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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難言之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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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難言之隱?

江風吹得很冷,大船深入江水之中,這地方雖景色好,卻不是什麽喝酒的好地方。

如同現在,江風將酒意吹得很散,他臉色很紅,腦子卻很清醒,於是越發覺得有些羞惱怒。

唐孽勾唇看著他,飽滿的紅唇上掛著一點揶揄的意思。

二十六歲呢,不娶妻生子也就罷了,不僅不碰女人,也沒聽說過他有什麽龍陽之好。

禁欲到了極致,果然快禁成變態了,否則也不會整日臉色差得好像所有人都欠他幾兩銀子一樣。

唐孽繼續問:“大人是不是,有什麽難言之隱?不,能,人,道?”

她一字一頓,指尖輕輕點在他唇上。

沈囂臉上顯然帶了慍怒:“……你閉……唔……”

最後一個字被吻回喉嚨中,他只覺得唇上一軟,一陣香氣纏到了他鼻息之間,江風吹得微微有些冷,她身上卻很熱,指尖也熱,唇瓣也熱,吐氣也是熱的。

好熱……

下巴被她的手挑起來死死捏住,他有些驚訝地睜開眼,他沒想到她有這麽強的力量,那只手手勁絕對不會比一個習武的男人小上多少,他下巴微微有些痛,唇上卻被撬開貝齒。

唐孽在他耳側輕輕笑了一聲,立刻將他耳根子笑得紅了一片。

沈囂支撐著手肘要起身,手腕上忽然一緊,他要低頭看,卻又被撈回去。手胡亂摸了摸,居然摸到了一串冰涼的鐵索。

形狀極其熟悉,那是刑部常用的手銬。

……她是什麽時候動的手?他的註意力全然被她帶跑了,他這才想起面前這個美艷柔媚的女人本來是做什麽的,她專門靠這個殺人。一瞬間,沈囂腦海裏閃過一個極危險的念頭。

……她要殺他?

為什麽?誰的命令?

沈囂任由她親吻,唐孽唇瓣離開他的唇,坐在他腿上輕輕點了點他的腰帶,伸手輕易地將其抽開,像是拆開什麽禮物一般。衣襟層層疊地散開,一件一件剝得幹凈,露出白凈的胸膛和小腹,他肌肉薄而結實,溝壑分明,左側鎖骨上一顆紅痣,被這如雪膚色顯得更加殷紅。

唐孽低頭看著身下衣衫不整面色潮紅的男人,擡眸看他,伸手解了外衫,肩頸白凈而嬌美,她並不瘦,甚至有些淡淡的豐腴,胸口一片春光毫不遮掩,她湊到他耳邊,開口道:“……大人以為我要殺你?”

沈囂看著她,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唐孽手上動作沒停,繼續道:“大人不夠警覺,被我分了心,若是我想,這時候大人已經死了。”

沈囂心臟怦怦地跳,他這才敢確定唐孽沒有殺意,冷聲道:“把我解開,別鬧了。”

“為何?”

“我心中另有所屬。”

唐孽看著他,唇角緩緩勾起來,湊近了道:“那……豈不是更有意思?”

她最喜歡有挑戰性的獵物。

沈囂擡頭,他身上好熱,熱得不正常。他眼睛發紅地問:“……那酒有問題?”

唐孽親了親他頸側的痣:“我不需要,大人,而且,奴家坐的地方,好像有些反應呢。”

她手伸下去,沈囂悶哼一聲,臉上一貫的冷肅驟然碎開,下一秒,吻又落上來,極其纏綿的一個吻,她伸手托著他的臉,唇瓣分開那一剎那,沈囂甚至下意識地向前擡了一下下巴,像是有些不舍。唐孽勾唇,垂眸道:“大人眼冷心冷,其他地方倒是熱的。”

沈囂微微喘著氣,他感覺自已快瘋了,他的理智清楚地告訴他,他心裏尚有旁人……

可是這麽多年,這麽多年。

他固執地擡頭一次次看向的那個背影,好像從來也沒有回過頭。

也許是真的太壓抑,壓抑太多年。他也是個沒有什麽缺陷的成年男人,這麽多年沒有碰過女子分毫,猛然間被她親吻,只覺得整個人腦子都開始不清醒起來。

色令智昏,他自詡並非什麽好色之徒,那些年輕的公子哥可以沈迷酒色,他不可以,他背後什麽都沒有,他必須始終都保持冷靜。

手腕上那道鐵鏈被她繞在桅桿上,他靠在桅桿上,江風把露出來的胸口吹得發涼,她的手卻是熱的,熱得讓他想要失去理智。唐孽這個名字到底是怎麽得來的呢?她的確美得像個妖孽一樣,她漂亮得邪氣橫生,眼神像是要拉著所有被她引誘過的人下墜到深淵之中。唐孽起身,坐在他面前的一個木箱上,突然脫了鞋襪,露出雪白的玉足,漂亮的腳趾上塗著殷紅的丹寇,腳腕上帶著一只金環。

她慢慢把腳踩在了某個隔著衣料的地方,沈囂掙紮了一下,悶哼聲幾乎有些壓抑不住,擡頭看著她,眼神淩厲,眼尾卻通紅。

突然間,在某個極限即將來臨之前,她突然擡腳,唇角上揚,伸手摸摸他發紅的唇瓣,看著他那張清冷的臉上的潮紅,語氣帶著一點遺憾說:“大人不喜歡,人家也不能強人所難,算了。”

說罷起身,拎著自已的鞋子,光著腳,就這麽頭也不回地慢悠悠地往靠近船側的岸邊走。

“唐孽,你等等!”沈囂對她的背影喊了一聲。

他伸手動了動,手背觸碰到地板,突然摸到了什麽東西。

是鑰匙,那把鑰匙其實一直都在他身後的地板上,距離他的手不足半寸,他剛才也分明摸到了那串涼涼的東西,只是他所有的註意力都集中在了某一個難以言喻的地方。

沈囂臉色極差,他伸手夠了鑰匙,三兩下將自已松了綁。靠在桅桿上胸口微微起伏。

……這個女人是個惡劣的瘋子。

把自已撩撥到極限以後直接就走,沒有一絲一毫留戀,幾乎是擺明了就要戲弄他,看看他動情是什麽樣子。她覺得有趣,一個會在目標臨死之前折磨目標的女人,她覺得男人也只是她娛樂的小玩意兒而已。

虧他今日下午,還當真因為那枚劍穗和她眼中的神情心下感動了片刻。

一陣江風吹過來,他慢慢地調整呼吸,讓自已緩緩冷靜下來,月亮仍舊浮在水面上,月光溫柔而皎潔,好像在無聲責備他方才某一瞬間的動情與游離。

沈囂垂眸,隨手將唐孽不知道從哪裏偷來的手銬扔到了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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