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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爭鋒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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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爭鋒相對

直到刀尖沒入,綻放朵朵血花,他決然的抱著伽聿,撕開那身降紫色的神袍,笑的宛如罌粟:

“老婆,今天下午我就想這麽幹了,現在終於實現了。老婆,我好愛你。”

他像拆禮物一樣,撕開精美的包裝,露出世界上最珍貴的禮品,毫不留情的一口吞下。

伽聿舉起手,看到手中鮮紅的血漬,緩緩的流向他的手腕,胳膊。在蒼白的皮膚上,留下一副刺眼的,漂亮的蜿蜒。緊接著下一秒,才害怕的拔出了刀刃,把刀丟在地上,失神的喊著:“瘋子,瘋子,你真他媽是個瘋子!”

隨著伽聿背上紫色的珠寶散落了一地,在地上發出叮叮咚咚的聲響,他陷入欲望與絕望的泥沼,他伸出手,拼命的想要求生,無情的是,下一刻就有一只大手與他十指相合,將他再次拽入漆黑的漩渦。

惡魔在低語:

“老婆,給老公生個孩子好不好,生個和老婆一樣漂亮的.….”

伽聿又接近一周沒出家門,直到伽聿低三下四,苦苦哀求,眼淚都流空了,沈司煊這只恐怖禽獸才肯放過他。

“老婆,放松點別害怕,不疼的。”沈司煊溫柔的摸摸伽聿的頭,他手裏拿著一根黑色的筆,正在伽聿的尾椎上刺著什麽。

伽聿咬著嘴唇,也不知道沈司煊敷了什麽在他那塊皮膚,沒有多疼,反而很麻很癢,就像是有小螞蟻在上面爬。

過了半小時,沈司煊放下手裏的筆,在那刺青那裏親了口,才開口說道:“老婆,好了,快看漂不漂亮。”

伽聿站起來,走到鏡子旁,背對著鏡子,側頭看到尾椎上那一行黑字,是這裏的文字,伽聿認不得,只覺得這幾個黑漆漆的字符古怪又陰森。

這就是沈司煊放過伽聿的代價,是他苦苦哀求了好久的結果,他不懂這些字什麽意思,也不在意。

同樣的刺青,在沈司煊胸口也有一串,他自己刺上去的,也沒有敷藥,就那麽硬生生扛住,現在胸口那塊皮膚還紅腫著。

沈司煊親了口伽聿的臉蛋,笑瞇瞇的說:“老婆,別看啦,看看還有什麽要帶的。”

伽聿留給他一個白眼,“沒什麽想帶的,你看著來吧。”

他也想不通,怎麽莫名其妙度起了蜜月。現在沈司煊提了個大箱子,說著要帶他開始蜜月之行。

“老婆,不是你鬧著要度蜜月嗎,怎麽臉色還這麽難看,快笑笑。”說著,沈司煊捏起了伽聿的臉蛋。

伽聿不耐煩的一掌拍開,“我什麽時候說要度蜜月,我說我要離開這,一!個!人!離!開!”

“老婆和我就是密不可分的一體,怎麽不算一個人呢。”

伽聿:“·······”

他不想和一個傻逼講話,不過外面總比這裏好,想到這裏,伽聿還是松了口氣。

兩人騎上巨鹿,下了山。

伽聿感嘆,這山裏的野物就是體格子壯,眼睛炯炯有神,極通人性,不愧是成天圍著山跑的。

到了山腳,沈司煊打開後備箱,放好行李,驅車而去。車上,伽聿問道:“去哪兒?”

沈司煊溫柔的笑笑:“老婆想去哪就去哪,老婆在的地方,就是蜜月。”

伽聿:“·······”

他不止一次覺得沈司煊這廝變態級別又升級了,每次他以為這就是極限時,沈司煊總會打破它,到達另一高度。

伽聿隨口提道:“那就a市吧,我現在只想回a市。”

豈料沈司煊一口就答應下來。

伽聿不可置信:“你就不怕我到a市轉頭就跑?”

沈司煊伸手摸摸伽聿的發絲,依然溫柔的說著:“老婆,跑吧,僅管跑,反正你回頭,老公都在你身後。”

聽到這,伽聿嫌棄的把那只手拍掉:“你好牛哦。”

沈司煊繼續說道:“不過啊,老婆,你為什麽老想跑,老公答應過你,你開口什麽都是你的。”

“那你離開我遠點。”

“除了這個。”

沈司煊側過頭,看到伽聿白皙的皮膚上透著薄紅,一副氣急敗壞的模樣,簡直漂亮極了,讓他眼色一暗,聲音嘶啞道:“老婆,我們還沒在車裏做過······”

伽聿瞬間捏緊拳頭,恨的牙癢癢,恨不得有車來撞死這禽獸,怒罵:“你他媽是公狗嗎,一直發情,你腦子裏除了那點廢料,還有沒有什麽正常的東西?!我他媽是又戳中了你什麽性癖.….”

沈司煊一腳開到路邊,踩下剎車,一把按住伽聿的後腦勺,對著嘴就來了個漬著水聲的舌吻。

伽聿剛被突然的剎車嚇了一跳,下一刻嘴裏就進了個熱乎乎的東西,當即被吻的頭暈眼花。

他雙手用力推開沈司煊的頭,把自己的頭轉向車窗方向,對著車窗大罵:“你他媽禽獸嗎,發情能不能看看場合,這還是外面呢!”

沈司煊舔了舔嘴唇,笑道:“這條路沒人,我怎麽舍得讓別人看老婆這麽活色生香的樣子呢。”

“你這畜牲有什麽做不出來的,你給我好好開車,你在這樣,我就下車自己走過去!”伽聿向著窗大聲威脅。

“好了好了老婆,我錯了,你不要對著窗戶講話了,轉過頭來。”

“滾,老子就喜歡對著窗戶講,你趕緊給我開車。”伽聿心裏默默決定,這一路絕!對!不能和那畜牲對視,一定要保持這個姿勢。

哪知沈司煊低低的笑了聲,“老婆,你不知道嗎,不管是你的背影,後腦勺,還是手,腳,我都能發情。”

伽聿拳頭又硬了幾分,要不是打沈司煊這畜牲他也能發情,他早就把這畜牲打死了,墳頭草都兩米高了。

他深吸口氣,決定不和這狗東西講話,簡直是精神汙染。

“老婆,真不和我講話啦?”沈司煊瞄了一眼,見伽聿還是臉貼著窗戶,露出張絕美的側臉,“老婆,你真美,老婆,我好愛你,世界上怎麽有老婆這麽美麗可愛的生物,老婆的唇軟軟甜甜的,老婆的水也是·····”

話還沒說完,伽聿就惱羞成怒,伸手蒙著沈司煊那張狗嘴,小臉通紅:“你他媽能不能閉嘴!實在受不了你這畜牲了。”說罷,他解開安全帶,伸出腿,往座位之間的縫隙中邁去。

沈司煊一看伽聿要去後座,連忙摟著他的腰,用手臂牢牢箍住,“老婆,不準去後座,老公還在開車呢,能不能乖一點,別影響交通秩序。”

伽聿簡直要氣炸,被卡在中間,進退兩難,大罵道:“松開我,是我想影響交通的嗎,滾開!”

“好好好,老婆,我不說了,你坐回來。”

就在兩人交談的間隙,前面瞬息間出現了輛黑色轎車,速度極快,留下黑色殘影,一個漂亮的擺尾,徑直橫在路上,攔住沈司煊的車。

沈司煊猛的踩死剎車,右手死死把伽聿穩住。伽聿還沒反應過來,急剎車帶來的慣性,帶著巨大的沖擊力使身體前傾,還好腰上的手臂牢牢的禁錮住他,不然得一頭撞在玻璃上了。

只見周圍出現好幾輛車,把他們困在當中。

前方黑車下來一人,穿著黑西裝,熨燙的一絲不茍,袖口處綴著流光一曳的藍寶石袖扣,身材頎長,面容冷峻,棱角分明,黑眸裏蘊藏著銳利鋒芒,宛如黑夜裏的鷹,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場,氣度非凡。

看到這人,伽聿眼裏眸子瞬間亮了起來,驚喜的喊道:“哥!”說著,就開門往車下去。

豈料,手臂被人牢牢抓住,似鐵爪般牢牢控制住他。

“你放開我!”伽聿拍打著那只手,著急道。

沈司煊臉上依然掛著淡淡的笑,但眼裏卻沒有任何溫度:“老婆,大哥應該我們兩個人見吧。”說著,他一把將伽聿拽到主駕駛位,然後打開安全帶,推開車門,就這麽摟著伽聿的腰,往沈又霖那個方向走去。

伽聿用力掙紮,臉上泛著薄紅,在沈司煊耳邊小聲罵道:“你他媽放開我,沒看到你哥在那裏嗎,周圍還有那麽多人,你要不要臉啊,畜牲!”

沈司煊也側頭低聲說:“老婆,我們是合法夫妻,怕什麽,又不是偷情。”

“你…..”伽聿怒極,差點破音,又小聲道:“合他媽哪門子法,你家的法?快放手,別逼我在這麽多人面前扇你。”

沈司煊勾唇笑道:“老婆,想扇就扇,扇老公又不需要看別人臉色,別委屈自己。”

伽聿簡直無語,這貨沒臉沒皮,不知廉恥還愛賣弄風騷,簡直大寫的人至賤則無敵。

兩人的行為,都被下車的沈又霖和他秘書張逸看見。註意到伽聿腰上的那只手和臉上的泛著的薄紅,以及兩人的竊竊私語,沈又霖臉色陰沈的要滴出水了。他一想到自己從小手把手帶大的弟弟,被自己的親弟弟強占,他就控制不住想要炸了這裏,撕碎眼前人,即使他是自己的親弟弟。

沈又霖感受到了背叛,心臟在撕裂,像是什麽要脫離掌控!這是他精心澆灌,細心呵護二十六的嬌花,怎麽能男人偷去!!

沈司煊笑著打了個招呼:“大哥,怎麽到這裏接我和你弟媳。”最後兩個字的音被咬的格外重。

沈又霖鋒銳的視線落在沈司煊身上,聲音冷的出奇:“他是你哥,我再強調一遍,沈司煊。”

伽聿和沈又霖對視一眼,不自覺的移開目光,現在的場面,令他無論怎樣也硬氣不起來,想著一周前,自己哭著求他,簡直丟臉。

“對啊,他雖然是我‘假’哥,卻是我‘真’老婆。何況他已經被逐出沈家,斷絕關系了。”沈司煊嘴角微翹,似笑非笑。

聽到這句,伽聿只覺得喉頭一甜,怒吼道:“誰是你老婆,閉嘴吧你!”

沈又霖緊繃著臉,淩厲的眼神聚焦在沈司煊的漆黑瞳孔,“即使沒有血緣關系,他也曾是我沈家的一員,沈家不允許你做出這種事。”

沈司煊笑容加深,眼裏也全是寒光,毫不畏懼的與之四目相對,語氣輕佻道:“是沈家不許,還是大哥你不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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