不起眼, 他突然感覺有些難過, 也有些說不出的委屈,但面對這樣的聖律, 宗明猶豫了一瞬,還是幹巴巴的繼續喊:“……老公。”

“你不是說要對我好一點的嗎。”宗明說完這句話後,金眸上像是覆蓋了一層水光,對著暴戾的怪物丈夫祈求之前曾許諾過的憐愛。

看著這樣的宗明,聖律的腦中卻只回想起之前祂曾許諾過的事——但那個承諾的前提是宗明留在祂的身邊。

而面前這個滿口謊話的騙子不僅和那個偽物離開,剛剛還口口聲聲地說永遠不原諒祂。

聖律心中的恨意猶如一條毒蛇般盤踞,正在吐著嘶嘶的毒水,祂光是想到宗明當著祂的面,去親吻了另外一個律,祂就心如刀割,恨不得將宗明撕成兩半嚼碎了咽下。

這股恨意讓祂又開始躁動,無數細小的肉須一圈圈地將獵物纏繞,流著口水品嘗著伴侶身上的甜味,就這樣將他一口咽下去,然後就再也不用擔心任何事情,也不用擔心和宗明分開。

他們可以永遠在一起……

“律……”宗明剛呼喚著聖律的名字,就發現對方又開始蠢蠢欲動起來,人類伴侶連忙改口:“老公。”

他咬著牙,臉上猶豫了很久,但想到他早在很久之前就把面子全丟光了,面對現在的危局,宗明也不管什麽臉面了,又垂下眼睛,金眸瞇起,含著眼淚,又氣又怒地又喊了一聲:“很痛。”

“我身上……渾身都在疼。”

宗明這副可憐巴巴的樣子有幾分是裝的,卻也有幾分是真實存在的委屈和恐懼,他自己也分不清楚,只感覺面前原本要* 將他一口吞噬的怪物慢慢松開了嘴,纏繞在他身上的肉須離開後留下暧昧的痕跡,宗明低頭看去,卻發現手上腳上,都滿是猙獰的痕跡,幾乎猶如遭受了某種苦刑般,是被套上枷鎖和懲戒,受盡折磨的疼。

他仿佛被迫接受了一場危險游戲,唯一的安全詞無師自通,在他脖子上的繩索即將徹底勒住他命脈的那一刻叫了出來,卻是一聲再普通不過的:“老公。”

宗明被慢慢的松開,看著眼前的龐然大物那恐怖的身軀慢慢收縮,重新披上偽裝,變為最開始的精靈幼崽,那幾雙金色的小眼睛望著倒在地上,白皙肌膚上滿是各色痕跡的他,在地上吧唧吧唧地走了幾步後,就那樣靠近了過來。

宗明瑟縮了一瞬,卻看見聖律低下頭,伸出小舌頭,舔了舔他臉上的傷口。

神聖的治愈之力從中湧出,聖律似乎還在生氣、怨恨,眼中仍有難消的餘怒,像燃燒千年卻未曾散去的地獄之火,只需稍稍靠近就會被其焚燒成灰燼,叫囂著要吞噬一切。

但現在,聖律的目光中含著這憤懣的怨火,卻還是壓抑的、隱忍的低下頭,舔舐著宗明身上的傷口。

“……還疼嗎?”

他說完這句話,對上宗明略顯驚訝的、含著眼淚的眸光,沈默了一瞬,又仍顯不悅的說:“當著我的面親吻其他人的時候不喊疼,現在知道喊痛了,呵。”

宗明咽了咽幹澀的喉嚨,感到臉上軟軟的觸感,金眸望著面前的聖律,沈默了一瞬後,他像是想到了什麽似的站起身,伸出手去抱起了面前的精靈幼崽。

他又大又沈重,身體比其他精靈幼崽都大了一倍不止,以至於聖律的身形一出現,宗明就註意到了它。

但宗明仍然無法想象,那個坐在神座上的至高神,會變成這副模樣來到他身邊的樣子。

聖律似乎略微驚訝了一瞬,就又冷靜下來,冷眼看他想要做些什麽,和其他律都不相像。

然後,它就看見宗明抿著唇,眉頭皺在一起盯著它看了一會,接著,宗明將它抱在懷裏,俯下身,在它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

聖律楞了一瞬,但它很快就回過了神,接著陰陽怪氣地說:“你也是這麽親其他人的?”

宗明頓了一瞬,他看上去有些不太高興,也有些躊躇的樣子,聖律的話異常尖銳,但看著面前這團金色的麻薯團,再看著聖律被他抱在懷裏之後,就向著他伸來將他纏繞起來,緊緊圈住他手臂的小觸手。宗明一邊被死死抱住,一邊聽著懷中精靈幼崽尖酸刻薄的話,就難以抑制的自然而然的想到了那些被父母忽視後發怒發瘋,索要補償,卻連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為何胡鬧的大兒子。

人類伴侶的手上滿是傷痕,他渾身都疼,手腳發顫,實際上並沒有多少力氣,體內的魔力潰散,虛弱到連普通人都不如,有些抱不動懷裏的聖律,但他卻只能撐著身子繼續抱著,聽著聖律仍然憤怒的指責,手臂陣陣發軟的宗明想,如果現在把聖律丟下去,他說不得真的會被人撕碎了,會死的吧。

他咽了咽一口唾沫,身體發虛,垂著眼睛望見那幾雙陰冷的小眼睛,又低下身親了親它的額頭。

一下、兩下。

聖律的聲音又高起來:“不夠,遠遠不夠!”

他像是一個喋喋不休的強盜,沖進宗明的家裏將他所有的一切掠走,卻還叫囂著不夠賠償,因為宗明家裏所有的東西本來就都應該是他的。

宗明張了張嘴,明明知道不應該說話,卻還是沒忍住吐槽道:

“你……”他說:“律,你在嫉妒嗎?”

人類伴侶的聲音很低,透著一絲啞,但卻是這一句短短的話,就讓剛剛還在不滿的聖律頃刻間停了下來,一言不發地盯著他。

“嫉妒?”聖律沈默了一瞬,又說道:“我怎麽可能會嫉妒那些偽物?”

宗明似乎想要說些什麽,但又想到這樣做的後果,男人扯了扯嘴,最後還是選擇一言不發,宗明說:“就當我是在說胡話吧。”

對上聖律的目光,宗明卻只感覺疲累,難以形容的疲憊,他的手臂、肩頭,乃至於空蕩蕩的衣物間隙都被聖律身上的觸須填滿,沒有一絲空隙,宗明低頭看見這一幕,卻已經沒有多少感覺,他自認自己確確實實是導致聖律變成這副模樣的罪魁禍首,也知曉聖律會對他給予報覆,但是如果知道他寫的文會成真,那麽他絕對不會再去寫一個字。

聖律和律要是想要報覆他,他都可以接受,但聖律卻要對著其他律下殺手,他口口聲聲說著偽物,全然不把其他人放在眼裏,這才是宗明無法容忍的。

宗明說:“你若是恨我、想要對我做些什麽,這都是你對我的報覆。”

“但是,你們為什麽要互相殘殺?”宗明說:“你要殺了他們嗎?你想要殺了其他律嗎?”

又或者說,到了最後,聖律絕對會對這個世界的律動手,祂連宗明親吻其他人都無法忍受,又怎麽可能會容忍在他眼裏霸占了他一切的律。

“沒有其他人。”聖律說:“這個世上,只有你和我才是真實存在的。”

“你本來就不應該在意他們,你只需要在意我就可以了。”

宗明和他對視著,片刻後,宗明說:“我為什麽要這麽做?”

宗明猶豫了一瞬,才慢慢說道:“既然你是真實存在的,那麽其他人對我來說也是真實存在的,而且說實話,就算是按照先來後到的順序來說。”

宗明知道這些話對於聖律來說可能極為難聽,但他卻想要解釋清楚:

“也是這個世界的律,一直留在我的身邊。”

金色的精靈幼崽冷冷地看著他,眼中的情緒在那一刻宛如雪山萬年不化的積雪,讓宗明只感到徹骨的寒意,但他仍然不受控制的說了下去:“如果真要說,也是他和我相識最久。”

聖律口口聲聲所要求的一切,他的所作所為,在宗明看來,才是最讓他覺得不解的。

“呵,呵呵。”宗明聽見聖律發出幾聲嘲諷般的低笑,祂不但沒有震怒,反而還拉長了語調說:“所以,你就是因為這個,才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我?”

“時間對我來說,是毫無意義,且最不重要的東西。”

聖律拉長了語調,身形在宗明的懷裏慢慢扭曲起來,下一秒,一位一頭金發的高挑美人出現在了他的面前,那張熟悉的絕美面孔輕輕笑著,卻只讓宗明覺得汗毛直立。

因為在聖律的身上,一根又一根透明畸形的觸手仿佛捕捉獵物的食人藤蔓般伸出,朝著宗明的方向蔓延而來,疲憊乏力的人類根本無法逃脫它的束縛,只能被一圈圈纏緊,就當宗明以為聖律會做一些少兒不宜的事情的時候,其中那根最龐大的透明觸須卻那樣直直地對準了他的太陽穴,然後一瞬間刺入了他的腦中!

仿佛大腦被貫穿,又像是被寄生於靈魂中的怪物入侵,宗明的眼瞳一瞬間收縮起來,變成一條近乎繃直的豎線,在那之後又迅速擴散開來,人類伴侶發出模糊不清的聲音,眼瞳擴大、身體虛弱無力,整個人幾乎踉蹌著倒在地上,卻被唇邊帶笑的美人一手抱住。

長相帥氣英俊的人類被聖律攬在懷中,軟軟地叫著,透明的腕足靈活的湧動,以至於近乎貫穿靈魂,宗明的額頭上出現一層細汗,他咬著牙,卻還是哭出了聲,幾乎崩潰的喊道:“你做了什麽……?”

難以形容的、前所未有的體驗,無法描述的刺激。

“啊!啊!!”

宗明驚聲尖叫了起來,身體卻迅速一軟,接著徹底暈死過去。

聖律抱著懷中的伴侶,眼中既有幾分殘忍,又有一絲期待和喜悅,像是期望著拆開禮盒,收到心儀禮物的孩子,只等到宗明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他就會擁有一個屬於他的完美伴侶了。

“等你醒過來之後,你就會知道。”聖律輕聲說:“我才是你唯一應該在意的人。”

遠處的咆哮聲傳來,轟隆隆的幾乎震碎一切,一只體型龐大,龐大到幾乎足以和剛剛的聖律比肩的怪物突兀的出現在了聖律面前,它、或者說它們,剛剛選擇了彼此融合,除了正在晉升的律以外,其他的所有人都在此刻融合在了一起,那漆黑可怖的怪物尋找不到競爭者,就意識到了自己的伴侶正在遭受危機,等到他咆哮著趕來的時候,卻發現他所布置的巢穴已經被撕開,而躲在其中蜷縮著身體等待他的宗明也早被入侵者拖了出來,用力抱在了懷裏。

聖律聽到這聲動靜,轉過身,就看見了一張和他一模一樣的臉,兩個人遠遠相望著,聖律卻在此刻勾起唇,漂亮的臉上只有一種勝利者的自滿。

“你來晚了。”聖律說著,將懷裏沈睡的人炫耀般的露出來,律立即就要伸手去爭奪,卻發現宗明緊閉的眼睛上方是一根正在蠕動的透明觸手,他的靈魂正被聖律拖入某個空間,如果現在將他強行奪走,那麽受損的就只會是宗明的靈魂。

“你要是現在出手想要爭搶,那麽我也不會阻止你。”聖律擡起下巴,表情略帶傲慢,實際上手卻死死抱著懷裏的人,若是律一出手,那麽他便會同時動手。

聖律說:“反正,就算他變成了一個靈魂殘缺的傻子,我也會願意折磨他的。”

律的身體都在緊繃、發抖,龐大可怖的怪物慢慢變為一位一頭銀發的精靈,祂陰冷的望著面前的聖律,到了最後……卻還是沒有出手搶奪。

律冷冷地說:“你這樣傷害他,卻還要指望他愛你嗎?”

聖律聽到他的話,卻只是在輕聲嗤笑,他輕輕笑著,越笑越大聲,越笑越讓人膽寒,一頭金粉長發的至高神笑完後,才對律說:

“如果他不愛我,那我寧願將他吃了。”聖律將懷中人抱緊,用甜蜜的語氣說:“既然他不屬於我,那我為什麽還要容忍下去呢?”

深淵精靈臉上的淺笑聖潔美麗,金眸猶如晨曦之光般耀眼,美麗的皮囊下,卻是一根又一根正在蠕動,肆意侵占他人靈魂的觸須。

他金色的長發和蔚藍色的發絲融合在一起,將宗明完全包裹,那透明的觸須一寸寸鉆入宗明的腦中,最終徹底融入他的靈魂。

顧明宗在驚懼中睜開了眼。

他滿身冷汗,下意識地捂住頭喘起氣來,即使睡醒,卻還是感覺大腦一抽一抽的發痛、發脹,就像是有什麽東西鉆進了他的腦子,讓他到現在還反射性的作嘔。

簡直宛如幾乎要被食人花吞噬一般,讓他心頭發悸的痛。

那股脹痛感緩緩褪去,他這個時候才回過神似的,擡起臉觀察四周,卻發現……他好像被關在了一個陌生的地方,墻壁上貼著公正勤勉認真負責好好悔改,帶著欄桿的大門將房間鎖死,前方還有一道道人影走來走去,時不時向他的方向投來憐憫又有些不齒的眼神,還有人對著他指指點點。

“就是他。”

“啊?他嗎?看上去不像啊。”

“哎呀,就是這種面相的人看上去才不老實,腳踏兩條船,報警的時候被他騙的那幾個冤大頭還在旁邊拽著他不放呢。”

“真的嗎?看不出來啊,他居然有這本事。”

顧明宗呆呆的坐在屋子裏,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又拍了拍臉,他不敢置信,他這是到了什麽地方,他穿越了嗎?

可憐的社畜站起身,腦子裏把這輩子犯過的錯事都想了個遍,都沒能翻出來一件能讓他被關進這裏的東西。

他走到門邊握住欄桿,說:“等等,我為什麽會在這裏,我是……”

一旁一個梳著大背頭的大哥突然撲出來,比他更激動的語氣痛哭流涕的懺悔:

“我錯了,大哥,我再也不腳踏幾條船了,我這就跟他們離婚,我錯了,放我出去吧。”他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我不要坐牢,我再也不同時跟好幾個人結婚了!”

顧明宗在旁邊看得一楞一楞的,才後知後覺的想起來,重婚罪在這個世界裏,是異常嚴重的問題,可以直接判刑的。

……不過他為什麽會下意識地分成兩個世界?

但聽到背頭哥說的話,向來尊重純愛並且認為要對老婆要對老婆一心一意的顧明宗頓時離得他遠了一點,對人投以不太友好的眼神。

似乎是在說:“人渣!”

察覺到顧明宗的眼神,那位大哥轉過臉,哭喊的動作一頓,望著顧明宗的眼神似乎也在說:“人渣!”

常年去健身房鍛煉,人高馬大一米八的顧明宗頓時就來氣了,他最看不起這種人,顧明宗一邊擼袖子一邊說:“你那是什麽眼神?”

背頭哥一慌,頓時說:“你不要過來,你本來就因為重婚罪要入獄了,如果現在再暴力鬥毆是要加刑的啊!”

他瑟瑟發抖,顧明宗的動作卻完全停頓了下來,不可置信的反問道:

“我?重婚罪???”

背頭哥楞了一瞬,接著看著他的眼神更加異樣了,他說:“你都腳踏那麽多條船了,還在這裏裝什麽呢,不過我也是佩服你,兄弟,你居然敢同時叫那麽多人老公。”

背頭哥說:“就算是我,也只敢在外面養小老婆,你的業績是真的牛逼。”他豎起了大拇指,顧明宗卻還是傻楞楞的站在那裏,腦子轉不過來。

他?重婚?叫人老公?

“我一定是瘋了。”顧明宗喃喃自語:“我一定是還沒睡醒。”

“放我出去!”他抓著欄桿大喊:“這不可能,這一定有問題!”

他一個孤寡多年單身至此連戀愛都沒談過的直男,怎麽可能叫人老公!

“放我出去!”

哢地一聲,大門居然真的在他面前打開,一道一頭金發的身影出現在了顧明宗的面前,那漂亮的臉以及身上散發出的金芒讓顧明宗的眼睛都有些發疼,身旁的警官嘆了口氣,告訴他:“你的老公說,他可以原諒你出軌。”

“恭喜你,顧明宗,你可以不用蹲大牢,現在跟你的老公走吧。”

顧明宗就那樣被人從牢裏撈了出去,走了很久,他都遲遲的沒有反應過來,直到他被身邊這位身形高挑,長相美麗到近乎讓人呼吸凝滯的美人望向他,他才聽見對方對他說:

“斷了跟其他人的關系,乖乖待在家裏,留在我身邊。”一頭金發的美人垂下眼睛,一張漂亮的臉隱隱帶著聖潔的氣息,氣質有如應當被放置在教堂中心,供人朝拜的神像,美得宛如一場幻覺。

他說:“我不會再跟你玩戀愛游戲,也不會當什麽小三。”

他望過來的金眸耀眼動人,眸光卻異常冷,像怪物凝視著自己的獵物,讓顧明宗的寒毛一層層炸起來了。

“我才是你唯一的老公,無論你叫其他人什麽,但現在,你只有我一個老公。”

顧明宗看著這張臉,聽著他宛如天方夜譚,令人無法理解的話,楞了好一會,也只能幹巴巴地回答一句: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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