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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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什麽
金曜不可思議地看著那個號稱釋迦的人，上一次這家夥說他是什麽天道化身，讓他的生活從此一地雞毛，如今這家夥竟又說路遺是那什麽天道化身。
金曜只覺得可笑，憑什麽，憑什麽他說什麽就是什麽，他憑什麽要信他的鬼話。
“本君管你是什麽佛祖也好，先帝君也罷，你想是什麽隨你便，但話不要亂說，本君若是再從你耳中聽到一句狗屁的天道化身，本君不介意與你同歸於盡！”
釋迦聞言無所謂地念了句阿彌陀佛。
金曜腹部的傷口已經結痂，他拉了拉路遺的手道：“路遺，我們走吧。”
然而路遺卻沒應他，金曜心中的焦急一點點升起，路遺看向他，他的臉上依舊沒什麽特別大的表情，但眸子卻多了一絲冷漠疏離，縱然轉瞬即逝，但還是讓金曜心中一痛。
有什麽東西呼之欲出。
場中落針可聞，鳳凰看著金曜嘆了口氣。
金曜有些忐忑地抓著路遺的手：“路遺？”
路遺的眸子變得溫和，他似乎終於真正看向了他：“曜兒，你想知道我沈睡了這麽久看到了什麽嗎？”
“不想！”
路遺擡起另一只手拍了拍金曜握著他的那只手，而後看向釋迦：“你說的沒錯，我，也許就是你口中的天道化身，但你說的不準確，我不過是身體裏流著一絲天道之力，哪裏算得上天道化身？”
釋迦笑道：“為何不算，昊天，你忘了。”
釋迦說的是忘了，這句話本就充滿著歧義。
路遺戒備地看著釋迦，不知不覺反手握住了金曜的手。沈睡時的記憶反覆再一次蘇醒，他知道，他只要放松警惕，便會被那股力量所吞噬。
“不，我不是。”
釋迦無奈，嘆了口氣說道：“昊天，這世間本就經歷了無數紀元，佛道，天道，人道亦或是鬼道，曾經無不嘗試著挺過一個紀元，但道有殘缺，是以不論天道還是佛道最終都消弭於無形。但我等皆有不甘，不甘於一次次寂滅，在經歷了漫長的紀元之後，這個世界竟真生出了一種基於道但又不同與道的東西。”
金曜不由想到了什麽，脫口而出道：“道果樹？”
釋迦讚許地看了金曜一眼：“是啊，其實也不能說是這個世界生出了道果樹，也許這個世界本就是道果樹所生出的其中一個也說不準，就如這世界先有雞還是先有蛋？誰又說得清？”
金曜不由想到了他長在道果樹上時所看到的場景，一時間毛骨悚然。
釋迦說道這裏嘆了口氣：“道果樹的出生讓我等看到了一絲希望，於是每一個紀元的道在那個紀元覆滅之時都會留下一縷神識，也就是你們所說的靈惠之魄，寄存於道果樹之內，在新的紀元開啟之際，便能慢慢找回自己的道。”
“所以，究竟有多少和你一般的東西？”金曜擰眉問道。
釋迦微微一頓道：“誰知道呢？天道，人道，鬼道，佛道，本座知道的也只有這四個而已。”
金曜狐疑地看向釋迦：“和尚，出家人不打誑語，你說的可是真的？”
釋迦眸子輕輕彎了彎：“出家人嘛，本座是佛祖。”
金曜擰眉瞪著釋迦，更加確定了釋迦有所隱瞞，但既然對方不說，那他肯定也是打探不出來了。
“臭和尚，你到底想說什麽？”
釋迦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小仙君不要著急嘛～本座剛剛說了，每個紀元開啟之際，上一個甚至上上個紀元的道便會慢慢蘇醒。經歷了無數紀元之後，大家都知道，這世間經歷了很多道，但對道的理解卻不盡然相同。於是我們很默契地通過一縷縷記憶達成了一個合作，若是這個紀元所有的道都能夠覆蘇，那這個紀元還會結束嗎？”
金曜聽到這裏，心都提了起來。
“荒唐，你們怎麽可能……”
釋迦笑道：“是啊，這本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道與道本就互不相容，又豈有共生之理？但我們還是嘗試了無數個紀元。終於發現，道有殘缺，佛道悲憫，卻依然無法度化極惡之徒，天道公正世間卻依舊有諸多不平，鬼道狠辣卻也給了眾生一個容身之所。人道隨性卻格外排外。
這個紀元輪到了天道，他一開始便覆蘇了人道，鬼道，只不過沒想到，這依然和他想的道不同，這個世界依舊會走向終點，天道於是做了一個大膽的嘗試，他抽了一絲天道之力親自來到世間，感受天道的殘缺。但也因此，加速了這個紀元的覆滅。其實不是天道欲滅世，而且這個紀元本就即將到頭。路遺神君，本座說的可有不對？”
路遺微擰著眉，他只粗略地看過那些模糊的記憶，他知道天道抽取了一絲天道之力，知道天道覆蘇了帝陽，燭龍，他也知道如果他真的成了釋迦口中的昊天，又或者他身體裏的那道天道之力能夠回歸天道，這個紀元說不定還能再撐個幾百年，幾千年也說不定。
若是從前他定然舍身取義，成就眾生。
但如今，他生出了一絲私心，縱然這個紀元再多幾百年那又如何，一樣會寂滅不是嗎！
一想到這裏，路遺就有種愴然若失的悲痛之感。
釋迦接著說道：“所以，路遺神君，這個紀元即將覆滅，只有你以身殉道，方能為這世間多爭取一絲生機。”
金曜的心頓時提了起來，他茫然地看向路遺，半晌，突然笑了。
“臭和尚，你讓這個殉道，那個自戕，你自己為何不殉道自戕？！”
釋迦嘆息：“小仙君又怎知本座不曾為這世間做過犧牲？”
金曜頓時一噎，突然想到了三百度年前，帝俊的死亡，半晌說不出話來。
青鳥幾人怎麽也沒想到最後的最後竟然會變成如今這個局面。
路遺神君的風評和孔雀神君簡直天差地別，孔雀臭名照顧，兇名遠揚，人們得知孔雀乃滅世魔頭之時可謂是毫無負擔，恨不得將孔雀就地正法。
但路遺神君不同，他豐神俊朗，古道熱腸，不止在神界頗受眾神官推崇，就連鬼界，人界亦有諸多追捧者。
若非路遺親口承認了佛祖的話，他們對於路遺是天道化身這件事多少也會有所懷疑。
但不論人性還是神性，多半如此，若犧牲一人就可救天下，那為何不呢？
與此同時，天空的黑洞再次開始飛速生長，仿佛下一刻就要將人界全部吞噬。
那是道的覆滅，由最渺小的人界開始。
青鳥一族是三界的使者，掌握者三界最新的消息，青鳥得知路遺才是天道化身這件事後早已以電火行空之勢飛速在三界傳播開來，而人界逐漸被黑洞吞噬的消息也傳入了青鳥的耳中。
青鳥臉上頓時露出一絲凝重之色，他咬咬牙，上前一步道：“人界危矣，請路遺神君殉道救世！”
巨靈神微微一楞：“青鳥你……”那可是路遺神君啊。
青鳥悲憤地捏出一個法訣，人界的慘狀已經投在半空之中。
巨靈神渾身一顫，人界若亡，神界又能支撐多久？
金曜目瞪口呆著看著空中的影響，曾經繁榮的海市到處都是流離失所的人們，他們尖叫著，倉皇著，無助著，哭喊著。
金曜那一刻心隱隱開始作痛，為什麽，事情為什麽會發展到如今這個地步？
路遺默默閉上了眼，這一刻他似乎除了妥協別無辦法。
這時，無數的人神鬼妖自遠處奔襲而來，不過片刻功夫，這神界的入口處就已經站滿了無數的族類。
金曜在那一群人中看到了界管局曾經的同事。
他們恭恭敬敬地跪伏在地，齊聲喊道：
“請路遺神君殉道！”
“請路遺神君殉道！”
“請路遺神君殉道！”
一聲高過一聲，一聲悲愴過一聲。
金曜從前從不喜燭龍那陰晴不定的性子，這一刻他似乎終於體會到了燭龍那時的無奈，憤怒，仿徨以及失望。
他了解路遺，那是個重蒼生重於自己的家夥，是個和神主一般無二的傻子，他們要他死，他就真的可能會死。
但他不允許，他不信神佛，不信人鬼，更不信釋迦那個滿嘴謊話的騙子！
金曜頓時化作一只巨大的孔雀，深藍色的羽翅遮天蔽日。
“憑什麽？你們說他是天道化身就是天道化身？憑什麽，他要為你們這群忘恩負義的家夥放棄自己？憑什麽？！天道是道，人道是道，鬼道是道，還有那狗屁的佛道也是道，那本君的道為何就不能是道？！既然天道不容我們，那本君便找出另一種道，對抗天道！”
金曜的吼聲帶著他胸中無邊的憤怒震徹天地，幾乎震碎了那些靈力低微的妖神的耳膜。
他的身體開始一點點生長，無數的規則之力蓬勃而出。
鳳凰看著金曜眸中不由閃過了一抹難以言說的情緒，神主的擔憂終於在這一刻得到了應驗。
那是金曜的劫，亦是蒼生的劫。
但他還是不懂，神主曾說過的，這個世界終究會變成他們理想中的樣子。
在他眼中，如今不過是越來越難以掌控罷了。
一條條鎖鏈將路遺牢牢困在了其中，而後一顆幼小的樹苗自金曜的胸中一點點隨著金曜巨大的身軀開始瘋狂生長。
“快攔住他！”
不知是誰突然開了口，眾神這才反應過來，紛紛上前。
九官看著金曜，緩緩挪動了腳步，站在了眾神的身前，她的身後，是他五色雀一族的神眾，以及她那八位驍勇善戰的哥哥。
她掌中驟然出現一只巨大的神弓，九官審視著蠢蠢欲動的神群，冷冷道：
“上前一步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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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曜只覺得可笑，憑什麽，憑什麽他說什麽就是什麽，他憑什麽要信他的鬼話。
“本君管你是什麽佛祖也好，先帝君也罷，你想是什麽隨你便，但話不要亂說，本君若是再從你耳中聽到一句狗屁的天道化身，本君不介意與你同歸於盡！”
釋迦聞言無所謂地念了句阿彌陀佛。
金曜腹部的傷口已經結痂，他拉了拉路遺的手道：“路遺，我們走吧。”
然而路遺卻沒應他，金曜心中的焦急一點點升起，路遺看向他，他的臉上依舊沒什麽特別大的表情，但眸子卻多了一絲冷漠疏離，縱然轉瞬即逝，但還是讓金曜心中一痛。
有什麽東西呼之欲出。
場中落針可聞，鳳凰看著金曜嘆了口氣。
金曜有些忐忑地抓著路遺的手：“路遺？”
路遺的眸子變得溫和，他似乎終於真正看向了他：“曜兒，你想知道我沈睡了這麽久看到了什麽嗎？”
“不想！”
路遺擡起另一只手拍了拍金曜握著他的那只手，而後看向釋迦：“你說的沒錯，我，也許就是你口中的天道化身，但你說的不準確，我不過是身體裏流著一絲天道之力，哪裏算得上天道化身？”
釋迦笑道：“為何不算，昊天，你忘了。”
釋迦說的是忘了，這句話本就充滿著歧義。
路遺戒備地看著釋迦，不知不覺反手握住了金曜的手。沈睡時的記憶反覆再一次蘇醒，他知道，他只要放松警惕，便會被那股力量所吞噬。
“不，我不是。”
釋迦無奈，嘆了口氣說道：“昊天，這世間本就經歷了無數紀元，佛道，天道，人道亦或是鬼道，曾經無不嘗試著挺過一個紀元，但道有殘缺，是以不論天道還是佛道最終都消弭於無形。但我等皆有不甘，不甘於一次次寂滅，在經歷了漫長的紀元之後，這個世界竟真生出了一種基於道但又不同與道的東西。”
金曜不由想到了什麽，脫口而出道：“道果樹？”
釋迦讚許地看了金曜一眼：“是啊，其實也不能說是這個世界生出了道果樹，也許這個世界本就是道果樹所生出的其中一個也說不準，就如這世界先有雞還是先有蛋？誰又說得清？”
金曜不由想到了他長在道果樹上時所看到的場景，一時間毛骨悚然。
釋迦說道這裏嘆了口氣：“道果樹的出生讓我等看到了一絲希望，於是每一個紀元的道在那個紀元覆滅之時都會留下一縷神識，也就是你們所說的靈惠之魄，寄存於道果樹之內，在新的紀元開啟之際，便能慢慢找回自己的道。”
“所以，究竟有多少和你一般的東西？”金曜擰眉問道。
釋迦微微一頓道：“誰知道呢？天道，人道，鬼道，佛道，本座知道的也只有這四個而已。”
金曜狐疑地看向釋迦：“和尚，出家人不打誑語，你說的可是真的？”
釋迦眸子輕輕彎了彎：“出家人嘛，本座是佛祖。”
金曜擰眉瞪著釋迦，更加確定了釋迦有所隱瞞，但既然對方不說，那他肯定也是打探不出來了。
“臭和尚，你到底想說什麽？”
釋迦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小仙君不要著急嘛～本座剛剛說了，每個紀元開啟之際，上一個甚至上上個紀元的道便會慢慢蘇醒。經歷了無數紀元之後，大家都知道，這世間經歷了很多道，但對道的理解卻不盡然相同。於是我們很默契地通過一縷縷記憶達成了一個合作，若是這個紀元所有的道都能夠覆蘇，那這個紀元還會結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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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唐，你們怎麽可能……”
釋迦笑道：“是啊，這本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道與道本就互不相容，又豈有共生之理？但我們還是嘗試了無數個紀元。終於發現，道有殘缺，佛道悲憫，卻依然無法度化極惡之徒，天道公正世間卻依舊有諸多不平，鬼道狠辣卻也給了眾生一個容身之所。人道隨性卻格外排外。
這個紀元輪到了天道，他一開始便覆蘇了人道，鬼道，只不過沒想到，這依然和他想的道不同，這個世界依舊會走向終點，天道於是做了一個大膽的嘗試，他抽了一絲天道之力親自來到世間，感受天道的殘缺。但也因此，加速了這個紀元的覆滅。其實不是天道欲滅世，而且這個紀元本就即將到頭。路遺神君，本座說的可有不對？”
路遺微擰著眉，他只粗略地看過那些模糊的記憶，他知道天道抽取了一絲天道之力，知道天道覆蘇了帝陽，燭龍，他也知道如果他真的成了釋迦口中的昊天，又或者他身體裏的那道天道之力能夠回歸天道，這個紀元說不定還能再撐個幾百年，幾千年也說不定。
若是從前他定然舍身取義，成就眾生。
但如今，他生出了一絲私心，縱然這個紀元再多幾百年那又如何，一樣會寂滅不是嗎！
一想到這裏，路遺就有種愴然若失的悲痛之感。
釋迦接著說道：“所以，路遺神君，這個紀元即將覆滅，只有你以身殉道，方能為這世間多爭取一絲生機。”
金曜的心頓時提了起來，他茫然地看向路遺，半晌，突然笑了。
“臭和尚，你讓這個殉道，那個自戕，你自己為何不殉道自戕？！”
釋迦嘆息：“小仙君又怎知本座不曾為這世間做過犧牲？”
金曜頓時一噎，突然想到了三百度年前，帝俊的死亡，半晌說不出話來。
青鳥幾人怎麽也沒想到最後的最後竟然會變成如今這個局面。
路遺神君的風評和孔雀神君簡直天差地別，孔雀臭名照顧，兇名遠揚，人們得知孔雀乃滅世魔頭之時可謂是毫無負擔，恨不得將孔雀就地正法。
但路遺神君不同，他豐神俊朗，古道熱腸，不止在神界頗受眾神官推崇，就連鬼界，人界亦有諸多追捧者。
若非路遺親口承認了佛祖的話，他們對於路遺是天道化身這件事多少也會有所懷疑。
但不論人性還是神性，多半如此，若犧牲一人就可救天下，那為何不呢？
與此同時，天空的黑洞再次開始飛速生長，仿佛下一刻就要將人界全部吞噬。
那是道的覆滅，由最渺小的人界開始。
青鳥一族是三界的使者，掌握者三界最新的消息，青鳥得知路遺才是天道化身這件事後早已以電火行空之勢飛速在三界傳播開來，而人界逐漸被黑洞吞噬的消息也傳入了青鳥的耳中。
青鳥臉上頓時露出一絲凝重之色，他咬咬牙，上前一步道：“人界危矣，請路遺神君殉道救世！”
巨靈神微微一楞：“青鳥你……”那可是路遺神君啊。
青鳥悲憤地捏出一個法訣，人界的慘狀已經投在半空之中。
巨靈神渾身一顫，人界若亡，神界又能支撐多久？
金曜目瞪口呆著看著空中的影響，曾經繁榮的海市到處都是流離失所的人們，他們尖叫著，倉皇著，無助著，哭喊著。
金曜那一刻心隱隱開始作痛，為什麽，事情為什麽會發展到如今這個地步？
路遺默默閉上了眼，這一刻他似乎除了妥協別無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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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曜在那一群人中看到了界管局曾經的同事。
他們恭恭敬敬地跪伏在地，齊聲喊道：
“請路遺神君殉道！”
“請路遺神君殉道！”
“請路遺神君殉道！”
一聲高過一聲，一聲悲愴過一聲。
金曜從前從不喜燭龍那陰晴不定的性子，這一刻他似乎終於體會到了燭龍那時的無奈，憤怒，仿徨以及失望。
他了解路遺，那是個重蒼生重於自己的家夥，是個和神主一般無二的傻子，他們要他死，他就真的可能會死。
但他不允許，他不信神佛，不信人鬼，更不信釋迦那個滿嘴謊話的騙子！
金曜頓時化作一只巨大的孔雀，深藍色的羽翅遮天蔽日。
“憑什麽？你們說他是天道化身就是天道化身？憑什麽，他要為你們這群忘恩負義的家夥放棄自己？憑什麽？！天道是道，人道是道，鬼道是道，還有那狗屁的佛道也是道，那本君的道為何就不能是道？！既然天道不容我們，那本君便找出另一種道，對抗天道！”
金曜的吼聲帶著他胸中無邊的憤怒震徹天地，幾乎震碎了那些靈力低微的妖神的耳膜。
他的身體開始一點點生長，無數的規則之力蓬勃而出。
鳳凰看著金曜眸中不由閃過了一抹難以言說的情緒，神主的擔憂終於在這一刻得到了應驗。
那是金曜的劫，亦是蒼生的劫。
但他還是不懂，神主曾說過的，這個世界終究會變成他們理想中的樣子。
在他眼中，如今不過是越來越難以掌控罷了。
一條條鎖鏈將路遺牢牢困在了其中，而後一顆幼小的樹苗自金曜的胸中一點點隨著金曜巨大的身軀開始瘋狂生長。
“快攔住他！”
不知是誰突然開了口，眾神這才反應過來，紛紛上前。
九官看著金曜，緩緩挪動了腳步，站在了眾神的身前，她的身後，是他五色雀一族的神眾，以及她那八位驍勇善戰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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